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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田地,他田中尘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放弃下去杀敌的念头,他陪在王月痕身旁,坐了下来。
“女真人这次损失很惨重。”
“论人数,好像我们大康的人死的更多啊。”田中尘不知为何,脑海中想起了来时路过的那些被女真士卒屠杀的村庄。河北有千千万万个村庄,如果都是被屠杀一空,那么大康的百姓死伤的人数将在二十万以上。
伤心还未开始,远处一声爆喊压倒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田中尘!”
田中尘转脸看去,只见完颜无忌孤身一人独立在对面的山崖上,他双目血红,脸色发白,身躯不断的颤抖,看来是气急了。
田中尘抬手扬了扬那颗首级,笑道:“完颜兄,别来无恙啊!”
“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那十万汉人?”完颜无忌此时怒极,但却依旧保持十成的冷静。
田中尘回首看一眼已经爬到山崖上的大康士卒,他们每人都手握弓箭。每人几乎后背都背有四五筒箭支。事情到此已经可以完结了。“我从来不接受威胁,如果你愿意,咱们就交换人质吧。十万百姓换下面这还有三千人地疾风军,如何?”
“好。”完颜无忌知道多说无益,与其浪费时间让手下惨死。不如直接进入正题。
“既然如此,那么就一同住手吧。”
“好。”
“住手。”田中尘的嗓门是如此大。比完颜无忌的喊声要高出一倍,顿时这喊声压制住了峡谷内那回荡不绝的呐喊。“全部住手。”
“你是什么人?我等为何要听你命令?”上来的一人似乎是这群弓箭手地头,他寸功未立,自然不想上来就停下。
“闭嘴!”王义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好像认识顶嘴这个军官,一个呵斥让那人不敢再言语。
剩下的过程就简单了,有王月痕帮忙,有太子地金牌,接着就是疾风军的首次投降。完颜无忌目注疾风军一个个的面如死灰的十分不情愿地被压出峡谷,心中一痛。他转视田中尘,“如果你再敢伤害他们其中一人,我完颜无忌会让你大康永无宁日。”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田中尘觉得完颜无忌很无聊,总是不断的进行无效的威胁,所以他打算回敬一个,“如果你此次撤退时,要是伤害了一个大康百姓。咱们的交换就取消。”
完颜无忌没有回答,快速的一个转身,他身影孤独的离开了。
山崖上地人都退走了,剩下的只有田中尘和王月痕,在舒爽的凉风中。两人相拥坐在一起。“你真的打算放了那些疾风军?”
“假的,疾风军的人一个都不能活。他们五千人就可横扫大康十万军队且不说,就是方才的前后夹攻,如此久的时间他们竟然才损失一千人,确实可以算地上无敌天下的第一军啊!这样一支军队,留着始终是大康的心腹大患,还是早点除去比较好。”
“但你刚才已经答应完颜无忌了。”
“我答应他了,但不代表不会有人违反我的命令,如果有人私自处决这批疾风军,那么我也没有办法。”田中尘此时笑的很龌龊。“政治是一种骗人地把戏,不然陈水扁也不能当上,唉,扯远了。总之,一切都是国家利益至上,我的信义无所谓。”
“那百姓呢?”
“寻求其他办法吧。”田中尘说到这里,禁不住长叹一声。“现在先找一人承担这项杀人的罪名。”
吴常戎,作为太子的替身,完美的完成了驱除女真入侵者的任务。在军帐里,他具有完全的决断权,在王月痕的帮助下,他找到了最想杀疾风军的将领。
对方的官衔田中尘不清楚,但此人的功劳田中尘却忘不了,浓密的大胡子,明亮的眼睛,粗壮的身材,正是那为率领千人骑兵抵挡住疾风军的统领,据王月痕说,此人坚持处决疾风军的所有俘虏。
挥退所有人,两人呆在硕大的主营帐里,对视着。
“你想杀人?”
“疾风军。”
“可以,本大人可以答应,但必须有人承担违抗军令的处罚。”
“末将愿意。”
“知道处罚的结果是什么吗?”
“唯死而已。”
此人言完,目光不见眨动,眼神不曾回避,倒是田中尘心目中的硬汉。能不能给我一个你必须杀他们的原因?“
“为了百姓,为了大康,也为了报末将的私仇。”见田中尘投过来询问的眼神,他解释道:“末将的家人都为女真贼子所杀,末将矢志报仇才来参军的。”
田中尘心中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本不想去问一个将死之人的名讳的。
“末将姓周,草字武。”
“周武,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让你不死。”田中尘笑道。
“大人请说。”
“带着你的人马背叛大康。”大逆不道地话在田中尘嘴中好似肖富贵的“早上好”一般,轻松的紧。“我要求你去女真那边当土匪。你不是想要报仇吗?那么,就在那边不断的杀人吧。”
“可是,大人……”
“放心,我会帮你准备一切的,马匹。钱粮,兵器。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要求你,尽量让女真人那边如同我们此时地河北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周武快速地点着头,激动道:“末将明白。末将明白。”
“此消彼涨,为了让我大康以后太平稳定,女真人必然要受一点委屈。民族战争就是如此。我很卑鄙吧?”
“嗯。”
田中尘仰躺在床上,抚摸怀中王月痕那光滑似锦的肌肤,“女真人这一次直接和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至少有五千。”
“嗯。”寂静的深夜里。漆黑地环境下,温热而润滑的触感,加以温柔的可以酥到骨子里的轻声呢喃,田中尘不由得再次奋起。
“喂,我的女人,我还想要。”
“嗯~。”这是最简单的拒绝。“女真人都已经走了,你还想杀谁?”
“你会错意了,我说我想要你。”田中尘翻身压了上去。“刚才你输地时候使用了武功,这次不准再用了,知道吗?”
“嗯~~。”又是诱人的拒绝。
男女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女真人走了,但大康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整个河北道内满眼狼籍。让田中尘清晰的明白了“建设永远比破坏难”。由于他对如何建设一窍不通,所有责任理所当然的落在了王月痕身上。每日看着王月痕精明干练的下达一个个有效的命令,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地滋味。“废柴,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废柴。”
河北道以前是王家的势力范围,自王家并入大康后,被大康分化的势力并不多,王月痕又有田中尘的太子令牌,这些天下达的命令倒是没有人敢于违抗,重建步伐倒是极快。即便如此,没有几个月也无法完成重建工作。于是,田中尘便留下来陪着她。
清晨,朦朦雾气中,田中尘端坐在幽静地院子里,双手以一种无法言说的灵巧摆弄着两根松针。细长脆弱的松针在手指间欢快的跳跃着,似具有生命的精灵一般,在不断的上下舞动间挥洒着灵性。
左手解禁后,其灵巧与右手相同,虽算是身死奇功的一大进步,但却并没有给田中尘带来多少惊喜。一只手,顶级高手已经对他无可奈何了,两只手,他依旧对想要逃跑的顶级高手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真气对肉体的滋养猛然增进一步,他甚至认为这次突破没有必要。相比多出一只手,骨头坚硬和皮肉坚韧,才是他最想要的。现在的他终于可以一掌截断拳头大小的石块了,且不会破皮流血,这种程度的破坏相比可以自由使用真气的人还差的很远,但对于防御真气在他掌下无用的他来说,应该没有人的骨头有拳头大的石块坚硬。另外,皮肉坚韧意味着他出手的速度可以更快。
总体来说,这次突破只是对他原本能力的强化,没有太多实质上的进展。
“如此不断进步下去,不用半年时间,我的全身就可以完全解禁了。”很期待啊!这期待是如此的急切,让他每日除了与王月痕做那事,几乎一直保存在身死状态中。就对练武的勤奋而言,他比之武痴苏承剑毫不逊色,甚至过之,只是他修炼时表现出来的轻松样子让人不爽。
嗖的一声,两根松针消失在手指之间,田中尘伸手把桌案上的书册取过来,装作无聊的看书样子。
院外脚步声起,不久前出门忙碌的王月痕重新走了进来,“中尘,有人来找吴常戎了。”
第三十五章 讨厌不爱国的人
能找吴常戎的人,自然是废物太子的手下,在田中尘远远的望见的是三摆,肥肉乱颤的宽大身躯时,他明白来者的身份。
“疾风识劲草,大人,这次是下官主动请缨前来保护大人的。”朱三彪一点没有变,他那腻死人的长相说出“疾风识劲草”,还是让人一阵肉麻。
田中尘把此人请入布置精美的客厅,“保护我?又有什么事?”
“大人圣明。”朱三彪蹩脚的奉承实在低级露骨,“大人如此轻松的击退了女真大军,太子接到消息后十分高兴,就是皇上也对大人青睐有加。太子殿下已经把大人看做第一心腹,他将会把所有大事都交给大人去处理。”话到这里,一切都是美好的,但转折出现了,“太子要大人去一趟关外,完成与女真人和谈的任务。”
“什么?”田中尘当即睁眼瞪了过来。
“属下也知道这任务危险,所以才冒死请命前来保护大人。疾风识劲草啊!”
疾风识劲草,确实如此,在此等情况下,我算认出废物太子的为人了!帮他立下如此大的功劳,给予我的竟然还是致命的任务。心中虽然如此抱怨,田中尘还想问明白一件事,“现在刚结束战争,我们就去找女真人求和,这样不太好吧?”
“没有办法呀。”朱三彪苦涩的摇了摇头,这让田中尘看出他其实并不想来这里。而他念叨的所谓“疾风识劲草”,知识他她一句空话。声音猛然降低到蚊语,“皇上快不行了,太子要登基,所以必须马上和谈。”声音恢复正常。“只要大人能够完成这次和谈的任务,那么。将来朝堂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非大人莫属。”
看来必须去一趟了。田中尘苦笑着做出了决定,经历这一次战争后,在不断的生灵涂炭的景象中。他终于有了为国效劳地大觉悟。
“怎么和谈?”第一次干这事,田中尘要问明白一点。
“太子说,一切都听大人你的。只要和谈成功,干什么都行。”朱三彪地回答让田中尘一阵无力,废物就是废物,即使有了太子的身份。他还是废物。
问道于盲不成,朱三彪除了蹩脚的奉承,剩下的就是绝高地的武功,再剩下,就是一身肥肉,至于见识根本谈不上。田中尘觉悟之后,去找王月痕取经。
“我应该怎么做?”激情过后,田中尘在男人的自信上升到至高点时。虚心的向怀中不久前求饶的小女人请教。
“先派一个人探一探女真人的口风。”王月痕无力地呢喃着,“只要女真人不把派去的人杀了,你就可以去看看。我看,女真人会同意和谈的,他们这次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无力南下,再者,他们的精锐疾风军还在咱们手中,应该不会与大康再翻脸。”
得到指点后,田中尘小声问道:“小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所有事都需要你帮我。”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对我不耻下问,让我觉得你是最好的男人。”王月痕光滑的身躯向田中尘怀中轻轻的挤了挤,感受一阵难得的温暖,她嘴角逸出一丝笑意,“不是所有人什么都懂地,例如我,除了会处理一些家务,对琴棋书画却一窍不通。”
她的话让田中尘想起她打理包裹时的干练,思及往事,他不由得笑了。“据白兰说,你还会跳舞吧。”
“嗯,有时间我跳给你看。现在我困了,我要睡觉。”
“喂,你明明感觉到了,还找借口逃避。不行,我再来一次。”战争继续。
次日,王月痕派人出关探听女真人那边和谈的意愿,当然,借口不是“我大康需要和平”,而是谈论疾风军换十万百姓的事。最近周武正在挑选士卒,组建他理想中地无敌铁骑,疾风军还未被屠杀,待周武的骑兵建好,才能开始杀戮。
等待消息的日子里,田中尘等来了魏东风等人的辞行。“田少侠,以后有空前来华山坐坐。”
“田公子,路过洛阳时,一定前来小弟的蜗居看看。”这是多识公子。
“阿弥陀佛,少侠保重。我少林时刻准备迎接少侠。”
………
“你们走,我就不去送了,在走之前我有一件事宣布一下。”田中尘面对前来辞行的一堆人依旧一幅无所谓的态度,“我与贱内在战场上成亲的事诸位都清楚,但是好像,诸位还没有送我新婚贺礼吧?”
“这个,这个……”
一堆为难的人。
“现在没有,以后补上。把你们的名字先登记下来。”田中尘马上吩咐人准备纸笔,在他的一再“热情”的要求下,每一位好心前来告辞的高手们十分无奈的留下了大名。
待留名过程结束后,田中尘慎之又慎的收起签名策,他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面向众人,冷声道:“你们回去后,告诉全江湖的高手和帮派,告诉他们我田中尘是一个十分讨厌没有爱国心的卑鄙小人。如果哪一个高手或门派没有在一年内表现出他们的爱国心,我会在以后进入江湖之后,全部屠杀一空。你们的名字留在了这里,我会记住的。”他说话时,想放出一些杀气映映景,但却不知如何放出杀气,只好摆着一张死人脸。
这死人脸顿时让在场的众多高手感觉一阵寒意,思及田中尘在战场上的表现,一举击杀上百名高手,且顶级高手在他手上撑不过一个照面,关键是,他行事卑鄙的风格和他那偷袭无一不中的诡异,让人不得不重视他。对于这一位卑鄙且以偷袭为主要手段的冷血高手,他的威胁实在让人害怕。
恶人的威胁永远都值得别人去注意。
“田公子的话,我们会带到的。”魏东风代表所有人给了田中尘一个肯定的答复。
名没有白签。在场所有高手们的庆幸心理。
忘了帮他们签上名字了。高手们对签名时忘了亲朋好友而悔恨。
高手们离开了,不久之后,江湖上最出风头的人非田中尘莫属。回归江湖的高手们,予以了田中尘青年第一高手的身份,同时也给田中尘和女真人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五日后,去关外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同时他还带来了一封完颜无忌给太子殿下的亲笔书信。既然废物太子曾说一切都由他田中尘做主,那么田中尘就毫不客气的拆开信件,与王月痕在被窝里一同看了起来。
“完颜无忌的汉字写的真丑。”田中尘首先给予掌着蜡烛的王月痕一个对于信件的总体评价,“我勉强还能看懂大概。咦,有意思,他要联姻。”他笑了,把蜡烛接过去,然后把信递给怀中的王月痕。“刚与大康打完战争,他就要把妹妹嫁过来,实在太有意思了。”
王月痕接过信,认真的看了起来,仔细读了三遍后,她把信重新递给田中尘。轻蹙黛眉,她严肃的看向田中尘,轻声问道:“完颜无忌做事不会这么简单的,我想他此次和亲一定有阴谋。”在田中尘随意的把信纸扔出床外后,她又笑了,“你打算怎么办?”
“阴谋?呵呵,不过是让他妹妹控制那个废物太子。”田中尘搂住王月痕,躺了下去,体会娇妻的似水柔情,他心中一荡,“完颜无忌这招棋走的不错,牺牲一个女人换来一个控制大康的机会,很符合他的风格。至于我怎么办,呵呵,一步步的看吧。现在,先把信送回去,等那个废物的回应。”
“这么说,你这几天还会一直空闲。”
“嗯,我天天在练功,哪里空闲了。”
“每天陪我回济南吧,我们也该见见爹和娘了。”
“好,一切听你的。要不要现在就走?”田中尘想起了王月痕的雷厉风行。
“好,现在就起来,连夜赶路的话,后台南清晨便可到达济南。”王月痕猛然坐了起来,只是她还未坐稳就被田中尘重新送了过去,“唉,别动我。”
话语方落,田中尘马上老实的放开双手,收起真气,起身坐起,然后在王月痕惊诧的目光下穿衣。
“你真的打算现在去吗?”王月痕觉察到田中尘举动的反常,貌似一直以来表现的都是十分色急的某人,不会放过把任何欺负她的机会。
身体无人能敌的协调性让田中尘的穿衣速度堪称世界第一,系上腰带,他回身轻轻吻了王月痕一记,低声道:“我出去后,你在起来。”
“怎么回事?”王月痕一把拉住想要转身的田中尘。
“门外来客人了,我要去迎接一下。”
第三十六章 爱国也要付出代价
推开房门,清凉的夜风迎面吹来,漆黑一片中,田中尘清晰的看到夜空中那远远投过来的身影,和身影脚下烟火般不断璀璨盛开的真气团。
“姐夫,姐夫,快来帮帮我。”自看到田中尘立在门前的身影后,宁随心就开始扯着喉咙叫嚷,顿时夜空中响起一片哀伤之极的声调。
对于宁随心的哀叫,田中尘无动于衷,他怔怔的注视过去,但心神却一直处于院子东侧的小拐角。那里有让他抛弃美妙享受独身出来的人。
美妙的动作,带着流光溢彩,一身白衣的宁随心如同仙人一般,从空中嫡临凡尘。脚踏实地后,他快步跑向田中尘,一脸的哀伤让人怜悯。此时性急如火的他,似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在接近田中尘的时候,他猛然扑倒在地,抱住了田中尘的双脚。“随心,你这样是不是太肉麻了?”
“随心所欲,随心所欲。”宁随心十分尴尬的爬了起来,狠狠的蹬了一脚后面的台阶,真气涌出,直接把台阶蹬了个粉碎。太过分,竟然敢把他绊倒。
田中尘明白某人的蹩脚掩饰,懒得计较,直接问道:“又怎么了?”他记得前几天,峨嵋派的人来这里为冷冰寒“中毒”的事求情,他还为宁随心隐瞒一次,违心的告诉峨嵋派的人,半个月之后冷冰寒才能完全解毒。
“大哥,冰寒太怕死了。”
“这事我知道。”
“她不愿与我一同离开。”宁随心注意到田中尘的迷惑。连忙道:“教中出了一点小事,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