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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展洛苍的记忆,我知道这儿的保卫力量并不仅仅于此,在地下看不见的地方,隐藏的武装力量足以摧毁成千上万的敌人。
夏季的西北沙漠,就算是早晨,也显得很炎热,如果不是旁边的绿洲在滋养着这边的土壤,脚下的地至少也会被晒得裂壳。
“福哥哥你看,有人来了!”燕碧丝望着天空中盘旋的直升飞机,欢快的叫嚷起来。
我抬头一看,一架天蓝色的直升机正在缓缓下落,在它的周围,八架军绿色的直升机在严密的警戒着。
这么大的阵仗,是古书记来了吧?
等机内的人走出来,我才知道自己猜得不是很正确。
当先一人身材比较矮小,虽然银发鬓斌,但行路之间龙虎之色不减,一股刚强的气质从他坚实的步伐中显现出来。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高大威严的中年男子,黑框眼睛架在鼻梁上,显得温文儒雅。
竟然是首长和古书记都到了!
两人走得很快,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走到了我的跟前。
首长先不说话,两只如苍鹰一般的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阵,才露出笑容道:“我就知道你刘福不是短命的人,这下对你左奶奶和蓉蓉阿姨有交代了!”
“是啊,如此严重的伤势小福都能挺过来,真是天佑我炎黄子孙呢!”古书记也笑着说道。
“首长~~”
看着我前世的叔爷爷,我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这可是我恢复记忆后,第一次遇见自己的亲人!
想叫以前的称呼,却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今世今日,我已经成了刘福,而不是展苍洛了。
“嘿!你个小哇儿,怎么哭起鼻子来了?男子汉可是流血不流泪的,给我擦干了!”首长眉头一皱,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递给我。
第十三集 第八章旁边的古书记见到此景,心中一阵感慨:首长对小福可真是好啊!
要知道首长这样的亲昵的行为,表明他已经完全是把我当子侄来看了,也难怪古书记心中嘀咕。
“咯咯,还是让我来吧,叔爷爷!”何梨一把抢过了首长的手绢,笑嘻嘻的替我擦起眼泪来。
我一把抓住何梨的手,惊声问道,“梨儿!你……你叫首长什么?”
“叔爷爷啊!”何梨翘翘嘴巴,“我的爷爷是叔爷爷最小的弟弟,自然要叫他叔爷爷了!”
首长在一旁笑骂道,“你这个丫头,出去这么久都不肯回家,你妈妈都快要急死了。真是调皮!”
不会吧?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戏剧般的一幕,心中的惊骇如波涛拍岸,激荡不已。
首长最小的弟弟,那不就是我前生的爷爷吗?爷爷虽然生了两个儿子,但我可是只有两个堂哥,哪来的妹妹?
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我只得把疑问埋藏在心里,准备找个时间好好的盘问一下这个丫头。
哼,太不象话了,都成为我的老婆了,却还没有坦白身份!
我此时浑然没有想到,何梨把处子之身献给我,是在我不知情的状态下,哪有时间跟我说这些?
何梨是非常注重我感受的,她眼见我眉头一皱,便乖巧的冲我一笑。紧紧的抓住我地手,把小嘴凑到我耳边道:“等回去了,梨儿就向老公坦白!不过就不要再脱掉人家的裤子打屁股了,好疼的!”
听见何梨说起“打屁股”,我回想起往事,不觉心中一荡,差点迷失在她的风情中。
“咳咳!你们亲热还是要找对地方啊,你们就人心我这个老头子就这么站着看你们亲热?”首长调侃的说到。
“哼!叔爷爷你取笑人家,不理你了!”何梨脸上飞起了红霞,拉起燕碧丝和龙嫣嫣就跑开了。
见到她们离开。首长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了。他对我说道,“走吧,小福。去会议室,我们有正事跟你商量。”
正戏来了!
我心下了然的和他以及古书记三人,来到了位于底下五十米的小型防辐射会议室。
我们没有坐上正式的椭圆大桌。而是在其旁边地小圆茶几周围,拉了几根板凳坐下。
“首长,你来这里,是为了香港地事儿吧?”为了怕他们难以启齿,我开门见山的率先说道。
“呵呵,也是来看看你的啊,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们绝对不会饶了那群混蛋的!”古书记笑道。
他说的话很有讲究,从那里揣摩出地意思就是:既然你恢复的好。也没有什么后遗症,那就只得委屈你了。
我知道首长和古书记亲来是什么意思。
被朋友背叛,不但失去了钱财,还差点掉命。这几样忌讳,常人碰见哪一样不是立刻上去拼命的?更何况是我了。
除了他们两个。中国再也没有人能够压下我、能够阻止我复仇。
和我之前与布娜倩妮她们所说的不同,虽然我内心也是以大局为重,不会现在就跟李如虎计较,但是,不趁机为自己捞点好处,就太对不起自己这次的受伤了。
我故作为难的样子,道:“不瞒你们说。我的老婆们对这次事故异常愤怒,其中两位老婆已经发出了三十亿美金的天价,准备要血洗李氏企业。估计现在那边的雇佣军团已经和她们联系上了。”
“这怎么可以?”古书记眼睛睁得老大,跟我先前的反应一模一样,就连一向稳重的首长,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心中暗笑,但表面却是一阵无奈,“古书记、首长,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的至亲受到这样的伤害,难道不会比我的老婆们更愤怒吗?”
古书记一阵无语,本来想以“民族大义”来阻止,可又想起我是瑞士国籍,从小在国外张大,自然也不会太受约束。
至于用权利去威胁,他更是想都没有想过,一则我和他地关系很好,二来他也知道世界首富的分量。
硬又硬不得,软又软不得,真是让这位得志的中国实力派人物傻眼了。
关键的时候还是要老将出马。
正当古书记眼睛眼睁睁的望着首长时,他终于开口了:“小福,没有你的同意,你地老婆们不敢作这种事情的,说出你的条件吧,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帮忙。”
咳咳,人老成精啊,本来还想糊弄几把,占得更多好处的,可他老人家一说穿,我便不好意思再装傻了。
“我的条件不多,只有三个:第一,我要中国的特工在最短时间内,救出胡小名,包寓芳和她的儿子李哲光。”说着,我看了看首长二人。
“没有问题,明天他们就会被送到这儿来。”首长淡淡的说道。
我惊喜的道:“什么?你们已经把这三人救出来了?”
古书记难得见我吃鳖,他笑着说:“还用你这时说啊?早在日本小姑娘送你回来的那一天,首长就下达了救人的命令,五天以前就把他们救出来了。现在正在北京修养。”
奶奶的,首长真不愧是军人作风,说干就干,哪像那些政客们,非要谈好了条件才肯办事?
不过这样也显示出了首长的高明之处,先施以恩惠再求人家办事,自然是要有效得多。
“那太好了。”我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继续道:“第二个条件是。一旦把香港局势稳定了,我要亲手杀了李如虎。”
首长道:“这也没有问题,到时你会推李哲光入主李氏企业吧?”
我点头道,“是的。我虽然要杀了李如虎,但李超人的产业不能就此湮灭,小哲光有了我地支持,一定会再次扛起李氏的大旗的。”
“那第三呢?”
“最后一个条件就是,我要斩断李如虎的爪牙,在一年之内让李氏破烂不堪。”我恶狠狠的说道。
“小福,你怎么前面说要保下李氏企业,后面却又自相矛盾。说要毁了李氏呢?”古书记不解的问道。
我解释道:“李如虎之所以得到邪教的支持,很大原因是为了李氏的财产,如果我毁掉了李如虎最大的依仗,那邪教就会弃他如糟粕,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怕不怕!”
“那之后李氏的重茧不是就显得很麻烦?”古书记劝阻道。“我知道你地心理难受,但毁掉一个完全成熟地企业体制,重建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要花多少经理和时间呐。”
我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经过浴火重生,凤凰哪里会傲立在百鸟之上?两位放心,李氏企业一定会是排在梦想投资之后的世界第二大集团,这一点,我也向你们作出保证。”
“随你吧!”首长下了结论。他淡淡的吩咐道,“危害香港社会安宁地人,也给我一并除去了。我不要一个还受到其它势力操控的香港财经时常,必要是后,海军会给你一定支持的。”
“我明白了!”听到首长的话,我大喜过望。这不摆明了说,香港的事情就由我一人做主了吗?
古书记却是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却在看了看首长后,又闭上了嘴。
首长看我眼睛发光,也忍不住对我警告道:“不过你也给我注意一点,不要弄的那么血腥,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也不要听到香港有太多的凶杀案发生,知道吗?”
高兴的送走了首长他们,我转身就把何梨拉到了她的房间里面。
“小梨儿,你现在可以跟老公坦白了吧?”我把她拉到自己的西该上坐下,边说边脱下小妮子地衣服。
我发现“大病后不宜立即行房”这种道理,并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在早晨和郭晓月、费馨两女缠绵了一次后,得到女阴滋润的我,反而更家精神了——这也是我现在敢和何梨欢好的理由。
“哦~~福哥哥!”
何梨异常敏感,当胸前的蓓蕾被我含住之后,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福哥哥,你不要动人家嘛,被几个姐姐看见了,都会说梨儿不懂事的。”小妮子好不容易才把我地头从她的胸部腿开,软声拒绝道。
我把她搂进怀里,笑道:“呵呵,我练了武功,越是和你们双修,精神就越好,恢复得也就越快。你不觉得我比昨天精神了许多吗?”
“嗯,好像是的。”何梨偏头看了我半天,才小声的道:“这样,姐姐们就不会说梨儿了吧?”
此时我的手已经探到了美少女的下身,温热的两腿之间,早已溢出了粘稠略带腥味地液体。
少女遇见自己的情郎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所以这个丫头的反应也属于正常,只是她自己却觉得羞愧不已,把小脑袋埋进我的胸膛,再也不肯出声。
我轻声一笑,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裤头,再将她的身子反转,使其光华的背部朝着我,脸部朝外,随即一抬一放,分身就破开障碍,努力伸进了少女独特的狭紧之处……
小梨儿在欢好中回答了我的说有问题。
原来,她却是展苍洛前世的父母所生的唯一女儿,可以说,因为我的转世,历史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使得我多了一个“妹妹”、多了一个不是亲人而胜似亲人的老婆。
当她因为第三次高潮而昏迷在我怀中时,我爱怜的抱住了对我来说具有双重意义的小梨儿,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十三集 第九章西北荒漠的清晨,天亮得特别早,才六点钟,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冉冉升起了一轮红日。
“来了!”
身后的安琪儿娇声喊道,手指指向了前方的天空。
细眼一看,不知何时,红日的上面出现一个小黑点,渐渐的小黑点越来越大,眼力差一点的才看出,这是一架军用直升机。
飞机刚在机场停下,我便心潮澎湃的带着几个老婆迎了上去。
从机舱里面出来的是两个青年和一对母子。
我走上前,一把抱住其中的独臂青年,用力的拍拍他的背部,道:“小明,你受苦了!”
独臂青年正是被日莲教抓住的胡小明,他所缺的右手臂,正是在希尔顿酒店时,被厉阳残忍的撕裂下来的。
胡小明料不到我会第一个拥抱他,他也激动了起来,在日莲教严刑拷打时都没有流出的泪水,此时也忍不住落了下来:“老大,我没事儿,可这个仇,你一定要帮我报啊!”
“小明你不用担心,从今以后,有谁敢欺负你和孙友,那就是和我刘福作对!”我面对他和旁边的孙友,作出了郑重的承诺,“我保证你们从今以后,荣华富贵一直到老。”
“谢谢老大!”两人同声回道。
安抚好两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我又来到了牵着孩子手的美少妇面前。
包寓芳美目含泪,身子因为激动而颤抖着,望向我的眼神中,有说不出的爱恋和希望。
要不是因为有小哲光在旁边,美少妇早就不顾一切的扑入我怀里了。
虽说我和包寓芳的相恋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天,但危难之中相互扶持而产生地爱恋,却不是时间的长短能够衡量的。
于是我不顾众人的目光,伸手一揽,把包寓芳裹进了怀里,深情的道:“芳儿,从今以后,我不要你再离开我了!”
“福弟!”美少妇原本还担心自己的身份尴尬,但见到我真情流露,她心中的紧张顿时消失不见,过去的压力、惶恐和痛苦,通通化成了泪水,夺眶而出,“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旁人看见这样的温馨,都不忍心打扰,但一个童音却响了起来。
“坏蛋!放开我妈妈,你把她弄哭了!”小哲光地小手用力的放到我和包寓芳的腿之间,涨红着小脸,想要分开我们。
“呵呵……”
本来有些凝重的气氛,被小家伙一搞,就显得有些好笑了。
包寓芳挣扎开来,把小哲光抱起。先亲了他一口,再柔声道,“乖儿子,妈妈不是因为伤心才哭,妈妈是太高兴了。”
“是真的吗?”小哲光偏着脑袋看看我,又回望他的妈妈。
“当然是真的啊。”包寓芳温柔的指着我道,“快叫叔叔,这次妈妈能和哲光见面,全是叔叔帮忙的哦!”
我伸出手去,硬是从包寓芳手中接过了小哲光,笑着道:“不要叫叔叔,叫我爸爸吧!以后我代替哲光的爸爸来照顾你,好吗?”
“啊!?”包寓芳张口欲叫,却被我用眼神制止可。
现在既然让小哲光看见了我和他妈妈之间亲密的场面,那就是确定关系的最好时机了。
小哲光疑惑的看着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吗?”
“是啊,但是哲光的爸爸去远方之前,就让我这个新爸爸照顾哲光和妈妈的,哲光你愿意吗?”
小哲光看看一脸期盼的母亲,又看看满脸笑容的我,许久才说道:“看来妈妈是很喜欢你地,如果你当了我爸爸,会陪我和妈妈玩吗?”
“那是当然的了!”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下,把他举了上去,让小哲光跨坐在肩膀上,又一手牵着包寓芳,道:“走!现在爸爸就给你弄好吃的东西!”
“啊,我要吃红烧肉、要吃肯德鸡,要吃……”
小哲光在我肩上手舞足蹈的说着,在心中更对我亲近了一分。
而我心中更是欢跃不已,忠心的手下安全归来,又可以保全李叔和龙哥的骨肉,还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娇妻。这样地好事,每天都来上几次,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呐!
****七天过后的六月十三日。华灯初上的夜晚,神秘的第三十九区第一次这么热闹。
在地表的几十栋房子之间,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上百桌酒席,桌上没有一样常见的食物,全是从梦想美味总部空运而来的珍稀美味,酒也是贵州茅台古镇购来的百年极品茅台国酒,所有菜肴都由专门从上海、北京请来的国家一级烹饪师们亲自料理制作,喷香的味道远远传开了方圆十里。
酒席的正前方,搭起了一个很大的舞台,现在舞台呈封闭状态,也不知道待会儿会有什么惊喜给大家。
第三十九区的研究人员、保卫人员,虽然待遇不错,但也没有见过这么奢华的美食佳肴。
今天的联欢节目,是由上面批准了的,所以除了值班的护卫人员外,大家都穿着自己最满意的衣服,象过节一样,个个都显得喜气洋洋的。
我的二十一个女人中的二十个,更是打扮的美如天仙,坐在最显眼的前排位置,让这些潜心钻研技术的研究员们都看傻了眼。更别说血气方刚的军人们了。
我站在舞台上面,拿着话筒说道:“刘福在此养伤,多亏了大家的照顾,虽说大恩不言谢,可我还是有些小小的东西送给大家。”
随着我的一个眼色,站在旁边的孙友拿起一张纸念了起来:“梦想投资捐献给基地的东西有:专项资金十亿人民币,一年两千吨的梦想美味食品,外加基地每人每年十万元的补助。”
“哇!万岁!”
下面的人听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家都站起来不停的欢呼起来。
虽然第三十九区是属于国家特一级科研单位,但因为中国总体的国情所制约,他们获得的费用和技术人员的待遇,都远远不及外国的机构。
也因此,许多项目也没法开展。
而今我却给了他们这么一大块馅饼,怎么能不让人振奋?
望见下面也随着同事欢呼的张雨,我心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博士,这就算是答谢你们送我回到过去吧!
我双手下按,示意大家都静下来后,神秘的笑道:“接下来我会为大家安排一个节目,请你们告诉我,最喜欢听谁的歌?”
“贺香儿!”
地下沉默了一阵,忽然不论男女老少,都齐声呼喊起了一个名字,在歌声和美女的引导下,任凭他们是怎样的社会精英、人类天才,也会有喜爱之情,而这种欣赏的喜欢,也是人类从古至今就拥有的美妙情感。
我很满意这个反应,大声道:“那你们希望现在就听到她唱的歌吗?”
“想!”
回答声震耳欲聋,但马上就有人在底下嘀咕起来了。
“咦?贺香儿不是前几天因为突然事故,中断了自己在奥地利的演唱会,从而不知所踪吗?难道……”一个中年妇女对旁边的人说道。
“对的!我也听说,连事后的解释也不是由她出面的,好象她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消失在人们眼球中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嘿嘿,你们说,会不会贺香儿就是咱们这位世界首富的老婆,当初就是千里寻夫来了?”一位想象力丰富的小女人忽然接口道。
“这事儿难说,贺香儿应该不会是那种贪钱的人啊!”中年妇女摇头道。
“你可不要小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