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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呵呵,那可能不行——但是,即使你不愿主动帮我,我也有得是办法让你服从……比如说,也许我会找个更有魔法能量的身体来试试!”
“你!”我知道他所指的是谁,在卡顿军里能力最强的也只有修斯了。我实在不知道他要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便气愤的叫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即使我帮你使用了密宝却也不把他归还给我……我又没得罪过你什么,若是莫拉与我有仇,那也与你不相干啊!你究竟想要怎样?!”
“想要怎样?呵呵,或者说我的最终意图是什么吧!”皮耶笑道:“我要的,就是让你们这些所谓的五贤之后们痛苦、让卡顿和德里奇这两国永不安宁!”
“什么?”我觉得莫名其妙,这究竟与密宝、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师傅沙法雷·恩格,还有那个虚伪的大贤者费茨罗伊·奥古兰达,他们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用尽手段的劲敌。由于费茨罗伊的缘故,我被那个蒂达·罗丝禁锢在一面镜子里,失去了身体,而那沙法雷却因为自己爱慕着那个女人,所以对我的事毫不理会。还有那些所谓的拥有慈悲之心、伟大的五贤中的另外两人也只是对我嘲笑讽刺。
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然而却没有人理会我,我要报复!但即使是没有身体、空有预知能力的我,也要让那五个人不得好过!
就在我苦思寻找离开镜子、重获身体的方法的时候,那个我最痛恨的蒂达·罗丝竟然先一步死了!我唯有将我的仇恨转嫁到剩下的人身上。我诱惑沙法雷,让他对自己的同伴产生妒忌之心,并亲手咒杀了赫森德·戈斯顿。我又想办法告诉费茨罗伊,蒂达·罗丝所生下的那个女孩其实就是沙法雷的孩子。最后,我还给北奥格塔圣地森林的妖精族一个预言,说用精灵使斯毖瑞特的血肉可以免去大陆的灾难。
如此,我的计划总算完成。可是,却仍有让我不满的地方——我本以为费茨罗伊是被沙法雷杀死的,但没想到他却是自杀、而且还不是真的自杀,他只是给自己的身体下了时间的封印。在他‘自杀’之后,沙法雷也发现了我的事,便把我带进森林里的小屋里,将我与人沟通的能力也封印。
那之后百年,沙法雷也死了,他下在我身上的桎梏也解开,能与我作对的唯有停住了时间的费茨罗伊。然而,我同他一样的,也是不受时间限制而存活了千年——因为有形的物体终会消灭,而失去身体空有灵魂的我却可以越过轮回,飘荡千年。我该感谢蒂达·罗丝施加在我身上的咒语吗?
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还要继续我的报复!既然无法报复到那死去的人身上,就让我报复在他们的后人和他们所挚爱的大陆上!除了沙法雷和蒂达·罗丝外,没有人留下后代,而这两代五贤的后人分别生存着的两块大陆——西奥格塔和菲佛,即使经过千年政权都有所变动,那也无妨,只要那上面最强大的国家常年交战,那么生活在其近旁的其他政权也无法安生!
呵呵,没错,只要我皮耶爱德华的灵魂还飘荡在这空间中,只要那两支五贤之后还延续着血脉,只要这两片大陆还存在——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止!沙法雷和罗丝的族人也会争斗不休!
而现在,我又成功了!“皮耶缓了口气:”平息二十多年的战火又开始燃烧了,真是让人兴奋啊!“(此处非重复,前文有删减)
我惊愕不已,难道说这隔海相望的卡顿、德里奇两国千年来总是不断的大小战争,都是由他引起的?
“那么……这次战事的开端也是你挑起的吗?不是巴斯克帝国策划的吗?”我问。
“呵,我只是预见到——别忘了我是先知——两国会有出现交战的可能,于是从中推动、点燃那些不安因子的导火索而已。比如,当时行动不便的我让莫拉去收养你——要不你早就饿死了;再比如说,指点莫拉去查阅有关自己祖先的事迹,让她兴起抢夺密宝以及对罗丝一族的仇恨等等。”
我险些腿软的跌倒——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本以为一切都是莫拉的诡计,没想到在莫拉之后还有这么个操纵者!
“你……终于又引出了这么多事故,你满足了吗?”我低吼着。
“满足?怎么会满足?”皮耶瞟了我一眼:“两国的战争还只是局限在这个小岛上,卡顿和德里奇的本土上还不够混乱——不过现在卡顿已不需要我出手,那个叫科里的小子已经把一切搞得够轰轰烈烈——你知道吗,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登上了王位,反过来开始追击曾把自己逼下台的哥哥去了——多精彩的一场戏?他是我的预知中最无法看透的一个!
与这相比,德里奇就太平静了。如果那个新皇帝再拿不定主意出兵,你的以撒就要死在这里了,所以,我便勉为其难的助他下了决心!“
我的思绪异常活跃的跳动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
“难……难道说,魁恩的死……也是你做的?!”
不会错了,那幢别庄里除魁恩外的人均被利剑击毙后又烧焦——没有人会杀人后还费工夫的将尸体烤一烤——那一定是皮耶的“火神之剑”的效果。而毒死魁恩的药,如果化验一下,大概会发现与沉默之森里研制出来的魔药有联系。只是我当时没想到这一层,所以也没有细察。
皮耶满意的看着我的表情:“没错。在这件事情上,你也出力不少——建议皇帝把责任推到卡顿身上的人,不正是你吗?”
我彻底懵住了。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
皮耶又开始大笑:“我又有个主意了。现在就以间谍罪之名把你抓回去严刑考问一番,或是当人质去要挟德里奇军,这样你会不会妥协来帮我呢?”
话音未落,眼前的人影消失,一道黑影从高空冲下,向我扑来。我被吓住了,一时没得反应,幸而有人从右边冲出,及时将我拉开。我还没看清来人,就只见一道紫影,对我叫着:“快走!”
下一刻,我已坐在一个扫帚上,飞上空中。
“你跑不掉的!”皮耶对我大叫:“今天先放过你,记得等到卡顿与得里奇再次开战之日,我们在来一决胜负吧!”
推搡间,披在身上的外袍飘落,我急忙要去抓住它,却被同乘在扫帚上的人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白痴,一件烂衣服还捡什么捡,逃命要紧吧!”
下一秒我们已飞行在茫茫的大海上。而那凶悍的女声,我自然不会忘记,正是莉莉亚!
“可是,我们两个还怕他一个人吗?!”我不悦的撅起嘴。
“他可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十几万卡顿兵躲在雾里,你敌得过吗!”莉莉亚继续吼着。
“哦……”我没了气焰:“不过,莉莉亚,好久不见啦,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要求米歇尔大人派人到路那监视那个卡尔卡斯吗!”
“原来派来的人就是你啊!”我挺高兴的说。
“哼,诺涯长老和米歇尔大人商量后,因为怕有介入战争之嫌,本来不想派人过来的。是我坚持,所以才让我接下了这个任务。”
“莉莉亚,你真好~~”
“少来!我才不是为了帮你才来这里的,我来是要搞清楚一件事——艾兹究竟给你弄到哪里去了?大家都说他死了,我才不信!”
我一愣,看着莉莉亚显得过分激动而红了眼的神情,不禁沉默下来,低喃道:
“刚才,皮耶……那个卡尔卡斯和我的对话,你听到多少?”
“呃……都听见啦……虽然没怎么听明白……”
我坦然一笑:“正如你所听到的,罗丝的密宝是魔界之物,而我是个半魔。在巨石平原上我与黑长老莫拉一战,艾兹为救我而重伤。莫拉最后自暴而引起魔法大爆炸,我的召唤魔神打开了异次元的通道所以才能幸免。
而艾兹他无法进入魔界,所以……爆炸后,巨石平原已毁……连魔族的先知也说……他在人间的命运之线已完结……所以……“
说起这些,我又不免哀伤。看见莉莉亚那真挚的表情,我便忍不住据实相告,因为……这些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吧?
“在人间的命运已完结……在人间的命运……那个先知会不会弄错啊?也许,他还是掉在魔界,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我无言的摇摇头,不想太残酷的打破她的期望。
“那……”莉莉亚的语气有些哽咽:“会不会是掉到别的什么空间了呢?因此而躲过了爆炸?”
“这……也许吧……谁知道呢……”
“在人间的命运已完……那么就是说,即使他真的活在另一个空间,也不可能回到这里来了吗?”
“也……不一定吧……”我看着莉莉亚越发泛红的眼眶,不知该怎样安慰,只能无奈的轻叹:“谁知道呢,也许只有女巫之神会知晓了吧……希望作者能在下一个番外篇里交代一下,也好歹让我们了了心愿啊!”
莉莉亚也吸吸鼻子,也与我一同望向天际,向女巫之神祈祷。
“对了……方才那些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我对她嘱咐道。
莉莉亚看我一眼:“我才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我现在要去图书馆里寻找有关异次元魔法的书了!管他有多少的空间,我一个一个的,总能把他找出来!”
莉莉亚说着,把我赶下她的扫帚,向东方飞去。我看着她逐渐模糊在初升的太阳的金光中的身影,不禁真心的笑道:
“艾兹一定还活着,是的,活在某个空间里睡懒觉呢!等我解决了身上的诅咒,顺便向玻灵请教请教,再与你起去挨个空间的寻找艾兹吧,莉莉亚!”
回到克拉姆德省营地,以撒一脸阴雨的与我谈话。
“你……见到他了吧!”见我的神色,以撒便知道情况了。
“恩。”我默默应着:“你上次在战斗中见到他时,与我的感受一样吗?”
“是很惊讶……但也是预料到的事。”
“预料到的?!”我大声问道。
“我与他之间,总有什么梗着,终要有个解决。”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一直挺要好的吗?什么时候结了仇的吗?”
以撒抬眼看着我半晌,才喃喃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不知道也好……”
“什么意思啊!”
他叹口气,又转过话题道:“修斯他有自己的想法——当初在提滋,他也是我们三人中最冷静却最敏感纤细的人。可能是过于敏感,所以他对事物的看法也……
自从弥凯恩家被灭,背负上复仇之子的身份,他必须冷酷、无情的去对抗比自己力量更强大的敌人。而做到这些,是他人生的转变也是他开始自我厌恶的过程吧!
从某方面来说,他是坚强的,却也是最脆弱的。
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让他会那样……我想,他应该是与科里联手了,他付出了什么代价让科里可以为他完成复仇,因此在战斗中,他可以毫无牵挂,甚至连性命也不顾的拼死一搏。
而我不能,我还背负着许多,有国家、人民的生死和自己的荣辱……我做不到像他那样无所顾忌。所以我输了。
但我与他之间始终要有个结果,所以……“
以撒说到这里,又陷入沉思。
“所以什么?下次碰面,你也要和他拼死一战?”太荒谬了,这两个男人的脑子里装了什么啊?粑粑吗?
“是的。”以撒回答得没有含糊。
这次换我沉默,半晌后,我才坚定的道:“修斯说,要攻路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至于原因——我打听到,斯里兰已死,科里继位,杰正被逃亡中,卡顿现在必定军心大乱——这也是他们数月来没有动静的原因。
若在这里一举攻下路那,战争就结束了。不过,我是绝对会阻止你与修斯一战的。“我说完,离去。
1512年2月,杰·索姆达逃往边境,欲渡海去路那寻罗丝的密宝以获得新力量,夺回王位。
3月,德里奇公国太后雅娜·休贝尔致信卡顿新帝科里·索姆达欲与之休战,为表诚意主动收回公国亲卫团权利,同时撤回守备在西岸西洛妲平原的驻军,并对军部施压。卡顿对此不予理会。亲卫团反叛,誓言效忠皇帝,由莲·安法洛控制包围古勒达,压制反对派的行动。
4月初,卡顿联合帝国军与边境附属国军和巴斯克夹击杰·索姆达,押回都城处死。路那驻军大乱,科里密令修斯·安萨尔杀卡尔卡斯,驻扎路那不动,以配合德里奇军的行动,暗中助以撒凯旋。修斯对此不予回应。
4月10日,德里奇新军到。15日,再次与路那开战,战况惨烈,卡顿败。
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晨昏之战
(更新时间:2004…11…5 19:48:00 本章字数:7912)
“这么说,卡顿新皇帝科里继位的事,果然是真的……”
4月10日,公国第二批增援军队抵达克拉姆德,在他们出发前后以及这一路上,陆续接到了有关卡顿国内政权颠覆的消息,并将之详细转告了我们。本来我还怀疑皮耶的话有可能是在骗我,为的是让公国军冒然进攻受挫。
虽然实际看来北方传来的消息和他所说的有些出入,但卡顿现在确实已是科里当权了。可是……“官方”消息所称,杀死斯里兰的杰,而不是科里吗?
我无法把这样的疑问提出口,便又以撒问:
“既然科里已经掌握大权,他为何不接受太后的休战协议?他应该也不想与我们打吧!”
“恩……”以撒思索着:“科里那鬼头鬼脑的性格和与常人不同的思考逻辑实在是……不过他没有接受停战协议这件事,倒也可以理解——与其说他不接受,不如说是无法接受。因为发出要求的是太后,而不是身为公国君主的莲。
他若接受了协议,可以说是对莲的不尊重和对他权威的挑衅,这反而不是有意休战的举动。而他又不能期待莲能向他发出休战书,因为莲不可能这么做。因为父王遇害之事,卡顿仍有最大嫌疑,现在全国上下反应一致,都对卡顿抱有仇恨,所以莲不可能冒然做此不智之举。
因此,科里无法让战争以休战这种方式来完结——事实上他也不想——他大概是希望我能彻底击败路那的卡顿军,用卡顿的败北来向人民证明杰的论调是错的,以打击那些潜在的仍支持杰的人,巩固自己的统治。“
“可是,如果卡顿军大败,对他来说不是一大损失吗?”
“被派来的路那的军队,大都是杰亲信的贵族军队。”
“哇,科里真狠,借我们的手来给自己清除反对势力啊!”我忍不住大呼。
“哼,他有他的如意算盘,我自然也得为自己打算。公国为了这一场战争已经走到这一步,不顾太后等众多势力的阻挠,派兵至此……战事拖延多年,唯有赢了这最后一仗,才算完美的终结。
否则,即使侥生,我也只有提着脑袋回去向莲请罪的命了。“
以撒眯着眼盯向前方的地面,像是下了什幺决心。
1512年4月15日,卡顿与德里奇的最后一战终于开始。
公国军的主要兵力在入夜后登船出发,决定于凌晨登陆谢佛洛角偷袭卡顿驻兵。船行至大陆与路那岛中段,先派魔法师飞去上空查探卡顿营地的情况。
卡顿守备松懈,连个了望的也没有。虽然消息封锁,卡顿士兵们还是隐约得知了国内的情况,将领们关在帐营里讨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虽然新皇登基,但这里始终没有收到新的指令。是该退兵回去呢,还是继续进攻?领头的迷茫不已,手下的小兵们也是个个垂头丧气,毫无斗志。
黎明时分,公国军士兵已从战舰上分小船悄悄在岸口登陆。魔法师和神官们押后,我跟着以撒领在队伍前方。
第二次来到这片树林,仍是雾蒙蒙的景象,空气很潮湿,但近几日来连续晴好的天气,让这里雾中的能见度已比上次好了许多。魔法师们施法让雾气散去,军队再缓缓的摸索着前行。虽然大军尽量悄声行进,但还是很快就被卡顿军发现了。不过无妨,以撒本来就只是担心会在登陆时受到攻击而已。
卡顿军营里响起急促的军号,合衣而眠的士兵们揉着眼,抓起武器就冲了出来。两军近距离做战,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发挥不了什幺作用的。
因为到处都是人,我顾及到自己一方的士兵,所以不敢妄自使用攻击大范围的魔法,而小型的火球术之类的魔法,在混乱得人挤人的战场内,一个控制不好,就撞回自己身上来了。至于用拳脚解决敌人……太粗鲁了,不适合我。
所以,我只能撑起一个防御结界,像跟屁虫似的追在以撒身后。
哎,早知道就乖乖的和神官、魔法师他们一起留在外围,边嗑瓜子边观战边施法不就好了?何必要冲进这人堆里来呢?虽然别人伤不到我,但这人挤人的感觉很不好,就像十一假日上街跟人血拼减价货品一样。
以撒随意的左一剑右一剑的挥着,砍出一条路来,直直的冲向将领的帐营。不过没等我们冲到那里,就已经看到我们的目标——修斯和卡尔卡斯,正在不远处。
修斯身周一大圈都是被烧焦的灰烬,卡尔卡斯紧贴在他身后,此外没人敢靠近——看来卡顿兵早已事先商量好了,作战时千万不可靠近主神官大人四周五米范围以内!
满是人的小树林里,唯有两个人口稀疏点——我和以撒这里,修斯和卡尔卡斯那里。两个怪异的空处嵌在人潮里的景象,确实不那么自然。
“修斯!”看见他我是很高兴的,但随即又想到现在不是开心的叙旧的时候:“修斯,你们为什么不撤军?!”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修斯淡淡的回答,视线越过我直盯在以撒身上:“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如你所愿——”以撒说着,抽出水神的承诺之剑,将鞘扔在一旁:“拼死一战。”
我震惊的来回看看他两,又对修斯叫道:“你们都疯啦——修斯,你们有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吗?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
“死?不……”修斯也从袖中抽出软剑:“我从未想过要轻易的放弃生命。只是,有些东西值得用性命做赌去拼搏,而我,也需要从这一战里来证明……我的代价。
况且,他也未必杀得了我!“
“呵~聊天结束!”卡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