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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祸小丫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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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骆宣毫不犹豫的用食指点了下。
  “好硬哦!这是什么怪东西啊?”骆宣好奇的打量着它。
  他的裤子真是碍手碍脚,她实在很想把溥颐的裤子给脱下来一探究竟。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骆宣开始轻手轻脚的解开他的裤头。
  如果她以为溥颐就此睡死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自骆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闯入他房里的那刻起,警觉性高的溥颐就已苏醒了,他之所以不打草惊蛇的原因是,想看看她潜入他房里究竟要做什么。
  想不到她这么胆大包天,如他臆测的一样,打算偷取龙凤玉佩。
  好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骆宣,外表看来明明清纯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是伪装出来的。
  既然小绵羊如此不知羞耻的将自己送人虎口,他这只大老虎没道理不奉陪到底,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瞧她正费力的松着他裤头上的结,笨手笨脚的她解了半天还是脱不下来。
  呵,就让他来帮帮她吧!
  溥熙故意翻身,让她顺势拉下裤头。
  “哇!这是什么啊?”
  骆宣吃惊、好奇的,忙用纤细的食指轻触着男性象征的顶端。
  要命,小绵羊太不知死活了,竟如此挑弄他的情欲。
  被这根棍子压在身上,溥颐睡起来一定很不舒服吧?骆宣纳闷的搔了搔头忖度着。
  思及此,骆宣不由得张开手,朝那昂挺的男性象征一握,用力一拔——
  第四章
  “该死!”
  死丫头!搞什么鬼?溥熙倏地发出了一声怒吼,出于本能的伸出大掌,顺势压下她的小脑袋。
  骆宣根本来不及反应,微张的嘴儿便被迫含住男性的昂然!
  好痛苦哦!她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了。
  骆宣想开口抗议,但他却突然上下摆动起臀部,她的小舌除了含吮舐舔,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
  溥颐感受到浑身一阵畅快舒坦,男性昂扬迅即加速硕胀,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腹下传至四肢百骸。
  突然,他伸出大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拽上枕头,然后一个翻身,男性雄躯压上了她。
  “哇!”骆宣被牢固住了,吓得大肠小肠全打结了,只傻傻地盯着那双宛若会夺人魂魄的黑眸。
  “你好大的胆子,半夜三更不睡觉,竟敢偷偷溜进我房里!”黑暗中,两簇燃着炽烈欲火的眼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溥颐对她早就有所防范了,这女人白天猛盯着他身上的龙凤玉佩瞧,他便知道她打算动他玉佩的歪脑筋,所以今晚才故意不把玉佩从他腰际上摘去。
  何况这块龙凤玉佩是皇上赐予他的吉祥物,他怎可能轻易就让她得手?
  他之所以不拆穿她,是因为他实在难以适应令人尴尬的泪眼攻势。
  如今她半夜不睡觉,却潜入他房里欲偷取他的玉佩,更好笑的是她竟天真的撩拨了他的情欲,触动了他男人的本性,不过他已无暇去惩罚她,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情欲高涨的男人。
  “我……我……呜……我以为那根棍子压得你不舒服,我只是好心……好心想救你……”骆宣以为自己快被砍头了,吓得哭出来,嗫嚅的解释着,不敢坦白招认她进他的房是另有所图的。
  “救我?你打算怎么救我?”溥熙凝视着她,突然将俊脸凑近她,出人意外的用嘴吻去她脸上的斑驳泪痕。
  “把你身上那根棍子拔掉,我想这样你就会舒服多了。”骆宣骇怕的说着。
  “你这个小笨蛋。”溥熙啼笑皆非的,险些儿大笑出口。
  “不然我该怎么救你?”莫非她又苦恼他了?她做错了什么啊?
  “也好,你不只是磊儿的奶娘,还得兼做我的暖床工具,你的心意我这就领受。”他似乎意有所指,冷然话语中暗藏着玄机。
  骆宣都还来不及思索他话中的意思,小嘴就被他狠狠地吻住了,骆宣轻喃着,身子则不由自主的颤抖,因为酥麻的异样感觉似电流般滑过她的心扉。
  这吻煽起情欲的火苗,他的大手粗暴的撕裂了她的衣衫,骆宣感到一阵脸红心跳,下意识想挣扎,然而她的反抗非但未能得逞,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情欲。
  骆宣急促的娇喘着,那莫名燃起的欢悦感似浪涛般在体内激荡、奔窜,骆宣的意识一下子就狂乱飞扬。
  “啊——痛、痛、痛!人家好痛哦……呜……”突如其来的进袭,令骆宣受惊的瞠大杏眼,以为下体被撕裂了,可怜又凄惨的放声大哭。
  “你可知道这档子事,只有夫妻才可以做?”溥颐听闻她痛呼出声,倏地静止不动。
  “听爷这么说,爷想必是把阿宣当成娘子来看待了?”骆宣惊喜的瞪大眼睛,因兴奋过头而一时忘了痛楚,停止哭泣。
  爷是个有妻室的男人了,那么只能娶她为妾啰?
  啊,不要,她才不要当人家的小妾呢!多委屈啊!
  “那么爷这样待我,会娶我吧?”
  “娶你?哼,你只配做我的暖床工具。”溥颐不留情面的讥笑道,把骆宣伤得遍体鳞伤。
  “爷,既然如此,您又为什么要用待妻子的方式来待阿宣?”骆宣感到迷惑而慌乱了,她本来还欢欣的以为他是对于自己有情才和自己做夫妻间才做的事。
  “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溥颐淡然的讽道。
  骆宣蓦地一震,臀部倏然动了一下……
  “啊——”好可怕的感觉,好销魂的体验,骆宣浑身似触电般倏地受到一阵强大的震撼,发了狂似的陷入无边的情欲里。
  鱼水之欢是如此吧?
  洞房花烛也是如此吧?
  欲仙欲死也是如此吧?
  纵然溥颐已很小心的占有她,然而他实在抑止不住飙上天际的紧窒快感,深藏心中的情欲狂潮已然爆发——
  真是不幸,原本打算偷取玉佩的,因一时好奇心作祟,造成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下场,最后连贞操也搞丢了。
  骆宣趁溥颐累得入梦时,偷偷溜出房,独自一个人躲在后院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躲在这里至少有两炷香的时辰了,那泪水仍旧遏止不住的奔流着。
  因莫名其妙的惹祸上身,而失去宝贵的处子之身,她实在对不起太多人了,她对不起姐妹们,对不起老爷、夫人,对不起溥颐的妻子,最对不起的是她自己。
  溥颐虽然是个有妻室的男人,但男人三妻四妾乃平常事,做人小妾虽觉委屈,但心理上至少求得了平衡。
  但是……原本她还满怀希望的以为他会对她负责,以为他会娶她为妾,谁料在他心目中,她只配当个暖床工具……
  呜——好惨,连小妾的边也沾不着了,更别谈他会不会对她负责了。
  骆宣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哭泣着,她早就明白自己深受溥颐的吸引,当他吻上她的嘴时,她更加确定自己已深深爱上这个男人了。
  爱上他,好容易,可是要他对她付出同等的感情,却是比登天还难啊!
  骆宣一时之间对他失去了信心,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该怎么办才好?她心碎的简直快死掉了。
  海难枯,情难灭,她无法理智而悲壮的斩断根深蒂固的情丝,迎接新的感情,她该把自己对他的感情深深埋葬在心底吗?
  永远的埋葬吗?
  她将泪水纵横的小脸由掌中抬起,一面哭着一面沮丧的站起身,往自己的厢房缓缓地走去,在经过寒园的门口时,她视线模糊的看了下头上那块匾额。
  她突然想起福来的话,这是禁区,没经过溥颐的允许,谁都不得闯入。
  可寒园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为何会成为禁区?
  骆宣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到墙垣旁,踮高脚尖,好奇的想探看里头。
  可是她个子太小了,根本看不到里面。
  骆宣四下打量了下,见没人,她悄悄地步到门口,伸手想推开那两扇紧闭着的木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严厉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啊!糟了,被溥颐逮个正着。
  他不是还在睡梦中吗?怎突然醒来了?
  骆宣吓得连忙缩回手,怯怯的看着溥颐那满怒意的俊容,“我……没……”
  “难道福来没叮嘱你寒园是禁区吗?”溥颐不满的问道。
  别以为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后,她就可以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严守着寒园,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步。
  “爷,福来告诉过阿宣了。”骆宣多么希望他能像适才在床上那般温柔的待她,而不是摆高姿态训斥她。
  “既然福来已叮嘱过你,你还明知故犯!找死吗?”溥颐勃然大怒的斥喝着。
  “我……”骆宣眼一红,泪水又涌上眼眶。
  见她吓得浑身直颤,溥颐强忍着那突然泛上心口的该死怜惜。
  他实在痛恨这样的自己,骆宣已犯了自己的大忌,他该好好的惩治她,但不知为何,她的眼泪总能轻易地扰乱他的心,影响他的情绪,他甚至感觉自己又再度原谅了她不可饶恕的行为了。
  望着她,忽然忆起了她那一身光滑的肌肤,适才他是多么爱不释手的爱抚着,一想到这他便又欲火高涨了。
  他并非不愿娶她为妻,而是……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竟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他人的刀口下,这教他如何忘得了,继而鼓起勇气续弦呢?
  思及此,溥颐蹙起了剑眉,因自己被撩拨起的欲望与可怕的思维吓着,何时开始,他对她竟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感?
  甚至……当他方才一睡醒来,发觉床畔空无一人,而床单上明显的染红了象征着处子之血时,歉疚便油然而生。
  他知道骆宣爱哭,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迫使她做出难以想像的事情来,是以忧心忡忡的离开厢房,想踱去她厢房偷偷探望,谁料竟让他撞上这一幕。
  “该死的!忘了我的警告了吗?下次若在我面前掉一滴眼泪,我必定挖出你的眼珠,还有,不许你再靠近寒园一步,否则我绝不留情。”撂下话,溥颐头也不回的离去,抛下泪流满面的骆宣。
  第五章
  经过几番挣扎,泪洒衣襟后,骆宣发誓一定要逃出纠葛迷离的心境,因为她真的柔肠寸断了。
  溥颐根本懒得多看她一眼,他竟没把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欢爱当成一回事,对她仍是爱理不理的,而且每次都用冷漠的眼神扫视她,有时还会凶巴巴的骂她笨手笨脚。
  骆宣待在颐亲王府里认真的做活儿已有个把月了。
  小贝勒爷真是难缠,她有好几次都想走人,但一念起老爷那块传家之宝还尚未得手,终究还是忍吞下来了。
  而且溥颐那双冷漠而忧郁的眸子,似乎更具留人的力量,紧紧地绑住了她的脚步,她再也逃不掉了吗?
  她深深被溥颐那种说不上来的气质吸引着,甚至发了狂似的着迷、狂恋着他。
  他那若有所思凝视着远方的表情,最教她感到心碎与爱怜。
  他在想什么?在思念着谁?
  而且自她进入颐亲王府至今,为何不曾见过福晋的面?这是最让她感到纳闷的事情。
  她问了福来,福来总是面有难色的摇了摇头,要她别问,别好奇。
  可是骆宣的好奇心重,不探出个所以然来实在很难受。
  尤其那个神秘的寒园是最让她感兴趣的地方,虽说溥颐已警告过她,但好奇心似存心和她作对,老令她想逮住机会进入寒园一探究竟。
  这日骆宣陪小贝勒爷在书斋里念书,小贝勒爷不肯乖乖的朗诵四书五经,净是吵着要猪仔来陪他玩。
  “我的小祖宗啊!拜托你乖乖念书,别老挂念着阿猪好不好?”骆宣灵机一动,“不然这样子好了,小贝勒爷若听话的话,阿宣就把阿猪抱过来陪你。”
  “我才不信,你们大人最喜欢撒谎了。”小贝勒爷爱上那头顽皮的猪仔,对它情有独钟,要不到手的他怎会不把一张小嘴噘得高高的。
  “真的,我们来交换条件,你若答应,我立刻把阿猪抱过来。”骆宣抓住了小贝勒爷的弱点,知道他无心念书,于是以半游戏的方式,试着从他身上探索些答案出来。
  “什么条件?”小贝勒爷觉得好玩,未经思索,就忍不住想参与游戏了。
  “我问你答,不许骗我哦!”
  “好。”小贝勒点头如捣蒜。
  “寒园,你有没有去过啊?”骆宣神秘兮兮的问着他。
  “没有,阿玛不许我去呢。”小贝勒爷用力的摇晃着小脑袋。
  “那有谁去过呢?”怎么会连小贝勒爷都不曾进去过?难不成小贝勒爷也在被禁止的范畴之内?真是好诡异啊,骆宣愈想愈觉得孤疑。
  “我不知道。”一问三不知,小贝勒爷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那么你……你额娘呢?”骆宣小心翼翼的问他,深怕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而伤了小贝勒爷的心。
  “我不曾见过我额娘。”小贝勒爷对额娘的印象是完全陌生的。
  “为什么?”骆宣好奇的瞪大眼。
  “我阿玛说额娘在我一岁时就病死了。”小贝勒爷耸着肩,满脸不在乎。
  骆宣惊惧着,怪不得福来不肯说,原来福晋早不在人世间,可怜的小贝勒爷,这么小就失去亲娘。
  “你额娘是得什么病去世的啊?”
  “阿宣,你很烦耶!”小贝勒爷满脑子只想着玩,对于骆宣的问题他半点都不感兴趣,只觉无聊和烦闷,“我要阿猪,我不要被你问了。”
  “再一个问题就好了。”骆宣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着他。
  “不要,我不要被你问了,我要阿猪,我要阿猪啦!”小贝勒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因要不到阿猪,便立刻耍赖似的啼哭起来。
  “一定是你不乖,你额娘才不要你,才故意生病去世的。”话一出口,骆宣立即后悔的半死,她好像把话说重了,真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小贝勒爷自尊心向来强,听骆宣这么一说,他不满的直拍桌,一气之下,他抓起桌上的书,把每一本书都撕得破破烂烂的。
  “不可以撕,快住手啦!”骆宣想抢救那些书,可来不及了,每一本书都被他撕得不堪入目了。
  “阿宣最讨厌了!我额娘才不是因为这样而死去的,你胡说八道,我讨厌你!你走、你走!”小贝勒爷既难过又生气的猛拍着桌子。
  他对骆宣一席无心的话耿耿于怀,他知道自己很调皮,老爱和奶娘作对,奶娘才会一个换过一个,可是,他不信额娘是因为他不乖而故意生病去世的,他才不信呢,小贝勒爷生气的拼命用脚踹着桌脚。
  “我不会走的,因为我是你的奶娘。”骆宣担心他把自己弄伤了,伸出手想阻止他的举动。
  “我不要奶娘,你们只会对我啰哩叭嗦,好烦,好烦!我讨厌你们。”谁料小贝勒爷十指一张,用长长的指甲朝骆宣的小脸抓了过去。
  “好痛哦!呜——”骆宣感到脸上有份灼热感,她用手蒙住了面颊,泪水立即由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死了活该!臭阿宣!爱哭鬼!”小贝勒爷连声咒骂,跺了一下脚,再用力踹了骆宣一记,然后跳起身子,拉开房门逃了出去。
  “站住!”骆宣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孩,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之下,她再也顾不得脸上那份灼热的痛感,止住泪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骆宣三步并两步走,从小贝勒爷的身后绕到他前头去,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臂,接着用手肘拐子抵住小贝勒爷的脖子。
  “你这野蛮的孩子,行为再如此恶劣的话,我就揍你哦!”骆宣念念有辞的嘀咕着。
  “你敢?我阿玛会把你劈成两半。”小贝勒爷双目冒着两簇火焰。
  小小年纪就带了份大人的倨傲,那气势、姿态和溥颐简直是如出一辙,骆宣看了几乎头皮发麻。
  “哼!我求之不得呢!有本事的话,就让你阿玛来劈我吧!”骆宣几乎气疯了,怒焰助长了她的勇气,使她一时忘了溥颐曾给她的教训,忘了溥颐那猛虎似的气焰有多么的吓人,而很直接的反驳了小贝勒爷惊人的威胁。
  “你——”小贝勒爷不信世上有人会不怕阿玛的,阿玛是世上最威武的人。
  “只要你乖乖跟我回书斋背诗词,我就考虑不揍你,而且我还会把阿猪带过来陪你。”
  “我不要背诗,那鬼东西实在惹人厌,我不要!”小贝勒爷的声音像杀鸡宰羊般凄厉,“而且你食言而肥,你骗了我回答你的问题,可是你又耍赖不把阿猪带来陪我。你不讲信用,你是赖皮鬼!”
  “因为你太不乖了,所以我决定不顺从你。”骆宣承认自己确实食言,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孩子太贪玩,用哄骗的手段来应付他,顶多尽能撑个半天,小贝勒爷太聪颖,没那么容易上当。
  见他不依,骆宣也几乎快捺不住性子了,她一把抱起他,直往书斋走去。
  小贝勒爷则一路口不择言的谩骂着:
  “你放开我!烂阿宣!死阿宣!死了没人理、没人葬的臭阿宣!”
  骆宣不可思议的瞪大一双眼,“哇,原来你的嘴这么脏哦?!”
  她生气的将他放在地上,将双手叉在柳腰上,“你真是个坏孩子,不乖又不听话,简直跟个小恶魔没什么两样,如果今天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你是不会改的。”
  “哼!”小贝勒盘腿坐在地上,高傲的昂起下颚,他谅她不敢对他怎样,于是嘴里乱七八糟的咕哝着,“我实在搞不懂你们大人怎这么烦?尤其是你,老爱缠着我不放,像个跟屁虫,还是个爱哭鬼。”
  看他孩子气的模样,骆宣啼笑皆非,“你以为我很喜欢当跟屁虫啊?要不是拿人手短,我才懒得管你呢!哼哼……”
  “你只是我奶娘,又不是我额娘,凭什么管我?”小贝勒爷反驳说道。
  骆宣气不过,跺了跺脚,上前想扁他一顿,可小贝勒爷机灵的闪开,回头就张开一口小钢牙,狠狠地朝她手臂咬下去,烙下明显的齿痕。
  “呜……好痛哦!痛死我了啦!呜……呜呜呜……”骆宣受不住疼,立刻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得惊天动地。
  死没良心的坏东西,当真一口把她咬下去,好痛哦!
  “我要跟你阿玛讲。”骆宣泪如雨下,委屈的抚着手臂。
  “爱告状的臭阿宣,你去啊!有什么了不起!”小贝勒爷一觉得有机可趁,在骆宣还来不及反应之下,用力推开了她,再用小小的身子,将她撞得远远的,然后朝又惊又怒的骆宣扮了个鬼脸,旋身一转又想开溜。
  “不许跑!”骆宣被气得眼泪汨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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