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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鱼,”尚恩快败给她天真的思考逻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耿的决定从来没有人能动摇过,如今他已经把你带到血月牙岛来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下次等你离开岛上的时候,你不可能还是个人类。”
凌艾羽哭丧着一张脸,无论是死还是嫁给吸血鬼,两种选择都教她无法接受。“尚恩,真的不能帮我吗?真的眼睁睁地看着我死?”
“我将这件事情当成喜事看待,毕竟耿好不容易有成家生子的打算,而我想不出有什么拒绝他这么做的理由。”
“我……”凌艾羽飞速结抄起一个枕头朝他丢去,“算了,这哪叫朋友?朋友有难你见死不救。我要跟你断交,滚出去啦!”
尚恩状似轻松地挡下枕头,微笑地望着她因愤怒泛红的脸颊,“爱鱼,是你想不开,可不是我不够朋友。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晚上耿和小侬一起出去了,以小侬的手段,耿很可能会将那维之戒交给她,到时候你很可能连最后的选择都没了,没当成耿的老婆倒被当成婚宴上的祭品——”
凌艾羽发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干涩,泛出一股陌生的酸楚,她抿嘴压下心中不适的感觉,“哼,反正我不希罕,有人当他的老婆不是很好吗?”谁管那个变态晚上是不是约了女人出去,她才不会在乎呢!她瞪着尚恩,尚恩的银瞳暗暗地闪着光芒,恍若看穿她潜藏心底的想法。她索性别过头,“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婚射是什么时候,而我的死期就在同一天是吧?”
尚恩挑了下眉梢,银眸瞬间掠过一抹光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我怎么知道,事情变动的机率或许还很大。”唉,原来他碰上了两个都不敢面对现实的笨蛋,再加上小侬会从中搅局,把情况弄得一团乱。
他朝天翻了翻眼珠,他倒想知道当那维之戒落在小侬手上时,耿会选择哪一个?是爱鱼娃娃?还是被戒指的魔力所影响,将他原来选择为自己妻子的小侬抢走?天哪!这件事大概只有老天爷心里有底了。
这一天的夜似乎冷得有点令人难以置信,若非窗外是初夏才有可能不停鸣叫的蝉叫声一直绕在她的四周,干扰着她的睡眠,否则她还真会当自己到了北国的冰地。凌艾羽睡得极不稳定,柔软的羽被紧裹住她的身子,但仍抵不住她手脚的冰冷,她辗转地翻过一个身,感受到如冰般的视线,那样困扰着她。
视线?她警戒地翻身下床,一只美目在惊吓中睁个老大。该不会是堡里的人趁她睡着想吸她的血吧?她才不要在睡梦中莫名其妙地死会。
“哼,还是被你发现了。”辜雪侬语气中盛满不屑,水盈秋眸转为红色的杀机,她低头检视自己肉桂色的寇丹,“何必醒过来呀?在睡梦中死去是我对你最仁慈的待遇。”
“趁我睡着来杀我也太卑鄙了点?”两个人一向对彼此没好感,当然说话就不会客气到哪里。凌艾羽瞪着她,将她有如参加晚宴般的装扮尽收眼底,“和那个王八蛋刚约完会就忙着来杀掉我吗?放心,我对你的意中人没兴趣,犯不着担心我会横刀夺爱。”尤其尚恩跟她说过辜雪侬和耿震华出去后,她不由自主地对眼前妖艳的女子敌意升高许多。
“凭你?”辜雪侬高傲的冲出一声冷哼,伸出她线条完美的柔荑朝凌艾羽晃着,“看到没?这是什么?”
凌艾羽望着她手上指上的红宝石戒指,莫名的一股恼意攫获住她的思绪,她故作无视地耸了耸肩,“只不过是一个我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破戒指,又有什么好炫耀的?如果你三更半夜只是来告诉我你得到了那个烂戒指,不免太好笑了点?”耿震华把戒指送给她了?那他为何又要自己变成他的同伴?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眸中的红芒乍现,辜雪侬容不得有人将她千辛万苦从耿手中骗来的那维之戒当成烂戒指,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凌艾羽的衣领,话里头的冷酷更添了几分,“酸萄葡心理,今晚你死定了。”
“这么等不及?真当成我是个笨蛋乖乖让你吸血?”凌艾羽语气轻嘲,毫不考虑地扬手就给辜雪侬一巴掌,既然耿震华不可能放弃将她变成吸血鬼,那么她压根只剩下“食物”一个选择,她明白自己今晚是死定了,多个巴掌她还会觉得死得快活些。
辜雪侬受了掌掴,完美的指甲陷进凌艾羽的肩中,一点也没迟疑地咬上凌艾羽的脖子,温热的血液泛着迷惑的馨香,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中。
凌艾羽顿时痛不可言,死命地推着犹如猛虎的辜雪侬,却发觉自己半点也使不上力,更遑论把辜雪侬推开了。她抗拒着身躯缺血的警讯,耳边尽是她心跳愈跳愈快的畦鸣声。
“够了。”突如其来的一双手帮她抓开了她身上的嗜血魔女,凌艾羽支撑不住地倒回枕上,娇俏的脸蛋失去血色地冒着冷汗喘息着。
辜雪侬不防有他地跌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炯炯的红瞳瞪着妨碍她取凌艾羽命的来者,“耿,为什么阻止我?”
耿震华眉间拧紧成严肃的线条,“我将那维之戒给你,不是要你来这里杀我的客人。”辜雪侬简直快她吸干了,若是他晚到一步,恐怕将见到她的死亡。
“客人?”辜雪侬气愤地站起身,指着躺在床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凌艾羽,“说过我们可以吸她血的人是你,不准我得手后将她性命结束掉的也是你,她究竟有什么重要性,让你说话朝三暮四的?别忘了今晚你已经给我如同血族之后的决策力,不是吗?”
“你也别忘了我随时可以收回那维之戒。”耿震华冷冷地睨着她,“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想取她的性命,只要我还没决定她是否变成我们的同伴,谁都不可以先行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
“我不懂?”辜雪侬气愤地大吼,“耿,从她来了以后你就变了,你以前从不会这么优柔寡断,这算什么?”而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有了那维之戒,但自己却无法有将成为他妻子的安全感,难道自己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吗?为何床上的女人处处忏逆他,却可以得到他难能可贵的庇护?
“你不需要懂。”耿震华背向辜雪侬,“出去吧。”
“这是命令?”辜雪侬捏紧了拳头,恨耿来得太早,令她未能将自己的眼中钉除去。
耿震华微微地颔首,辜雪侬愠然地扭头就走,将门扉摔出偌大的声响,她抿紧了红唇。不管如何,凌艾羽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上!
第七章
明知道出了房门就是自己找死,可是、可是……可是她快闷疯了啦!
凌艾羽瞪着门扉,气耿震华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连续几天来她只敢呆在自己房里,晚餐全由管家放在门口离开后自己再出去拿,而且晚上睡觉总要将如门口、窗户之类能出入的地方全部锁紧,外加上好几件房里的家俱顶着,她才能心惊胆跳地度过漫漫长夜。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饱,隐藏在耐心底下的恐惧无时无刻袭击着她,就怕哪一个时间那群外头疯狂的吸血鬼拆了她的门,然后将她吸成人干。
虽不限制她出人,但她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里,成天担心着哪一天是她的死期,和死囚又有什么两样?偏偏她又没胆自杀,更不甘心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她还能撑多久呢?凌艾羽啃着被她咬得一干二净的指甲,心里极度压抑着想出去的欲望,她绝不能出去,但她真的好想出去。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诱哄着她打开那扇门。现在是大白天,谁都知道吸血鬼只在晚上出没的,而且过去她也发现到血月牙岛上的人也不太在白天时工作,她只出去一下子、一下就好,而且必须从这群人的垃圾中找出他们的弱点,也许她就可以回到台湾,远离这个鬼地方。
她悄然无声地移开家具,听从心里的劝导。对,没错,光待在这边等死也不是办法,她得主动出击才有出奇制胜的可能性。将门后所有的重物移开后,她蹑手蹑脚地开了一边的门缝,果真如她所预料的,回廊不仅没人走动,空旷的古堡更没有人行动时发出的声响,她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仔细聆听确定目前真的没有人还醒着,她才大胆地溜到堡外的垃圾集中地,尽量没有声息地翻动垃圾。
凌艾羽一样样地将垃圾翻出来,面对着翻出来的东西喃喃自语,“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那……”照理来说吸血鬼最怕的东西绝不会出现在垃圾里头,她现在看到的废弃物少了哪一样呢?血月牙岛上的吸血鬼不怕大蒜、十字架和阳光,只是很少在阳光下露脸面已,所有吸血鬼的传说几乎被推翻了,那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从垃圾里当真能找得出他们的弱点来吗?
“爱鱼小姐。”
“啊——”凌艾羽被背后突来的声响吓得跳了起来,她迅速地跳到垃圾堆的另一头,万分警备地瞅着满脸和善的管家,“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爱鱼小姐,外头阳光太大了,请回去房间里吧。”管家微笑地靠近她,“若非听到风声有一点动静,我还不知道爱鱼小姐已经决定出来透气了呢!”
凌艾羽勉强自己弯起嘴角,管家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但是她哪知道下一刻管家先生是不是会又发狂想吸她的血?“谢谢你的关心,等我晒够了太阳我就会回去。”天哪!他还听得到风声?吸血鬼就不能有一点比较像常人的听力吗?
“爱鱼小姐,你真的不该出来的。”管家的眼神略黯,刹那间的银眸进出了鲜红的光芒,下一刻他就稳稳地抓住了凌艾羽,连声呼救的机会都不给她地咬上她的手臂,享受令他饥馋已久的大餐。
“啊——救——”她又被咬两个洞了!谁来救她啊!呼救的声音全梗在她的喉头,头昏眼花地挥着被咬住失血中的手臂。耿震……她不要当食物、不要……
“唉……”神出鬼没的尚恩叹息地拉开享餐中的管家,无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爱鱼的血是你能吸的吗?”
“耿……”凌艾羽无意间吐出耿震华的名字,听到的是尚恩的声音时,她实在掩不下心中的如狂潮而起的失望,狂猛得简直令她想掉眼泪。为什么每次来救他的人都不是他呢?他当真想让他族里的人把她杀掉?“尚恩……”
“长老。”管家的红眸瞪向尚恩,“族长说过谁抓得住她,血就是谁的。”
“如果我要抢呢?”尚恩的眼睛也转为红色,“毕竟人的血液能力比较强。”敢在他面前吸爱鱼的血?管家不想活了是吧?
管家忿忿地松开牙,放开两脚已发软的凌艾羽,转身离开垃圾集中地。
尚恩满脸无奈地望着跪坐在地上的她,“早叫你别出来的,怎么不听?”
“尚恩,谢谢。”凌艾羽脸色泛青,严重的贫血已经让她说不出一句话了。
“谢什么?”尚恩干脆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目光一直流连在她留有少讲血迹的手臂上,薄唇要笑不笑地抿者。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两次。”凌艾羽摇了摇发晕的头颅,“这能算是外因性的恶性贫血吗?再被多咬几次,就算我吃再多补血的药都补不回来了。”
尚恩深思地打量她的身材,“人的确是太瘦了点,吸两口就干了。”
凌艾羽皮笑脸不笑地睨他两眼,“谢谢你哦!”简直刻意讽刺她身材乏善可陈嘛!“谁教你们还等不及把我养肥,我的血只够你吸两口能怪我吗?”
尚恩朝天扬了扬手,“唉,随便啦,算我将就。”他的手搭上她的肩。
“将就?”她的眉头拧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在她还在思忖之余,她刚被攻击的两个洞马上又刺进了锐利的尖牙。她错愕地瞪着尚恩,“啊!你尚恩!连你也……”怎么会?他不是说过的不会吸她的血吗?
“果真如我想象般的甜美。”尚恩愉悦地吐口气,“爱鱼,别怪我,但是你的血香气逼人,我早就想尝尝味道了……”
“尚恩!”凌艾羽快晕了,我的妈呀!连尚恩也不能信任,她玩完了啦。
“吸够了吧?”
天外飞来的另一只手遵照惯例,将每回咬到她的人一把从衣领抓开。凌艾羽无力地摊软在地上,仔细看清楚这次又是谁来救她。这下子她真的快哭出来了,是他,真的是他。
“耿?”尚恩拭开唇边的血渍,咧开无声的笑容,“终于肯来英雄教美了是吗?我还以为这个岛上除了我会救爱鱼以外,你对她是不屑一顾的。”
耿震华银眸间酝酿着风暴,将他的瞳色几乎染成了黑的,“尚恩,你耍我?”
他明了尚恩起码是活了四百多年的血族人,不可能因为加强了处女之香的效果而吸艾羽的血,尚恩之所以故意这么做,只是为了引他现身。
“耿,我有耍你的必要吗?”尚恩潇洒地站起身来,拍拍衣摆上的灰尘,“老是跟踪在别人后头也不是办法。活像只躲在阴暗处见光死的蟑螂,何不将自己心里想什么看清楚。借我的老婆当你的未婚妻,你想我的心情会愉快到哪里去?”
“据我所知,小侬还没有正式成为你的妻子。”尚恩果真耍了他,或许他让小侬得到那维之戒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一百多年来尚恩除了将小侬变成血族之外,其他一点也看不出尚恩对小侬有独占欲,反倒还将小侬往自己的身上推。
“倘若你的新娘不是小侬,那你就看得到她很快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尚恩眼中闪过难得的严肃,“洛德把你交给我,在你成婚之前我不能卸下我的责任,血族若是没后,那我这个长老岂不失败到极点?”
耿震华眉头微扬,像是对尚恩说的话有些讶然,“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负责的人,为了让血族有后,你宁愿将小侬让给我,推荐她成为我的妻子?”
“我的动机你不用管。”尚恩哼哼浅笑而声,揉了下眼睛,“眼睛痛死了,身为老头子的我可受不住这么久的阳光。爱鱼现在交给你,可千万别太冲动,把她给吸干了。”他微一转身,立刻消失了踪影。
耿震华沉思地望向在地上瘫成一团的凌艾羽,眉间紧蹙地走到她身旁,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瞧她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真怀疑为何她会这么顽固,明明已经被人追杀到这种地步,她还坚持不愿变成他们的一分子。若是寻常人,早已受不了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折磨,以她如此娇小的身子,究竟有多大的意志力与他搏斗?她难道真对血族人厌恶到此地步?
“你……”凌艾羽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睛,象征性地以微弱的力量挣扎,“干脆把我吸干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办法抵抗。”算来算去,到最后她还是要死在他手上,死在他手上也算光荣,起码她还是被吸血鬼之王结束掉生命的。
耿震华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不要多说话,你现在失血过多。”他不想再听到她说什么要他结束掉她生命的蠢话,这话她在他面前已经说得太多次了,而他也对她这么了无求生意志的话感到愤怒,“你不是要活着离开血月牙岛吗?我不准你逃避现实,保存你的体力跟我斗。”
凌艾羽咬了咬牙,“吸血鬼……都是狗吗?我才出来一下子,全部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我哪找得出机会逃出去?”跟他斗?以她凡人的能力,就算她再嘴硬也明白事实,自己能获胜的机率微乎其微。
他快步地带她进入屋内,朝她的房间走去,“以你目前的能力当然不可能,我说过血族人的感官非常敏锐,你绝无逃出去的机会。”
“那还不是死定了?”凌艾羽喃喃地翻了个白眼。
“我不会让你死。”耿震华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放到软绵绵的大床上,眸间除了闪烁的红色光芒,还多了一份她不知名的情绪。他掩下眼睑,生怕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他的真实心意,还有对他的红眸的惊恐,他极想吸取他身上所有处子的馨香,但他明白自己现在不能,不能在她还未同意成为他的一部分时。他不经意地抿嘴,早已冲破牙床的犬牙微现唇边,“我会和你斗到最后,直到有一个人输了为止。”
“你够残忍!”凌艾羽的牙关咬得更紧了,苍白的脸颊简直透明得看得到她的血管。为什么每次她都希望他能出现、但是他一出现,两个人就会吵起架来?他不准她死,还要她耗费心力跟他斗到最后,究意让她变成同类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也不需要她变成他的老婆,他已经把后戒给了小侬,为何还要逼她?
“或许是。”耿震华没有否认她的指责,他禁不住心底劝诱地抚了抚她披散在枕上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令他心神为之一震,他飞快地抽回手放进裤袋,尽量远离她的床边,“在你成为血旅一员之前,我会一直等着。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让其他人来骚扰你。”
凌艾羽冷哼地别过头去不看他,“你永远也别想。”高压政策下发现她不曾退怯,现在想改用怀柔政策了是吗?让她安静休养几天不被人骚扰,这算哪门子的“怀柔”?真对她好就该放她回家,至少往后也该将他的命令解除掉,那她才会真的感激他的决定。休养十几天后又被人吸血到需要再度休养,这算什么嘛?耿震华嘴角微微地隐现一个笑容,但他未置一词地离开房间。他再也不否认当自己发觉她语气中重新燃起的斗志时,他的心里有多喜悦。
“哇——”真是有够不幸,休养几天饱足后重新出发,未料她脚底抹油的功力还没半点长进,转眼间又被厨房的大厨抓住了。凌艾羽勉强地干笑,瞪大双眼瞅着揪住她的主厨,心想自己永远也无法习惯人类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耿说过你们不可以来打搅我,我还没复原。”情急之下,管她和耿震华的交情怎么样,先把他拿出来压住主厨的气势再说。
主厨犹豫了下,咧开邪恶的笑容,“族长说过你在房里时不可打搅你,但是爱鱼小姐既然已经可以出房门,那么就表示爱鱼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
“哪有这种事?”凌艾羽欲哭无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老天爷要把她丢到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一天到晚被人追到了就咬两个洞,她身上的伤口算来已经快超过十来个了耶!“我……”唉,多说无益,不如先训练自己逃亡的脚力,她假装抬头注视主厨的身后,一副得救的样子,“啊,耿!”
“什么?”主厨果然受骗,回头朝她望去的方向看去。凌艾羽低身一钻,连忙逃出,主厨急切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