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赫然竟不在摩诃叶本人之下!
原来〖五部众〗虽然身为摩诃叶入室弟;子,但每人都只获得传授一式六神诀。声名固然威震江湖。可是始终未能和真正的一流高手,比如李渊、宇文述、或者天竺僧等对抗。故此摩诃叶殚智竭虑,终于创出聚神法门。五合一身真气贯通,可以在瞬间令战斗力几何级暴升。再配合五神诀不同变化,堪称天下第一奥妙阵法。自从〖五部众〗出道以来,配让他们两人或三人联手的强敌已经屈指可数。今夜居然五神合一,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锦袍客和那女子二人的武学修为都已经进窥无上天道,是当世间数得着的顶尖高手。可是和极乐正宗宗主强拼过后,正值旧力已消,新力未生的当口。再要面对沙也聚神一击的观音乱,哪里还能有什么还手之力?情急智生,两人股起残力各出一掌,“砰”地借掌力反震,分别向左右飞开五、六丈之远。可是纵使狼狈如斯,明月清辉映耀之下,二人神态依旧镇定自若,着地姿势曼妙,神情淡然。
一击无功,〖五部众〗分别抢上各占方位,把锦袍客和那女子二人隐隐包围在其中。摩诃叶左手提着杨昭,右手背负身后,施施然从天而降。抚须颌首道:“不错。宁散人虽然爱好卖弄唇舌,有古时申公豹之遗风。不过自创的这几下散手,倒还可圈可点。至于梵小姐,假如本座所料不差,虽然仍停留在心有灵犀境界,但距离突破大成而臻至剑心通明,想必也只有半步之遥了吧?”
那女子柔声笑道:“宗主法眼无差,果然一矢中的。小妹学艺不精,惭愧,惭愧。”
锦袍客淡然道:“宁某像天地万物之形,取八极八方之法。一一融纳而为我所用。故而厚颜将这几式散手取名为:八扑。可惜此举过于耗费心力,宁某又资质鲁钝,至今八扑不过成其五而已。今夜迫于情势,惟有以二敌一。倒教宗主见笑了。”
摩诃叶傲然冷笑,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以本座神通,又岂会怕你二人联手?”
锦袍客双眉轻挑,笑道:“然则,宗主又命众弟;子上前何为?”
摩诃叶哼道:“本座这几个徒弟资质所限,纵得传授,终究也难有大成。要靠他们压下宁散人或者梵小姐,那当然不成。但要替本座留客,却也游刃有余。难得两位自动送上门来,若不好好招待一番,他日传出江湖,岂不是叫天下人笑我极乐正宗太过小气了么?”
那女子忽然幽幽叹了口气,柔声道:“宗主,我等本无恶意,今夜之事本来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你我彼此之间道虽不同,但毕竟都属玄门一脉。既是同根生,相煎又何必太急?”
消魂荡魄的叹息声中,忽有一阵微风吹拂而至。即使在之前激斗中也未曾跌落的斗笠,忽然随之卷起,旋转着飘向远方。薄若蝉翼的覆面轻纱纵然仍在,明亮月光之下,那绝世容光赫然已是任凭一览无遗。刹那间无论杨昭还是五部众,竟全都看得呆住了。
她约莫只有二十余许年纪,玉容素淡,眉目如画。一双剪水秋瞳,蕴涵有无限灵秀。气质脱俗出尘,更无半丝世俗的烟火气。微风吹拂下,她衣袂飘飘,直欲随时奔月而去。而她身上更具有某种奇异魅力,教人一见之下,便再生不出与之敌对的意志。〖五部众〗固然杀气全消,甚至连在现代见惯了美女的杨昭,霎时间竟然也目瞪口呆。
说实在话,杨昭本来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仙女下凡”之类的形容词。穿越前美女(在电视上)见得多了。什么亚洲小姐华裔小姐环球小姐等选美冠军,又或者各种模特明星等等美女,数也数不过来。美女美女,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可是眼下这女子显露真容,哪怕根据穿越前得到的记忆,而明知她内心决非如外貌般不吃人间烟火,但此时此刻,杨昭就是没有办法摆脱那份魅力,对那女子生出丝毫战志杀意。
放眼场内,唯一能够不受这女子绝世容光影响的,就只有他:摩诃叶!这极乐正宗宗主放声大笑,笑声鼓荡,使人灵台清明,当场如梦初醒。〖五部众〗和杨昭蓦然惊觉,彼此回头对望一眼,心头尤有余悸,竟不敢再抬头去看那女子的花容月貌。只听摩诃叶笑声一收,冷冷道:“梵小姐,枉费妳自命佛门嫡系,竟然使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未免可笑啊可笑。”
那女子放下;面纱,泰然自若道:“佛本无相,不滞外物。故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若有挂碍,则既非风动也非幡动,全是尘心自动而已。”
摩诃叶虎眸杀机暴现,喝道:“好个尘心自动!本座此刻便破妳尘心,看掌!”炽烈阳火真劲随心运起,双掌齐出,立刻轰出了焚天煮海的一式:菩萨灭!
热力足以媲美火山熔岩,从上下左右同时将两名敌人茧困在内。弹指空裕之间,锦袍客和那女子同时火速回头,相互交换了两个眼神。锦袍客十指箕张,向地面虚按。烟尘激荡,立刻凝成无数大大小小,不断交替扩张收缩的黑白气团。层层叠叠地挡在摩诃叶进击的方向之前。
摩诃叶运起菩萨灭,再加上他本身那股万物生死尽在我手的无双霸气,区区黑白气团,又何能阻他分毫?但见一条矫矢火龙穿云破雾,怒声咆哮笔直冲出。对上的却并非锦袍客的散手第二扑,而是一片灿烂剑幕!
极乐宗主言出法随,说一不二。既然讲过了要先杀那女子,那么纵使天王老子挡在面前,也非得先杀了那女子再说!
生死关头。再不容那女子有丝毫保留。她横剑当胸,摆出一个极奇妙玄奥的架势。天在上、地在下,三尺青锋藏在其间,便成沟通天地的桥梁。翻手为云覆手雨,短剑展动处,立即形成大片不规则蔓延的灿烂剑幕。陷身其中,立刻会让人产生了天旋地转,上下颠倒的失衡感觉。此为:剑主天地!
三尺青锋能主天地,菩萨却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摩诃叶杀性充盈,心志坚定如铁。什么幻像气场都迷惑干扰不了他。识破重重虚影,赤红如烙铁的双掌不偏不倚劈上短剑剑刃。蓄势已久的真火轰然喷发,将整柄宝剑直截了当熔成点点赤红钢水,还来不及滴落地面已经蒸发殆尽。
然而那散手第二扑,毕竟还是产生了锦袍客所期望的效果。菩萨灭的焚天一击只因毫厘之差,始终未能直接轰到那女子身上。此际被毁灭的,却只有剑。
一切变化都犹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在最后关头弃器自保的那女子哪怕赤手空拳,身上剑气之凌厉更见有增无减。她以指为剑,身化飞虹横越长空。破开火网余劲包围,直趋杨昭!正被剑幕扰得眼花缭乱的杨昭连运劲抵挡都来不及,霎时间只觉身上几处重要穴道同时被人点中,当即浑身瘫痪四肢无力。耳边“呼~”的声响,竟是被那女子提在手上跃起,感觉活象腾云驾雾。
用不着回头用眼睛去看,极乐宗主早凭气机感应到那女子的举动。双掌当即火劲急收,转身就要回援。想不到锦袍客陡然一反常态,贴身而前缠住了自己。指尖聚拢形如鸟啄,随即展开密如骤雨、无隙不入的近身攻击。
在这前所未见凌厉的散手第三扑之下,摩诃叶也不能说退就退。两道身形此起彼落,风驰电挚地在小楼废墟上腾跃挪移,霎时间竟然相持不下。正在僵持中,忽然听到那女子喝道:“宗主,你还要他命不要?”声尤未落,就有样极沉重的东西破空飞来。看样子,赫然就是个人!
经过除夕夜天剑灵动的事件,杨昭已经在摩诃叶心目中占有极重要地位,绝对不容有失。哪怕眼看着三十掌之内,自己必定可以将锦袍客重创当场。但称霸武林和主宰江山的两个念头在心里一闪,他立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当场撤掌抽身,运起罗汉卸迎接来人。
双手甫触,极乐宗主立刻狂叫不好,反掌就将那人当成暗器使用,对准抽身飞退的锦袍客狠狠掷出。却只落了个空。那人“啪嗒”跌落地上。月光下看得清楚,这哪里是什么大隋王子?根本就只是被那女子随手从地上拣来的一具尸体而已。抬头再看时,锦袍客和那女子却如飞鸟急逝,已经越过极乐寺围墙鸿飞冥冥,再也追不上了。
摩诃叶自从执掌极乐正宗以来,几时曾经吃过这么大的亏了?当下简直是怒发如狂。但他毕竟枭雄本性,虽怒而不躁。单掌一挥,沉声喝道:“〖五部众〗,率领圣;战弟;子,立刻展开全城大搜索。哪怕反转大兴城,也要把杨昭给本座——找回来!”
创刊篇 第十五章:白云深处有人家(上)
快逾奔马,疾如飞鸟。午夜时分的大兴城坊舍之间,有两道黑影正迅捷无伦地穿行其中。而随着他们的急速远离,身后本来平静的城市也逐渐从睡梦中被惊醒。火把熊熊,人声鼎沸,一切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着所有人:出大事了。
向湖水中心投下石头的两个人,却在泛起的涟漪扩散到身边之前,就已经远远地避开。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也。可惜这堵危墙委实太大太高,以至于纵使逃过了被压得粉身碎骨之祸,其余波所及,依旧也要教他们好受。
那道娇娆婀娜的纤纤身影骤然间顿了顿,随即就象展翅飞翔的燕子,被个顽皮小孩用弹弓狠狠打了一记那样从坊舍屋顶向下直坠。另外那道高大身影猛地大吃一惊,急纵身过去接应。两人相距还有两、三丈之遥,纤纤身影好不容易终于回过气来,及时调整姿势轻轻落地,姿势之曼妙,仍旧教人为之赏心悦目。只可惜着地后她身体又是晃了晃,不由自主就跌个踉跄,竟然要伸手撑住墙壁,才不至于当真出丑。
这种情况,实在是两人相识以来从来未有发生过的。那魁梧影子急忙上前关切地扶住她,低声问道:“怎……”一句话还未说完,陡然胸膛间气息逆冲而上,抑制不住地连声大咳了数下。月色之下,但见他面上涌起一层不自然的铁青,那女子则是隐泛潮红。
但这异相只不过维持了片刻,瞬间却又恢复如常。两人相视苦笑,异口同声道:“好厉害的六神诀。”
锦袍客单手抚胸,缓缓苦笑道:“四十九重阴阳之气接连被破,此际我肺腑同受震动,顶多只余半力了。梵师妹,妳又如何?”
那女子微微喘息道:“菩萨灭的炎阳真劲有若附骨之蛆,无论如何也驱逐不去。小妹经脉此刻如遭炼狱火焚,假如要动手的话,还能剩下三成力量都已算侥幸了。”
“如此说来,要乘夜离开大兴城是无望了。”锦袍客一声长叹。大兴城作为大隋帝都,城高墙厚,堪称天下第一坚城。本来凭他二人本事,要施展轻功跃上城头出城,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身受内伤,却是没办法再办得到了。
那女子只觉浑身焦躁,体内就似有大团火焰来回乱蹿,连呼吸气息也是灼热无比,委实难当之至。只是尤自运大定力强行镇;压,凝声道:“极乐宗主已命弟;子信众举城大索。当务之急,得找个地方赶快安顿下来,疗好伤势再说。”
锦袍客沉吟道:“不如就去那人府上?”
那女子向兀自被提在手上,因为睡穴被点而晕迷不醒的杨昭瞥了一眼,摇头道:“不妥。那人与此子关系非浅。万一将此子送到他手上,其中吉凶委实难料。还是另找地方为好。小妹有位禅门至交,就在大兴城中作主持。咱们且去暂避一二,相信十分稳妥。”
锦袍客喜道:“师妹果然深谋远虑,为兄不及也。如此,事不宜迟。”
被封闭的穴道,终于随着体内血气的自然运行而慢慢被冲开了。从晕睡中恢复过来的杨昭悠悠睁开眼睛,立刻就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昏暗灯光下,赫然竟有两点寒光正虚悬在自己脸上,彼此距离更近得吐气可闻,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山精鬼怪。不假思索之下,他下意识地整个人挺身弹起,双手向前一推,叫道:“妖怪啊!”
“呀,淫贼!”一把娇嫩清甜的嗓音完全就在同时发出尖叫。紧接着“砰嘭、砰嘭、垮啦、哗啦~”的几下撞击声乱七八糟地响起来。杨昭按着后脑勺上刚刚撞出来的红包,另一手指着那位四仰八叉地摔在床前空地上,身穿月白缁衣的“小和尚”。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妖怪?”
“妖怪你个头啊!”“小和尚”泪眼汪汪地跳起来,怒气冲冲趴到床边对准杨昭脑袋就是一个暴栗。手脚上两三处穴道仍然受制,浑身虚弱无力的小王爷根本想躲也躲不开。空有周身武功,居然就这么被结结实实地敲个正着。不过如此一来,他倒也借机能把四周环境看得清清楚楚。
置身之所是所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间。除去一床、一桌、一凳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而眼前这位虽作出家人打扮,却是眉毛弯弯,五官秀美,一张鹅蛋脸上还带着小酒窝。肌肤并不很白,但自然焕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赫然是位美貌小尼姑。再仔细看去,只见她裹在那身粗布缁衣之下的身形娇娆袅娜,不但该有的地方都有了,而且还有料得很。
回想起自己刚刚那一推所触及的“东西”,即使傻子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霎时间杨昭面上发红,却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居然会发生在这么个情况之下。但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委实印象深刻,不自觉之下,杨昭竟忍不住十指弯曲成爪,来回活动了好几下。这动作落在小尼姑眼里,登时更加气愤愤起来。骂道:“死淫贼,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举手又是一记暴栗。
小尼姑打得倒不算太痛,但杨昭自知失态兼理亏,应声叫道:“哎哟,好痛。饶命啊女侠。”叫喊中却刻意多加了几分凄惨。小尼姑自觉已经狠狠惩罚过坏人了,却站起身来,得意洋洋道:“叫什么叫?哼,闭嘴!本……本……”
她本来想说“本女侠”。可是转念想想,自己是出家人,不能自称女侠。所以接着就想学师;父平素在外人面前那样,自称“贫尼”。然而再想想,这称呼太老气了。师;父喜欢那样自称,自己可不喜欢。最后只好模模糊糊道:“再叫,我就把你嘴巴用昨天晚上换下来,还没洗的袜子塞起来。”
这小尼姑身材好得犯规,看模样少说也十五六了,居然说话还像小学生似的,倒教人着实好笑。杨昭肩膀耸动,极力忍耐着大笑的冲动,道:“是,是。保证不乱说乱动。不过……呃,女侠妳是谁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小尼姑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珠转了几转,道:“什么地方不能说。我嘛……嗯,在下法号释玉簟,施主有礼了。”言毕却是合什为礼,向杨昭微微一揖。看得出来,这套动作她平常已经做得熟极而流,完全都不必经过大脑。
杨昭好不容易才把那种忍笑忍到内伤的难过压下去,一本正经回礼道:“原来是玉簟师姐。嗯,我叫杨昭。师姐,我怎么会在这里,妳又在这里干什么了?”
小尼姑释玉簟隔着僧帽拍拍脑袋,道:“哎哟,对了。师;父叫我好好看着你,要是你醒过来了,就马上去通知她的。”当下不管不顾,风风火火地转身推门往外就跑。杨昭禁不住摇摇头,心道这小尼姑还当真缺心眼。却不知道她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和锦袍客及那女子之间,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按照常理猜想,穴道被点以后最多十二个时辰便会自然松解。而自己被掳走,不论极乐正宗抑或皇宫那边,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封城搜索是意料中事。十二个时辰之内,锦袍客及那女子未必就能离开大兴城。那么就是说,只要自己可以恢复功力,便应该有机会可以伺机逃出生天才对……
正在凝思之际,只听门外脚步声响,随即眼前就是一亮。有两人端着油灯先后踏入禅房。为首那人柔声道:“小王爷。你醒来了。感觉可还好么?”语气却甚是温柔斯文,叫人听了,油然而起亲近之意。定眼细看,原来是位年约三十余许的中年女尼。她相貌之美,不下于杨昭的母;亲太子妃萧氏。但眉宇间却隐含郁郁之意。虽然年纪比自己大,可杨昭看了,仍不自禁地产生出一种想要将对方紧紧抱在怀内,加以安慰保护的意欲。
只不过这念头委实太荒唐了。杨昭自嘲一笑,收拾心情道:“还算好吧。啊!师太,您知道我是谁?”
那中年女尼幽幽轻叹,把油灯放到桌前挑亮。跟在她身后的小尼姑释玉簟,赶忙把凳子担过来服侍师;父坐下。那中年女尼借着灯光细细端详杨昭,感叹道:“以前不知。但见过小王爷的相貌后,却是知道了。唉,一眨眼间,竟然已经十五年啦。时间过得真快。”
听对方言下之意,倒似乎和自己的不知道老子还是娘认识。杨昭心里一喜,心道能拉得上交情那自然最好。恭恭敬敬问道:“原来是故人。后辈斗胆,想请教师太名号。不知师太所识的,究竟是家严抑或家慈呢?”
中年女尼叹道:“贫尼法号白云。当年……当年也曾经和你父;亲一起,在江湖上共同经历过不少事。只不过……唉,陈年往事,不消提了。想必你父王他,也早已经把这些东西都忘了吧。”
创刊篇 第十五章:白云深处有人家(下)
这自称法号为白云的女尼,说话间语气哀怨,更隐含缠绵之意。假如其他人听见,必定以为杨昭的便宜老子杨广,当年曾经和她发生过什么纠缠不清的情孽牵扯之类。但只有杨昭却是不同。拥有穿越前记忆的他,对于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人或事都能够知道大概。当下火速转着念头在脑海中搜索过滤,寻思道:“她认识我那便宜老子,想必不是无名之辈吧?白云……这法号有点耳熟。莫非……啊,是她?”
一个激灵之下,杨昭当即抬起头来,试探着问:“师太法号白云,那么……难道就是当年武林的泰山北斗,万禅庵掌门白云师太?”
那中年女尼身体遽然一震,讶异道:“原来……你竟然也知道?”
杨昭心中一阵狂喜,连忙低头恭恭敬敬道:“父王这几年虽然政务繁忙,但偶然也有提到些他年轻时的旧事。师姑姑当年杀邪神、灭妖盟,维护武林正义,阴阳令神功威震江湖。小侄每次听过,都不由心生向往,只恨不早生十几年,也好亲眼目睹师姑姑的威风。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够在这里和师姑姑见面,实在……实在……唉,我都激动得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