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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不是电视电影中经典的“麻醉药绑架案”么?
接着我又听见暗处有人怪叫几声,又是几个人向我快速跑来。来得好!我故意站在原地不动,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他们,在他们快要抓住我时,我的身影才突然消失,于是几个人都惨叫一声,撞在一边的大树上。
几分钟后,我看着满地的昏迷人员,拍拍手,解决得太轻松了,只是普通人果然很没意思。再看看之前那位伯伯,他早已吓得摊在了地上,见我过来,连声惊呼道:“别,别!我是被迫的!”
我指着地上问他:“这些都是什么人?”
那位伯伯恐惧地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忽然就绑架了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遗憾地叹气,唉,一个不小心,我就这样把一个大好局面破坏了,说不定是什么有趣的组织呢。
没办法,还是洗脑吧。我走上前去,给每个人脑袋上踩了一脚。这种消除记忆的方法非常粗疏,因此有点副作用,会在一、两天内让那人变得有点白痴。
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对……因为,就算不使用精神力量,直接大力踩在人家脑袋上,似乎也能造成我说的效果呢……。
第七十七章 恐怖分子
(该死的见鬼的黄坪山,本来环境很好,可是我们住的地方最近在刷油漆,我是过敏体质,油漆过敏脸都肿了。大泪,本来打算住两个月,现在才11天就回来了。因此,更新一章好了。——作者留言)
我终于坐在了要来的地方,一个看起来像是秘密基地一般的地方。这里并不是武汉,而是远在湖南境内。
基地内部鸟语花香,看起来像个大型宾馆。除了院墙高高,像个化工厂以外,倒也没什么破绽。实际上,这里对外悬称的也就是化工厂。
我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听着面前的几个人说话。
我在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得非常听话,不哭也不闹,只是平静地坐着,或者跟着走。因此这些人也对我非常放心。
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指着我,愤怒地叫道:“就是这样一个小毛孩?你们说的世界级生物化学专家,就是个小丫头?”
他的下属应道:“头儿,真的,千真万确,我们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才发现并确认的。她真的是《兰州生态报告》的作者。”
“我管它什么兰州不兰州的!能做事就行,让她给姓沈的当助手去!”头头一下子就打发了我的去处。
很好,我对着那位头头满意地点头,这么快就让我能了解到你们的情况,真是很不错呢。
一位下属领着我,穿过一些开满鲜花的小径,走入洁白的室内走廊。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非常大的实验室,然后就把我介绍给了里面那位生物工程师。
果然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啊,我有点看着大鱼上钩的感觉。
就这样,我在这个恐怖分子秘密基地待了下来。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一直在看着那位工程师配药,顺便给他捣下乱。把他的实验弄得稀奇古怪。
最后他给惹恼了,大叫着:“怎么把这样一个小孩派来做助手!”
又不是我的错呀!是他们硬要我来的。
真的,我除了那篇兰州生态报告,以及在武大上的几堂课外,没有受到过特别高深的生物学教育,正好,现在就让这位高级工程师教教我吧。
“叔叔教教我,教我吧!”我叫着,同时还配以可怜巴巴的神情。
那位工程师很快就被我打败了,于是,那天一直到下班,他都在教我认识各种各样的物质。
和工程师告别时,我还回头向他招手笑道:“谢谢叔叔!”工程师一脸傻笑地点头,仿佛教给我知识,他与有荣焉。
第二天,工程师还是没法工作,他被我缠到了花坛中,教我认识各种各样的植物。这个恐怖分子的基地还真是有品味啊,这里的花坛简直就是个植物园。一个教一个认,学着学着,我忽然发现一个背着喷雾器的人,从远处过来了。他带着厚厚的眼镜,嘴上捂着口罩,头上缠着手帕,就像个带着防毒面具的老农。
在花坛里有一长条的小灌木丛,我、工程师、那位喷雾器人,都刚好站在灌木丛附近,不过也恰好处在灌木丛的两头。那人一边往树丛上喷药,一边向我这边移动。咦,看起来有些眼熟。
忽然我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老爸!
寒~~他是怎么找过来的?这个基地可是在湖南耶。和武大又不在一个省内。
爸爸也有些紧张地盯着我,一边往我这边看,一边扛着喷雾器移动过来。
整个灌木丛其实不算长,爸爸花了几分钟就到了我们这边来了。我这时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和我们同时站在小灌木丛附近的,还有好几个恐怖分子基地的警卫。但是,由于爸爸刚才一直有些紧张,压根没注意到,还是一路喷了过去,于是,现在!被雾气喷过后,他们统统倒在了地上!
“爸!”我叫了一声。
爸爸连忙把食指竖在嘴上。我指着他身后,说:“爸爸你身边的人早就倒了!”
爸爸回头看看,毫不在意地点着头。看来他是认为“正巧把障碍清理了”。
工程师慌忙道:“这位先生,请问,你喷的是什么?”
“农药。”爸爸的回答永远那么简洁有力,不过工程师的脸完全黑掉了。我也有点寒,不会是六六六这种联合国明令禁止的剧毒农药吧?
“爸爸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好奇问道。
爸爸神情自若,连得意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来:“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没办法,人多力量大。”
工程师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们都是什么人!”
爸爸的回答和我的几乎如出一辙:“火箭炮超人。”说着爸爸忽然脱下身上的喷农药专用防护服,之前的臃肿身躯顿时消失不见,露出的是看起来很丑陋的超人装。
汗!爸爸居然一身超人的打扮前来,红蓝相间,看起来在超人的斗篷下面还藏着什么,难怪之前他身上一直鼓鼓囊囊的。
爸爸扔掉喷雾器,斗篷一扬,抽出一架肩扛式火箭炮来。真是不愧他之前说的“火箭炮超人”称号啊。
啊,火箭炮上还附带一个扩音喇叭。
“恐怖分子们,恐怖分子们,都注意了注意了!我是火箭炮超人,火箭炮超人。过来消灭邪恶维持正义的!你们不想死的就都出来排排站!注意了!都出来排排站!我数:一、二、三!”
第七十八章 谁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强烈鄙视我们学校的网络中心办事效率超级差害得我三天三夜无法上网!)
爸爸数完一二三后,炮口对准所谓化工厂的烟囱,手一扬,刺耳的尖啸声中,一发夹带着硝烟和烈火的弹头就直飞过去。一秒钟过后,烟囱发出可怕的轰鸣声,碎裂倒塌了。
“救命!”
“Stop!Stop!”
无数的人喊叫着,杂乱的脚步声在每一座楼房里响起。忽然一阵机枪扫射,我连忙发出风刃,想帮爸爸挡住。爸爸却把我一抱,用超人的斗篷裹住我,一时间只听见如同子弹打在钢板上的声音。
我恍然大悟,爸爸的这件衣服,根本就是超强质地,子弹压根打不坏啊!而且身后的斗篷不仅可以用来藏东西,还能保护一个人。我现在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一副防毒面具般的打扮,因为这样,头部也可以紧密保护呀。
爸爸一边继续裹着我,一边大声叫道:“恐怖分子,你们的招数是无用的!一切攻击对火箭炮超人都是无效的!再不下来老老实实站好,我要攻击一号楼了。我再数三声:一、二、三!”
又是火箭炮的轰鸣声,恐怖分子的一号楼被炸成了废墟残骸。
爸爸这才放开我。我发现,在秘密基地的中央,也就是众多花坛的所在地,站着几百个人。他们都抖抖嗦嗦,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爸爸。
汗!从这种景况看来,外人恐怕很难搞清谁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相对于这种研究型恐怖组织而言,爸爸更恐怖了许多倍。
忽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爸爸。
“是林含先生!林老师!”人群一阵骚动。
虽然爸爸全身都覆盖着防弹织物,但他的声音和气势、胆量、个性,以及武器与衣着,都是认出他的最好特征。
那人难以置信地大叫:“你不是考古学家吗?为什么……”
“没有人规定考古学家不能兼职超人。”爸爸说着,大约是看人都到齐,瞄准恐怖分子的二号楼,又发射了一发炮弹。
巨响中,许多人双膝跪地,哭喊道:“求求您!别打了!我们什么都答应!”
爸爸这才点头首肯:“你们说的啊。要遵守。”
那些人露出死里逃生的神色,可是,他们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见爸爸把火箭炮炮口转下,指着人群。
“你们中,谁是头头?把所有的头头揪出来,我数一二三,再没出来就开炮了。一、二、三。”
这一招真是有效。三个人很快被众人从人群中推出来。
爸爸用一种改良版的老鼠夹子夹住三人的手,又问道:“你们的研究资料呢?统统拿出来!”
很快,卡车一样多的研究资料送到爸爸面前。爸爸从中挑了最重要的,捆在三人身上,他现在根本就是把这三个恐怖分子头目当牛马来使用……。
接着,爸爸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回去!告诉你们的总头子,要报仇尽管来找我林某人!”
说完,爸爸就带着我们,用绳子牵着三只恐怖分子头目,从他们的秘密基地里,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工程师慌慌张张地说:“就这么放过他们,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来报复,怎么办?”
“放长线,钓大鱼。”爸爸的神情非常坚毅。看来他就是准备让恐怖分子来报复,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天后,武汉大学生科院办公室。
“恐怖分子们是在做科学研究,因此,他们必然也是想要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毁灭人类。”爸爸说。
嗯,前面分析很正确,只是后面……爸爸似乎总是认为恐怖分子的目的是毁灭人类……。
“因此,他们的目的,其实是掠夺人才资源。而观他们的这个基地建设在湖南,我想他们就是打算在湖南湖北两省掠夺人才。毕竟,这两省的教育质量在全国也算是前几名。每年的高考分数线也总是数一数二。”
“并且,我的夫人和小女,都住在武大里面,我也势必会留在这里保护她们。恐怖分子多半会找上门来报复。”
“这样来看,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保卫武汉大学。”
老爸说完以上论断。说实在的,我觉得这论断有些牵强……。
不过,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之后的事实证明,爸爸的判断完全正确。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而现在,美丽的武汉大学,还维持着它平静的表象。
平静的教学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恐怖分子的研究材料与他们的计划,当然已经被爸爸那次就带了出来。经过集体研究讨论,上报给了国家。
国家下达指示:这些恐怖分子是一个著名的国际恐怖集团的一个组成部分,真正的报复行动,很快就会来临!国家将秘密派遣军队埋伏在武汉大学校园内,预备将这伙恐怖分子集体歼灭。
棋魂特别篇
(此文中的“我”并非是《最强少女》的主角,而是作者本人的翻版)
※ ※ ※爷爷家有一张棋盘。说起来他是我外公但我一直直接叫他爷爷,这样听起来不生分。
某年某月某日,我在爷爷家闲逛时,不小心被该棋盘碰到腿,然后就栽倒了(我平衡能力很差,走在平地上都经常摔交)。很不幸地,我的脑袋磕到了棋盘的角上,当时只觉得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了云里……再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恍惚之中,我见到一位长得很秀气的大叔站在我面前(注:我不是大叔控),他穿着非常华丽的长袍,留着一头长发,让我几乎以为他是位阿姨。不过还好这时他说话了,使我能肯定他的性别。
“孩子啊,是你解开我的封印的吗?你能看见我吗?太好了……”他居然慢慢哭了起来,“千百年来,第一次……我终于又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额头上缠着绷带。原来我的脑袋在棋盘上碰破了,爷爷看着吓一跳连忙把我送到医院来。我惦记着那个罪魁祸首棋盘,于是立刻扯掉绷带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止飞快地冲了出去。为了躲闪四面围堵的医护人员,我在医院的各种架子上窜来窜去,间或踩过几张急救床,至于床上被我踩到的那些危重病人就不是我有能力去管的了……。话说我就这样突破了医院的包围回到了家,远远还听见后面有人喊:“住院费还没交呢!”……过几天让爷爷去交好了。
回到爷爷家,我用早已愈合并消失的伤口证明了自己的无恙,然后跑去看罪魁祸首:棋盘。
棋盘上居然撒着我的血,我颇为惋惜地摸着棋盘上的血迹,这时,我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说道……
“孩子。我在这里。”
我迅速回头,啊!空气中浮现着一个半透明的长袍大叔,下巴尖尖的,眼睛很修长漂亮,还戴着一个打麻将打输了时戴的那种高帽子(我们这里打麻将打输了的两种惩罚方式分别是:戴纸做的高帽、钻桌子底)。
“棋盘是我的灵魂被封印的地方,而你的血刚好撒在上面,解开了封印……”那位大叔继续说。
怒,我的血是这样乱用的吗,万一搞的我贫血了怎办(我生气的时候就忘记了是我自己白痴不小心摔到的,撒了血,解了封印算是废物利用)。看来今后要多吃点菠菜和红枣补血了。
“干吗。”我大刺刺地问他。
“我的灵魂不能单独存在,孩子啊,今后我就跟在你身边了。”大叔笑了一笑。
“鬼附身?”我问。
大叔点头:“我本来是明朝的一介儒生,《儒林外史》里都有写过我(其实儒林外史是清朝的小说……),还记得吗就在最后结尾处说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的棋下的很好可惜后来吃老鼠药中毒死了,我不是自杀的,实际情况是这样:老鼠吃了老鼠药,猫吃了老鼠,狼吃了猫,狼死了之后尸体掉到河里,被河豚分着吃了,结果我吃了河豚……”
我汗啊,这明明是河豚中毒,怎么是老鼠药中毒了。
总而言之那个死大叔就从此跟着我了,大叔说他名叫××(懒得查儒林外史了)。
再次声明我不是大叔控。我更喜欢正太,就是十二岁左右,皮肤粉嫩嫩,眼睛大大睫毛长长,看起来超级可爱的那种,我见过的最典型的正太是在黄石的二路车上,一位阿姨带着她的儿子。那个小男孩真是萌到不行,我就一直盯着,目不转睛地一直看到下车。后来再没见过了,可惜。
……所以我很不满一位大叔随时跟在我身边。
我常常想,这世界上的大叔控那么多,为什么某大叔偏偏要跟在我身后呢(背后灵)?
更要命的是那位大叔还想提条件。他居然想要下棋。我问他要下什么棋,他居然说要下围棋。说起围棋啊,我听老爸说我小时候也很会下的,而且还打败过老爸,而我爸可是他们单位围棋第一名的。不过长大后,我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围棋怎么下了。红白机上的游戏也是如此,想当年我的沙罗曼蛇可是一个人轻松就能通关啊,现在捏,根本打不过第二关。这种现象听起来仿佛是一个超级猛人的记忆被封印了一样……。
回到自己家之后,我对老爸说老爸我和你下盘围棋吧。老爸说你怎么忽然想下围棋,还是下五子棋吧(自从长大后我就只会下弱智的五子棋了)。我坚持要,老爸便怒道:“快去搞外语!”郁闷,只好背了两个小时的单词,然后和老爸下棋。那个大叔就指点我怎么落子,我也就按他说的下。十几分钟之后,老爸输了。老爸觉得很奇怪,还想再和我下一盘,不过大叔说算了,和这样弱的对手下棋没意思。
这时我想起来老爸不是喜欢在中国游戏中心在线下棋吗,账号是他的名字拼音,密码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家的电话号码,不过那是以前的事,现在老爸的密码和他的用户名已经一样了,任何一个地球人都可以盗他的号。
我用老爸的号登上中国游戏中心,正好这时老爸在那里的好友看见他上来了于是邀请他下一盘,我就去下了,当然不是我下而是大叔下。因为看不懂下棋,我无聊中就上了DJ99网(不是99BBS哦),听SHE的歌。DJ99的歌曲连播功能坏掉了,我只好不停切换到网页中点击歌曲来播放。这种行为严重干扰了大叔的下棋,不过他仍然在十几分钟的时候就赢了。
下棋的对方发消息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强了,是不是换了人?我心头冒汗,连忙打字说没有,还是原来的人。只见对方说:哈哈,hzl可是只会说“快点,我等到花儿都谢了”这些系统固定的回答的,居然说了其他的话,肯定不是hzl本人。
我正要和那人继续夹缠下去(我很喜欢在网上和人作口舌之争),大叔在我后面幽幽地说:“太弱了,继续换人吧。”
我于是点了退出,然后设置了分数限制,找个空桌子坐了下来。因为有分数限制,一时不会有人进来,大叔没事干,便告诉我说,现在的围棋规则和明朝那时有了很多区别,他在一边下一边学,现在已经渐渐弄清楚,熟练起来了。
正说着又进来人了,大叔便开始和这个人下。这个人网速很快,下的也快,大叔喃喃念叨:“和我拼快棋,是没有用的。”十分钟不到,大叔赢了。这时大叔的神色并不像之前那么无聊了,而是稍有严肃。他叫我再和那人下一盘。
大叔就这样在网上和那人连下五盘,赢四盘,和一盘,这时那人发来了加好友的信息,我便也把他加了。于是那人便开始追问我是哪儿人,是几段的棋手,我于是开了一个我自己设计的自动回复程序,让那个程序自动回复“不告诉你”。
再往后,又随便和别的人下了几盘,我就该去吃饭了。
吃完了饭,我心想,不能老这样下去啊,下棋算什么啊,又不能当饭吃。对了既然那位大叔是古代人一定有值得利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