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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是巫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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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克里菲斯把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莎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老骑士的确疲惫得睡下了,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莎拉只能放弃一肚子的疑问,乖乖跟着萨克走出房间。
  老骑士说得究竟是不是真的?她的记忆真的被封存了吗?为什么要封印?又被封印在哪里?爱兰格斯巫女的遗体如果真如骑士所说的,能够解开封印的话,那遗体又在哪里?虽然这么说对死人不太恭敬,可一具摆放了十六年的尸体,那不是早已腐烂成泥巴了吗?即使生前魔力再强大,死后也都烟消云散,回归为零,那巫女的遗体又怎么可能有魔力为她解除封印?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十六年前导致巫女死亡的那次事件。爱兰格斯巫女之死,仿佛一个禁忌的话题,无论是特拉伊,席恩,还是长者骑士,都采取刻意回避或者干脆闭口不谈的态度。或许,她应该从另一个人那儿着手……莎拉偏过头,看着身侧挺拔隽秀的年轻骑士,对方也正好在看她。那个好听的声音礼貌地问:“有什么事我可以为你效劳?”
  “嗯……”莎拉转了转灵活的眼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样从这名温文儒雅的骑士嘴里打探消息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过来,险些撞进莎拉的怀里。
  “噢!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看见萨克,席恩羞愧地涨红脸,原本环住莎拉的两手慌忙藏在背后。尽管萨克表示不介意,席恩还是像个可敬的小绅士,为自己的失礼鞠躬后,才向着莎拉说:“真抱歉,我不得不离开一阵子,可能两三天,也可能几个月,我说不准。但我发誓任务完成后,我一定飞快赶到你身边。”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莎拉问,她看见席恩的腰间绑了宽厚的腰带,手腕和脚踝也穿戴了结实的护具,一副出远门的打扮。
  “我得回老家一趟,莎拉。”席恩围上披风,合上搭扣时发出“叮”的清脆响声。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自豪,说,“我刚从老师那儿得到消息,十六年前销声匿迹的紫风魔杖原来就在嘎帝安古神社里,我们族人千辛万苦到处寻找的神器,原来就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哈,真是惊人的好消息!我的父母会高兴得发疯的!”
  莎拉被他的喜悦感染,也浅浅笑起来:“啊……不过这紫风魔杖又是什么东西?”
  “是你惯用的武器。”一旁的萨克解释,然后微笑对席恩说,“我送你一程吧。”
  席恩摆手谢绝:“不用了,萨克里菲斯先生,老师给了我两头飞行兽,只需要半天就可以抵达东岛,你的行动力还请留着保护莎拉吧……啊!我得走了,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赶得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莎拉亲吻他的额头,说了声保重,他便挥挥手,脚步轻盈地迈开,飞快跑起来。显然,因为不会空间移动,席恩在脚法上花过不少功夫。一阵风拂过,人已跑出树都大门,远远看到他一跃跳上小车,然后由两头粉红色的飞行兽拉着,渐渐消失在天际。
  “刚才,你是有事想问我吗?”
  莎拉的视线拉回,聚焦到萨克里菲斯的脸上,老实地说:“嗯,是的,可是问题太多,我还没整理好。”
  “正巧我也有事询问,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萨克突然停下,凝视大厅门口。一个银发黑衣的男人从里面向他们走来。萨克悄声耳语:抱歉,一会儿再说,然后便向那人走去。
  特拉伊换了宽松的便服,长发披散下来,越发显出慵懒的味道。莎拉没有留意萨克话中的涵义,注意力集中到特拉伊身上。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副神情,就像个有钱有权却游手好闲的浪荡贵族,事实上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此。可相处过一段时间后,莎拉发现他其实有着相当暴躁易怒的一面,而且一般说来,自然情况下表露出的性格,才是他真正的性格。那么也即是说,慵懒,是他的伪装……莎拉立刻摇摇头,否定自己的这种想法。萨克是他的师兄,算得上是最亲近的人,毫无疑问,在亲近的人面前,不需要刻意伪装什么,因此,莎拉觉得自己多虑了。
  一直到晚餐结束,莎拉也没有找到和萨克单独谈话的机会。特拉伊带着她走出餐厅的一刻,萨克深深看了她一眼。莎拉不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也无暇顾及,因为此时特拉伊亲密地牵着她的手,温柔得一反常态。莎拉不由自主脸红心跳,被他握住的手掌,像有千万只小虫爬行般酥痒。
  “请容许我问一声,萨克刚才在和你说什么?嗯?”带领莎拉走到安排好的客房门前,特拉伊笑容满面地问她──即使是在人前,他也从没露出如此刻意的殷勤笑容。
  “萨克?没什么呀!”莎拉狐疑地回答。
  “真的?”他仍然笑着,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银发上,射出荧荧幽光,将他秀气的脸庞包围。他又凑近几分,气息几乎吐在莎拉红扑扑的脸颊上,“你真的没有故意隐瞒什么?”
  “我需要隐瞒你什么吗?”莎拉退后两步,他虽然在笑,却使她害怕。她调整了呼吸,说,“萨克的确说过有事问我,但见到你来了,他就没有说下去。”
  “原来如此。”
  莎拉更不明白了,疑惑地注视他。
  “答应我一件事好么?”特拉伊捧起莎拉的脸,牢牢注视她的眼睛,放低声音道,“听着,如果萨克问起我们在妖蝶村那里发生的事,无论是什么问题,你都回答不知道,好吗?”
  妖蝶村发生了什么?莎拉心里想,她的确不知道啊!他就算不说,她也会回答不知道的,但如今他却刻意请求,她就不得不产生怀疑了。莎拉正打算问个水落石出,特拉伊却突然像缕轻烟凭空消失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莎拉呆愣了一小会儿,不知所以地探头出去张望,却不料撞上了另一个人。
  萨克里菲斯静静地站在门外,看见莎拉便露出一贯的温和微笑。他并不急于进房间,也没有直截了当打开话匣,只是有礼貌地问她是否有时间详谈。莎拉喜欢他有教养的说话方式,那使她感到平静和安心。但是由于发生刚才的事,莎拉的脑子里思路混乱纠结,如同一团乱麻,在听任何一个人的片面之辞前,她必须好好运转她很久不曾活动的脑筋,理出头绪才行。于是,莎拉借口身体不舒服,婉转地回绝了萨克的提议,说话的时候,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生怕幌子被对方戳穿,当然,她自然也没看见萨克失望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请早点休息。”萨克点点头,递给莎拉一颗拇指指节般大小的透明珠子,“这是我的祈水珠,需要的时候弄破它,我会立刻赶过来。”
  “好的,谢谢你。”莎拉答应一声,把珠子收进口袋,急忙关上了门。
  ―――这两个人真古怪!
  莎拉躺在床上,边玩弄枕头边上的流苏缨子,边胡思乱想。特拉伊和萨克,虽说是同一个老师的学生,也在一个地方生活,但彼此却像是互相提防的陌生人,碰上问题居然不能面对面问,还要通过她这个外人,当真匪夷所思。尤其是特拉伊,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呢?“听着,如果萨克问起我们在妖蝶村那里发生的事,无论是什么问题,你都回答不知道,好吗?”……说起妖蝶村,莎拉的背上就神经质地隐隐作痛,嘴里苦涩的滋味还记忆犹新。她仔细回想当天的情景,他们三人在泥泞潮湿的林子里步行,她的脚被无数地精缠绕,然后她生气抱怨,接着,就在她赌气的时候遇见了妖蝶……
  等等,那时候特拉伊说了什么来着?让我别抱怨了?不,他还说了一句:“快到了!”
  没错!他的确是那样说的。莎拉顿时领悟到什么,把枕头用力抛开,身体一骨碌爬起。看起来我的脑筋还不算太糟糕,莎拉想。特拉伊当时那么说,代表他是有目的性地向着一个地方走,而且这个地方就在附近。很显然,目的地并不是他口中的巫女宫殿,而是被称为禁忌领域的妖蝶村。但奇怪的是,根据他后来的说辞,他是无心的,这里的矛盾又该如何解释呢?
  “特拉伊不会是对巫女恨之入骨,又不愿意亲手结果我,所以想借妖蝶之手报仇吧?呵呵,还特意请了席恩当见证人呢……不对!真要命,我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他要是想害我,又怎么会亲自来迎接我?还费尽心机教我魔法?”
  啊!莎拉抓抓头发苦恼地低叫一声,停止她的胡思乱想,仰天倒在床上,目光自然落在凹凸不平的天花板上──真是令人叫绝的艺术品位!她又忍不住低声哼哼。这种诡异的设计让她产生不好的联想。她闭上眼睛,想起许多年前,老院长的丈夫死去的那会儿,她曾经跟随送葬队去过墓地,那片土地也是凹凸不平的,凹陷的是坟,凸起的是碑,风一吹,扬起的不止是沙尘,还有凄凉。此刻,莫名其妙地,她的脑中也染上这种色彩,心头不自觉酸楚起来。那位年老病残的骑士先生,在建造这座城堡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心情?住在城堡里的特拉伊,又有没有体会到同样的悲凉?
  莎拉就这样从特拉伊想到长者骑士,又从骑士想到特拉伊。想他煞有介事的傲慢,想他被迫降落时的狼狈,想他拥抱自己时的温柔,想他遥望远方时的哀伤,想得满头满脑都是他的身影……
  “不行,我得出去吹风,让头脑冷却一下。”莎拉捂着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说。她想她错了,早知道独自冥想的后果是思路越理越乱,还不如刚才接受萨克的提议,听听他的看法,不论是对是错,好歹强过一个人瞎折腾。
  而后没过多久,莎拉发现自己又犯了个错误。狭窄扭曲的走道,以及多得数不清的扶梯,光秃秃的什么标志也没有,轻易让初次到来的莎拉晕头转向。兜了不知多少圈子后,她终于放弃了,苦笑着叹息:完了!风没有吹到,脑子却清醒了,事实上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迷路了!
  就在这时,长廊的另一头隐约飘来幽咽的呜呜声,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女人的啜泣,一声接着一声,愈来愈清晰。
  莎拉好奇地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第六章 墨 双重属性的黑魔导士
  清晨第一束阳光悄悄溜进房间,隔着单薄的眼皮持续地刺激脆弱的眼球,莎拉嘟哝一声,不满意地翻过身体,把头缩进被单里。
  “啪嗒!”床前似有人走动,反复发出声响,“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好吵!”莎拉抽出枕头,狠狠盖在脑袋上,含糊低闷的声音从缝隙里穿出来,“老太太,你弄错了啦,今天轮到弗洛尔打扫院子,不是我。”
  走路声依然持续地,有节奏地从身侧发出。
  莎拉受不了地捂住耳朵:“哎哟!行了行了,我就起来!不过至少让我把这个梦做完……”咦?老太太居然破天荒没有拿起扫把揍她屁股?这倒是稀奇得很。她疑惑地半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向床边上腆着个大肚子的老院长。
  老院长今天是哪根神经搭牢了,竟然披了件艳黄色的羊绒大袍?怎么,还不合时宜地在脖子上系了根枣红色的长领带?她想干什么?表演话剧吗?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等会儿一定要郑重其事地好好恭维她一番,就说这身衣服非常非常适合她老人家,活脱脱就像一只营养过剩的肥鸭子。
  “鸭子?!”清醒过来的莎拉从床上蹦起来,瞪大了眼睛,“噢!太可怕了!老太太,我为你感到难过,你真的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鸭子!”
  “殿下,能被你一语猜出种族,我感到十分荣幸。”鸭子深深鞠了一躬,说,“我是树都的总管蒹厨师,不过,我的名字不叫鸭子,那只是人类对我们一族的通称。”
  莎拉瞠目结舌,以至于睡衣的吊带从肩膀一侧滑下她也浑然不知。对了,她已经离开孤儿院好多天了,这里是树都,老院长不可能在这里。不过,还有什么比见到一只打领带会说人话的鸭子更加荒唐可笑的事?
  “那你叫什么?”
  “我的名字是鸭子先生,殿下。”
  噢!救救我吧!这只特立独行的鸭子还会说冷笑话!
  鸭子先生做了个恭请莎拉下床的动作,肚子上的肥肉随着身体的摇摆而起伏抖动。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扶着莎拉,脚掌仍旧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殿下,昨晚睡得好吗?”
  被他这么一问,莎拉才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太好,简直糟透了!”她一边回答,一边穿上衣服,简单洗漱打理。
  都是这只鸭子的错,她吃惊过度,险些忘记昨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离奇并且很真实的梦。
  梦中的莎拉,在迂回复杂的长廊间徘徊,迷失了方向,她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呜咽声,便循着声音走到过道的尽头。尽头有一间房间,房门上了锁,断断续续的妖异哭声便是从这扇门后发出来的。她趴在门上仔细寻找夹缝锁眼,却什么都找不到,这扇扭曲的门像是整个儿嵌进石墙中,缝隙细微得可以忽略不计,连一点偷窥的余地都不留。无奈之下,她只能用金属的锁头敲打房门,盼望里面的人出来为她指明回房间的道路。虽说她不相信这座城堡里的路仅靠“指明”就能辨认出来,但有人和自己说说话,总比独自在冰凉的走廊摸索要好太多了。
  随着金属敲击石板的铿锵响起,哭声立刻停止,屋里死寂沉静,仿佛之前的一切声响都是她的错觉。这不可能,她坚信自己的感觉,于是更加使劲敲打房门。这种时候是顾不得讲礼节装体面的,必须厚着脸皮,她这样安慰自己。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在“咔咔”的摩擦声中,门如愿开启。
  只不过,门的背后并不是预料中的好心人,而是……
  “殿下,殿下?”鸭子先生肥厚的鸭掌在莎拉面前摇晃,“巫女殿下,餐厅到了。”
  “哦……好的,谢谢你,鸭子先生。”莎拉从恍惚中惊醒,心脏还在为真实的梦境狂跳不已,敦厚老实的鸭子先生离开前向她几次鞠躬,她都没有注意。她走进餐厅,眼神茫然。
  “早上好,莎拉。”说话的是萨克里菲斯,他站在餐桌边上,正把染了色的香草叶子撒在刚做好的羊奶冻上。莎拉回答“早上好”,眼睛却在四下搜索另一个人。特拉伊不在,莎拉感到很失望。她在萨克的身边坐下,心不在焉地拿着勺子在汤中胡乱搅拌。
  简陋的餐桌上,摆着一朵盛开的红菊,那是萨克不久前在附近的山头摘来的。为了欢迎第一位光顾树都的女性,他想给没有情调的房间增添点亮色,另外,火红的色彩和莎拉的头发很相配。只可惜莎拉精神萎靡,压根没有留意萨克的细心用意。
  “你的气色仍然不好,现在感觉怎么样?”萨克看着她说,“昨天晚上,你的情形让我很担忧。”
  “昨天晚上?你是指什么?”莎拉问。
  “不记得了吗?你用祈水珠呼唤我,等我赶到时,你已经昏倒在地了。”
  “你是说那颗珠子?”莎拉连忙低头在口袋里摸索,透明珠子果然已经裂成碎片。“噢,对不起,我想可能是我不小心弄碎了……等等!你说什么?我昏过去了?”
  “是的,在老师的房间门口。”
  “什么?”莎拉大惊地弹起身,把满满一盆汤汁倒翻在地。她抓着萨克的袖子惊惶地问,“你肯定吗?萨克,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萨克轻拍她的肩膀,说:“莎拉,坐下来吧。试着放松冷静,慢慢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莎拉面对萨克,视线却穿过他的脸,聚焦到身后,她喃喃地说:“原来,并不是梦太过真实,而是这原本就是现实……”
  莎拉起初犹豫不决,在萨克的鼓励下,才时而停顿时而急切地把经过说了出来。事实上,不论她愿不愿意,此时此刻也只有萨克一人可以诉说,值得庆幸的是,这位正直的骑士看上去非常可靠。
  “门开的那瞬间,我看到了我自己。”带着恐惧和迷惑,她眯起眼睛艰难地回忆,白皙的额头逐渐涔出细密的汗珠,“我的脸上手上沾满了黏稠的血,那是从我身体涌出的血,我看到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却成了一个大窟窿,我的心躺在地上哭泣,我的眼睛流出鲜红的泪水,慢慢地,我倒下去,身后出现另一个女人的脸。她的舌头又细又长,就像她的脖子一样,她声嘶力竭地哭着,大口大口吞噬我的血液,很快,她也变得和我一般,满脸满手都是血……”
  “然后呢?”萨克仿佛感受到同样的痛苦,他想去亲吻她悬在半空的颤抖的手指,但出于礼貌他忍住了。
  “然后,我的后脑仿佛被雷电击中,我感到剧烈疼痛,顿时失去意识了。”她想,就是倒地的那个时候,把珠子压碎了,“接着,就像你看到的,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本以为这是梦境的一部分,现在看来不是,我的的确确看见了那扇门背后的东西,而且……”莎拉本想说,她怀疑袭击她的人就是房间的主人长者骑士,但她意识到在萨克面前这么说无异于诋毁他的师长,她立刻舌头一卷,话题绕开了去。“不管怎样,我得谢谢你,萨克,你已经救了我两次。”
  “这不重要。”萨克摇头,担忧地望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女,说,“重要的是,你没有看见是谁对你施的魔法?”
  “完全没有,我也希望我的后脑能生一对眼睛,不,哪怕一只也好。”
  莎拉竭力克服恐惧,甚至故意大声嚷着要去见见长者骑士,虽然事实上她对那间阴沉晦暗的房间害怕得要命。她说道:“走吧,萨克,带我去见你的老师,我还想继续聆听昨天说到一半的故事。”
  “真遗憾,知道吗?萨克,老师的身体已经进入休眠期,短时间内是不可能醒来了。”特拉伊从外面走进来,适时地插入对话。
  “特拉伊!你来啦!”尽管对他有所怀疑,看见他莎拉仍显得很快活。她蹦跳着走近他身边,问道,“休眠期,那是什么意思?”
  “是身体长时间不吃不喝,依靠回复魔法来进行自我调节恢复的一种状态,说实在,老师最近总是显得很疲劳,是该好好休息了。”
  “可是,他昨天还是好好的。”
  “那是为了迎接你,莎拉,老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你知道,他其实连说话都困难。”特拉伊显得有些生气。
  莎拉却不这么想,她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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