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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罢不能!偏偏出于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又不能表现出太渴望的样子,真是太难受了!
这边泰逢与玉藻前却没有那么幸运了,明明泰逢有一身的装备,却全是徒劳,仿佛有人故意施了障眼法一般,一不留神就将他们往歪路上带,误入泥浆沼泽之地不说,还险些被卡在了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荆棘丛中,害得泰逢非常不好意思,他可是男性妖兽,是力量的标志,每次自告奋勇的主动要求带路,每次却都将大美人玉藻前往歧路上带,害得人家绝美的脸蛋和衣衫都弄得脏乱不堪。
等到两个人好不容易出了那该死的荆棘林,泰逢为了挽回自己男子汉的颜面,又一次信誓旦旦的从怀中取出一只古老的罗盘,语气十分笃定的道“这次,肯定是正确的道路,玉藻前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次玉藻前却半分都不曾搭理他,径直幻做九尾妖兽,往与他指的路完全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跑开了,泰逢欲哭无泪的收起罗盘赶忙追了上去,难道他初次心仪的人又这样飞了?这样想着,他虎丫子撒的更欢了,飞快的追了过去,边追边迎风大声喊着“玉藻前大美女,不要生气!等等我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黑炙(一)()
玉藻前敏锐的观察了一番前方的地形,拜猪队友所赐,一路上尽走了些歪路,不是踏进沼泽就是在荆棘林中挣扎,然而按照正常的思维,此处灵气十足,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样复杂的地势,怎么会像是特意为难他们一般,一路上出这么多意外呢?
“玉藻前,等等我”泰逢追了半天,总算追上了玉藻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由于跑的过急,额头上隐隐出了一层薄汗。
“你有没有发觉异常?此处向来平坦,怎么偏偏那么多复杂而危险的地形都被我们碰到了?”玉藻前微微抬起一双美目疑惑的向身旁的泰逢问道。
泰逢听了这话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一口白牙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玉藻前认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他向来都是光着精壮的上身,十分健康的小麦色肤色隐隐发着亮,这样一看,还挺吸引人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应该是这些蛇使用了障眼法”泰逢缓缓的道出了这句话,语气带了几分笃定,却将玉藻前惊了一跳,怎么会?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的闯入,竟已被发现了吗?
两人正在思索间,却听到这密林中隐隐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当下两人心中一紧,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定定的立在原地,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
暗处,有个人影正在一点点靠近,从那密林中逐渐显出轮廓来,让两人都吓了一跳,这里除了他们几个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
那人影逐渐显现出来的却是个黑衣的少年样,额头上隐隐有一个红色倒三角的印记,面白如玉,五官极其俊秀,一身的灵气却又平白带了几分蛇的冷冽之意。
那少年开口,黑眸沉静如水,语气却十分冰凉,仿佛透着刺骨的寒冷对惊愕的两人道“吾乃王蛇黑炙,汝等多次冒犯,其罪当诛”
说到这里,他却停顿了一下,用不含丝毫感情的冰凉黑眸指着泰逢沉静道“你对我犯下的罪孽,尤其不可饶恕”
泰逢本来不懂这少年是从何处过来的,还以为他也是闯进来的妖兽,听完了他这番极具威严甚至带了几分古言的话语却在一瞬间心凉了半截,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少年周身带了淡淡的血迹,额头上又有醒目的印记,一定是那条被他伤害的小蟒所化。
一旁的玉藻前显然也发现了端倪,早化成了九尾狐的妖兽模样,以备战的姿态面对那少年,这王蛇虽然年幼,但是他是蟒蛇一族未来的王,肯定极不好对付。
“别”泰逢却稍稍一把拉住了玉藻前,在她耳边低声道“此时动手明显过于危险,别忘了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千万不要激怒了他”
泰逢眼中狡诈的光芒一闪,却在一瞬间从剑拔弩张的状态切换成了极度热情的样子,嘴角带了讨好的笑意,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声的对那不远处的黑炙道“王蛇阁下,前番是我过于冒犯了,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便不小心伤害了你,我泰逢在这里给你鞠躬道歉,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不愧是奸商,说完这番油嘴滑舌的话,泰逢竟然真的九十度鞠躬朝着那黑衣少年态度十分诚恳的弯腰道歉,让一旁的玉藻前惊了一跳,心里突突的想着该说这个人是会审时度势呢?还是太没有骨气呢?
那黑衣少年见了泰逢那副由警觉攻击一瞬间变得讨好的样子,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再次说出的话却依旧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汝等竟敢斗胆伤害我,按照我族的禁令就应该丢入蛇群中喂蛇,你们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唤来蛇族守卫?”
泰逢听了这话又出了一脑门的汗,这蟒蛇一族怎么这样睚眦必报,他都已经这样放低了姿态,怎么这黑炙却没有一丝松动,手心隐隐出了汗,这样问题就变得棘手异常了。
泰逢抬头看向那对面的黑炙,见他脸色依旧冰冷刺骨,不像是吓他们的样子,眉毛不由的深深蹙了起来,再抬眸,眼中却多了几分镇定道“你若非要这样的话,就擒我一人就行,是我伤的你,与我身旁的姑娘无关,请你放她离开”
听了这话,玉藻前有几分惊异的扫了那泰逢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眼眸中明明有些掩饰不住的俱意,却执意把自己挡在身后,心中不由的有一丝微微的感动。
“英雄救美可以,如此我便答应只抓你一人”那黑炙再次冷笑了一声,黑瞳一瞬间变成了染血的红,那眼神中带了强烈的恨意,直直的往泰逢飞了过来,手中幻化了一把长剑狠狠地往他胸口刺了过去。
泰逢只闭着眼睛,不躲也不反抗,这原是他应该受的,玉藻前却大喝了一声“躲开!”,便直直的幻做九尾兽型,一把将泰逢推开,掌中幻化出火球便往那黑炙用力打了过去。
那黑衣的少年却灵巧的躲开了玉藻前的攻击,神色未变,却于一瞬间幻化出了巨蟒的原型,直直的冲玉藻前咬了过去。“啊!”玉藻前躲闪不及,却被那蛇牙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惊呼便从空中跌落了下来,幻成了人形,左肩上有鲜血正往外冒。
“玉藻前!”泰逢连忙上前接住了玉藻前,摸到她肩膀上的血,眼睛红了半圈,他这样一个法力与修为皆不够的小妖哪里值得她舍命来保护?她可是妖界鼎鼎有名的玉藻前。
“怎么?你不是很狂吗?是你的懦弱才让她受伤,有本事你与我单打独斗啊”那黑衣的少年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刺骨寒冷,隐隐透露出几分讽刺的意味,却彻底逼得泰逢发了疯,自尊与实力皆得到蔑视,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心仪的人。
“啊!”泰逢放下了昏厥的玉藻前,却直直的冲那黑衣少年攻击过去,锋利的虎爪不断朝那蟒蛇挠去,那小蟒却再次化了人形,仿佛是特意为了一雪前耻一般,狠劲十足,动作有十分灵巧,泰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前番若不是我的蛇尾被卡住,怎么会任你攻击?以你这样的实力让你闯过狂怒之森都是看得起你”那少年再开口,言辞却十分毒辣,那声音中带了深深的不屑,激起泰逢又是一阵狂怒。
“呵呵”那黑衣少年冷笑了一声,见他过于狂怒乃至招式漏洞百出,手中的剑逮住机会便朝泰逢狠狠地刺了过去,蟒蛇一族向来恩怨分明,他黑炙
更是记仇的狠,谁也别想在他这讨得一分便宜。
第一百六十九章,黑炙(二)()
“住手!”随着一声大喝,却有个人影直接冲了过来,手中石子快如闪电,在那黑炙所持的剑就要狠狠刺向泰逢的胸膛之时,极速的撞在了那剑上化解了剑气,使得黑炙剑柄一颤,那剑便刺偏了方向。
泰逢死里逃生,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险些就丧命于那剑下,瞳孔骤然放大,急速的跌落到了地上,往身旁一看,却看到噬月与蝶玉正站立在身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汝等何故惊扰我手刃冒犯之人?”那黑炙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透出几分强烈的不悦与愤怒,染血的瞳孔望向蝶玉与噬月,手中的剑在月色下发着雪白的光亮。
“你便是那条小蟒吧?”蝶玉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黑衣的少年便是那自己所救的小蟒,那额头上红色的倒三角印记如出一辙,不是说蟒蛇一族不会幻人形吗?怎么今日这个黑衣的少年却出落的如此不平凡?且自带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
“你?”那黑衣少年抬眸定睛看了一眼蝶玉,带着疑惑的冰冷语气,然而在看到她那灵动的双眸与身上沾染了与自己身上血液气味相同的蛇血,少了半块的衣襟,马上便认出来了这是那救他的少女,神色不由的放松了几分。
“你已经痊愈了吗?”蝶玉见他身上并无伤口,有些开颜的说了一句,也许是第一次受到一个异性这样的关怀,那冷若冰霜的少年却不由的微微绯红了脸。
眼看着那少年神色有了几分松动,得救有望,泰逢有了底气赶紧躲到了蝶玉身后,此时噬月正化作了狼型,将受伤的玉藻前驮在了背上。
“汝等无故闯入我族地盘,按理而言,其罪当诛,可是看你救过我的性命一次,我这次便不予计较”那黑衣的少年见了蝶玉,神色不仅多了几分不自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态度不再那样凶狠冰冷,反倒多出了几分羞涩,让噬月心中一沉,莫不是这情窦初开的王蛇喜欢上了救他一次的蝶玉吧?
“你这样小小的年纪,说话却这样老成,当真是有趣”蝶玉却一点都不怕死,反倒对那黑衣少年开了几句玩笑,这不说还不要紧,一说,那少年本来染血的血瞳却于一瞬间破了功,本来无比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脸上却突兀的显出了几分羞涩。
“放肆,吾乃王蛇,岂是汝能打趣的”话虽这么说,那冰冷的黑衣少年却不敢直视蝶玉半分,神色十分微妙,这样的反应落在噬月眼中又是一阵猛烈的情绪,妈的!这少年怎么回事?若是他真看上了蝶玉,强行将她留在这里可怎么办?这可不行,蝶玉是他的女人。
这样想着,噬月便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正对话打的火热的人,语气十分严肃的道“王蛇阁下,我们手中有极为要紧的事情要做,还望您能放行,我乃黑狼噬月,今日之恩,他日必报”
那黑衣的少年转过头来扫了他一眼,话锋猛然一转,语气却再次变得冰冷异常道“汝的伙伴对我有冒犯,你们可以走,将他交给我喂食幼蟒就行”
眼看着那黑衣少年没有丝毫松软,蝶玉在脑中飞速的打着转盘,他们怎么可能会丢下泰逢不管呢?当下脑中便有了一计,转过头来对那黑衣的少年便是十分真挚的一笑道“实话不瞒王蛇阁下。我是人间而来的女子,我想你终日待在着蟒蛇山上也无聊,今日只要你放我们一行人离开,我便愿意亲自作陪,带你游历一番人间如何?”
蝶玉知道幼兽心性都比较野,玩心重,别看这黑衣少年说话老成,神态威严,但毕竟只是个孩子啊,她不相信这样的交换条件他不会动心。
果然,只见那黑衣少年蹙着眉毛沉思了半响,再抬头,眼中的剑拔弩张都荡然无存,只语气略带了几分暖意对蝶玉道“你说的话当真?”
蝶玉知道他上了钩,当下便冲他清浅一笑,用十分笃定的语气道“那是自然,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那黑衣少年见了她灿若星辰的眸子,似乎有些受不了,神色又有几分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再看向她却只说了一句“好,我只要你作陪”
噬月在旁边看着这几乎令人吐血的情况发展,狼爪狠狠地抓向地面,几乎没忍住就要当场给那黑衣少年一巴掌,管你王不王蛇的,小小年纪就学会泡妞了?还敢公然的调戏我的女人!饶是这样,他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眼下脱险最重要,至于以后见不见得到那就是后话了。
“如此便谢谢王蛇阁下宽宏大量了”噬月抢先对着那黑衣少年极为有礼的说了一句,脸上挤出一个极为狰狞的笑容。
“你们往那边方向下山,自然可以平安到达”那黑衣的少年手中长剑一指那极为隐蔽的一个方向,众人却全都松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一番,总算可以平安下山了。
泰逢心中却极度的愤怒,他就说了,怎么这么几次三番的就是误入歧途,根本找不到下山的路,那少年指的方向他们明明走过,却是一跳死路,看来是这王蛇施的障眼法故意整他们。
眼看着那黑衣的少年逐渐在黑暗中隐去。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股强烈的威胁之意也全数消失,蝶玉也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心中也紧张的很,生怕那少年并不买账,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救过他一命。
噬月冲众人说了一句“那我们便快些下山吧,给玉藻前医治要紧”,眼下玉藻前正瘫软在他的背上昏迷不醒,那蟒蛇虽然无毒,可是上下腭咬合的力量却是巨大,那样的一咬非常人可以忍受。
“好的”蝶玉欣然答应了,却见那泰逢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不由的有几分疑问,走到他身旁关切的问了一句“泰逢,怎么了?我们快下山吧”
泰逢却是苦笑了一声道“我实在是太没用了,连玉藻前也保护不了,若不是你们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说到底我确实是个懦弱又自私的人”
噬月在旁边看着他这位相识多年的朋友,见他眼圈隐隐发红,心中不由的也有几分难受,却是径自走到他身边用十分真挚的语气道“不,泰逢,你错了,今天的你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你虽然修为不深,却敢于与那黑炙正面对抗,只因为我一句话便愿意舍命陪我上这狂怒之森,你的胆识超凡过人,我噬月当属第一个真心的佩服”
第一百七十章,出界(一)()
泰逢听了他这话,默然的抬头,眼圈依旧发红,眸中却多了一丝感激,他现在自信心极度受挫,难得这一向高冷邪魅的黑狼还能劝慰他一句,遥记得自己与他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他虽然修为并不高,但是从不曾畏惧过什么,孤身一人挑战那些比他体型大很多的凶兽,每每都是不要命的撕咬拼搏,浴血奋战,直到今天成为鼎鼎有名的大妖,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一步步见证他走到今天,而自己却从未有进步,永远都是仗着小聪明在原地踏步。
想到这里,泰逢紧握着的拳咯吱作响,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直至今日他才痛恨并且几近绝望的体会到到不努力究竟是怎样严重的后果。
“不必再多想,眼下尽快下山才是要紧的事”蝶玉见他眼圈发红,眸中隐隐转着泪水,轻轻走过去劝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泰逢别过脸去竭力的平复心中羞愧而自责的情绪,再抬眸又变回了原来那副阳光灿烂的样子,爽快的应了一声“好!”
一行人总算是突破层层的考验下了山,这次为取得神器,经历了几次三番的惊险,还差点赊上性命在此,众人都觉得精疲力竭,噬月却松了一口气,袖中那沉甸甸的灵蛋时刻提醒着他此次出行的收获,定不能辜负了众人这番浴血奋战的努力,将这神器真正用在实处才行。
下了那山,天也随之而亮了,众人抬眸看向天空,昨夜那漆黑不见底的所有紧张恐惧似乎都随着天边一抹早霞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噬月早化了人形,替玉藻前疗伤,玉藻前的伤实在胸口,眼下流血不止,当然最好的就是包扎一番,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更别说蝶玉就在眼前,噬月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望向蝶玉说了一句“玉藻前的……伤势……需要包扎……你怎么看?”
蝶玉没有回答,只轻轻扫了一眼那晕倒的玉藻前,此时她正虚弱的靠在泰逢怀中,形状优美的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脸色也有几分苍白,叫人惊艳的眉眼轻轻阖着,却莫名的显出几分孱弱的美感,令人我见犹怜,纵使她是个女子,都免不了对这样绝色的尤物有几分心动。
显然玉藻前的吸引对泰逢而言是致命的,这样绝色的美人此刻就虚弱的躺在自己的怀中,免不了有几分想入非非,便自告奋勇的道“我向来对包扎之术都有研究,不如我来替她包扎好了”
蝶玉却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一个两个“见色起意”雄性的妖兽,径直的走到泰逢身边旁边,将玉藻前轻轻的抱起,凶巴巴的对那两人说道“你们都给我走开,我先包扎好了你们再过来,不准偷看!”
“好”噬月倒是十分干净利落的答应了,泰逢却有几分依依不舍,眼睛无限眷念的停留在玉藻前那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上,最终被噬月强行的扯离。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又被你家那位宝贝给搅黄了”还未等走出多远,泰逢就直接兴师问罪起来,满脸的生无可恋,拜托,他单身多年,早就寂寞难耐了,一个女妖都没泡上过的感觉,旁人不会懂。
“好啦好啦,兄弟,你应该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不要心急,慢慢来”噬月一脸奸诈的光芒用手搂过泰逢的肩膀蜜语,浑身的邪魅之气连一身胜雪的白衣都无法掩饰半分,让泰逢微微一惊,看来自己这位有些稍冷的朋友还是一名情场老手啊,了不得!
这边,蝶玉轻咽了咽口水,望向玉藻前依旧苍白的绝美面容,小心翼翼的替她将染血的外衣轻轻脱下,一瞬间那胜雪的肌肤出现在眼前,不知为何只觉得脸上一阵绯红,心脏突突的跳了几下,尤其是那样近距离的观察这样绝色的美人,更觉的无法置信,为什么上天会将这样惊人的美貌集于一人身上,心中有些微微的妒忌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出于对美的事物本能的羡慕与崇拜。
蝶玉小心翼翼的又从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料,替玉藻前细心的包扎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包扎了好几圈,那鲜红的血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犹如开出一朵红艳的花,格外叫人心惊。
这边,泰逢叼了一棵狗尾巴草,悠闲的与噬月坐在一边树底下轻松的聊着天,今天真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