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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音脸上更热,暗道:“打通生死玄关便如脱胎换骨一般,武功更会突飞猛进,达到另一种境界,若遇心术不正之徒,岂非给武林酿成大害……”心中自责不已,不由的又是一拜。
矢志道:“孩子你心地善良,若是打通生死玄关,必能造福武林,但眼下我还有一事担心,世人皆道生死玄关难过,岂知那美人关,更加难过。”
遗音啊了一声:“婆婆可是担心我与靳姐姐之情?”矢志点了点头:“不错,我是过来人,自是明白其中难处,为了避免你日后陷入两难之境地,老生打算让你与庸儿成亲……”
白芷庸呆了一呆,垂首不言。
遗音看了她一眼,白姐姐天仙般的人物,我又怎能配得上她?暗自叹了一口气:“不成,婆婆。”矢志冷冷接道:“为何不成?难道我家庸儿会比人差。”
遗音急急说道:“当然不是,晚辈只是觉得自己不配。”矢志微微一怒:“配与不配,岂是你说的算!”
遗音将头埋了下去:“我,哎!婆婆有所不知,白姐姐与乌家公子早有婚约,而那乌梦白也是生的风流倜傥,又对白姐姐情有独钟……”
矢志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白芷庸,目光又回到遗音脸上:“你别管他人怎样,你自己心中作何想法,实实在在的说出来便好。”
遗音偷偷的看了白芷庸一眼,一咬牙说道:“只要白姐姐同意,晚辈绝无异议。”矢志哈哈一笑:“那好,咱们就广发英雄帖,恭迎江湖人士前来观礼啦。”
遗音眉头一皱:“但由婆婆做主。”心中暗道:“为何要请江湖中人来观礼,岂不是自找麻烦么?”
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白芷庸,只见她仍是一脸冷漠之色,放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在她心中荡漾起波澜一般,不禁暗道:“白姐姐也不反对,心中到底如何做想?”
第37章 情窦初开()
第三十七章:乱花渐欲,迷人之眼
遗音回到石洞,展无双与谢灵儿立时迎了上来,展无双问道:“方才断头台上的变故,我也看到了,到底怎么回事?”遗音叹了一口气,把方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展无双又惊又喜:“你这次可算是因祸得福了,别人可是求也求不到的,你与白芷庸成亲后,她岂不是也得叫我一声姐姐,哈哈,真是好极了。”
遗音白她一眼:“她叫你一声姐姐,你就这么开心?”展无双眉头一扬:“当然,我是你二姐,俗话说长姐如母,到你成亲当日,她得当着英雄豪杰之面,向我下跪斟茶,多威风呀。”
遗音见她得意的模样,苦笑一声:“别高兴的太早啦,婆婆说要广发请帖,到时候只怕免不了一场恶战。”谢灵儿眉头一皱:“你是怕靳无颜会来抢亲,还是怕乌梦白会来捣乱?”
遗音道:“靳姐姐的心思,我猜不到,但乌梦白是铁定会来的。”谢灵儿莞尔一笑:“俗话说的好,船到前头自然直,你又何必担心。”
遗音心思一动,看向谢灵儿:“大姐是否已猜到矢志婆婆的用意啦?”谢灵儿道:“她老人家的用意,我怎么猜得透,但白芷庸为何没反对,我倒是能猜到一二。”
展无双与遗音同时来劲,异口同声的问道:“大姐,你猜到什么?”谢灵儿微微一笑:“当真是当局者迷,三妹,你心中大概喜欢上白芷庸了吧。”
遗音脸上一热,似羞似怒:“大姐,你也来打趣小妹!”谢灵儿悠悠一叹:“我猜白芷庸之所以没有反对,乃是因为这桩亲事,根本成不了。”
展无双道:“为何成不了?”谢灵儿道:“因为靳无颜绝不允许。”
展无双更是不解:“这话毫无道理,难道白芷庸会怕了她靳无颜不成?”谢灵儿道:“当然不是,若是靳无颜当真心怀不轨,收到此消息必然会有所行动。”
展无双似乎懂了一点:“自忘忧仙泉爆发后,江湖传言,若非身怀机缘,即便武功达到臻化境界,也绝无可能进入要进入仙侠绝崖。”
遗音恍然大悟:“婆婆说我乃水德之体,此乃一种机缘,若我与白姐姐成亲;便是白家之人了,便要遵循祖训,不得对付北冥鬼府,不得探究仙侠绝崖。”
谢灵儿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便落空了,以你的性格,大概宁愿一死,也不会背叛白家,而且我觉得靳无颜对你动了真情,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不会让你嫁入白家。”
遗音长叹一声:“江湖尔虞我诈之事,当真层出不穷,我实在不愿卷入这场斗争之中,但师仇……”谢灵儿见她神色落寞,安慰道:“这一切,皆因一个情字而起。”
她本是想安慰,怎料自己反而被那落寞的情绪感染,一时间,三人均陷入沉默之中。
翌日午时,白芷庸、遗音来到矢志面前。
矢志将二人带到南面最顶端的洞穴之中:“此举事关生死,庸儿,我现在将清心伏魔咒传与你,它可助我们凝神静气,对你自身修为也颇有益处。”
白芷庸手中碧玉箫一展:“多谢婆婆传业授课之恩。”矢志微微一笑:“这七十年来,老生闲得无聊,便根据这清心伏魔咒创造出一套剑法,眼下一并传于你,你可瞧仔细了。”
说着幻火神鞭一展,化作红缨枪,以枪代剑,一面教授心法,一面不停的作式相授。
白芷庸凝神听讲,手中碧玉箫挥舞学习,起初几招平凡无常,越到后面,越觉得剑招精妙至极,梦寐难求,不由的全神贯注其中。
招式授完,幻火神鞭自然的缠在矢志左臂之上:“你自己要用心体会一番,我与遗音入定,快则三日,慢则七日,唯有每日子时,有一刻钟清醒,你如有不懂,届时可一招一式的问我。”
白芷庸凝聚心神,开始练习起来,矢志与遗音也盘膝对坐,运劲周天,开始打通生死玄关。
一转眼三个时辰便过去了。
白芷庸停了下来,抬眼望去,只见矢志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神色,微现痛苦之状,暗叹爷爷死前,也是耗尽真气,替我打通生死玄关,我才有今日之成就,想不到竟是如此痛苦之事。
她转脸朝遗音望去,只见她也轻颦着双眉,鼻尖和顶门之间,热气腾腾而起,心中微生凛骇之感,想不到她的功力竞也这般精深?
正在思付之间,她心神一晃,心中又生出怜惜之感,忙意守灵台,暗念清心伏魔咒的心法,才恢复神智,暗道:“这千花万魔咒当真如此厉害。”
三日时间过去了,矢志与遗音仍沉浸在忘我之境,清心伏咒白芷庸魔已练得纯熟,深深的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洞口,仰头一望,只见满天云墨,暗道:“只怕今夜免不了一场雷雨了。”
一个时辰后,雷雨便至。
她呆呆坐在洞口,望着飘落的雨花出神,不禁想起与遗音相关的人和事,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回头望去,只见遗音肌肤胜雪,眉目之中暗含盈盈笑意,暗道:“她生死玄关大概已通。”
此时,她已将清心伏魔咒融会贯通,自然不怕千花万魔咒的蛊惑,她这般看着,忽然觉得遗音眉目似画,贝齿如玉,竟然也是美得恰到好处,不禁多看了两眼。
遗音长长吁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两人目光一触,立时各自转开。
遗音想了想,正要开口,白芷庸却突然抬起头来,两人似生出了默契一般,同时启口欲言,但见对方似有话说,又都同时闭上双唇。
两人沉默了一刻工夫之久,白芷庸首先开口:“你的生死玄关可已打通了么?”遗音点了点头:“打通啦!”她这才注意到矢志:“婆婆为何还未醒来?”
白芷庸道:“婆婆消耗真力过多,大概还要休息片刻,才会醒来,你不必担心。”
两人又陷入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遗音忍不住问道:“白姐姐,若是靳姐姐不采取行动,我们,我们真的就……”她脸颊绯红,似是害羞,一句话吞吐半天,也说不完整。
白芷庸见窘迫的模样,不禁一笑,她本就生的貌若天仙,只是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不敢接近,此刻她发自内心一笑,竟夏花盛开,撩人绮念。
遗音呆了一呆,忙埋下头去。
白芷庸淡淡的说道:“若靳无颜不来,那你嫁给我,也不算吃亏呀。”遗音一怔,抬起头来:“白家在江湖上地位显赫,你娶了一名女子,难道就不怕……”
白芷庸接道:“只要我心中喜欢,便天不怕地不怕。”遗音长长吐了一口气:“那你心中究竟如何作想?”
白芷庸神色一冷,反问道:“你心中又如何作想?”遗音一愣,说不出话来。
第38章 情窦初开()
第三十八章:空山雨后,人醉清秋
遗音长长吐了一口气,看向白芷庸:“白姐姐,你心中究竟如何作想?”白芷庸神色一冷,反问道:“你心中又如何作想?”遗音一愣,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乌云散了开来,雨也停了。
白芷庸微微一笑,指着远处一座山峰:“你生死玄关已通,要跃过出口的机关已不算难事,咱们来比试比试如何?”遗音看了白芷庸一眼,顺着其手指看去:“白姐姐想怎样比试?”
白芷庸道:“咱们比谁先攀到那座山的顶峰,若你输了,成亲之前不许离开我半步,若我输了,随你处置。”她说这话时,语气与平时不同,稍微带了一点顽皮的味道。
遗音听的呆了一呆:“可是婆婆还未转醒呀?”白芷庸摇了摇头:“婆婆已经醒啦,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你既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啦。”说着碧玉箫一展,已跃了出去。
遗音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洞边,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于实地,抬头一瞧,白芷庸已将她抛下好几丈远了,猛提一口真气,追了上去。
遗音因祸得福,轻身之术突飞猛进,奔行之势,迅如飞鸿,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但她仍被白芷庸远远的抛于身后,待她抵达峰顶之时,白芷庸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静静的望着她。
遗音微微一笑说道:“白姐姐,我输了。”白芷庸点了点头:“对呀,你输了。”
遗音道:“虽说愿赌服输,但我有一个请求。”白芷庸道:“重阳节快到了,你想去拜祭你师父?”
遗音点了点头,衣袂在强劲的山风中飘飘飞舞,显得十分超凡飘逸:“重阳佳节倍思亲,不管真相如何,师父她老人家终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不去拜祭。”
白芷庸将目光从遗音身上移开,举目远眺:“月明星稀,雨后落山空瘦,菊花清流,赏花人醉歌楼……”遗音接道:“天长影孤,冷冷清清暮秋,寒蝉哀柳,谁教白衣送酒?”
白芷庸回过头来:“酒?你可是肚里酒虫作祟,想喝酒啦?”遗音微微一笑:“白姐姐你可曾醉过?”
白芷庸摇了摇头:“不曾,要不咱们洞房花烛之夜,大醉一回,好不好?”遗音一愣,惊奇的说不出话来,白芷庸轻轻勾了勾嘴角:“你是否很惊讶,奇怪我为何会说出这等话来?”
遗音点了点头,白芷庸理了理耳边的秀发:“此刻我心里,这般作想,便就这般说了出来,我也不知为何。”遗音缓步上前,在她身边坐下:“白姐姐,你觉得乌梦白乌公子如何?”
白芷庸想了想道:“风流倜傥、足智多谋,是一个理想的夫君。”遗音有些失落:“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早日成亲?”
白芷庸似乎心情大好,微微一笑:“这些年来,乌家已经提过三次亲啦,但都被我找借口推脱了,爹爹为此十分苦恼,限定我二十五岁之前,必须成亲。”
遗音心中一动,不自觉的逼视住白芷庸问道:“离这个时间还有多久?”白芷庸道:“三个月。”
遗音又道:“你可曾想过,你迟迟不愿成亲的原因?”白芷庸道:“我以前不明白,但我自从见到矢志婆婆以后,似乎想明白了一些。”
遗音想起莫忘酒来,的神色变得落寞,站起身来,转向山峰一边走去。
白芷庸眉头一皱,娇叱一声:“回来!”遗音稍一犹豫,回头说道:“可是因为靳姐姐?”
白芷庸摇了摇头,遗音不禁一喜,双眸之中泛起异样的神采:“那是因为什么?”
白芷庸道:“我从小便听爷爷和墨先生讲述知更婆婆她们的故事,心智自然与一般女子不同……”遗音接道:“你喜欢女子,对么?”
白芷庸点了点头:“不错,但我对靳无颜,却从未动过情。”遗音双眸生辉:“但天下间,唯有靳姐姐的容貌与才智,可以与你匹配。”
这翻话,白芷庸似是思考了许久,才决定说出来,被遗音这么一打断,神情一变,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冷冷的道:“容我说完好不好。”遗音点了点头。
白芷庸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与靳无颜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我虽比她大两个时辰,但我却视她如同孪生姐妹,我所思所想,她了如指掌,她所思所想,我亦猜的透彻,你觉得这样的两个人会产生爱情么?”
遗音看了看白芷庸,略一思付,确定她是在问自己,才摇了摇头,白芷庸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莞尔一笑:“咱们将婚期定在本月十九日好不好?”
遗音一愣:“今天是八月的最后一日,岂不是不足一月了?”白芷庸点了点头:“对呀,所以咱们得加快速度培养感情,若是天意要你嫁给我,我又还未喜欢上你,那岂不是苦了我自己。”
遗音不由的一呆,暗道这逻辑,好生奇怪,忽然又心中一喜:“既然如此,那你应当与我一同去拜祭师父,对不对?”白芷庸道:“理当如此。”
遗音似是觉得两人距离拉近了许多,狡黠一笑:“咱们都要成亲了,我若再叫你白姐姐,只怕会惹人取笑……”白芷庸倒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一说,微微一怔:“你想怎样?”
遗音仰望天际,想了一想:“我学矢志婆婆那样,叫你庸儿好不好?”
白芷庸不置可否,轻咳一声,起身朝山下走去,这几日她心中涌起千情万绪,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茫茫渺渺,不可捉摸,才想出这么一招,试探遗音的同时,也试探自己。
遗音哈哈一笑,追了上去:“你不反对,便是答应啦,以后我就叫你庸儿啦!”转念又想到自己至少要与白芷庸相处十九日,心中又生出无比紧张之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随。
第39章 宝图风云()
第三十九章:江湖风云,变幻莫测
婚期定在本月十九日,寿县博楼举行,请帖均由白芷庸亲自书写,并通过鱼传尺素派发出去,仅仅一日时间,已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风波。
白芷庸、遗音、谢灵儿、展无双四人于九月初二离开广寒宫,向慈林镇出发,一路上听到不少风言风语,有的人为乌家堡打抱不平,有的人替魏继镞感到惋惜,有的甚至口出污言咒骂遗音二人无媒苟合……
遗音起初担心白芷庸会因此难过,时常偷偷观察,岂料白芷庸充耳不闻,毫无反应,反倒是展无双与谢灵儿义愤填膺,几次忍不住要出手教训那些满嘴腌臜之徒。
九月初三辰时,四人将要进入慈林镇,白芷庸忽然驻足说道:“前面树林中有人。”遗音侧耳听去:“树林中喝叱阵阵,似是有人正在打斗。”
谢灵儿和展无双虽有所耳闻,但听的不甚清楚。
展无双说道:“咱们过去瞧一瞧,看什么人在动手好吗?”遗音想起楚慈偷袭一事,摇了摇头:“咱们拜祭了师父,还得赶去寿县,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展无双猜到她心中所想:“如今江湖上风起云涌,如果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们躲也躲不掉,还不如去看一看,心中也好有个谱。”
白芷庸神色凛然:“据探子回报,咱们在广寒宫这几日,江湖上又冒出几股神秘势力,据说鬼蜮拓跋、姽婳后有也都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闻言,众人无不吃惊,这些门派对于他们这一代来说,如同传说一样遥不可及,今日一闻,不由的心头大骇,但闻那打斗之声越来越烈,又无人反对,便向前奔去。
四人藏在矮树背后,抬眼看去,只见巫含玉长发散乱,手中长弓挥舞,正和一个身着青袍,脚着芒鞋,手执竹杖的老者,打得难分难解。
刘玉凤、苏叶、周兴三人似是不敌,受了伤,败下阵来,躺卧在旁边,周围还有几具尸体,大概是老者的手下。
白芷庸脸色一变,暗道他们四人联手竟抵不过这老者?正要出言警示遗音三人,但觉衣袂浮动,心知已是太迟。
展无双见到巫含玉处于劣势,芳心一颤,猛然跃了出去:“含玉哥哥,我来助你。”那老者头也不回,冷声喝道:“回去!”手中竹杖突然一变,向她打来,杖影滚滚,凌厉无比。
展无双不敢硬接,凌空一转,落了回去,正要复挺而上,耳边传来白芷庸冷冷的声音,只听她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不出十招,必败无疑。”
展无双又怒又急,正要反驳,却听那老者说道:“你这女娃子,还算有点见识,你来猜一猜,这小子还能接老夫几招?”
白芷庸轻轻瞥了巫含玉一眼:“他背上箭篓已空,且面露疲色,顶多再支撑五个回合。”那老者哈哈一笑,竹杖点地:“你猜的不错,所以老夫劝你别多管闲事。”
白芷庸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虽不愿多管闲事,怎奈生不由己。”老者目光一一扫过遗音三人,最后回到白芷庸身上:“我看你身边之人,武功虽然不错,但绝对不是你的对手,难道还有其他人逼迫你不成?”
白芷庸摇了摇头:“当然不是。”那老者目光一凛,紧紧的逼视住白芷庸:“那是为何?”众人被他目光所震,均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横扑过来,脸色一变,运劲抵抗。
白芷庸无所畏惧,神情如常:“这原因太过简单,说出来只怕要惹老前辈笑话。”那老者见她目光如炬,丝毫未受影响,暗暗一惊,双目一瞪说道:“老夫已年近七旬,笑话笑话你小孩子家,又有何妨?”
他这一瞪,压力骤增,如巨石撞来,冲击力当真彪悍非常,遗音见谢灵儿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