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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之幸福纪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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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知渊与晨约的表情都有些怪异地看着我。
  大约人们都觉得,一个人挨了打之后都不应该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吧?
  我叹了口气,抚着脸离去。
  这场麻烦都是自找的。
  快走出校门的时候,琴知渊追上来,“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苦笑着对他说。
  “我只当你的司机。”
  他取来车子,送我到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十足,我的指尖冰凉。
  偏偏衰人遇衰事,一衰连一衰,我竟错眼看到左居城。
  他一个人,想必是出来喝下午茶的。
  老天不开眼,他偏往这边来。
  “嗨,西容。”
  我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
  “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吗?”
  “还好。”我淡淡地说。
  “我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不用。你只是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为什么不能扬手给他一个耳光?我实在羡慕晨约的勇气。
  他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从来不给我留一条退路。”
  “退路?”我冷笑,“给你脚踏两条船的机会?”
  他妈的,我干吗坐在这里和一个讨厌的人聊天?浪费我的时间。我拎起包起身,他按住我,“西容,我们会走到这一步,难道都怪我吗?你做事从来不给人留后路,甚至对自己也是!三年来,一直是我迁就你,我也很累,我也需要人迁就的。”
  狗屁,全是狗屁。我恨不得提起鞋跟一脚踩扁他,却嫌脏了我的鞋。我用力挣脱他,真想端起咖啡泼他一脸,可我没有这样的勇气,我已经过了任意妄为的年纪。做不成情人可以不做朋友,但,也不用做仇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坦白地谈一次!”
  “哼,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吧?”我转身便走,他竟然来拉住我,这样的男人,真是当初我喜欢的那个人吗?“左居城!我同你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你这个样子,给你女朋友看到了,她会不开心吧?”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一次。”他固执得出奇,我愤恨无比,正不可开交,忽然一只白色衬衫的袖子伸过来,将我拉到他身后。
  “你是谁?”左居城问。
  “我男朋友!”我抢着说。这个琴知渊,出现得真是及时,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爱死他了。
  左居城看着他足有十秒钟,颓然地低下了头,“好。那就不用说了。”
  在车上,我问琴知渊:“你从哪跑来的?简直是我的救世主。”
  他一笑,“我一直在外面。”
  我一愣,旋即呵呵笑出来,说:“早知道该请你进去喝杯咖啡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等真是不好意思。但你看到一场好戏也算划得来了。改天再请你喝咖啡哦。呵呵……”我傻笑,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在后视镜里看着我,柔声说:“如果不想说话,就不要说。”
  他一说完这句话,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晨约,不是因为左居城,只是因为他声音里的体恤温柔,真叫人受不了。
  难过的时候,温柔的关怀却是伤感的引子。我的心本来就软成了一摊泥,现在更成了一汪水。
  车子兜了一个圈,他说:“我请你吃晚饭吧。”
  “我可是很能吃的。”
  “我就当养了头宠物猪吧。”
  “去死!”
  我把纸巾盒砸向他。
  点菜的时候,我报:“红烧蹄膀、卤凤爪、白玉鸭掌、青花鹅趾……”
  琴知渊诧异,“怎么都是爪子?”
  “我脸上才挨了一爪子呢,我得好好补回来。”
  我化悲愤为食欲,这顿饭吃得好饱,回去起码得做五十个仰卧起坐。
  完了之后又去唱歌,节目安排得很丰富。
  琴知渊的嗓声是很好,像他的人一样温润如玉。我抓过麦克风乱吼一通。琴知渊看着我大摇其头。侍者送来饮料,我又要了几罐啤酒。
  “喝酒对身体不好。”老夫子劝我。
  “有什么不好?”我开了一罐就喝。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理由。最难过的时候我都扛过去了。只是今天,挨了晨约一巴掌,又遇上左居城的胡缠,偏偏地,老天爷送来琴知渊这么个冤大头,不放肆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他不是我这个行当里的人,也不认识我那些酒肉朋友,跟他在一起,什么形象都可以不管,再恶劣的传言他除了传达给安然和明心,影响不到我别的圈子。
  而安然和明心,对我的本性多少也有了解了。
  因此我疯得十分安逸。
  回去的时候已有些微醉,他扶我上车,送到家门口。
  我晃晃悠悠地开了门,他在车上唤我:“西容。”
  “呃?”
  他低了一回头,说:“谢谢你。”
  我豪情发作,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兄弟,不用客气。”
  他扶住我,送进门,叮嘱:“喝杯热牛奶,睡个好觉。”
  虽然忘了喝牛奶,但晚上睡得不知有多好,手机振了三次闹铃都没反应,还是安然把我拉了起来。
  忙忙地梳洗,妆也来不及化,便匆匆出门,打了卡,跑到洗手间化妆。
  又是一连五天的冲锋陷阵。
  有时真羡慕明心,可以一天到晚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安然不知忙得怎么样?这么想着的时候,中午去她们楼下的餐厅吃饭。
  有时她来我处,有时我去她处,我们都习惯了。
  我走到她的楼下,正要上去,却看见她匆匆地走到对街,已有一辆车等着。
  咦,我来得不巧,齐大律师有事要忙。
  但她只是站在车窗处说话,只看得见背影,看不清神情。我正要走回头路,她却转身走回来。
  看到她那决然的姿势与表情,我心里打了个突。
  果然,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追了出来。
  那男人穿黑色西服,头发一丝不乱,肤色较暗,相貌堂堂,神情很是威严,但眉梢眼角,却有一丝说不出的风流俊俏。
  我叹了口气。这种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王者。
  这人,就是那人了。
  我停步在街边,看着拉扯着的两个人,不知是进是退。终于把心一横,走上前去,笑吟吟地叫:“安然!一起吃饭啊!”
  那人很快地缩回拉着安然的手,神情又恢复到原有的冷漠威严,微微地朝我点了点头,又低低地对安然说了句话,才转身去了。
  安然脸色苍白,直至到了餐厅,喝了一杯果汁,才有力气开口:“西容,多谢。”
  我微笑一下。
  昨天也有人这样救过我呢。我才知原来要出现在一对争执的男女面前,需要多大的勇气。
  万一并不需要你出现呢?万一你反而坏了好事呢?
  原来做好事也不容易,而我竟没有对琴知渊说声谢谢。
  “他劝我放弃那件案子,他说我不是他的对手。”安然的指节握得发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但我不会放弃。我是他带出来的,我了解他的作风,我有五成胜算。我可以赢的,是不是?西容?”
  她的目光晶亮,停在我身上,充满了祈求。
  我点点头,给她打气:“当然,你一定可以。我相信你。”
  她笑了,握着我的手,再一次说:“谢谢你。”
  我的心里一阵温柔,友情的柔波沁人心脾。我也握着她的手,向她眨了眨眼。
  第2章(2)
  琴知渊成了幸福山庄的常客。呃,当然,实际上人家是幸福山庄的主人。
  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洗碗。
  因为厨艺,明心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安然又抱着“人家已经烧饭了为什么还要洗碗”的态度,就剩我一人肩负起诱导他洗碗的重责。
  以下是经常出现的对白——
  一、“……难道洗衣服就不伤手吗?”
  “我的衣服都送去干洗。”
  “……”
  二、“洗菜切菜也伤手啊!”
  “所以我都是买净菜。”
  “……”
  三、“那天的鱼你不是切了吗?”
  “那是安然切的。”
  哦,是,那天他是叫来了安然抓鱼。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说:“你可以戴手套拿粉笔,就可以戴手套洗碗啊。”
  “你这么费尽心机,非要让我洗碗吗?”
  我严肃地点头,“当然。作为一个好男人,应该要洗碗。”
  “那好女人呢?”
  “好女人要教会自己的男人洗碗。”
  他听了,慢慢放下手上的报纸,细细地端详我。
  我以为他在消化我的提议,正暗自窃喜,哪知他老人家慢条斯理地问:“那么,我是你的男人吗?”
  呃?
  我的头上冒出数个问号。
  “哈哈哈……”本来在一旁看电视的明心毫不给面子地爆笑出来,接着露出一副诡异表情,那双黑亮如宝石的眼睛里闪着星光,“渊哥哥,是不是西容姐姐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洗碗?”
  “这个……”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遍,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我得考虑考虑……”
  “呔!”我一声大喝,一个抱枕压倒明心,另一个抱枕飞过去砸向琴知渊。
  明心叫:“你把晨约弄得转学了,难道不负责善后事务吗?你想让我们渊哥哥打一辈子光棍啊?”
  “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出卖色相才换来减租一半,你坐享其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减租归减租,跟感情是两回事嘛!”
  “喂,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电视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你怎么可以漠不关心呢?安然——”
  “多谢各位对我的关心,其实现在已经很好……”
  “闭嘴!”
  “吵死了!”
  “我问你呢……”
  ……
  也许你看不明白到底是谁说谁,事实上到后面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坚持的论点是什么。往往到后来我在大谈琴知渊的光棍危机,而明心则说着用那一个晚上的时间从晨约嘴里套出来的爱情;安然早已看不下去电视,她多半上楼去给家里打电话;而琴知渊,有时竟然可以拿张报纸盖着脸,睡着了。
  恶!
  我和明心一起把他丢出门外去。
  想想他琴知渊也挺惨,除了要给我们烧饭外,还常常被逮着请我们唱歌。天气渐渐地凉了,我们不愿出去吃夜宵,就打个电话给冤大头琴知渊——
  “嘿,亲爱的渊哥哥,我想吃南门摊口的虾仁拌面。”
  “给我来对鸡翅就可以了。”
  “我要伊人西餐厅的水果沙拉,还有,看看厅边上那家书店有没有新到的杂志……”
  谁叫他有车呢?难道让我们三个美女冒着深秋的寒风出去吗?
  有时夜深,我们会贡献一床被子出来,让他在客厅睡沙发。
  嘿嘿,其实我们还是蛮善良的。
  不过主要原因是琴知渊习惯早起,如果他晚上在我们这儿做客,第二天,我们可以吃到热气腾腾的早餐。
  我第一千零一次问他:“渊大,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所谓“渊大”,就是“冤大头”的美称了。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叫他“渊大人”以示补偿。
  但他还是亘古以来的那句:“不知道。”或者加上一句:“怎么?你想给我找一个?还是想去整形来迎合我?”
  霎时间餐巾盒便向他飞去。
  好在他早已练就一手接暗器的神功,我倒省得担心弄脏餐巾,造成浪费。
  安然这时便说:“说出你的要求呵,也许我们可以帮你找一找。”
  琴知渊却只是笑。
  好看的男人就是有优势,估计看到他那如春花初绽似的笑容,阎王爷也没了脾气。
  美好的事物总是叫人欣赏,每次看到他的笑容,我的心里都似有春风拂过,柔软得难以形容。
  有时被我看得久了,他会偏过头去,神情很不自然。偏是那一分微微的羞赧之意,分外动人。
  难怪人家说什么害羞的女人最美丽,其实害羞的男人也是很有看头的。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提出某些话题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最近学会一道啤酒鱼,味道真是不错。鱼先煎到八分熟,然后放姜丝蒜末葱段,倒啤酒和醋,加水煮五分钟,再放入青椒和西红柿。鱼肉鲜嫩,脂肪又少,青椒和西红柿还有很多维生素,可以美容……”
  这样的话题,让我这个天下第一爱吃鱼的人垂涎三尺。
  “想不想尝一尝?”他笑眯眯地问。
  当然。我大点其头。
  “那好。吃完了记得洗碗哦。”
  我大力将餐巾盒砸过去。
  结果是——我洗碗。
  的确很没志气,但,但,嘿嘿,那鱼实在好吃。
  有时候我们也会讨论一些无聊的问题,比如:“房子为什么叫幸福山庄?土得掉渣。”
  琴知渊答:“因为我的父母在这里生活得很幸福。”
  “那他们现在呢?”
  “去世了。”他说得很随便,那神情像是在告诉我,他们出去散步了。
  “哦。”见他那么平静,我再追问一次:“他们,去了多久了?”
  “五年。我父亲病逝后,我母亲自杀了。”
  啊,我没想到这么个无聊话题会引出这样的悲壮故事。
  “她说她无法想象一个人独自生活的日子,而我和姐姐也成年了,她可以放心地离去。她的一生都过得很幸福,甚至死的时候也是。”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张温和的脸,他怎么能这样?母亲自杀,难道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和姐姐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永远无法像我父亲那样照顾我的母亲。”看着我扭曲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西容,真正的爱,并不一定是得到和拥有,而是让它自由自在地选择它想要的方式。
  我像一个刚刚启蒙的小毛孩,迷惑地聆听着他的教诲。
  “爱她,就要成全她。”他用一种温润的语调轻轻地道来,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块晶莹的美玉,那个刹那,仿佛有无数柔光从他眼里透出。
  他看着我。
  那种眼神,有神灵的圣洁,我可以确信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世上最洁净的灵魂。
  然而我没有。我无法与他那样纯洁的眼神对视,我偏过头,笑着扯开话题:“周六我们要去吃火锅,你去不去?”
  “秋天就开始吃火锅?”
  “难道吃火锅还要看季节吗?”
  “好像应该在冬天吃。”
  “难道秋天吃了就会出人命吗?”
  “我只是说冬天吃比较好。”
  “难道秋天不好吗?”
  “只是说没有冬天好。”
  “冬天有什么好?”
  ……
  由任何一个无聊话题开场的聊天终归要结束到另一个无聊的话题里去。日子周而复始,那么漫长,无聊的话题不用伤筋动骨,只须动嘴皮子就可以。
  吃火锅是安然的主意,她难得请客,我们发誓要撑死方休。
  琴知渊吃不得太辣的,安然体贴地点了个鸳鸯火锅。红通通的锅底确实热辣动人,但从浓白锅底中捞起来的干黄花也美得像朵出水芙蓉。我和明心都吃辣,眼睛却禁不起那般色相的诱惑,烫了一大盘黄花。琴知渊苦笑,“我大约要吃成一朵干黄花了。”
  “不,你得吃成一个黄花大闺女。”我笑着夹起一筷塞到他嘴里。心中并无任何邪念,虽然他长得不错脾气挺好唇形更是优美,但我并无一点遐想。倒是明心向安然猛打眼色,神情古怪之极,弄得琴知渊的脸在融融灯光下也似发了红。
  我照样夹了一筷给兀自挤眉弄眼的明心,“当心把眼珠子挤到锅里去了!”
  第2章(3)
  晚上,我和安然一起洗脸,两个女人都在揉着涂满白色乳夜的脸,安然说:“明天有什么节目?”
  “怎么?你又打算请客?”
  “如果你没什么安排,我们去看电影吧。”
  “嗯……虽然女人跟女人去看电影没什么意思,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
  “可以叫上我们的房东,总算有个男人了吧?”
  “男人!我可没把他当男人看,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兄弟。”
  “兄弟不是男人?很多爱情都是从友情开始的。”
  “咦?你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这种事情还需要人暗示吗?”
  “但我确实当他是兄弟啊!我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指天发誓。
  安然却只是笑,冲干净了脸,用极具宣告意味的口吻对我说:“琴知渊是个不错的男人。”
  我同意:“他是不错。”
  安然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但我已弯下腰去洗脸了。
  电影是不咸不淡的港片,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美女帅哥挺养眼,看完了也就忘了,典型的王晶的片子。
  回来的时候我们照旧是四人一车,琴知渊已经进化我们当中的一员,用明心的话说,我们是“四朵金花”。
  恶,这样的话听了真叫人忍不住要吐一下。
  第三天安然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第四天安然亲手包了顿饺子给我们当夜宵。
  第五天安然请我们吃蟹。持蟹赏菊乃秋日盛事。
  到第六天的时候,她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模样,“今天要干什么呢?”
  “我教你玩传奇吧。”明心十分体贴地说。即使浑浑如她,也知道安然的反常了。
  我说:“不如来几圈?”
  闲话不多说,麻将已摆上了桌。
  “这可是我们的国粹啊,贾母都玩这个。”我一边洗牌一边乱侃。
  “单西容也玩这个呢,后现代的贾母就是这样吧?”琴知渊打趣地道。
  “切,难道你是王熙凤转世?难怪长得像女人。也罢,只要是输钱给我的人,一律可爱。”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也混得一场热闹,打到十一点,琴知渊回去。临走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一面用眼角看了看正在收牌的安然。
  我点点头。
  很奇怪,我清晰地明白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与表情的暗示。
  收完牌的安然在屋子里转悠,一件尚未完工的毛衣躺在沙发上,她坐下来织了不到十针,又放下,找了块抹布来抹地。
  我叹息:“你就不能歇会吗?”
  她的动作暂停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又抹了起来。
  我忍不住蹲在她面前,问:“那场官司,你输掉了?”
  “不,我赢了。”
  “那是该庆贺一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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