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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样毒神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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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痕苹儿见状,也只好咬着唇,气闷的跟在他身后进屋去。
  第3章(2)
  凤甫进屋后,走进房里拿出纸墨,回到大厅,三人都已经各坐在竹椅上等他了,他吐了口气,在众人的凝视下落坐,“告诉我你爹的病状。”倒了点水在干涸的砚台里,拿起墨条轻磨,让柔嫩的毛笔吮饱墨汁。
  风善扬点个头,这样也是可以啦,虽然没看到人,但若能仔细说出病状,这头熊几乎也能知道是什么病,对症下药。
  “呃,病状……”痕苹儿愣了下,这个问题有一点点难倒她了。
  浓眉不耐烦的拧起,凤甫瞪着她,“病状你听不懂吗?”他还很多事要做,没空跟这些人耗下去。
  痕苹儿迟疑的点了一下头,“病状……我爹他脸色很白,这样算吗?”
  翻个白眼,凤甫做了个深呼吸,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姑娘他扔不动,放弃想把她丢出去的念头,“你爹病多久了?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除了脸色发白之外,唇色呢?张嘴有没有臭味?这些你仔细想想。”
  痕苹儿眼睛眨啊眨的,可爱的五官都皱成一团,很努力的回想着,“病……两三天了吧,吃、喝都很正常,就一般的菜色,我爹他是整张脸都白白的耶……”突地一个画面闪过脑海,“对了,除了脸之外,我爹的肤色都是正常的,嘴巴……”那天她靠到榻边,有握着爹的手,“没有异臭,我爹大前天吃晚膳时,还吃了两碗呢!”记得娘告诉她爹病危的前一天晚上,她还看爹吃了两大碗的饭,现在想来,该不会就是人家说的回光返照吧?
  凤甫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视线转向不知道何时越坐越靠近门边那个叫莫叔的男人,他正满头大汗,紧张的望着他。
  他本以为这个人是对主子有异心,所以并不打算让他家小姐求医,但方才那几句话很明显可以听出来,这人的主子根本就没有病,那又是为什么要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求医?目光再转回坐在桌旁,睁着亮晶晶眸子,认真注视着他的人,也只有这种笨蛋才会傻傻的被骗。
  莫言心知露馅了,冷汗直流,看到凤甫审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这下,他可真被夫人给害惨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会儿,凤甫粗壮的手臂终于缓缓移动了,提起笔,在绢白的宣纸上写下药方,胡须遮掩的唇角,噙着一丝狠笑,没事想惹事?那他便成全他们!
  没一会儿,他拿起写好的药方,交给已经站在他桌旁等候的人,“照这药方回去给你爹吃,连续吃半个月,他的病就会好了。”
  如获至宝的接过,痕苹儿吹干纸上的墨迹,高兴得眼睛都红了,“莫叔,太好了,爹有救了!”真不枉费她这么辛苦的来这一趟。
  莫言凑到痕苹儿身边,低头看着她揍在手上的纸,心里很纳闷,凤甫应该听得出来老爷根本就是在装病,为什么还愿意开药方?
  “好了,拿到药方了,你们可以滚了。”结束这场闹剧,凤甫冷笑一声,一手指着大门,赶人的意味浓厚。
  痕苹儿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摺好,递给莫言,“莫叔,你快点赶回洛阳。”
  莫言接过手,“小姐,你的意思是要我拿回去?那你呢?”他疑惑地问。
  “我留在师父这啊,到时候如果药方没办法根治的话,你再托人寄信给我,我再请师父重新开药单。”
  “等等,谁准你留在这的?”凤甫脸都黑了,这个女人要单独跟他留在山上?是他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现在的女人都这么豪放吗?
  “师父,万一你的药方治不好我爹,我留在山上,也可以马上跟你说,然后再取药方单,况且,我是你的徒弟,怎么可以什么都还没学到就走了呢。”痕苹儿有些话没说出口,她怕现在要是跟莫言走了,凤甫就会赖帐,日后若是药方真治不好爹,凤甫也不会再帮忙了。
  “你……”凤甫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滚!”两步来到她面前,咆哮一声,他决定不要再客气了。
  痕苹儿捂着耳朵后退两步,他的大嗓门震得她耳朵嗡嗡叫,“不可以,你又想赖皮!”她就知道,不管怎样,打死她都不能走。
  “我赖皮?我赖皮什么?”凤甫愤怒地低下头,整张脸快贴上痕苹儿了。
  害怕的吞口口水,“你、你自己说,说要收我当徒弟的……我现在想留下来学医术,你又赖皮要赶我走。”她越说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
  这画面,多像一个恶霸在欺压一个小姑娘,任谁看了才会这么认为,尤其一向将女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风善扬,现在真的看不下去了。“喂,熊,你别太过分,话是你自个儿说的,人家姑娘也办到了,你现在不是赖皮是什么?”拿出干净的手帕,他不舍地替她擦去眼泪,“别哭,跟一头熊讲人话,本来就是有点困难。”
  凤甫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一脚踹风善扬的屁股,“你说什么?!”这死家伙,嫌他不够烦吗?他的日子有一个风善扬就够了,再多一个力大无穷的笨女人……喔不,他绝对不要!
  “虽然你打我,但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小姑娘现在是你的徒弟了,你当然要教她医术。”风善扬不畏恶势力,勇敢直言。
  “你——”
  恶狠狠的瞪向痕苹儿,凤甫还想说什么,但话都卡在喉咙出不来,因为痕苹儿已经哭得脸红脖子粗,满脸眼泪鼻涕,活像受虐的小媳妇,一瞧见他那么凶恶的目光,嘴巴一张,哭得更凶了。
  “哇呜……你赖皮啦……呜呜呜!你赖皮、赖皮赖皮啦……哇呜……”且嚎啕大哭来形容还真算保守了,她现在的模样,说有多凄惨,应有多凄惨。
  “小姐啊,别哭了。”莫言忍不住捂起耳朵。
  “哇呜……”痕苹儿越哭越伤心,转身趴在大门门板上,“他赖皮啦……呜呜……”边哭喊,小手还抡成拳头,连捶着门板。
  “不要——”
  凤甫慢了一步,才刚发出呐喊,门板已经让她敲出个洞来。
  痕苹儿听到他高喊“不要”,抽噎地转头看向他,小脚走了几步,决定换个地方哭,趴到刚才他写药单的桌子上,一样小手抡拳,用力哭。
  “砰!砰!砰!”小小的木桌哪承受得了她的蛮力,被轻敲个两三下,也垮了。
  凤甫顿时觉得有点晕眩,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招惹到煞星了,眼看她站起身,又想换地方继续痛哭,连忙大吼,“住手!我答应你,教你医术。”话是他说的,他认了,只要这个女人不再破坏他亲手盖的房子就好。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痕苹儿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看着被敲破一个大洞的门板,破损的桌子,凤甫的黑瞳对上她盈泪的大眼,“真的。”这么想当他徒弟是吧,那就不要怪他!
  风善扬忍着笑,果然一物克一物啊!这头熊最宝贝的就是这间亲手修葺的木屋,一下子被毁了两样东西,瞧他一脸心疼,真是太好笑了!
  “啊?小姐、这样不太好吧……”这下换莫言头大了,他原本以为凤甫不可能会答应的,没想到他居然认输了!
  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痕苹儿的表情顿时变得欢喜愉悦,跟莫言的苦脸形成明显对比,“莫叔,你快把药单拿回去,我在山上等你的消息。”她娇憨的笑道。
  “小姐……”莫言重重叹口气,不会吧,小姐真的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喔,夫人啊,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当初她可没告诉他会变成这样啊……
  第4章(1)
  赶走所有人后,木屋里只剩下凤甫跟痕苹儿坐在椅子上,凤甫坐在她对面,中间地上还躺着木桌的残骸,两人相视无语。
  “你当真要留下来学医术?”凤甫再给她一次机会。
  痕苹儿非常认真地用力点头,“是的。”
  很好!凤甫微微一笑,“既然要留下来,咱们就要约法三章,第一,不得用蛮力破坏木屋里的任何物品;第二,我吩咐你做什么,你都不得有异议;第三,除了习医之外,你要负责生活中一切大小事,你,做得到吗?”
  只要有点脑袋的人,马上就能听出他提的条件有问题,而且非常不怀好意,但痕苹儿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
  “是,师父,我会努力的!”她想过了,与其要靠师父帮忙,不如就让她跟在师父身边两年,认真的学医,以后家里要是有人生病,或有人需要帮助,她就不用再跑这么远了。
  她想的是很完美啦,只可惜现实并非如此,凤甫是从五岁就开始习医,经过年复一年的历练之后,才在十六岁那年,治愈了当时得到怪病的三王妃,被三王爷赞誉为“少年神医”,期间他所花费的心血与时间,都不是常人所能了解的,她妄想在两、三年内就学会他的医术,只能说,事情没有呆子想的那么简单。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凤甫还是有些不放心,拿着纸笔坐到另一张靠近茶几的椅子上,“我们打个契约,你叫什么名字?”为了避免日后她心有不甘,蓄意破坏他的心血,还是打个契约比较妥当。
  “痕苹儿。”
  正在低头认真写着契约内容的凤甫一听,身子一顿,抬头看想她,“很平?”浓眉轻锁,这是什么怪名字,有人姓“很”的吗?
  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痕苹儿不满地扁嘴,“我姓痕,闺名苹儿,苹果的苹。”从小到大,她因为这个名字不知道被取笑过多少次了。
  笑意染上凤甫的黑眸,目光瞟向痕苹儿的胸前,这名字取得还真好,难得幽默地问道:“那你哥名字一定叫痕大。”原以为她应该会露出很尴尬的表情,结果不是,她反而小脸都涨红了。
  “你不要乱讲啦!痕大是我爹,我大哥叫痕政常!”痕苹儿气呼呼的反驳。
  凤甫一愣,随即大小出声,“哈哈哈……”很大?很正常?这是什么名字啊,这家人真宝,直到笑够了,他才喘着气,望着气红脸的痕苹儿,忍不住想知道,“你家该不会有人叫很欠打吧?”如果有人敢取这种名字,那他真的佩服。
  “咦,你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痕苹儿偏着头,傻愣愣的反问。
  “你娘叫很欠打?!”还真的有?!她娘出门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吗?难道不怕被众人围起来打吗?
  “嗯,我娘姓钱,单名一个妲字,冠上我爹的姓,就叫痕钱妲啊!”搔搔脸,她很老实的解说。
  凤甫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对她的不满,也在笑声中淡化不少,“跟我来。”虽然才相处没多久,但他很快就发现,她其实只是一个力气大,心思却非常单纯的丫头而已。
  痕苹儿看着他起身跨步离开,连忙迈开短短的双腿跟上去,“师父,不是要打契约吗?”怎么笑完就忘了,这样的人,医术真的很高明吗?
  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小呆子,凤甫没有回答,只是带她走到内室,“这里有两间房,你就睡那一间吧,快去把东西放好,整理好后,到屋后找我。”交代完,便径自离开了。
  跟这种单纯的人相处,不用打契约也行,傻乎乎的一定很听话。
  留在原地的痕苹儿左右看了一下,这木屋看起来虽然不多,没想到还能隔成两间房,真厉害,推开右边的房门,打量起她以后要住的地方。
  这种山中小屋,当然不能奢望有多华美,痕苹儿虽是大户千金,但个性也挺随遇而安的,只要环境干净就可以了。
  左摸摸,右摸摸,这一眼就可以看光的房间,实在没什么值得惊喜的,放下肩上的小包袱,也没啥还整理的,想了下,还是去找师父好了。
  离开房间,她走到屋后去,一眼就看到凤甫,“师父。”娇嫩嫩的嗓音轻唤着。
  凤甫眼一抬,听到她这么叫,心里不是很舒服,但不这么叫,难不成要她叫他凤甫吗?那还是算了。
  他将拿在手里的东西塞到她怀中,“今天你只要做两件事,第一,就是要把这堆柴劈完。”他指着空地上有堆半个人高的木柴,接着手指转了个弯,指向另一旁的厨房,“第二,你要负责今天的晚膳。”
  低头看着硬是塞给她的斧头,有点犹豫,叫她劈柴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她煮饭,那好像有点问题。
  看出她似乎有点为难,凤甫冷冷补上一句,“办不到就离开。”
  “啊?喔,没问题,交给我吧。”闻言,痕苹儿连忙摆出自信的模样,一手拍着胸膛,一边大声回答。
  淡淡瞟她一眼,凤甫挪回目光,背起放在木柴旁的竹篓,“我去采药,回来时,我要看到事情都办好了。”他是存心要为难她没错。
  凤甫见痕苹儿傻乎乎的,但是衣着打扮都不俗,可见是个富家千金,心想只要让她吃点苦头,她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是,师父慢走。”痕苹儿高举着斧头挥了挥,等他走远了,她才垮下脸来,看了斧头了眼,“先劈柴好了。”煮饭的事,晚点再烦恼吧!
  虽然痕苹儿从小到大没劈过柴,不过没吃过猪肉,好歹也看过猪走路,在痕府,她有看过下人劈柴,似乎挺简单的。
  坐在椅子上,痕苹儿拿起斧头,轻松的挥舞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半个人高的木柴就劈完了。
  不过,真正的挑战,现在才要开始……
  秀眉紧皱在一起,痕苹儿有点慌乱地站在炉灶前发愣,自从她七岁不小心把炉子给弄垮了之后,娘就再也不准她踏入厨房一步,所以她根本不晓得饭菜是怎么煮出来的。
  现在要怎么办?对了,她记得要先升火!她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连忙跑出去抱了一堆刚劈好的米柴回到炉灶前,依照脑海中非常、非常模糊的记忆,将木柴全部塞进灶里,接着拿起一旁的火褶子点火,不过试了老半天,她都差点直接把火褶子给丢进炉灶里了,柴火就是点不起来。
  “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是这样做没错啊……”搔头皱眉努力许久,火还是升不起来,苦思可许久,眼角余光突然瞄到厨房角落,放着一些干稻草,痕苹儿脑筋一转,抓起一把干稻草塞进炉灶里,将火褶子对着草堆,终于——“烧起来了!”她兴奋的看着火势变大,小嘴开始帮忙吹气,火也越烧越大,越烧……越大?
  当她从升火成功的兴奋中回神时,火已经烧到炉上,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火势好像不太听话。
  她先前放进去满满的木柴,这下可起了作用,火舌贪婪的吞噬掉所有能燃烧的东西,慢慢往上延烧,到最后,整个炉灶都烧起来了。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痕苹儿手足无措,眼看火苗开始窜飞她吓得花容失色,死定了,怎么办?!
  她慌张的跑到蓄满水的水缸旁,拿起里头的水瓢拼命舀水浇向起火的炉灶,只是小小的木瓢能帮上什么忙,没多久,火光已经染上木桩了。
  “救命啊!救命啊——”她又紧张又害怕,急忙大叫。
  喊了几声之后,她才想到一件事,这深山野岭的,哪会有人来救她,唯一能救她的师父,刚刚已经出门采药了。
  “呜……”痕苹儿哭得好凄惨,一只小手还不死心地猛泼水。惨了啦,万一师父回来看见她把房子都烧了,一定会赶她走的!
  突地。一阵迅速的脚步声快速地往她的方向而来,风善扬一踏进厨房,整张脸都黑了,“我的天啊!”看着离火舌只有几尺的痕苹儿还在拼命想灭火,他一个箭步上前,急忙把她拉到身后,“危险,你先出去。”
  “快救火!烧起来了。”痕苹儿吓死了,泪水扑簌簌地直落,双手不住的发抖。
  风善扬也知道事态紧急,环顾四周一圈,接着运气凝劲,双掌擎出,水缸马上被打飞出去,撞上着火的炉灶,未等它落地,他立刻又屈起中指,弹出顺手捡到的小石子,将水缸擎破,水缸应声而破,里头的水全喷洒出来,将大部分的火都浇熄了,仅剩下一些零星的火苗。
  风善扬连忙上前拍打,痕苹儿也跟着他拍打那些小火苗,等到火势完全被扑灭之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痕苹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不是他在家里闻到顺风吹来的烧焦味,跑过来看看,否则照方才那样烧下去,这小姑娘八成也会被烧死在里面。
  痕苹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直落,抬起一手抹掉泪痕,“我也不知道……师父叫我煮饭,我就升火啊,然后、然后就烧起来了……”
  他无声的暗笑,这头熊想整得小姑娘自己离开,这下子可好了,看看是谁整谁。
  “现在怎么办?”这个应该不算是她用蛮力破坏房子吧?
  “我也不知道,那头熊咧?”风善扬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又不是他烧的,他比较好奇的是,房子被烧了,怎能还没看到那头熊来吼叫。
  “师父去采药了。”看着满目苍痍的厨房,她欲哭无泪,等一下师父回来要吃什么?
  “先去厅里等他回来再说吧,人没事就好。”同情的拍拍她的头,他打从心底为她哀悼,这可不是说着玩的,熊可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把这件木屋给弄的有模有样,这小姑娘来不到半天,不但捶坏了门和卓,现在又把厨房给烧了,以后的日子……难过喔!
  “呃……你叫什么名字?”有事想问他,痕苹儿这才发现她还不晓得这位好心的公子叫什么名字。
  对她的迷糊,风善扬多少也有个底了,不在意的开口回道:“风善扬。”
  “喔,风公子,从这边有没有快一点的路可以下山?”她扯住风善扬的袖子。
  “干嘛?”要快?他把她从山上往下扔就很快了,保证一路直到地狱。
  “师父说他回来要吃饭,我想下山去买。”都已经烧了他的厨房,总不能还让师父饿肚子吧。
  挑起一眉,风善扬很想告诉她,等她师父回来,绝对不是想吃饭,应该是想掐死她,不过,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算了,还是别再吓她了。
  “你先去厅里等着吧,我下山去买。”等她走到山下再买回来,应该已经要吃隔天的早膳了。
  “嗯!谢谢你了。”痕苹儿点点头,拖着惊吓过的疲惫身躯走向前厅。
  看着她的背影,风善扬忍不住摇头,“真是自讨苦吃……”
  第4章(2)
  日光渐渐消失,温柔的月娘探出头来,轻洒着银辉,抚慰着辛劳一日的大地。
  时间过的越久,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痕苹儿就越担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烧焦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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