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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说得也是,弘瑛将来可怎么面对夫家的人呢?”
“就是这话罗!”心黛假意叹道:“我要是永定公主啊,醒来以后左思右想,反正活着不能和喜爱的人在一起已是无趣,还要忍受长辈、公婆、丈夫异样的眼光,以及众人背地裹的嘲讽……唉,还不如想个办法,看是抹脖子、吞金、还是上吊,早日解脱算了!”
“难道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弘璨刻意问道。
“怎么没有?办法就摆在眼前啊!”心黛偷瞧了皇帝一眼,见他正竖耳倾听,“只不过……恐怕要教皇上为难了。”
“父皇不要听他们胡——”
弘壁一言未毕,皇帝即阻止道:“你住口!”他略正色,向心黛问道:“你说有什么法子?又怎么教朕为难了?”
心黛盈盈下拜,词意恳切的说:“请皇上改变主意,顺了公主的意思,成全她和曹大人吧!”
“这……”皇帝虽惑于她的美色,但到底不是个胡涂蛋,“弘瑛已经和长棱拜过堂,生是纳家的人、死是纳家的鬼了,这是礼法所系,朕不能以一己之私,不顾伦理纲常,否则哪还有脸面对天下臣民?”
见鬼的礼法!见鬼的伦理纲常!心黛暗暗咒骂着。对了,来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于是,她严肃的说:“是,皇上是圣君,以天下百姓为重,以伦理法纪为纲,教心黛好生佩服。不过皇上若真要以礼法为重,就千万不可循私偏袒,以私害公。”
“哦——”皇帝双眉一扬,威严的双目炯炯有神的瞧着她。“朕如何循私偏袒、以私害公啦?”
“三公主未嫁即有私情,嫁后又不忠于丈夫,此等不贞不洁的女子,岂可再为长棱大人的贤内助?”她转向长棱道:“心黛劝大人还是赶紧写一封休书,将这等不贞女子逐出家门,以张纳氏清白门风。皇上也说了,他不会循私偏袒公主,你放心的休了她吧!一
“这……这……”长棱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的话虽句句合情合理,但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额驸将公主休回娘家?!
皇帝脑筋转得快,很快就体会出她的意思。心黛是在帮弘瑛和自己找台阶下啊!
“不错!朕绝不会宽纵自己的女儿。长棱,你写休书吧!朕没有好好管教女儿,更不能害了你一辈子。休了公主后,朕会再替你留心名媛淑女,为你另择佳人的。”皇帝继续道。“至于你们几个的罪名,待朕好好想想再行处置!”
“多谢皇上。”心黛笑开了眼,娇滴滴的欠身为礼。
皇帝也露出了笑容,拈须暗忖:好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朕的身边哪有这等倾国倾城、心思灵巧的可人儿?千金难买美人一笑,若是能天天见到这样的笑容,才真是快乐似神仙呢!
第七章
一场原本震惊朝野的风波,在心黛的略施巧计下,消弭于无形。弘璨罚半年薪俸、曹秀祺降职,弘瑛则是休回宫廷,并夺去公主名号——皇帝还是偏袒女儿的,只是怕一些好讲礼法的老臣罗唆,不得不做做样子,打算事情淡化后,再下旨回复公主的封号,并成全她嫁给曹秀祺的心愿。
这样的结果,不同立场的人自然有不同的评价,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摇头叹息。
弘瑛和曹秀祺这对小儿女,以及一向同情他们的人,自然是兴高采烈。对容妃而言,女儿的一条小命能捡得回来已属万幸,虽然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娘家,尤其是愧对长棱,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吃了大亏且赔上新娘的长棱,心中自然忿忿不平。所有人当中感到最胆战心惊、备受威胁的,则是以庆贵妃为首,倚皇后为靠山的一派——经此事件后,不但弘璨毫发未损,而且还替兰妃一派拉拢了怡妃这个帮手;因为曹秀祺是恰妃娘家的人。
但是最受人瞩目的,还是居中斡旋、扭转乾坤的心黛公主。经过此一事件后,她在宫中的地位已经大不相同。而由于她特殊的身分地位,以及超脱凡俗的惊人美貌,更使得她未来的归宿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经过数日的调养,弘瑛的伤势已然大好,可以下床走动了。虽说如此,容妃还是不甚放心,不让她走动。一直躺在床上,闷也闷死了,幸而每日午后心黛总会抽个空过来探望她,跟她讲些好玩的事,像珍玛尔迥异于中原的风俗等等,替她解解闷儿。
这日,正好聊到了弘璨,弘瑛现在对心黛是死心塌地的佩服了,一心一意为她打算。“心黛姐姐,将来你嫁给我五哥后,千万要当心一个人。”
“谁啊?”心黛笑着问。
“就是我五嫂婉慈。”
心黛一愣,以为她会说仪千。“为什么?婉慈她很贤慧,对我也挺好的啊!”
弘瑛咬着下唇,踌躇了一下,才说道:“婉慈嫂嫂是很贤慧,而且一心一意的替我五哥、还有兰额娘打算,可是……有时候算得太精,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咦,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心黛惊讶的问。
“老实告诉你吧!”弘瑛放低了声音,“那天我待在新房襄,婉慈陪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后来外头出了事,我想街出去看个究竟,她却死命的拽着我的衣服,口中一直劝着:『妹妹已经是纳家的人,千万别出去闹笑话啊!』”
心黛愣了半晌。
弘瑛又说:“再老实告诉你吧!她最喜欢人家称赞她气度不凡,具有母仪天下的皇后相,所以她一心一意要扶我五哥坐上笼椅,比兰额娘还认真呢!因此,举凡一切违背父皇意向的事,她绝不要五哥去做;父皇不爱听的话,她也不许五哥说出口,所以我怀疑……这件事也许是她从中破坏也说不定。”
心黛待在宫中已有一段时日,深知“是非只因多开口”的道理,因此只笑笑说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想罢了!再说,婉慈希望弘璨身登大宝,妻以夫贵,虽然势利了点,但也没什么不对啊!”
“要是五哥将来能当皇帝,依我说啊,母仪天下的皇后得像心黛姐姐这样又聪明、又像仙子的人物才好!”
心黛捏了捏她雪白的双颊,“瞧瞧你这张嘴说得多好听!不过……”心黛支颐想了想,
“我可不希罕当什么皇后,最好弘璨也不要当什么皇帝,我们两个人又逍遥、又清闲,陕陕活活的厮守一辈子,岂不更好?”
就在此时,弘瑛的宫女含笑人内。“兰妃娘娘和愉亲王爷来看公主啦!”此刻弘瑛的“水定公主”名号虽废,但在咸龄宫中人人仍称呼她为“公主”。
在容妃的陪同下,兰妃、弘璨进来探望她了。弘璨不单只是关心妹妹,且是受了曹秀棋之托特来传话,所以待兰妃看过弘瑛,和容妃一同出去闲聊时,便找了个理由留下下来。
“五哥,”二妃前脚一走,弘瑛即轻声道:“你和心黛姐姐有什么情话尽管到侧屋裹去说,那儿比较隐密。”
此言一出,心黛满脸通红,弘璨却是一楞,随即笑骂道:“小丫头,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有心情拿你五哥开玩笑啦?我是有情话要说,不过……倒不是我自己的,是有一个人哪,在外面日也急、夜也愁,偏见不着你一面,托我带了口信来的。”他瞧见弘瑛满脸关切之色,故意板起面孔道:“既然你叫我到侧屋裹说,那心黛啊,咱们就走吧!”
“你少使坏了!”心黛瞪了他一眼,“快点告诉弘瑛吧!”
“对!对!”弘瑛亲热的拉着心黛的手,“还是心黛姐姐好,替我说话。”
弘璨坐在椅上笑道:“秀祺挺关心你的,他在宫外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一直交代我得亲眼看看你的伤到底痊愈得如何。看这情形,我可以顺利交差了。”
“还有呢?”心黛替弘瑛问。
“还有啊,就是请公主安心养伤、多多保重,公主若有任何不适,简直比他自己身受十倍还痛苦。”弘璨停了一下笑说:“听听,这么肉麻的情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弘瑛虽是满脸红晕,但也不甘示弱的说:“你还说呢!说不定你同心黛姐姐说的情话,比他的还要肉麻十倍。”
“喂!你们兄妹斗嘴,不要扯到我身上。”心黛嗔道。
“对对对!”弘璨由弘瑛手中拉过了心黛,“我们现在就要去说肉麻十倍的情话,这可不能让你听啦!”
一拉心黛进了侧屋,顺手将门带上,弘璨绵密的热吻即道尽了无数的情话。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心黛红着脸抗议道,“咱们可是在宫里吔!外头还有弘瑛……还有那么多人……”
“我可顾不了那么多啦!”弘璨将她凌空抱起,走进内室,放在竹编的软榻上,随即俯下身子亲吻她细腻的颈项。一阵熟悉的芬芳吸入鼻中,充满胸臆,他不禁将心黛抱得更紧了,彷佛要将她整个融进自己的身体似的。
“璨……”心黛察觉他的意图,在他怀中微微抗议着,“不行,不能在这裹……”
“我问你一件事,”他放开她,抚着她如花办般的柔嫩脸庞,“咱们在山洞里、还有在吟雪山庄那么多次,你难道……难道都没有一点喜信儿?”
“喜信?”心黛不解的眨眨双眼,“什么喜信……啊!”她随即领悟,啐了他一口,“你想害我啊!咱们又还没正式成亲,要真有了喜信,羞也羞死我了。你干嘛这样问?想生儿子不会去找婉慈吗?她不已经生两个了?”
弘璨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心黛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挽着他的脖子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他随即亲吻着她的樱唇,久未引燃的欲火一经挑动,即一发不可收拾。
心黛沉醉炫迷在他热烈激昂的男性气息中,理智虽然告诉她此时此地大不相宜,但这种类似于偷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却更添了激情要素在这对热恋的男女之间。
“哦……弘璨……噢!”她数度差点要大喊出声,幸好弘璨的嘴封住了她的,否则外面一大堆伺候的太监宫女恐怕早就冲了进来,看看主子们到底怎么了。
过了良久,激情淡去,心黛一面替弘璨扎束衣裳,一面埋怨道:“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嘛!害得人家这样……说不定外头的人都听见了,待会儿我可怎么出去见人!”
“你只要装作神色自若,不理他们就是了!再说,”弘璨笑嘻嘻的看着她,“方才是谁一直抱着我不放啦?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吗?”
“谁像你脸皮那么厚啊!”心黛作势要捶他,却被他一把捉住,冷不防又亲了一下。
“讨厌!”心黛白了他一眼。
弘璨搂着她的腰,好一会儿才感慨的说:“唉!还要多久咱们才能像夫妻一样住在一起呢?可真把我急死了!”
“那就得看你的良心啦!”
“我?!”弘璨不解,“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赶快去求皇上快成全我们啊?哼,说不定你这没良心的,存心把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丢在宫里头。”
“你说话才要凭良心啊!”弘璨急着分辩,“让你待在宫里,我可比谁都要担心。”
“那就快去同皇上说啊!”
“父皇?”一提到父皇,弘璨心裹就是一凛。
那天在养心殿裹,父皇为心黛神魂颠倒的样子是他亲眼所见,似乎更证实了传吉显非空穴来风——有人说皇帝自己看上了心黛,准备立她为妃;更有人说皇帝早就在皇后的寝宫宠幸过心黛了。
后宫是秘闻、流言最多的地方,弘璨自然不会相信,可是这话一旦传多了,难免令人半信半疑。尤其今日皇帝宣他人宫,派给他一个职务——将心黛公主所居的吟雪山庄布置梗概,二说予负责绘工程草图的陆先生听,并负责监工。这实在令人怀疑皇帝有将心黛金屋藏娇的打算。
“我看还是应该由你去求父皇才对。就像那天在养心殿上一样,父皇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啊!”
心黛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妒意,气愤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天在养心殿上,我极力帮弘瑛他们,难道也错了吗?”
“我不是说你这件事做错了,而是……而是……”他感到有口难言。
“而是什么?”心黛咄咄逼人,“你给我说清楚!”
“你……你应该多避着父皇一点才对。我……”
“你说什么?!”心黛心中一片冰凉,想到自己在宫中的确是处处躲着皇帝,偏偏皇帝要来招惹她,而弘璨还将错怪在自己身上。“你以为……你以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好攀龙附凤的女子吗?你……”说着,眼泪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哭啦!”弘璨说着,用衣袖替她拭泪,却被她用力挥去。
“不要你假惺惺的做好人,早知道你那样猜忌我,我……我……”
“不!我怎么会猜忌你呢?都是我不好,我错啦!”弘璨赔尽不是,才让她止住了眼泪。但他终究叹了一声,“唉!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一切就好办多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提到孩子的事了。心黛奇怪的问:“你一直提孩子,究竟是什么道理?”
“你若有了我的孩子,父皇就非将你许配给我不可了!”
心黛想了一想,脸上竟如严霜般寒冷。“那么你方才那样对我……也是为了这个伟大的『目的』了?”
“我是为了我们——”
“不要说了!”心黛有一种被欺骗、利用的感觉,更令她痛心的是,他竟如此不信任她,要用一个孩子来拴住她。“我没想到你居然和其它人一样,不择手段、一心一意只想得到我这个人。告诉你,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即使有了你的孩子,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说着,她转身便要走,弘璨忙上前拉着她。“不!心黛,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咱”的一声,心黛甩了他一巴掌。“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弘璨无奈的放开她,捂着脸想要再上前解释,没想到心黛却唤来宫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弘璨受心黛误会,又挨了一巴掌,心中着实气闷,想到皇帝派下的新差事,又实在令人怀疑。但尽管怀疑、气闷,皇命总不能不听,因此出了宫,上马便直往风华园来。
现在弘璨已成了风华园最受欢迎的客人,和主人打过招呼后,曹秀祺立刻在园中风景绝佳的知春堂内传备美酒佳肴。
“王爷方才由宫中来,可曾……可曾见到公主?”
“放心,”弘璨拍拍曹秀棋的肩,“我刚见遇弘瑛了,她好得很呢!你的话我也替你带到了。有耐心点,你们的事只要再过些时日,一定没问题的。”
曹秀祺那张俊秀的脸孔终于一扫阴霾,露出欣喜的笑容,向弘璨作揖道:“这都得感谢王爷玉成,心黛公主更是功不可没。”
没想到弘璨长叹一声,神情悒郁的说:“先别提她了!对了,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位灵陀山人陆……陆先生,他上京了没?皇上把建园子的差事交给我,所以我来看看他。”
“来了,前两天就到了。”曹秀祺转头吩咐丫头道:“琴文,你去呜珂仙馆看看陆先生在不在?如果在,就说愉亲王爷来了,请他老人家同来小酌一番。”
一会儿,琴文去而复返,领了一位身材瘦高、形貌清隽的中年男子来到知春堂。灵陀山人虽说以书画名满天下,但年纪却不老,近年来绝尘于凡俗,大半时候都在参禅、礼佛,所以全身上下有一股清灵不俗的味道。
“久仰陆先生大名,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弘璨礼貌地问候。
“不敢、不敢。”这个陆先生似乎架子很大,对弘璨这个位尊权重的亲王不怎么放在眼裹。
三人寒暄过后,重行入座。陆其珩不动荤物、也不饮酒,只静静的听弘璨道明了来意,双眼微闭,仿佛老僧人定似的,有时候弘璨还得停下来确定他没睡着,才又继续说下去。
等弘璨说明了来龙去脉,陆其珩才张开眼问:“王爷,在下可否冒昧请教一事?”
“陆先生但说无妨。”
“这个……”他深吸了一口气,“王爷可否描述一下这位心黛公主的相貌?”
弘璨一怔,他不问吟雪山庄的建筑风格,反而问心黛的相貌,这是什么道理?正踌躇闾,曹秀祺开口了。
“心黛公主自然是位绝代佳人了。不过,陆伯父,你问这个作啥?是不是一时技痒,想绘一幅美人图?”
“你这孩子不懂,别插嘴。”陆其珩斥道,随即又转向弘璨,声音竟有些颤抖,“王……王爷,请务必告诉在下,这……这很重要。”
弘璨心中犯疑,不禁暗自嘀咕,这老头总不会没见过心黛也爱上她了吧?“在下可否请教陆先生为何想知道心黛公主的相貌?”
“你……王爷请先告诉在下,在下再告诉王爷原因,好吗?”
弘璨见他一脸恳切,知道此事对他十分重要。“好吧!我就描述给你听……”但弘璨却有苦于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所形容的尚不及心黛美丽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他一边说,陆其珩的神色越来越激动,尤其说到心黛爱梅,身上沾染了梅的清香,还有居处四周植满梅树时,他竟忍不住大口的喘气,口中喃喃有声,完全失去方才从容高雅的姿态。
“陆伯父,你不要紧吧?”曹秀祺紧张的扶着他问。
“不,不要紧。对了!”他抓住弘璨的衣袖问:“她母亲呢?你说那个叫什么……馨妍王妃的,你……你见过她的面吗?”
“馨妍王妃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什么?!”陆其珩宛如遭青天霹雳,整个人呆若木鸡。“你……你说她……她已经过世了?”
“是的。”弘璨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过在下曾在山庄内看过一幅馨妍王妃的画像,秀丽不凡、栩栩如生。”
“那幅画……”陆其珩双目含着泪光,旁若无人的吟道:“细雨晓莺春晚。人似玉、柳如眉,正……相……思……”
“啊!”这下弘璨真的惊讶了。“陆先生见过那幅画?”
“那幅画……正是在下所绘……”说着,他的泪水流了下来。
“这么说陆先生见过心黛的母亲?”弘璨喜道。“那你知不知道心黛的父亲、还有她的身世?”
陆其珩摇着手,“王爷,你是否能安排在下与心黛公主单独见上一面?”他特别强调
“单独”两字。
这可弄得弘璨有点不高兴了。“心黛公主的事就如同本王自己的事一样,如果陆先生有任何重要的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