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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取笑我,看我的五指神功,看你招不招。”得了便宜还敢卖乖,跩起来了。
“啊——哈哈……不要搔我的路肢窝,你耍诈……哈……好痒……不要啦!哈……”岳冬希边笑边躲,还是逃不出他的搔痒。
他一把逮住她,抱在怀里又亲又吻。“你和我妈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说你是笨到无可救药的大呆瓜,脑子里只有帮人,没有算计。”难得听到母亲赞许人,即使是用着半挖苦的语气,但听得出她心底的怜情。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嘛!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有能力就伸出援手,我帮人,人再帮人,社会上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纷争。”
她简单的交代如何将跌入沟里的秦母拉出,又背了她走了段路,最后秦母的腰痛是假的,戏弄了她一番便神清气爽的回家。
尽管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是秦弓阳仍晓得她省略不少细节未提,以母亲的“吨位”,就算一个大男人来背也挺吃力的,何况她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难怪母亲对她与众不同,没把压箱宝的招数拿出来对付她。
不过,众女友闻风色变的恶婆婆居然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完全败下阵来,她大概从没遇到言行超乎想象的怪丫头,打骂都不管用,趁机整治还乐得把吃苦当吃补,全力以赴地做好每一件事。
说句俏皮话,冬希根本是台湾阿信,耐劳、耐磨又耐操,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肯学,不怕事多,只怕人家不敢麻烦她。
“原来我妈也不是所向无敌,汪家的狗就能打败她。”他说得好笑,心里却不舍母亲的无助。
如果当时他在母亲身边,那头凶恶无比的大狼犬哪敢靠近。
“嘿,你很不孝耶!拿自己妈妈的落难当趣事,那条沟很深,真的不容易爬出来,我在底下推了老半天才把人推到马路旁。”记得当时她肩上还沾满了泥巴脚印呢。
诚如她妈说的,她是只野猴子,一跳再跳就攀向水泥墙,一口气往上爬,不费吹灰之力。
“可你的韧性才教我惊讶,居然没被我妈压垮,骨头断了几根,有没有内伤,我检查看看。”秦弓阳一脸邪笑的扑倒她,正大光明的上下其手。
“啊!不要乱摸,大色狼,我要告你非礼,你会被关到最脏最臭的监狱……”不公平,他力气是她的好几倍,以大欺小。
“哎呀,怎么办,我不只想非礼你,还要这样和那样,最好闹出一条人命,判我无期徒刑吧老婆大人!”他袭胸又偷吻,隔着薄底裤揉按小小花核。
岳冬希尖叫地夹紧双腿,朝他一阵捶打,“坏人,坏人,我要打死你,替天行道,女人不是弱者,我们是——火星人。”
“火星人?”闻言,他先是眯眸闷笑,继而双手一摊,呈大字形仰躺,发出阵阵震胸笑声。
从没这么轻松过的秦弓阳笑得相当畅心,他不知道原来找到对的人会让他身心都感到愉快,仿佛人生没有比这更极意的事,他的心既平静且满足。
原以为他这辈子离结婚很遥远,嚷了好些年仍不见动静,雷声大、雨点小,前女友们一到母亲那一关,全都给刷下来。
或许他自己也很清楚她们并不适合他,他喜欢她们枕畔间的陪伴,却不见得是心动,因此一段时间后他便带她们去见母亲,由她来斩断未能修成正果的恋情。
“有那么好笑吗?你们男人是水星人,扑通一声就没了声响,问你们什么都咕噜咕噜,语焉不详,教人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用来拐女人最好用,骗到手再回一句:我早就说过了,是你不肯听。
“那不是很糟糕,水火不容,难怪我没法理解你们女人在想什么。”无法沟通嘛。
岳冬希小小声地抗议,“你在怪谁呀!得罪女人比得罪小人还可怕,你的痛苦指数是以倍数成长。”
看着她嫣红小脸,止笑的秦弓阳轻抚她眉宇。“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
一顿,她故意噘嘴一眄。“又没人求婚,我跟空气结婚呀!”
“我求过了,你忘了。”他提过不只一回。
“不够正式。”像儿戏一般。
他悄然搂住她的纤腰,轻轻拉近。“如果我现在下跪,托着你的手说:‘吾爱冬希,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会一生一世爱着你,做你永远的靠山。’你会点头说好吧!”
热气轻吐,他使出贱招——色诱。
“我可能会抱着肚子大笑,叫你别演了。”一头熊跪在地上,怎么看都爆笑。
“还大笑咧!你这女人只想玩弄我,根本不愿负起责任,我被辜负了。”他边说边咬她的耳朵,继续进行刚做到一半的闺房之乐。
面颊微红的岳冬希轻嘘他的光说不练。“婚姻大事不是我同意就作数,你要先问过双方家长。”
她意有所指。
“你要我先提亲?”他倒忘了请媒人上门,老一辈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
“怎么不问问你妈要不要喜事临门,你先前还一直拖着,不让我和她碰面。”
理由一大堆,一副她见不得人的样子。
秦弓阳把头一低,咬上嫩皙雪颈,一路吻到锁骨。“看她和你一见如故的谈天说地,简直是失散已久的女儿又找回来了,亲昵得很,连我都冷落了。”
心情有点复杂,但是他欢喜两人亲如母女,她们走得亲近,他乐见其成。
只是母亲太卑鄙了,居然扮起孤单老人和他抢女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她还来插花,一句“很闷”就把人带走了。
第7章(2)
“吃味了?”岳冬希轻吟,反手搂住他肩颈。
“非常吃味。”老婆是他的,凭什么来抢。
她听了以后,咯咯地笑。“你们是我的了,你抢不走了。”
“我指的是你,小呆瓜,我妈‘偷人’偷得太过分了。”他说得愤然,一口含住抖颤的蓓蕾。
“嗄!”她怔然,明媚清眸渐渐染上湿意,里面有动容,还有满溢柔情。“弓阳,我很幸运遇到你,也为你所爱。”
粗犷的男人也有细腻的一面,眸光转柔的情话绵绵道:“我才是幸运的家伙,捡到坠落人间的天使,你是神的赏赐,给我喜悦和笑声,我爱你,冬天的希望。”
“我也爱你,虽然你是非我族类的熊。”她反过来推倒他,跨坐在男人腰上。
他轻笑,爱死了她的主动。“那我们算不算人兽恋……噢呜,你真咬我……”
秦弓阳肌理分明的裸胸上,多了一道牙印,小小地镶嵌在心脏跳动处。
“什么人兽恋,起码是‘美女与野兽’。”至少野兽是受到诅咒的王子。
“咦!美女在哪里,我怎么瞧不见?”
“你说我不是美女?”她把脸贴得很近,恶狠狠地作势要咬他鼻头。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啊!是我近视太深了,原来我家冬希是大美女,美得天下无双,就算是小B也是瑕不掩瑜。”
一怔,她的表情,由陶醉染上火焰,美目喷火。“秦、弓、阳——”
他笑着一挺腰,滑入她紧窒花径,满意的听到她闷哼一声。“小的怕怕,女王别恼,人家说生过孩子胸部会变大,既然青木瓜炖排骨加按摩效果有限,不如我们加紧增产报国,一举数得。”
“你……你这个胸部控……”她扭腰摆臀,承受他往上冲撞的力道。
“可是你爱我。”他的女人。
“是的,我爱你。”她像含恨的说,恨他让她爱上最可恨的他。
“我们结婚吧!”老婆,老婆他最喜欢的称呼。
“好。”她双眼迷蒙,、沉沦令人上瘾的激情。
他露出得逞的奸笑,更加卖力地展现男性雄风,他的求婚……
成功了。
耶!
“等一下,我要和你谈一谈。”
刚走出“天地建设”大门,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岳冬希好奇地停下脚步,转头,才发现来者是左月虹。
“要谈什么?”她和她有什么好谈的。
“谈我们共同的男人。”秦弓阳。
“没必要。”是她的男人,“前女友”没分。
“你不想知道他最爱的人是谁?”她露出明艳笑颜,眉宇间带着张扬的得意。
当然是我,不过不用太刺激你。“我们要结婚了,欢迎你来喝杯喜酒。”
最好的挑衅是过得比她好,让她后悔当初太轻易放手。
“什么,你们要结婚了?!”怎么可能?
“用不着这么惊讶吧,情侣交往到最后只有两种结果,我们比较幸运修成了正果,谢谢你的礼让。”因为她的退出,他们才能走在一起。
“那杀千刀的死老太婆没为难你,使唤你做这做那,把你嫌弃到一无是处?”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恶毒的嘴如何羞辱她,说她是见钱眼开的吸血蛭。
岳冬希一脸正色,言词严厉,“说话厚道些,你有一天也会老,成为你口中的死老太婆。”
秦妈妈只是寂寞,想要人陪,软化她的不友善之后,其实她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责骂人的背后是关心,但是没人听出来。
“我不管你是怎么博得那女人的欢心,我要和你谈,你不能拒绝。”
左月虹慌了,语气不像以往那么从容,有些气急败坏的。
自从和秦弓阳分手后,她和对她猛献殷勤的富二代在一起,作起嫁进豪门当贵妇的梦,啥事也不用做的刷卡购物做SPA,出入上流宴会让人羡慕。
谁知她钓上的少东是空壳子,而且早就有妻有子还是银行锁定的欠债大户,他骗她拿出所有积蓄投资他开的公司,以先给她甜头吃的方式再掏空资金。
从做出错误决定的那一天起,她的运势每况愈下,糟到不能再糟,又是被人家的元配告通奸,又要背负那王八蛋所欠下的债务,两头空地成为被钱追着跑的可怜虫。
好在她没辞掉空服员的工作,尚有固定收入维持生计,可是她的房子、车子,连和秦弓阳交往时他送她的珠宝,全都卖了抵债。
她是习惯花大钱的人,一个月七、八万的薪水已经满足不了她,少东男友的老婆又要告她,索讨百万精神赔偿金,她现在非常需要有钱的男人当依靠,支付她庞大开销。
所以她才想再回过头找秦弓阳,心想他应该对她痴迷如旧,不会拒绝她的予取予求,大方的任她挥霍。
但事情总出人意表,他有新女友了,对她的刻意示好视若无睹,不论她上门几次要求复合,他一律拒绝见面,并请警卫挡下她。
走投无路的她,只好转而向他“现任”女友下手,看看能不能逼走她再乘虚而入。
“没人这样蛮横无礼,强人所难的吧!我还有事要忙,不能和你多谈。”就当遇上疯女人,不必计较太多。
“如果我说我怀孕了呢?”她轻抚着肚皮,笑得春风得意。
正要离去的岳冬希倏地停了下来,满脸讶然地看向她小腹。“什么意思?”
“我孩子的爸爸总要负责吧!一出生就当私生子未免太可怜了。”她抬头,眼露慈母光辉。
“你说是弓阳的他的孩子?”她不能接受,脸色泛白。
左月虹狡猾地笑道:“很抱歉,你结不成婚了,他该给我一个名分。”
孩子,来得好呀!你是最佳武器。
岳冬希唇瓣轻颤,心里突然很乱,没办法正常思考。
“所以我才要你先跟我谈,且非谈不可。你可以说个数目,当是精神损失的补债,我想孩子的爸不至于太吝啬,连分手费都给不起。”哼,只要碍事的人一走,她定能重回前男友怀抱。
算盘打得精的左月虹不做对自己无益的事,在从事空服员行业这些年,她看过不少金字塔顶端的富豪,他们包下头等舱,人手一杯红酒,吃着厨师特制的顶极料理,羡慕不己的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跻身他们行列。
秦弓阳并非她交往的第一个有钱人,在他之前,家境阔绰的机师、拥有酒庄的义大利情人、航空业巨子……一个个都是口袋很深的富人。
可是不见得每个人都肯供养她昂贵的消费,他们要的是浪漫的恋情、短暂的感官享受,一涉及金钱,抽身得比谁都快,在她还深爱他们的时候挥手说再见。
一次、两次……久而久之,她也麻木了,对爱情的态度变得功利,她眼睛只看得到对方有多富有,而不是他爱她有多深。
“几个月了?”岳冬希深吸了口气,试着让心情平静下来。
“什么几个月?”突如其来的一问,反应不及的她突然楞住。
“怀孕。”除非男友在和她交往期间偷吃,否则腹中胎儿应超过四个月。
处理过几桩外遇问题,她较能冷静分析,为了逼正宫退位,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三会编出各种谎言骗人,以荒谬的“借种”再赖给情夫也是常有的事。
社工人员会定期上课,由专业讲师教授心理咨商、谈判技巧及对人的观察,好利于工作上的需要。
乍闻左月虹有孕在身,她的确受了极大的震憾,一时间慌了手脚,脑子一片空白,不过怎么说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震惊很快就平息,遇到事情要处理,而非躲避,因此她决定正面询问,厘清真相。
“两个……呃,三个多月……”她本想说正确的怀孕期,但是一见对方狐疑的眼神,她忽地想到和前男友分手不只两个月,于是又改了口。
“你确定?”为了还原事实,她又问了遍。
这回她迟疑了下,回答得慢了一些。“应……应该是……”
标准的作业,模棱两可。
“是不是你目己不晓得吗?起码你该记得你们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吧!”虽然有点吃味,她还是耐下性子周旋。
看她并无退让之意,还一直逼问,左月虹恼羞成怒地扬高音量,“你认为我骗人吗?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的验孕报告呢?”她只看证据,不道听涂说,未经证实当不得真。
“什么?”她怔住,表情是茫然的。
“医院开的怀孕证明,上面会清楚注明受孕日期和预产期。”白纸黑字,骗不了人。
左月虹一听,脸色乍青乍红地多了慌色。“我……我没带在身上。”
“那就等你带来了再说,我赶着替独居老人送餐,不奉陪了。”一看她慌乱神色和不敢直视的闪烁眼神,岳冬希了然在心。
见她转身要走,一股莫名怒气从左月虹胸口生起,她恼怒地伸手一拉。“还没谈清楚前不许走,我要你离开我的男人,不准再接近他。”
要是她不肯好好合作,她有得是招式对付她。
“谈判不成就变威胁,你以什么身分要求,我……”见她张口欲言,岳冬希一针见血的补上一句。“别再说孩子的爸是我男朋友,你要真问心无愧,现在就和我去找他,两人当面对质。”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金不怕火炼,当事人一出面便二清二楚。
“你!”左月虹脸部扭曲,恨得牙痒痒。
“感情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你能说服弓阳重新接纳你,不用你来找我,我二话不说的退出。”女人的战争源自男人的态度,他们才是关键。
虽说是来抢男友的情敌,岳冬希仍不愿与人交恶,同情她身怀六甲,劝慰人的话不自觉地说出口,希望对方能听得进去。
男人若是不爱了,再强求也没用。
不如学着放手,祝福曾经爱过的人,虽然不能天长地久,但刹那已是永恒,美好的回忆任谁也夺不走,永存心田。
“你以为你得到他了吗?不会的,他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我才是他最爱的人。”她愤然叫嚣,企图用言语打击情敌。
摇了摇头,岳冬希面露怜悯。“好自为之。”
多说无益。
“等一下,我准你走了吗?给我回来,没谈清楚以前你别想离开……”秦弓阳是她的,他的钱和宠爱也是她的。
蓦地被拉住,她有些不高兴了。“放手,我不跟你一般胡闹。”
“我不放,你没给我一个交代前,咱们就耗定了。”她已经被现实逼得无计可施,只好放手一搏。
“你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我的种……”最好女人能让女人怀孕,那她也认了。
一个要走,一个硬拉,两个女人像闹瞥扭的小女孩般,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你不让、我不退的陷入僵局。
岳冬希的个子虽不高,比起身材高挑的左月虹少个十来公分,可是她力气并不小,而且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要脱身并不难,但顾及对方是孕妇,她不好有太粗暴的动作,譬如扫腿。
不过她不想伤人,不代表别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只见不远处一辆未挂牌的计程车煞车未踩地直冲而来,背对车子的岳冬希没察觉逼近的危险,可眼尖的左月虹瞧见了。
这是大好机会,天助我也。她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松开拉扯中的情敌,岳冬希根本来不及反应,跟抢往后退了两步,被驶近的车子撞个正着。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娇小的身子顿时腾空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想到求婚戒指还放在口袋里忘了送出的秦弓阳才刚追出门口,因眼前的这一幕而凝住。
“冬希——”
弹起又坠落,“砰”好大的一声落地。
但这场“意外”并未完结,见躺在地上的人儿还有余力撑起上身,计程车居然倒车,想从她身上辗过,致人于死的意图明显。
为了救心爱的人,赤红了眼的秦弓阳顾不得许多,他迈开有力的长腿拚命地奔跑,抱着女友一滚地避开车子的冲撞,轮胎摩擦地面的嘎吱声从耳边划开,近到与死亡擦身而过。
此时,见没撞到人的司机拿着棒球棍下车,想再补上一击。老板交代要见到人断气,拿了钱的他不敢不照办,反正杀了人就逃到对岸,没人捉得到他。
本来打算看好戏的左月虹这下傻了,秦弓阳是她的救命稻草,万一死了,她也完了,但是她也没胆去阻止那个像来寻仇的凶神恶煞,踟蹰间,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挡了司机的路,那司机左手用力一攘,毫无防备的左月虹重跌在地,还没反应过来,蓦地一疼的腰部让她惊恐的瞪大眼。
这个时候,那司机已经来到抱着女友的秦弓阳面前,不过他棒子还没举高,就被愤怒的秦弓阳击中下巴倒退两步,秦弓阳先放下女友,当司机回神冲过来,他一把抢过棒球棍,朝着那司机的头部挥打,打得对方脑袋开花、头破血流。
“弓……弓阳……”
女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