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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婚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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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着距离自家有几百公尺远的屋子,“隔壁那栋房子有人搬进来了。”
  “我有看到,你从他家跑出来,不会昨天晚上就睡人家家里吧?”她眼中藏着狡黠。
  “那种丢脸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天哪,别说无颜见江东父老,他们是邻居耶,以后三不五时的碰到,她的脸要往哪摆……换她搬家吗?她才没那闲工夫!
  “哦?”荷眼狐媚的眼睛瞄了瞄,露出馋极了的表情,“说来听听,哪丢人了?以人类的年纪来说你是有点老了,库存货出清,是好消息。”
  “说我老?那你不就是妖怪了!”
  “呵呵,你对我的美貌有偏见。”她本来就是妖啊,呵呵。
  “少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细。”
  “别害羞啦,那个男人要比那个叫什么哈利的ABC优秀多了。”荷眼风情万种的掠了掠被风拂乱的发丝,该看到的,她都没漏掉喔。
  徐哈利是吕可娣的男朋友,两人已快要论及婚嫁。
  “你对他有偏见。”懒得更正荷眼,随她叫去。
  “你啊,是想结婚想昏了头,把面龟当金龟啦。”她不相信可娣看不出来她和那个ABC有多不合适,就算自欺欺人也要有个好理由,想要一个家也用不着随便找个男人充数。
  “荷眼,我们是不是朋友?”剪不断,理还乱,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她心中就无端搅起一团火气。
  “是啊。”
  “我不想谈他。”
  她嘻嘻笑,“你们又吵架了?”那种男人像塑胶袋,没质感,留着只会污染环境。
  “我们没有吵架。”吵架还要有对手,感情也要好到能吵架,真要那样,她的心情或许还会好一些。
  她只要试着跟他沟通事情,他就马上退得远远的,手机不接,甚至关掉,让她就像突然被抛弃的傻瓜呆一样。之后,他不失踪十天半个月不会出现,等到大摇大摆现身,以为事情解决,一切又回到原点。
  他认为她所有的心情都只是女人的情绪,没有意义。
  这次,不知道是他扮失踪的第几回,吕可娣已经懒得去细想了。
  她的心情顿时恶劣起来,“我去睡觉,你要‘回家’还是去上班都不用来跟我说再见,就酱子。”
  “你赶我啊!”能回家的兴奋突然消失了不少。
  吕可娣没理她,身体告诉她再去补个回笼觉,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床,她就不得不叹气。
  要是她的床也像昨天躺的那张床就好了。它有股味道,很淡的清香,很舒服,很舒服的。
  霎时,她皱紧眉头。她居然觊觎别人家的床,她一定是被昨天所有的不顺遂搞疯了。
  “可怜的孩子!”荷眼看着她走掉,皱皱鼻子,她的恋床症越来越严重了。
  看着盛开的花海,她纤指不客气的摘下一朵花,挑着蕊白的部分往小嘴送去,精明的脑子里面打着什么主意,没——人——知——道——
  一个人要是连自己是谁,连自己的出身都搞不清楚,那活着有什么意义?
  幸好,她喜欢烧盘子。泥土没有人性那么复杂,只要人专心一意的对待它,它就能变成你像要的样子。
  通常,吕可娣只要专心工作,就不大会分心。
  如同现在。拿着炭笔,抱着一本超大的写生簿,她就着小凳子坐在墨海棠花前面,弯着腰,几个笔划,一朵朵形状优美的花卉即跃然纸上,头上宽大的蔺草帽被海风吹得卷起层层波浪也不能影响她。
  让海棠移神换位,花魂不死,可以有许多功用,如永远被镶进人间烟火的食盘里面,当那些买了碗盘的人拿着从她手上烧制出来的盛器吃饭时,那种幸福,就够她满足的了。
  奥伏羲从自家厨房的窗户看见外头那个小身影,没看见小凳子的他直觉认为她在那里蹲了很久,他记得太阳还亮晃晃时她就在那儿了,现在嘛,他抬头看了下渐暗的天色,再看看时钟,已经快六点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她一直在那里?是因为自从他到厨房冲泡今天的第一杯咖啡,直到忙完事情回来洗杯子时,她都还在。
  她的“蹲功”惊人!他下了结论。
  洗过杯子,他拉下窗帘,熄灯,踱步离开。
  依然坐在小凳子上的吕可娣,并不知道有人的眼光曾经在她身上停驻过。
  也许是渐黑的天色影响了她,她开始分心的结果,画不出墨海棠花真实的模样,死板的东西,不是她想要的。
  丢下炭笔,她伸伸懒腰,这才发现海天一色的海岸线已经一片昏暗,路灯也一盏盏亮了。
  这对她来说其实是陌生的。因为她通常这时才刚要起床,准备她一天的“开始”,今天却从头到尾不对劲,早上虽然爬上了自己的床,却辗转睡不着,即便把整瓶的鲜奶喝个精光,眼皮子就是不肯合作。
  她的脑袋瓜里面荡漾着树木芬多精的清香,对陪伴自己好几年的床移情别恋,甚至觉得自己睡的是张稻草床。
  她想,是那张属于别人的床严重干扰了她,但是,她从来都不是贪心的人啊!
  她竟然对一张床……更正,别人的床,一见钟情了。
  也许只是错觉吧,而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去确定一次,要不然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有病,还病得不轻,足以进医院了。
  于是她站起来,放下手边的东西,转身跑去奥伏羲家,门敲了很久,没人应门,伸手用力一推,门居然是虚掩的,她随即踏进屋里。
  一屋子温和的灯光温暖的笼罩了她,吕可娣略带惊艳的摘下蔺草帽。
  虽然客厅的角落还有散署的牛皮纸箱,有些杂乱,却一点也无损这屋子给人的好感。
  早上匆忙的赶着逃走,她压根没注意到整间屋子的设计,水蓝为底的墙壁,配上春芽般浅色的嫩绿天花板,最神奇的是一整片墙的海底世界直抵天花板,栩栩如生的海底生物,岩礁、海藻、银色的白沙、如珍珠般的水泡……叫人冲动的想去摸一下是幻还是真?
  同样是跟她家一样的隔间,他的屋子就显得有品味许多。
  吕可娣看得发呆,考虑了半天,早就忘记莽撞跑进人家屋里是多么没礼貌的一件事,伸出指头就要去试探一下——
  “你已经在那堵墙壁前面站了五分钟,超过膜拜的最高忠诚度了吧!”还是不见丝毫温度的声音。
  闻言,她骇得整个人转过身,手指头尴尬的对着奥伏羲,好一会儿才收回,深深藏进左手手心里。
  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却好像觉得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她那孩子气的行为落入他的眼。“你二度造访,一定有什么要指教我的吧,新邻居?”
  他的发打散了下来,有几绺落在眉毛下方,拿掉墨镜的眼睛像两窟深幽的井,见不到底,眼瞳是纯然的黑色,像两丸黑玉,深不可测,偶尔闪动的光芒,如星子。
  他的轮廓很深,恰到好处的身材,瘦却不见骨,特别的是他有一双大手,很大很大,仿佛全世界都能轻易地在他手心运筹帷幄。
  他悠哉的斜靠门框,穿着开领休闲服,浅色长裤配上复古的吊带,浑身散发的魅力无法言喻,简单的说,是个叫任何人看了都会“哇”叫上好大一声的男人,然后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直到消失不见为止。
  虽然臭脸依旧,却没有昨天那么张牙舞爪。
  “呃,你的门没锁,我刚刚敲了很久,我不是来闯空门的,对不起……”尽管这么说,还是词不达意,毕竟跟人沟通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讲话要撷取重点,不要随便浪费别人的时间。”他老气横秋,像是很习惯对别人训话似的。
  “噢,我的重点是……这壁画,真漂亮、太漂亮了!”她用力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吐出来,勇敢的面对他,“壁画是次要重点,噢,你可以请我喝杯水吗?我太紧张了,说不出话来。”
  奥伏羲好一下才吸收她急转直下的话语,他迟疑了会儿,“咖啡还是茶?”
  “不不不……只要开水,矿泉水也可以。”水,应该是最简单,最不麻烦人的。
  奥伏羲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净水器准备取水。
  “这样是不行的,就算是过滤的水也还要煮沸才行,这样的水才会真的可口。”吕可娣跟了进来,哇,这欧式的厨房比水晶还要干净,宽敞舒适,虽然地上许多打包的东西还没拆开,但所有的家电用品一应俱全,好好哇!
  他拿杯子的手怔了瞬间,浓眉耸了耸,接着便打开冰箱,从里面抓了瓶矿泉水给她。
  “谢谢。”她笑逐颜开,拿矿泉水贴着自己的脸颊,继而发出舒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打开瓶盖,小口的喝起水来。
  很纯粹的小女人,脸上没有很复杂的浓妆,像一块清净的鹅卵石。趁着她喝水的时候,奥伏羲沉沉的目光在她身上作了一番巡礼。
  可是,她那双兔子眼和黑眼圈是怎么回事?看来似乎更严重了。
  “水喝完了?”
  “唔。”
  “接下来?”整理了一整天,他精疲力尽,余下的时间只想休息,不想浪费在不必要的人身上。
  看起来她不太受欢迎,也难怪啦,搬家这么繁琐的事情,又多她这么个闲杂人等来烦他,就算是神仙,脸色也好看不起来。
  她是成熟的成人,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我想请问……”她还不知道这位芳邻贵姓。
  “奥。”他吐出个字,有看透人心的异能似的。
  “奥先生。”
  他点头。
  “我想请问你那张床,也就是我昨天睡过的那张床,你肯出让吗?”
  “噢!”从他不大自然的滚动着喉结,她就知道自己的语无伦次闹了很大的笑话,“我的意思是说……请把你的床卖给我,只要价钱合理,不管多少,我都愿意!”
  “不卖。”
  她就知道!
  吕可娣的脸垮下来。
  “真的不行?”她不死心的再问。
  “我以后会记得锁门。”他太粗心了,下次绝对不犯相同的错。
  果然被当成疯子!本来就没把握的事情,人家要真答应才有鬼。
  “我是很诚心的,我不是奇怪的人,请你千万不要误会。”这样说,他明白吗?
  登门踏户来买一张旧床,这还叫不奇怪?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被他的眼光瞪得头皮发麻,不敢死缠烂打,她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见得有结果,带着愧疚的容颜低头就要离开。
  “你等一下!”
  吕可娣惊喜的回头。
  “先别高兴得太早!”这女人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啊!这么容易叫人看破?!
  奥伏羲给她一张名片,“去这里看看,也许会有你中意的东西。”
  看着手中的名片,她摇头,几绺头发晃了晃,感觉非常可爱。
  “到家具店也没用的……”她无限失望,“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对你的床一见钟情,它是我睡过最对味,也就是能让我舒舒服服睡着,什么都不想就可以立刻睡着的床,你不卖我,要不,再借我看一眼好吗?我不强求、真的不强求……”
  她真的不强求,是用骨碌碌的大眼睛恳求。
  奥伏羲听过诸多对他的赞美,包括他设计的家具,可是,她那句一见钟情……竟不是对他的人,是对他的床。
  要不是她的眸光太过洁净,怎么可能不叫人想入非非……
  “你保证?”他会不会退让太多了?
  她马上举起童子军三根指头发誓,“说话不算话的人是小猪!”
  这种话用得着发誓吗?奥伏羲很怀疑。虽然这样,他还是带着吕可娣拾阶到了二楼。
  经过他的巧手布置,七十几坪大的空间全数打通,用她印象中的白玉屏风作隔间,楚河汉界,一边放着的是她念念不忘的扑克牌床,另一边是尚未整理的工作室。
  “这屏风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通体透明,雪白色的耶!”古老的旧东西对她来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脚跟一旋,她来到屏风前面。
  展开的白玉屏风共有六面、每一面的连接处是用相同的白玉小柱巧妙地榫接,中国风味浓厚的垂丝海棠雕琢在整面屏风的边缘,人走过,影子映在其中,就像裹着仙雾移动般,“我可以摸一下吗?”
  “你对所有的东西都这么好奇吗?”她的要求真多,若什么都答应,她一定食髓知味……不过,她现在不就是了?
  “你好吝啬!”只是摸一下,又不会怎样。
  “也许你对我的床没有兴趣了。”说到我的床三个字,奥伏羲特别加重口气。
  “有耶,好可惜。”鱼跟熊掌就不能兼得啊。
  “三分钟。”奥伏羲站在门口。
  长眼睛没看过这种女人,他家的东西,她看一样爱一样,先是床,这会儿,看起来对屏风也动心,又不是小孩子,老是垂涎别人家的东西。
  “哦,好吧。”吕可娣胡乱的点头。
  他走了,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没有听到他下楼的声音,她扼腕的瞄了眼白玉屏风,小嘴自言自语,“他说不能碰我就不碰啊?我又不是他的谁,不过,他让我来看床已经很大方了,做人还是要讲信用的对不对?”
  屏风静默。
  “我下次再来看你吧。”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习惯,她总是会不自觉的跟人以外的东西说话,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不知道她的嘀嘀咕咕已全落入奥伏羲的耳里,他可没有偷听人家说话的癖好,只是他“刚好”不小心就站在楼梯口,不想听还不行。
  他面无表情的下楼去了。
  楼上的吕可娣绕过白玉屏风,走到扑克牌床前面。
  说也奇怪,她只要看见这张床,潜伏在体内的疲惫总是一古脑涌了上来,拨也拨不掉,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能趴在上面睡个好觉。
  不行!她答应过人家只能纯粹欣赏。她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只能干瞪眼不能摸,对啊……她阿Q的想,那个人没有说不能摸,她就摸一下好了,摸一下床又不会坏。
  于是她摸了,移动粉臀轻轻的安置在弹性颇佳的床铺上,那股温暖又舒适的感觉松弛了她的眼皮……
  记忆飞也似的回到童年,惟一得到过温暖的那一夜。
  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任何亲人,仅有的温暖,是陌生人伸出友善的手,还有那张床。
  那张床,对别人来说或许一点也不重要,但却牢牢的烙印在她的记忆里,想抹也抹不掉了。
  第三章
  “烧坏了?!我就知道没有去盯着你是不可原谅的失误,我应该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助理,然后照三餐问候你的!”在一番极尽压抑后,欲哭无泪的声音在关强的喉咙底滚了很久,才从咬着的牙迸出来。
  “照三餐打电话来?哈哈,不用吧,我记得你好像追美眉的时候才有这么勤快!”吕可娣白了经纪人一眼。
  她的时间作息跟平常人不一样,他又不是不知道,还打电话,想增加她的愧疚感,这么不择手段喔!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Case对公司有多重要,你也帮帮忙!”
  “坏了就是坏了,谁能保证放进电窑里烧的东西,都会原封不动的出来?”相对气势磅确的关强,和他一同搭电梯的吕可娣就显得无精打采,脑子重重的,脚步轻浮,她知道,是长期睡不好的后遗症。
  “我是替你紧张啊,距离上柜展示没剩多少时间,你倒是老神在在,什么都不急,只好我来替你烦恼了。”
  他们置身的这间超人气百货公司,是兵家必争之地,多少设计师挤破头进来,也只能和其他设计师共用一个专柜,吕可娣破格被拔擢,单独得到两个专柜不小的展示空间,除了她的实力受肯定,在这不景气的时节,算是商界的奇迹了。
  她是个不常公开露面的家饰设计师,自创品牌的餐具虽然还没能打入台湾主要的消费市场,却很受欧美—些收藏家的喜好,曾在几年前以一款象征中国人百子千孙的百喜桃瓷盘,参加德国欧登巴克的家饰展览,获得最高荣誉的金穗桂冠荣誉奖,因此打响名声。
  没能打入台湾的主流市插,是因为她坚持手工产品,而手工的东西无法量产,在这速食、什么都要求俗又大碗的年代,自然无法让消费者加深印象,更别谈什么周边利益加分的效果。
  关强是她到德国领奖当日自荐的经纪人。
  他的资历叫人敬畏,吕可娣不懂他为什么要来屈就像她这样半调子的自由工作者,等看了他一整套自己拟定的计划方针细节,心折佩服之余便答应这段合作关系。
  合作以来,他非常善尽责任的替她接了许多订单,而且还多到她无法应付的状况。
  “我会如期把东西交出来的,你安心。”她笑着安抚他。
  “不用我定期问候?”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把钱省下来吧,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
  “我这奸商好歹有用心经营你这大小姐的事业,啧啧啧,别又跟我说你对事业没有野心之类的话,在你还没找到可以马上下嫁的男人以前,肚皮还是很重要吧,我只拜托姑奶奶你把作品端出来,其他都好商量。”关强软硬兼施,只差没有跪倒在地。
  这年头的女孩子哪个不把婚姻当黑洞?说到结婚就避之惟恐不及,眼里除了事业之外就没有别人了。但可娣就是跟别人不同,她是那种就算没有男人养,也能由目由自在的过日子。
  可偏偏,她想结婚,想到快昏了头。
  “关大老板,你以为我今天没事特别打扮成这样是为了什么?约会哪。”吕可娣指指身上的短裙,被他这么讲好像她没人要似的。
  “不是穿给我看的?”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你跟那个ABC还在继续进行式喔。”他也知道徐哈利这号人物。
  “当然喽,我们的感情好得很,你啊,把红包准备好,我要是丢炸弹,你绝对逃不掉的!”谈到男友,她的语气掩不住轻快。手机关了半个月的徐哈利,终于想到自动打电话来求和,看在他一片诚心上面,原谅他喽。
  “玩真的?”
  “我本来就很认真好不好。”她有些不满。
  她对每一次感情都认真,可是在现代的恋爱潮流里却被批评为保守、老旧、闭塞……她想得很开,不会为了自己的想法跟谁冲突,毕竟每个人想怎么谈感情都是自由的,就像她渴望一个家一样。
  关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后,便把跑到舌尖的话吞了回去。
  这年头,感情的事千变万化,少见像他那年头的坚持了。
  偏偏,可娣异类得很,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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