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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不相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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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爸会在客厅等我——”我突然觉得,太堕落了,竟然跟这种没品味、没水准的人搞在一块儿。“哎哟!我的冰山美人,你就别再吊我胃口了。”他一把将我拦腰箍紧,而贪婪的嘴就吻上了我的唇际。“放手!尹兆伦,放手!”我试图挣扎出他的热情。
  突然间,冉家二楼那个熟悉的窗口,我看见了一双凌利的眼闪过,一股莫名的愤怒让我失了一切理智——“尹兆伦,你的男子气魄不止这些吧?”我换上副挑衅的神情,把自己丢了出去。果然,尹兆伦得到了我鼓励后更是卖力,他狂烈地用舌侵略着我冰冷的脸,而另一支手则探向我那原已半暴露的小可爱里面——“碰!”巨大的铁门声倏地震起。
  循着声响望过去,只见冉从皓穿着睡衣怒容满面地站在那里。
  “喂!你是谁啊?”尹兆伦不悦地怒斥着。
  “我是夏慕槿的叔叔。”听着他那足以杀人的口气,说我有多乐就有多乐。“小槿。”尹兆份看着我,满腹狐疑。
  “不准叫她小槿,信不信我会揍你。”冉从皓的青筋暴跳,倒令我吓了一跳。“你敢?!”尹兆伦也不甘示弱。
  “喂!你该走了,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已经累了,不想再看一场无意义的武侠打斗,于是三言两语,尽快把尹兆伦打发回去。直到机车吵杂声渐行不见,而我正打算推门进人屋内——“你是故意要气我才这么做,是不是?”他开口了。
  “我气你?!我凭哪一点会气到你?!”我立刻反驳着。
  “该死!”他激动地上了前,伸出双手就按住我的肩,“看你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刚才那男孩简直就是色狼。”他的手过于用力,令我的肩膀疼了起来。“喂!你结你的婚、我谈我的恋爱,你我毫不相于哪!”我挣脱了他的手,故作淡然地说着。“你这分明是在糟蹋你自己——”
  “自己?我早在季珊姑姑的影子底下迷失自己了,而现在的我,就是全心全意地当夏慕槿。”“小槿,不要这样,我……”
  “从皓。”薛浅晴突然地插嘴了。她披着一件丝绸的袍子,沉静却面露怪异地倚在冉家的门口。“浅晴?!你先去睡。”他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不急,我等你,洗澡水我已经替你放好了。”不知怎地,我觉得薛浅晴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对他两难了。
  “晚安。”突然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遂迳自走进大门内,把冉从皓的爱恨情仇全摒在身后的门外面。瘫在床上,我有想哭的感觉。就在今年,我同时少了一位良师益友及一位心爱的男人,让我的世界顿成残缺。抚着自己身上的小可爱及短得离谱的鬓鬓牛仔裤,我不禁迷惑万分。究竟这真是我要的感觉?!抑或是我在绝望之后,急于想挣脱禁锢我十几年有季珊姑姑阴影的一切?!就像是赌桌上的胜负已分,而我手中经营良久的筹码顿成废铁。该丢不该丢?!我已无力分辨。“姑姑啊!姑姑,我毕竟不是你,即使头破血流也得不到他的心,而赢我的薛浅晴,却有你的三分神韵。”望着天花板,我不禁喃喃自语。原来,最大的赢家还是早已结婚生子的姑姑您呀!
  经过了这一晚,我的行为举止又稍稍收敛了些,倒不是因为冉从皓的生气,而是因为老爸让苏阿姨的小报告给吓回台湾了。当然,还有那一年一度的送旧晚会,我在汪汪和景文的紧迫盯人术中,硬是推掉了好几次约会。“小槿,你这次准备表演哪一首曲子?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苏阿姨上我家来,就特地为这桩小事。“哦!今年我不打算弹钢琴。”我看着电视,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不弹钢琴?!那你要唱声乐罗?”
  “嗯!可以这么说。”我不太敢把“事实”抖出来。
  “好哇!好哇!今年捧你场的人会特别多。”
  “啊?!苏阿姨你在说什么?”我惊觉了起来。
  “跟以往一样!只要是你夏慕槿的表演,我们全家一定会到场当‘鼓掌大队’!”苏阿姨的提醒已经是让我愣了一下,而她那兴奋愉悦的神情就更教我有捧腹的感觉。因为这一次,我答应了尹兆伦的摇滚乐团,准备来一段火辣的劲歌热舞……“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这表演怕会影响了你的胎教。”苏阿姨已有三个月的身孕。而我,却早已预见他们脸上滑稽愕然的模样。“就是因为胎教才要去嘛!我们一大家子都会去看你这位钢琴仙子。”苏阿姨的话,我愈听愈心虚。但,或许是心中的委屈余息未平,我仍想藉机放纵自己,尝尝不当夏季珊傀儡的滋味是如何刺激!
  送旧晚会一向是有排场,有华丽的人群,唯有太过正经八百的表演才会让人乏味无趣。因为,对四年来早已经历各种演秦场面的学长、学姐而言,来点不一样的,才够引起他们的兴味,就为如此,尹兆伦那票人的“破铜烂铁”才能上得了音乐系的来带气氛。究竟是哪个混蛋的馊主意?!我早已紧张得想不起来。
  “夏慕槿,你在找啥东西啊?”后台一片兵荒马乱。
  “假发,我的假发上哪儿去了?!”为了效果,我特别订制了一顶紫色的短发。“哎呀!你应该先换衣服再戴假发,不,先化妆再戴假发。”汪汪和徐景文特别充当我的助手兼佣人。“反正你们全帮我备好摆在化妆台上,我先去外面透个空气再回来。”我已有了窒息的难受,想不到乖乖女到——毫放女之间的角色转换,我是真的不适应。站在活动中心外的广场上,倚着一旁的榕树,我茫然得望着星空。
  “从皓,你们可来了。”我听见了苏阿姨的嗓门。
  “抱歉、抱歉。因为浅晴人不舒服,我陪她先去看了医生,怎么?小槿表演过了吗?”他今晚穿的是米色的休闲装,把他那原本沉郁的外表洗刷得年轻明亮。拜新婚之赐吧!我想。“还没,浅晴呢?”苏阿姨又问。
  “哦!她去上洗手间,你跟大哥就先进去吧!”
  没一会儿,薛浅晴出现了,飘逸的长发加一席米白色的洋装,“大家都来了吗?”她轻声细语,笑容甜美。“嗯!就等我们了。”他伸出手臂,挽进她的温柔。
  这一切,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就如同当年的冉从皓与夏季珊一般。
  而我,走了这么一大段,却依旧只能在旁观看。
  宿命不可违,直到这一刻,我才认了。
  “各位接下来的表演,是由本系二年级的才女夏慕槿与发啸三人组破天荒的携手演出——”我一上台,就看见了冉家一家子和我爸目瞪口呆的蠢样。
  情有可原!因为我穿上了尹兆伦为我准备的银色衣裙,是超级短迷你外加中空设计,再配上一双长简靴及一顶紫色的怪发,说实话,连我看了都差一点心脏病发作,更何况是台下那一堆“老人家”?一连串的西洋热门组曲的确把现场炒热了起来。鼓声、键盘和电吉他让我的情绪淹没在沸腾的音符下,更重要的是,我要刻意忽略冉从皓和薛浅晴存在的压力。我想,这一场的表演我是押对了,至少,我不会在输尽之后,还沦为与薛浅晴相互比较的角色而已!我唱得声嘶力竭!
  我喊得痛彻心肺!
  好个送旧晚会!代表着我将在今夜的奔放中,送走了夏慕槿昔日的一切。送走了“惊魂未定”的老爸及冉家人,我再留下来和尹兆伦他们狂欢一番。“小槿,你喝醉了啦!”尹兆伦扶着我。
  “有吗?!那我该回家了。”我没忘记老爸方才“严厉”的眼光。
  “好!我送你。”
  尹兆伦也算体贴,宁可丢下那票朋友,就为了送我。于是,我上了他的机车,便昏沉沉地把头靠在他的背上睡着了。“小槿,下车了,醒醒啊!”
  “哎哟!人家困死了。”我真是酒喝太多了。
  “撑一下嘛!一会儿就让你睡了。”他扶起我,走着走着。
  “我家到了吗”“我撑起眼皮看了周围一下,又说:”这不是我家,你搞错了。“”尹兆伦,你干嘛?这是什么地方?“我忿怒地推开他,一脸惊慌。
  “你少来了啦!人都来到这地方,还装副圣女贞德的模样。”
  “啪!”我反射性地给了他一巴掌,想打掉他龌龊的想法。我拚命地踢着、挣扎着,却只是让他更使劲地肆掠我的全身上下。就在他一把撕了我的上衣之刹那——“你这个禽兽。”是他。救我的,是冉从皓。
  尹兆伦再色胆包天,此刻的他,也只有夹着尾巴逃命的份了。
  只是,衣衫槛楼的我,如何面对眼前既成的窘困?!
  “我、我……”我用手抱着胸前残破的衣衫,脸色惨白又频频颤抖地无法说话。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上次看夜景的地方。
  他把车子熄了火,脸色铁青地不吭一句话。
  “谢谢你,救了我。”我惭愧得无以复加。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接受一切责备。
  可见——他还是挺在乎我的!
  只不过,那又有何用!他已有了薛浅晴,他再如何关心我,也只限于这十几年的情谊,跟我要的,是截然不同。一阵心酸,我又禁不住啜泣了起来。
  “别哭了!你向来都不爱哭的。”
  “我知道,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我拭着泪,坚强地抬起头注视着他。“你知道我们要回加拿大了?”
  “听说了,什么时候走?”我的出奇冷静,连自己都无法置信。
  “后天。”他回答着,并燃起一根香烟。
  “以前,你在季珊姑姑面前是不抽烟的。”
  “那时的我,要烟做什么?!”他嘴角牵动着,又把手上的香烟捻了,扔出窗口。“难道薛浅晴依旧替代不了姑姑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看着他,愈觉得模糊难懂。“是的,我冉从皓这一生恐怕只会爱季珊一人。”谈起姑姑,他的眼中犹有伤痛。“那你把薛浅晴当什么?!你不爱她,怎么可以娶她?!”突然间,我替薛浅晴抱屈起来。“我喜欢她,我也愿意试着去爱她,更重要的,是她完全能体谅我的过去,而她说她不在乎。”但,我夏慕槿不也是如此!
  为何候选的名单上,独漏我一人?
  “冉从皓,你好偏心。”我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喃喃自语。
  “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皓叔叔。”他说。
  “不可能了。”我叹口气,把头靠在窗户旁,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会再重来。”“那我们以后怎么办?”从他的口气里,我听不出他真正的用意。
  “怎么办?!”我苦笑了几句,又说:“王子和公主从此就在加拿大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而我不再当夏季珊的影子了。”最后一句,是我觉悟后的决定。“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季珊的影子!”他倒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是你从来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看我!我自嘲着。
  “小槿!”
  “不要再叫我小槿了,我真的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逼你盖手印的小女孩了。我是夏慕槿。”其实,是属于“小槿”的那份熟悉与亲匿让我承受不起,尤其是出自于新婚燕尔的他口中,又掺杂了多少难堪在其中。我会用尽各种方式,来割断冉从皓在我心中盘根错结的种种,而称呼的改变只是其中一种。“小慕槿——你要好好保重!”他转过头,凝望着我,但他那忧郁的神情似乎藏着什么不能言说。只剩一句聊表关心的问候。然而,我的梦早就破了,又何必再苦苦追究?
  “走吧!回家了!”我说。
  夏夜的阳明山不该冷得令人哆唆,而漆黑的仰德大道,早已失了它的婉蜒面容。共乘的他和我,都知道这一趟路将走人记意中。
  回到了家,我依然失眠,独坐到天亮。
  “小槿,这么早就起床?!今天没课,怎么不多睡一下?”正坐在餐桌上的老爸,一定看见了我的黑眼眶。“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我披了件薄外套,便迳自踱步到客厅的小花园中。“你的黄玫瑰都枯萎了。”老爸万分可惜的说。
  “是啊!纵然不死,也凋零了。”我怔仲地看着这片原该是灿烂的玫瑰,才没几天,竟成了枯枝一堆,连挂在那上头的几片绿叶都势单力薄,显得摇摇欲坠。“改天,老爸再陪你重新把它们整理起来。”
  “不必了!我用不着了。”我笑得心酸凄楚。
  “小槿,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就算把他的心脏换了,还是无能为力,所以你自己要看开呀!”心脏科权威的老爸,举例还是不忘老本行。“爸,放心吧!”舔砥着伤口,我只能这么说了。
  清晨的朝露依旧光临在这片枯枝上,遗憾的是,早凋的玫瑰辜负它了!
  “从皓搭下午的飞机,你更该让他放心的走啊!”老爸的提醒,顿时又教我难受。“他对我本来就无心,又有何放不放心?”我失笑又落寞地飘回房间,不顾面露忧戚的老爸呆在花园中。镜的我,长发飘飘地一如想像中的仙女模样,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双肩抖动,笑得眼泪直流。原来,这个角色根本不适合我,因为夏季珊和薛浅晴演得比我更出色、更生动,反倒是我,像是小丑,像是西施旁边的东施,惹人笑话一场后,便什么都没有了。这种角色我还要它干什么?!
  “太热了,所以我剪了它!”我故作轻松地解释着。
  冉家的大门开启,宣叔叔的那辆宾士从里面缓缓驶出——冉从皓早已坐在里面,拉下了车窗,他正盯着我的最新造型而不发一言。那双眼,有我始终猜不透的深邃。“小槿,你什么时候剪成这样?!”苏阿姨一下车,便对着我叫嚷起来。“早就该剪了,不是吗?”我笑了笑,盯着他。
  老实说,她和我的风度一样差!
  “是啊!有空来。”他说得言不由衷。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场珍重再见的离别。
  “从皓、浅晴,一路顺风啊!”老爸挥着手。
  没有,从此没有了!我在心里回答了苏阿姨的话。
  天空霎时飘来了绵绵细雨,正为我主演的这出爱情大悲剧下个布景,而我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影,我想起了那首柳永的雨霖铃——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哎!更与何人说。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何独钟爱这首诗。
  这一刻,我懂了,原来它就是为着今日的这场别离。
  冉从皓,再见了;连同夏慕槿的心。
  第六章
  二十一岁的那一年,我剪短了头发、封了钢琴,离开了念了二年的音乐系,转读中文系,而日子里就由一大叠的钢琴谱换成了一本本中外文学作品。这一切动作,倒也不全然是情绪的反应,而是我在沉溺某些情境太久过后,所需要的全新心情。而事实证明,我的决定给了我自由的呼吸。
  我喜欢属于自己的夏慕槿!有些迷糊、有些慷懒、但在俏丽短发下的面容,是掩不住的明亮与灿烂。我不敢说,冉从皓给我的伤已经痊愈,但,至少,我把他藏到连我都找不到的角落里。四年,不算长,但够让我把该忘的就忘记!
  “铃!铃!”大清早的电话,最不识趣了。
  “铃!铃!”电话铃不死心地响了又响。
  “喂!叫你十点后再打来,你听不懂国语啊!”说罢,我又想挂下它。
  “夏慕槿,不准挂电话!”乖乖!好个耳熟的怒吼。
  “狗熊?哦!熊叔叔?!这一吓,我全醒了。
  “夏慕槿,临时有个重要任务派你去。”熊威的命令一向简洁有力。
  “可是,我还在休假中也!”我在电话外的表情极为狰狞。
  “哦!取消了。”熊威是事不关己的干脆。
  “原本是没问题的,只是蓝玲手上的专题还搞不下来,而羽仙又是菜鸟。”“那整个杂志社也还有其他人啊?”我虽然是这杂志社的老鸟,但天大的责任也不及休假补眠来得重要。于是,说什么,我也不肯轻易让步。“可是你是国内心脏科权威夏季刚医师的千金哪!”
  “关我老爸屁事啊!”我已是一肚子火。
  所谓“蟹位”,便是可以横着走路的地位啦!
  “熊叔叔,您就高抬贵手嘛!我外加一个大阿欠。
  “不是我故意找你碴,实在是这次的专题与医疗用品与器材有关,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找你比较有把握嘛!”他终于说出重点了。“熊叔叔,我是中文系不是医学系。”我无奈地说。
  “小题大作!不过是个小采访嘛!”
  “当然是派你先去直捣黄龙、探个究竟。”
  “可是,我和湘亭约好要上礁溪。”在重要的关键时刻,我便把社里的红牌摄影师,也就是我的搭档韦湘亭给搬出来挡风头。“铃!”电话又起。
  “又有什么事啊?!”我抓起电话,语调几近哀嚎。
  “没事,想趁上午还有阳光,我替你拍几张照。”是大摄影师韦湘亭。
  “怎么?!你生我气了?其实是因为事出突然。”
  “所以,我才要补偿补偿你嘛!”他笑得亲切温柔。
  “不要再说,要帮我照许许多多倾国倾城的照片,再把这些相片放大贴满你的房间。”的确,韦湘亭三不五时所提的这番美意,让我真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怎地,他的举措让我想起了当年热爱摄影、热爱姑姑的冉从皓。
  那间全是季珊姑姑脉脉含情的房间,蕴着香水百合的气味,至今犹令我有隐隐作痛的感觉。而韦湘亭不是冉从皓,我也不要是他墙上的照片。“夏慕槿,你此言差矣!我韦湘亭的摄影技术再高超,也不能把你照成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这小子,被我熏陶两年下来,嘴皮子功夫也不差了。“韦湘亭,你要说的就是这堆废话吗?”我故意把呵欠打得大又响,表示想挂电话了。“想请你吃午餐,行吗?”
  “干嘛?!你发财啦?”我一直用嘻皮笑脸的方式来回避这阵子韦湘亭似有若无的感情。“不是,我家的博美狗生小狗了。”
  这就是韦湘亭,总是能用各种不搭轧的事情,来让你无法拒绝他的邀请。换句话说,他擅长不让自己碰钉子,不过,反而是牵牵扯扯、混沌不清。反正今天还得干活。索性讨个便宜,大方接受了韦湘亭的邀请,来到了这间法国餐厅准备大快朵颐。“你的工作室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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