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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天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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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笑嗓音扬起“得分”。
  “喂!”她将脸贴在他肩背上,声音有些泄气,“你这么厉害,以后不跟你玩了,光输不赢,没意思!”
  “是吗?”他没在意浅笑夹紧她双腿背着她在球场上跃动,她好轻,小鸟似地,人家是带球上篮,他是带人上篮,挟着她运球灌篮而下,“那以后改玩骑马打仗!”
  菱菱是那种烦心事搁不了一分钟的人,果不其然,让沐玄思扛在篮球架旁上下几回逗弄下来,又开始止不住笑声铃铃,两人玩得忘了形,直到同时发觉站在球场旁边的席盼柔才停了下来。
  盼柔仍是一贯淡雅沉静,不作声静瞅着眼前两人,果然是受过良好家教的女子,真是沉得住气,只是她的眼神略带凄楚控诉,让菱菱全身上下几百万个细胞都起了愧疚,她竟当着这女孩的面,“骑”在她男朋友身上。
  她知道盼柔有多在意玄思。
  “别误会,盼柔!”菱菱急急跳离沐玄思,踱近盼柔,十根手指头在胸前打结,“我……我们只是在打球,我脚受伤,所以……所以让玄思背了一下。”
  相较起菱菱被人捉奸似的不安,沐玄思反倒若无其事得可以,站在旁边单手旋着球在手指头上打转,一脸不在乎。
  “你来得正好,今天小周末,我叫玛利亚在院里摆了烤肉架来顿B。B。Q大餐,”菱菱晃着盼柔的手一脸殷盼,“霜降牛肉、鸡翊膀、生蚝、干贝、大虾……还有青椒、白笋、玉米,各式青菜,包你满意,不过……”她看了眼沉默的两人,不介意地浅笑,“如果你想和玄思过个两人世界的烛光晚餐,就别理我和玛利亚,我先回去帮忙,你们好好聊聊,来不来吃都可以的。”
  菱菱挥挥手踱过两家中间小门离去。
  目送菱菱背影离去,回过头盼柔却听到沐玄思砰、砰、砰运球上篮声音再度响起。
  “沐玄思!”盼柔有些无法置信,她难得提高嗓音,“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哐啷”一声球进了筐,沐玄思转过身来拍拍手掌拂去手上尘泥,把注意力由篮球转回女友身上。
  “是呀!我有话对你说……”盼柔虽是满心不悦,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男人的笑容真是骇人的好看极了,那一口亮灿灿的白牙、笑弯了的眼眉、掉落额前的一绺乱发,周身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气无从气、恨无从恨,他笑意盈盈踱近她,靠近身高只达他肩膀的盼柔,缓缓开了口,“今天天气真好!”
  盼柔瞪大眼,半天才能消化他的言语,她不想惹他生气,一点也不想,她不想承担任何失去他的风险,但她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结果,关于他与纪菱菱之间的暧昧,认识他三年,这不是她第一次撞见他们如此忘形地亲腻,她无法接受她的男友对别的女子如此,即使他总说菱菱是他的哥儿们。
  “我不是要听这句!”盼柔红了眼眶,她的眼泪向来是使他软化的利器,玄思最怕看女人哭泣。“瞧我迷糊得……”沐玄思用手拨拨乱发,敛起笑扫视她全身,“盼柔,你今天这套亚麻纱细格洋装真漂亮,搭上紫色领巾,像是时尚仕女杂志走出来的模特儿,再配上亮金高跟鞋……”
  “玄思!”盼柔微哽,“你能不能正正经经地跟我说话。”
  沐玄思站直身子,阒黯了眸子,双手环抱,语气冷淡,“你究竟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盼柔控诉的目光扫过他光裸的肩膀,那儿还残留着方才菱菱啃咬过的齿印,“你总说你们只是哥儿们,我却不信一个所谓的哥儿们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齿痕,你们都不是孩子了,再这样玩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什么问题,你怕我们上床吗?”沐玄思冷哼了声,看着盼柔涨红的粉颊,“别把肮脏的心思用在菱菱身上,她的世界里很单纯,她咬我不含半丝情欲,纯为求胜而已。”
  “那么你呢!”盼柔咄咄逼人,“你对她也仅抱持着单纯的心思?沐玄思,你真能如此认定?”
  “这是在审犯人吗?盼柔,你果然遗传到令尊的本事,你该去当法官的,当个小学老师实在是埋没人才,”他伸手帮她轻轻拂平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柔柔的嗓音却是寒的,“别总试图在感情里抽丝剥茧非要理出个是非,更别总是喜欢在一摊稀泥里搅和,硬要捏塑出个结果,感觉的事情本就无从定论。”
  “有时,情爱的美好仅在于它的模糊不清,日出月明、云淡风轻时,曾有的心动反会消逝,真正的刻骨铭心却不该是这样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盼柔摇摇头,偎近他身边,她向来是不了解他的,他太过聪明,她惟一能做的只能全心全意爱他,她心中微寒为着他不带感情的声音,她原意只要他申明和纪菱菱毫无瓜葛,然后她便会死心塌地信他,她不想听到这些她听不懂的话。
  盼柔伸长纤手揽紧玄思颈项,偎紧在他怀里,“玄思,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小心眼,我只是……”她低头饮泣,“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爱得全心全意,我爱得没有安全感,我爱得战战兢兢,我爱得戒慎恐惧……”
  黑夜沉沉,一盏光明漾成光晕圈住小球场上的男女,女孩细细啜泣不绝,男人原伸出手要抚慰女孩,手停在空中却没有落下,最终轻轻一叹,沐玄思粗嘎嗓音漾起。
  “盼柔,你全心全意的爱压得我好沉,你该是被人全心呵护照料的幽兰,我却不是个好园丁,也许该是彼此坦诚的时候了,我们并不适合!”
  “你说什么”盼柔泪眼婆娑,惊骇莫名。
  “当初追你只是为了满足一个男人的好胜心,”他叹口气,“一堆人跟我打赌,赌我追不上北师校花‘冰山美人’席盼柔,我如愿追到了你,并被你的乖巧温柔吸引,我原是想要为你定下心思不再到处留情,甚至带你回家见我父母,这些都是我从不曾为别人做的事情,我原以为你的柔顺能安定我多变的心思,我原以为借此可以割除一些我不想要再执着的意念,但我发现我错了。”
  “盼柔,我们分手吧!”他淡淡的语气及淡淡的眼神却透着坚定,他拉下她缠在他颈上的手,与她保持距离,“在我还没把你害死之前!”
  “玄思!”盼柔拼命摇头,暗哑了嗓音,“你怎能如此绝情!怎能说得如此容易”她边落泪边颤着身子,“你若硬要分手才是要害死我!”
  “盼柔,几年后,当你身旁有个全心爱你的男人和你们钟爱的孩子时,”沐玄思平和着语气,“你会感激我今日所作的决定。这场棋局已然下坏,不值得留恋,我不想和你一起瘫死在困局里。”
  “你真的不爱我了?”席盼柔试图做最后挣扎,“你确定不会后悔?”
  “盼柔,对不起!我从来不曾全心爱过你,若我今日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沐玄思淡漠,“我才会后悔!”
  “啪”地一记响音漾在静谧夜里,盼柔掩面哭泣离去,她身后男子面无表情,由着夜色吞没女人离去的背影。
  玛利亚用小刷子不住地往肉片上刷抹着烤肉酱,但眼神却忍不住时而溜向沐玄思脸颊,每瞥一眼便会忍不住咭咭咯咯吞咽着笑声。
  “玛利亚!”沐玄思啃着鸡翅,看她一眼,“想笑就笑出来,憋着伤身体。”
  菱菱瞥了转过身去哈哈大笑的玛利亚一眼,再望向沐玄思的眸中含着悲悯,“好深的红手印,好重的手劲,”她啧啧作声,“你的羊咩咩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居然舍得打你?还下此重手!”
  “最毒妇人心,没听过吗?”玄思耸耸肩对盼柔的离去并不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玛利亚,笑归笑,肉该翻面了,烤焦了我可不吃。”
  “沐少爷不吃没关系,”玛利亚的中国话是越南华侨式的,文法及腔调并不完美,“小姐吃焦焦的。”
  “别为失败找借口!”沐玄思的话换来玛利亚的吐舌头。
  “沐玄思,你这冷血怪物,”菱菱摇摇头,“你的女朋友被你气跑了,你不去费神如何应付,还在这儿和玛利亚讨论肉烤焦的问题”
  “这问题不用伤神,”沐玄思用吐司接过玛利亚递来的肉片,“我们分手了。”
  “你……”望着沐玄思的若无其事,菱菱傻眼,她知道玄思的风流情史,席盼柔能维持三年,已数异数,“连席盼柔如此完美的女人你都舍得放弃,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完美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合适!”沐玄思一口咬下肉片,向玛利亚比比拇指以示赞许,“如果老婆是娶来煮饭用的,选盼柔还不如选玛利亚!”他的话惹来玛利亚格格直笑,他看着菱菱,“我受不了盼柔防我像防贼似的。”
  “沐玄思,收起你邪恶的矛头,别指向我家单纯的玛利亚!”菱菱回瞪他,“你是盼柔的初恋,即使她方法不对,也是因为太爱你,你不能就这样定她的罪,多点儿耐心!”
  “三年够长了,”沐玄思淡淡回视菱菱,“适不适合彼此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找借口,浪费时间!”
  “我不……”
  菱菱的话被电话铃声切断,纪家后院有个由厨房拉出的话机线,只见玛利亚嗯嗯几声,挂上电话。
  “小姐,周少爷说他在医院不能走……”
  “所以不过来了!”菱菱帮玛利亚接下话,不在意地蜷在院落里的躺椅秋千上继续啃食她的白笋。
  “对周子鑫,你倒是修养奇佳!”沐玄思嘲笑她。
  “有什么好气的,他在办正经事呢!”菱菱伸出蜷缩着的脚踝晃荡着秋千,赤裸双足迎着沁凉夜风,“一千零一次失约,我早巳习惯!”
  “是习惯了还是在浪费时间?纪菱菱,你分得清楚吗?”沐玄思轻哼,“盼柔对感情的太过在乎和你的太不在意都是不正常的。”
  “才不听你的!”菱菱哼了声,“你自个儿失恋了便到处危言耸听。”
  “不听就算了,”沐玄思浅笑,“纪菱菱不听不打紧,玛利亚听话就行了,”他笑看着那乖巧一脸笑的小女生,“乖玛利亚,我口渴了。”
  玛利亚一个蹦起,奔回屋里去拿冰箱里的饮料。
  “沐玄思!”菱菱没好气,“收敛一下你八爪章鱼的老毛病!”
  “我不做八爪章鱼很久了,请不要污辱我和玛利亚之间纯纯的友谊,”他浅笑,“我知道她家乡有个男朋友在等她。”
  “我从不相信长距离的爱情。”
  “你不相信的是自己吧!”
  沐玄思轻哼,“否则你怎会任由一个陌生算命婆婆决定了你的一生。”
  菱菱朝他扮个鬼脸,扳过身子不再理他,随着秋千晃荡在夜色里。
  表面说不受影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呀!已然同身子一样晃呀!荡地,歇不下来直晃荡。
  第三章
  “文以载道,影以证文,对一个成功的媒体而言,出色的摄影记者与撰稿的文字工作者一样重要!”
  “摄影新闻学研究的是如何融合照片与文字,在融为一体的情况下,两者地位平等,只是编辑时却有先后的区别,先定照片的位置,再排文字。”
  “一页有视觉冲击力的版面往往也会有不弱的文字冲击力,这并非巧合,好照片会激励好文章……”
  嗡、嗡、嗡,一群蜜蜂净围着她耳朵脑海转……
  是周一症候群吧!
  菱菱用力捂紧自己大大的呵欠,想要捉住游移的神思放在眼前主持一周会议慷慨激昂的“撒哈拉”身上,猛一使劲却挤出几滴眼水,昨晚真不该跟玄思玩牌玩到凌晨三点多的,他还年轻,精力旺盛,她毕竟老了他三岁。
  推究起来,错不在玄思,是她不服气败北,才会死缠不休要求再战,到最后,瞌睡虫袭上,后头全不记得了,她向来有个昏睡后谁也摇不醒的毛病,现在回想起竟连自己是怎么回房的都记不清楚,只知道当玛利亚和闹钟聒噪嘶吼着要她起床时,她已然安卧在自己床上,连睡衣都换好了。
  “睡衣”菱菱是被这名词吓醒的,她猛然拉紧玛利亚的手,“玛利亚!昨天晚上是你帮我换睡衣的吗?”
  “小姐!你睡迷糊啦!”玛利亚帮她挤好牙膏,推菱菱人浴室,嘴里不曾歇,“我到了十一点一定要睡觉的,昨晚我还等到十一点半过去隔壁叫你,是你把我推出门叫我别吵的,你忘光了。”
  菱菱心念压根不在会议上,心思不住盘旋,不是玛利亚会是谁?
  昨晚到玄思房里时,她明明穿的是T恤加短裤,怎会、怎会变成了睡衣?是玄思吗?
  菱菱将手蒙住脸,惨叫出声,若真是他,以后她如何面对他?
  虽然他只是哥儿们,但她好歹是个女人,她的身子连子鑫都不曾看过。
  真是丢人至死!
  “纪菱菱!”身旁沈彤顶她一下让她回到现实,她的惨叫声已然引来萨可夫的征询及众人好奇,她在公司苦心经营的端庄甜美形象即将毁于一旦。
  纪菱菱酡红着脸向萨可夫及众人讷讷解释,“对不起!我……我牙痛!”她一只手捂紧脸颊垂下头,她的诚心忏悔得到众人的谅解,萨可夫催眠似的声音继续扬起。
  “我才不信呢!”沈彤压低声音,“你根本是在作白日梦!”
  菱菱送她甜甜一笑,没搭腔,沈彤不信不打紧,萨可夫信就成了。
  “方才摄编组说他们部门来了几个新同事,”沈彤兴奋得瞳孔放大,“其中还有个大帅哥呢!”
  菱菱没答话,懒懒不太起劲,前次扫地的卢婶争相走告,说那个送快递的男人是个帅哥,结果一群女人围在柜台等了半天,总算见识到卢婶口中的“秦汉”——一个行将五十的“秦汉”,而且是个快要秃头了的秦汉——撒哈拉第二!
  众女子鸟兽散,没人怪责卢婶,是她们的错,不同年代的女人口中帅哥定位自然不同,摄编组那群小助理们多半刚从学艇毕业,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对男人口味和即将迈入二十七的菱菱未必相同。
  更何况,有了子鑫后,她已如老僧入定,对帅哥免疫。
  “有你的,还真沉得住气!”小菱菱两岁的沈彤窃笑,“专家说,当女人不再对看帅哥这种事情起劲时,就代表身心已然步人老化之境。”
  菱菱白了沈彤一眼,还没回话,耳中却听到萨可夫陆续念了几个新同仁的名字。
  “……最后这位沐玄思同仁,他刚自军中退役,这两年里他的作品陆续得到国内外摄影奖项,包括国防部文艺金环奖之金像奖等重要奖项,是摄影界的新秀,未来肯定会是咱们摄编组的生力军。”
  菱菱在众人掌声中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祈祷这个“沐玄思”和她家隔壁那个只是同名同姓,却在见着那个熟悉至极的男人笑颜时,她再度牙疼似地捂紧脸颊。“哇赛!”沈彤双目射出光亮,兴奋得掐紧菱菱大腿,“小玉没撒谎,真是帅得无话可说。”
  “沈彤!”菱菱一脸苦瓜,“我也无话可说了。”
  “你又牙疼了呀?”沈彤面带悲悯。
  “腿疼!”菱菱用力扳开沈彤箝在她大腿的猫爪,“小姐!你也太兴奋了吧?”
  “原谅我不能控制自己。”沈彤看着沐玄思,眼神满是梦幻,“因为我终于见着了我的白马王子!我有感觉,这绝非我俩初次相见,前世我见过他,而我今生的存在就为了今日的相见。”
  菱菱摇摇头不敢置信这女人竟然疯狂至此,却也忍不住佩服玄思,难怪他要和席盼柔分手,他可能算准了在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有个前世恋人沈彤。
  “摄影的作品会导引读者的情绪,因境地及理念的变迁比文字更能让人产生认同及共鸣,这是很重要的一项利器。”菱菱看着沐玄思在人前自若地侃侃而谈,他巡视众人一圈,待扫到半捂着脸颊的菱菱时,冷不防,他竟然朝她轻眨了下眼,“小弟新来乍到,对报社各部门运作还陌生,得靠各位前辈不吝教导提携,让小弟及早熟悉这个大家庭,并与大家一起同心协力为共同理念奋斗努力。”
  沐玄思的话获得如雷掌声,之后萨可夫做了总结并宣布散会,不一会儿,原本四、五十人齐聚的大会议室零零散散几乎走光了人。
  “说!”沈彤挡在菱菱身前不让她过去,“刚才他干嘛跟你眨眼睛?”
  “你指谁?你的白马王子?”
  菱菱漠然收拾着桌面文件,“如果我跟你说他只是眼部抽筋,你信不信?”
  “不信!给我从实招来,纪菱菱!”这会儿的沈彤倒还真有点儿娱乐版记者死缠烂打的味道,“你认识他?”
  “不太熟!”菱菱抱着文件绕过沈彤,“姻亲而已!
  “
  “姻亲”
  “我哥哥娶他姐姐的那种。”
  “那好!”沈彤挽紧菱菱手腕换上一脸热呼,“如果我能和他一起,咱们日后也是姻亲了。”
  “是呀!未来姻亲!”菱菱想到泪眼婆娑的席盼柔,仿佛已然看到沈彤荆棘满布的未来,她拍拍眼前酣醉于一脸甜蜜的女人。“我衷心祝福你!”
  “吃饭?”
  “不吃!”
  “你中午都不吃?”
  “今天不吃!”她由高举的杂志缝中给他个卫生眼,“今天犯太岁,少出门,省得遇小人。”
  “若是命中注定,就算不出门也会遇到小人。”
  “那倒是,”她用鼻子哼了好大一声,“眼前就有个不请自来的。”
  “知道吗?”沐玄思笑得灿然若日,“我从没想过竟然有人活到二十七岁,还穿着绣有史努比的内衣和……”
  “沈彤!”菱菱猛然跃起身子拉起早已守在她办公桌旁一脸狐疑窃听着的沈彤,“你不是一直嚷着对街‘老橡树’的简餐好吃、咖啡好喝吗?我请客!帮你介绍新朋友,顺便庆祝玄思成为我们的新同仁。”
  饭后,在阴暗的咖啡厅里,菱菱抬高手中咖啡,就着氤氲烟气看着眼前相谈甚欢的男女,无聊地翻了翻手边的八卦杂志。
  她不懂,依沐玄思魅力,多的是女人排队想请他这只“菜鸟”同仁吃饭,又何必非来缠着她?
  但一思及他用她的秘密做为逼她就范的要挟,她就一肚子火气,他知道史奴比该死!难道真是他帮她换的睡衣?真被他看光了?这算不算失身?
  菱菱暗下眼眸盘算着,如果半夜爬过墙挖瞎这男人的眼睛会换来几年刑期?
  “原来你是双子座的,”沈彤笑意盈盈,“我是射手座的,难怪和你谈得来,菱菱是天秤座的,别看她平日在办公室里一副端庄甜美的模样,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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