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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妖怪求生站-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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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已经知晓意思,千江啜了一口茶,轻言道:“舍身,自当义不容辞,知易行难呀。”
  “我去!”青碇如同被点醒般,恍然大悟的自告奋勇,仅仅因为千江的那句话。“暮迟师叔,请让我跟你一同前往牙口村,若连我们修道人都怕死,那妖孽岂不是要横行于世了!”
  暮迟的眼睛一亮,望着青碇打量,这是第一回正眼看他,口中不忘赏识的赞道:“好,无凌道观的弟子果然不凡。”
  千游弯着眉笑了,“师叔谬赞了,青碇一路上还请你多照顾。”
  一场会晤结束,青碇与暮迟没有留夜休息,就展开了行程。青碇跟在暮迟身后走,不时得以小跑步,才能追上暮迟的步伐,而暮迟一路上皆没有改变过速度,一直以稳健的姿态行走,让青碇不由得大感佩服。
  三十里路好像不远不近,但若是换成山路……可就有苦头吃了。青碇光是拿着手上的木剑,都会觉得累赘。两人夜里便在山林中席地而憩,未等到天亮,又接着开始赶路,花了半天一夜的光景,来到一处废墟般的荒凉村落。
  暮迟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青碇则是难以相信眼前的画面,以及扑鼻而来的心腐臭味,的、好像馊水桶打翻一样。
  暮迟面无表情,鼻子也不皱一下,“唉,造孽。”短短感言之后,开始左右观看,情况比他前往寻求救援时还严重。街道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出来,死气沉沉之外,到处一片杂乱,耳边隐约能听见呻吟声,应该是患上恶疾的病人在挣扎吧!狻让人不忍心。
  “暮迟师叔。”青碇真的怀疑,这样的村子还有活人吗?还有必要去救吗?随手以剑挑起一块路边的木板。“啪啦!”一声,木板被翻开,骇人的景象,随之出现眼前,“啊!”青碇反射性的惊叫,一支后腿生疮,腐烂见骨的老鼠,正在地上喘息。
  暮迟一剑刺穿老鼠的头,以脚踩住鼠尸,唰的拔起剑,“它没救了,这对它而言会是个解脱。”冷静的表情首度出现怜悯,暮迟领在前头,先往村里探去。
  “方才,……就是这场瘟疫的病兆?”青碇默默的跟在后头,久久才提出疑问。
  “嗯,从身体的不同部位长出烂疮,不痛也不痒,直到肉烂到见骨了,有的连骨头都蚀了,也不会感到难过,但气力却是一天比一天衰虚,直到死亡为止。”暮迟的声音有些飘忽,听不出喜怒哀乐。
  青碇怕了,真想就此落荒而逃。
  来到村子中央,总算听见有活人的声音,暮迟毫不担搁的往声音来源探查,是间大房舍,应该是仓之类的地方。暮迟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问候,直接想打开仓库门板。一推!才发现门板上闩着一根铁条。
  暮迟嘴巴一抿,抽掉铁条扔在地面,奋力将木门推去。“吱嗄!”一声,恶臭刹那间变得浓厚,由门板后面袭来。青碇害怕的退后,立刻以袖子挥舞,试图把气味散去。
  仓库内堆满了干稻草,一捆一捆的,除了稻草外,是或坐或躺的人,有的在草堆上,有的在地面,莫约二十来个人吧?使仓库看来有些拥挤。而这些人明显是染病了,手和脚都出现烂疮,有的脸部都已经难辨五官。
  暮迟正想往内跨去,猛然屋外的角落里,窜出了一道人影,人影什么话也没说,将暮迟往后一扯,飞快的把门板再度关上,并以利落灵活的动作,捡回铁条插了回去。
  仔细一看,人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身材矮小,瘦瘦黑黑的,表情透露着不安与焦躁。喘了两口气后,劈头对着暮迟就是不善的质问:“道长,你怎么可以进去?难不成你瞧不出他们已身染恶疾了吗!”指着仓库,小伙子的神色有些复杂。
  暮迟没有回话。小伙子静下心后,才开口道歉:“道长请见谅,我失礼了,但请您别再进去了。”
  暮迟从鼻子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似乎在隐藏怒意,淡淡的问道:“你家主人呢?为什么将村民关在里面?”
  小伙子被这忽然的一问,问得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会儿才指向另一栋大屋,“道长,咱先离开这儿,我再详细向您说明吧?”
  暮迟没有异议,只是握紧拳头,使指关节格格作响。小伙子也没等他表态,就自行先走一步。
  大屋内,一看就知道久没人住,家具上全蒙住了灰尘,只有一、两张桌椅看来还有在使用,脏的不是那么严重。
  暮迟实在有耐心,从头到尾都没催促过小伙子。青碇反而等的不耐烦,却又碍于暮迟没有开口,自个儿也不好意思逼问。
  小伙子拖拖拉拉的,不知道是否在刻意拖延时间,进屋后先是为两人斟茶,又替两人将椅子拍干净。
  暮迟浅啜一口,是清水……看来这村子的灾情真的很严重,连茶叶也没有。青碇没有喝,怕喝下病源,跟村民一样被关起来等死。
  小伙子拉了张椅子,与暮迟对坐,指着四周道:“道长,您也看见了,这屋子现在就剩我一个人管,老爷子在你离开不久后,已经带着家眷去避疾了。”说着心,小伙子眼眶一下子红了,带着浓浓的鼻音继续说:“方才那仓库……我娘也在里头,你说我怎么忍心抛下她老人家,自己逃命呢?”
  小伙子擤着鼻子,豆大的泪珠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现在真的坚强不下去了。“呜,老爷子是好人,他不自私,但他也得替家人着想,你说是不?他每天都会派人拿米粮到村口,我再去村口取,施给仓库中的病人。”
  “若你家主人是好人,怎会把人当成狗一样关起来?那仓库里见不着一丝阳光,给饭吃就成了吗?”青碇抢先怒骂,气的用力拍桌。
  “对,人是老爷子关起来的,我娘同样在里面,我能不心疼吗?”小伙子捶胸跺足,声音也在不自觉中变大,“现在传疫情的只有我们牙口村,要是不把病人关起来,让他们跑到别的村庄,你说谁要负责?”
  “好,你说的对,没人能负责,可至少选个好环境,看你主人家这般气派,难道腾出几个房间也有困难吗?你把你娘扔在里头自生自灭,这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吗?”磅!青碇又是一拳打在桌面,震得杯内的水都洒溅出来了。
  暮迟像是个旁观者,没有插嘴。
  “村里就剩我一个正常人,把他们安置在房里,我有那个馀力去照顾吗?别说的轻松。要是我将我娘带出来照顾,一旦我染病了,那些其它被关在仓库里的人,岂不是更可怜,到时候谁来给他们饭吃?”小伙子激动的站起身,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
  青碇噤声了,究竟这小伙子是自私还是伟大,他现在已经无法下评断。可他依旧不服输的质疑:“那些人就该等死吗?”
  小伙子脸色变得哀伤,反问:“你有仙丹妙方救他们吗?”见青碇久久不回话,小伙子才改向暮迟道:“道长,他们的命就在你手中了。”抹去颊上的泪痕,知道暮迟并不懂他的话意,小伙子语重心长的解释:“老爷子交待,若这些人活着也是受苦,十天后……要放火烧仓库,一来能替他们了结痛苦,二来也避免疫病的漫延。”
  残忍与慈悲的界线再次模糊。暮迟的眼睛半闭,抚着长须,“我明白了。”
  青碇疑惑的看向暮迟,不明白暮迟怎能把人命看的如此之轻?不过经过和小伙子的一番争辩,他也下定决心要拯救这个村庄。
  迫于时间的紧急,暮迟立刻下达命令,对着小伙子道:“你先出村子,去找你家主人去,为免我们在除妖的过程中误伤到你,你子时前别回来。”看看屋外的天色,应该是辰时。
  小伙子踌躇片刻,用力的点点头,便急奔而去。
  青碇吞下一大口茶,问道:“师叔,现在我们该如何?”
  “嗯……”沉吟一声,暮迟“喀!”的握紧木剑指道:“钩应该还在村子,我们慢慢搜索,不一定能逮住他,先缩小他的活动范围,这样一来……”
  话未说完,青碇抢着回答:“咱的胜算就大了!”开心的扬起笑,随之又愁容满面,“我们要怎么缩小他的空间?”
  暮迟无奈的摇摇头,有些错愕,难不成无凌道观能独当一面的道士,才这么点本领?“用朱虚阵法。你从村口往东绕,我从村尾朝西画。”
  青碇一阵尴尬,愣愣的站着不敢动。
  看见青碇的异状,暮迟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无凌道观没传授这个阵法吗?”
  青碇不晓得是自己学艺不认真,还是道观真的没有教,不敢肯定的搔搔后颈,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啧!”的一声,暮迟拉起青碇的手,以指头在他掌上画下十字,又画了一个圈将十字包住,而后传授一句口诀,交待道:“等会儿,你以木剑在地面刻下痕迹,一边走、一边凭空画下这个记号,还有……记得不断念口诀,行吗?”
  “行!不会有问题的。”青碇拍胸脯保证,并念了一遍口诀让暮迟听,确定无误后,慌慌张张的往村口跑去。
  暮迟仍是不放心,望着青碇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青碇绕过转角失去踪影,才迈开脚步往村尾走。
  两人专心一致,合力布下一个大结界,将牙口村包围起来。青碇看着自己留下的木剑痕,怀疑这阵法的效力如何。两人挨家挨户的巡查,就怕遗露任何一个角落,每个看过的地方,便用阵法隔开,以免离开后钩趁机躲了进去,那巡查岂不是等于在做白工。
  随着未探查过的范围越来越小,青碇也跟着渐渐紧张,一滴汗“啪!”的落在尘土上,使黄色的尘壤湿成了暗褐色。
  猛然!一声尖叫刺破周遭的安宁,声音尖的像是翔鹰被飞箭贯穿胸膛,宏亮的尖叫声,如同是在耳边吼出的。
  青碇顿了一下,等意识到发生何事,才飞快循声前往。
  另一头的暮迟同样是箭步赶去。眼前是一支钩,正用着翅膀,使劲的想从地上撑起身子,看他身上艳丽的羽毛,有半边身子被烧的略为焦褐,失去原先的光泽。暮迟知道,这支钩是想逃出牙口村,却不晓得四处已布下他们所设的阵法,才会误伤到自己。
  青碇观查了一下钩,瞧他应该没有馀力反击,凶狠的拿起木剑一指,神气高傲的向钩喊道:“妖孽!还想逃吗?今天待我替天行道,你到地府去反省你的罪过吧!”说完就往前跨去,作势要杀了钩。
  暮迟心头一惊,反手想拦下青碇,谁料距离太远,伸手无法触及到青碇分毫。
  “不!”出声喝止,但青碇停不下他已然出手的剑!
  暮迟迅速的跃向前方,闪身挡在青碇身前,出掌击中青碇的胸膛,将他推开。
  被打的莫名其妙,血气方刚的青碇不屈不挠,没问原因就再次出剑,刺向暮迟护着的那支钩。
  暮迟忙着应付青碇,一时也没暇闲告知不能杀钩的理由,只是不停的制止:“快住手,快停!”
  就在青碇与暮迟一来一往间,地上的钩早就站稳了身子,利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着,忽然,“沙!”的一声,鼠尾像藤蔓一样往前打去,又似铁鞭般的击在暮迟的背上。短短三寸的鼠尾,竟然能伸缩自如,又回复原先面貌。
  “啊……”暮迟被偷袭的措手不及,背朝后一弓,一手摸向伤处,一手以剑拄地。
  “师叔!”青碇着急的把暮迟拉离钩,一边抱怨:“瞧!妖孽就是妖孽,你护着他,他却恩将仇报,为什么要拦着我,不让我一剑杀了他?”
  “杀不……得。”暮迟虽然只中一鞭,却一下子就汗流满面,方才与青碇招来招往,都没见他神色如此艰辛。他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硬的脸部肌肉,硬是使他的嘴形,无法照自己的想法控制。
  看出暮迟的不对劲,青碇害怕的扶着暮迟,关心问道:“师叔,你……还好吗?”
  没等暮迟把话吐出,“嗄!”钩又是一声长啸,并把鼠尾扫向两人!咻!疾速的尾鞭造成空气传出咻咻声响,好不惊心。
  青碇抱着暮迟,反应机灵的卧倒在地,这才闪过一劫。
  暮迟表情扭曲的拉紧青碇的衣襟,关节好像开始化,可以看出他很用力,但青碇的衣襟仍是松垮,感觉不到任何力量的拉扯。暮迟困难的说道:“杀了钩,村民就没救了,解、解药……”一句话花了大半天才讲一半,钩落空的鼠尾,劈头又是一击!
  青碇眼看带着暮迟肯定是躲不开,发了狠似的将暮迟一踹!自己也往反方向弹开。钩的鼠尾,失去目标的打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只见尘土一弹,地面赫然出现一道暗黑色的痕迹。
  暮迟用尽气力的嘶吼:“小心!尾鞭有毒。”
  青碇望向钩,虽然钩一身狼狈,但眼神仍是凶恶。青碇又看了眼暮迟,暮迟正翻过身,试图站起来,可惜双手不听话的直,他只能用头顶着地面,努力撑起身体,两膝的弯屈度也不足,更让他辛苦,只能使身形像半月的拱桥,由头、脚顶住。而这个角度,让青碇清楚的看见,暮迟身后的伤痕呈现乌黑色,不断从伤口流出的粘稠液体,像是沼泽的烂泥水,而暮迟的体肤已有些泛青。
  “师叔……”面对此情此景,青碇突来哽咽,想叫却叫不出来。他知道,暮迟命不久矣。
  暮迟仍在与地面奋斗。
  出奇不意的,钩又是一鞭无情的落在暮迟背上,没有反击能力的暮迟,在青碇也来不及掩护的情形之下,瘫平在地面,一动也不动。
  青碇嗫嚅的唤着,轻轻的唤着:“师叔?”没有崩溃,而是不敢接受事实。暮迟的死,他要负一半的责任,若不是自己的冲动行事,就不会造成遗憾。
  “嗄!”钩的尖锐嗓音,一下子使青碇回到现实。
  青碇转头望去,钩的尾鞭这回对准了他!不留馀地的直劈下来。“啊啊│啊啊│啊啊││”青碇歇斯底里的举起木剑,一把打掉钩的攻击。“妖孽!还我师叔的命来!”青碇从地上一跃而起,发疯似的死命乱砍,木剑在身前左右挥舞,眼珠子浮现的血丝,不知是伤心还是因为愤怒。
  钩镇定的站在原地,收回尾鞭袭向青碇,往他下盘打去。青碇纵身一跳!千钧一发的躲过。
  青碇没有停下狂奔,钩不断以尾鞭阻挡青碇,奈何总被青碇逃开或打断。才过了一瞬间,青碇已经来到钩眼前,两者距离短短三步之遥。
  克制不住悲伤与恨意的青碇,早将暮迟的交待抛之脑后,什么解药、什么杀不得,他现在只想替暮迟报仇。木剑一挥,打在钩的颈子上。
  “嗄!”钩娇小的身子不堪承受,顺着力道被打向半空,卡在一棵枝干之间。
  青碇追赶而去,打算赶尽杀绝。岂知钩居然双足一蹬,跳向树梢。
  这下可好,青碇只能在树下干瞪眼,咆啸着:“妖孽!给我下来,我要你偿命。”使劲踹了一脚大树,树却闻风不动。
  片刻,钩在调息后有了动作,震了两下翅膀,似乎已经能飞?
  青碇开始紧张了,突然想起暮迟教的朱虚阵法,剑尖向地面一搁,还没开始念口诀,头顶的树叶就是一阵晃动,几片叶子被摇落,青碇抬头一瞧,钩飞了!
  钩摇摇晃晃的飞走了,翅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振动,朝着天际而去,没三两下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青碇颓丧的软了双脚,“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两眼无神。原来随着暮迟的死,暮迟所画出的阵法,也一并失去效力。许多术法都是如此,会随着施法之人的死亡,不再有用。青碇真是恨透自己了,为什么没早些想到这一点。
  这场战役明显是青碇败了,不仅使暮迟失去生命,连解药也没搞到手,至于解药是什么?因为暮迟尚未把话说完就死了,所以青碇也是一头雾水。
  青碇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自己只剩下一个虚无的灵魂,无力的靠着树干休息,没有去处理暮迟的尸首,也没有回到大屋内。
  而暮迟的尸首在死后,仍是不停在发生变化,青色的皮肤,快速转成碳黑色,而伤口流出的汁液,似乎俱有腐蚀性,把他的背灼出一个大窟窿。
  小伙子由于担心母亲的安危,准时的在子时回到村庄,手中并提了大包小包的粮食。进了村内没有回到大屋,也没有先去找青碇两人。慌慌张张的来到关病患的仓库前,因为忧心母亲会挨饿,已经先从仓库一边留着通风的小窗子,塞进带回来的食物。同时拿水桶盛水,送进仓库中。
  仓库内引发一阵不小的骚动,的,也传来了咬嚼的声响。
  小伙子将耳朵贴在木制的隔墙上,轻声唤道:“娘,您还好吗?”没有回应,等了片刻,小伙子又唤了声:“娘?”依旧没人搭理,小伙子的心凉了半截,激动的拍打着木板的隔墙,大叫道:“娘!娘,你回回我呀!”手指乱抓着木板,疯狂的用头撞着墙,他已经失去了再支撑下去的力量。
  直到天色欲亮,小伙子方打起精神,明白自己的母亲凶多吉少了,终鱼开始寻找青碇与暮迟的踪影。最后在村子中央找到暮迟的尸首,趴在地面上,由背上见骨的伤口知道,他已经没救了。随之又在附近的大树下,看见颓丧的青碇。
  小伙子用袖子胡乱的将脸擦了一把,吸吸鼻子来到青碇身前,蹲下身子与青碇齐高,问道:“道长,你还好吗?”见青碇没有反应,忧心他也死了,瑟缩的伸手推了推青碇的肩头。
  青碇赫然抬头!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小伙子,小伙子一惊,往后跌倒在地。青碇喘了两口气,表情恢复平和,道:“你回来了。”声音因干渴而变得沙哑。
  小伙子傻傻的点头,指着暮迟说:“道长死了。”
  青碇的脸部抽动了两下,站起身子回应:“嗯……师叔牺牲了,所幸,他的牺牲没有白费,已经把妖怪赶走了。”语调极慢,一半是心虚,一半是伤心。正确而言是给妖怪逃了,而不是赶走,但是这话青碇说不出口。
  “道长他……”小伙子想说些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静了静,干脆转移话题:“看他的伤口,应该也是中了妖怪的毒。啊!妖怪赶走了,那疫情有救吗?”抱着一丝的希望,小伙子万分期待的看向青碇,单纯以为没有了妖怪,疫情自然会痊愈。
  青碇艰难的摇头,“疫情不会再扩散,但已经染病的患者,也没有药能医,且一样会感染给其它人。”他又隐瞒了一件事,其实有药能医,只是青碇不知药方是啥。
  小伙子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人合力处理暮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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