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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折断没有在高智商地房主之前的考虑范围之内,他连忙招呼两位手下后撤,然后开始思考解决办法。反正田中尘此时中毒未解,不能主动追上来,他有的是闲暇。看了眼地上死去手下手中的长剑,弯腰拾起,另外两人学他捡起长剑。但,都没有急于上前去围攻。去了,也是长剑再次被折断。
说实话,如果他没有中毒,我们人再多十倍,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房主的顾虑在以后成了事实,那是的田中尘确实让所有道修之外的高手为之胆寒。
从此人的手法上看,此人心狠手辣,对漂亮的女人都毫不留情,想象不出他有什么弱点。从行事风格看,却是头大啊。这样的骗子百年不曾见过一个,而且是毫无高手风范的进行欺骗。这样的人如果不在此时杀了,我望月楼将永无宁日。
只要能杀了此人,那么,什么也顾不得了,虽然上头交待不可伤害这位小郡主,但不能不从她这里下手了,不然根本攻不破此人的只手防御。这少年哪里出来的,怎么会如此厉害?
放开顾忌,房主抖了抖手中的长剑,接着一丝丝真气顺势被甩出长剑,这些荧光闪闪的真气并不溃散,而是静静的飘浮在半空之中。他此时抖剑的手法极为隐蔽,表面看去好似在试剑一般,但在田中尘的眼中,这动作,实在太明显了,简直就像漂亮女人当面脱衣服一般吸引人。于是,他额头出汗了!
大概,极少有东西可以超出我的眼睛。田中尘想到这里,面上还是露出迷茫之色,他喜欢陪对手演戏。
一道道丝状真气越来越多,似杂乱不堪的丝线飘浮在空中,但这杂乱之中隐隐约约的存在有一定的规律。
宁随心是球状的真气,此人是丝状的真气,难道进入他们这种境界后随着真气的凝练,外放真气的形状外观可以随意变化?
田中尘这想法才产生,房主已经停下抖剑的动作,他目光冰寒的看过来,口中发出一声冷哼。此人不是多话的人,冷哼之后,长剑一挥,一缕剑气直射而来。
田中尘右手撑起,接下剑气。不会这么简单吧?
有一道剑气射出,剑气未近,又是一道剑气,紧接着,剑气节二连三的从长剑中射出。在田中尘轻易的接下三道剑气后,剑气的方向开始发生变化,那些剑气不再直射田中尘,而是四散入四周飘浮的丝状真气中。飘浮的真气接受剑气后,形状和颜色开始起了变化。原本凝缩而荧光不胜地它们,逐渐释放明亮起来,其明亮的程度缓缓接近激射出来的剑气。
“小心四周。”王月痕及时提醒。
“道我前面来。”田中尘现在十分明白对方的目的,他地右臂的速度太快,只有无数地剑气同时进攻才能打破他右手的防御。后背,是肯定顾不住了,但前方还能应付。
王月痕听田中尘的语气并无多少紧张,压下心中的惊奇。侧身来到田中尘地正面,转身还要抱住田中尘,却被田中尘喝道:“喂,我已经娶亲了。”
“哦。是吗?”王月痕说完,依然故我的抱住田中尘,“但现在我是若女子,需要你保护我。”
田中尘一边消散射过来的剑气,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的?之前也是故意中毒。”
“这么危险的时刻,我怎么会故意中毒?”王月痕顺势掐了田中尘一把。又笑道:“快些应付这些剑气,别让我受伤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子?田中尘想到这里,懒得再去拌嘴,全神注意四周还在变化的真气。这些真气已经光芒四射,似铁桶一般把他团团围住,更让他心惊地是,前方的真气开始逐渐移往后方。
好机会,手臂利于前方防御,不利于后方防御,方才我还因为那个女人在后方而犹豫,此时真是天助我也。房主剑气挥出的同时,利用剑气的方位顺心的改变空中飘浮的真气。
顶级高手,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对真气随心所欲的控制。
在真气大部分集中在田中尘后方和左侧时,房主强提全身真气,纵身一跃,修长地身躯似雄鹰一般,灵巧的凶猛的翻入空中,在空中滑过一段优美的弧线后,他身形猛然顿在半空中,接着长剑翻滚而起,一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直涌田中尘。与此同时,周围变异地真气似乎得到某种感应,静如处子的它们猛然一颤,接着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齐涌过来。
顿时,田中尘眼前一片雪亮,整个人被锋利而密集的剑气完全包围,咝咝的呼啸声似冬日惨烈的寒风,充斥着整个天地。
完了,完了,这次恐怕彻底完了。我想,衣服一定是保不住了。“死女人,闭上你的眼睛。”田中尘厉声说道,同时不顾看王月痕是否遵照他的吩咐,手臂快速的挥舞起来,刹那间沉闷的响声响彻整个空间。
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刺痛,但剑气却无法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危害,顶多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印。田中尘一把抱起王月痕,然后松下,在王月痕身处半空中时,他手臂快速挥舞,挡去前方涌来的剑气,之后,继续把王月痕抬起,接着挡剑气。手臂的长度不够,只有如此繁忙,灵活的首级在顾此失彼的情况下,终于达到了最高的使用程度。
王月痕温顺的随着田中尘的手臂挥舞,一脸的微笑依旧那么灿烂,目光锁定全神贯注的田中尘,用心的体会这一刻。
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它暖暖的,似春日的阳光,让人感觉一股幸福的倦意,让人永远沉迷这温柔的感觉中。
如果不能永远享受这种感觉,或许,此时就这么死去,也是一件最美丽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再次展颜一笑,我在想什么呢?双手十分隐蔽的轻微挥舞两下,顿时袭向田中尘后脑的无数剑气诡异的在瞬间全部消散。
前方的剑气一道未曾接近,而后方的剑气,几乎全部射中,当然,后股上的剑气全部当了下来,不然,就不是仅仅露出后背那么简单了。
房主的真气所剩无几之后,连忙撤回手下身边,站定后,突然听到一阵吸气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两位手下目光痴呆的遥望田中尘。马上转头看去,意料之外的情景让它如坠冰窟。在他的预计中,即使田中尘不死,至少也会千疮百孔,或是身受重伤,因为,即使是传说中的道修高手,也无法站立不动的承受如此密集的剑气。但,眼前的田中尘毫无鲜血流出。还是那种脸色苍白,这惨白或许还是假象。
今天我遇见鬼了吗?房主此时想哭,但在将哭未哭之际,他注意到一个意外,这让他不及去恐惧。连忙提起剩余的真气,不满浑身上下。
如果方才是剑气的天下,那么此刻就是铁针的天下,无数铁针带着嗖嗖地嘶磨成群射来,映着点点星光,只见前方一簇溜光。密集的铁针让人无处可闪。房主真气提起地及时,挡下了射向他的铁针,而另外两人还身处愕然之中,根本想不到田中尘会马上还击回来,不及反应下,顿时浑身要害插满铁针。
在尸体落地的声响传入耳朵后,房主浑身一阵发寒,冷汗如泉涌般瞬间湿透内衣。这家伙是人是鬼?受了我那么沉重的一击,怎么可能会在瞬间恢复攻击?如果他不惧剑气的话,我应该怎么样杀他?
多想无益,此时他正处在智商爆发阶段,于是他马上找出最佳的选择,转身拔腿,快速的逃入夜幕之中。在路经马车时,扬手一道剑气杀了拉车的马儿。能够给敌人制造麻烦,是他最乐意做的事。
田中尘眼睁睁的看着毁坏自己衣服地家伙逃窜,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杀了马儿,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只有手和头能动,绝对追不上那个房主。此时的身死奇功虽然可以让它面对顶级高手而不败,但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的,让他追杀一个低级高手,他也办不到。如果我能够全身解禁,我想,对于所谓的顶级高手,我应该可以轻易的一击必杀。
王月痕想去追,但,如果他发现我没有失去武功,发现我估计装成这个样子,那该怎么办?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不值得影响中尘对我的看法。想到这里,她继续紧抱田中尘。只是,在双手触及田中尘地后背时,触摸到的是光滑的肌肤。心中有点惊讶,她双手上下抚摸的一遍。
“喂,美丽的小姐,请你不要再刺激我了。”田中尘抑制不住气恼地说道,同时他连忙收回真气,顿时从增强千万倍的触觉刺激中脱离,他不敢保证如果那种超常的刺激继续下去,他会不会直接强暴了眼前这可恶的女人。
“啊!”王月痕一身惨叫,惨叫方起,田中尘还来不急注意,她猛然又停顿下来。于是,这惨叫开始和结束都十分突兀,这不由得让田中尘投来询问的目光。
“看来我不适合幼稚的反应。”王月痕的解释让田中尘摸不到头脑。
“你能不能再解释清楚一些?我今天好像有点傻。”
王月痕点点头,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接触到了你的……”
“停!”田中尘连忙大喊,“今晚打了这么久,我累了,明天再听你说吧。”
又在装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放弃。来日方长,我们都有的是时间。王月痕想到这里,凶狠的目光忽地柔和下来,展颜笑了笑,她道:“谢谢你今天这么照顾我。”然后,她陶醉的念道:“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王大小姐,别折磨我了,好吗?”田中尘说着,快步走向马车,马车的包裹里有他的衣服。
王月痕在田中尘换上衣服后,笑道:“我现在武功全失,马车又无法乘坐,你是否能够背我回去?”
“想都不要想。”田中尘今天运气不好,心中窝了一肚子火,此时无人发泄,只好在语气中表现出来。“随我一路走回去。对了,顾全那个老家伙跑哪里去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怎么没有出现?”
“不知道,人老了之后总是喜欢犯糊涂。你真的不背我吗?”
“快点走,拿出你有武功时的性格。”
“有武功时的性格?”王月痕默念一声,然后直接跳到田中尘的背上,冷声道:“想到就要去实行,多说无益。”这就是果断的性格。
“下来,我要累死了。”
两人回到小镇后,田中尘利用身死奇功,找到一家无人的民居,在王月痕微笑地表情下开锁,堂而皇之的进入。他的《空房诱奸》终于进入了二人同住的阶段。
点亮油灯,王月痕仔细的看向这房间。简陋,这时房间给与人地第一印象。除了一张断了半条腿的床,一张油腻腻地桌子,还有一个破烂不堪的衣柜。站在床边深嗅一口,被褥似发了霉一般,散发一股冲鼻的酸臭味,王月痕连忙后退两步。冲着田中尘问道:“你打算让我们今晚住在这里吗?”
“不然我们回客栈继续中毒,好吗?”
“好啊,反正都中毒了,何必再怕呢?”
田中尘大手一摆,丧气道:“算了,我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了。”今天运气不好,还是尽量少惹事。相比可怕的杀手,他更加忌讳运气地好与坏。
王月痕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笑道:“住在这里也没有关系,但这个房间要重启收拾一番。”说着,她恢复到我行我素的果断个性,开始掐指统计房间中应该改换的物件。
“床太大,可以不换。但为了稳当,床腿你要修好。被褥要换,我们去街上买一套回来。”
“大小姐,提醒你一句,现在是晚上。”
“把门撬开不就可以了吗?”
田中尘睁大眼睛。惊奇的上下打量王月痕,问道:“你真的是淑女吗?”
王月痕没有好气地回答道:“你又不是君子,我是不是淑女与你何干?被褥必须换,现在就换。”说完她扯起田中尘,说道:“快些,买完被褥就可以睡觉了。”
田中尘顺从的站起来,怔怔的盯着王月痕美丽的小脸看,看的王月痕小脸发红,半响,他狠声道:“好,去买,现在就去买。”王月痕,既然你想玩,那么我们就玩一个痛快。
一夜中积攒的无穷尽的郁闷到了此处,终于演化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这种难言地疯狂带着自毁的倾向。田中尘打算,即使自己累死,也要让王月痕难受。
于是,两人的战争以另外一种形式,展开了。
黑夜里,田中尘领着王月痕连续绕了街区五遍,之后才把王月痕带到目的地,撬开店门,一人抱起一床被褥,然后出店。回房后,放下被褥,两人不约而同的继续出去买桌子。
之后,衣柜,椅子,当两人把所能想到地东西全买回来时,街上的店铺几乎被他们撬了一遍。如果不是田中尘右手的灵巧使得技术大进,说不得两人早就被人发现了。
当一切结束后,天已经亮了。
“是不是把房子重新翻盖一番?”田中尘这疯狂依旧不曾退去。
“好!”王月痕咬牙道,美丽的小脸累的雪白,但她也不愿在此时认输,两人进行道这步田地,算是彻底狠心牟上了。
王月痕答应才结束,田中尘一把把她扯出房间,继续两人的自相残杀。
只是刚走出一段距离,身后传来清脆的开锁声,接着一声参杂着喜悦的惊呼自离开的房间传出。房屋主人回来了。
无聊的两人都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这场无言的冷战至此结束。
女人真可怕!田中尘冷静之后,心有余悸的想到,小心的看了过去,只见王月痕也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然后她也看了过来。
目光对视片刻,两人嘴角一阵抽搐,猛然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重新租了一辆马车,还是两人一同坐着车厢外赶车。王月痕一言不发的靠在田中尘的肩膀上,眼睛木然的注视前方,静静的听着辚辚的车轴声,也不睡去,只是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发呆。这样的状态,直接持续道午时。
如果,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该多好啊!
“死丫头,你竟然在骗我。”王月痕正沉寂在美好的愿望中,不妨身旁的听着猛然一声大喝,顿时心中一惊,娇躯不由自主的一颤,接着就是剧烈的心跳声。
“说话小声一些。”她责怪不是话的内容,而是话的音量,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她没有注意田中尘说的是什么。
这个死丫头。田中尘恼怒之后,右手轻巧的一带,托起王月痕细软的腰肢,粗暴的把她送入车厢里。“六个时辰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这次王月痕听到内容了,哎呦,我忘了这事。
现在自己理亏,她也不急着再出去,直接歪道在车厢里,睡了起来。
就在王月痕睡着的同时,远处的小镇中,房主等来了唯一的上司,将情况汇报后,他感叹道:“别说一万两银子,就是客人处十万两银子,这任务依旧接的不值,那个田中尘根本就杀不死。”
黑衣蒙面的楼主以苍老的声音,问道:“你估计他有没有进入道修之境?”
房主摇头道:“估测不出来,或许已经是道修高手。但他年龄实在太小,如果他要真的是道修高手,恐怕是百年来年龄最小的道修高手。”
楼主闻言,摇头长叹,“任务暂停吧。把银子退回客人,然后把情况说明,同时建议他们找观雨台或落星阁。既然我们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作为我们的同道的他们,也应该一同前来接受损失。”
高明,楼主果然高明。房主心中赞叹不已,口中毕恭毕敬的答应下来。“其实,我们也可以出银子雇用观雨台和落星阁出手。”他最后建议道。
“嗯,也好,你去拿两万两银子去办这事。”楼主同意下来。
第十三章 回归家中
之后,房主拿着银票吩咐手下前往观雨台在小镇的办事地点,递上银票,说明来意,接着开始等待回复。
“对不起,我们观雨台无法接下这个任务。”
“为什么?”
“每一个杀手组织都有一份人物名单,关于名单上的人物的刺杀任务都不能接受。不巧的紧,这位田中尘正在我们的名单之中。”
房主一脸郁闷,然后带着银子前往落星阁。“对不起,田中尘在名单之中,我们无法接受这件刺杀任务。”
同样的回答让房主郁闷的发狂,难道,我们望月楼真的那么愚蠢吗?为什么我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们却早就得到了不接受刺杀任务的消息。
望月楼的事暂且不提,王月痕睡醒之后,智商猛升,达致让田中尘心惊的水平。“以前发生的事不要再提了,过去的事对以后来说,毫无疑义。”她一句话堵住了田中尘的所有责难。
“明天就要进入长安了。”田中尘只好这么说,“不知你我是否还有合作的可能性?”
王月痕静静的注视前方的青天白云,轻声说道:“我还需要你帮我教育义泉,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好,老二也是我的兄弟,劝他弃恶从善也是我这当大哥的本分。”
“你好像更热衷折磨他吧。”王月痕直指田中尘的本意。
田中尘并不否认,笑道:“我们追求地是效果。具体原因不需要进行深究。我这里还有一些泻药,你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倒是有以个问题我想向你请教。”
“说。”
“为什么泻药对你无用?”
“我百毒不侵。”
“既然这样,你能不能把这一瓶泻药吃下去?”
田中尘一副被你打败的颓唐表情,无奈道:“好吧。我告诉你,你每次暗算我。我都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服下那些泻药。其实,我也怕这东西。”
王月痕笑了笑,也不再坚持。收起瓷瓶,她静静的注视前方,不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轻声问道:“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河北道?”
“嗯?什么意思?”田中尘转头看来,只见王月痕皱眉怔怔的注视前方。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思来想去。我认为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哦。”
又在故意装不明白,但如果你不愿去,我又怎么会强迫你呢?或许,这样没有确切的回答比直接的拒绝要好。想到这里,王月痕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前方的路,金黄地原野无穷无尽,茫茫然直至天的尽头。好似那茫茫不可测的未来一般。
田中尘回到长安家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