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赶鸭子上架的佟小贝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厨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两人来到书房外,青青帮佟小贝敲门,并说道:“老爷,奴婢奉夫人指示,帮老爷送宵夜。”
“进来。”
青青帮佟小贝推开门,示意她快点进去,她深吸一大口气,之后才鼓起勇气踏入书房。
蔺杰人正坐在书桌前,板着脸写奏折,头连抬都没抬起过,佟小贝小心翼翼的将盘子放在桌边,轻声说道:“老爷,这是燕窝,请老爷趁热吃吧。”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有机会仔细瞧着蔺杰人,他的眉心有着明显的皱痕,肯定时常皱眉头,再加上浓眉锐眼,薄唇抿得直直的,一脸刚正不阿,其实他长得并不是不好看,但只要他不笑,那绷得紧紧的脸就像随时会发怒似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佟小贝等了好一会,都没见蔺杰人有任何拿碗的举动,只一径瞧着手中的奏折,不知在深思些什么,她怀疑他根本就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只好提高音量再说一次,“老爷,这是燕窝,请老爷趁热吃吧。”
蔺杰人终于回过神来,他随意瞥了佟小贝一眼,正要伸手拿碗,却在下一刻顿住,转头盯着她瞧,既讶异又忍不住惊艳。
这是哪里来的美人,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有些失神的瞧着她美艳的脸蛋,久久移不开眼,之后视线微微下移,发现她半敞的领口露出小片雪肤,隐隐散发着一股诱惑的气息,像是存心来勾引他似的。
惊艳过后,他倒是马上镇定心神,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诈,瞬间猛拍桌子站起身来,气势惊人的怒吼,“大胆!”
“啊——”她吓坏的赶紧跪在地上,像是堂上被审讯的犯人,但不知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
“快从实招来,你是哪里来的狐媚妖女,竟敢闯入尚书府,假扮丫鬟想要色诱本官!”他还真的直接把她当成罪犯审问了。
“呃?”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害怕的舌头频打结,“老、老爷,奴婢是佟……佟小贝。”
“什么佟小贝?”他纳闷的紧皱双眉,这名字似乎有点印象。
“就是佟小贝呀,曾经在林道上救了老爷的那个佟小贝……”
蔺杰人一愣,终于回想起自己半个月前的确带了一个脏兮兮的姑娘回府,那个姑娘就叫佟小贝,但她真的是眼前这个娇艳的姑娘?
他锐目半眯,想从她身上找到任何一丁点熟悉的感觉,终于发现她那双微泛泪光的无辜大眼的确让他感到眼熟,很像记忆中的那一双眼。
他严厉的口气终于缓和了些,但眸光还是不减冷厉,“你真的是佟小贝?”
她拚命点头,就怕他还是不相信。
“夫人替你安排了什么工作?”他把人交给谢瑶绫后,就不曾过问,这还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她。
“夫人让奴婢在夫人的身边当贴身丫鬟。”
“既然你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又怎会趁夜来到我书房,还穿得如此……不成体统?”他只把眼神定在她的脸蛋上,尽量避免再往下瞧,他可是正人君子,岂会这么容易就受到诱惑。
“这、这全是夫人吩咐的……”她赶紧把衣领拢紧,感到万分委屈。
“是吗?有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她马上伸手指着门外。“青、青、青青姐,她可以证明。”
青青?这个丫鬟他知道,她的确是谢瑶绫的贴身丫鬟。“青青在哪?”
被点到名,在门外的青青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心惊胆颤的猛流冷汗。“老爷。”
“刚才她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确是夫人吩咐小贝帮老爷送宵夜来的。”
“那她怎会衣衫不整?”
“这也是夫人吩咐的,至于原因奴婢不清楚。”她赶紧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夫人身上,反正也的确是夫人指示的。
“那个女人在搞什么鬼?”蔺杰人眉蹙得更紧,谢瑶绫突然来这么一着,莫名其妙搅得他一团乱。
既然佟小贝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狐媚妖女,只是按照谢瑶绫的指示办事,他也就没道理再把她当犯人看待。“佟小贝,你可以起来了。”
“是……”她有些脚软的慢慢站起,往青青身旁靠,非常深刻的体认到为什么府中的仆人都会怕他了。
他不说话时就已经板着一张脸吓人了,一说话更是严厉可怕,还真是难伺候呀。
蔺杰人瞧两个丫鬟紧靠在一起,害怕得像是他随时会将她们俩给一口吃掉似的,他有些懊恼的努力放缓口气,不想再吓到她们,“你们下去吧。”
“是!”她们异常快速的躬身行礼,之后便马上退离书房,像是在逃命,不敢再多留半刻,就怕又惹他气恼。
下人们怕他,他早已见怪不怪,所以他也不以为意,又坐回位置上,继续刚才写到一半的奏折。“啧,莫名其妙……”
现在晚了,他不想去打扰谢瑶绫,明日再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吧。
结果他一认真起来,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始终忘了去问……
几日后,蔺杰人又是入夜才回府,在书房待上好一段时间后才一身疲累的回到自己的院落,想要马上倒头就睡。
房内一片黑暗,当他进到内房点起桌上的烛火打算更衣就寝时,才赫然惊见有人躺在他的床上。
是谁胆敢不经他的允许便进到他的房里,还大胆到躺上他的床?
他瞪着床上隆起的锦被,那凸起的模样摆明了被子里藏了一个人,而且他都已经进来了,被子里的人还是一动也不动,像是完全不怕让他知道。
他锐眸一眯,快步走到床边,猛一掀开锦被,怒声质问:“大胆!谁让你躺在我床上的”
“唔……”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一没了被子的温暖,下意识的缩起双臂,双脚曲起,缩成一只虾子状,迷迷糊糊的咕哝着,“好冷……”
蔺杰人双目瞪大,额角青筋隐隐抽动,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佟小贝!她躺在他的床上做什么?还毫无防备的睡得香甜,舒服得睡死了……
这一回,她全身上下的衣裳都穿得规规矩矩,但那犹如海棠春睡的娇艳睡颜,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魅惑,尤其是那微微噘起的红唇,更是引人遐想,要是定力差一点的男人,可能就会做出偷香的事情来。
但蔺杰人可不是定力差的糟糕男人,这海棠春睡的美景引不起他的兴致,倒是引出了他的怒火,让他差点没掐死那个躺在他床上的不怕死女人!
“佟小贝!”
“呃?”佟小贝身子震了一下,终于慢慢苏醒,她困意犹浓的坐起身来,呵欠连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打完呵欠,意识到前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后,她才抬眼瞧向眼前的男人,一看清那张冷到不能再冷的脸时,她瞬间吓了一跳,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老、老、老爷!”她吓得在床上正襟危坐,低着头,不敢再看向他的表情,就怕自己会被吓死。
真是糟糕,她怎么会睡着了,这下惨了啦!?
“佟小贝,抬起头来!”
她害怕的缩了下肩,之后还是硬着头皮抬起头,瞧向他像是很想杀了她的冷厉锐眼。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咬牙切齿的问,原本的困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一扫而空了。
“就……就暖床呀……”她越讲越小声。
“什么暖床?”
“以前有个孝顺的人叫黄香,夏日会先帮爹用扇子搧凉卧榻,冬日会先用自己的体温帮爹暖床暖被,让爹能睡得好……”
“你的意思是,你正在用你的体温帮我暖床被?”她当他是她爹吗?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在男人床上“暖床”的真正意思?那可和孝顺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点点头,非常认真且正经的道:“已经进入深秋,天气越来越冷,床榻冰凉凉的不好睡,所以我就来先将床被暖一暖,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床被是被她给暖起来了,但也因为太舒服,便迷迷糊糊不小心睡着,连老爷都回到房里了她还一无所觉。
佟小贝再度眨起无辜的双眼,哽着嗓音道:“老爷,奴婢不小心睡着了,请老爷息怒,下一回奴婢不会再睡着了……”
“你还想要有下一回?是谁准你这样胡闹的?”他怒瞪着她,她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还敢再来一次?
“奴婢没有胡闹啊……这不是老爷的习惯,天冷之后要人先帮老爷暖床被吗?”佟小贝委屈又不解的反问。
“是谁跟你说我有这种习惯的?”真是见鬼了,他哪时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了!
“是夫人……”
他额角青筋继续抽动,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到了极点。“所以也是夫人叫你帮我暖床的?”
她点头点头再点头,她真的没说谎,的确是夫人派她来的。
蔺杰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谢瑶绫接连两次设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局,图的到底是什么?他完全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这下子他可无法等到隔日再质问她这件事,就算现在夜已深,他还是打算找谢瑶绫问个清楚,不让她再继续胡闹下去。
他转过身疾步往外走,却赫然想起佟小贝还在他的床上,又顿下脚步,转回身道:“你跟我来。”
“喔。”她不敢再惹他生气,快快下床,紧跟在他身后。
第2章(1)
蔺杰人带着佟小贝来到谢瑶绫所居住的院落,只见内房的灯已暗下,在外间守夜的青青见蔺杰人出现,错愣的一愣,因为老爷先前可从没在入夜后来过夫人这。
“老爷?”
蔺杰人只到外房花厅便止步,没有进去内房的打算,“夫人已经睡下了?”
“是。”
“麻烦你请夫人起身,就说我有要事必须马上和她谈。”
“奴婢遵命。”青青行完礼后便赶紧进到内房去。
蔺杰人迳自在圆桌边的椅子上坐下,佟小贝则乖乖在一旁站着,不敢妄动。
片刻后,谢瑶绫披着外衣,垂散着发丝走出来,她有些好奇的在蔺杰人对面坐下。“相公,都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谈不可?”
蔺杰人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挑明了问:“你接连两次让佟小贝来我那里,图的到底是什么?”
谢瑶绫瞧佟小贝沮丧低头的表情,不必想也知道,她安排佟小贝替蔺杰人“暖床”的计划肯定是失败了。
她本想利用佟小贝出色的外貌,看蔺杰人会不会被美色所惑,虽然佟小贝天真单纯到有些笨笨的,对于她的指示不曾抗拒过,只可惜蔺杰人没那么好对付,定力十足,因此两次的计划都以失败作结。
既然拐弯来行不通,谢瑶绫干脆就挑明说,“相公,你是不是该考虑纳妾了?”
“这和咱们讨论的问题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瞧佟小贝长得满不错的,和相公是郎才女貌,正好可以收下作妾呀。”
蔺杰人眉一蹙,终于搞懂谢瑶绫到底在做什么,她这是在帮他乱点鸳鸯谱,以为他会对佟小贝的美貌产生兴趣?
佟小贝错愕的表情全写在脸上。她真没想到谢瑶绫有这种打算,竟打算撮合她和蔺杰人,而且还是要她当妾!
不会这么凑巧吧?她原本所住的小妾村,就是因为住在村里的姑娘十个有八个是当人小妾的命,奇怪巧合得很,才会被人叫做小妾村,难道她也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我现在对纳妾没任何兴趣。”蔺杰人斩钉截铁的拒绝。
他当年之所以会娶谢瑶绫,一方面是恩师主动提出,而他也没有任何心仪的对象,再加上他一心都放在朝政上,无心理会男女之事,而恩师又再三提及要将女儿嫁给他,他才答应下来。
所以即使新婚之夜时,谢瑶绫说她无法忍受男人的碰触,他也不刁难她,还顺着她的意就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继续将心思都放在仕途上,反正娶了她倒是有不少好处,有她负责处理家中事务,他也可以避开被催婚的麻烦,因此两人相处还颇为和谐的,平时互不干涉生活上的事情,有事时也会互相讨论一番,他单纯的把她当成朋友。
“但是相公,你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谢瑶绫轻叹一声,“因为我自身的缘故,无法为你生儿育女,一直感到非常愧疚,只好主动帮相公寻找小妾人选,帮蔺家开枝散叶,如此一来,才不愧对蔺家的列祖列宗。”
蔺杰人表情一僵,提到子嗣的问题,倒是让他感到有些头痛,他已二十八了,要是一般人早已儿女成群,他迟早得要面对,不禁有些迟疑。
谢瑶绫见她的态度已有松动的迹象,便再接再厉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公,就算你现在不纳妾,再过几年,其他人见我始终没有帮你生出一儿半女,还是会劝你纳妾的。”
“但这并不表示我就得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纳妾。”
“要不然这么办吧,相公试着和小贝相处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对小贝产生一些兴趣,再来决定这件事情,如何?”
佟小贝赶紧出声,她要是再不出声,就真得莫名其妙的被人左右命运了,“夫人、老爷,奴婢……”
“小贝,我一直在想,你救了我相公一命,却只要求在蔺府当丫鬟当作对你的回报,对你实在过意不去。”谢瑶绫适时堵住佟小贝的话,起身来到她面前,握起她的手,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想要说服她,“但我不得不和你明白说了,凭你的家世,就算当了正妻,也是穷苦人家的妻子,既然如此何不嫁入尚书府?即使只是妾室,但过得肯定比穷苦人家来得好。”
她将佟小贝收在身边,已经简单问过佟小贝的家世,知道她父母务农,生活并不怎么宽裕,还差点被卖到青楼,就算只在尚书府当个普通丫鬟,过得都比原来的生活要好。
她也知道佟小贝不敢回家去,所以才会抓住这一点,试图说服她嫁给蔺杰人作妾。
能成为大户人家的妾,可也是不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也不算委屈她了。
“但我只想做个单纯的丫鬟……”她并没有什么野心,只想有个安身之处,现在当丫鬟对她来说已经很够了,她并不想莫名其妙的做人家的小妾,况且对象还是让她害怕的蔺杰人,她很感激他收留她,但也没有感激到愿意以身相许的地步。
“做丫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要真想要有个安稳的依靠,还是得嫁人。”谢瑶绫笑着努力帮蔺杰人说好话,“别瞧相公总是板着脸,似乎很不好相处,其实他是个心肠很好的人呢。”
“夫人!”蔺杰人没好气的瞪向谢瑶绫,反正他就是一脸不好相处,她这么说反而像是在欲盖弥彰。
谢瑶绫才不管蔺杰人的瞪视,继续试着说服佟小贝,“小贝,就看在我待你不薄的份上,试着和相公相处一段日子看看吧,如果你们俩真的合不来,我也不会勉强,你还是可以继续留下来当我的贴身丫鬟。”
“可,可是……”
“就当我求求你吧,好吗?”谢瑶绫刻意放低姿态,试图想要引起佟小贝的同情。
果然,佟小贝动摇了,她无法再断然拒绝谢瑶绫,可又有些犹豫不决,真要试着和蔺杰人相处?
她偷偷的瞧向蔺杰人,他那冷脸皱眉的表情真的让她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但以貌取人是不对的,或许他真如谢瑶绫所说的,其实有副好心肠?
真有可能吗?说真的,她无法想象……
“小贝,相信我,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你会对他改观的。”谢瑶绫继续鼓吹,不让她退缩。
她微咬下唇,态度渐渐软化下来,反正只要她试过一段时间,若真的和蔺杰人合不来,就可以回到谢瑶绫身边当个单纯的丫鬟,不必再如此左右为难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豁出去吧,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他一试,才能让谢瑶绫彻底死心,不再打她的主意。
反正她绝对和蔺杰人合不来的,她非常肯定,因为她真的很怕他呀……
谢瑶绫为了让佟小贝和蔺杰人有更多相处机会,便将佟小贝转给蔺杰人,改当他的贴身丫鬟。
天知道,他根本不习惯有个丫鬟跟前跟后,那只会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但碍于和谢瑶绫之间的约定,答应要试着和佟小贝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所以他又不能赶佟小贝走。
顿时间,他真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早知道就该坚持下来,不被谢瑶绫说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老……老爷,你饿吗?”
书房里,佟小贝陪着蔺杰人熬夜看文书,但他几乎都不理她,害她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主动找问题问,看她有没有事情可做。
“不饿。”他的头连抬都没抬。
“那……会冷吗?”
“不冷。”
“那累了吗?”
“不累。”
“那渴吗?”
“……”他真怀疑要是自己再继续拒绝下去,她会不死心的问到她有事情可以做为止,“那你就去倒茶吧。”
“是!”好不容易有事做了,她瞬间振奋起来,赶紧跑出书房去泡茶。
没过多久,佟小贝就端着盘子回到书房,将热腾腾、刚沏好的茶放上桌。“老爷,请喝茶。”
他没有多想便要拿起杯子,她却惊呼一声,连忙伸手阻止,“老爷,茶很烫,请小……哎呀!”
两人的手互相打到,茶杯不小心被碰倒,热烫的茶水便溅到佟小贝的手背,害她惊呼出声。
“怎么了?”蔺杰人看她咬牙甩手,才惊觉她被热茶烫到了,顿时大皱起眉。
“很痛吗?”
“没……没事……”她拼命摇头,就怕自己笨手笨脚会引来他的勃然大怒。
怎么可能没事!他霍地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快跟我来!”
“呃?老爷?”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还是被他给硬拉着走。
蔺杰人拉着佟小贝来到书房外,旁边的小庭院里就有一个小池塘,他将她拉到池塘边,蹲下身,把她的手给浸到池水里。
原本热烫的手一碰上冰冷的池水,难受的灼痛瞬间舒缓不少,让佟小贝忍不住吁了一口气。
“还疼吗?”
“好、好很多了。”她偷偷的瞧他,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虽然紧皱着眉头,却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尽管她这么说,蔺杰人还是不怎么放心。“范升。”
总是在蔺杰人附近待命的范升马上来到池塘边。“蔺爷,请问有何吩咐?”
“快把治烫伤的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