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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关头,突然听见朱诺失声惊叫。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奇迹!?”
欣然心如死灰,对她的大惊小怪置之不理。朱诺飞扑上来抱住欣然的脖子,二话不说,强迫他扭头朝窗外看。只见几秒种前还遍体冰霜的血色莲台,已经恢复了火样的鲜红。环绕机械铠周遭,炎之精魔力场正如绚丽的朝霞熊熊燃烧!
“小不点好聪明哦~”通信器上重新出现了霸王花自信的笑靥,“瞧啊,我的一号机也穿上了红外套啦!”
欣然喜极而泣,擦着眼泪哽咽道:“老婆,你真是。。。。。。他妈的棒极了!”
一旁的朱诺却暗自心惊,难道花左京也有飓风巨人的血统?徘徊在中洲大地上的“飓风之魂”,原来不止洛基一人。。。。。。
欣然才不去管霸王花有什么血统,只要亲爱的老婆安然无恙就万事大吉。兴起之下,便把通过精魔力场领悟的铠战绝技悉心传授给霸王花。霸王花心领神会,努力将精魔力场调节到临界点,看上去不比欣然的力场逊色多少。
欣然开心之余也多了一桩忧虑,提醒霸王花:“这样就可以了!继续提升力场,我怕你会变成植物人。”他可不想霸王花赴所罗门的后尘。
“没问题,我现在感觉好极了!”霸王花意气风发的笑道,“咱们这就下去跟梵厉尔大战三百回合!”
(靠!刚才还差点死翘翘,现在又威风凛凛了。。。。。。左京老婆还真是精力充沛呢~)
欣然被霸王花的勇气倾倒,顽皮的笑道:“老婆大人下令,小弟岂敢不从。”说着抢先一步俯冲下去。霸王花也打开恢复正常工作的喷射引擎追上去。两台周身燃烧烈焰的机械铠恍若一对双子星自天外飞来,并肩冲向体力透支的梵厉尔。
“双重火鸟冲击波!!”
欣然的呐喊宣告了天狼时代的结束。震撼山川大地的巨响过后,边境山彻底夷为平地。
火红的比翼鸟冲天而起,矫健依旧。梵厉尔却风光不在,冒着黑烟匍匐在火鸟冲击波轰炸出的深坑里,绿眼睛黯淡无光。
第七章 群英会
迪奥咳嗽着爬出机舱,怨毒的凝望着空中的比翼鸟,满脸绝望。这一次,他不但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就在这时,头上传来奇异的鹰鸣。一头灰白色的大鸟盘旋在边境山上空,双翼展开遮住了阳光,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地。
迪奥一见怪鸟,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长啸一声,喜出望外的喊道:“朱利安,我在这里!”
空中传来一把阴柔的嗓音:“殿下尽管放宽心,有我们白色三连星在此,苏小鬼与霸王花伤不了你一根汗毛!”空中落下一条六角星形状的魔法光柱,罩定迪奥。光柱转瞬即逝,迪奥和报废的梵厉尔已经被转移到了巨鸟背上。
欣然举目凝望漂浮云端的大鸟,隐约看得见鸟背上站立着一个手持魔杖的白衣法师。面目却不清晰。
霸王花神色凝重的道:“小不点,咱们得当心了,这家伙是迪奥最得力的帮凶之一朱利安,那只大鸟,就是他的仆魔'雷鸟'。”
话音未落,天边又飞来两台外形奇特的机械铠。
左边的像是一只插上蝙蝠翅膀的狝猴,体形比红莲改瘦小的多,脸上覆盖着金属板,好像忍者的蒙面巾,上面画了个白圈,里面写着大大的“柒”字。腰间悬着一把铠用武士刀,足有七尺长。
“哦?白色三连星倾巢出动,这下麻烦可大了。。。。。。”霸王花忧心忡忡的告诉欣然,“左侧的机械铠是'忍柒-镰鼬',机师上元明人出身香格里拉,是迪奥手下的刺客头子。”
在镰鼬右侧,是一台美艳而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机械铠。上半身是裸体美人,相貌与“蝴蝶姬”安琪拉神似,同样梳着高贵的盘螺髻,同样面带魅惑的笑容,修长的粉颈,肥硕的乳房,特别是盈盈一握的蜂腰和平坦的小腹上可爱的浅涡,每一寸肌肤都流溢着诱惑的光泽,让人难以相信这是金属制造的战争兵器。
机械铠的齐腰以下是昆虫肥大臃肿的腹部,布满黄黑相见的条纹,屁股末端还连着一根寒光闪闪的长矛,令人不寒而栗。最为引人瞩目的是机械铠背后的那对漆成七彩的蝴蝶翅膀,迎风舞动,仿佛彩虹一般。
不用霸王花介绍,欣然猜得出这就是安琪拉的蝶仙。
果然,蝶仙中传来安琪拉的声音:“朱利安保护殿下,明人君,你拖住霸王花,苏欣然便交给我来对付。”
朱利安与上元明人在白色三连星中的地位不如安琪拉高,对她的安排没有置疑的余地。上元明人驾驶风属性机械铠“镰鼬”,默不作声的冲向一号机,同时拔刀横斩!
霸王花并不正面抵挡,拉起血色莲台飞上高空。饶是如此,仍被刀风波及,护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上元明人出刀时欣然就在不远处看着,惊讶的发现镰鼬的武士刀只是一个刀柄而已,看不出他用什么东西击伤了一号机。。。。。。
此时安琪拉也驾驶“蝶仙”以高速凌空俯冲,头上尾下,以腹部的长矛突刺红莲改。
“吃我一招……蝴蝶流星剑!”
耳畔回荡着熟悉的嗓音,欣然却感到陌生,从前,这个女人总是用同样的嗓音在床上婉转承欢,说着绵绵动人的情话,而今天,发出的却是愤怒的呐喊。
欣然长叹一声,打出浮游盾挡住蝶仙的突击。同时迅速改变方向,与之擦肩而过。虽然只是逢场作戏,毕竟结下了夫妻情缘,他不想伤害安琪拉。
殊不知安琪拉亦怀有相同的念头。两铠交错的刹那,红莲改的监视屏上跳出了安琪拉忧心忡忡的俏脸。
“苏宁,是你在里面吗?我刚才看见你换乘机械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欣然打开通信回路,咬着嘴唇点了下头。此时此刻,除却对安琪拉的深深歉意,他再无话可说。
昨夜还是同床共枕的恋人,现在却成了不共戴天的对手。残酷的真相对安琪拉而言简直与噩梦无异,既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本来希望欣然告诉她“你认错人了”,哪怕那只是一句谎话,也能让她稍微感到一点安慰,借以逃离无情的现实。然而欣然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胡索·苏宁就是苏欣然,她爱如性命的小情人就是罗摩王国的头号敌人“微笑骑士”。
安琪拉长长叹了口气,瘫软在驾驶椅上掩面恸哭。她的希望,她的美满家庭的梦想,就在这戏剧性的一刻被宣判了死刑。
“我真傻。。。。。。”安琪拉泪眼婆娑的望着屏幕对面的欣然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我的苏宁弟弟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可怜。。。。。。还以为我的小情人是个出身贫贱的小兵。。。。。。想不到我全错了。。。。。。”
“对不起,安琪拉姐姐。。。。。。”欣然垂首长叹,难过的说,“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两国交兵,你我只能各为其主,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情义亦如是,你就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好了。”
“一场梦?说得轻松。。。。。。”安琪拉挺身扑到驾驶台上,歇斯底里的锤打屏幕上欣然的面孔,“我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只是一场欺骗!?我安琪拉活到今天,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这种痛苦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我。。。。。。我要杀了你!!” 安琪拉绝望的尖叫恍若杜鹃泣血。
欣然伸出手,隔着屏幕抚摸这苦命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我可以把命交给你,但要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的眼中依稀有泪光闪动。
安琪拉娇躯剧震,痴痴的凝望着欣然柔声道:“苏宁弟弟。。。。。。你怎么哭了,傻孩子,别哭好么。。。。。。姐姐看见心痛。。。。。。”她垂下螓首,脸儿贴着冰冷的屏幕,让欣然的手隔着天空与铠甲抚摸自己的脸颊。这可笑的举动,却使安琪拉真切感受到了欣然内心的种种矛盾,他的痛苦与内疚,他的风流与真情,他的冷酷与热情,还有他的疯狂与温柔。。。。。。当看到欣然为自己流泪那一刻开始,安琪拉就没有办法再恨他了。
她幽幽叹息,艰难的说服自己原谅了欣然。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不假,但她身上也有着最伟大最慈悲的母性之爱,当她处在人生最痛苦的深渊中时本来有充分的理由去报复,却因为看到了伤害自己的人同样受到了痛苦的煎熬而放弃了仇恨。
选择宽恕远比选择仇恨困难一万倍,特别是对于女人。凭这一点,安琪拉就算得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非凡女性。
且说此时在高空观战的迪奥发觉蝶仙的行动全无章法,不满的喝道:“安琪拉,你在搞什么鬼!以你现在的状态绝非苏小子的对手,还不快用'月之蝶'!”
安琪拉沉默良久,出乎意料的告诉迪奥:“月之蝶的发射器出现故障,暂时无法使用。”
迪奥不知道安琪拉是在说谎,失望之下顿足大骂:“哼!愚蠢的女人,连一门炮也摆弄不好,简直丢人现眼!”
安琪拉冷冷的答道:“蝶仙搭载的月之蝶本来就是问题多多的'试作型',故障本在预料之中,倒是殿下败给名不见经传的苏小子,很是出乎卑职的预料。”
迪奥被她当面数落,顿时恼羞成怒,顿足喝道:“朱利安,我们也下去参战,不要让女流之辈小看了我罗摩王国的军威!”
“遵命!”朱利安早就想找欣然报杀父屠兄之仇,当下催动雷鸟猛冲下去,与蝴蝶姬合力攻击红莲改。
霸王花见情郎寡不敌众,连忙甩开“镰鼬”前来助战。两台血色莲台对战两台忍系机械铠加仆魔巨鹏,一时间难分胜负。这全赖安琪拉暗地里放水,否则月之蝶一出,欣然和霸王花必定落入下风。
双方酣战之时,地面上又生异变。一道十字交叉的光束破空射来,击中了雷鸟腹部,登时鲜血横流,惨叫着飞离战圈。
迪奥大惊失色,欣然也满头雾水。低头一看,却见只剩下的空壳的夜莺居然被人发动,高举巨盾俏生生的卓立在山峰上。在夜莺头上,金光灿灿的“雷震子”正展翅翱翔!
“小叔叔,别来无恙。”这甜美的嗓音,确系发自李筠之口。
“阿筠、阿炎,真的是你们?”欣然激动的跳了起来。
“是啊,我和大哥都来了。”李筠的话语中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叔与花女侠暂且后退,这两个杂碎就交给侄儿处理吧。”李炎驾驶雷震子振翼高飞,挡住蝶仙、镰鼬与负伤不轻的雷鸟。冷冷的说:“在下大汉之海'暴风'李炎,今日不想开杀戒,尔等鼠辈,能滚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迪奥听他口气这么狂,很是恼火,然而得知对手是“暴风骑士”李炎以后,一腔怒火全化成了惊惧。一个“微笑骑士”就已经把边境闹得天翻地覆,再加上素以好斗著称的“暴风骑士”,真打起来己方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叫苦的时候,镰鼬与蝶仙已经冲了上去,试图夹击雷震子。李炎冷笑一声,展开双翼,周身散发出一圈电磁波。
镰鼬与蝶仙一进入磁场,立刻受到干扰,各类仪器相继失灵。吓得两人慌忙撤退,追随迪奥逃离边境山。
李炎也不追赶,关闭了电磁干扰波,掉头与欣然等人汇合。目睹了“雷震子”不费吹灰之力赶走了强敌,欣然很是钦佩,好奇的问李炎用了什么秘密武器。
李炎笑着告诉欣然,雷震子的翅膀内藏有一对电磁干扰器,发射后形成电磁结界,使对手的机械铠机能失灵。雷震子的表面漆有特制的防干扰涂层,故而不会受电磁波影响。
欣然关闭引擎,让红莲改降落在地面上。刚一走出舱门,两股迥然不同的体香扑面而来。一个是浓郁的熏衣草香,温暖而淡雅,嗅之如沐春风,仿佛一只充满慈爱的柔荑轻轻抚摸你的额头,一切痛苦与不快全在她的指尖化为乌有,紧张的神经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这是宅心仁厚的女医生特有的体香,欣然并不陌生。
至于另外一种体香,却非香水或者化妆品所致,淡的若有若无,仿佛夏日清晨,赤足踩着毛绒绒的小草穿越林间小径,晶莹剔透的露珠蓄满了朝霞的气象,滴落指尖,凑到鼻端深吸一口气,便有如是清新健康、催人奋发进取的美妙淡香。不用说,这是四海为家的女游侠的味道,欣然同样熟悉。
两位美人几乎一起冲到他面前,两张俏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惊喜和眷恋,等待着他的拥抱。
欣然看看娇小丰满的阿筠侄女,又瞅瞅高颀健美的左京老婆,实在无法取舍。无奈之下双脚并拢挺直腰杆,煞有介事的敬了个军礼:“阿筠大人、左京大人,你们好……”两女都是现役军人,这样打招呼倒也不错。
霸王花心地单纯,以为情郎是在故意耍宝逗她开心,忍着笑还礼道:“苏大人好,去死去死团候补二等兵花左京向您敬礼!”说罢上前牵着欣然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笑道:“不错、不错。。。。。。”
欣然迷茫的反问:“什么不错?”
“嘻嘻~从沙漠那次分手到现在,你闯祸无数,女人也搞了无数,一没有破相二没有染上梅毒大疮,运气实在不错。”霸王花不愧是兽人女郎,说话直爽的吓人。
“。。。。。。你这家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欣然啼笑皆非。忽见李筠不知何时退回兄长身后,望着自己微微含笑。
与浑金璞玉般的霸王花相比,李筠当然更有眼色。从欣然刚才的搞笑举动,看出他与霸王花关系非浅。心想自己虽然是小叔的侄女,毕竟不如情人亲密,还是识相点,别给人家当电灯泡,免得霸王花吃醋。走了一个银龙水镜,又补上了一个霸王花。。。。。。唉,可恶的小叔叔风流无度,身边从不缺少女人,自己丢下儿子千辛万苦的跑到这里来究竟何苦来由?如此一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欣然带着霸王花过来与李家兄妹相见,替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
李筠和霸王花虽是初见,但对彼此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霸王花是没有成见的人,明知道李筠很可能是老公的秘密情人之一,照样坦诚相待,牵着她的手亲热的说:“李姐姐,我来艾尔曼的路上遇见了水镜姐姐,她把你们冒险的经历全都告诉了我,还说你是一位美惠兼备的女神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筠听了她的话,颇有些受宠若惊,羞笑道:“是水镜瞎说啦,我不过略通医术,哪里算得上神医,至于美惠兼备,更是万万不敢当,与花小姐一比,我不过是个丑陋的老女人罢了。”
欣然忍不住插言调侃:“你们俩就别客气啦,照我说,阿筠也好,左京老婆也好,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阿炎,你说是不是啊?”
李炎本是很严肃的人,但在顽皮的小叔叔面前却忍不住童心发作,笑着附和道:“小叔叔说得一点也没错,阿筠是我妹妹,夸奖的话就不说了,至于花小姐的艳名,就连大汉之海也尽人皆知。”
“真的吗?”霸王花喜滋滋的追问,“李大人,大汉之海的居民是怎么说我的呢?”
“唔。。。。。。这个。。。。。。”李炎没想到她有此一问,不由得面红耳赤,连忙给欣然使眼色求救。
欣然却见死不救,笑嘻嘻的说:“阿炎,你就直说吧,我老婆脸皮厚得很,不怕夸。”
李炎只好硬着头皮说:“华小姐近年来先后三次进入大汉之海,第一次是为了抢劫我李家的传家之宝'古代龙骸骨',家门不幸,被你得手,当时在下患病卧床,仅能隔着窗户瞻仰花小姐横刀立马殴打家丁的英姿,很是心仪;第二次得闻花小姐的大名,乃是三年前在大漠卧虎山,小姐趁官兵剿匪之机杀上卧虎山浑水摸鱼,一人一刀奋战一昼夜,斩杀了官府悬赏捉拿多年的悍匪'沙都十虎'及其党羽四十七人,外加前去剿匪的官兵若干,并将匪徒多年积蓄的财宝席卷一空,一时传为美谈;而短短三天之后,花小姐就带着沙都十虎的人头来到总督府讨赏,交涉不成,遂胁持小儿为人质。。。。。。都怪在下一时糊涂,在赏金之外又附送了一张驱逐令,致使小姐从此绝迹我省,直到今日才有幸再睹芳容。。。。。。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另外,在下冒昧的请教花小姐。。。。。。我的传家宝,你打算什么时候物归原主啊?”
霸王花纵横大汉之海的黄金岁月,恰是李筠软禁甘霖谷的时间,这些事情也是头一次听哥哥说起。既好奇又迷惑的问李炎:“大哥,我上次问起龙骸骨的下落,你不是说被老鼠吃掉了吗?”
李炎老脸一红,讪讪的说:“唔。。。。。。这个,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
霸王花吃吃的笑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李大人就是当年坐在总督府里一声不吭的黑脸将军,第一次见,我还以为你是一尊木偶哩!”
“呃。。。。。。惭愧、惭愧。”
“不过你的武功好厉害啊!若不是我胁持了一个小孩做人质,差点就被你的五雷天心打死!对了,那小家伙是你儿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托小姐的福,小儿安然无恙,就是有些顽皮,整日舞刀弄棒。”
“至于龙骸骨嘛,我卖给了圣都的一个大官,据说他搬家去了南部拓荒。。。。。。下次去南荒,我帮你讨回来好了。”霸王花有些难为情的笑道。
欣然哭笑不得的说:“本以为天底下就我一个闯祸专家,不料左京老婆也是个中高手,咱俩相好,算不算是臭味相投呢。”此言一出,大家都被逗乐了。有他从中斡旋,李家与霸王花的误会就此冰释。
笑闹之后,李炎面色一整,拉着欣然的手沉声说:“小叔叔,侄儿有重要情报向你汇报。”
欣然苦笑道:“阿炎,我知道你此来边境必定身负重任,有话尽管直说,但是千万别再打官腔,论官职,你是总督,比我这个小小的连长大出足有一百倍,论履历,你是我的老前辈,无论如何也不该用'汇报'这个词。。。。。。我听了头皮发麻。”
李炎深知欣然的脾气,也不勉强,继续说道:“自从在天方绿野与小叔叔分手,我便护送太阳神直奔艾尔曼,三天前见到罗兰元帅,我和阿筠得知你在前线,很是挂念,在回程之前决定来边境与你见上一面,动身时罗兰元帅交给我一项任务。。。。。。”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欣然好奇的问:“是什么任务这么神秘?”
李炎低声道:“暂时搁下前线的工作,返回艾尔曼面见元帅。”
欣然笑道:“元帅让我回去,是因为圣国与罗摩要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