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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来,但你可以在家里等他。”田密去冰箱拿饮料给姑娘喝,进客厅发现那姑娘都没需要她让一下就一屁股坐在她最心爱的大沙发上,那个沙发舒服得可以睡人,她自己家那个躺一会都会腰疼背疼。
“喝饮料。”她将一听冰凉的可乐放在茶几上。
“姐姐你是谢先生的什么人?”姑娘很大方地拿起可乐,还一手将原本放在她附近的柠檬水凉壶推到一边去。
“邻居。”
“哦,还以为是女朋友。”女孩子说,“那么你现在可以回家去了,我在这等他就行了。”
第六十八章 万能机器人是怎样炼成的?
(昨天我忘记关键地预告一下今天我要开始狗血了……好吧,我现在预告来得及吧?争褥狗血结束,明天回到细水常流的种田生活去。那是因为俺们田密迟钝……话说,昨天凌晨下线的时候收藏217,到现在都给主推了才229,果然我写得不给力啊!是不是需要神马挥泪禁断性福生活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才给力啊?可惜……俺写不出来。)
田密囧了,心想:我走了你在这里谁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万一给春暖君家偷光了我不是还要赔钱?
“我是他房东!”她大言不惭地说着,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脱了鞋将脚丫也不客气地缩上来,翻了翻摞起来的书,拣起一本《SOSICK习惯》抱着膝盖看了起来。那女人不当自己是外人,她凭什么要示弱?她更不是外人!春暖君好几次表示要她当“内人”的!
“哼!”女生很不满,从闪亮的漆皮包包里掏出手机摆弄,然后插上耳机玩起来。
田密更加不满,那个女的竟然在别人家当她是空气,无视她……她最不满的是这姑娘的上围很惊人,她原来没有注意,现在她坐下来,那身透视装上清楚地看到肉啊,肉啊,那是肉啊……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是那么年轻的小姑娘怎么可以在很关键的地方长那么多肉?然后她还穿那种很朋克的靴子和只到大腿的小格裙!田密从来都不敢穿,因为她不年轻很久了。又年轻又有杀气又有个性的美少女——传说中的**?!
门声响,春暖君回来了。
田密惊异地望向玄关,心想难道他们是商量好的?她都不晓得他几时回来,这女的却知道?她突然莫名其妙地愤怒了,要发飙,他是真的当她是外人啦?
春暖君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橘黄头发姑娘有点吃惊:“你怎么来了?”
“谢哥哥。”女生戴着耳机,好像声音很大,没有听到春暖君回来,只是看到他的时候才立即站起身,急忙将耳机摘下来,和手机一起塞进包包,满面春风。
春暖君又歪了歪头,看看那姑娘身后的田密正瞪着眼睛好像要把他吃了,于是一笑,望着她说:“我跟她先说点事。”然后将包丢在沙发上,一手抓着那姑娘的胳膊进小房间了。
他们……进……小房间了!那个有阳光很温暖的小房间!她刚才还在想究竟是他在给谁留的那张床,现在他就把人领进去……春暖君将那个**黑丝大腿的小姑娘领进房间“私聊”!然后田密更加气呼呼地想,难道是有特殊情趣?明明有大床的不要睡,两个人挤上一张小床去玩妖精打架?
她看着那扇门,很是生气。如果等下有声音传出来怎么办?她会耳聋的!于是恨恨地爬上楼!
因为田密整天都在楼下混,家里的电表很节省,只在晚上开电脑的时候消耗大点,进了房间就觉得闷热,开了空调也还是热。她坐在沙发上不到1分钟,就觉得屁股要潮了……讨厌的竹垫子,很快就会变热。
春暖君走进来,端了一盘切过的甜瓜。
啊哩!这么快就解决战斗了?田密看看表……不会那么夸张吧?这才多长时间?脱个衣服也要时间的吧?也就10分钟……她有点怀疑地上下打量春暖君,穿衣服也要时间的!何况他还要切甜瓜。是不是她想歪了?她在想些什么东西?春暖君是单身,岳某某说他很可能是有部分生病了,反正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吃瓜。”春暖君将盘子放下,也坐到她旁边,望着她笑。
“那女人呢?”她都没来得及问那女人叫什么,反正她的态度让人很不爽。
“走了。”春暖君自己先拿起一片吃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挑了一片塞进她的手里。
“女朋友?”
春暖君笑:“怎么可能?你从来没答应过。”
…0…可是她为什么就直觉上认定那个女人有很强烈的敌意?是她先入为主地有偏见了?“哦。”春暖君说她不是,那就不是了,想也知道,他有女朋友还追她做什么?
“她是阿源的同学,找我有点事情。”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田密转头看他,好像不是在说谎的样子:“正太的同学找你一个大叔做什么?”
“大叔?”他不淡定了,坐直了身体,连瓜也不啃了,只是瞪她。
“你多大?正太多大?还不承认你是大叔?”人要懂得服老,他难道以为自己还是青少年?太不自量了。
“阿源上大学了好不好?”有几个像他一样没成年就上大学的?
“你和大学生比不也是大叔?”她就不理解了,不是女人很介意年龄的吗?他一个男人那么紧张为毛?
“那这么说你是什么?大妈?”他十分不乐意人家叫他大叔,因为……正太气人的时候也这么叫他,他不就是心理年龄老一点么?又不是真的很老的,这个叫少年老成好不好?况且他看起来很年轻的,他才……不到30岁,是青年才俊来的!
“你……”田密也不淡定了,他竟然叫她大妈?!更郁闷的是,她竟然真的比这个大叔还大1岁。“你出去,出去!”她手里捧着瓜,手上都是甜甜的汁水,于是伸腿去拐他,要把他从沙发上T走。
春暖君又笑,雷打不动,又咬了一口甜瓜:“你那么介意干嘛?难道……是在吃醋?”
田密斜眼看了看春暖君,发现他的眼神很正经。为毛?为毛这种很不正经的话给他说起来的时候表情还好像是在宣誓一样?他又不是她的谁,她吃醋什么?“我只是好奇,她有事为什么不找正太?”刚才那声“哥哥”叫得她内脏乱抖然后胡乱掉进腹腔。
“就是阿源解决不了才找我的。”说到这个,他皱眉,将手中的瓜皮放下,抽出纸来擦手。
“她……不会是那个被正太弄大肚子的……”她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过。
“你知道?”春暖君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是瞒住她的。
“不小心听到的。”她虽然有点惭愧,但还是很不甘心地说,“谁让你在我家私自见客的?我以为是来找我的……”
春暖君又笑,起身去洗手。
“真的是她吗?”她也站起身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去问。
“就是她。”
“小孩没拿干净?出问题了?”她以前听说堕胎很痛苦的,要在里面搅啊搅的,有时候还会留下点什么给下个小朋友做畸形标记,不过现在医学不是很发达吗?电视上总在播放各种妇产医院的广告。
春暖君笑出声,看她那么紧张的,好像小孩和她有关似的,巨蟹座的都这样么?“不是,别的事。”
田密怀疑地看向春暖君:“那个姑娘不太像是好人哦!”她觉得她的眼神不善良,态度很嚣张不说,她坐在她旁边,就觉得她周围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和自己格格不入,感觉很危险,很讨厌,很不可理解。
“什么样的才是好人呢?”春暖君边擦干手边问。
“我觉得她不像大学生。”她撇嘴。
“那像什么?”
“咱们楼下四道街那里有个半地下室,你看到过么?”
他没怎么注意,他一般只看民生机构,“那里有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她丢给他一个“你不是男人”的眼神,“是个茶室啊!”
“茶室?”他不太理解她的跳跃思维。
“以前叫忘情水卡厅,是唱歌的地方。”
春暖君先是张大了眼睛,然后又眯起来一点,他虽然没注意过,但大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你说她像小姐?”她这算是很迂回的在骂人么?
“不像吗?”她小时候常常在经过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几个女的在那里剪指甲、聊天,原来还奇怪,旁边明明都是劳保用品,这几个女的是做什么的?天天都在门口等。后来还是娘给她解惑……她竟然对那个危险的地方单纯地忽略了四、五年春暖君摇头:“现在的小孩是开放了点,不过……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如果那样说小玲,阿源又算是什么呢?
“反正我看到她就觉得不舒服。”她跟在他后面又回了大房间,坐回沙发。
“那以后就不要看她。看我。”
田密又囧了。
“快吃,等下不凉了。”春暖君催促她,知道她喜欢吃甜瓜,他刚才那一块是陪吃的,他不太喜欢吃汁水多的水果,他喜欢香蕉、苹果什么的。
“春暖君。”她又咬了几口,抬头问他,“你什么时候才会放弃?从来都不怕失败?”
“嗯……我想想……”春暖君很认真地仰头望着天花板思考,“等到我累了的时候,追不动你了,就找个追得动我的小姑娘结婚。”
“小姑娘……”她藐视他,说他是大叔还不肯承认,专门喜欢吃嫩草。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失败过?你好像做什么都会成功?”这样的人多可怕?他果然是个机器人!
“怎么可能……”哪有人战无不胜?
“你受到过打击吗?”
“当然。”
田密惊异了,这个淡定的春暖君……会遭受什么样的打击?她非常好奇:“什么事情能打击到你?关键的是,什么人可以打击你啊?”
“想知道?”他突然兴奋起来。
“想!”她立即重重地点头,八卦欲强烈地轰上大脑,《机器人是怎样炼成的》这部书,她将来有机会要写出来。
这是个非常好的现象。她从来没有要了解他,因为她认为那不需要,可现在她需要知道了,他终于……让她注意到自己了,就算是将来她还是会忘记也没关系,总比她永远固执于自己所见所闻的一切而从不尝试接近他要好得多。“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呢?小时候?”
“不是说你遭受打击的事?”很小的时候就遭受打击?小朋友能遭受什么打击?以后都会忘光。
“是啊,可是那个要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
“哦,那你说。”
田密……他想走近那个女孩儿的心,所以,他要先将自己的心打开,让她走进来。
第六十九章 关于春暖君
(以下为绝对狗血,不适应的同学可以自动忽略。)
“我爸学历不高,我妈家是书香门第,算是我爸高攀了,所以后来爸爸就努力出人头地,开了公司。我四岁那年,妈妈生病去世了,我爸工作一直都忙,忙着赚钱,所以我很小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玩伴,其实是挺内向挺自闭的孩子。”春暖君望了望田密,她的家庭出身虽然很普通,但是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疼爱她,而且只有她一个小孩,是生活在蜜糖罐子里长大的,可能她永远都不会理解他的心情。
四岁的小孩就要一个人生活?爸爸不在家,妈妈去世了……田密想,她四岁的时候上幼儿园,是整托,一星期看不到爸爸妈妈所以每天都想家想得会哭。如果像春暖君一样,她说不定长不大,哭也哭死了。难怪春暖君像个老头子那么淡定,他都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美好童年,是直接长大的“后来,我10岁那年,爸爸遇到了阿姨,就是阿源的妈妈。我原来也不是很喜欢她,因为她也不是我妈妈,但是爸爸喜欢,我就总是故意和他们作对,但是他们还是结婚了。再后来,有了阿源。”
这个故事很狗血,这种事情田密遇到过,她一个同学家就是这样,凡是后妈都差不多会想生自己的小孩,因为怕别人的小孩长大以后不给她养老,话说现在的人情感那么缺失,有的人六、七个小孩最后还是没有人养老送终。
“我很嫉妒,因为他有爸爸妈妈,而我什么也没有。”
田密拍了拍春暖君的肩膀,表示安慰。拍完发现她手上都是果汁……但是春暖君没有发现,他只是很忧郁地望着她,好像她是让他嫉妒的罪魁祸首一样。如果把春暖君换成是她,她也会嫉妒的。
“我老是和爸爸还有阿姨做对,爸爸就更不想理我了,我又不是阿姨的小孩,她看到我都绕路走。”
那么,其实春暖君和爸爸、阿姨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弟弟那么好?他不是很喜欢正太的?
“我不高兴,也没有什么心情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班级倒数,于是爸爸给我请了家教。那个年头的家教不像现在,都是大学生高中生,那时候的家教都是老师,他请了一个40多岁的初中老师。”春暖君淡淡地叙述着,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那个女老师离婚不久,性格很温柔,讲课也不错,不过后来……我们发生了关系。”
“PIA!”田密手里的瓜先掉在小短裤上,然后顺着大腿滑到地板上,一片狼籍。这故事的转折也太……惊悚了!瓜掉到地上,田密看了一眼,没有捡,只是张大嘴巴回头看着春暖君。他……刚才是不小心说错话了吧?或者她耳朵听错了?
“那年我13岁。”春暖君平静无波地补充了一句,然后蹲身将掉在地上的瓜捡了起来,起身去厨房拿地板抹布。
田密合不拢下巴了……13岁……13岁……她13岁的时候还什么也不懂呢!她……她都大学了才跟人拉过手,毕业以后才没了初吻,去年——才迈进“成人”级。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的不同?男人们一边在论坛上面喊“全世界的处女都死光了!”,另一边自己还没成年就告别童子鸡生涯。
可是她一直以为春暖君应该是个很正统很爱家很不会乱来的男人,难道是因为他是个男人,所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不着调么?
她看着春暖君将地上那块擦干净以后,他的视线落在她大腿上,她才想起来抽纸擦腿,她擦得非常用力,沾上果汁的地方被擦红了。
春暖君转过头不看,站起身去厨房洗抹布。
“还要听么?”他坐下来,没有看着她,轻描淡写地问。
还有什么好听的?这样的哥哥,难怪有那样的弟弟。她原本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来的,但是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好,说这种事情还大言不惭的,一点内疚都没有,没道德!要不是她已经……已经……他这样就算教坏小孩!
“觉得我很讨厌是不是?”他转过头看她,“别人13岁的时候还是小孩,但我不是了。”
突然田密又有一点了解了,他四岁就没有妈妈了,他什么都和别的小孩不同,他懂事早,长大得快,有些事情提前也并不一定说明他不好,现在的小学生有的都是百人斩了,听起来就觉得可怕,她初中的时候还和同桌拿格尺在桌子上画线不准越界,完全的男女授受不亲,人跟人是不能比的。她开始有点理解他。“那倒没有……只是……有点想象不出来。”她想象中的春暖君不是这样子,他是很温暖很美好的,几乎是0缺点的完美机器人,现在既然他有缺点了,就不太像是机器人了。
他笑,她当然想象不出来,那么纯洁的孩子,他握她的手,都觉得她不很情愿,刚才那个被送走的**差点脱衣服,她们完全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你接着说吧。”她想,他都说开头了,不让他说完说不定会憋着很难受,春暖君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帮他开解一下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她帮得上他么。
“那个时候我也刚发育不久,学校也没教,我很害怕,又很羞愧,可是还很好奇……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跟谁说。爸爸、阿姨、同学、朋友?我怕说出去以后会发生无法预测的事,可是藏在心里又很难受,所以就跟阿源说,反正他也不懂。”
“正太那个年纪会说话了吧?”他不怕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宝宝说出去?
“嗯,他和我最好,我爱和他玩儿,他不到1岁就会说话了,最先会说的不是‘妈妈、爸爸’,而是‘哥’。”春暖君有些骄傲自豪,“虽然我以前很嫉妒他,可是他小时候真的很好玩,软软的,呆呆的,就会笑,如果他现在有那时候百分之一的听话就好了。我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跑去逗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阿姨和他一起的时间还长。”
是啦,小朋友都很单纯可爱的,她就很喜欢小朋友,如果她有个小孩,一定会很疼爱的,肯定不会嫉妒。
“阿源太小,我对他说的他也不懂,他不会长句子,有的小孩两三岁就会背诗了,他就不会,他的天才是上学以后才发现的,之前幼儿班的时候都看不出来,小时候很傻的!”
哈,那个正太小时候……她想看他的照片了。
“我和女老师的关系没多久就被发现了,当时那个老师的家教费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几倍,将她辞退她很不甘心,还来找过我。我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感情,只是那种事情……以前没有过,而且我知道那样很不好,还给别人知道,非常丢脸。然后,爸爸就把我送到外地去了,离开这城市,我不在他眼前,他也不会心烦。”
这样的爸爸不是太不负责任?难怪正太更加坏!
“后来懂的事多了,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田密一直都在望着春暖君,她想春暖君遇到这种事情,是满值得安慰的,她13岁的时候什么也不懂的,春暖君能懂得多少?说是什么“发生关系”,难道不算诱奸吗?那个年代的人都很纯洁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又不是他主动的,况且,这种事情男人不都是喜欢自己主动的?他也许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所以从来不交女朋友。“所以你讨厌女人了,是不是?”岳某某说过,他上面下面总有一个地方是有问题的,现在看来,原来是“上面”有问题。
“嗯,有段时间是。”
她奇怪,为什么他说什么都不会激动,明明是一般人身上都不会遇到的事情吧?他不恨吗?不生气吗?不讨厌吗?不觉得是耻辱吗?
“后来高中,班级里有个同学。”他的表情有点变化,“她……长相清秀吧,但是气质很特别,就是很多人里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她很优秀,很雅致,我见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了。”
那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