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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我买了,不过我不会把它送人的。”虽然他喜欢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但为免自己被她瞪出个窟窿来,他不得不做出一个似乎不太明智的决定。
“你要买下”小乖“?”她的表情震愕。
他明明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嘴脸,为何会突然改变心意?他在耍人哪?!
“”小乖“我买了,不过在我还没学会如何照料它之前,恐怕得麻烦白小姐你多担待一下,替我负起照料它的工作。”
高大的身躯侧过身转向窝在饲养箱里的小家伙,决定买下它是想拉近他和白茉莉之间的距离,他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且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那一种感兴趣。
“你……确定你要买?我是说如果我愿意替你照顾它的话,你就肯花钱买下它?”
这是她搬来小镇以后,第一件即将做成的生意。白茉莉高兴得简直要哭了,声音激动得哽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溜溜打转。
“你怎么突然哭了?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她眼里的泪光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疼。梅正飞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将她揽进怀中,大手以轻柔的力道拍抚著她的背。
“不、不是……”她在他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暖怀中摇著头。
“那可以麻烦你明确的把你突然哭泣的原因告诉我吗?”她纤细的身子激起他强烈的保护欲望。
“我……”她吸了吸鼻,哽咽著对他说:“我终于……终于有收入了,我好高兴……”
哗啦啦掉出眼眶的晶莹泪珠沾湿了他的衬衫。
原来她是喜极而泣?!梅正飞错愕地瞪著她,然后转为宠溺眷恋的眸色凝视著她她非常的有趣,居然为了卖出一只宠物而哭得淅沥哗啦。
她继续哭著,眼泪持续荼毒他的丝质衬衫。
“哥,你真是好福气哪,中午才抱过我同学,这会儿又有漂亮老板娘可以抱,难怪你会忘了要回家吃饭。”
梅乐蕥发现大哥的车子停在白茉莉的小洋房前,一时好奇才绕过来看看,没想 到竟然被她撞见了这出人意料的一幕。
偎在梅正飞怀中的白茉莉,身子明显一僵。下一秒,她尴尬的推开他令人不知 不觉依恋上的温暖身怀。
“梅先生,真是对不起,我的行为实在太冒失、太失礼了。”她昏头了吗?竟 然往别人的男友身上蹭,还被当场逮到——她真是天下第一大猪头。
骤然失去她的温度,胸怀十分空虚,梅正飞的眼底隐藏不住失望,看著距离自 己一臂之遥的她。
“你不必道歉,我也太冒失了。”是他先主动接近她的,该道歉的是他才对。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客气了,大哥摸了你的背,你享受了我大哥的怀抱,彼 此都占了对方便宜不是吗?哥,道完歉就快回家吃饭啦,饭菜就快凉了哩!”
被梅乐蕥这么一说,白茉莉很尴尬,脸上浮现狼狈之色。
梅正飞则神色阴沈的看向她这梅乐蕥是存心来捣蛋的吗?
机灵的梅乐蕥见苗头不对,赶紧溜了。
“梅先生,慢走。我明天会送”小乖“过去的。”
当再度移回视线时,白茉莉又用那生疏有礼的语气和他说话。显然她在下逐客令了。
两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才拉近的一点点距离,似乎又变远了。
“那——明天见。”他感到懊恼,但既然她都开口赶人了,他也不便再留在这 儿。
他昂藏俊挺的躯干猛力一转,双腿迈著大步离开了。
“他都有要好的女朋友了,你就别再招惹人家了,笨蛋白茉莉……笨蛋……”
梅正飞走后,白茉莉心情难受又沮丧的斥责自己。
对他,她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次,死心作罢算了,但却又割舍不下这份没有机 会接续下去的爱恋,这种难以抗拒的情绪,实在折磨人。
白茉莉睡过头了。
因为今天她没听见梅家武道馆里的练拳声,也没听见梅正飞的声音。她下了
床,纳闷地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来往广场眺去,却发现广场上空无一人。
就在她呆愣在窗边的时候,她看见他走出了道馆侧门,直往她的小洋房走了过来。
不久后,她听见从楼下传来的门铃声。
她完全不假思索地冲下楼去,压根儿忘了自己还穿著睡衣,就这样冲出庭院,打开红木门和他怔然对望。
“你……今天不用教学生练拳吗?”白茉莉表情憨傻的看著他。
梅正飞以为这个时间她该起床了,没想到还穿著睡衣——丝帛布料里著她纤细的娇躯,未经整理的发丝显得性感无比。
梅正飞的黑眸染上一层动情色泽,他屏著气息,忘了要回应她。
“你是特地来这里发呆的吗?”他为什么不说话?白茉莉有点动气,气自己的心绪轻易又受他牵引。
“我来带”小乖“过去道馆,你一个人应该抬不动那么大的一个饲养箱。”
看来他挺体贴女孩子的。唉,能当他的女朋友真幸运哪!白茉莉不自觉的又在心中哀叹起来。
“别小看我喔,我的力气也挺大的,区区一个箱子,我还搬得动。”就算搬不动,死拖活拉她也会把东西送过去。“不过你既然来了,就麻烦你了。请进,我先把”小乖“抱出来,你再搬动箱子——”
她上前把门打开让他入内,之后快步走回屋里,卷起睡衣的袖子就要开始工作。
“白小姐,在搬饲养箱之前……”他迟疑的顿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他不会临时反悔,不买“小乖”了吧!
白茉莉转身欲询问他,却看见他投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那么地炙热,令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梅先生,请你——”他怎么这样看人,难不成他不知道这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吗?白茉莉欲谴责他,依然还没发现自己的衣衫……不太整齐。
“白小姐若要出门,应该先去换件衣服。”他浅浅露出一抹笑。
他喜欢看她这副性感娇柔的模样,深深勾动了他的男性欲望。
他对她是真的动了心了,见了她,心中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及占有欲已然脱闸而出。
“我的衣服哪里不妥——啊——”话没说完,她低头一看,然后花容失色的跑上楼去。
天哪!糗大了,她竟然穿著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真糗!
白茉莉再度下楼时,梅正飞正蹲在饲养箱前,专注的看著“小乖”的一举一动。
“嗨!我们开始搬运的工作吧。”她深呼吸一口气,才走到他的身边。
他侧仰起脸看她。她换上了她平常愤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绑成一束,脂粉未施却清丽动人。
“我还有哪里不对劲吗?”他的眼神教人紧张,令她不自觉的低头检视著自己的仪容。
“你很漂亮。”这是他第一次赞美女人,黝黑的脸庞浮现不自在的表情。
“……”她没想到他会赞美她,整个人钉在原地愣住了。
她该说什么?回一句“你也很英俊”这类赞美的话吗?
“为什么”小乖“都不太动?它还在睡觉吗?”他体贴地为她解除窘境,目光再度落向即将成为他们梅家一份子的“小乖”身上。他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儿喜欢这只小家伙了。
“变色龙的动作很慢,有时候一整天几乎都不动的,它擅长的是用身体的颜色表达情绪,而非肢体动作。”讲到她心爱的宠物,所有的尴尬全化为乌有。“你想抱抱它吗?”
她跟著蹲在他身边,作势要打开饲养箱的门。
“不用了,我看我们开始工作吧!”
他考虑一下,还是拒绝了。他虽然喜欢它,但还没强烈到想抱著它在怀里逗哄的程度,他想抱的人是她。
“好吧。那由我来抱”小乖“,你来抬箱子,至于其他用品,等”小乖“到你家安置好后,我再回来拿。”看来他还没完全接受“小乖”,不过没关系,她相信他和小乖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一定会改变态度的。
两人开始分工进行搬运,于是“小乖”搬进了梅家武道馆绿意盎然的庭院,落脚在涼亭的一角,生活环境温暖舒爽。
把“小乖”放回饲养箱后,白茉莉又绕回店里张罗“小乖”的一些家当。
再度来到梅家武道馆,她才刚踏上长廊,欲往后方庭院走去,却听见一声惨叫声传来,然后是纷乱急促的跑步声。
“哇,后院这只可怕的大蜥蜴是打哪儿来的,它会不会跳出来吓人哪?救命啊……”
“怎么了?”此起彼落的惨叫声听来怪可怕的,基于本能,白茉莉加快脚步往屋子里跑——谁知道一群女人却夺门而出,一时闪躲不及的白茉莉当场被撞倒,身子往后弹开。
“砰!”
“好痛……”由于冲撞的力量过大,纤细的白茉莉不敌,细腰直接撞上长廊上的矮木栏,然后再摔回地板上。
不仅手上的东西摔得七零八落,人也跌得七荤八素的。
“糟糕,撞到漂亮的老板娘了。”
“怎、怎么办?”
“快扶她起来呀!”
“她受伤了,好像站不起来……”
“大、大少爷——不好了,对面宠物店漂亮的老板娘好像受伤了呀”
肇事的梅家佣仆,全紧张地围著白茉莉转,陈婶推了推眼镜,她见情况不对,
赶紧回头去找大少爷。
当梅正飞闻声赶到时,长廊上已是一片混乱。
“该死的,这是谁做的好事?”在看见白茉莉睑色苍白的蜷起身子呻吟时,担 忧愤怒的情绪奔洩而出。
“是……我们……”四、五个女人汗颜的低头认错。
章嫂、陈婶、李阿姨三人面面相觑,大少爷从来不用这么严厉的字眼谴责她们 的,就算是她们犯了天大的错,大少爷顶多也只是说上两句,然后就没事了。
可这一回似乎没那么好过关了,看大少爷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冷眼扫开愣在一旁的众人,他半跪在她的身边,粗厚的掌仔细地检视她的背脊、骨头,生怕她撞碎了一根骨头。
“好痛……我的腰和脚……”额上冷汗直淌,她痛苦的向他呼救。
“忍著点,我来替你检查一下。”他一手抓住她求助的冰冷小手,一手轻抚著她的腰。
“大少爷,由我来吧!同是女人家,这工作还是我来做比较妥当。”李阿姨讲 话了,她知道大少爷向来谨守男女之别的。
“不必了,我来就可以了。”梅正飞却出乎众人意料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惊得众人当场傻眼,不过随后心里马上浮起诡笑。
看来大少爷好像真的对人家漂亮老板娘有点意思喔!不,应该是“大大的”意思才对,要不然不会这么担心她的伤势。
梅正飞无视于众围观者的探测眼神,他屏气凝神,专注地替白茉莉检查。结果腰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撞击而引起的疼痛,至于脚踝则是严重的扭伤了。
在确定白茉莉的骨头未受伤后,他迅速地将她抱起,转身往屋子里走。
“李阿姨,麻烦你把推拿的药膏拿到我房里来,陈嫂,给我一条新的毛巾。”
急著要替她疗伤,梅正飞头也不回的交代身旁几个心思不轨的“木头人”。
大伙儿闻言迅速回神。
“好、好的、好的”
“我负责送药膏过去。”
“我来送茶水好了。”
“快、快去张罗”
一群人嘴里叨念著,七手八脚的,在长廊上来回奔跑,乱成了一团。
“从现在起,谁要还敢在走廊上跑,或者大声喧嚷的话,就罚他每天早上四点 起床打拳,连续打一年。”后方纷乱的脚步声和嚷叫声让梅正飞头痛,他怒声宣告 了新的规定。
打一年的拳,在清晨四点钟?!
走廊瞬间陷入一片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当!
“木头人”们吓得缓慢移动脚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第四章
“很痛耶,拜托你……小力点好不好?啊痛……”
白茉莉躺在床上,小手抓著床单,脸上冒著冷汗,粉白的唇逸出一声声的惨叫。
“不用这种力道推拿,你的脚好不了的。”梅正飞已不知是第几次说这句话。
他的手掌和指腹往她瘀肿的脚踝施力,向下推压,在该处保持一定的压力,停留片刻之后再加以揉动,以舒缓瘀肿。
“我的脚……我的脚会被你揉断的,好痛哪!”她生气的瞪著他,埋怨著自己的运气简直背到家了。
梅正飞没空回应她谴责又哀怨的目光,全副心思都放在她伤肿的脚上。
“梅正飞,等我的脚好了,我一定先踹你一脚报仇……啊……好痛……”他又
一次的揉捏,惹得她痛得掉下眼泪,哑著声骂他。
“忍著点,这样捏按才能消肿。”他抬眸瞥她一眼,熟练的推拿动作不曾停下,持续在她的脚踝处传递阵阵热力。
“哼。”白茉莉生气地撇开脸,气他折腾自己的脚。
“没想到你这么怕痛。”她孩子气的动作令他为之失笑,看来她好像把脚受伤的帐算到他的头上来了。
“你也让我捏捏揉揉,看看会不会痛?!”嗔怨地瞪他一眼。她如果忍得住,就不会喊得呼天抢地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可以平抚你的情绪的话,我愿意把我的脚借你,举脚之劳而已。”他大方得很,不过就是出借一只脚嘛!
相较于他的大方,她好像显得很小家子气。人家好心替她疗伤,她还说这种让人见笑的话。
白茉莉觉得自己简直丢脸极了。为何每次在他的面前,她就这么容易失态呢?她把烫红的脸埋进枕头,无力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她不敢再有任何抗议,任他如何折腾她的脚,她都咬著唇不敢喊叫出声。
“好了,再涂上药膏就行了。”他看著她额际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心疼她的压抑疼痛。
白茉莉虚弱地趴在枕上,为痛苦终于告一段落而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转进浴室迅速洗净双手,眼神却离不开她趴陷在他床上的脆弱身影。
“你还好吧?”再回到床边,他担心地望著她。
她气虚的吐出一大口气。
“还好。”才怪。
他皱著眉坐在床沿,大手扳动她单薄的肩膀,小心将她翻过身来。
“你不舒服吗?”一瞧,梅正飞心一窒。
可能因为强忍疼痛的关系,她眼眶红红的,脸颊有流泪的痕迹,粉白的嘴唇也咬出了齿痕,这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觉得我好可怜……很痛耶……”面对他的关心,她再也克制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将她抱在怀中,不知所措的拍著她抖得厉害的肩膀。怀中的她脆弱得让人心 疼,她的眼泪凌迟著他的心。
“抱歉,我的力道好像太重了。”他自责道,不知如何安慰她,向来洒脱的眉 宇间竟然染上浓浓的沈郁和惊慌。
她腻在他的怀中,像要宣泄方才过度忍耐的情绪般,拚命的哭,眼泪拚命的从 眼眶里流出,沾湿了他的衣服。
过了好久、好久,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一阵抽噎之后,她累了,就这样倒在他的怀中睡著了。
直到听见她沈稳的呼吸声,他才小心的扶著她躺回床上,然后离开床边,替她的脚踝涂上药膏,进行包扎。
她侧身窝在床上,一手却紧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别走,我怕痛。”她呓语道。
他凝视著她疲倦的睡颜:心折的叹了一声,如她所愿,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守候著。
心情沈淀下来之后,梅正飞更加清楚自己对她的情感,双瞳毫不掩藏的将心中对她那份呵护的情感流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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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下来,房间不时有关心白茉莉的闲杂人进出,每个人都用怪异又好奇 的目光瞪著他被白茉莉紧抓著动弹不得的手臂,还有他毫无自觉却清楚写在脸上的担忧。
他们一进房就没有出门的打算,直到梅正飞扫来一个警告的眼神,才掩嘴窃笑离开。
梅家武道馆的人口说多不多,说少嘛……除去学徒不算,从主人到仆佣加起来 也有十多人,因此梅正飞和白茉莉之间的暧昧几乎如同光速般在道馆里传了开来, 甚至还传到了小镇上,为向来平静无事的小镇添了一笔八卦。
中午,当梅乐蕥和梅乐蒂陪同母亲大人从外头回到道馆的途中,就被拦下座
车,听说了这个消息。
母女三个人既兴奋又好奇地赶回道馆,一窥传言的真假。
果然,白茉莉真躺在梅正飞的床上,两人的手还紧紧交缠著呢!
[床都给女人躺了,我说儿子呀,你不会已经对人家下过手吧?“梅简贵美在床边绕来绕去,仔细思量著。
她这个儿子有肢体上的洁癖,无论男女,他向来都和人家保持安全距离。
就拿昨天梅乐蕥的同学邵琦来说,同样是扭伤脚他就没让邵琦上他的床,没有替她推拿化瘀。即使他抱了邵琦,但也是在迫不得己的情况下才勉强点头答应。
两个女孩,同样是扭了脚,差别却这么大。
梅乐蕥和梅乐蒂则很瞪著白茉莉缠在梅正飞手臂上的纤白小手,大呼不可思议,为什么每一次漂亮老板娘都可以安然无恙的摸到大哥?
“没有。”对于母亲的戏谵,梅正飞正色回道。他无心和她抬杠,现在心头担心的都是白茉莉。
“还没有?真是令人失望哪,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呀?”梅简贵美夸张的抚额抱怨。
“老妈,不急、不急,依现在的情况看来,你抱孙子的心愿已经一步步的在实 现了。”梅乐蒂安慰母亲大人道。
“真的吗?我真的快要有孙子抱了喔?”母亲乐不可支。“乐蕥,你也这么认为吗?”
“老妈,虽然八字才刚撇了半撇,不过我也觉得大哥这次绝不会再让你失望的。”梅乐蕥附和道。
以往她们母女三人同台唱戏的时候,梅正飞不是直接警告就是摆个不豫的脸色 给她们瞧,可这回梅正飞却只是不置一词地瞥了她们一眼,嘴角还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痕。
他的确有得到白茉莉的决心。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路。”
“你没办法走路。”
“我的脚好多了,如果你能替我张罗一根拐杖来,我就可以自由行动。”
“那不方便。”他抱著她走不更快?
这时候,他正抱著白茉莉从她的店里回到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