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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寒灵-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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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白博看著温戬儿的背影。回想刚才驴唇不对马嘴的谈话,不知该做些什麽。他心里一直把温戬儿当女儿看待。然而此刻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翌日清晨,初八还没醒过来,大伙不得不先把这事放下,先解决擂台的事。
  承焕看了下温戬儿。“打擂我就不去了!”
  “为什麽?”温戬儿问。“不想看看田猛大发神威吗?”
  “人们不认得你的模样,可有人认得我啊,会带来麻烦的,再说我也想一个人呆会,易容实在太难受了!”
  吃过早饭,温戬儿,连珏众人赶往东街擂台暂且不提。
  承焕换了套衣服,到跨院随便走走。
  高阳客栈占地极广,有客房近百间,还有座三层高的酒楼,环境好的不得了,这些都是方白博的祖业,他在南门外还有片宅子供妻儿使用。
  自打方白博投到灵蛇教门下,生意做的更是得心应手,临近的一条繁华街道也已经收归被他收归旗下,可谓日进斗金,是灵蛇教一条重要财源。他自身也颇受温戬儿点拨,武功大有进境。
  承焕等人住的地方位于客栈的最里进。这里一般不会有客人入住,因而十分安静。
  对于温戬儿与连珏的武功,能力,承焕认为他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田猛打擂想是会非常有趣的吧。
  承焕正走著,就听脑後一阵恶风,他一闪身,一粒花生从耳边擦过。
  承焕回首,只见梁上君在不远处向他微笑招手,梁上君手里拎著一壶酒,正往嘴里送呢!
  承焕对鬼盗梁上君的印象不是太好,这老头怪里怪气,又是火暴脾气,还扁了自己一顿,真不想理他。可伸手不打笑脸人,硬著头皮走了去。
  梁上君喝了口酒,“我又看见灵光宝气了,我怀疑你不是人,或会是人参娃娃什麽的,对不?”梁上君开玩笑道。
  承焕微笑道:“观气难学吗?教教我!”他对这门学问有些好奇。
  梁上君胡子一抖,“乖乖,这是我吃饭的看家本领,你想学,想当贼不成?”
  梁上君拿过一只酒杯,放到承焕面前,倒满酒,“来,喝一杯,四十年的佳酿,很难得啊!”
  浓郁的酒香扑入承焕的鼻孔,令他精神一振,一仰脖。“咳┅┅。”酒虽香却烈,呛的承焕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梁上君拍手笑道:“没喝过酒吗,好酒啊,入口如刀,多喝几次就喜欢了。”他又给承焕倒了一杯。
  好半天,承焕才缓过来。就觉得浑身火热,轻飘飘的,让人身心放松,他又把那杯酒端起来,刚要喝,想起受了梁上君一顿揍,想要戏耍他一下。
  承焕把酒杯放下,“我给您老斟杯酒。”他把酒壶拿过来,手上加劲,一道寒气把整壶酒冻了个结实。“噫,怎麽没了,还有吗?”承焕问。
  “怎麽会呢,我刚拿的啊,还没喝几口呢!”梁上君疑惑道。“我再去拿一壶,屋里有不少呢!”
  梁上君又去取了一壶来,承焕抢过来装作给他倒酒,依旧把酒化做冰。“您老拿错了吧,空的啊!”承焕故意把盖打开,壶口向下。
  “我没喝多啊,一大早的,邪门!”梁上君又回屋取了一壶,一样一滴也倒不出来。能倒出来才怪呢!
  承焕心里偷笑,梁上君却火了。“妈的方白博,拿些空酒壶来糊弄我,看我一把火烧了这黑店。”
  “哈哈哈。”承焕再也忍不住了。
  梁上君也觉得不对劲。那些酒明明是他自己般回来的,当时方白博的脸都青了,足证这些不是空瓶子,他拿过一壶来,打开盖子。只见里面一片晶莹,竟是一团冰块,就是一愣,不是数九隆冬,哪来的冰呢?
  承焕孩子气作祟,也有意买弄,省得梁上君小瞧自己了。
  他把面前的就拿起来,小指在杯底一弹,激起一道尺高的水柱,突发寒灵,一条尺高的冰柱屹立酒杯中,极是诡异。
  “老头喝过冰做的九吗?尝尝!”承焕笑问。
  梁上君惊讶的嘴里能放下拳头。他活了这麽大岁数头一次见过这怪事,而且只能有一种解释,没五十年以上的玄冰掌力绝无法办到。他揉揉眼楮,又用手摸了摸。入手冰凉,知道不是假的。“你是怎麽办到的,别告诉我你练了几十年的玄冰掌啊。我怕吓的!”
  “天生的,尝尝嘛。”承焕把酒递给他。
  “天生的?鬼信啊”梁上君接过冰柱咬了一口。
  “怎麽样?”承焕也想知道酒成了冰是什麽滋味。
  第十四章 博爱
  梁上君嘎嘣嘎嘣地嚼着,一边摇头晃脑,末了,呼出一口凉气,“绝了!”他一把把整条冰柱抢过来,咔咔几口嚼了个干净。吧嗒吧嗒嘴,“再来点!”一副意尤味尽的样子。
  承焕看着梁上君,“真的吗?”他怀疑梁上君骗他,又弄了杯冰酒,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只觉入口冰冰的,凉凉的,外带浓郁的酒香。辛辣中含有一种爽口的感觉,果真不差。
  梁上君吃上瘾了,跑到屋里拿了七八壶来。央求承焕制作冰酒。
  承焕也觉得这东西不错,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不亦乐乎。后来,他俩发现半杯酒半杯冰的喝,味道更好。
  梁上君打了个酒嗝,觉得差不多了,拍拍肚皮,在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仔细的看起来。
  承焕也喝的迷迷糊糊,小脸红彤彤的。一张口就是一阵酒气,“老头,你看什么呢?”
  梁上君边看边道:“这是我的习惯,看看我的老婆们,心里就特舒服。”
  承焕笑道:“老头,你喝高了吧,老道还有老婆,你醉了!”
  梁上君脑袋一晃,“我不但有老婆,还不少呢!”
  承焕更是不相信,“老头。吹牛皮吹破天,不和你扯了。”承焕脚步蹒跚,往自己房间走去。
  梁上君一把抓住他,“小子,瞧不起老道,告诉你,十几个老婆算什么,我的十大宝藏能把大明朝买下来,信不。”
  “信!信!”承焕敷衍道。他就觉翻肠倒肚,要吐。
  梁上君一看就知道承焕不信,急的直挠头,他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面子,争强好胜过了头。
  “哇!”承焕再也坚持不住了,大吐特吐了个干净,总算好受了一点,他想酒喝着不错就是遭罪。
  梁上君把视若珍宝的小本子递给承焕。“这是我的命根子,你看看,看你信不信!”
  承焕擦了擦嘴边的污迹,觉得这老头也真是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有什么干系,不情愿的接过来看着,怕又惹火这老头。
  越往下看,承焕眼睛就越大,这小本子里面,不但详细写了十几个人的基本情况,还记录了宝藏的地点,藏宝的数量等等!数量之巨,令人不敢想象。
  承焕正看的起劲,被梁上君抢了回去,“小子,相信了吧!”他把小本子塞到怀里。
  承焕手伸大指,“老头,没想到啊,这么多女人在一起你不闹心啊?”
  梁上君没听出来承焕挖苦的意思,来了精神。“本道爷何许人也,几个娘们还摆弄不明白吗。她们不住在一起的,顶多两三个住一块,天南海北的,谁认识谁啊!”
  承焕摇头笑道:“谁嫁给你算是倒大霉了!”
  梁上君神色一变,“小子,你懂什么,现在这世道,能活就不容易啊,我娶的女人大半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嫁给我不但衣食无缺,还可保她家庭无忧。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倒霉呢,小子,你还年轻,不知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好汉占九妻。你也算是大大的好汉了。”承焕奉承他,免的他又来词了。
  梁上君得意道:“那还用说,我家老头子说情啊,爱啊,狗屁!倒是我说啊,男人本能决定了一个男人不会对一个女人产生爱意。男人一生中完全有可能对一个以上的女人产生情爱,这是自然规律,每个追求女人的男人总是在女人身上寻找完美的品质。但这些品质往往分散在不同的女人身上,需要到不同的女人身上去寻找,一个女人总是难以实现男人的梦想,懂吗小子!”
  承焕对梁上君有了一番从新的认识,他感到这鬼盗不是个特令人讨厌的人,相反有内秀。他的歪理论至少有的地方是让人信服的。
  男人嘛,都这德行!
  承焕看看梁上君,“爱情是自私的,有绝对的排他性,我怀疑你是不是爱她们!”
  梁上君摇摇手,“平平淡淡才是真,你想的太理想了,女人和你在一起图的是什麽,只要你给了她们想要的,那就是最好的表达了,再和她们唠唠家常,说说体己话,开心话,就十分美满了!”
  梁上君不愧为花丛老手,把女人的心理研究了透彻。
  承焕微笑,“反正我只喜欢一个人就好!”
  梁上君嘿嘿笑道:“小子,别把话说的太满了,凭你这张小白脸,骗个百八十个美女不在话下,就是你不去理她们,她们也会来找你的。我没看错的话,破了童贞吧?”
  承焕脸烧似火,不好说什麽。
  “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的算什麽呀,我年轻的时候,遇见我家那老太婆,也是这般想法,现在怎麽样,想通了,人生不过几十年,享它几十年的风流快活才是真的,象那帮人叫嚣的,什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说的冠冕堂皇,真正落到实处的又有几个,还不是照样吃人不吐骨头。自己做些实实在在的事,让身边的人也过的快活,这就是侠之小者,利己不损人,懂吗?”梁上君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导承焕。“我家里有好几个姑娘呢。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介绍,别看我长的不怎麽样,可我女儿青春貌美,靓丽著呢!”梁上君有自己的花花肠子,这独一无二的好酒,他还想喝一辈子呢,再说这小伙子,拿来做女婿也不赖,打著灯笼找不著啊。
  “免了!”承焕越听越不对劲,最後还给自己的闺女做上媒人了,真是天下少有。
  梁上君继续他的招婿演说,“小子,不是我说,娶了我闺女,那可是财色兼收啊,就是拿出一个宝藏做嫁妆也够你十世用度了,还有啊,我闺女那可以说温柔大度,家教有方。保你满意!”梁上君这副嘴脸活脱一个奸商在推销过期产品相似。
  “老伯,求你了,我这辈子对别的女人没兴趣的,你女儿再好也不关我的事!”承焕双手作揖道。
  梁上君手拍桌子,“我为什麽把自己扮做老道,我最恨别人假正经,就说你吧,口口声声爱人家一辈子,那不过是骗自己骗别人的谎言,没有不吃腥的猫,你就对别的女人动过一点点歪心眼,鬼才信呢!”旋即奸笑连连。“我鬼盗梁上君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跑出手心的呢!”
  承焕觉得脊梁骨发凉,有种要倒霉的感觉。
  梁上君摸摸他的师爷胡,“你要麽娶我女儿,要麽我每天往你被窝里塞个赤裸娇娃,怎麽样!”
  承焕苦著脸,总算领教了什麽是臭无赖,狗皮膏了。
  “不过,这麽做好象不太好啊!”梁上君道。
  承焕点头如鸡啄米,“是啊是啊,这样怎麽象话嘛!”
  “那你保证每天给我制作冰酒喝,这是就算拉倒,如何?”梁上君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承焕这才明白梁上君真的目的,心想如此一来,这老头不是时常要和自己在一起了吗!拐了这麽大一个弯,为的就是这个,这鬼盗真是坏的冒泡啊,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无疑是弄了个超级坏事包,可还不敢得罪他,怕他说到做到。
  “老头,就为这,早说啊,吓死我了,没说的,什麽时候想喝什麽时候来找我。”承焕想拖一时是一时,等他过了性就好了。“反正我也喜欢喝!”这承焕倒没说假话。
  梁上君拍手叫好。“来。来。喝!”
  他们二人又和了近半个时辰,才尽了兴!
  承焕脚步蹒跚,回到房中,一大早的就喝的昏天黑地的,真是可以。看来交什麽朋友可要加老小心了。
  往床上一躺,承焕脑虽昏沉,可却睡不著,梁上君的话多少对他有些影响。就觉得一会出现涟漪的音容,一会出现慕容碧的笑貌,还夹杂著墨凤赤裸的娇躯,外带温戬儿温存的模样,他的头涨的都快破了!
  第十五章 忧愁
  南澄是武将出身,做过一任正二品的都指挥使。在秦城,提起南澄,可说是家喻户晓,官私两面,黑白两道都很吃的开。
  他四十七八岁,正值壮年,中等身材,浓眉环眼,大鼻头,大嘴差叉,微带络腮胡子,给人的印象孔武有力,往那一站犹如古庙里的钟相似,非常沉稳。但此时却眉头紧锁,鼻翅微扇。
  “爹,您多少吃点吧。”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托著食盘进来说。
  少女细高挑的身材,鹅蛋脸,眉毛细细弯弯,眼楮大而水灵,鼻子挺直,嘴巴小巧但不失丰蕴动人,一身水蓝色的宫装更衬的她如出水芙蓉,美艳非常。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澄的女儿南隽。南澄共有一子两女。长子南云,二十二岁,是个文弱的书生。攻读文史颇有建树,有举人功名在身。长女南隽十九岁。自幼投身玉女门。师从玉天香习武。幼女南琳十六岁,打小就体弱多病,瘫在床上,多方求医也没有功效。知道的人晓得他有三个儿女,不知道的以为他只有南琳这一个女儿。
  玉女门与南澄的关系也不同一般。上一任门主玉天香与南澄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现任门主玉兰是他的亲外甥女。姑表亲姑表亲。砸断骨头连著筋。两家人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南澄长叹一声,“也不知道他们把你哥哥和妹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没有遭罪啊,兰儿也没了音信。恐怕搬兵不成反受其制了。”
  就在半月之前,南云及南琳被人劫持,,南澄找遍了方圆百里也没有找到贼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收到一封书信,是南云写的,意思是他和妹妹现在很安全,但父亲必须按著对方的要求办,不然他们可就有的罪受了。要求也怪的离谱,是要南澄设一擂台,让女儿南隽比武招亲。
  南澄心系儿女,不得不捎信把在武功县的南隽找回来。恰巧玉兰也在,姐俩就一块来了。
  还没等进家门的时候,就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袭击,好在没有大事。玉兰觉得事态严重,告别南澄一家回玉女门搬兵去了,可这一去就没了音讯,也无怪南澄担心。
  “爹,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没有杀害大哥个妹妹,说明还没有达到目的,我们顺著他们总不会出尔反尔吧!”南隽劝道。
  南澄摇头,“事情不那么简单,你不知道,人家一定盯我们好久了。我们不过是个引子,他们想要的是玉女门。”南澄够个帅才,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地方。“我找遍了熟人,门生故旧,没发现一点线索,看来不是咱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你姑姑惹了什么对头!”
  南隽皱眉道︰“自从姑姑入关,我就在也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南澄不自然地咬咬牙。就在这时候,家丁跑进来道︰“老爷,少爷又来信了!”
  南澄父女忙接过来,展信一看,大概意思是,那帮人很满意,今天就派人来接手比武招亲的一切事宜,除了南隽装门面外,余下的事南家就不必管了。过了今天,就会把人放回来。
  看完了信,南隽很高兴,刚想说什么,见父亲一点笑模样也没有,问道︰“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南澄把信折好,“你懂什么,麻烦才刚开始,玉兰那边肯定出大事了,他们这是要把我们稳住,好一个一个的收拾。你脚程快,马上到知府衙门告诉马知府,马上写信给大散关总兵刘阿泰,让他带三千人马过来,就说是我的意思,快去吧!”
  南隽前脚走,南澄后脚赶往自家的佛堂,佛堂在南府的最北角,地方不大,总共才两间房。
  南澄推门而进,走到里屋。“天香,你到底捅了什么大漏子了,马上告诉我!”
  佛堂里间是个简单的起居室,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坐在蒲团上,手握佛珠,脸盘与南澄有点相似,眉如春山含黛,眼如夜空繁星,鼻如春葱,唇似丹霞。虽徐娘半老但看起来要年轻的多,只是脸色过于苍白。
  “天香,你说没什么事,我看不是那么回事,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你我兄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南澄语气至诚。
  玉天香手一抖,那串佛珠顿时散落一地,叮当做响。“兰儿还没回来吗?”
  南澄摇头,“对方不是等闲之辈,把我们算计的明明白白。玉兰怕也没的清闲,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玉天香站身起来,给南澄搬了把椅子,“哥,坐!”
  南澄坐下,“我让马知府去找刘阿泰去了,他是我的门生,多少会帮上点忙,有什么事也好摆平!”
  玉天香叹了口气,“没用的,那帮人都是武林高手,岂是兵丁所能应付的了的,不是我有意瞒着哥,而是不想让兰儿知道,哥还记得花蝴蝶迟明吗!”
  南澄双目圆瞪,“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害你若斯的负心汉,你怎么又提他!”
  “我把他杀了!”玉天香面容有些激动还有些灰暗,“这么多年了,我苟且偷生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手刃此贼,现如今,总算大仇得报了!”
  “杀了,杀的好!”南澄手拍桌子,“可这跟眼前的事也扯不上关系啊!”
  玉天香苦笑,“也许是天见我可怜,我正恨找他不着,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还恬不知耻地劝说我加入什么组织,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但出乎我的意料,迟明武功远比从前高明,我虽杀了他却也受了伤,还让他的一个跟班跑了。我不想让兰儿知道她有这么个爹,更愁人的是迟明背后的势力紧追不放,我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竟连累大哥一家,天香对不住您们!”
  “竟是这样!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想想办法吧!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玉天香摇头,“我也不清楚,但听迟明的口气,他在那里不过是个跑龙套的,所知有限,从这点看,实是可怕之极,可想其势力的庞大了!大有一统江湖的能力。”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让南隽立擂呢?”南澄还是有想不通之处。
  “大哥身不在江湖,有所不知,就在这秦城之中,有三股势力,我只知道灵蛇教在此有一分舵,另外两股更强大的势力却晦暗不明,其中就有对我们下手的人,只不过他们埋的很深我们察觉不到而已。他们双方也是张飞捉刺猬两下害怕。但终有沉不住气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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