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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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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一辈子的爱,你给我一辈子的幸福,这样好吗?”
  贝仲嚣缓缓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握住她的双手。
  “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他真心地对她说。
  “委屈?”她失声笑道。“你可是‘臣皇仲嚣’呢!”
  “我不会永远都是‘臣皇仲嚣’。”
  他捧着她的手,淡淡一笑。
  燕长乐听出了他话中的涵义,仍故意顽皮地说:“我知道了,你不会永远都是‘臣皇仲嚣’,因为你将来会成为‘驸马仲嚣’。”
  他嘴角的笑意渐浓。
  燕长乐是个坦率直爽的女子,和他从前害羞到几乎无语的妻子不一样,他并不需要花费太多心思去揣摩她的想法,因为她会直接而坦然地对他说出来。
  “等过一段时日,处理掉眼下棘手的问题之后,我就会请皇上赐婚。”他郑重地说道。
  听到了贝仲嚣的承诺,看到了令她安心的笑容,燕长乐情不自禁地投入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
  贝仲嚣先是怔忡了一瞬,随即环住她纤柔的肩背,当他真真实实地将她拥在怀中时,一股无法言语的满足感立即涌上心头。
  燕长乐埋首在他温暧的胸前,鼻间充盈着他的男性气息,她这才体会到被心爱的男人抱在怀里时的感觉有多么幸福。
  想起那日失足落水时,贝仲嚣大喊她的名字,那是他第一次直接喊她的名字,就像一种被认定了的感觉,让她觉得好温馨、好甜蜜。
  “从现在开始,我要喊你的名字。”她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告他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
  “嗯。”他的手指轻轻梳理她颊畔微松的发鬓。
  “对了!”她忽然抬起头,正色地问:“那日你将我救起时,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因此传出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你当时闭了气,所以我把气呼进你的肺里,只是这样而已。”贝仲嚣神情相当别扭。
  燕长乐一边想像着,一边好奇地问道:“用……你的嘴?”
  “当然,不然还有别的方法吗?”
  当时他满脑子只有救活她的念头,根本无心想太多。
  燕长乐蹙紧细眉,盯着他的薄唇,像是想要更了解什么似的,呐呐低语:“你再试一次。”
  贝仲嚣愕然挑眉。“把气呼进你嘴里?”
  “当然不是,我现在又不是没气。”她嘟啰着。
  “你只是要我亲你,是吧?”
  他明白了,忍不住轻笑起来。
  燕长乐的脸微微一红。
  “那日只是我的嘴碰到了你的嘴而已,那并不是真正的亲吻。”他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唇瓣。
  “那……真正的亲吻是怎样?你现在总应该可以教我了吧?”她既紧张又期待着他的吻。
  贝仲嚣被她充满好奇的受教表情逗笑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对她没有非分妄想,只是他怕太急躁了会吓住她,所以决定让一切亲密关系自然发生就好,没想到她却不愿“慢慢来”。
  “身子别绷太紧。”
  他轻轻捧高她的脸庞,俯首贴近她,用鼻梁轻蹭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薄唇缓缓地自她的眉心蜿蜒吻下。
  她的双颊泛起红潮,感觉着他炽热的气息,她情不自禁地攀住他的颈项,指尖触到他颈侧跳得又快又激烈的脉搏。
  在他的唇轻轻落在她唇上时,她神思迷离地低哺:“仲嚣,你也是这样吻你死去的妻子吗?”
  贝仲嚣顿住,从她柔软的嘴唇移开来,深深望着她迷蒙的眼眸。
  “不要比较好吗?”
  他并不想告诉她,他死去的妻子在他面前永远表现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明明他们是夫妻,但她却总让他觉得自己在侵犯她。
  “我不是有意的。”她微带歉意地拉下他的颈项,让他的鼻尖再度碰上她的鼻尖。“我只是……有些吃醋……”
  贝仲嚣微微一笑,低头吻住她丰盈的唇瓣。
  “别胡思乱想,你只要想着我就好。”
  他轻触、吻啄、摩弄着她的红唇,直到她绷紧的身子柔软地放松下来。
  “把嘴张开。”
  他的舌尖舔着她的唇瓣,引诱着。
  燕长乐神智恍惚,被动地张开嘴。
  “别咬我的舌头。”
  他话说完,舌尖就钻进她的口里,攫住了她。
  并长乐在他炽烈的吻下不自觉地颤抖,迷眩不已……
  “桂花酒一坛?”贝仲嚣狐疑地看了明林一眼。“长乐就只要这个?”
  “是,长乐姑娘是这么回话的。”明林恭谨地答道。
  贝仲嚣苦笑了笑,难得他有心想送点礼物取悦她,问她需要些什么,她竟然只要一坛桂花酒?
  “有没有说要桂花酒做什么?”
  “没有。”
  “难道‘飞霞宫’要宴客吗?”他开始猜测。
  “不知道。”
  “好吧,既然她只要桂花酒,就送一坛去给她。”或许皇贵妃和燕长乐想在月下小酌一番吧?
  “是。”
  明林刚转身想走,又给贝仲嚣唤了回来。
  “等一下!”贝仲嚣想到了一个取悦她的好办法。“明林,你再派人到燕大人府上去,把他们家的那只狗带进宫里来,连同桂花酒一并送过去给长乐。”
  明林微愕,随即应声。
  “是。”
  “如果长乐问起我要什么东西的话,你就说我要她亲手绣的荷包。”
  “是。”
  明林暗笑着,转身离去。
  贝仲嚣想像着燕长乐看到爱犬后大受感动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7章(2)
  “太傅近日心情好像极好?”
  元狩双手支着下巴,已经观察他很久了。
  “皇上看出来了吗?”
  贝仲嚣笑了笑,并未刻意掩饰。
  “当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元狩慢吞吞地点着头。“这几天老见太傅有事没事就发笑,真是奇怪。”
  自从决定认长乐当姐姐开始,他就发现忧郁深沉的贝仲嚣整个人都变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等皇上长大了或许就会明白了。”
  贝仲嚣浅浅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元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日燕长乐跪在地上哭求他赐婚的景象他始终忘不了,这种令他深深感动的才叫“爱”吧!
  “皇上近来草拟谕旨的功力大有长进,接下来皇上要慢慢学着如何批阅奏章,如何从奏章里观察大臣的性格,多看多学,到时候才不会被狡猾的臣子们骗了。”
  贝仲嚣边说边整理着御案上的大叠奏章。
  “太傅,你娶妻以后会离开我吗?”元狩不禁担忧起来。
  贝仲嚣微笑道:“等皇上长大了,自然就不需要我了。”
  “太傅,朕封你一个更大的官,你还是留在宫里陪我,好吗?”
  “皇上,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话吗?你不能过度依赖一个大臣。”贝仲嚣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我和皇上的关系非同一般君臣,这样的依赖关系只能维持到皇上亲政以前,等皇上亲政之后,我一定必须要离开,因为到那时候不会再有一个大臣能容忍皇上凡事都来征询我的意见。皇上与我君臣一场,不会希望到最后让我落到一个被诛杀的下场吧?”
  “谁会诛杀你?”元狩大惊。
  “所有人都有可能,尤其是妒恨我的人都会罗织各种罪名在我身上,到那时候,皇上也会不得不诛杀我的。”
  读多了历史上那些充满斗争、阴谋和杀戮的故事,前人已经告诉他,他若贪恋权势会有什么下场了。
  “太傅,我不会杀你的……”
  元狩哽咽起来,扑过去抱住他。
  “皇上别多心,我不是说皇上一定会杀我,但是我也不能不提防有人会陷害我呀!”
  贝仲嚣蹲下来,擦干他的眼泪安慰着。
  “太傅聪明,自然不会受人陷害,而且就算有人陷害你,我也一定会保你的!”
  元狩抽噎着,声音哀哀的。
  “多谢皇上。”贝仲嚣深受感动。“得到皇上这句话,也不枉费我这两年来待皇上的一片赤诚了。”
  “所以,太傅肯留下来了吗?”元狩的双眸亮了亮。
  “臣只能向皇上承诺,一定会留到皇上正式亲政以后。”贝仲嚣没有把最后一句“再归隐”说完。
  他很清楚,如果要让这段君臣的永远美好,他就必须要离开这里。
  傍晚,明林来到“飞霞宫”前。
  喜雀出来开门,从明林手里接过一小坛酒,狐疑地看了看。
  “这是贝太傅要给长乐姑娘的。”
  明林话刚说完,就看见燕长乐提着裙摆奔出来,从喜雀手里把酒坛抢过去。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桂花酒终于来了啊——”
  燕长乐抱着酒坛拼命转圈,开心的神情就像久旱逢甘雨一样。
  她过度兴奋的反应,看得明林和喜雀两个人傻眼。
  突然,一颗毛茸茸的头从明林怀中钻出来,“汪汪”叫了两声。
  燕长乐仿佛被雷击中了般,惊颤了一下,旋即转过身来,惊诧地看着明林怀里那只她从小抱着长大的雪白狮子狗!
  “天啦!团团雪!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声惊喜的尖叫,简直比燕长乐平时说话的声调还要高了八度。
  团团雪看见许久不见的主人,兴奋地从明林怀中挣扎着跳下来,扑在燕长乐腿边“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团团雪——”
  燕长乐把原本抱在怀里的桂花酒坛丢给喜雀,立刻一把抱起团团雪,拼命用自己的头磨蹭它的脑袋。
  “好久没看见你了,你长胖没有?是不是瘦了?素月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呀?”
  一只狗就让燕长乐如此欣喜若狂,明林不禁佩服起贝仲嚣的细心,看来取悦女子的本事还得请教他了。
  “你怎么知道?是谁让你把团团雪带进来的?”燕长乐转头笑着问明林。
  “是贝太傅。”明林低声答道。
  燕长乐一听,感动莫名。她从来不曾对他提起过团团雪,可他竟然只是在府里见过一眼她和团团雪,就知道她离开团团雪这么久的时间有多么想念它,还特地把团团雪接进宫里来陪她。
  有种温暖从心窝里渐渐漫开来,现在的她真的好开心、好快乐。
  “请你带话给贝太傅,说我好开心,谢谢他!”她笑吟吟地问道:“对了,贝太傅有没有说他想要什么东西?”
  “有,长乐姑娘亲手绣的荷包。”
  燕长乐呆住,渐渐地抿起嘴,然后慢慢咬住下唇,喃喃抱怨。
  “贝仲嚣肯定有千里眼,居然知道我最不会的就是绣、花!”
  “长乐姑娘要我如何回覆?”
  “你跟贝太傅说,要绣荷包也可以,劣品半个月过来取,精品恐怕要等上半年。”
  燕长乐笑着转身,怀抱团团雪走进宫。
  明林呆了呆,嘴角不禁浮起笑痕,看着她们一人抱着狗,一人抱着桂花酒坛缓步进宫,宫门关起来后,仍听得到她们的对话。
  “真好、真好,咱们宫里多了个雪团团,肯定更热闹了!”喜雀开心地摸着狮子犬雪白的毛。
  “是团团雪!”燕长乐纠正。
  “喔,团团雪。”
  “喜雀,你会刺绣吗?”
  “会呀!你不会吗?”喜雀的语气好像刺绣是像吃饭一样简单的事。
  “我不喜欢刺绣,从小就不喜欢,不过现在开始学了……”
  明林听到燕长乐这些话,微微一笑,决定回去密报给贝仲嚣知道。
  第8章(1)
  “皇上究竟人在哪里?”
  众朝臣窃窃私语着,平时庄严肃穆的大殿,此时嘈杂得像市井街市。
  大殿上群臣都在,甚至各地藩王都连夜赶到,但是龙椅上却空无一人,没有元狩的影子,还有一个人也不在——索国舅。
  贝仲嚣在金殿之上来回踱着步,海总管在大殿一侧忧心如焚。
  “一早,皇上到皇太后宫里向她请安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了。”海总管在皇太后寝宫外不得其门而入吓得连忙到大殿上告诉贝仲嚣。
  “索国舅人也不在,难不成是索国舅挟持了皇上?”
  “别瞎猜了,皇上毕竟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皇太后怎么也不可能由着弟弟胡来呀,弟弟能有自己的儿子亲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皇太后不让皇上上朝?”
  “难道圣躬有恙?”
  群臣纷纷聚首私议,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是疑惑就是惶然。
  “贝太傅,你倒是说句话呀!皇上每日上朝不都是由你陪着的吗?”群臣中有人大喊。
  贝仲嚣平时确实都是等元狩向皇太后请过安以后,再陪同元狩一起上朝。
  但是今天很异常,元狩向皇太后请过安后,就没有再离开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无法知道。
  皇太后寝宫不是一般大臣能够随意乱闯的,所以他只能等着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尽快回来。
  “太傅!”
  明林突然出现在大殿旁,焦急地出声喊他。
  “怎么回事?”贝仲嚣急忙快步走向他。
  “皇太后和国舅逼着皇上在一纸诏令上盖下玉玺,然后在朝堂上宣读,皇上不肯,皇太后大怒,不放他走,所以双方僵持着。”
  贝仲嚣回头看一眼朝廷众大臣,若他一人闯进皇太后的寝宫,一定只会给皇太后以“犯上作乱”的理由好除掉他,但是如果连同皇室亲族,那结果就会变成“保皇救驾”了。
  “燕大人,拿我令牌调御林军守住大殿,不准走脱任何一个索国舅的党羽。”
  贝仲嚣拿出腰间令牌抛给燕守青,随后朝着楚姓藩王喊道:“舒亲王,豫亲王,鲁国公,襄阳王,请随我进宫救驾。”
  贝仲嚣的话引发殿内更大的骚乱,恐怖的气息霎时弥漫开来。
  此时,皇太后寝宫内宫门深锁,殿内除了皇太后,元狩和索国舅以外,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元狩坐在离皇太后最远的位置,死死守着自己腰间的一方玉玺。
  每日早朝议政之后须盖下这方玉玺才能拟旨下发,所以只有盖了这方玺印的,才表示是他同意的谕旨。
  他没想到皇太后和国舅居然私自拟好了一份诏书,利用他前来请安时逼迫他盖印,而这份诏书的内容竟是立后诏书,上头明白写着——
  着立索玉霞为后,索玉露为意妃。
  这种完全不是出自他本意的诏书,他无论如何都不肯盖印。
  “皇上,你和玉霞,玉露都相处得极好,你明明很钟爱她们,为何不肯立她们为后?”皇太后已经劝说到失去耐性了。
  元狩冷淡地笑了笑。
  “她们是儿臣的表妹,儿臣当然钟爱她们,但儿臣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就立她们为后,儿臣要立谁为后,由儿臣自己来决定。”
  “皇上,皇后之位也就是个象征而已,皇上将来可以选更多女子为妃,大大充实后宫,皇后是谁其实对皇上根本不重要啊。”
  索国舅这些话就像在诱拐一个蠢笨的孩子,元狩听了不禁发出几声冷笑。
  “舅舅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朕虽然年纪小,但是并不笨啊。”
  索国舅脸色骤变。
  “元狩,就算你如今贵为天子,对自己的舅舅说话也不可如此不分轻重。”
  皇太后的态度更加强硬起来。“皇后之位不是你想立谁就立谁的,你若立了表妹为后,这样一来朝廷内外就会都是咱们自己人了,你想想,还有什么比让索氏一门扬眉吐气来得更重要呢?”
  “母后,儿臣姓楚,不姓索。”元狩从前那股叛逆性子又回来了。
  皇太后终于沉不住气了,怒拍桌子骂道:“你非要事事顶撞我不可吗?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什么事顺着我的。”
  元狩像只小豹子般地跳了起来,“照母后的意思,岂不是把我这个帝位拱手让给舅舅那更好,这样索氏不就更扬眉吐气了。”
  皇太后气红了一双眼。
  “皇上,你到底盖是不盖?”
  “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即使母后也不行。”元狩咬牙朗声喊道。“众大臣此刻都在等我上朝,母后若不放我走,我就要高声喊叫了。”
  “你想喊什么?我是你母后,会对你怎么样吗?”皇太后怒极大吼,目光积怨深重,“元狩,在你的眼里,你根本没把我当母后,你只把我当成你的仇敌处处防备着我,我要你立谁为后,难道会害了你吗?”
  “母后也许不会害我,但你也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你要的东西罢了。”
  元狩要开门出去,却发现大门是反锁的。
  “开门。”元狩愤怒地拍打着门棂。
  “皇太后是皇上的亲生母亲,皇上要顾念母子之情啊。”索国舅从不曾看过这对皇母子之间如此激烈的冲突,他惊诧至极,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快开门,谁敢把朕关起来!”
  元狩完全不理会,一迳用力拍打着门棂。
  一阵急促零乱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在里面吗?”贝仲嚣已赶到了皇太后寝宫外。
  元狩一听到贝仲嚣的声音,立即大声喊道:“太傅,快救我。”
  元狩以天子之尊喊出这句“快救我”,让陪同贝仲嚣一道前来的皇族亲王们听了神色大变,震撼不已。
  这意味着皇上身陷险境,也意味着楚氏王朝受到威胁,所以几大藩王心中都兴起了一股同仇敌忾的热血。
  “把皇上交出来。”
  楚姓藩王们猛力撞着大门,几下就把大门给撞开了,一见到元狩安然无恙,纷纷跪地行礼。
  “皇上没事吧?臣等救驾来迟了。”
  “诸位皇叔伯请起。”元狩连忙将他们扶起来。
  “是谁准你们板进来的?我和我儿子说话,你们这是干什么?”皇太后怒不可遏。
  “皇上大叫救命,这可不是说说话这么简单而已吧,皇太后。”舒亲王冷冷地走上前,把元狩护到了身后。
  豫亲王也踏步上前,目光直逼向索国舅,“何况还有索国舅在这儿,皇太后,臣弟们才想问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舅舅和甥儿多聊个几句,也值得你们这样紧张?”
  索国舅脸色灰败,但眼神仍充满了挑衅。
  “若只是闲聊,用得着把皇上关起来吗?”襄阳王冷笑。
  “还闲聊到让皇上大叫救命,本王就奇怪了,你们究竟在聊些什么?”舒亲王的双眼熠熠闪出寒光。
  皇太后脸色木然苍白,以一种怨愤交加的目光审视着元狩,而一旁的索国舅是满脸失望,愤懑和不平的神情。
  贝仲嚣觑着皇太后还有索国舅的反应,猜测他们应该无意做出对元狩不利的事来,但威迫他肯定是有的,所以才会激得元狩大喊“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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