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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眼珠一转儿,乖觉的问:“莫非是失恋了?”
水镜羞恼的点点头。
老人笑道:“这么点小事,何止于唉声叹气。”
水镜心想这老头果然有些神奇,也许有办法帮我夺回欣然哥哥的心。于是恭敬的问:“老人家,你可有办法让。。。。。。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一口气说完,羞得雪颊酡红。
老人摸着下巴笑道:“小事一桩!”说罢从袖口中摸出一支精致小巧的药瓶,“这是我老人家精心特制的爱情魔药,只要让那男人喝下一口,便永远不会对你变心。”
水镜兴高采烈的捧着药瓶,问道:“这么珍贵的魔法药,要多少钱哪?”
老人笑道:“你我有缘,分文不取。”
“那怎么好意思。。。。。。”
“哈哈~别往心里去,”老人大度的摆摆手,别有用心的说,“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也能帮上我的忙呢。”说罢大步离去。
水镜还当自己拣了天大的便宜,欢天喜地的回去找欣然。却见病房外异常寂静,纳闷的走进去一看,只有兰兰一个人在。看见水镜回来,惊喜的叫道:“小男孩快看哪,龙女阿姨回来啦!”
欣然循声赶来,一见水镜平安归来,顿时转忧为喜,笑道:“呵!我的白雪公主总算回家了……”
水镜含嗔带喜的白了他一眼,讪讪的说:“什么呀,人家不过是出去散散心,又不是离家出走。。。。。。欣然哥哥,过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欣然好奇的跟着水镜出了病房,问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水镜亮出魔法药,笑盈盈的说:“好哥哥,快把这个喝下去。”
欣然接过药瓶,打开嗅了一下,甜丝丝的,味道有些怪。
“是什么?”
“不要问,喝掉我再告诉你。”
“哦。。。。。。”欣然不愿娇妻失望,举起药瓶一饮而尽,“味道不错,有点甜。”
水镜紧握着欣然的手,满脸期待的问:“欣然哥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啊,没什么毛病。”
“啊呀!人不是问这个啦,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我比从前更加可爱?”
“哈哈~有的、有的,你比从前傻得可爱。”欣然调皮的笑道。
“奇怪。。。。。。这爱情魔药怎么一点也不灵。”水镜沮丧的自言自语。忽然发觉欣然脸色不对,隐隐透出黑气。关切的问:“欣然哥哥,你怎么了?”
欣然捂着心口徐徐蹲下,半晌没有开口。
水镜这才发觉情况严重,摇着他的肩膀惊惶的问:“欣然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为什么不说话?”
欣然忍着腹中绞痛,猛然喷出一滩鲜血,落地后却变得水一样清澈。
欣然拾起药瓶,苦笑着告诉水镜:“笨老婆,你被人骗了。。。。。。这不是什么爱情魔药,是散血毒。。。。。。” 能将血液分解的散血毒,是极少数能杀死吸血鬼的毒药之一。
水镜脑袋嗡的一声,眼前漆黑,登时吓得傻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老头明明告诉我是爱情魔药得啊。。。。。。无冤无仇的,他为何要害我!”
欣然忍痛问道:“是谁给了你散血毒?”
水镜哭着把老人的相貌形容了一番。欣然听罢凄然笑道:“傻姑娘,这事与你无关,那人是冲着我来的。”
“他到底是谁!”水镜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我是谁?愚蠢的银龙,你连我孟菲斯大人都不认得,活该上当受骗!”突如其来的狂笑自水镜身后想起,一位蓝袍老者缓步走来。
水镜回头一看,那人正是给自己散血毒的“游方巫师”,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孔如今却变得杀气腾腾狰狞可憎。
“该死的老狗……快交出解药!”水镜怒火中烧,挥剑扑向孟菲斯。
孟菲斯不屑的扬起魔杖,化作一缕蓝烟飘上天空。
“看你往哪儿跑!”水镜丢下短剑,变身成银龙追了上去。不料空中狂风大作,一头蓝色巨龙冲出云层猛扑下来。
水镜大吃一惊,顾不得追杀孟菲斯,掉头与蓝龙缠斗。两头巨龙随即展开生死之搏,雷电与冻气交相辉映,天地间飞砂走石,恍若末日将至。
孟菲斯趁机隐身脱离战圈,来到欣然跟前。洋洋得意的举起魔杖戳在奄奄一息的美少年脸上,冷笑道:“年青人,事实证明姜还是老得辣。”
欣然支撑着笑道:“老魔头,你高兴的太早了。。。。。。”突然射出瞳枪。
孟菲斯傲然冷笑,不躲不闪。瞳枪在他面前一尺处弹开,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墙壁。原来他早已在周身部下结界,提防欣然暗算。
“啧、啧、啧,小伙子,你的花样还挺多的嘛,”孟菲斯肆意嘲笑欣然,“你还有什么鬼把戏,一起使出来吧,放心,我不会马上杀掉你的,那就太便宜你了,你杀了我的儿子,破坏了我的野心,这一切,我将要你用加倍的痛苦偿还!首先,我要挖掉你那双会暗算人的眼睛……”孟菲斯狞笑着举起魔杖,徐徐逼近欣然的面孔。
欣然屏住呼吸,凝望锋利的杖端,脑海中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忽觉膝盖一沉,似乎有一团东西爬了上来。欣然低头一看,却见兰兰双手抱着一支外形古雅、装潢考究的长剑坐在自己腿上。
“兰兰……快走开!”欣然情急之下失声惊呼。
“不!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兰兰勇敢的瞪视着威震大漠的蓝袍法师,“孟菲斯,想活命就马上滚开……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不知为何,兰兰的嗓音变了,眉宇之间散发出无穷的杀气,令孟菲斯不寒而栗。
“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孟菲斯甩甩头,驱除心中的不安,“不,你无法阻止我。。。。。。小丫头,我看出来了,苏小子很喜欢你,如果我先杀掉你,他一定会很伤心的。。。。。。哈哈哈哈……呃!”
孟菲斯的狂笑戛然而止。
一道亮丽的剑光自兰兰手中喷涌而出,斩断了他的脖子。头颅炮弹似的冲天飞起,不知死活的笑容尚凝结在脸上。
无头尸体在剑风里倒退了一步,砰然倒下,鲜血溅在兰兰洁白无暇的脸蛋儿上,恍若一瓣红梅。
蓝龙惊觉主人被杀,顾不得与水镜颤抖,怒号着扑向兰兰。兰兰以牙齿咬着剑锋,膝行迎向俯冲下来的蓝龙,额前浏海被逆风吹得向后拉成直线。
吼吼~~~
蓝龙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吞下与他的体形相比微不足道的小女孩,
兰兰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扬手一剑,血光崩射。
一切都在刹那间开始并且结束,悦耳的风声回荡在天地之间,空气仿佛凝结成为透明的玻璃,再无丝毫声响。
锵……
长剑归鞘。
轰……
巨龙陨落,身首异处。
一剑击毙蓝龙的兰兰毫发无损,脸色苍白如纸。
水镜追着蓝龙降落在地上,化为人形。映入眼帘的是身首异处的孟菲斯和蓝龙,不由得大吃一惊。呆立良久,猛然间想起欣然命在旦夕,慌忙跑过来抱起情郎哭道:“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
欣然勉力睁开眼睛,虚弱一笑,吃力的说:“我很好。。。。。。水镜老婆,快把兰兰送过来,我有话问她。。。。。。”
水镜含着眼泪把兰兰抱到欣然跟前。
欣然望着双手握剑垂首不语的小姑娘,柔声问道:“兰兰。。。。。。刚才我听到了很好听的风声呢。。。。。。”
兰兰抬起头看了欣然一眼,潸然泪下。
欣然自言自语道:“真不希望你杀人。。。。。。这太残忍了。。。。。。你是那么纯洁,就像小天使。。。。。。兰兰,你知道吗,不管是你流血还是你让别人流血。。。。。。我都会感到难过。。。。。。”
兰兰抽噎道:“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欣然笑道:“没关系,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兰兰,你的剑好快好快。。。。。。我听人说,世上只有一把剑能发出好听的风声,剑锋斩断喉咙,如浴春风细雨,被杀的人非但不痛苦。。。。。。还很舒爽。。。。。。”
水镜闻言色变,猛地夺走兰兰怀中的古剑,一眼便看见剑脊上纹刻的古代文字“封神”。不由得失声惊呼:“神剑'封神'……是罗兰元帅的佩剑!!”
封神剑,神挡封神佛挡杀佛的第一神剑,“风之剑圣”阿曼拉达·罗兰的佩剑。据说迄今为止,没有人能接下罗兰一剑。世上能与之媲美的武器,仅有女王龙琦的圣剑“龙魂”。
“兰兰,罗兰元帅的佩剑为何在你手中,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水镜激动的问。
兰兰深深的垂下头去,凄然道:“对不起。。。。。。我不能说。。。。。。”
欣然轻轻握住兰兰的手,温和的说:“傻孩子,你没有错。。。。。。谁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水镜,兰兰的气色很差,麻烦你送她回病房休息好么?”
“我不走!”兰兰难过的哭道,“我要看着你……”
水镜强行抱走兰兰,安慰道:“乖乖睡吧,我的乖女孩,欣然哥哥很快就没事了。”这话水镜自己都不相信,她的心快被内疚和后悔撕碎了。
匆匆回到欣然身旁,发觉他已经没了呼吸。水镜搂着情郎僵硬的身体,哭得痛不欲生。正欲挥剑自戕,追随欣然于九泉之下,无意中看到孟菲斯的尸体。灵机一动,猛地扑到尸体上翻找解药。
既然毒药是孟菲斯所制,他应该有解药才对。
水镜心急如焚的翻了一通,找出许多颜色各异的药瓶,也不知哪个是解药。正发愁的时候,却听身后有人道:“水镜将军,蓝色黑盖的那瓶药水便是解药。”
水镜愕然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修女打扮的美少妇,身材娇小丰腴,面带微笑,和蔼可亲。衣襟上别着金色十字架纹章。是李筠回来了。
水镜匆匆捡起解药,含泪道:“李姐姐,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小妹便只有一死了之了。”
李筠其实比水镜更担心欣然,然而不便在她面前表露感情,故作镇定的说:“现在不是说傻话的时候,还是先替小叔解毒吧。”两人服侍欣然饮下药水,送入病房。
解药很快见效,欣然悠悠醒来,第一眼便看见水镜梨花带雨的俏脸,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水镜不明就里,焦急的问:“老公,感觉好些了么?”
欣然牵着她的手坐起来,一脸严肃的说:“不太好。。。。。。”
“啊!?”水镜、李筠以为解药无效,不由得失声惊呼。
欣然笑道:“有点饿。”
“。。。。。。坏小子,成心吓唬我是不是?气死人了!你还敢笑……不许笑!”水镜喜极而泣,扑到欣然怀里撒娇。
欣然揽着娇妻,促侠的说:“我笑,是因为占了天大的便宜。”
李筠纳闷的问:“你差一点就死掉,还觉得占了便宜?”
欣然笑着解释道:“阿筠可别把我当成精神病人看待,你想,我只不过喝了一口毒药,便哄得老婆回心转意不再发脾气,这岂不是天大的便宜?”言外之意无非是在他心中,水镜喜怒哀乐远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小龙女听了这话,比听到什么情话都开心,芳心甜如饮蜜,偎依在情郎怀里嗤嗤羞笑。
李筠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不觉皱起眉头,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招手道:“水镜将军,可否出来一下,我有些话对你说。”
水镜跟着李筠走出车外,纳闷的问:“李姐姐,什么事这么神秘?”
李筠强颜笑道:“艾尔曼就在眼前,既然有水镜将军同行,小叔与兰兰姑娘的安全自然可保无忧,我便不再打扰了。”
水镜依依不舍的说:“为什么急着走呢,大家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姐姐何妨陪我们一道去艾尔曼。”
李筠摇头叹道:“艾尔曼是军事重镇,人员进出有严格限制,我身为圣国军医,一举一动都要听从军令,总得有个理由才能进城吧?倘若没有合理的解释,岂不是形同逃兵,罗兰元帅倘若知晓,一定会很生气。”
听了她的话,水镜也感同身受。苦着脸说:“你这么一说,我也不能进城了!”
李筠奇道:“这又是为何?”
水镜红着脸说:“因为。。。。。。我是货真价实的逃兵啦。”说罢便将违抗女王圣命,一意孤行脱离卫队前来追寻欣然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李筠半担忧半幸灾乐祸的说:“这可了不得!说不定陛下已经下令各地通缉你了呢,倘若贸然进城,岂非自投罗网!”
水镜被她吓得慌了神,呆呆的问:“这、这可怎么办?”
李筠笑道:“傻妹妹,这件事好办的很。反正你与小叔叔的误会已经完全冰释,再追着他跑也没有意义了,不如尽快返回圣都向陛下请罪,看在你多年来忠心耿耿屡立战功的份上,陛下一定不会重责。”
水镜转忧为喜,连声称是。可是转念一想,如此一来就不得不暂时与欣然分手,心里很不痛快。
李筠看出水镜的心事,握着她的手诚恳的劝道:“妹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你也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毁了前程,果真如此,倒楣的不止你自己,恐怕小叔也要连带遭殃。”
水镜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匆匆点头道:“姐姐说的对!我这就回去……”
李筠低头窃笑,淡淡的说:“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我先走一步了。”心中暗自盘算,见到哥哥以后马上找个借口让他把自己派到艾尔曼公干,届时水镜不在,恰是接近欣然的良机。
水镜好心的问:“你不打算带走夜莺?”
李筠笑道:“虽说艾尔曼已经不远,但天黑之前你们恐怕很难找到住宿的地方,况且兰兰一身是病,小叔也尚未痊愈,留下夜莺,大家都会方便许多。”临行前以看病为理由,独自在病房握着欣然的手沉思良久。
水镜在隔壁偷偷窥见,发觉李筠的眼神很是复杂,时而怒不可赦,时而柔情脉脉。。。。。。水镜自己也有过同样的心路历程,不难明白这位神殿尊为天之骄女、名气权势仅次于法王的小妇人,也步自己的后尘,迷上欣然那害人精了。
待到李筠走后,水镜走进病房痴痴的望着欣然的睡容,自言自语道:“恼人的老公啊。。。。。。到底要多少女人的爱,才能填满你那贪得无厌的心?”
沉睡中的欣然无法回答娇妻含嗔带怨的质问,祥和的面庞即便是睡梦中亦挂着温柔的笑容。
水镜不忍当面告辞,便写了一封信塞进欣然口袋里。告知自己返回圣都复命,一旦女王息怒,她会尽快赶回艾尔曼与他相会。
水镜唯恐吵醒情郎,忍着眼泪在他唇上印下轻柔的一吻。毅然离开病房,此后再也没有回头……一旦回头,她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沙王、朱诺和尤丽亚结伴回来,发觉水镜来而复去,很是迷惑。叫醒欣然后才晓得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了发生了诸多变故,不由得长吁短叹,看似替水镜、李筠的离去感到难过,其实肚子里笑开了花。
不管怎么说,欣然周围的女人总算减少了两个,留下来的姑娘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好兆头。
第六章 艾尔曼
且说欣然从睡梦中醒来,得知李筠、水镜先后离去,不免有些伤感。好在天性乐观,况且艾尔曼近在眼前,漫长而艰辛的旅途即将到达尾声,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率领兰兰、沙王和尤丽亚驱车前往北方最富盛名的佣兵之城。
远观艾尔曼,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雄浑”、“厚重”。这座城池建立迄今已经历时百年,百年来几乎没有间断过兵火之灾,却从来不曾失守,堪称圣国北方的钢铁门户。由于多次加固城墙,加筑箭塔,现在的艾尔曼看上去整个就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堡垒。实话实说,丑得吓人。
欣然等人来到城门外时正当午后,秋高气爽,阳光宜人,艾尔曼的城郭也在阳光下改变了色调,焕发出钢蓝色的冷光。这座堡垒的外层城墙是铁铸的护壁,城门更是纯钢打造,坚不可摧。艾尔曼是圣国唯一出产铁矿的城市,素有“铁匠乐园”的美誉,难怪如此阔绰,连城墙也用铁铸。
铁铸的城门两侧有两队哨兵在巡逻。艾尔曼是军事重地,想要进城,必须出示路引。
欣然没有路引,便拿出女王的亲笔书信作为证明。
守军看罢说道:“这封信只能证明你一个人的身份,除了你,其他人必须留在城外。”
尤丽亚与沙王立时怒形于色,刚要发作,却见兰兰举手道:“我有路引。”说罢翻出一张纸,写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守军说:“这就是我的路引,你如果不懂,就去拿给风麟大人看吧。”
守军低头一看,只见纸上画了一只可爱的小猪,另有四个字:“我回来了。”没有签名,也没有印章,显然不是路引。好在这守军见多识广,心想这小姑娘既然认得风麟大人,想来不是寻常人,还是替她问问吧。便说:“你们且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守军匆匆回来,身后跟着一头白色奇兽。看上去像马,头上却生有两只龙角,身上披着雪亮的鳞甲,步伐高贵优雅,双目神采飞扬。
城门前的守军与百姓见到这奇兽,慌忙跪地叩拜,齐呼:“风麟大人万安!”
欣然诧异的问兰兰:“这怪兽好威风,是什么来路?”
兰兰尚未答话,尤丽亚紧张的抢道:“主人!不要乱说话,这是麒麟啊!”说罢也学着守军的样子跪倒在那白色麒麟脚下,恭顺的说:“晚辈尤丽亚,给大人请安了。”
原来她就是麒麟。。。。。。欣然亦小小的吃了一惊。据说世上只有四头麒麟,乃是水、火、风、土四大元素精气所化,水与风是雌性(麟),火与土是雄性(麒)。
麒麟不老不死,精通魔法,且性情善良,智慧超人,是比龙更高等的神兽。风麟,便是四头麒麟神兽之一,据说是罗兰元帅少年时代收服的仆魔。
风麟微微点了下头,温和的说:“各位不必多礼。”目光好奇而温柔的扫过尤丽亚一行,特别在欣然脸上停留了片刻,笑道:“阁下就是苏骑士?”嗓音柔润悦耳,仿佛妙龄少女。
欣然慌忙答道:“在下正是苏欣然,不知风麟大人有何见教?”
风麟微笑道:“有劳苏骑士护送我家小姐,一路辛苦了。”
欣然呆呆的望着兰兰,心想,这小家伙果然是罗兰元帅的女儿。。。。。。
这时风麟走上前来,怜爱的亲吻兰兰的小手,柔声道:“小姐,快坐到我背上来吧。”
兰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