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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琴遗音(武侠gl)-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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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庸陷入绝望之中,暗道:“完了,难道我真躲不过变成行尸走肉的命运吗?”

    子车鸣见她露出惧怕的表情,大喜之下,加速下沉,眼看就要扣住白芷庸的肩膀了,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这时候,一块酒坛大小的石块突然击中白芷庸的腹部,将她射出一丈多远,而这块石头正是他横拍借力,爆破石壁所致。

    白芷庸的身体被石块击中,痛得差点昏厥过去,但她脸上却露出欢喜之色,因为此刻她距离崖顶已有数十丈远了,若子车鸣还不放弃抓住她的念头,就只能陪她一起葬身绝壑了。

    子车鸣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撤身回去,深深的看了白芷庸一眼,叹道:“好刚烈的女子,像极了当年的乐正幼璇。”接着故技重施,右手化爪,嵌入石壁之中,借力往上跳跃。

    白芷庸跌入绝壑之后,神志幷未晕迷,她的脑中又浮现出与遗音的过往,心中既酸楚又甜蜜,微微一笑说道:“遗音,我并不怪你,怪只怪我一而再的做错决定,如果有来……”

    突然间,她又生出不甘心的情绪:“来世,靳无颜已经入了魔,你跟她在一起,只会万劫不复,哪里会有来世?”念及于此,她立时凝聚起残留的真气,挥动双手,一阵乱抓。

    但那山壁光滑料峭,寸草未生,她抓了很久,竟然没抓到可以借力的东西,不禁心灰意冷,暗自叹道:“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哀叹之中,但觉那跌落之势,愈来愈快,两耳间风声呼呼,身子距石壁也愈来愈远,只道从今往后,卿身吾身,生死茫茫,索性将双目一闭,束手待毙。

    也许是老天庇佑,她下沉之势,缓了一缓,似是有一股极强的暗劲,把她急速坠落的身躯挡一挡,她还来不及查看,身子已经落在实地上了,奇怪的是身触之处竟不是嶙峋尖石。

    她何等聪明,立刻意识到自己绝处逢生了,但她受伤太重,无力站起,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不一会儿,便看到一张老脸探了过来,恐怖的是那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血窟窿。

    她被吓了一跳,但优良的素养让她生生将惊呼之声咽了回去,问道:“老婆婆,是你救了我吗?”那老婆婆拄着拐杖,朝旁边行去,说道:“孩子,我这副模样,吓着你了?”

    白芷庸惊骇不已,目光追着她的身影,心中暗道:“她是什么人,双目不能视,竟能洞悉我微乎其微的动静?”老婆婆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捡起地上的斗笠,慢慢的戴上,说道:“你不用害怕,我若要害你,就不会救你啦。”

    白芷庸面色羞愧:“对不起。”老婆婆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好道歉的,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我梦中了,没想到前些日子突然托梦给我,竟是要我来此等一个人,原来是等你。”

    白芷庸眉头微皱:“有人托梦让您救我?我从未听过如此奇怪之事。”老婆婆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高兴的说道:“呀,我已经救了你啦,她应该来感谢我才对,我得快快入睡,才好见她。”

    斗笠上缝着一圈黑纱,黑纱垂下来,遮住了老婆婆的脸颊,白芷庸瞧不见她的神情,但从语气推测,她很期待梦中会面,所以不再出言打扰,收回目光,呆呆的望着黢黑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逐渐亮了起来。

    白芷庸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人迹罕到的绝壑,终年难见阳光,周围长满了绿幽幽的苔藓,乱石之中,淌着一股清泉,淙淙水声,增加了这深谷的肃杀之气。

    白芷庸望回天空,眼中流露出嫉恨之色,暗道:“这下真正的鸡该叫了吧,你们缠绵够了吗,当你发现我不见了,是否会四处找我,当你看到我这样凄惨,是否会心疼难过?”

    她的心很矛盾,一方面挂念遗音,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憎恨之心,思想正在斗争之际,忽然传来那老婆婆沉重的劝诫之声:“孩子,不要被怨气控制了心绪,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你今日尝到的苦果,全是你当初种下的因。”

    白芷庸侧脸望去,只见那老婆婆静如古树,似乎从未开口说话一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道:“她究竟是何等神人,竟能洞悉我的心思?但细细想来,她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的心神怎会被妒忌之情控制,啊!肯定是子车鸣的骨血所致。”

    心念一转,当下排除胸中杂念,催动清心伏魔咒功法运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白芷庸突然被一种沉重的呼吸之声惊醒,轻启双目望去,只见一个满身白毛,似猿非猿的怪物,露着一口森森白牙,正色眯眯的瞧着她。

    白芷庸惊呼一声:“走开。”吃力的挪动身体,那怪物却缓缓伏身过来,撅起嘴巴,似乎要亲吻她的脸颊一般,白芷庸又惊又怕,左手一探,摸了一块山石,用力向那怪物砸去。

    岂料那怪物竟然举起爪子,将她的手臂挡开,嘴巴一撅,吻在她的额头上。

    白芷庸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只怪物轻薄,羞愤的几乎抓狂,奇迹般的跃了起来,当下一脚向那怪物的腹部踢去,岂料那怪物体型笨重,闪避却很迅速,身子一侧,避开了攻击。

    白芷庸一击不中,内伤发作,身子往后跌倒,奇怪的是那怪物竟迅速一闪,来到她身后,张开双臂,似乎等着她投怀送抱一般。

    白芷庸从未见过这等下流的怪物,喝了一声:“畜生!”柳腰用力一挺,站了起来,但她的右肩骨碎,很难掌握平衡,虽然站了起来,身子却向前扑倒。

    怪就怪在那怪物又抢先一步,来到她的身前,张开双臂,不等她栽倒,已将她搂在怀中。

    白芷庸极力挣扎,咬牙切齿的喝道:“放开我。”怪物闷闷的哼了两声,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白芷庸恼羞成怒,竟然也使出下流的招术,提起右脚,直朝那怪物下#阴袭去。

    那怪物正处在欢愉之中,未能提防,下#阴被踢中,疼得一声怒吼,后退了两步,而白芷庸也因用力过猛,往后跌了几步,恰好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勉强稳住身形,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踹息未够,那怪物又回过身来,猛向她抱来,血盆口大张一撅,又要亲她。

    白芷庸真是哭笑不得,双腿一曲,着地一滚,躲了过去,她面对子车鸣之时都能不卑不屈,却没想到被一只怪物搞得如此狼狈。

    怪物见她躲开了,两眼大放异彩,欢愉的跳了两下,又扑将上去,白芷庸内伤甚重,再无力气跃起,打算再次滚开之际,正在狼狈之际,突然闻那老婆婆怒斥一声:“小白!”

    那怪物听到喝声,愣了一愣,身子一转,竟然跑了开去。

    白芷庸急喘了两口气,吃力的坐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瞧着那老婆婆,问道:“它是您豢养的?”老婆婆轻‘嗯’了一声,面向怪物,左手一摊,问道:“让你找的东西呢?”

    那怪物立刻跑到一块大石后面,弯下去腰,再起身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物,白芷庸定睛瞧去,惊喜的叫道:“碧玉箫。”那怪物冲着白芷庸咧嘴一笑,欢脱的朝老婆婆跑去。

    老婆婆看着碧玉箫,呆了一呆,好一会儿才说道:“给她吧。”那怪物立刻奔了过去,双目之中闪着异样的光彩,身子一蹲,将碧玉箫置于白芷庸眼前,口中还咕咕噜噜的叫。

    白芷庸犹豫了一下,伸出左手,握住碧玉箫,长长呼一口气,忽的栽倒在地,原来她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气力,凭借一种求生本能,进发的精神力量,支持着身体,和小白抗衡。

    当白芷庸再度醒来之时,天色已然入夜了,她的身子仰卧在一张木床,旁边的桌案上放着许多水果,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一间空置的猎屋,木墙上还挂着弓和三支箭。

    白芷庸透过木隙可以看到屋外燃烧着一堆火光,她动了动嘴巴,想要呼喊那老婆婆,却又想起小白猥琐的模样,赶忙捂住嘴巴,这一动之下,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只是右肩仍然作痛。

    正在这时,那老婆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只听她道:“孩子,不用害怕,我已经教训过小白了,她不敢再靠近你了。”白芷庸将信将疑,暗道:“它会这样听话?”但转念又想:“那家伙没有守在床边,应该不假。”当下走了出去。

    小白见她出来了,欢呼雀跃不已,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指了指火堆,示意她庸取暖。

    白芷庸没好气的瞧了它一眼,对着老婆婆拱手说道:“晚辈感觉伤势好了许多,多谢前辈帮我疗伤。”老婆婆道:“不用谢我,救你乃是冥冥中注定之事,老生只是顺应天命。”

    白芷庸仍然对着她拜了一拜,以表谢意,然后坐到火堆旁边,问道:“敢问老婆婆高姓大名?”老婆婆瞧了她一眼,说道:“你心中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又何必多此疑问。”

    白芷庸心中虽人有猜测,但不敢肯定,但见她不肯说,又不好追问,只得旁敲侧击,证实心中想法,只听她说道:“我的伤势很重,在这个世间上,没有几个人能治得好我……”

    老婆婆打断她道:“不错,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老生借你昏迷的机会,替你重塑了静脉,打通了前窍后关,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内伤及肩骨碎裂,需要时日静养。”

第145章() 
第145章:变故重重,命运难测

    老婆婆打断白芷庸的说话,道:“孩子,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老生已替你重塑了筋脉,打通了前窍后关,目下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内伤和肩骨碎裂,还需要时日静养。”

    白芷庸吃了一惊,道:“三天三夜!那明日就是讨伐大会啦。”她心中担心遗音,刹那间站了起来,曲膝拜倒在地上,似要起辞,老婆婆瞧了她一眼,抢先说道:“你去不了啦。”

    白芷庸呆了一呆,苦笑一声,说道:“每一次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在她身边,所以她才会被靳无颜抢去,其实我心中知道,即便赶去了,也救不了她,但我仍想与她同生共死。”

    她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老婆婆感同身受,沉重的哀叹了一声,说道:“我年少轻狂之时,也辜负了心中挚爱,她虽然原谅了我,却也狠心离我而去,我只能在睡梦之中,盼她相见。”

    白芷庸道:“你既然放不下她,何不主动去找她?”老婆婆笑了笑,说道:“找不到啦,除非她来找我,我是找不到她的,所以我为了能见她,不能放你离开,你就安心养伤吧。”

    白芷庸再次拜了拜,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将碧玉箫横于胸前,说道:“老婆婆,请您恕罪,我心中挚爱,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无法安心养伤,只好得罪了。”

    老婆婆叹道:“真是倔强。”然后对着小白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说道:“拦住她。”小白高兴极了,立刻张开双臂,朝白芷庸扑将过去,白芷庸气跺脚,白了老婆婆一眼:“你……”

    老婆婆似乎故意气她,说道:“你什么你,难道还要老生亲自动手不成?”

    白芷庸无奈,眼见小白扑了过来,侧身一闪,小白奔动过猛,见她闪开,不及收势,与她擦身而过,白芷看准时机,碧玉箫一转,朝小白后背点去,务求一招即中,所以用尽全力。

    小白感觉后背刮起啸风之声,当下反身,右掌一挥,将碧玉箫挡住,同时抬起左掌,朝白芷庸腰际拂去,意图将她搂进怀里,白芷庸一惊,当下使出一招‘飞钹撞钟’,企图将它撞倒。

    但闻‘嘭’的一声,白芷庸的拳势击个正着,却未想小白皮糙肉厚,不仅不碍事,反而将她反弹出去尺余远,但她还来不及高兴,小白的身子一摇,霎时伸出两只巨掌,朝她抓了过来。

    白芷庸足尖一点,避开了小白的抓来之势,心中暗暗忖道:“这白猿本来就力大无穷,又跟着老婆婆学了几招功夫,即便一流高手制服它也很难,我该怎么办呀?”

    她心思一转,不再全力出手,改为游斗,逗着小白转来转去,消耗其体力,这办法虽好,但对小白却起了反作用,小白天生喜欢美女,以为她在与自己嬉戏,兴奋之余,打得更加带劲。

    白芷庸叫苦不迭,而那老婆婆听他们的动静,却笑得十分欢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芷庸终于气妥了,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不走啦,快叫它退开。”

    老婆婆立刻喝道:“小白,住手。”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实话告诉你吧,老生年轻的时候也被它非礼过。”她说话之时,笑中有泪,似乎想起了美好的曾经。

    白芷庸见她笑的前仆后仰,又瞧了一眼小白垂涎欲滴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好色的动物。”小白见她笑了,双目一呆,也兴奋的叫起来,似乎也在发笑。

    两人一猿笑了一会儿,那老婆婆突然说道:“孩子,你坐到老生身边来,我有事请求于你。”白芷庸缓缓走过去,说道:“婆婆有事,只管吩咐,这请求二字,晚辈如何能当受得起?”

    老婆婆淡淡一笑,说道:“老生自知大限将至,所以出谷,想要再去一次哪些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目下还有一处未去,我想你陪着我去。”白芷庸诧异的看着她:“您想去哪里?”

    老婆婆摆了摆手,说道:“你无须多问,只要陪我去便是,作为回报,老生会在临死之前将毕生功力传授于你,届时你要血洗坠崖之仇,或者辟邪守正,扫荡群魔,尽管放手去做。”

    白芷庸暗中瞧了一眼小白,心道:“你传我武功,肯定是想将那只色魔托付给我,我才不要。”当下抱拳说道:“晚辈尚欠婆婆救命之恩,今次陪你去,全当报恩了,不需要其他回报。”

    老婆婆知道她的心思,慈爱一笑,说道:“你的算盘打得挺响,救命之恩,这样就想报答了?”白芷庸脸色羞愧,指了指小白,说道:“只要您不将它托付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老婆婆斩钉截铁的道:“老生只有这个条件,你若不答应,就不用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啦。”白芷庸哀求道:“它那样好色,您这是强人所难,而且忆是什么动物呀?也好色吗?”

    老婆婆笑道:“你就这样怕它?哎,其实你的武功很不错,只是今次受了重创,内力所剩无几,打不过她而已,你若肯接受我毕生功力,就不用怕它啦,而且放眼天下,难逢敌手。”

    白芷庸摇头道:“婆婆大概经久不问江湖之事了吧,不知您是否听说过神魔重心**?”老婆婆点了点头:“自然是听说过,这种武功十分霸道,但也有破解之法。”

    白芷庸吃惊道:“您知道破解之法?”老婆婆不答,转身对着小白,连连叹息道:“待我死后,你可怎么办呀,忆生性冷漠,常年居于深海之中还好一些,而你天性好色,野性难驯。”

    白芷庸忽然觉得老婆婆在戏耍她,同时心中也泛起‘知更’二字来,故意好奇的问道:“居于深海,忆是什么动物呀?”老婆婆冷哼一声,说道:“你又不愿意照料它们,打听来干嘛。”

    白芷庸越来越觉得这老婆婆像墨先生和爷爷口中的知更,着急知道答案,说道:“我答应您还不成吗,不过您得告诉我,您的真实姓名。”老婆婆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白芷庸惊喜的站了起来,叫道:“您真的是知更婆婆?”老婆婆点了点头,叹息道:“已经三年了,三年没有听到别人叫我这个名字了,如果有缘的话,你或许还能见我最后一面。”

    白芷庸遇到过矢志,知道她口中所说的‘你’指的是谁,叹道:“矢志婆婆找得你很苦,你真不打算见她吗?”知更道:“我从未刻意躲避她,只是天意总让我们缘悭一面。”

    白芷庸心中哀伤,问道:“那您想见到她吗?”知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随缘吧。”

    白芷庸想起自己、遗音、靳无颜这三角关系,缓缓闭起双目,不再开口说话,知更感觉到她内心的矛盾与悲戚,岔话说道:“小白和忆都是我娘留下来的,墨老头儿没有告诉过你吗?”

    白芷庸摇了摇头:“没有呀。”声音明显有些哽咽,知更道:“忆是一条蛟龙,常年居于深海,我临死之前会让你们见面,至于小白,她是喜欢你才会对你动手动脚,其实心地不坏。”

    白芷庸横了一眼小白,说道:“我知道,但它实在是太色啦。对了,婆婆刚才说有破解神魔重心之法,到底是什么?”知更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白芷庸眨了眨眼睛,说道:“请赐问。”知更道:“天下武功,纷繁驳杂,可有正邪之分?”

    白芷庸想起遗音身怀的千花万魔咒,说道:“晚辈认为,武功不分正邪,但有正宗、偏激之分。”知更微微一笑,笑容中隐隐含着赞赏之意,问道:“你认为,何为正宗,何为偏激?”

    白芷庸道:“正宗之武学,讲究根基渐进,学成甚慢,功力愈进,成就愈大,但偏激之武学,走的是奇诡的路子,大多是借人助我,或者伤人利己,比如神魔重心**,千花万魔咒。”

    知更道:“你故意提出这两种功法,多半你是遇到过,而且你还深受其害。”白芷庸苦笑一声,说道:“不错,将我打成重伤的就是神魔重心功法,但伤我心的却是千花万魔咒。”

    知更叹了一口气,说道:“让我来猜一猜,打伤你之人可是子车鸣,而伤你心之人则是你的妻子?”白芷庸道:“您怎么知道?”

    知更笑道:“我出谷三年,江湖上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只是我没料到子车兄竟恨我入骨,哎,既然是我种下的因,我自然得想办法除掉这恶果,但是我行将就木了,只能靠你啦。”

    白芷庸道:“晚辈恐怕难当大任。”知更道:“不错,凭你个人之力,的确不能,但有人可以助你,怕只怕你不肯让她帮助。”

    白芷庸道:“您指的是靳无颜?”知更点头说道:“若应龙、白狐等神兽在的话,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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