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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黛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追踪到弘璨的足迹,但她越追,弘璨却跑得越快,令她恨得牙痒痒的,边追边骂道:“哼!这家伙若让我逮着了,看我怎么修理他!”
哎呀!不好!心黛看见弘璨只顾着向前跑,眼看就要到了莫桑湖。那是紫虚峯下的一座大湖,时序近冬,湖面虽然结了一层冰,但其实十分的薄,一不小心便会踩破冰面,陷入冰水中……
心黛正想要出声警告,但逆风喊叫根本听不清楚。弘璨一心只顾着往前跑,根本没想那么多,脚下一滑,果然摔到薄冰上,冰破水流,整个人陷入冰水之中。
“啊——”心黛用力提鞭挥着马,紧跟着来到了湖边,却不见弘璨的影子。她心中一急,下了马便倒在湖边痛哭了起来。“你……你这个胡涂蛋!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没事了吗?呜……我不管!你不许死!你给我起来……”
在泪眼婆娑间,心黛看到湖面咕噜噜的泛起一个又一个的泡泡,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拚命的挥舞着。
心黛大喜,连忙甩了鞭子圈住那只手,使尽吃奶的力气将弘璨给拖了出来。
经过了一夜的体力消耗,再加上这冰水一冻,弘璨的双唇发紫、全身发颤,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心黛公主再怎么恨他,看到他这副模样,满腹的怨恨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好不容易将他拉上马,看他的模样根本撑不回吟雪山庄就会冻毙,她一转念,决定带他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山洞——那是他们珍玛尔族人的补给站,在天山四周他们活动的区域内有好几个这样的补给站。
到了洞内,心黛连忙生了火,将弘璨拖向火边。经过大半夜的折腾,还有拉着弘璨走了数十尺的路,早就将一向娇生惯养、随时有人服侍的心黛公主给累得不成人形。她坐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看到弘璨的唇角不仅冻得发紫,头发上还结了一颗颗的冰珠。
糟了!得赶紧把他的湿衣衫除去,换上干的衣服才行。这山洞内多得是野兽的皮毛,给他换穿不成问题,但是……她得亲自替他换?
想到这儿,心黛的脸就一阵阵发烫。虽然自己和他早有肌肤之亲,但是那毕竟……毕竟是迫不得已时的权宜之计,自己怎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
可是看到弘璨被冻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令她十分不忍。算了!她把心一横,救人就要救到底,不然放着他不管,不用几个时辰就没命了。
心黛红着脸剥除他身上又冰又湿的衣裳,在熊熊火光的照耀下,一具强壮健美、结实修长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遣。看到弘璨的双目仍然紧闭着,心黛比较敢放胆正视他,他浑身上下结实有力的曲线充分展现了男性的阳刚之美,原本英挺蒲洒的面孔在此刻却宛如渴望母亲拥抱的稚弱婴孩,是如此的脆弱且亟需保护。
唉!心黛在心中叹了口气,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一向任性、高傲、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她,在遇见弘璨以后竞渐渐失去了傲气舆冷漠,千方百计只求能够得到他。而他呢?却视自己如蛇蝎,避之犹恐不及,好象她是什么瘟神似的。心黛不禁心中一酸,险些流下泪来。
“冷……我好冷……好冷……”弘璨不住的呻吟着。
心黛拿了一块紫貂皮毡覆盖在弘璨身上,他仍然不住的喊冷。于是她将手烤得火烫,放在他胸口搓揉着,却依然不见功效。
“我好冷啊……真的好冷……”弘璨不断的喊着,竞一把抱住身边的心黛,似乎在她身上才能得到一点温暖。
“你……你快放开我啊!”心黛又羞又急,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他昏睡不醒,但双臂仍旧孔武有力,就算想推也推不开,更何况他轻声的在她耳际唤着:“不要,别离开我……求求你……”更令她不忍推开弘璨。
许久,心黛也累了,昏昏沉沉的倚在他渐渐回温的怀中睡去。火堆噼哩咱啦的燃烧着,两人借着彼此的体温相互取暖,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平静的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弘璨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怀中的软玉温香,娇鼾细细。他心中一怔,原想推开她,但见她睡得十分香甜,淡雅的芬芳在自己身上萦绕不去,他的心突然疾速跃动,一缕情愫竟不知何时已与她纠缠不清。
看她仍睡得深沉,弘璨微一动念,将她脸上的薄纱卸了下来,一张宛如芙蓉初绽、朝露映彩般秀丽的脸蛋露了出来。弘璨尚不知炙情丹的效力早就让他的一颗心牢牢缚在她的裙下,理智虽然不断说服着自己该逃离她,不该跟这个可怕的女人纠缠不清,但他怎么样也舍不得趁此刻抛下她独自离去。
如果她不是珍玛尔的公主就好了!弘璨心想,如果她只是名普通女子,也许自己第一眼看到她,就矢志非娶她不可了!
但他们各是交战双方的重要人物啊!弘璨告诉自己,这是他们的诡计,打不过我军就打算用美人计,他可千万不能上当!
弘璨胸中思潮起伏,不断转着各式各样的念头,此时心黛嘤咛一声,缓缓的苏醒过来。
“你……”心黛睁大了俏眼看他,“你已经醒了?你……”她突然警觉到自己还在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怀中,双颊不免渗出红晕,转身想逃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
不!他不是抱她,而是反手将心黛的手扣在身后,牢牢的抓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经过一夜的休养,弘璨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精神,要对付一个孤身女子是绰绰有余了。“我只不过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算将公主带回我军帐营,当作谈判的筹码。”他将脸凑近她气得发白的俏脸,笑嘻嘻的道:“不过你放心,我可不会像你一样,随便逼人成亲的,我早就有妻室了,公主的美意在下心领了!”
“你……你这个背信忘义、反复无常的家伙!你根本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心黛公主气得都快哭出来了,她万莴没想到自己救了他,他不但不言谢,一觉醒来还要捉她回去当俘虏。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软,干脆让他冻死算了!
弘璨抓了衣服,撕下一块布绑住她的双手,穿上衣服后,拉着心黛就要出洞。
心黛一屁股坐在地上,倔强的说:“你休想带我到你们的军营裹,我才不走呢!”
“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说着,便一把抱起心黛,将她举在肩头上,任她再怎么挣扎反抗,一概相应不理。
“我才不替你领路呢!走出天山之后,四周都是沙漠,任你怎么绕也绕不出去,让你在半路上冻死、渴死算了!”
“是吗?那可就是你自己找罪受了!”弘璨故意吓她,“我有一堆法子可以将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然……”
弘璨扛着心黛一面说话一面拨开洞口的藤蔓,却被迎面而来的一阵狂风席卷得几乎站立不稳,忙不迭的退了回来。
“哈!刮大风雪了!”这下换心黛乐了,“我看你要怎么出去!你的脚只要一跨出山洞,包管被这山谷的风卷得无影无踪,说不定这风愿意成全你,将你刮回贵军的营帐裹呢!”
“哼!”弘璨悻悻然,只得退回洞内,将心黛抛在地上。“这风什么时候才会停?”
“那可没个准了!”这下换心黛优闲的看他着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风暴,越往后还会有越多的风暴,有时候连刮个三、五日,长一点的,甚至一、两个月都有。”心黛故意夸大其辞,要气一气他,“咱们就在这儿平平静静的待上一、两个月,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两国早巳订下和平盟约,我们的亲……”她本想说“我们的亲事也订下了”,但终究不好意思,没说出口。
弘璨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深觉和心黛多相处片刻,自己就越心软,舍不下她,于是他转过头去不理她;但心黛却偏要同他说话。
“喂!你绑得我好痛,既然我们都走不了,你先放开我嘛!”
“别人犯过的错误,我可不会犯!”弘璨意味深长地说。
“你还好意思提!真是不要脸,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说话不算话。你既然答应了克娜雅不逃走,就应该言而有信才对,中原的蛮子果然都是奸诈狡猾的家伙!”
“哼!你们偷偷设下陷阱把我捉来,还教我非娶你不可,你们珍玛尔人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英雄好汉!”
“不光明正大就不光明正大,反正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才不希罕当什么英雄好汉!我……我是逼你娶我没有错,可是你……你已经沾辱了我的身子,难道不必负任何责任吗?”心黛眼眶一红,泪水盈然,“那件事可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非做不可的吗?你……你欺负了我,现在又打算始乱终弃、死不认帐,教我日后还有什么脸活着?一说着,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我……”
“你要是真的这么讨厌我,干脆一刀杀了我!你拿了我的首级,回营立下大功,咱们双方再次杀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你可高兴了吧!”
弘璨摇摇头,“我不会那么做的。至于我……我对你……”他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不禁反问自己,难道他一点都不喜欢她,压根儿不打算娶她吗?
“唉!”弘璨长叹一声,“那件事……都是我的错,我……”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讨厌我!算了,我不会再惹你讨厌了!”说着,向来任性而为的心黛公主竟横了心,打算咬舌自尽。
“公主——”聿而弘璨极为机警,立刻街过去捏住她的双颊,但已有一丝血渍由她的嘴角泛出。他又惊又急,直到确定心黛只受了一点小伤才放下心来。弘璨抱住了她,既着急又埋怨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不要你管!”心黛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偏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谁要你多事的!”
“谁说我不在乎的?”弘璨一不小心说了心里的话,“我……我对你可还有一份责任未了呢!更何况……昨儿个你还救了我的命,否则我不是淹死、就是冻死了!”
“哼!你还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心黛一方面是灰心至极,一方面也深谙以退为进的道理。“算啦!谁希罕嫁给你?我也不要义父替我订什么亲事了,反正我命苦,一辈子不嫁,专心服侍义父就是了。”但她转念一想,如此一来,阿布罕必定不会放过自己,非要逼她嫁他不可。想到阿布罕的可憎面目,心黛不禁悲从中来,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
心黛不再逼婚,反而令弘璨觉得怅然若失,再加上她哭得可怜,令她更是不忍,一下子就将先前所找的理由抛到脑后,将她搂在怀中,几乎要脱口答应娶她了;但一想到她厉害的手段、反复无常的个性,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绝代容貌,立刻又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铸下大错。
“你别生什么儍念头!凭你的容貌、地位,还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吗?”弘璨言不由衷的说着:“我实在是配不上公主,不敢高攀,怕耽误了公主的终身,更何况在下已有妻妾,更无法全心全意对待公主。”他窥视着心黛的神色,怕她又有寻短见的念头,幸而心黛只是低头饮泣,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公主……”
“哼!”心黛挣脱了他的怀抱,坐到一旁,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其实心黛说出了不要弘璨娶她的话,心里何尝不后悔?只是她一向好强又爱面子,不想因反悔而让弘璨看轻了她。
就这样,两人在洞内坐得远远的,各自想着心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柴火渐渐燃尽,弘璨到后面拿了成堆的柴薪,将火拨旺,又拿了腌肉、羊腿在火上烘烤起来。没一下子,洞内即肉香四溢,肥厚的油脂滴在炭火上,让火烧得更旺了。
“喂!”心黛开口打破沉默,“咱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让我们先放下敌对的身分,好好的聊聊天行不行啊?”
弘璨看了她一眼,对她突如其来的示好感到十分可疑,但她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却看不出有什么阴谋,只好说:“好啊,你想聊什么?”
“嗯……”心黛偏头想了想,“说说你的福晋吧!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心黛实在有点嫉妒,是哪个女人如此幸运能捷足先登?!
“婉慈啊,她……”弘璨望着火焰,竟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侗和他结稿五载的女子。
婉慈是母亲兰妃亲自为他挑的媳妇,个性温柔、乖巧不说,对父皇母妃十分孝顺、又识大体,更做主让自己纳了二妾——仪千与紫媛,和她们处得十分融洽,还替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无论从哪方面看,婉慈是一个再好也不过的妻子。
但只有弘璨心里晓得,和婉慈成婚末几,他就发现自己和她无话可说。除了宫中、府中的公事外,夫妻间的应对谈话没有丝毫的乐趣可言,两人只敬不爱,说什么画眉之乐、情深比翼的,全是骗人的话!
“怎么啦?”心黛不解的问。
“婉慈她很贤慧。”想来想去,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虽“贤”但死板,虽“慧”却无趣!
“那很好哇!你干嘛摆个苦瓜脸?”心黛不解的道:“啊!我知道啦!你这个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别人都不能对你太好,对你好过头了,你反而要嫌人家。”
这些话似指婉慈,又像说心黛自己,只见弘璨低头不语。
“她美不美?”心黛又问。
“她……”弘璨看了心黛一眼,说实在话,再美的女人和心黛一比,就像鱼眼睛搁在珍珠旁一样,不免相形失色。
就在他迟疑时,心黛又道:“啊,我知道啦!你们中原的孔夫子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也。』她长得不够美,你就嫌人家了!”
“不!我弘璨绝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
“那你为什么……”
“你不明白,不许再问了!”
“哼!”心黛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口。
弘璨喂她吃了一大块肉,才默默的坐在一旁,一边吃肉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无趣至极,虽说自幼生长在极舒适奢华、处处高人一等的环境裹,但即使一家团聚,也毫无天伦之乐可言,像对父皇、对母妃,自己纵有孺慕之意,也得顾忌着礼仪、规矩。婉慈对自己也是这样,顾忌着他是王爷的身分,每每小心翼翼的伺候……唉!自己的身分、境遇,旁人羡慕都来不及了,哪来这么多感慨?
也许正如心黛所言,自己天生就是犯贱?!
弘璨不由得转头去看心黛,此刻她已和衣而卧,但是双手反绑在后好不舒服,每过一会儿便将身子扭来扭去,似乎想找个舒适的姿势睡。
弘璨突然童心大起,决定逗她一逗。他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来说道:“很不舒服是不是?”
“废话!”心黛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会自己试试看啊!”
“这滋味我早就尝过了,而且还是拜你所赐。”
看到她白裹透红的双颊在火光映照下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宛如熟透了的苹果,弘璨一时动情,忍不住俯下身子亲了她一下,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立刻撩动他深藏于脑海中、有关那一夜的激情,唤醒了潜伏在他身上炙情丹的效力……
从他的眼神中心黛读出了他要什么,她的脸一红,心中不禁暗暗咒骂:哼!真是不要脸的男人!才不要再让他占便宜呢!不过目前是自己处于劣势,少不得得对他虚以委蛇一番。
“喂,你……你走开一点,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怎么样?”他的手拂去她额前的发丝,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游移着。
被他碰过的地方,心黛竞觉得像火般的炙烫。“你……你自己说的,你根本不想要我!”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弘璨有心让她急一急,“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我高兴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就像……”他给她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就像你在吟雪山庄对我做的事一样。
“不行!”心黛简直要哭出来了,现在她才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他。“你既然说了不娶我,我们就绝不能……不能再做那种事。”
“不对,”弘璨摇摇头,“我们中原的规矩不是这样的。我们对手下的俘虏,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完完全全不必负责。”
“你……”心黛快要气疯了,“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是吗?”弘璨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他将健硕的身体轻压在她的娇躯上,恣意的吻着她的发、她的眉、她的耳际、她的双颊、她的下巴……他不敢吻她的唇,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弘璨深信如果自己凑了上去,非给她狠狠咬上一口不可!他可不想让这场游戏太早结束。
他轻轻的撩拨她,温柔得不似对待手下的俘虏,每印下一记火烫的吻,心黛的挣扎抵抗就减弱了一分。
熊熊的烈火越烧越旺,洞中春情似海;而夜,正漫长得很呢!
第三章
虽然洞外风雪肆虐,洞内却是无比旖旎的光景。弘璨和心黛抛去了两人身分上的顾忌,管他什么国仇家恨、民族大义、汉贼不两立……此刻尽享欢愉,便是永恒。
尽管弘璨仍宣称她是俘虏,但他对心黛轻怜蜜爱、体贴温存,实非言语所能形容。两人在心中甚至期盼着,但愿这场风雪越久越好,能从此与世隔绝,终老斯乡……
但终究天不从人愿,五天后,风雪渐歇。一早,两人醒来,听到外面有阵阵夹杂着回语与汉语的呼喊声——
“王爷!心黛公主!”
弘璨听到这声音,连忙摇醒在他怀中兀自作着美梦的心黛公主,披上皮袍,奔到洞外。
“王爷,”领军来找弘璨的副将李尽忠一见到弘璨,高兴得立刻翻身下马,抱住弘璨的腿道:“王爷果然平安无事,这几天可急坏了威远大将军和咱们全军弟兄啦!威远大将军和吐儿拉族长早已订下了停战协定,王爷和心黛公主的亲事,大将军原则上也同意了。不过究竟是王爷的终身大事,大将军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跟吐儿拉族长说还是得回朝禀明皇上,等皇上降旨,这才正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