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芷庸吃了一惊,再想抢救,已是迟了一步,她方退了两步,碧玉萧立时左挥右打,反攻回来:“她若死了,我给她陪葬便是。”
靳无颜无奈一叹息,传音道:“死?谈何容易,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是不能!”突然攻势一转,猛向白芷庸箫影中冲去,动作迅捷,疾如闪电,但见两条人影一碰即分,双双向后跃开。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形势难逆,遗音服毒
靳无颜无奈一叹息,传音道:“死?谈何容易,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突然攻势一转,猛向白芷庸箫影中冲去,动作迅捷,疾如闪电,但见两条人影一碰即分,双双向后跃开。
柳遗音心弦紧绷,连忙朝白芷庸瞧去,只见她美目紧闭,脸色发白,心下一惊,想要冲上去,但见气氛紧张,又不好轻举妄动,唯有凝目远望。
靳无颜见她热切的望着白芷庸,瞧也不瞧自己一眼,气的直跺脚:“白姐姐,承让啦。”白芷庸静静的站在原地,白遗风瞧出情形不对,纵身而起,落到她身边:“受了内伤吗?”
白芷庸脸色苍白,一语不发。
白遗风随手扶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推,一股真气窜入白芷庸体内,冲入‘期门穴’,白芷庸眼睛眨了一下,长透了一口气:“谢谢爹爹。”
白遗风又问道:“好些了吗?”白芷庸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真气透过玄关,已经不碍事了,只是没想到靳无颜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其实靳无颜的武功与白芷庸不相上下,但今日能够险胜,乃是因为靳无颜用金针渡穴之法,激发了自己的潜力,因为这一仗她必须得赢,而且要赢的漂亮,她要让白芷庸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此行过后,柳遗音还有什么价值?柳恨知为何要教遗音千花万魔咒,不就是怕她不肯归顺,想用这个方法控制她。
靳无颜联系到子车鸣对付囚犯的手段,倒抽了一口凉气,狠狠的瞪了柳遗音一眼,暗骂了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
群豪目睹白芷庸败下阵来,皆是大吃一惊,均是暗道:“靳无颜用的什么武功,竟如此厉害?”但两人是同门,同门之间比武切磋实属常事,不必大惊小怪,但在白氏父女看来却非常严重。
靳无颜扫了众人一眼,娇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上前两步说道:“白伯伯,爷爷知道大家要去仙侠绝崖,早在前面山谷等着了,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要实现啦。”
白氏父女心虽然早有预料,但心中仍不免一颤。
白遗风淡淡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吧,前面的路恐怕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没有充足的精力,恐难应付。”
靳无颜静坐在一棵大树下,缓缓合上双目,那日白芷庸抱着遗音离开以后,她就陷入昏迷,前日才苏醒过来,元气未愈,又强行激发身体潜力,此刻已是疲惫不堪了。
白芷庸回到柳遗音身边,脑中还想着靳无颜的话,子车鸣当真炼成神魔重心了吗?他若真在前面等候,那他目的是什么?劫杀还是俘虏,哎,今次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想到此处,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眼下唯一的化解方法就是折返回去,可是那些所谓的武林豪杰怎肯半途而废,她的心中极其矛盾,第一次生出逃跑的念头。
可是人人都在暗中提防,逃跑岂是容易?若当真这么干,岂不是陷爹爹于不义,更是毁了博楼七十年的基业,到时候魔道猖獗,谁还能与之抗衡?
她越想越绝望,不禁望向靳无颜,暗想这一局我彻底输了,只是遗音该怎么办,放手给靳无颜吗?但她也时日不多了,又能保护遗音多久?
白芷庸思索良久,终是无果,从怀里拿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低声问道:“遗音,你心中害不害怕?”柳遗音娇躯一软,躺进她怀里:“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环境越是恶劣、情况越是难测,越能考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白芷庸深吸一口气,伸出柔软的玉手紧紧的握住遗音的手腕,“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柳遗音轻轻的嗯了一声,把脸儿贴在她的胸口:“庸儿,你手中紧捏着的是□□,对吗?”
白芷庸惨淡一笑:“是呀,你敢不敢吃呢?”遗音眨了眨眼睛:“你喂我。”
白芷庸见她视死如归的小模样甚是可爱,俯身吻了她一口,说道:“别着急,容我说一说这两颗药丸的来历。”柳遗音偷笑,没想到白芷庸也会有婆婆妈妈的时候:“你说吧,我听着。”
白芷庸心思被看穿,羞赧一笑,说道:“七十年前,函谷关一战,墨先生怕自己被拓跋驰控制,沦为行尸走肉,炼制了这两颗药丸,这是一种慢性□□,服下以后,需得等上三个时辰才会发作,届时毒素深入五脏六腑,任谁都无法起死回生。”
她将其中一颗药丸放在遗音手心:“你一颗,我一颗,如果我们不能活着做夫妻,那就在黄泉路上再续前缘吧。”遗音点了点头,随手将药丸扔入草丛中,白芷庸一惊:“你干什么呀?”
药丸入黄豆般大,落入草丛中要找回来谈何容易,遗音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嘻嘻一笑:“把你那一颗给我吧。”白芷庸哪能猜不出她的心思,又急又气,撇开脸去。
遗音缓缓坐在白芷庸双腿之上,轻轻拢过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一口:“原谅我好吗?我知道生死相隔,活下去的哪一个才是最痛苦的,但是……”
她双目中已噙起了泪光,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身怀千花万魔咒,自是容易被神魔重心所控制,死对于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忍住流泪的冲动,但越是强忍,鼻子就越是发酸,眼泪终究还是滑落下来:“庸儿,你不能死,你是天之骄女,你若死了,谁来拨乱反正?”
柳遗音想起苏木曾说过一句话‘这担子太重,她(靳无颜)挑不起’心中更是难过,难道白芷庸又挑的起来?她仰望天空,始终相信天地有正气,邪不能胜正,可是这股正气需要有人来引导。
白芷庸痴痴的笑,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若不是这些人鬼迷心窍,又岂会沦落到这般地步,这一刻她真的不想再理会江湖纷争,只想带着柳遗音隐居江湖,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柳遗音又吻了吻紧锁的眉头、眼睑,用自己的鼻尖摩挲她的鼻尖,轻声说道:“给我,好吗?”白芷庸身子一颤,软软的问道:“给你什么?”
遗音微微一笑,嘴唇滑到她耳边,意犹未尽的‘恩’了一声,却不说话。
白芷庸听得骨头都酥了,全身的力气像被遗音抽走,像一个得了重病的人,软软的靠在遗音怀里,只觉得她的迷惑之力,越来越难抵挡了,彷如陷入疑团云雾之中,只想肆意放纵。
遗音的舌头滑过白芷庸的耳根,缓缓的落到脖子上,来来回回、若有似无的游走,搞得白芷庸心绪不宁,周遭还有人呢,这样好吗?但她哪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她摆布。
遗音犹如狐狸精的化身一般,不知何时已取得了那颗药丸,缓缓喂入自己口中,如果我死了,子车鸣进不去仙侠绝崖,会否有所顾忌呢?
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无颜起疑,抢夺遗音
夜色如水,泛着淡淡的寒光,清风轻抚,撩动着树木、草丛发出‘沙沙’的摩挲之声,似乎在诉说绵绵无尽的情话。
柳遗音与白芷庸亲昵的抱在一起,他们心里知道,明日过后,便要阴阳相隔。
靳无颜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瞧着两人,轻声问道:“白姐姐,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白芷庸瞧也不瞧她,将遗音抱得更紧:“不知道,你自己不会抬头看天色吗?”
靳无颜心中一奇:“她为何如此提防我?难道做了亏心事?”想到此处,忍不住又瞧了两人一眼,暗道:“她们的眼神为何如此幽怨,彷如生离死别一般。”
生离死别,难道她为了阻止爷爷进入仙侠绝崖,竟然不惜牺牲遗音?靳无颜身子颤了一颤,怔怔的看着白芷庸:“白姐姐,你……”
她的语气中带着愤怒,白芷庸立刻警惕,运气戒备:“我什么?”
靳无颜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浑身杀气暴涨,短剑一展,寒芒闪动,直刺而去:“你好自私,为了成就你的侠义之名,竟要害死遗音。”
白芷庸抱着遗音向左面移开两尺,右手碧玉箫横里一挡,封开了靳无颜的剑势:“我自私,难道你……”她想说事到如今,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但这样的辩解有何意思,所以她话说了半便住口不言了。
靳无颜趁着白芷庸晃神的刹那,挫腕收回短剑,左手抢先点出,落到柳遗音肩头,似要将遗音从白芷庸怀中抢走。
白芷庸吃了一惊,右腕一振,一招”横扫千钧”,点向靳无颜胸口,岂料靳无颜右脚一滑,反身落到白芷庸身后,左手顺势落到遗音右手手腕,暗道:“遗音脉搏虽弱,但并无大碍,难道我猜错了?”
白芷庸随即转身,一招“遮云闭月”横扫靳无颜头颅:“放开我娘子!”
靳无颜眼看碧玉箫袭来,疾快的向前欺进一步,以一招‘阴魂不散’向白芷庸怀中跌去,暗道:“若我估计错了,她何必这般反应?”短剑缩入袖中,左手往上一脱,袭击白芷庸下颚:“娘子?白姐姐叫得好生亲热呀,没想到你也有这般不害臊的时候?”
白芷庸知道靳无颜故意扰乱她的心思,脸颊一侧,避了开去,反唇相讥:“我与遗音拜过天地,这般称呼有何妥?”
靳无颜左手腕一转,继续攻击白芷庸下颚,与此同时右手已拿住柳遗音肘关节,五指用力扣住:“拜过天地又怎么样,她必须跟我走。”
白芷庸料到靳无颜下一招必定是“东风借力”抓着柳遗音飘身后退,她本可施用一招‘落叶归根’仰身避过,再用一招‘回身射马’重伤靳无颜双腿,但她突然心生后悔,舍不得柳遗音死,希望靳无颜挽救她的生命,便用了一招‘烈马失足’巧妙躲开,并让靳无颜带走遗音。
靳无颜回头瞧了白芷庸一眼,暗道:“她为何中途变招,故意让我带走遗音?”她想了想,得不出答案,只是心中不详预感越演越烈。
白芷庸迎上她的目光,处之泰然:“靳师妹,江湖传言你医术了得,能解百毒,被誉为医仙,不知可有此事?”
靳无颜聪明至极,立时听出她话中之意,倒抽一口凉气,将右手中、食二指按在柳遗音脉穴之上仔细听诊,心道:“她在暗示我遗音中毒了,为何遗音脉象毫无显示?”
她反复思索,实在查不出异样,只得从怀里掏出一颗护心灵丹,喂入遗音口中,以防万一。
遗音一心求死,不想节外生枝,正欲吐出药丸,没想到靳无颜卡住她的脖子,逼迫她吞下药丸,因缺乏水冲服,害得她喉咙十分难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靳无颜听她咳嗽,赶忙递上水壶,埋怨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反抗,不知道倔强什么。”
柳遗音听她语气恶劣,但情意满满,仰头喝了一口水,暗想:“明日我便要命归黄泉了,今日何不再规劝她一回,一来为她姐姐解开心魔,二来为这江湖尽最后一点心力。”
她这样一想,便开口说道:“靳姐姐,今日妹妹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要告诉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听?”靳无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是我心中挚爱之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柳遗音苦笑:“你虽愿意听,却绝不会照做,也罢,也罢。”她哀叹一声,忽然对着靳无颜拜了下去。
靳无颜大吃一惊,赶忙将她扶起:“你这是做什么?”柳遗音一脸惭愧:“我曾答应过你,要为你寻找知更,求她为你医治怪疾,但此事恐怕永难实现了。”
靳无颜轻笑着看着她,眼神充满戏虐和试探:“那日在洞庭湖的船上,你曾说过与我恩断义绝,那些承诺自然也一笔勾销了,今日你重提此事,莫要告诉我你后悔了?”
柳遗音摇了摇头道:“自然不会后悔,只是明日之战,生死难料,今夜趁尚有时间,想与姐姐话别几句而已,也不枉相识一场。”
靳无颜听她言语之中,抱着必死无疑的情绪,忍不住又抓起她的手,仔细听脉:“告诉我,你是否中毒了,中了什么毒?”
柳遗音抽回手,盘膝坐下,又拍了拍旁边:“靳姐姐,你也来坐下。”
靳无颜从遗音外表和脉象上查不出结果,唯有从语言中进行试探:“呆子,你可知道这仙侠绝崖附近一股泉水,名叫忘忧仙泉,人若喝了此泉水,便会产生幻觉。”
柳遗音想了想,自洞庭湖一事之后,我便再未对她好言相向,今日我反常之举,着实令人感觉奇怪,想到此处,不由的展颜一笑:“靳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产生了幻觉么?”
靳无颜看得神魂颠倒,在遗音身边坐下:“当然不是我,因为我滴水未沾,方才只有你喝了我递给你的水,所以应该是你。”
柳遗音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料定她在使诈,叹了一口气说道:“幻觉也罢,现实也罢,我只是想告诉你,真正能治好你的病的人,不是知更,而是你自己,如果你肯退隐江湖,远离江湖上的尔虞我诈,减少精力耗费,虽然无法不药而愈,但是延年存寿定是可以的。”
靳无颜怎不知道这些,只是聪明的人永远无法甘于平淡,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思考,她下意识的望了望白芷庸,我是如此,她也是如此,否则她怎不肯与你归隐山林?
她回过头,静静的瞧着柳遗音,心道只有你这个呆子看不明白而已,想到此处,又觉得心中酸楚,想要气一气白芷庸,抱起遗音的手臂,自然的靠在她的肩头说道:“非也,非也,我的良药是你,你若肯和我在一起,我的心情自然开朗,心情开朗,人自然精神,病情自会缓解。”
白芷庸眼角余光一直注视着两人,心中醋意微生,忍不住轻咳一声,柳遗音立时抽出手臂,站起身来说道:“靳姐姐,你我言尽于此,你若不听规劝,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多加保重。”
靳无颜也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声音,缓缓转身,她也不回的往前走,身躯摇摆不定,似是身上背负着千斤重物,举动之间,不胜负荷。
柳遗音看着她的背影,冷不丁的呆了一呆,心中竟生出一缕怜惜之情。
巫含玉一直暗中保护着靳无颜,此刻终于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伸手抓住了靳无颜的肩膀,凝目望去,只见两行清泪,正顺着靳无颜的双腮滚滚而落。
巫含玉既吃惊又心疼,问道:“靳妹妹,你怎么啦?”靳无颜右肩一抛,说道:“放开我。”默默的回到大树下打坐。
柳遗音回到白芷庸身边,她的心有一点乱,靳无颜对她的情意,纵然铁石心肠的人也该有所感动,可是……
她哀叹一声,释然一笑,明日我就要命归黄泉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目光回到白芷庸脸上,情深意重的念道:“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闻言,白芷庸笼罩寒霜的脸色,稍微缓解,接道:“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她的声音中,混合着喜悦和悲苦。
这首诗出自《诗经出其东门》,诗中描写男子不为如云如荼的女子而动心,忠贞不二的爱着自己的恋人,遗音借着诗句告诉白芷庸自己的心意,劝她别胡思乱想。
白芷庸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在这即将生离死别的时刻,又何必多加猜疑,她接吟下半阙,乃是想告诉遗音,即便你我阴阳相隔,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绝不会对别的女子动心。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山道花如海,魂归奈何桥
清晨,群豪复苏,准备赶路。
白遗风振臂大呼:“武林中人,义字当头,前途凶险未知,大家务必团结一致,共度难关。”话中‘共度难关’四个字已赤#裸#裸的提醒大家前面必有埋伏,要多加小心。
但群雄心情澎湃,听进去他话中之意者寥寥无几,白遗风无奈暗叹,放腿朝前面山谷奔去,他心中甚为担忧,一路行去,运功戒备。
白芷庸抱着柳遗音御风前行,她心里知道一时三刻之后,遗音便会毒发,她将孤零零的存活于世,在无穷无尽的孤独中挣扎,永生永世无法自拔,想到此处,不禁掉下泪来。
遗音吃了一惊,心想她定是因为离别而难过,心中一疼,双唇缓缓靠向白芷庸的耳边,轻声呢喃:“庸儿,怎么了,你心里在难过吗?”
遗音的气息窜入白芷庸的耳膜,酥#痒的感觉令她轻微颤抖:“其实我有些后悔了。”
柳遗音温柔的拢住白芷庸的脸颊,轻轻说道:“庸儿,不要后悔,此生我能遇到你,已是莫大的福气,诶,我曾听小莲说你会捏泥人,你可以教教我吗?”
白芷庸问道:“你想捏什么?”
遗音坏坏一笑:“我要捏一个我自己,让她陪着你,监视你,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它就会告诉我,我就会到梦中打你的屁股,而且……”说着使坏的舔了舔白芷庸的耳廓,一字一字的说道:“而且要扒、光、你、的、衣、服、来、打。”
白芷庸心神一荡,一口真气没提上来,差点摔倒,柳遗音双唇乘机擦过白芷庸的脸颊:“夫君,小心呐。”白芷庸脸颊升起一抹红晕,低声啐道:“轻薄浪语。”
柳遗音吐了吐舌头,模样甚是得意,但不远处的靳无颜看得嫉火中生,只见她快速的追了上来说道:“真是野有死麕呀。”柳、白二人听到这句话,愣了一愣,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野有死麕》出自《诗经》,乃是描写男女野合的场面,特别是最后一句“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下#流一点解释就是:你慢点啊,不要猴急,不要动作太大啊,不要扯下我的围裙!不要惊得狗儿叫。
靳无颜见两人窘迫的模样,心中怒气全消,暗中给遗音传音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