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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胤爵。”
胤爵惊见禹昊硕亲自来接机,也不禁笑逐颜开地张开双臂迎向他,“好久不见。”
禹昊硕悄然在他耳边低语:“金虎被带走了,我们尽速离开。”
“知道了。”胤爵冷静地回道。
“我们先回饭店休息。”禹昊硕打算热情地款待他。
“这位是——”
胤娇正要开口问,胤爵却打断了他的话,“亲爱的,我好累,我们先回饭店再说好吗?”
禹昊硕微笑应和,胤娇从两个男人脸上瞅出诡谲的气息,于是顺从地道:“好吧,我们先回饭店。”
守在机场里一直没有离去的白敬业,虽然亲眼目睹金虎和另一人被架入机场的调查室,但是始终令他不解的是,太子并没有出现!
当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转身时,却意外看到太子的得意手下禹昊硕,他仿佛对金虎被警方押走之事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欣然迎向另一对男女,这反常的举动令白敬业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铃木美亚步出机场的调查室,满满的疑问在她心头盘旋。
她曾经仔细看过白敬业拿来的相片,相片中的爵爷虽然看不见其长相,但是他手指上的戒指却是清晰可见;然而被他们逮捕的两个人都没有戴那只戒指不说,手指上连曾经戴戒指的痕迹都没有。
不过可以确认被逮捕的其中—人就是爵爷的贴身随扈——金虎。
既然金虎出现在羽田机场,那爵爷应该也会出现在机场,莫非在他们逮捕金虎的混乱中不小心让爵爷顺利闯关进入日本了?
铃木美亚惊喊一声不妙,随即再度匆忙地奔回入境大厅,在慌忙中一时没注意迎面而来的人,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入那人怀中。
铃木美亚抬起头望着眼前这英俊的男人,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紧抿着双唇冷漠不驯的表情,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撞上了一具大理石雕像,“非常抱歉,希望你没事。”
“没关系。”一道充满了磁性的低沉嗓音响起。
一旁的胤娇早巳一脸徼愠,故意斜睨了铃木美亚一眼,“出门也不带着眼睛。”
胤爵连忙安抚胤娇,“没关系,出门在外要以和为贵。”
胤娇闻言只得噤声,温柔地依偎在胤爵身侧,“亲爱的,你不是累了吗?我们快回饭店休息。”
胤爵百般宠爱地瞅着身侧的胤娇,“好,我们走。”
“快走吧!车子在外面等哩!”禹昊硕也催促道。
此时铃木美亚才注意到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娃娃脸的男生,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她自觉好笑地耸耸肩。
倏然记起自己再度回到大厅的目的,她神色仓皇地猛盯着步出海关的每一位旅客。
突然,她身上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手机随即听见白敬业阴沉嘲讽的声音:
(铃木美亚警官,你别找了,我相信爵爷已经被太子的人接走了。)
铃木美亚乍听之下不由得心头一惊,“你怎能这么肯定?难道说你亲眼看到了?”
(我是亲眼看到太子的得意手下出现,但是他接走的是一对情侣。)白敬业轻蔑的语气,无非是故意要给铃木美亚失望的心重重一击。
“一对情侣?”铃木美亚怔愕地呼叫一声。
(没错,你刚才还跟他们不期而遇哩!)白敬业嘲讽地说,旋即挂上电话。
刚才?
一抹光芒闪过铃木美亚眼中。
自己刚才和他们不期而遇?
难道说,她守株待兔半天的爵爷就是刚才那高大英俊的男人?
天啊!
要真是如此,她真的要捶胸顿足了。
禹昊硕、胤爵和胤娇三人巧妙地突破重重危难顺利步出机场。
钻进太子的座车,禹昊硕不禁深呼口气,随即露出灿烂的微笑迎向胤爵,“欢迎你来日本。”他伸出友谊的手。
胤爵紧握着禹昊硕的手,“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哪里,我们只能说这是侥幸。”禹昊硕诡谲地瞟了胤爵一眼。
胤爵马上意会地报以微笑,“对!真是侥幸。”
胤娇听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完全不懂他们的话中之意。
“胤爵,这位是……”
禹昊硕迅即面带笑容地迎视胤娇,“你好,我叫禹昊硕。”
“你也姓禹?”胤娇第一个反应是想到禹水阳。
胤爵立即明白胤娇心中的疑虑,忍不住浅笑道:“他就是水阳的弟弟,禹昊硕。”
“哦,原来你是水阳的弟弟。你好,我叫胤娇。”胤娇笑开了脸,连忙自我介绍。
“胤娇?你该不会是胤爵的妹妹、胤极的姐姐吧?”禹昊硕已大致猜出一丝端倪。
“没错,我是奉老爹之命,假扮胤爵的妻子陪他前来日本的。”胤娇索性坦然说出。
禹昊硕乍听之下忍不住大笑,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爵爷之父,竟然能出如此绝妙的高招;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记忆里爵爷是一位单身贵族,而今在你身边刻意安排一位‘夫人’……确实是可以混淆其他有心人的视听。”
胤爵也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倒是胤娇却一脸怒气地看向笑容满面的胤爵,“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执意冒险前来日本一会太子、掏心剖肺交他这个朋友,他倒好,人不但没现身,还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胤爵眼神揶揄地望着禹昊硕,禹昊硕的眼里则充满了促狭的光芒,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更大的爆笑声。
胤娇被他们的笑声搞得莫名其妙,又气又恼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们两人是怎么一回事?我有说错话吗?”
“对,你真的说错话了。”胤爵抱着快笑疼的肚子说。
“我哪一点说错了?”胤娇还是不明就里,一脸疑惑地瞅着胤爵。
胤爵终于稍稍克制住自己,一把拉住一旁早笑弯了腰的禹昊硕,“他就是太子。”
“什么?!他就是太子?”胤娇讶异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称霸整个日本黑道的银面太子竟会是自己的邻居。
“没错,小弟在下我就是名震全日本的银面太子。”禹昊硕强忍着笑坦然承认。
“你们是在说真的还是在逗我?”胤娇半信半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
胤爵脸上的笑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森冷、孤傲,“昊硕真的就是名震日本的银面太子。”
禹昊硕也敛起脸上的笑意道:
“我已经为你们订了一间非常典雅的饭店,希望你们能喜欢。”
“会的,我相信你的选择。”胤爵面带一抹欣喜的笑意回道。
“我说过,只要你来日本,我一定会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禹昊硕脸上是掩不住的一片喜色。
车子缓缓来到禹昊硕口中所说非常典雅的饭店,果然名副其实,此处有着在一片喧嚷中难得的清静,饭店的老板娘此时正穿着传统和服伫立在饭店门口等候。
等车子停靠在大门前,老板娘立即恭敬地为他们开启车门,并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道:“欢迎光临。”
胤爵大步跨出车外,环视着四下环境,做了一个深呼吸,“不错,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胤娇跟着下车,偎在胤爵身旁,不禁发出惊叹的赞赏:“这里的风景真的好美喔!”
禹昊硕也随之跨出车外,“你们喜欢我就安心了,本来我还一直担心你们会不喜欢这里呢。”
“不!这里才真正有日本的味道。”胤爵欣然浅笑。
老板娘踩着小碎步走至禹昊硕面前,“欢迎你们光临本店,我们一定会尽心招待大子的客人。”
禹昊硕笑眼斜睨着胤爵,很快地又回眸瞅着老板娘,“妈妈桑,我一定会据实转告太子,相信太子一定会感谢你为他的朋友尽心的安排。”
老板娘一听脸上更掩不住微笑,“今晚我们特地为胤桑准备了本地的特产,有松茸、松子,新鲜的白鱼、蟹等。”
“哇,光听这些食材,我已经忍不住口水直流了!”禹昊硕俏皮地看着老板娘道。
“那请您务必留下来和胤桑一起用餐。”老板娘大方地邀请禹昊硕。
“对呀!昊硕,今晚你带弄潮一起来,胤娇还没见过弄潮呢!”胤爵也开口邀请禹昊硕。
“好吧,今晚我会带弄潮一起过来,那你们就早一点休息不打搅你们了。”
当他正弯腰准备钻进车里时,倏忽记起什么似的瞅着胤爵,“这里的温泉可是日本第一喔,别忘了来日本也要泡汤,这样才不虚此行。”
“好,我会记住的。”说着,胤爵很自然地将手搭在胤娇肩上,朝禹昊硕挥着手,“晚上见。”
胤娇偏着头看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这可是胤爵第一次主动伸手搂住她,顿时她心里有着一股暖烘烘的窝心感觉;相信这一趟日本之行,她与胤爵一定会有个美好的结果。
胤爵温柔地搂住胤娇的肩膀,“我们进去吧。”
“嗯。”胤娇涨红了脸,忽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情窦初开的女人是否都和她一样,与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时,心魂总会在刹那间坠入一片陶然的迷眩中而不可自拔……
第四章
两人来到老板娘特地为他们安排的一间房间。
“从这里可以看尽饭店全部的风景,希望你们能喜欢。”老板娘脸上始终挂着迎人的笑脸,“瞧你们俩恩爱的模样,想必一定是新婚夫妻吧?”
胤爵闻言错愕地瞅着老板娘,胤娇则真如新嫁娘般,一抹红晕飞上两颊。
“老板娘,你这里还有没有——”胤爵急忙开口想向她再要一间房。
胤娇连忙拉住胤爵,“谢谢你,我觉得这间房间真的很棒。”
她踮起脚尖附在胤爵耳边轻语:“别忘了,我们现在假扮夫妻,就算是假的也要像真的一样,对不对?”随后便对着他柔媚地娇笑。
胤爵闷哼了声,瞪她一眼轻声警告道:“你当心会玩火自焚。”
“如果是因你这把火而自焚,我心甘情愿。”胤娇做出一个恶作剧得逞后得意地嘲笑他的表情。
“你!”胤爵莫可奈何地笑了。
胤娇笑逐颜开地转身面对老板娘:“我们就住这一间。”
老板娘自然是十分欣喜,她笑容可掬地又道:“那就请你们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说罢,她微微欠身退出房间。
胤爵习惯性地走到窗边眺望外面的风景,思起在身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金虎和银龙,今天都是受他之累才会被警察拘捕,不禁抑郁不欢地闭起双眼,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不安地扭绞着。
没想到一切真如他当初所预料的一样,整个日本,因为走漏他要来的消息而造成他莫大的困扰,如今金虎和银龙不知道怎么样了,是否已经顺利通过了警察的询问?
胤娇悄行至他背后,“你在担心金虎和银龙尸
胤爵惊讶地猛然睁开双眼,回头瞅着站在背后的胤娇,面露一抹调侃的微笑,
“你现在的动作愈来愈像猫啰!脚步轻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才不呢,是你全神贯注地沉思,所以才会一点都没意识到我的靠近。”胤娇温柔地还击。
胤爵转回头继续凝视着窗外的景致,“说真格的,没想到日本的风景还挺美的。”
“胤爵……”胤娇腼腆地轻唤。
“什么事?”胤爵的目光仍停在外面的风景上。
“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你讨厌?”胤娇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问。
胤爵顿时错愕地转身凝视垂着头的胤娇,“怎么会?其实你是一个很让人疼惜的女孩。”
“可是我总觉得你一直故意在回避我,在家里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也是若即若离,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大家都没有长大,像小时候那样可以一起打打闹闹。”胤娇忍着心中的痛,坦然说出心中的困、惑。
胤娇的字字句句都宛如一把利刃,每一刀都深深地刺在他的心上。
他能坦白告诉胤娇,他之所以会躲避她,就是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她吗?
胤爵将双手按在胤娇的肩上,故意蹲下来矮着半截身子从下往上瞄着她,“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会躲你呢?是我最近忙得分不开身。”
“你真的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故意躲我?”胤娇羞赧地低着头诘问。
“真的。”胤爵尽力安抚着她。
胤娇猛然抬起头,一双晶亮的双眸紧瞅着他,“我相信你。”她爽朗地说,刹那间回复之前充满了自信的胤娇。
胤爵忍不住被她逗笑,“这才像我的妹妹胤娇。”
听见一句妹妹,原本充满了信心的胤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颓丧地望着胤爵,“我真的不想做你的妹妹。”
“胤娇……”胤爵轻叹的声音有如窗外的风一般飘忽。
胤娇顾不了少女的矜持,双臂突然紧紧地环住胤爵建硕的身体,整个人紧贴在他的胸前。
胤爵登时因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而震颤,他的双手不敢抱住她,心里却猛对天呼喊,全身突然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奔窜,令他不知所措,心绪也随之剧烈波动,无法再平静。
“胤娇,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胤爵的声音变得暗哑而低沉。
“不,我不要放开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渴望这一刻。”胤娇执拗地说。
“胤娇!”胤爵厉声大吼,不得不狠下心甩开她的手。
胤娇先是一怔,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地吼过她。
胤娇羞愤地看着冷漠无情的他,“为什么?”受伤的泪水刹那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别忘了,我们是兄妹!”胤爵强忍着心痛大声嘶吼。
“兄妹、兄妹,你明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胤娇捺不住被狠心拒绝的痛,开口反驳。
“不管我们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兄妹就是兄妹,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再强词夺理都不可能改变。”胤爵倔强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不!胤娇在心里悲愤呐喊。
凝睇着那双有生以来见过最冷漠的眼睛,她的心顿时被撕裂,片片淌着血。
“你真的这么无情,冷漠到从来都感觉不出我对你的一丝感情吗?”她痛心疾首地望着他。
“当然有,我能感觉得到你我之间的感情,只是这一份感情是亲情,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他咬着牙说出违心之论。
“你……”
胤娇一张娇颜上泛着惨淡错愕的表情,全身的血液温度骤降。
胤爵面对着她,眼神如冰、神情僵硬阴郁地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不!你为何不敢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定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胤娇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歇斯底里的狂乱。
胤爵阴沉地冷冷一笑,
“我并没有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任何模样,而是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说谎!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但胤娇只能在心里嘶声叫喊。
不!她不能让他再如此下去了,她一定要帮两人冲破这层障碍!
“胤爵,不要再伪装了,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
胤爵睁大一双凶恶的眼直盯着胤娇,“你了解我?”他冷冷的眼神中有着一抹轻蔑,“你能有我了解我自己吗?”
胤娇惊吓地往后退了几步。
“胤娇,木要再做那么梦幻的白日梦,我不是女人心目中的好男人。”说着,他冷峻的脸上教人找不出丝毫情绪。
“我不相信你的自我评断,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你不是那种人!”纵使仅剩下一丝气力,胤娇也要争辩到底。
胤爵倏然长笑一声,声音低沉而苦涩,“我不想为这种无谓之事和你争吵。”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
胤娇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可以唤住他、拦住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像逃避自己似的夺门而出,然后独自心碎神伤,沉沉地瘫软在地上,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滑落。
胤爵像逃难似的冲出房间,此刻他的心何其痛,痛得他无法言语。
他无法像胤娇可以用泪水表达她的悲愤,他不能!他只能将所有的痛隐在心里,让这些无法言喻的痛慢慢地侵蚀他的心。
谁说他冷血、感觉不出来胤娇对自己的情?她的好,她默默地为自己付出,他完全能感受得到,毕竟人非草木啊!
只是如今所面临的困局,教他无法敞开自己的心面对胤娇。
老爹默默的同意和胤极的暗示他完全能体会,只是他不能自私地要胤娇陪着自己冒这个险,现在他真的很后悔答应让胤娇一起前来日本。
这一趟他不理会禹昊硕的善意警告坚持前来日本;其中之一的原因固然是答应禹昊硕一定会亲目押送他所订的货,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他一定要揪出暗地里出卖他的人。
他无法原谅在他的军火王国里有吃里扒外的家伙存在,这会扰乱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秩序。
现在他必须面对的不只是身在明处的警察,还有隐在暗处的叛徒,重重的危机在他心中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
晚餐时,禹昊硕偕夏弄潮出现在胤爵的房间里,其间气氛还算和乐融洽。
胤娇并没有将下午失控的情绪带人晚餐,她和夏弄潮恍如姐妹般一直亲密地交头接耳、喁喁哝哝,不时发出隐隐娇笑,看在胤爵眼里终于放下心中一颗大石。
胤爵端起面前的清酒低啜一口,“你要的东西已经安全地抵达日本了。”
。
禹昊硕面带欣然的笑容应道:“关于这一点我完全不担心,因为我相信你。”
他端起面前的酒壶为胤爵再斟上一杯清酒,“我只是认为你冒险来这一趟很不值得,要是真,出了事,你要我如何对你的亲人交代?”他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这一趟是冒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胤爵举起面前的酒杯敬禹昊硕。
禹昊硕以礼回礼,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回敬胤爵,“我知道你是重信诺的人,但是你也应该以自身安全为重。”
胤爵锋利如冰的眼直盯着禹昊硕,嘴边扬起一抹森冷的笑,“其实我这一趟来日本,除了是为了你所订的这批货外,还要查一查到底是哪个家伙暗地里出卖我。”
禹昊硕闻言讶异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凝重地直视着胤爵,“你是说有人暗地里跟你作对?”
“没错!而且我非常确定,因为我的行踪向来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这一次却离谱得几乎全日本的人都知道;不仅如此,不晓得你是否还记得我上一回放的那一卷打着你的名义与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