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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织娘马上接茬儿说:“你这么说,我也有了相同的感觉,她是变得有点儿猴里猴气的。”
“不光她,还有老三。”兰织娘也接话说,“刚才我往这屋来,看见院里一个跳马猴子似的人影儿,心里挺纳闷儿,谁知到跟前一看,才发现是老三。她正查保安们的岗。”说完,也犯了发笑病,傻笑起来。
“我看见几个保安也是跳马猴子似的。”紫织娘说,“这都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都染上猴气了?”
听完众姐妹的话,橙织娘蓦地产生了让她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头,便说:“这会不会和新来的这批客人有什么关系?”
“咦?——”众姐妹们同时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青织娘说。
“没准儿,他们当中有谁带来猴气传染病毒吧?”紫织娘边说边笑。
“或者是传播猴气的什么法术。”绿织娘说。
“对,我看法术的可能性更大。”兰织娘说,说完又傻笑起来。
“这事儿,我看先把翠织这小妮子找来问问,她兴许能提供点儿什么线索。”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就让兰织娘给翠织打了电话,让她马上过来。其它人在一旁傻笑。
被孙悟空及时救治过的翠织,此时伤口已完全愈合如初,接到兰织娘的电话,不敢怠慢,就匆匆赶了过来。
“翠织,这两天你们赤总为什么总是猴里猴气的?”橙织娘一见翠织,劈头就问,问完又笑了。
翠织立即明白了众织娘找她来的用意,灵机一动,编瞎话说:“她这两天没事儿就教保安们练猴儿拳。有时还故意拉几个架势,问我像不像猴儿。”
“怪不得!”绿织娘立即叫起来,“我说的呢!”
众织娘互相交换一下眼色,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里的疑问豁然烟消云散。
然后,又一番傻笑。
“我还以为有什么病毒传染呢!”紫织娘道。
“我没往病毒上想,只以为是中了什么法术。”兰织娘道。
“虚惊一场!”青织娘道,“都怨你们神经过敏!”
“不!”橙织娘不同意青织娘的看法,但没说出下边的话就先笑了,笑完了之后接着说,“好象没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青织娘不明白橙织娘的意思。
“就算猴里猴气的问题能解释通,突然让喝发笑茶这事儿,他还是有点儿怪怪的。”橙织娘说着,又情不自禁笑了。笑后又说,“她过去什么事儿都先和我商量,这回却连个招呼都没打。”
“她今天陪客人,忙得团团转,没顾得上吧。”翠织替孙悟空遮掩说。
“这倒也是。”兰织娘说,“她晚餐时还让我们给她开小灶陪客呢。”
橙织娘却依然摇头说:“正因为她忙,这些事儿就更应该交给我办。”
“赤总本来是想交给你办的。”翠织紧接橙织娘话音儿说,“可那些客人听说喝了这茶能发笑,很好奇,想亲眼看看,赤总就给他们做了现场表演。”
橙织娘的眼睛直盯着翠织问:“真是这么回事吗?”
“真是。”翠织被橙织娘盯得有点儿不自然。
“你没有骗我?”
“没骗。我怎么敢骗您呀。”翠织愈发心虚。
“可你要真骗我呢?”
“没有,我没骗您,我怎么敢骗您呢?”翠织吓得没了血色。
“谅你也不敢!”橙织娘恶狠狠吼道,“别以为你是总经理身边的红人儿,别人就都不敢收拾你!你要真编我,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是,我记下了。”翠织惟惟诺诺地说,“其实,赤总……”
“赤总!赤总!赤总!你还会说什么?!”橙织娘很不高兴翠织张口闭口都是赤总,恶狠狠打断她,瞪起眼睛斥责道,“去吧,没你事儿了!记住,要敢骗我,让我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翠织见此情形,不敢再说什么,便乖乖退了出来,转身去找孙悟空学舌去了。
橙织娘听翠织娘脚步声远去,才对众姐妹们说:“我看翠织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儿。她怎么一声没笑?我看这里肯定有猫儿腻,小妮子还是加点儿小心为好。”说完,又没来由地笑了。
紫织娘一时弄不明白橙织娘的意思,懵懵懂懂地问:“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橙织娘被自己的笑弄得有些不耐烦,“我只想让你们知道,咱这PSL山庄自打伏地魔这些人来后,就有点儿不对劲儿!大伙儿要不多长个心眼儿,就有可能被蒙在鼓里,到时候稀里胡涂受骗上当!”说完又笑。
“那你说咱姐妹该怎么办?”绿织娘问。
“对,你说说咱姐妹该怎么办!”其余几个织娘也附合问。
“你们真愿意听我的?”
“你是副总经理呀!不听你的听谁的?”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说说我的……”话没说完先笑了,笑完又说,“心里话!”
第15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2)
孙悟空从伏地魔屋里出来,想和土行孙准备对付老坎的事儿,可话还没说,就听司机阿黑来报:老坎的人接回来了。
土行孙就拉了孙悟空来到总服务台前,隔着铁栅栏门往“山门”外张望。
只见一群二十几个阿拉伯装束的男男女女,正沿着迷宫的路,往前摸索前进。走在前面的是个大胡子,他虽然知道这条路的奥秘,开始一段儿走得挺顺利,可后来走着走着却又迷了路,退回去重走,就又走对了。然后,又见他领着大伙儿,利用青石板,轻松地过了壕沟。接着,又熟练的踏着曲曲弯弯的水泥荷叶路,一步一步接近了铁栅栏门。
“My brother Beard Kan, How are you?”(坎大胡子老兄,你好哇?)孙悟空主动用英语打招呼道,“How about it is the trudge!”(一路辛苦啦!)
“I'm fine, general manager Vega。”(我好,赤织娘总经理。)老坎也用英语回答,“Away from here for a year, I'm get lost at in front door's maze”(一年没来,你门前的迷宫我都快走不出来了。)
“But you are very familiar with the courtyards road。”(后面的路,你倒是很熟悉嘛。)孙悟空边这样搭讪,边用火眼金睛一一察看这些阿拉伯人,并没有发现哪些人是精灵兽怪们伪装的,心中就有了数。又问老坎说,“How many people will come here?”(一共多少位呀?)
“24 include me。”(算上我,一共二十四位。)老坎答。
“OK, just come in; Check in at the service desk first OK,”(请进吧,先到服务台登记。)孙悟空说着,给值班的毫毛兵丢了个眼色,那些毫毛兵就打开铁栅栏门,把老坎一行放了进去。
“Are we later?”(我的人马来的不算晚吧?)老坎微笑着问。
“No, no! Tom's that come from Lihai arrived last night 。Yours from Dunhuang was secondly”(不晚。不晚。汤姆他们丽海的人是昨晚儿到的。你们敦煌算是第二批。)孙悟空说,“The fellow from Xian shall arrive soon。”(一会儿,他们西安来的也快到了。)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we got to rely on you。”(那就又要请你多关照了。)老坎说。
“Don't mention it, it my pleasure。”(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孙悟空满脸堆笑,又说,“here, the issueless grape tea (an Afghanistan famous tea) is get ready for you。”(舒尔色和无籽葡萄茶(阿富汗名菜和名茶)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Thanks! Thanks!”(谢谢!谢谢!)老坎眉开眼笑,连连致谢。
话音未落,又见派去接机的大客车司机也来报告:乌先生的人接回来了!
孙悟空和土行孙就又往“山门”外张望。
只见一高个儿金发男子,带了一副宽边儿太阳镜,跨着大步朝“山门”里走来。紧跟他身旁的,还有几个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有的穿着穆斯林黑袍并蒙了面纱,有的穿着阿拉伯长衫和长裤,一身雪白。有的穿着洋服西裙,还有几个戴着四合盘长维吾尔小帽儿,穿维吾尔长衫坎肩,梳许多辫子的。
“是维吾尔人?”孙悟空对本国同胞也参予恐怖阵营,很有些痛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维吾尔人。”土行孙也看清楚了那些人的面孔。
“我们该想法劝阻她们。”孙悟空小声嘱咐土行孙说,“不能眼看着他们为恐怖份子卖命。”
那高个儿金发男子走到铁栅栏外时,孙悟空先打抬呼问:“Mister。W?”
“Yes,”那金发男子摘下太阳镜答,然后用生硬的汉语反问,“是赤织娘总经理?你好!”
“你好!”孙悟空愉快地上前同他握手,“欢迎你,请!”
金发男子进门后,紧接着走来的是几个穿穆斯林白色长衫、戴白色穆斯林帽儿的男人,孙悟空猜他们可能是巴基斯坦人,就用巴基斯坦语试探问,“艾萨拉玛来古姆(真主保佑你平安)!”
对方马上答道:“瓦来古姆艾萨拉姆(真主也保佑你平安)!”
孙悟空就知道这几个男人真就是巴基斯坦人。
对于那些穿穆斯林黑袍和白色长衫的女人,孙悟空没有说话,只将右手按在左胸前,向他们深鞠一躬表示欢迎。
那些女人也低下头,用面纱紧紧遮住脸,匆匆从他面前走过。
对洋服西裙的女人,孙悟空则高声打招呼说:“How are you, you are so beautiful!”(嗨!你们好!你们真漂亮!)
“谢谢!他也很漂亮!”洋服女人们毫不拘谨的进门而去。
对穿维吾尔长衫坎肩、戴四合盘长维吾尔小帽儿、梳许多辫子的女人,孙悟空则把腰一掐,拦在铁栅门口,统统挡了驾。
“胡大保佑你们。”
“胡大也保佑你。”那几个维吾尔女人一齐回应道。
“你们也要参加行动?”孙悟空开门见山发问。
“这是真主的旨意,我们只能服从。”一个高个儿维吾尔女人答。
“去当人弹?”孙悟空一针见血。
“是绽放生命的鲜花。用鲜血去唤醒那些迷途的羔羊。”又一个稍胖的维吾尔女人答。
“你们都有丈夫、孩子吗?”孙悟空想动之以情,再晓之以理。
“那都是罪孽的过去了。我们很快就要升入天国获得新生。”
“抛下丈夫和孩子,不留恋他们吗?”
“我会在天国为他们祈祷。我们今天的分别,正是为了未来的永远团聚。”
“原来是这样。”孙悟空知道这些人受恐怖主义头目鼓惑,已中毒太深,一时难以自拔!但他还有些不甘心,不想眼睁睁看着她们白白去送死,就又想出了个挺孩子气的办法说,“你们要想通过这道铁栅栏可以,不过每人得给我唱首歌。不然我不放行。”
几个维吾尔女人相互交换了—下眼色,那高个儿的问:
“唱什么歌?”
“唱《我们新疆好地方》。”孙悟空故意往乡情上引导,“你们大伙儿一齐唱也行。”
“好吧。”那高个儿维吾尔女人转身对另几个姐妹说,“咱们就一起唱吧。”然后就唱了起来:
我们新疆好地方哟,
天山南北好牧场。
戈壁沙滩变良田,
积雪溶化灌农庄。
来来来,来来来……
我们美丽的田园,
我们可爱的家乡!
我们美丽的田园,'
我们可爱的家乡!
…… ……
孙悟空朝左右丢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都来唱,然后就带头鼓起掌来。
土行孙和众保安们就一齐跟着他鼓掌。
“唱得真好,接着唱下一段。”孙悟空半是欢笑半是起哄说。
那些维吾尔女人迫不得已,就又接着唱了下去:
麦穗金黄稻花香啊,
风吹草低见牛羊。
葡萄瓜果甜又甜,
煤铁金银遍地藏。
来来来来来来来……
各族人民团结紧,
家乡就能变天堂。
各族人民团结紧,
家乡就能变天堂。
那些维吾尔女人唱着唱着不知不觉动了乡情,一个个眼里忽然都有点儿泛光,紧接着又纷纷绽开了泪花。
孙悟空把手往耳后一抓,就抓出一摞手帕来,放在嘴边吹了口气,一一分发给了那些维吾尔女人。维吾尔女人们擦过眼泪后,不知怎么,眼泪更加汹涌澎湃。不一会儿,眼窝都泥泞起来,变成了一片片沼泽。
孙悟空趁机柔着声儿问:“怎么样,还是有点儿舍不得这可爱的家乡吧?”
那些维吾尔女人被他们这么一问,心里的乡情再一次被触动,竟有人情不自禁放声嚎啕起来。
一个人打雷,旁的人都跟着下雨,转眼功夫,那些维吾尔人竟都哭得翻江倒海地动山摇。
孙悟空见攻心战术已经奏效,就进一步刺激那些维吾尔女人说:“是呀,家乡多可爱呀,谁能说离去就离去呢!我看还是好好想想吧——家乡、亲人、丈夫、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能那么狠心呀!”
办完开房手续的金发乌赫,听到维吾尔女人的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走过来想看个究竟。正巧把孙悟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赤织娘老板,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呀?”乌赫摘下他的宽边儿太阳镜,用很蹩脚的汉语问。
孙悟空一不小心被人抓住破绽,多少有点儿尴尬,但他并不慌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趴在金发乌赫的耳边儿小声说:“你们汤姆老板让我做人弹的头儿,我呀,得先考验考验她们靠得住靠不住,如果她们三心二意,到时候兴许坏了咱的大事呀!”
“原来这么回事儿。”金发乌赫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儿说,“那你看她们会不会坏咱们的大事呢?”
“我看有点儿悬。”孙悟空故意夸大其辞,“要想万无一失,还得采取点儿手段才行。”
“什么手段?”金发乌赫意味深长地问。
孙悟空故意卖关子:“这你得让我好好想想。汤姆老板既然把她们交给我来指挥,我肯定得好好设计设计我的行动计划。”
“是吗?”金发乌赫眼里充满怀疑。
“不是吗?”孙悟空不阴不阳地反问。
“嘿嘿……!”金发乌赫先是冷笑,然后一串儿意义不明的大笑。
“哈哈……!”孙悟空却是一串儿胸有成竹的哈哈大笑。
第15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3)
孙悟空刚把金发乌赫和维吾尔女人打发去房间休息,就见橙织娘和绿织娘嘻嘻哈哈朝自己走来。
“老大,你这发笑茶是不是劲儿太大了?”橙织娘开门见山地说,“让大伙儿足足笑了一宿,连觉都没睡好。”
橙织娘伙同其它几个织娘背后问翠织那些话,翠织早就告诉了孙悟空。孙悟空却一点儿没往心里去。因为,他只是想在开会这天,不让山庄的人与外来的人胡说八道,免得坏了他的大事儿。根本不在乎橙织娘们怀疑不怀疑——怀疑也罢,不怀疑也罢。开完会后,这些赤织娘的残渣余孽,肯定都要控制起来的。到时候,不用她们怀疑,自己就会告诉她们:我根本不是你们的黑帮老大,而是你们的前世死对头孙爷爷!生就的猢狲模样,岂能不猴里猴气!现在,不管你们看你孙爷爷顺不顺眼,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们的末日到了,再想欣赏你孙爷爷的风采没有机会了!
所以,对于橙织娘酸溜溜的抱怨,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调侃说:“你们睡不好觉,肯定是自个儿有心事,不能赖我的发笑茶。”
橙织娘听了,很有些不高兴:“老大,我发现你好象变了。”
“变了?怎么变了?”孙悟空故意引诱橙织娘问。
“伏地魔来了后,我们就看不见你的人影儿啦。”
“原来你们吃醋了。”孙悟空嘻嘻哈哈地说,“可谁不让你们先下手呢?”
“你是总经理,屁股大压人,我们怎么敢抢你的先呀!”绿织娘说。
“客气!客气!”孙悟空继续嘻嘻哈哈调侃说,“俺老孙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小肚鸡肠!”
青织娘立即听出了孙悟空的口误,抓住破绽盯问:“你说什么?你老孙?你怎么忽然变成老孙了?”
孙悟空这才发现自己一不留神走了嘴,但一点并不慌乱,反倒很镇静的倒打一耙,反问:“是吗?我是这么说的吗?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管自己叫老孙呢?一定是你的耳朵跑肚拉稀了!”
“没错,就是这么说的。”兰织娘在一旁证明道。
“我也听见了。”紫织娘也出来做证。
“不可能,你们的耳朵可能都感冒伤风了吧。”孙悟空继续抵赖的同时, 心里也迅速做出一个果断的决策。
橙织娘在一旁却一声没吭。对于孙悟空自称“俺老孙”这句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联想到“赤织娘”猴里猴气的变化,她心中立即豁然明白:眼前的“赤织娘”已不是朝夕相处一千多年的那个赤织娘,而是由这个“俺老孙”伪装成的。同时,她此时已朦朦胧胧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俺老孙”的家伙,十有八九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千年仇人孙悟空,心里不由一阵狂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猢狲!到处找你找不到,今天你却主动送上门来!这回岂能放过你!但摄于对孙悟空本事的畏惧,她又不敢立即揭露孙悟空,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顺溜着孙悟空的话音儿说:“我同意老大的说法,你们哪,耳朵不是跑肚拉稀,就是感冒伤风了,你们说的那三个字儿我怎么没听见呢?”
绿织娘立即不高兴了:“咦!老二,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偏偏你却没听见,我看,你的耳朵才跑肚拉稀了呢!”
橙织娘趁机把脸“呱哒”撂下来,说:“算了算了,我不听你们争论,我还有事去客房部,你们乐意吵,就在这儿吵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青、兰、紫三织娘,见橙织娘忽然变脸改口,都感到十分诧异,一时竟愣在那里。
绿织娘却听出了橙织娘的弦外之音,朝青、兰、紫三织娘一招手,丢了个眼色说:“老二忙她的去了,我们还在这儿发什么傻?走,咱们也各忙各的吧!”
紫织娘有些生气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明明是说来盯梢儿的,怎么又都走了?”
兰织娘也从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