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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我一个人游泳多没意思,当然是要可爱的多多小姐陪伴才有趣。”拓跋炜奇不断在兰多多耳边吹气,让外人看来是多么暖昧的姿势。
“要游泳也应该放开我才能游吧?现在这样怎么游?”兰多多心里开始发毛,这肌肉男不会就这样游泳吧?
“不,这姿势挺不错喔,只要你跟着我就行了。”拓跋炜奇搂着兰多多一面说一面游至河心。
河岸上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观众,兰多多对肌肉男真是又气又怒又恨,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在表演吗?
拓跋炜奇在河里畅快地游了几个来回,终于把兰多多送回岸上。兰多多全身湿淋淋地站在河岸上,湿透的衣物紧贴在身上,曲线尽露。
她紧紧地抱臂胸前,住在河岸边的居民好心地送来二条大毛巾,并让他们借用他们的浴室。
拓跋炜奇请人送来一套男装休闲服和一套女装衣裙。
兰多多一面穿上拓跋炜奇送的衣服,一面把他祖宗十八代及至他家的小猫、小狗无一幸免咒骂个够。
她换好衣服出来,拓跋炜奇早在外面等她。兰多多气恼地瞪他一眼,拓跋炜奇一脸玩味地回望着她。
“这衣服很适合你穿。”拓跋炜奇莫视她满面的怒容,瞥眼套在她身上淡紫色的衣裙,淡淡地道。
“我不会多谢你的衣服。”兰多多昂起头。
“我知道,也不需要你的谢。”拓跋炜奇浅笑着。
“你长得不但像个色狼,更像个无赖恶棍。”兰多多气恼地道。
“哦?还有比这更可恶的名称吗?”拓跋炜奇不以为然地半弯着腰,把一张俊脸凑到兰多多跟前。
“你……简直不知羞耻。”兰多多气得半死,她没见过比他脸皮更厚的男人了,这个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女人对男人讨厌,通常是反义,其实心里喜欢,嘴上说讨厌。”拓跋炜奇看着兰多多气得满而通红的俏脸,不觉兴起逗逗她的念头,呵呵,原来逗女孩子是这么好玩。
“谁会喜欢你?你不看看你这一身烂臭肌肉,你以为很帅吗?你不知难看死了?只有那些满肚肥肠,满脑草料的人才一会喜欢。”兰多多大概气疯了,她伸手在拓跋炜奇胸膛上,这儿戳撒,那儿戳戳,她不知道这做,变成更暖昧的姿势。
拓跋炜奇突然大笑起来,这丫头实在太有趣了。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也会这么有趣的,他以前总以为女人能做的事就是上床舒缓生理需要,从不知道女人也可以这么有趣和可爱。
“笑什么笑?别以为自己长得高大威猛,就自以为潇洒有型,所有女人都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哼,回家好好做儿场春梦吧,臭美!”兰多多看见他放肆地大笑,更加恼怒地开骂。
“兰多多小姐,你似乎对本人有许多意见喔?”拓跋炜奇抚着下巴一脸深思地问。
“你知道就好。”兰多多冷哼一声。
“通常喜欢一个人或讨厌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但什么原因令你非把本人踢下河不可?”拓跋炜奇目光炯炯地盯着兰多多问。
兰多多突然笑了起来,想起刚才那一脚真是太爽了,她几乎要跳起来高呼万岁。至于原因她怎么知道?他都说不需理由还问这么多?大概是他被警察带走,经过她身边说的话在她身上兑现,令她相当不爽,所以她非让他领教一下她的厉害不可吧。
蔡蓉蓉、孟启翔和曲敏儿、周建宗在外面的草坪上走来走去,看见兰多多和拓跋炜奇从别墅区内出来,呼拉一声向着二人跑去。
“多多,你没事吧?”蔡蓉蓉冲过去与兰多多拥抱一起紧张地问。
“我没事,我很好。”兰多多拍拍蔡蓉蓉的背安慰道,然后和其他几人逐一拥抱,证明她安好。
“多多没事最好了。”曲敏儿娇小的身体被拥在兰多多怀里道。
“小敏儿,放心啦,我是多多,当然没事。”兰多多放开曲敏儿道。
“色狼先生,你好奸诈。”周建宗看一眼身穿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拓跋炜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也长了一百八十公分高,但拓跋炜奇比他还高。
“我姓拓跋名叫炜奇。”拓跋炜奇没好气地翻眼。
“耶,色狼先生,你刚才把多多拉下水去,我们还有一笔帐没算。”曲敏儿似乎没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晃着一颗脑袋走到拓跋炜奇跟前声讨。
“对喔,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女孩子?”蔡蓉蓉也过来声援曲敏儿。
“色狼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我们会败在你的手上。”孟启翔刚才被拓跋炜奇摔得不轻,现在身上还痛呢,他站在离拓跋炜奇一尺远范围外道。
拓跋炜奇看着这几个爱胡闹的小鬼,几乎要哀嚎痛哭了。他转面看着兰多多,而她凉凉地站在一边等着看戏。
“我请你们吃饭。”拓跋炜奇道。
“色狼先生,这餐当是赔礼道歉吗?”曲敏儿又晃着头问。
“随你们怎么想。”拓跋炜奇没气力跟他们辩下去,他盯着兰多多,他知道没有兰多多的首肯,这帮小鬼绝不会跟他一起走。
“你们想吃什么,肌肉男做客。”兰多多道。
“耶,我要吃义大利菜。”曲敏儿第一个叫。
“我想吃法国大餐。”蔡蓉蓉像唱反调般。
“我们随便。”孟启翔与周建宗互看一眼道。
“你带路吧,哪儿既可以吃义大利菜又可以吃法国菜。”拓跋炜奇看着兰多多道。
“我知道。”曲敏儿举起手道。
于是在曲敏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凯撒大饭店,坐在环境幽雅的饭店内,几个坏小鬼不禁在心里偷笑,兰多多盯着拓跋炜奇问:“你应该有钱付吧?”
拓跋炜奇盯着她一会儿,举手招侍者过来。
兰多多撇了撇嘴,打算待会儿如果看势头不对,她叫其他人先行离开,然后留下拓跋炜奇当大头鬼。
拓跋炜奇点了义大利菜和法国菜,又另点了一道韩国菜,看着满桌子色香味美的佳肴,几个小鬼吃得津津有味。二个大男孩跟拓跋炜奇二、三杯酒下肚,变得无话不谈。
“拓跋大哥,你刚才那招满厉害的,摔得我全身骨头都痛。孟启翔跟拓跋炜奇碰了碰杯道。
“你是个厉害角色,怎么会被多多当色狼送进警局?”周建宗充满好奇,这男人怎么看都不是简单人物,为何会败给兰多多?
“败给诡计多端的多多不足为奇啦,这有什么好奇怪?”孟启翔不以为然地道,想当初他们不也全败在兰多多的恶手之下?
“这叫不打不相识,拓跋大哥,我敬你一杯。”周建宗举起酒杯敬道。
拓跋炜奇跟二个大男孩碰了碰杯。
“你们对多多挺了解的。”拓跋炜奇道。
“当然,我们从国中到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兼死党,我们这是五人帮,死也死在一块。”孟启翔道。
“喂,我们吃完饭去哪儿?不会就此回家吧?”曲敏儿问道。
“对喔,我们找个地方继续。”周建宗道。
“我们去PUB,怎么样?”蔡蓉蓉道。
“好啊好啊!”孟启翔不断点头道。
“野狼先生,你的意见呢?”曲敏儿道,她把色狼晋升为野狼。
“随便。”拓跋炜奇翻了翻眼道。
“我首先声明喔,肌肉男,我们还差半年才毕业,现在还是消费者,吃饭和PUB的钱都是你要付的喔。”兰多多眨了眨一双皮皮的眼睛道。
拓跋炜奇把玩着手上的酒杯,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在担心我付不起钱吗?”拓跋炜奇淡淡地问。
“你知道就好,别打肿脸充胖子,到时难堪的只会是你。”兰多多道。
“你这是关心吗?”拓跋炜奇问。
“谁关心你了?不知羞。有的人衣着光鲜,其实啊穷得要死。”
兰多多翻眼道。
拓跋炜奇轻吮手中的酒,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这么说,如果我付不出钱,到时你又会如何?把我踢进饭店厨房还债吗?”拓跋炜奇了然地道。
“算你聪明。”兰多多也不隐瞒,她笑出声。
“只怕你没这个机会。”拓跋炜奇玩兴顿起,“你要不要跟我打赌?”
“打赌?打什么赌?”兰多多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赌我身上有多少钱,够不够付这餐饭和PUB。”拓跋炜奇道。
“我为什么要赌?”兰多多道,她才不会这么笨跟他赌,他肯定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才会跟她赌。
“我不知道身上有多少钱,我的意思是指现金。”拓跋炜奇似乎看透兰多多的心思淡淡地道。
“赌赢又如何?输了又如何?”周建宗满怀兴致地问道。
“她赢了,任凭兰多多小姐吩咐,如果她输了,就罚她今晚与本人绑在一起。你们可以继续点食,不过要以吃下肚为准,不得浪费。”拓跋炜奇设了个但书。
这赌法似乎没什么不利之处,赢了要怎么整色狼先生都可以,输了也不过就是和他绑在一起而已,怎么看都对兰多多有利。于是五个脑袋凑到一块嘀咕了一阵,然后又分开。
“好!就跟你赌。”孟启翔笑着道。
“好。”拓跋炜奇也笑道,他举了举酒杯,然后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于是五个死党把侍者招来,又点了几个菜,那些菜不便宜的不要,撑得一个个快饱死了,于是招来侍者结帐。拓跋炜奇从身上摸出钱包,把一张张仍带点潮湿的钱钞掏出来,涨鼓鼓的钱包霎时扁了下去。
看来他身上已没几个钱,五个人互看一眼交换一个眼色,于是齐齐站起来走出凯撤大饭店,到附近的PUB继续疯下去。
“喂,你还有没有钱?如果没钱就现在认输吧。”兰多多拍了拍拓跋炜奇的肩膀道。
拓跋炜奇朝兰多多淡淡地笑了笑。
“你放心,还够你们到PUB。”拓跋炜奇道。
“那好吧。”兰多多耸耸肩。
于是那帮小鬼头到了PUB,女生猛点饮料,男生猛点酒,大家拼了命般灌了一肚子水。拓跋炜奇也被二个大男孩灌了不少酒,看去喝得差不多了,靠在椅上闭上眼睛。
夜越来越深,PUB也快打烊了。兰多多从他身上摸出钱包,剩下清醒的三颗头凑在一起,兰多多居然输了。
“怎……怎样?多多……输了。”拓跋炜奇突然睁开眼睛,嘴角露出抹说笑,他打个酒呃,醉眼朦胧地问。
“噢,天。”兰多多哀嚎一声,这男人不是醉死了吗?
“我还要饮……呃,干。”拓跋炜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兰多多走去。
“干你的大头鬼,死酒鬼,走开。”兰多多皱起眉头,看着靠过来的高大身躯,闻着他一身臭酒味,她不耐地推他道:“多……多。”拓跋炜奇突然伸手把兰多多贴在他身上的手捉住,“说好……呃,绑一夜。”
拓跋炜奇不管兰多多如何挣扎,他死抓住多多的手不放,握住她的手劲如此之大,兰多多怀疑他是在装疯卖傻。
拓跋炜奇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绑子,他迅速地缠上兰多多的手,孟启翔早醉瘫在椅上,周建宗也有几分醉意。
“拓跋大哥,我们再干一杯。”周建宗醉眼朦胧地找寻拓跋炜奇。
“周小弟……呃……多多。”拓跋炜奇喃喃的说着。
“干……干。”周建宗边说边趴倒在桌子上。
“你……”兰多多几乎气死,想挣扎,却被拓跋炜奇的蛮力捉得更紧。
拓跋炜奇终于把兰多多的手与自己的手绑在一起,他拉着兰多多站起来,脚步不稳,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兰多多被他一拉一扯,也站立不稳,跟着他差点摔在地上。
“色狼,你可不可以站稳一点?”
兰多多没好气地吼。
“嘿嘿嘿,干,干。”拓跋炜奇露出一抹说笑,他把一张俊脸凑近兰多多,吓得兰多多连连后退,也把拓跋炜奇拉了过来,二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喂。”
兰多多真是后悔莫及,早知如此,就不跟他赌了,她似乎被他算计而非他被算计了。
孟启翔醉死了,周建宗也醉得一场糊涂,拓跋炜奇倒在沙发上不愿离开。
PUB的酒保过来清场,兰多多看着三个醉死的男生,头痛不已。
“多多,怎么办?”蔡蓉蓉问。
“我们怎么送他们回去啊?”
曲敏儿满面倦容问。
“对面有酒店,我们过去开房,把他们送进酒店我们就回去。”兰多多考虑了片刻道。
“好吧。”
蔡蓉蓉点头道。
“我们可不可以不回去?另外开一个房间休息?我很困了。”曲敏儿打个哈欠。
“随便。”
兰多多道,“肌肉男钱包里有许多张金卡,我们先用他的金卡,开个房间休息,过儿天再把钱还给他吧。”
“耶。”
曲敏儿马上来了精神,她站起来,看着周建宗和孟启翔,她又忧愁起来。
“我们怎么把他们送到对面?”曲敏儿苦着一张小脸。
“叫酒保帮个忙吧。”蔡蓉蓉提议。
酒保起初不愿意,后来经不起三个姑娘的哀求,于是大家合力把三个男生送到对面酒店。兰多多要了三间房,一间单人房,一间双人房,一间三人房。拓跋炜奇突然睁开眼睛,竖起一根指头。
“我……要,呃……一间……”拓跋炜奇道。
“知道了。”
兰多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如果不是他满身酒气,脚步虚浮,走得踉踉跄跄,她还真怀疑他在装醉。那单人房当然是给他的了,三人房是她们三个女生休息的房间。
拓跋炜奇紧挨着兰多多,几乎把全身重量靠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扶着他乘电梯,一路上,兰多多真是苦不堪言。
“你这臭色狼,站稳一点行不行?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大哥的朋友,又是我们家的客人,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兰多多扶着拓跋炜奇走出电梯。
兰多多扶着这个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大男人,几乎要用尽她的力气。好不容易和他来到房间,才刚进房内,拓跋炜奇拖着兰多多直直地倒进床里。
“喂!”
兰多多被这大男人压在身下,重死了,兰多多推了推他,他竟纹丝不动。
兰多多被拓跋炜奇压得动又动不了,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呜,她要死了,就这样被这大色狼压死。
拓跋炜奇突然动了动,那张象征着男性魅力的唇,像无意识地在兰多多的菱唇上轻轻地擦过,然后又滑过她的脸庞。
兰多多又用力推了推拓跋炜奇,拓跋炜奇的身体终于移动了一下,兰多多再用力推了推他,拓跋炜奇又不动了。
“你压死我了。
兰多多真透不过气了,她双手抵在拓跋炜奇厚实的胸肌上,拼尽全力终于把他推开。
一股气流透进肺都,兰多多几乎要谢天谢地了。她喘过气后想坐起来,拓跋炜奇一个翻身,又把她拖进床里面,手脚全压在她身上,兰多多差点没被他气死。
“肌肉男,醒醒喂,你醒醒。”
兰多多伸出手拍着拓跋炜奇的脸,这色狼色魔色贼,他怎可以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拓跋炜奇并没醒过来,他又动了动,一条粗壮的手臂把兰多多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然后一阵鼾声大作,兰多多翻着眼无力挣扎。
第三章
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屁股了,一阵如雷般的敲门声,把房间内的二人惊醒。兰多多睁开眼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方,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拓跋炜奇,她吓得尖叫起来。
拓跋炜奇早已醒来一段时间,他一直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兰多多,看着她一张娇俏又不失顽皮的俏脸,一股从没有过的情绪漫上他的心际。她不算很美,姣洁的肌肤也不算很白净,鼻子上长着二颗雀斑,瓜子脸上长着一张秀气的红唇,一双充满狡黠的眼睛圆圆的,很能挑起他的兴趣。
她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美女,甚至比不上跟他上过床的那些女人。但她的美透着狡黠与聪敏,古震精怪的个性中透着几分秀气,算得上是个中上美人。拓跋炜奇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充满魅力的脸上漫上抹温柔的笑容。
如果不是敲门声把她吵醒,他也不打算叫她起来。看着兰多多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几乎忍不住发笑。
“你怎么了?”拓跋炜奇把脸凑到兰多多跟前问。
“你……你还有脸问?”兰多多恼怒地向他踢去一脚,差点把拓跋炜奇踢下床去。
“你好奇怪,发什么脾气?”拓跋炜奇挑了挑眉问道“你……你这流氓,色狼、色魔、色贼,你把我的清白都毁了。”兰多多气得把所有脏话都吐出来,边骂边对拓跋炜奇一顿拳打脚踢。
“喂,住手,我们又没做什么,什么时候把你的清白毁了?”拓跋炜奇被她打了几拳,踢了几下,突然欺身过来,双手把兰多多双手按在床上,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你……你……你去死吧!”兰多多被他压着动不了,她挣扎了几下,仍然挣不出他的魔爪。
“如果你再对我拳打脚踢,我就把你一直压在床上,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一么。”拓跋炜奇恐吓她道。
“你……”兰多多被他压着又气又恨又怒。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下来,兰多多一惊,冲着门外大声叫:“蓉蓉救我!”
“你以为他们能救你吗?”拓跋炜奇好笑地道。
门外的人大概见门内的人不来开门,都走了。兰多多又挣扎了几下,终于放弃挣扎。
拓跋炜奇终于放开兰多多,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向着拓跋炜奇的下腹踢去,他迅速躲过,一个擒拿手抓住兰多多的秀腿。
“放开我!”兰多多又气又怒,看来她太小觑这个肌肉男了。
拓跋炜奇什么都没说,放开兰多多,她立即跳下床,却忘了一只手仍和拓跋炜奇绑在一起,随即又被拉回床上。
拓跋炜奇好笑地看着她,兰多多龇牙咧嘴地瞪他一眼。拓跋炜奇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缓缓地解开绑着二人的绳索。
兰多多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又红又痛的手腕,跳下床就往门外走去。
“站住!”拓跋炜奇叫住她。
兰多多停下脚步,回头恨恨地瞪他一眼。
“你又想干嘛?”
“你打算就这样出去吗?”拓跋炜奇问道。
兰多多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脸上倏地红起来,她马上走进浴室梳洗。她梳洗出来,头也不回地拉门出去。
她首先到蔡蓉蓉她们的房间去敲门,里面没人。她又走到周建宗和孟启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