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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挚友,纵使是多年以后,他们依旧记得这张墨霖大人当年闲时便牵着小儿提壶好久来丞相府中找丞相大人喝酒的模样。
“白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那张墨霖转过身来见到了身后的白苍青龙,以及那定定站着的芳儿与陈礼之,却是朝他们主动打起了招呼来,又叫了人赶紧摆凳子递茶,尤其对待那银发蓝眸的白衣公子态度更是恭敬非常。
“张大人,好久不见了,有礼了”那白苍见到张墨霖主动走了过来跟自己恭敬的打招呼,连忙回了个礼,玉扇翩翩,两袖中盈满了仙气,那依旧超凡脱俗的模样却叫那张墨霖看得又是微微一惊。
“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吾乃云龙,不知小姐如何称呼?”那云龙见到那些婢女上了凳子来,却是一屁股便坐在了那一身英气的秀丽女子身边,翩翩的行了个礼,一双俊俏的桃花眼中带了几分仰慕之意,脸上却微微带着些羞赧温柔的问了一句。
第三百九十九章,烦恼(二)()
“哦,云龙公子有礼了,我是这张府上的公子,你唤我张月就是了”那一身墨色裙装的张月却是斜着眼睛暼了一眼那青裳的男子,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又拿起那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一手拿着葵花籽,却是动作悠闲的想要翘起二郎腿来,见到那云龙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想着自己现在是女儿身,这样的行为举止似乎不太妥当,因此便朝他讪笑了几声又收回了腿,规规矩矩的坐着。
“张月小姐,实话不瞒你说,你的长相十分英气,说话行事又不拘一格,实在是叫云龙倾慕不已,我们能否交个朋友?”那云龙虽然有些不解她明明是女儿身为何却要唤自己为公子,却是主动走开口朝着张月说了一句,语气中是满满的倾心,一双桃花眼却不动声色的侧过去,以手中的白玉扇子轻轻的遮住了绯红的一张脸。
“朋友?我张月交朋友从来就豪爽不拘一格,来来来!喝了这杯酒我们便是朋友了!”那张月却是眼睛提溜一转,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来满满的倒上两杯便径自递了一杯给那青裳的云龙,同时却是主动的拿起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朝着他手中的酒杯狠狠的一撞,那语气却一点都不像女子。
“……”那云龙有几分怔愣的看着那张月十分豪放的举动却是怔愣着半天回不过神来,似乎眼前这女子确实与自己曾经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十分不同,行为如此的豪爽,偏偏一举一动之间却带了几分独特而迷人的英气,却是如同致命的毒药一般让他完全移不开眼睛,当下便如同受到了蛊惑一般一仰头便将手中的那一杯冷酒一饮而尽。
“好兄弟!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那张月见到他行为如此的豪爽,却是大声笑着便主动搂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却将那云龙搞得浑身僵硬,感受到那女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身上独特的清新味道袭来,却让他通红着一张脸,喉咙里发痒忍不住掩着嘴轻咳了几声。
“欢儿,这两位是?”那张墨霖坐了下来,见到清欢身旁坐着两个战战兢兢的人,皆是一身粗布麻衣,神态却都有几分拘谨,看起来脸上也有着十分的沧桑,尤其是其中一个苍白消瘦如鬼的男子,看起来似乎身染了隐疾,却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张伯伯,这两位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也是当年我母亲被冤枉致死一案的重要证人”清欢将手中氤氲着热气的龙井茶放下,却是朝着那正襟危坐,严肃询问的张墨霖回了一句。
“那欢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既然找到了那案中关键的证人,可要现在便翻案?还是…”那张墨霖眼中却透出几分疑问来,沉思着问了一句,若是欢儿打算执意翻案,现在就揭发那刘氏恶毒的嘴脸,他定会倾家荡产也要支持她成功将这一场仗打赢,只是他心中却也隐隐知道,光凭这两个人是很难扳倒那如今高高在上的掌权丞相夫人刘氏,更不用说那陈锦荣如今也是宫妃。
“张伯伯,实不相瞒,清欢另有打算,这件事情先不急着说出来翻案,只是希望将这两人留在你的府邸上,希望你能替我保护好他们两人,待我搜集到关于我父亲死因的证据以后,再亲自去找圣上告御状!”说到这里,清欢一双碧蓝的清丽眸子中却透出坚毅而严肃的光芒来,说出的话语更是气势十足,却叫张墨霖心中有几分刮目相看,想不到清欢早已经从懵懂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有勇有谋胆敢以身捍卫相府荣誉的女子。
“欢儿,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张伯伯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这两个人你不用担心放心将他们放在张府上吧,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相信那刘氏死都想不到这两个她耗尽心思却寻不到的人偏偏却已经呆在了她眼皮子底下”那张墨霖却是赞成的朝着清欢一笑,说出的一番话语却叫清欢心中有几分隐隐的感动,还好放眼这冷漠只知趋炎附势的官员中还有这么一个可以放心信任的张墨霖大人。
“罗管家,你现在就收拾出两间上房来,带这位公子与小姐住进去”那张墨霖却是朝着那站在一旁管家模样的男子挥了挥手,便示意他将那芳儿与陈礼之带下去好好安顿。
“谢谢张大人”那陈礼之与芳儿却是主动起身感激的朝着张墨霖行了个礼,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能够再回到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十余年来同芳儿在那偏僻镇子中过的家徒四壁的清贫日子总算可以彻底告别,心中却有几分感动,虽然做好的是入狱甚至拼命的打算,如今看来却不像是惩罚。
眼看着他们两人退下,那白苍却是深深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一张俊逸的脸上却透出几分劳乏的神色来,这几日一直都是马不停蹄,从锁妖塔中出来便帮助清欢寻人,好不容易感化了那两人,如今却又得去搜集另外的线索,不由的便有几分心累,虽然他是仙君可却不是铁打的人。
“白苍,你先下去休息吧”那白虎的反应却是一点点落在了清欢的眼中,看着他虽然身为仙君却跟随着自己一路劳累,连眼底下都生出了几分乌青,确实有几分心疼的朝他说了一句。
“好!”那白苍听了这句话却是干净利落的起身,又伸了个懒腰,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如今气质祥和而纯净的张府好好休息几天,同时却也想知道这府中隐隐弥漫着的危险气息究竟是从何而来。
眼看着那睚眦必报的高冷银发仙君退了下去,那张月乌溜溜的眼睛提溜一转,却是红着一张脸打起了小算盘,好久没有和清欢妹妹聊天了,她心中总觉得想念的紧,因此便主动甩开了那青裳的云龙便朝着清欢走了过去。
“张月……姑娘……”那云龙却有几分不甘心的想要出手挽留那一身英气的美人,谁知对方却是灵巧的一闪身便走去了清欢身边,那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却叫他觉得有几分古怪,为何他总觉得这张月姑娘对待清欢的态度分外的不一般,那样的热情却好像是男子对着心仪的女子一般,莫非这位张月姑娘喜欢女子?那云龙摇了摇头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四百章,烦恼(三)()
“父亲,现在时候有些晚了,你快进去小憩一会儿吧,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同清欢妹妹说呢”那张月却是轻步走到了张墨霖身边,同自己的父亲撒了撒娇,也许是因为自己现在女儿身,从前男儿身的时候换来的多是白眼与嫌弃,如今父亲言行举止之中却都带了几分无奈的宠溺意味,基本上装的女孩子一点,目的都能得逞。
“行吧!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人叙旧,只是月儿你要记住了,切莫再言行举止不当!”那张墨霖却是面露了几分严肃的警告意味对着那张月说了一句,只因为他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儿子”企图非礼清欢一事依旧觉得记忆犹新,好在他现在已经变做了女儿身,无法再“为非作歹”,他心中倒觉得宽心了许多。
“行了,父亲大人,你就别担心了,月儿现在向你保证,对清欢妹妹再也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那一身英气十足的俏丽女子却是无奈的伸出手来做了个誓,铿锵有力的发声,以确保自己的父亲不再怀疑自己,再说了,就算他再有非分之想,如今却是有心而无力啊。
“嗯”那张墨霖大人只得无奈点了点头,却是鼻子里出声应了一句,便同清欢告别退下去了自己饿的房间,步伐却依旧有几分不稳,那样羸弱的身型看在清欢的眼中更是透出几分隐隐的心疼。
“清欢妹妹,现在正是午后适宜纳凉的时候,不如我们两个去花园里散散步聊聊天吧”那张月主动伸出手来轻轻的执住了清欢的手,语气无比亲昵的说了一句,却让清欢心中有几分微微的不自然,毕竟眼前这人曾经可是个爱慕自己的堂堂正正男儿身,她的手透出几分凉意,许是因为是玉藕捏的身子,可是却分外的洁白无瑕。
“好”清欢碧蓝的眸中带了温柔的笑意,脸上却忍不住又浮现了几分红霞,许是心中还隐隐的觉得有几分别扭,那时候企图非礼自己的男子如今变成了女儿身,也不知是那白虎搞的鬼,心中却总觉得有几分啼笑皆非。
“清欢姑娘,张月小姐,不如我很您们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做”那身着青裳的云龙却是主动朝他们两人走了过来,讪笑着说了一句,毕竟他喜欢清欢那么久却爱而不得,如今好不容易又出现个钟意的女子,他可再也不愿意错过了。
“不必了,好兄弟!今天是我和我妹妹叙旧的要紧日子,云龙兄弟你先回房中休息吧”谁知清欢尴尬着还没有出声,那一旁的张月却又是走了过去如同男子一般豪迈的拍了拍那云龙的肩膀,眼中却透出隐隐的拒绝意味。
“好吧”那云龙却是红着一张脸由得那让自己心动的女子拍了拍肩膀,纵使他心中再百般的不情愿却也知道也许他们两人有些姐妹之间的闺房话语要谈,只是令他有些不解的是,为何这张月小姐似乎对女子更加热情呢?
翠绿的树荫下,有洁白的石桌石椅斑驳着摆在原处,盛夏的树上有知了再不知疲倦的叫唤着,有清风徐徐而来,同时那树底下却坐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清丽异常的女子。
“张月哥哥,这么多天没见你过得好吗?看起来你似乎很适应如今的自己”清欢轻步走在那张月的身旁,见到身旁英气十足的女子走起来虽然依旧大步流星,如同豪迈帅气的男子,可是那未施粉黛但是却浑然天成的秀丽面容在阳光下却越发透出几分难辨雌雄的独特之美,不由得便心生了几分恍惚。
那张月听了这句话却是蹙着一双墨眉,用手撑着下巴长叹了一口气道“纵使从一开始全然无法接受,到现在既然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现实却也只好接受了,怪就怪命该如此”
“张月哥哥,其实你现在这样真的挺好,反倒比你男儿的时候更加的清俊,美的十分英气独特”清欢轻笑着冲对面的女子说了一句,却是绯红着一张脸不敢与她那浑然天成的一张英气美丽的脸对视。
“那你会喜欢现在的我吗?”那张月却是戏谑着清扬了薄唇,清亮的一双眼睛故意逗弄着清欢说了一句,只将清欢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开玩笑的啦,其实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人”那张月却是低下头轻轻的讪笑了一声,清亮的眸子却恍惚着看向远处,脸上透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深思来,那样子看起来却不如她一往男子的潇洒,却隐约透出几分小女儿情窦初开的忧思之态来,却让清欢心中微微一惊。
“这人是个怎样的人?是男子还是女子呢?”清欢思衬了片刻,一双碧蓝的眸子却是轻轻的挑起,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那一身英气的张月,心中却有几分隐隐的担忧,虽然他现在是女儿身却是男儿心,若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子岂不又是一桩惊世骇俗的情事?
“我心中也觉得烦恼无比,这几日来为这件事情茶饭不思,只因为这人……”那张月说到这里却似乎有几分羞于启齿,停了一停却是红透着一张脸躲闪着眼神接着说了一句道“这人是个男子,且是个行为放荡而孟浪,刚开始便让我恨透到了骨子里的男子”
第四百零一章,烦恼(四)()
“张月哥哥,你心中若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清欢听了她这句状似烦恼无比的话却是思衬了片刻,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那有几分扭捏又有几分难堪的女子说了一句。
“唉,此事当真是叫我烦恼无比,我虽然是女儿身,其实却是男儿心,那男子却偏偏将我当做女人,我心中恼恨无比,可那日父亲差点遇刺一事若不是他及时提醒我,我可能也救不了父亲”那张月用手撑着下巴,一双清亮的眼睛定定的看向远方,却是烦恼到了极点的样子。
“张月哥哥,可介意和我说说你与那人的事情?”清欢听了她这烦恼的话语,却知道此刻他的心中定是纠结万分,那脸上的红晕,眼中的闪躲之意无一不显示着她对那男子有几分动心。
那张月听了这句话却是长叹了一口气,英气十足的俊美脸上多了几分恍惚之意,却是情不自禁的从袖中掏出一把男子所用的扇子来,“哗”的一下便风流倜傥的打开,用悠扬的语调缓缓的道来。
那日,张月刚刚化作女体之时,尚不能接受自己的样子,却在那月圆之夜被那一身黑衣的俊挺男子看了个精光不说,还被压在床上轻薄了一番,他心中越想越气愤,他乃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黑衣男子给轻薄猥亵,甚至忍不住每天拿一把刀狠狠地的练习削木头,只希望能够再碰到那男子将他碎尸万段。
“月……小姐”那以前贴身伺候的书童也换成了新招来的一个不太机灵的小丫头,名唤莞儿,一进了门便死活都改不了口,无奈在他狠狠凌厉的一瞪下,慌忙改口道“月公子,你独自在这房中都待了快两天两夜没有出去了,送进来的饭菜吃的也甚少,老爷都差人过来问了好几次了?问是不是需要叫个太医来给你诊诊脉”
“哼,我的病无药可医,我只需要等那浪荡的采花贼登徒子不要脸的杂碎过来,那这病就自然痊愈了”那张月一身的阴霾,连连说了好几句脏话,却是一身的戾气,明明是生的极其俏丽英气的一张脸此刻却偏偏看起来异常的凶狠。
“月…公子,纵使是不看诊也可以,只是你的穿着打扮未免也太过于男性化了罢,这似乎不太符合规矩”那莞儿抬眸看了自家小姐头发高高的束起,身上穿的是男子所穿的墨色锦缎劲衣,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看起来十分的帅气英挺,手上却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一下一下狠狠的削着手中的木头,那眼中的冷冽的恨意叫人看了害怕。
“莞儿,你不用管我!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就行”
那张月听了他这句话,却是面露了几分严厉的光芒大声的喝止了一声让她先下去了,他本就是男子,为什么一定要穿那些娘了吧唧的女子所穿的衣服。
“公子,那你记得吃饭”那莞儿知道自己定是又说错了什么话,自家的小姐似乎喜怒无常,尤其是这几天满身的阴霾之气更是让人不敢靠近,看了看那桌子上丝毫没有动过的饭菜却是轻声嘱托了一句吐了吐舌头便退了下去。
那张月却是埋着头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狠狠的削着手中的木头,那面极大的穿衣镜早已经被她一拳打碎了,看到那面镜子想起那夜那男子所说的的轻薄之语,张月心中便是一阵怒火直往上涌,都是这面镜子的错,想他堂堂七尺男儿乌龙的变成了女子却还惨遭人调戏,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是一阵羞耻欲滴血。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张月永不放弃的在房中守了十五个日日夜夜以后,又一个月圆之夜,他却总算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正慢慢的涌了进来,耳边仿佛响起了那日轻薄自己的那男子狂放不羁的笑容,他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手中却是紧紧的握住了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脸上却是故意带了引诱的笑容,静静地恭候着那男子过来。
“叩叩叩”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诡谲,张月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柔声的用自己已然变得清丽悦耳的声音说了一句道“是谁?”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那个纵使是烧成灰他也认识的熟悉声音,是那浪荡的男子轻声说了一句道“小美人,是我啊,半月不见你不记得我了吗?还是说思念我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
那男子却是用戏谑而猥琐的声音在外面轻轻的说了一声,令张月有些不解的却是那男子走路似乎都没有声响,如同上次一般,倒让张月心中有些微微的害怕,手中的匕首却握得更紧了。
“哦,原来是上次破窗而入的哥哥啊,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在此已经恭候你良久了”那张月却是故意捏着嗓子用“温柔如水”的声音娇滴滴的回了一句,纵使那声音停在他自己耳中都觉得有些反胃。
“美人儿声音真是娇艳欲滴,看来经过上次一事学乖了不少啊”那门外的男子听了这句话却是轻声一笑,仿佛迫不及待的便想推开门进来。
“哥哥,你好久不来,人家都快想死你了”男人当然最懂男人的心思,张月忍着一阵反胃却是接着捏着鼻子说了一句“娇媚无比”的话语,手中的匕首却越握越紧。
果不其然,那门外的男子听了她这半带引诱半带娇嗔的一句话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痒痒,一把推开门就大步迈了进去,口中喃喃出声道“美人儿,我也想你想的要紧的很”
张月一双清亮的眼中却在一瞬间透出狠厉的光芒来,抬眸一看他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正是那日偷偷爬窗而入轻薄自己的男子,手中匕首一亮,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冲了过去将手中那锋利到足以削铁如泥的匕首狠狠的抵住了他的喉管。
“小美人,你?”那男子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一番这样的举动,只以为她当真上次与自己一见便对自己魂牵梦萦,那样温柔到近乎于肉麻的娇嗔让他心中一阵痒痒,却没有想到这很显然透出几分虚假的意味来,因此只得暗暗责怪自己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