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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投意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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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嫉妒另一位姑娘的美貌,又恨她抢了自己的恩客,险些烧死了那姑娘。”她忍不住颤抖,若不是因为娘亲,她不知道会被卷入这种事端多少回。“你是皇上,我知道自己的身分,也知道会招来什么事情,没事我不会乱跑的。”
  东霖璿的心肠软了下来,为了她曾经历的过往心疼,也为了她这么懂事而神伤。“雪荷──”
  “啊,还有个碎片……”她蹲下身要捡。
  东霖璿赶紧抓住她的手,“当心!万一割伤了怎么办?”
  两个人的脸靠得这么近,雪荷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想要起身退后,脑后却被他的大掌一压,吻住了她樱花般的粉唇。
  好半晌,雪荷的脑筋一片浑沌,连眼睛都忘记要闭上,当他诱哄的要她张开嘴,她只顾着脸红发呆,任他予取予求。
  东霖璿有些好笑的放开她,“谁会相信你是仙家居的花魁女?僵硬得像块木头似的。”
  “娘……娘连手都不准我让客倌碰。”她呆呆的回答,“娘说这样将来的身价比较好。”
  东霖璿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我成了嫖客来着?”
  她还是傻傻的摇头,“你是我丈夫。”
  这句话让他的心像是荡漾在热呼呼的暖泉里,怜惜的摸摸她的脸。曾经以为,自己虽在万人之上,却注定要孤独终身了。百官虎视眈眈,册封的嫔妃各有所图,处处都是尔虞我诈,百姓家寻常的天伦之乐,说什么他都是没份的。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怀念爹娘健在时,一家和乐融融的情景。他爹贵为王爷,却从来不想纳妾,与他娘恩爱逾恒。爹病亡时,娘若不是念他孤苦一人,早随着爹去了。
  但是,这个娇怯的姑娘不说他是天子、是皇上,却说是她的丈夫。
  “丈夫……生死与共?患难相扶持?”东霖璿的声音微微变调。
  “嗯?”她摸摸他哀伤的脸,“怎么了?皇上,我说错了什么?我弄错了吗?”
  “不要叫我皇上,私底下……叫我璇。”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
  “璇……”她害羞的轻轻叫了一声。
  “再叫我一次。”轻声央求,他将雪荷打横抱起来,温柔地放在床上。
  她明白他想做什么,脸孔烧红起来,“璇。”
  “怕我吗?”烛光摇曳,他的脸几乎埋在阴影里。
  说实在,她还是怕的。过往的生活,让她深深的厌恶性事,但是……皇上却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而且……他是如此的温柔……
  轻触他的脸,她指尖微微颤抖,“不,我不怕。”声音小小的,“你是我的良人呀,我这辈子都要跟你患难与共的。”
  芙蓉帐暖,在熏风吹拂的夜里,她闭着眼睛,感受东霖璿轻柔的吻,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眼睛、脸颊、唇……无限爱怜。
  这样绵密不断的吻,像是小小的火苗,一点一点烧红了她的羞怯,最后轻轻的停在她的耳畔。
  “你的耳朵……很美。”东霖璿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响,让她有些战栗,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却又期待的兴奋。
  东霖璿轻轻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小小的骚动。
  吻到她的脖子时,忍不住轻轻喘了起来,她不会形容……也无法形容,肌肤敏感的感觉到每一个啜吻,攀着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攀着浮木。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亲昵,也从没有过这样甜美的战栗。
  衣服一件件的飘扬落地,当东霖璿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时,她忍不住弓起身体。
  “我弄痛你了?”他已经很温柔了,勉强自己要轻、要慢,虽然他激昂得想要立刻得到她的所有。
  她是这样娇弱、这样纯洁,出淤泥而不染……她是朵小小的白荷,多使一点力气就会凋零,他舍不得。
  “不……”她脸蛋泛着绝艳的红晕,“很……很奇怪……但是不痛。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那娇小的浑圆衬着嫩粉的两点,惹人怜爱的一握。
  “嗯?要我停下来吗?”
  “不。”她睫毛微微颤动着,“不要停……”感觉他的唇在她嫩红的尖端流连,她发着抖拱起身体,全身像是要烧起来了。
  东霖璿却往下寻幽探径,当他终于寻获时,她猛一震,如遭电殛一般。
  “你……你不要亲那里……”
  她吃惊的扭动身体,却教他笑着按住腰,“为什么?”
  因为……那是最隐密的地方……因为……因为她……快要失控了。战栗感沿着知觉往上,她像是身处在漩涡中。
  意识破裂成一片一片,再也组合不起来,汹涌的渴望都化成娇吟,她听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声音,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两眼含着泪,“不要……”
  “不要什么?”东霖璿移动身子覆住她,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距离。
  她有些迷醉的抚着他壮硕的胸膛,讶异于触摸起来竟是这样光滑紧绷,充满生命力。
  “雪荷……”他眼眸一黯,勉强克制的情欲就快要倾泻而出,“不要这样摸我。”
  “为什么?”她张大眼睛。
  “因为我会疯狂。”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已经快接近他欲望的中心了。
  “咦?”不是就这样吗?其实一点都不痛,也没有流血。
  东霖璿笑了起来,“会痛的……有的人会很痛。”架住她,“怕不怕?”
  下腹讶异的感受到他昂然的欲望……她终于知道怕了,很怕很怕。但是,她抬头看看东霖璿,他眼中有着克制和欲望。
  他要我啊……他眼中的渴求是为了我啊……
  “不怕。”她抱紧东霖璿,“是你就不怕。我不怕痛……”
  当他挺身进入时,她拚命忍住眼泪。
  欢愉吗?她说不上来,但是,可以跟他这么亲密,亲密到一点距离也没有……她心里盈满了娇美的感动。
  “我不怕痛……不是很痛……”她喃喃着。
  东霖璿勉强自己温柔待她,渐渐的,他迷乱了神志。她是这样温暖而紧窒啊……
  “雪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喊,他的温柔不再,热切的想拥有她,得到她的所有,动作也跟着凶猛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雪荷望着他有些扭曲却专注的神情,体内被点燃的火星终至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身心都要被焚烧殆尽。
  她发出呼喊,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字,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眼前一片绚烂、旋转、爆裂。
  向来羞怯的她,野蛮的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东霖璿抓住她的手,压制在头顶,几近疯狂的对待她。她扭着头,爆发出尖锐的叫喊。
  原来……是这样令人疯狂的感觉。
  娇吟和呼喊,汗水与熏香,空气中充满暧昧的情潮。他们如被火焚,他们溺水般相吻,他们纠缠为一体。雪荷忘情的翻身压在东霖璿身上,囓咬着他的手臂,深深的──就像他也深深的铭记在她的身体里一样。
  月光舞着床帐,在他们身上落下阴影的纹身。
  这一夜,是这样长又这样短,像是睡了又像是没有睡。
  这位纯洁的花魁女,真正的变成了女人。
  第五章
  看着她昏沉的睡在怀里,雪白的脸庞带点红晕,东霖璿满足的将她抱紧,一点点起身的意愿也没有。
  他从不知道,原来欢爱也可以这样温柔而激烈,心底充满踏实的感觉。
  不用担心妃子的意图,不用担心会被一样一样较量着──
  较量着抵达三宫的时间早晚,几时离开,对谁比较重视,又封了谁的父兄高官厚禄。
  此时,自鸣钟响了几声,雪荷挣扎了下,睁开惺忪睡眼,“糟,要迟了!”她胡里胡涂的嚷着,一面揉着眼睛,一面死命推着东霖璿,连他早已醒来都没发现。“皇上,该早朝了!”
  “今儿个不去了。”东霖璿存心逗她,将棉被往脸上一蒙。
  “皇上!不可以……”雪荷挪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酸痛,身无寸缕。她脸蛋涨红,边推着他,边慌忙地在床上、地上找衣裳,胡乱的穿上单衣,“皇上,要早朝了……”
  “朕今天都不离开你,如何?”拦腰将她抱住,手往衣襟里探去。
  她娇喘一声,想起昨夜狂风暴雨似的欢爱,更是烧得连耳朵都红了。
  “皇上……”声音更小了些,“晚上……晚上你再来不好吗?”她软软的恳求,“百官等着你呢。雪荷哪儿都不会去的,会乖乖在这儿等你。”
  “我今晚若不来呢?”将她压在床上,揉揉她的头发。
  “明天我也等的。”
  “明晚我也不来呢?”
  “雪荷会一直等下去。”她神情很是坚决。“雪荷虽然不聪明,却明白以色事人者的命运……”伤感的低下头,“色衰而爱弛,等我老了、不漂亮了,皇上也不会再到这里来。但是,就因为这样,我很珍惜皇上来的时候。虽然雪荷以色事人,但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也没有忘记皇上的本分。”她的眼眶红了,小手还是不忘张罗着他的衣冠。
  “就算你老了、不漂亮了,我还是喜爱着你的。”东霖璿起身,试探终于结束。“因为你记得我的本分。”
  雪荷困惑的看看他,一边柔顺的帮他穿衣裳。只是,皇上的衣饰向来繁复,她在眼花撩乱的穗带和饰物上缠来绕去,闹得东霖璿又好气又好笑。
  “连衣服都不会穿?”
  “呃……”还没完全睡醒的她,愣愣的看着绑错的穗带,“再给我一点时间。”
  怎么有办法这么笨手笨脚?东霖璿只能摇头,笑着自己重新穿好,转身踏步要走,却发现衣衫不整的她居然胡乱披件外衣就要跟出来。
  “你……你现在要干嘛?”
  “恭送皇上呀!”她还在揉眼睛。
  “就穿这样?”
  她茫然的低头,还没搞清楚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东霖璿无奈的拉过她。她乖乖的坐着,让他帮自己穿衣梳发,一面点头打瞌睡。
  “你头快敲到铜镜了。”东霖璿好笑的拉住她,“送朕出宫后,你赶紧回床上补眠吧。”
  她含含糊糊的咕哝两句,眼睛依旧没睁开。
  东霖璿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她这个更衣实在不称职得紧哪。
  终于,雪荷和秀女恭迎东霖璿出宫,他不放心的回头望望,伏地不起的雪荷,看起来像是又睡着了。
  他坐在皇辇里,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险些把太监给吓死。
  皇上从来都是严肃的,尤其从三宫出来时,眉毛总是皱得紧紧的,这会儿是怎么着?
  太监们好奇的回头望了几眼,不敢多问,仍肃敬的默默跟着皇辇。
  “娘娘!在外头您也能睡着!”
  皇辇离滴翠轩好一段距离了,迎风送来秀女的叫嚷。
  “……算了,”另一名秀女的声音无奈,也小声些,“又不是第一次……”
  东霖璿再也忍不住,发出开朗洪亮的笑声。
  三宫表面上没有什么动作,私底下却恨到几乎咬断银牙。
  皇上虽然无情,到底是对后宫所有妃子无情,三宫好歹势均力敌。没想到这回居然把三个出身世家的妃子撇一边,去宠爱一个卑微的更衣,怎不教她们怨恨?
  想找机会羞辱荷更衣,偏偏荷更衣总是闭门不出;遇上皇家有宴,皇上一定将她带在身边,忌惮于这个严峻的皇上,她们不敢出言讥讽,但是心里难免疑惑──这个小孩子似的花魁女,到底有什么本事抓住皇上的心?
  脂粉不施,衣饰朴素,说起那一手女红,简直是女性的耻辱!就琴弹得稍好些,却也不见得多么突出。要比美貌,梅妃自觉比她美上几分;若论机巧,又比不上松妃的一丁点;要说才华,竹妃的文才,向来有百变才女之称。
  她到底凭借哪点与三宫争宠?
  这种怨气悄悄酝酿,没有多久就出事了。
  起初只是三宫的秀女欺负荷更衣的秀女,尚宫局那边光是为了这些纷争便排解不完,所幸都是些小事,为了后宫和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抓了惹事的秀女,没几个时辰也就放了。
  哪知后来越演越烈,差点闹出人命,看到荷更衣那儿的秀女被打破了头,昏迷不醒,几乎把许尚宫吓坏了,说什么也不敢放人。李尚仪气坏了,将动手的秀女抓来痛责二十杖,革了半年例银。
  “你知道我是谁?李尚仪?!我可是松妃眼前最得宠的兰儿,你们好歹得称我一声‘姑娘'!”犯事的秀女挣扎着。
  “不过是奶娘的女儿,好意思说自己是姑娘?”李尚仪脸一沉,“再加二十杖!轻贱人命,这四十杖便宜你了!若是玲儿没醒来,你等着偿命吧。这后宫有我三局,由得你们一手遮天吗?”
  人也打了,受伤的秀女也醒了,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知道第二天用膳时,雪荷一掀银盘,秀女们慌张走避,还有人忍不住作呕。
  一只血淋淋的死猫瞪着眼,僵直的躺在银盘里。
  “妙妙!”雪荷惨呼一声,一把抱住血肉模糊的猫尸。“为什么呢?这又是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呢?”
  她哭了又哭,哭到嗓子都哑了,这才万分不舍的将小猫埋葬,又蹲在小墓边哭了好久。
  憔悴的回到内堂,想起死去的爱猫,和被打破头的秀女,她又哭了起来。
  “娘娘,这事还是要禀报李尚仪才好。”秀女低声劝她。
  “向尚仪禀报……会让皇上忧心。”她揩揩眼泪。
  “这次是猫……下次说不定是我们……”秀女也哭了,“好歹娘娘也疼惜奴婢这几条贱命……”
  “谁的命是贱的呢?!”秀女的话提醒了她,她少有的生气起来,“请尚仪来!”
  忖度许久,李尚仪还是禀告了皇上。
  东霖璿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终于来了啊……”
  “皇上。”李尚仪皱紧眉,不知道皇上在打什么主意。
  “朕早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三宫会这么沉不住气。”他冷冷的一笑,“倒给了朕绝佳的理由。李尚仪,传我谕令。明日起,荷更衣着官服,陪侍朕左右,垂帘听政,赐‘御书房行走'。”
  李尚仪像是脑门挨了一记,一阵错愕。这个乱来的皇上心里在想些什么?
  “后宫怨斗,可见这些妃子是什么恶毒性子,才带养得出这些不肖秀女。再发生相同的事情,连带处分!”
  李尚仪愣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想清楚当中关节,虽然觉得皇上乱来,还是忍笑地躬身,“微臣遵旨。”
  “上朝?”雪荷昏沉沉的让李尚仪帮忙穿上官服。
  此时,东霖璿已经打理好仪容,坐在一旁看书。
  “为什么?嫔妃不是不能干预国事吗?”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也要上朝。
  “不用担心,朕没打算让你干预。”东霖璿闲闲的翻过书页,“你就乖乖坐在帘后,等我下朝便是。”
  “但是《女官箴》上说……”雪荷有些畏怯,拚命的想推辞。
  “《女官箴》上也说,更衣,又名司衣。你掌管朕的衣饰起居,必要时得随侍朕的左右。”
  “但是我……我不会的,不成的!”雪荷的脸红上加红,转而望向其它人求救,“尚仪……”
  “这是皇命,违逆不得的。”李尚仪低头,紧紧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这个皇上,竟想得出这种鬼点子!三宫若再唆使秀女使坏,连三宫妃子都有事;至于荷更衣……已经随皇上上朝,不离左右,秀女之间的纷争自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说,皇上摆明了站在荷更衣这边,三宫若不忌惮些,谁知道这个变幻莫测的皇上会不会一怒为红颜?
  “皇上,我……我不敢去。”雪荷微微发抖。
  东霖璿将她柔软的腰肢一搂,“跟着朕就是了。你不是说患难与共吗?以后你可没机会睡回笼觉了。”
  纵使雪荷再怎么不愿意,皇命难违,终究还是战战兢兢的跟着上朝了。
  朝廷上,百官的眼睛发直,偷偷地觑着廉后的花魁女。
  垂帘听政呢!除非是幼帝即位,太后才会垂帘听政的。开国圣主与皇后感情甚笃,兼之皇后骁勇善战,智谋深远,天下有一半是她打下来的,才能随侍君侧参与政事。历代皇后嫔妃,谁能再有此殊荣?
  皇上莫不是迷恋花魁女到片刻不离,连上朝都不想分开?
  这实在太诡异了。
  御史姚大人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揖,“微臣有事请奏。”
  东霖璿冷冷一笑,总算来了,“姚卿有事便奏。”
  “启禀圣上,内宫嫔妃不可干预政事,万望圣上将更衣娘娘遣回。”姚大人硬着声说。
  “荷更衣可曾开口说过一个字?”东霖璿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不过是依照宫令,随侍在朕的身边罢了,又犯了那条律令?姚卿,你倒是说说看。”
  “开国圣主亲口谕令,内侍嫔臣不可干政!”姚大人搬出开国先皇的谕令。
  “姚卿说得好。”东霖璿摸摸下巴,“王公公,李公公,你们两个都退下吧。朝廷没你们的事情,内侍不得干政,不是吗?”
  两位内侍大臣脸色发青,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们两位虽说是内侍,却不像一般阉宦,头脑清楚,皆是饱学之士,且又是三朝元老,忠心耿耿,向来备受朝廷百官与皇上敬重,今日却当廷遭此侮辱,两人皆是羞恼不已。
  “皇上!”姚大人一下子慌了手脚,“微臣并非指这两位大人。这两位大人──”
  “姚卿,你明明说‘内侍嫔臣'的,朕难道听错了?”东霖璿笑容可掬,却让姚大人背上的汗直透官服。
  “皇上,微臣的意思是──”
  “启禀皇上,”另一位御史陈大人抢出行列,伏地上奏,“姚大人的意思是,莫忘先祖训示。皇上万万不可忘记周朝幽王之辱!”
  东霖璿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将荷更衣比成了褒姒?这也太抬举荷更衣了。没有昏君,红颜又怎么成祸水?朕是昏君吗?”
  “微臣不敢。”现在连陈大人都不断冒汗了。
  “姚卿、陈卿,”东霖璿的语气缓和下来,“两位公公乃三朝元老,学富五车之士,朕向来敬重。囿于圣主口谕,将两位内侍大臣饬回后宫,不但是朝廷的损失,也是朕的损失。”
  他眼光一转,“至于更衣一职,宫律说得很明白,更衣,又名司衣。掌管朕的饮食起居服饰,随侍在侧是应该的。朝上要茶要水,本来就该更衣服侍,难道还让两位内侍重臣服侍不成?说也好笑,殿堂之上,不议论国事,却对一个不发一言的小小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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