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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怎样,免得困扰自己。
Shit!明明是自己混进来的,为什么总有一种被人骗进来的感觉,妈的!这种感觉和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讨厌。
才第一天而已,她已经很想念外面的世界了。
当时瑞洁一脚踏进宴会之后,因为和Felix的“理念”不同,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闲晃。
但是,她可不会觉得无聊,此刻的她正忙着在这宴会上每个人都不忙的事——尽情的吃!
“Rachel,你不怕吃撑了啊!”Felix从“百花丛”中抽空来找这个小老弟,却发现自己的小老弟手上那盘食物堆得像山一般高,差点吓坏了他。
“会吗?”时瑞洁看看盘中食物,有各种口味的蛋糕、炸鸡块、千层批、水果批……等等。“还好啊!”
Felix一手枪过她的餐盘,一手抓起她。“走。带你去见见世面。”说着,就将她往百花丛中带。
“不要啦!”时瑞洁挣开他的手,拿回餐盘。“我在这里看就好了。”要她去猎艳?有病呀!
“好吧!”Felix耸耸肩,既然“他”不去,他只好自己去了。“你到时可不要后悔。”
去了我才会后悔!时瑞洁在心里偷偷喊道。继续享受盘中的食物,此时此刻只有食物能人她的眼。
“你们看,那不是假面先生吗?”
正当时瑞洁在大快朵颐之际,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啊,他怎么会出现在宴会上?听说他除了开幕仪式之外,其他场合是见不到他的耶!”
“对吗,那这次怎么会出现呢?”
“是啊。好奇怪……”
不过,正专心在吃的工作上的时瑞洁并没有心思去听那些个耳语,她一心一意只想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到这里是为了买收藏品还是为了评鉴我这里的食物?”
咦?谁在说话?
抬起头,时瑞洁左右张望,终于看见了说话的人。
“嗯?”黑色面具之下的薄唇夹着诡异的笑,十足嘲讽的味道。
时瑞洁虽然平时没受什么训练,但还是本能地升起防御,警戒地看着他,“难道在这里没有吃东西的自由?”
“当然有,不过这里可不欢迎吃白食的人。”
“什么意思?”吃白食,这男人的嘴巴很刻薄,而且是要命的刻薄。
“你来这里买什么,或许看在你这么支持这里食物的份上,我会私底下卖给你哦。”他从不知道,原来她戴起面具之后,外露的唇是这么的女性化。衬着那道英气勃发的剑眉及明亮清澈的东方眼眸,让人的感觉是这么不同。
这男人……真可恶!她灵机一动,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大方,那么‘绿之妖瞳’,一块钱卖给我如何?”
哼,这下看你怎么下台。
“可以。”假面弹了弹指。“成交!”
搞什么鬼!“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我说的是一块钱、一块钱耶!”见鬼了,这个人是疯了是不是。“绿之妖瞳‘少说也价值五十万美金,你……你这家伙要卖我一块钱?”
现场一阵抽气声,来自打从假面进来和时瑞洁交谈后便一直“窃听”的众人。
“只要我高兴,‘蒙娜丽莎的微笑’也可以免费送人。”抽气声又一致吐自来宾的口中。
时瑞洁被激得不自觉地将声音放大,“骗鬼!那幅画现在好端端地在罗浮宫展览,你要送人?太会吹牛了吧!”笑话!
只见假面冷冷一笑,“你想那是真迹吗?”真有趣,激怒她的同时,他心里竞冒起舒畅的感觉,梗在胸口的刺像突然消失了一股,他挺惊讶这丫头有这种……疗伤作用。
时瑞洁只觉得心里发毛,这家伙真的有本事把罗浮宫那幅画掉包吗?而且罗浮宫里一大群的鉴定专家都没发现?
“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罗浮官的画是假的?”
“你说呢?”假面丢个摸棱两可的答案给她。
妈的!烦躁的搔搔头,额前一撮粉紫色的头发随着手的拨动扬舞,旋出主人的恼怒。“喷,我干嘛像个疯子一样跟你讨论‘蒙娜丽莎的微笑,是真是假,现在请你离开我的视线,让我好好吃个东西行吗?”
“行,但是要有代价。”面具下的利眸扫过众人,在扫到某人的时候停了下,又投注在时瑞洁脸上。
“代价?什么代价?”
假面比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
“一个吻。”说完,众人的抽气声再度响起,有人已经快要缺氧了。
假面是……同性恋!?
“你……你是同性恋啊?”白色面具下的俊脸已经泛起红晕。“我……我可没有那种兴趣。”Shit!难不成自己的男儿身当真这么受欢迎,男女皆合胃口?
假面拿开她手上的餐盘,交由正好经过的接待人员。“对我来说……”他出其不意地环住她的腰,赫然发现她竞有如此纤细的腰。是啊,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只要我有兴趣,是男是女都无所谓。”话落在两人交相贴附的双唇问。
这……这个家伙……
“晤……”妈的!一个吻就这样给他偷去了!她努力想脱身,可是腰上的手臂怎么也不让她有松口气的机会。
莫名的怒火袭上全身,她反手压肋于他后脑,要吻就大家吻个够!反被动为主动,她探出舌头挑衅,将两人的气氛拉向暖昧边缘。
他错愕她反为主动的回应,然错愕仅是一瞬间,因为她瞪大的眼可一点也看不出陶醉其中的样子。
是挑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使然,他似乎有些乐衷于这项挑战,趁势加深彼此的吻,两个人心里有数,谁先推开谁就输了。
也因此,旁观的人看向他们,是一层又一层的蔷薇色。天啊!假面竟是同性恋!隐约中可听见碎落一地的女人芳心。她们来这里除了买喜爱的收藏品之外,最希望的当然是成为假面的女人,一来听说假面的真实面目十分俊逸,二来又可共享他手上无数的珍藏,任哪个女人都无法逃过这种深具诱感力的男人,谁知道……他竞然有断袖之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人皆喘不过气,这场“接吻之赛”才正式宣告落幕。
时瑞洁挣开他,双唇上一股肿胀的刺痛让她很不舒服,她凶狠地瞪着气息微微紊乱的假面,他的嘴唇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场比赛,两人显然平分秋色。
“技巧真差!”伸手抹过唇角,手指头上的血渍和唇上的痛楚让他想笑。她竟然咬他!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该死i他差点咬断她的舌头!舌头轻触贝齿,噢,好痛!
“有机会再‘切磋’。”
还来!?时瑞洁险险双臂交叉比出十字架来驱退妖魔,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你——”讽刺的笑挂上因热吻而显得暗红的薄唇,他倾身靠近她:“还是个青涩的生手。”
“Shit!你……”她还来不及说话,又被他突如其来环住纤腰的动作给吓住。王八蛋!他还想怎样!
“不准太靠近Felix,听清楚没有?”这一句警告未经过大脑即出口,冲动真实的表达出内心的担忧,假面憎然于自己语气中微露的紧张。
“为什么?”可恶: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是个双性恋者。”冷笑一声,低哑的噪音正好掩饰一切。“如果你不想把‘处男’之身交给他的话就离他远一点。”
“你……”迅速抓起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右脚回勾、低下腰,打算送他一记过肩摔。
怎料他一个后空翻却将她的美梦打碎,还将她的手反擒在背后。
“从来没有一个攻击我的人能活在这世上——”低下头,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但我允许你例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双唇瞬时吮上时瑞洁的颈背。
“好痛!”他在干嘛?
“这是教训。”假面看着她白皙的颈背慢慢浮起红印,一种莫名的自得涌上心头;但他厌恶这种感觉,几乎是立刻的,他松开手,在回到保德的保护下离开现场,让时瑞洁一个人去接受大家对她的注目礼。
他不该这么冲动!在回到掌控一切的监控室后,假面遣退下属,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卸下面具,一张贵族气息的俊颜上双眉懊恼地紧锁。就算要保护她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吧!然而当时的情况,他心中那股暗黑的性格硬是让他做出这种事!更令他讶然的是,除了懊恼外,他一点后悔的感觉也没有,不但如此,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一点——欣喜!
欣喜!?
他在欣喜什么?
高兴她回吻他?还是他们之间的吻火辣得足以焚烧整片树林?或是高兴自己和她拥吻这件事?
不该是这样的t他明明知道,不该是这样的!然而理智却忽然被抛诸脑后,留下的是不自觉的冲动。
冲动?这个字眼也会出现在他亚治身上?想不透啊!除却黑暗阴沉的个性之外,他还有其他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格吗?为什么时瑞洁一出现就让他有了另一种改变?
为什么她对他有这般的……影响力?
虽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究竟是为了什么?抚上唇角的伤,他又矛盾地笑了。这份相互对抗的感觉从何而起,他自己也不清楚。
既喜欢,又不得不厌恶……
第六章
王八蛋!可恶!该死的假面!
回到休息的房间,时瑞洁将面具卸下丢在一旁后,一屁股跳坐到床上,摸摸自己的唇,晤……还在痛,一想起方才和假面的双唇交贴——她选择立刻冲进浴室刷牙洗嘴巴。
“王八蛋!”竟敢吃了她姑娘的豆腐之后还暗示说难吃——不对不对!是竟敢强吻她!“Shit!”时瑞洁气呼呼地用力捶了床垫好几下,直到手酸了才罢休,原本气得抓狂乱跳的心脏也才慢慢地平复下来,开始用比较冷静一点的头脑来理清思绪。
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又不算什么。她安慰着自己。以前又不是没有被强吻过,只是之前那个人下场十分凄惨,不只被她丢进水池,后来她老哥知道后还让他有一年的时候在香港找不到工作,逼得那个男人不得不离开香港另谋生路。但是这个假面——他功夫比她好,她怎么也没那能耐将他丢进水池,更何况这里也没有水池。
唉,她的手摸上颈背,触及他留下的“教训”,眼睛不自觉透露迷惘和困惑,对着天花板发起呆。
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同性恋?恶魔?坏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这三种角色好像都是他,却又不像是他。
烦死了!坐起身,她烦躁地搔着头。
“烦死了!烦死了!”妈的!真不该玩那无聊的游戏惹来一身麻烦,她来这里可是为了找“血之杀戮”。不是来找麻烦的!
可是—麻热的感觉从颈背传到全身,红上她俊俏的脸,添加了一丝少女差红的色调。
春风吹过,少女心池波动。
隐隐约约、不知不觉,已种下情种,于心间,缓慢滋长——
第二天,在Felix的热情邀约下,本来是碍于假面曾警告过她的话而不敢答应的时瑞洁,最后还是任他将自己带到一处室内花园参观。
“Rachel,你看,在这种地下式建筑里也能种出这么漂亮的花来,是不是很厉害?”
“是很厉害,花也很漂亮。”她配合地点头,不忍心破坏对方的好意。
“我昨天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假面会对你出手。”而他,却错失了先机,唉,好可惜!
“不要提这件事好吗?”一提起这件事她就心情沉重。“那是我毕生的耻辱啊!”无奈啊,谁教她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好勇爱逞强,才会胡里胡涂地跟着他乱来。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整夜,脑袋里的是非观念没有办法将一切全怪罪于他。
Felix没预誓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害得正低头想事情的时瑞洁一不注意便撞上他厚实的胸膛。
“哎哟!”痛呀,她可怜的鼻子。“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我……”他两手突然钳住她手臂,两道热切的目光从面具后射出。“我……我对你……”
“Fellx,其实我——”
“放开她!”一道低稳冷然的怒喝声截断时瑞洁的话。“felix,什么时候我的人你也敢动了?”
“假面!?”Felix将时瑞洁护在身后。“他只是你的客人,不是你的人。”
“哦?”什么时候他开始有胆子和他对峙了?
“假面,你不要存心故意找碴,我做的任何事都没有触犯你的规定,你无权干涉:”很奇怪,前几次的拍卖会只有在开幕和闭幕的时候才见得到假面,现在却不同,今年他的作风和往年大相径庭o
“说得好。”假面轻拍着手,似乎颇赞赏他的胆大。“不错,你比去年来得大胆,不过——”拍手的动作立时顿住,双眸透出寒光。
“敢碰我要的人,下场不会因为你的大胆有任何折扣,看你是要命还是要人。”
“你……”
“好了、好了。”眼见可能下一场就搬出杀戮戏码,时瑞洁赶紧出声,谁教她就是这两个男人之所以起冲突的原因。
天,她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值得两个男人来为她争风吃醋。
“我有事要和假面谈,Felix,我先走了。”越过他,时瑞洁连忙拉起假面的手,也不管他身后的保镖怎么看她,总之现在先把主人拉离战场再说。话说回来。她倒是满庆幸假面及时赶到,刚才FelZx想要对她说的话十之八九就是那回事。妈呀!她不得不信昨天假面跟她说的话。
也不管负责保护他的保漂跟不跟得上,她硬是埋着头将假面拉着走,到最后果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事实上,不是他的保镖太差劲,而是假面在中途示意要他们不要跟上来o
“你不累吗?”
时瑞洁停下来,看看左右都没有人。“这里是哪里?”
“我还以为你知道路。”她这样一股劲的猛冲,也不管是不是熟悉这里的环境,果然是个冲动的女人。
“少来了,你一定知道路。”粮她有这么好玩吗?“假面,我跟你有仇吗?”
“为什么这么问?”
“要不然你干嘛故意找我麻烦,害我被人误会是同性恋。”一想到这事就有气。
“你是吗?”
“我——当然不是!”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他抬起两人交握的双手,他的手是放松的,而她,则紧紧握住人家。
时瑞洁像被雷击似的,立刻松开手,面具之下露出一半配红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很有趣,你知道吗?”这是什么感觉?当他在看到她脸红的模样时,忍不住想更靠近她,明知道不但还是忍不住。暗黑性格的他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自我中心主义者,在这个拍卖宴会场上,那个装模作样、假装亲切温文的亚治并不存在,他也没有办法装下去。
假面——既邪又恶,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喂,你又在想什么了?”想拉开他从后头钳制住她腰的一只大掌,谁知道反被他纳入双臂。
“男人的腰有像你这么纤细的吗?”这样的身体曲线怎么看都不会是个男人,要当个男人,她的体型得更壮一些。
“你……放开我……”不知气若游丝,是不是就像她现在这种说话的语气?
“你到底想怎样?”天啊!从Felix那个同性形跳到假面这个禁区,她的下场一样悲惨。
“我对你——”他空出一只手扳过她的险,轻啄她唇角。“很好奇。”他的确很好奇她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他冷漠的个性中衍生出调侃与刻薄,回想身为亚治时与她相处的情形。还不及这两天来以假面的身份和她对立来得精采,而他,喜欢后者。
“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让他不自觉地生出第三种新的性格?“你是咒师吗?还是本来就擅长探索人心?”看着她颈上昨天自己留给她的“教训”,自得的感觉又冒出来,仿佛这份印记就是宣告她属于他的烙印似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真的不懂。
更不懂的是她的心好痛,好像被人活生生挖出来揪在手心里捏圆掐扁似的,好痛……痛得几乎要爆开!
“放开我呀!”惨了、惨了!这又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她搞不清楚了!
“不放!”他的语气教人吃惊的乌定,乍听之下真的教她担心他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啊!假面先生。”第三者的声音闯人他们看来暖昧的情境,一道清丽修长的女人身影晃人他们视线,白色面具下是显而易见的惊慌。“你们……”
“滚!”只一个字。说得不疾不徐,全然的冷冽,绝对的不给任何人台阶下。
“我对你……”
“如果还想买到你想要的金丝履鞋,Tina,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我……”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那道教人胆寒的眸光下只得退开。“是的,假面先生。”
待那可怜的女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时瑞洁以手肘推推跟前这个冷血无情家伙的胸口。“喂,你好歹也罢拿出一点绅士风度吧!她是个女人,要拒绝也用不着那么酷吧?”
提起绅士风度,这让她想起了亚治。唉,她要搬时他竟然一点紧张的反应都没有,这叫哪门子的绅士啊!
“绅土风度?”假面的语气充满不屑。“只有女人才会上绅士风度的当,那只是男人拿来骗女人的伎俩。”身为亚治的时候他看多了。
“你说这是什么话!我有个朋友就像个标准的绅士,在他身上永远能看见绅士风度,可也没有看他骗过哪个女孩子啊!哼,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
“是吗?”他知道她说的是他,头一回听见她说着对亚治的观感,他忍不住想知道更多。“那个男人……你喜欢吗?”
“谈不上喜欢啦!”时瑞洁晃晃手,完全忘了自己的“贞操危机”,一时忘情也就忘了自己正被个男人揽在怀里,一心只想把对亚治的观感说出来;当然,她没想到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只是个认识不到两天的陌生人。“只是他给我的感觉很……辛苦。”
“辛苦?”
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都不喜欢说,不会因为任何事而生气,也不会对别人说自己心中的不满,完完全全像个大好人;但是说穿了,他也只是依照外面对他的印象扮演出合宜的角色,完全没有自己,这样的人难道不辛苦吗?”
唉,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你觉得他很可怜?”领她走至暗处,瞥了眼左右,确定没人,他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