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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是巫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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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克听见了魔鬼逼近的声音。即使是摔入万丈深渊,也不会比此刻更疼痛了。
  疯狂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丧失理智,第一次那么贴切地形容了萨克的举措。这个绝望而震怒的人嘶哑地大喊:“莎拉呢?莎拉在哪里?!你把莎拉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少女的一侧嘴角抽动了一下,表现出冷冷的笑意──这正是爱兰格斯一贯的笑容。她耸耸肩,转过身,把背对着怒不可遏的萨克。
  “你不觉得,向我询问的时候,该加上一句‘请问’吗?”
  “请问你!爱兰格斯巫女殿下!”萨克紧接着说,忍耐使这个可怜的人把嘴唇咬出了血。
  爱兰格斯点点头,保持着温和而含蓄的微笑说:“我把她杀了。”然后她向楼下的餐厅走去。
  她说她感到饿了,希望吃片香喷喷的牛油面包。她环顾四周,感慨道:“唔,这么多年了,这儿仍然没有变呢!倒是你,萨克,你长那么大了,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你才十岁,现在我睁开眼睛,你已经变成如此成熟英俊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现在倒在窗台上,眼睛失去了光彩。
  “哭吧!假如你很想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她似乎很得意地笑了一声,打开瓶盖,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葡萄酒,鲜红的液体随着她的手势晃动,“啊,我怎么忘了,你从小就很会克制情绪,眼泪那种东西,对你来说是不存在的。”
  萨克仍然失神地凝视着爱兰格斯,脸上毫无表情。
  爱兰格斯走近他,一只手摇晃酒杯,她习惯性地把另一只手递了出去──对方没有反应。“我差点忘了,”爱兰格斯嘀咕说,“你已经不再是我的骑士了!不仅如此,你还把身体搞坏了,真遗憾,现在的你没有资格接受我的第二次授勋。”
  萨克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视线由她的脸转移到手上。他注意到那儿戴了一枚戒指,顶端有一颗硕大的眼球,眼珠是红色的。那是矮人村庄的密宝──贤者的红眼珠。
  他终于开口,慢吞吞地问:“那真的是老师干的吗?”
  “是的,另一颗红眼珠在约代穆手里。”
  “为什么?”
  “为了看到过去。”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了解过去!”
  “怎么?”爱兰格斯大笑起来,浑身抽动,酒杯里的液体都洒了出来,“萨克里菲斯,你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难道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我说过一遍了,现在的你没有利用价值。”
  “你不会杀我,因为你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你的那个‘伟大的事业’需要我。”
  “砰”!酒杯碎裂了。主人舔了舔她的手指,脸带悠闲地读着萨克的表情,像是读一部集合了智慧和傲慢思想的趣味故事。她看了看,来回走了两步,又回到了餐桌上的那个位置。
  “萨克里菲斯,你很聪明,而且并没有被悲伤压垮。”
  噢!但愿他垮掉,疯掉!然而仅存的理智命令他不能这么做,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他也得坚持下去──他心想,一个人一边谋杀自己,一边活下去,真是件悲哀的事。
  爱兰格斯说:“好吧!为了庆祝我的重生,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我愿意满足你的一切好奇心。”
  爱兰格斯──这个凭借了莎拉的身体而复活的前代巫女,以和莎拉完全相同的容貌,声音,平静而洋洋得意地诉说残忍的故事。
  她仍然和从前一样,自信,自我,自称为神,无时无刻不在显示她超乎寻常的魅力。她崇尚绝对的服从,唯有聪明和强大的人能获得她的赏识,萨克便是其中一个。当然,墨?玛奇也曾经是一个她十分中意的人物,只可惜,他的感情全部给了自己的亲妹妹,对于命令不够忠诚和殷勤,达不到爱兰格斯眼中一个骑士的标准,于是,她就要他的妹妹死。
  结果她真的死了,在伤心绝望中,一边为着心爱的人祈祷,一边把自己给吊死了。
  是墨发动了战争,战争的地点在北岛千年冰封的莱斯雪山上。之所以选择了那个杳无人迹的雪山,一方面出于为居民的安全考虑,另一方面,那里有一个墓地,埋藏着好几位先代的巫女,是爱兰格斯必须守护的圣地。根据普遍的传说,当时,爱兰格斯巫女出动了嘎帝安的数十万战士和巫女神殿的一千名战斗妖精,而怒火中烧的墨,则派出三千精英黑魔导士,一万头黄金狮鹫龙,以及数以百万的召唤魔兽。
  事实的确如此,只是人们弄错了一件事:在莱斯雪山上战斗的,全是不相干的人物,真正的战斗地点,在墨的城堡里。
  那时候,墨还不是北岛的国王,他的城堡在装修之前,还只是一座古老陈旧的建筑。在那里,墨和爱兰格斯进行了单独的较量。爱兰格斯对自己的力量充满自信,她怎么也想像不到,从世界形成的那一刻起,从来不受克制的紫色先天属性,居然也有了可怕的相对属性!她不安地感觉到她即将死了,这个她亲手赐予黯骑士勋章的男人,将会用银色消灭她,把她的人生和野心一并埋葬掉……这怎么可以?!她才只有三十岁,甚至在外表上看起来,她还像个不满二十的少女,她年轻美丽,拥有至强的魔力和崇高的地位,她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断送未来?
  不!绝不能让这样荒唐的事发生!
  爱兰格斯在临死前拼命思索,绞尽脑汁寻找存活下来的办法。这时候,她爬到蓓拉的房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孩的尸体。她被完好地保存着,之所以并没有装进棺材埋进坟墓,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有墨的孩子,很显然,墨用魔法维持着孩子的生命,只待适当的时候,把她从已经死亡的母亲身上取出。
  这是个多好的机会!爱兰格斯惊喜地瞪大眼睛,从她美丽的嘴唇下,发出了森然的笑声。
  结果,如她所愿地──在被墨杀死之前,爱兰格斯使用退化魔法钻进了蓓拉的肚子,成了她腹中的第二个胎儿。在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两名女婴同时诞生了,从肚子里出生的女孩叫作艾娜,而另一位从蓓拉口中诞生的,便是莎拉……
  说到这里,爱兰格斯笑了:“这下你懂了?这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转世。这个身体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或者退一步讲,她是我的容器,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她仿佛为这个绝妙的主意得意万分。她赞叹说,多么天才的杰作啊!这简直是神的旨意──莎拉继承了蓓拉的一头特别的红发,从而使得她的“父亲”不忍心下毒手,在即使知道她是爱兰格斯的情况下,还是放任她平安地在孤儿院长大了。
  “愚蠢的男人!”爱兰格斯如此不屑。
  但显然墨并不愚蠢,为了阻止爱兰格斯的复活,他亲自对她的尸体施加封印,严加看管,封锁了一切走漏消息的渠道,试图使其与世隔绝。然而墨的计划最终破产,他的家仆中有人叛变,爱兰格斯尸体被盗出了王宫。讽刺的是,挽救爱兰格斯的,竟然是她在人们心中美好的形象和崇高的地位。在此之后,长者骑士约代穆担负起看守遗体的工作,把爱兰格斯藏在他的床中,于是这位失掉了生命的巫女就在众多人的眼皮底下,安安稳稳地沉睡了十多年。事实上,她本来早就可以复活的:在那间阴暗可怖的屋子,她窥视着单纯、活泼的莎拉,看见年轻的生命在舞动,听见新鲜的血液在流淌,她的觊觎和渴望如此强烈,灼热几乎贯穿了她枯萎已久的心,使她差一点就要扑向猎物。
  差一点?是的,她终究没有这么做。她意识到,要毁灭莎拉那个充满阳光和无穷活力的灵魂,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容易,为了永久的占据,她不愿轻易冒险。
  “所以你下令让老师杀害所有和莎拉有接触的人!贤者的红眼珠也只是为了看清哪些人在莎拉心里有分量,从而更好地执行这个命令而已!”萨克已经站起来了,眼神虽然算不上十分清醒,但至少不再迷茫了。
  “要想杀死一个人的灵魂,绝望和自责是最好的毒药,不是吗?”爱兰格斯笑了笑,低头抚摸心脏的部位,“可怜的孩子,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以为自己在睡梦当中杀了人。她看上去多么无助啊,弱小又自卑,绝望把这个孩子抛弃在悲剧命运的谷底……”
  “你恐怕弄错了,巫女殿下!”萨克严厉地打断她,直视着爱兰格斯,由于激动声音显得十分颤抖,“你并没有消灭莎拉所有的希望,还有那么多支持她信念的力量!维埃特的梅?奥斯德尔大祭司,沓泊里的芭提小姐,奎斯特的莱卡夫妇,安吉丽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我。我们都活着!”
  空气凝结在微妙的边缘,两人片刻的沉默使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沉重。好一会儿,爱兰格斯的眼睛瞥向一边,故意回避萨克逼人的视线,她说:“是这样吗?我倒不知道……你是在提醒我,我的灭绝计划并不彻底?还是说,我原本是个仁慈善良的人?”
  “你撒谎!”萨克平静地向她走近,冷冷说,“你知道的,你并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了。承认吧!殿下,你的魔力正在逐渐丧失,不得不倚靠贤者的红眼珠来观察过去,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没有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就复活了自己,是因为再拖延下去,你就会虚弱得无法复活!所以这样的你──绝对杀不死莎拉的灵魂!”
  第九章 萨克里菲斯 一个人的战斗
  “你不可能杀死莎拉的灵魂,她一定还活着!”
  对于萨克里菲斯大胆的论断,爱兰格斯坐在椅子上,两手支撑下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她的笑声如同旷野的冷风,拂过萨克的耳朵,使这个伪装坚强的人冒出了鸡皮疙瘩。
  萨克用手指不断敲打着窗台,另一手捂着眼睛,此刻他的情绪糟糕透了。真相究竟是什么呢?按照他的分析,莎拉并没有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怎么可能绝望呢?在前一刻,她还兴奋地嚷着说她会变成伟大的巫女,甚至,他们还提到了结婚──这样的莎拉怎么会绝望呢?
  可是,看看爱兰格斯的样子吧!哪里有魔力衰退的迹象?她的那个阴森的笑脸,就好像一手握心脏一手持鲜花的双面女妖,你永远不知道她给的是毒还是药。萨克想,她很有可能只是故弄玄虚,装模作样地掩饰自己的心虚;但也有可能是刻意不回答,让他抱有一丝幻想,以此来利用他。
  凄楚涌向了他的唇角,他想像着已经失去了莎拉,他被独自抛弃在命运的中途,就在幸福临近之时,被残忍地剥夺了一切权利。一想到这里,他就难过得窒息,两腿支撑不了沉重的身体。
  “噢!你得冷静点,别在这里倒下!”他对自己说,咬紧牙拼命抵抗他脑海中的杂念,那些杂念包含了他的爱,悲伤,和后悔,全是致命的利器。
  在克服了最后一波攻势后,他感到巨大的疲劳的虚弱,他想:好了,我挺过来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动摇我的意志了。今后,我会呆在爱兰格斯的身边,时刻监视着她,没确定莎拉的生死,我就决不停止我的战斗。
  爱兰格斯对于萨克要留在她身边的决定,感到称心如意。她目前可以找到的帮手不多,能干的更少之又少,假如身边能有像萨克这样强有力的臂膀──无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对她来说都再好不过了。
  他们回到北岛巫女神殿,这时已是傍晚,天空飘着细雨。在神殿前,一个姑娘披着雨衣,脱下沾满泥浆的靴子,正准备跨过野灌木,进到神殿里去。看见他们俩来了,她高兴地丢下靴子,招了招手。
  萨克快步走上前,拖着她的手肘,神情颇不自然地说:“弗洛尔小姐,抱歉,请跟我来一下。”
  “怎、怎么啦?萨克里菲斯先生!”弗洛尔小声问,觉得萨克的脸色白得吓人。
  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别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萨克里菲斯,当然啦,我也不会。”从爱兰格斯的话中,萨克听明白了,她表示不会对昔日孤儿院的成员下手,于是他松了口气,放开弗洛尔。
  弗洛尔却感到惊讶,她和莎拉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从不知道在她的脸上竟也会出现冷漠的表情,她即使碰上十分恼火的事,也不曾用如此冰凉的口气说过话呀!
  “你怎么啦?亲爱的莎拉,你病了吗?”弗洛尔关心地上前询问,从雨衣底下她看到了紫色的头发,她叫道,“哎呀!你染了头发?”
  她的担忧显然太多余了,爱兰格斯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向里走。萨克略带歉意地向茫然失措的弗洛尔点头,紧跟爱兰格斯进了宫殿。
  管家里娅认出了爱兰格斯,她有点吓坏了,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掉起了大颗的水晶眼泪。相对地,里朗十分冷静,但也仅是冷静而已。他的目光在爱兰格斯和萨克之间徘徊了几下,便很快移到了地面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悄悄叹了一口气。
  爱兰格斯吩咐里娅把神殿恢复成她当年生活时的模样,一个摆设也不许出错。烛台必须面向长廊,点燃最中间的蜡烛;帷幕折叠出尽可能多的褶子,结绳必须扎在距离地面三分之一处;窗帘全换成紫色的;复式吊灯的吊索要再放下几寸;餐厅要添置一张长桌,仅在长桌的一端放一柄用金丝镶边的紫色方椅;客厅的软椅要三只成堆,椅背分开,摆放成互相交错的三角形,这样显得更为美观……最后,轮到巫女的卧室,爱兰格斯用严格的眼光扫视了一遍,她要求里娅把所有莎拉曾用过的东西全部扔掉。
  “全部?”胖里娅怔怔地重复了一遍,不过她立刻警觉地接着说,“好的,亲爱的,就照你说的那样。”
  爱兰格斯是个极其严厉的人,她喜欢一切都有条不紊,按照她的心意来完成,只要稍有差池,她便会皱着眉头,要求重新来过,直到她满意为止。在她眼里,任何事物都是这样,纯粹地,只有满意和不满意两个类别。
  当然了,从某个角度来说,人也可以这么分类。前者通常是那些对她如同对神一般尊敬、膜拜,给她带来无比美妙的满足和优越感的人,而后者,往往只是极少数,而且,他们几乎全都因为这个或那个的不明确理由,从人世间消失了。
  在爱兰格斯忙碌于整顿神殿时,弗洛尔和萨克在客厅单独相处了片刻。怀着忐忑的心情,弗洛尔冒昧接近萨克,她正思考着该用怎样的措词提出问题,萨克却先她一步开口了。
  “弗洛尔小姐,”他轻轻说,“请你别出声,安静地听我说几分钟好吗?”
  弗洛尔立刻点了点头。
  萨克于是用了几个简短的句子,大致概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对他来说却不啻短短片刻。他解释莎拉的身世,说出目前占据莎拉身体的巫女的名字,并告诉弗洛尔他会想办法给她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另外安排住处──因为显然,这个宫殿已经不适合他们呆下去了。为了减轻难耐的煎熬,他说得很快,连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在仓促地结束他的话之后,他便陷入了缄默,拒绝再多说一个字。
  天性温和体贴的弗洛尔先是大吃一惊,好几次忍不住想打断他,插上一两句嘴,诸如“莎拉究竟到哪里去了”“她现在还好吗”之类,可她看到萨克的表情那么悲伤,便忍住了。她的心“咯噔”剧烈跳动了一下,由于无意间窥视到了萨克不曾显露的感情,她脸颊通红,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她想,萨克里菲斯先生,原来是这样深爱着莎拉。她多想帮帮他呀!说些安慰的话,拍拍他的肩膀,假如能减轻他的痛苦,她很乐意这么做,但他根本不需要啊!
  弗洛尔紧张起来,思忖着一个合适的安慰萨克的方法。接着,她用手指轻轻打着节拍,缓缓唱起温柔的歌,歌声虽不能说十分甜蜜,但却清澈真挚,能到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唱道:远方的海鸟,你为何忧伤?
  你的歌声呜咽,眼泪流淌。
  彷徨啊,苍凉,永远看不到前方。
  你给了别人翅膀,谁来抚慰你的心伤?
  她只唱到一半,身边的那海鸟就不得不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去。弗洛尔本是希望用歌声安抚他,却由于歌词太悲怆,起到了反效果,她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此刻又把忧郁传染给了别人。
  “萨克里菲斯先生。”弗洛尔叫住他,不放心他就这样离开。
  萨克停下脚步,轻轻挥开抓住他的手,希望弗洛尔小姐暂时不要看他的脸,然后他微微点头致礼,极力克制着激动,沉默地走出客厅。
  在门口,他碰上了小男孩拉斯。显然拉斯什么都听到了。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老气横秋地指责他说,一个大男人这样子太难看了。“给!”他从胸口掏出装有莎拉头发的小袋子,深深看了一眼,便递给萨克。他解释说,只是暂时借给他保管,并没有别的意思。他的理由是:“你和莎拉相差十岁,我也是,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所以我不打算把她让给你。”
  如此可笑的理论,换作平时一定会博得萨克的微笑,此刻他却只是接过袋子,身体战栗不已。他把长时间遮盖在眼睛上的手移到胸前,默默行了个礼,算是道谢。
  “来吧,孩子,这段路上你或许能陪陪我。”萨克抱起拉斯,让他平稳地坐在手臂上。他说的路是指从客厅到大殿的这条走廊,但拉斯觉得还有其他涵义。
  “先生,你真的不是骑士吗?”
  “不是。”
  “可你却像一个真正的骑士守护着莎拉,这是为什么?”
  “关于这点,你和我都很清楚,不是吗?”
  拉斯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他又一次仔细端详了萨克,现在,他确信自己不太讨厌他了。
  ―――嘎帝安年轻的少主席恩?嘎帝安听说莎拉回来的消息,便大老远从东岛赶过来。由于不懂空间移动,途中花费了颇多时间。但他自从矮人村庄一别之后,再也没见到莎拉,十分想念她,因此不顾旅途劳累,一到宫殿就兴奋地奔跑,就这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爱兰格斯面前。
  理所当然,他感到惊讶极了。“莎拉”的模样未变,骨子里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他想,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个气质高贵的姑娘是谁?她披着件华丽的镶边翻毛皮衣,十分优雅地坐在富有弹性的软榻上,手指间夹着一支漂亮的羽毛笔,在她的嘴上,明显带有惬意的、悠闲的微笑,表示她对一切都很满意。
  她身边的扶手椅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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