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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那个教你医术的师父吗?”他问。
她点点头,“是的,他是个隐世的神医,性情非常古怪,可他的医术却甚是厉害,可惜他一生为情所困,思念成疾却又不肯接受治疗,就这么被病痛折磨死。”
东方珞没再问下去,事情的真相已经昭然若揭,即使没问,而他也猜到八、九分。
他轻轻用帕子擦干容小满颊边的泪水,下巴枕在她的头顶,发誓般道:“不管以前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这世上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疼爱你,就算你父母过世了,师父也不在了,你还有我。我东方珞,会护你容小满一生一世。”
看着他无比坚定的神情,容小满的嘴巴微微张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知道这是三哥对她的承诺。
如果她的身上没有那么大的包袱,她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世和遭遇,她没有把握,当他知道事实的真相后,还会不会像此刻这般,如此坚定的要护她一生一世。
她贪恋着他的温柔,又害怕这只是昙花一现,内心百般纠结后,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汲取温暖。
就算老天爷只给她片刻的幸福,她也会努力抓在手里不轻易放弃。
东方珞感觉她的不安,可千言万语的承诺还不如化为实质的行动力。
他不着痕迹的将她抱紧,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的决心。
直到容小满熟睡,他才不舍的将她放回床铺,轻轻替她盖好被子。
踏出房门的时候,外面已是一片的漆黑。
深夜,总能给人带来迷惑,可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无比的清醒。
打了记响指,跟随他多年的暗卫杨九从暗处现身。
“王爷有何吩咐?”
东方珞面色凝重的招招手,对他附耳一阵。
杨九闻言,微微一楞,但见自家王爷眼底流露出坚定,便用力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脚尖一点,跳上屋顶,片刻工夫便消失在夜色中。
午后阳光总给人温暖的感觉。
东方珞懒洋洋的躺在书房的软榻上,漫不经心的翻着书。
不远处,容小满盘腿坐在地毯上,和阿宝玩抢东西的游戏。
自从一狮一人混熟之后,阿宝就特别的粘她。
虽然被东方珞教训了几遍,可阿宝显然是只不长记性的大白狮,只要逮到了机会,一定腻在容小满身边打转。
王府的下人会定时喂些牛羊肉给阿宝当正餐,除了正餐外,阿宝还喜欢吃鸡腿和肉干,王府大厨做的肉干非常美味,别说是阿宝,就连容小满也非常喜欢吃。
每天午后,她都会来东方珞的书房陪阿宝。
今日也是一样。
她带了两大块肉干,先分了一块给阿宝,它嘴大,牙齿锋利,三两下的就把肉干吞进肚子里。
容小满嘴小牙也没它利,啃了半天,也才啃了巴掌大的一小块,加上中餐吃得多,啃得嘴酸的她,索性将剩下的肉干递到阿宝面前,笑呵呵的哄着它吃。
阿宝一口咬住,囫囵吞枣的就吃了起来。
东方珞漫不经心的从书中抬起眼,哼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天它吃到两块肉干,明天要是吃不到两块,它就会缠得你一晚上没法睡觉。”
闻言,容小满吓了一跳,“不会吧?”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她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阿宝三更半夜蹲在她房门口,为了一块肉干,扯着喉咙在那练狮吼功。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急问:“那现在怎么办?”
东方珞没回答她,睇了眼阿宝,露出一记淡淡的笑容,“阿宝,别吃了。”
大白狮吃得正欢快,无奈主人下了命令不准吃,它很想反抗主人,又怕主人会生气,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她,恩来想去,将嚼了一半的肉干吐回她手里。
容小满看那肉干上还沾着阿宝粘稠的口水,口水中还夹着好几块碎肉,她恶心到不行,嘟着嘴瞪大白狮。
阿宝觉得挺委屈的,心想,我都将肉干还你了,你怎么还瞪我?
别看它只是一只狮子,其实它很懂事的。它知道主人喜欢这个身上总有药香的姐姐,虽然她以前欺负过它,但相处久了,其实它也很喜欢她。
而且它还发现一件事,就是药香姐姐开心,主人一定会开心。
眼下药香姐姐满不高兴,它怕主人也不高兴,便讨好的凑向她,伸出湿润的大舌头,对着她白皙软嫩的脸颊,一口舔了上去。
可怜容小满被舔得一脸口水不说,脸上还留下不少肉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东方珞一个没忍住,笑得直不起腰。
阿宝得意的扬扬下巴。就说嘛,只要把药香姐姐哄开心,主人一定也会非常开心。
瞧,主人现在笑得多灿烂。
容小满则气不打了处来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对着阿宝叫道:“你脏死了!哎呀,我毁容啦,三哥你还笑,阿宝它欺负我。”
阿宝感到委屈,瞅了她一眼,摇着脑袋,似乎想解释自己没有欺负她的意思。
它只是想讨好她嘛。
捂着肚皮笑了好一会的东方珞,终于止住笑,起身走到她面前,拿出帕子好心替她把脸擦干净,还一边道:“你欺负阿宝那么多遍,偶尔让它欺负回来也是应该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为她擦脸的动作却是无比温柔。
小满实在长得非常讨人喜欢,比起那些大臣的千金,小满不但多了几分灵动,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也仿佛会说话似的,一眨一眨的,都搅得他心神不宁。
此时,这丫头乖巧的坐在地上让他擦脸,那张小嘴饱满欲滴,好像有股魔力,让他忍不住都想一亲芳泽。
擦着擦着,他慢慢停下动作,在容小满那双满溢光彩的目光下,慢慢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被吓了一跳,先是张开小嘴,想要说什么,眼看他的脸凑过来,又害羞的闭上嘴,轻轻闭上眼,一副等他亲吻的样子。
东方珞心底一动,因为她的默许而心花怒放,当下控制不住滂湃的情潮,对着那粉嫩双唇便亲了下去。
对感情,他执着而专一。
虽然天底下的姑娘不计其数,可自从三年前喜欢上小满后,他的一颗心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此时此刻,心爱的姑娘就偎在怀里任他予取予求,东方珞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被无尽幸福涨得满满的。
捧着她的后脑勺亲吻,掠夺般的将她占为己有,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容小满在他怀里发出浅浅的喽咛,更激起他的情欲。
两人忘我的纠缠在一起,带着厚重的喘息声,东方珞在她耳边道:“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这人,最恨人家偷我的东西。当年你不辞而别,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偷走我的宝贝,小满,你知道自己将要接受什么惩罚吗?”
没等她回话,他突然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你偷走了我的心,害得我为你伤心憔悴整整三年。小满,现在该是我找你索讨利息的时候了。”
容小满恍然大悟。原来三哥口口声声说她偷了他最宝贝的东西,居然就是他的心。
她胸口发酸,热泪盈眶,感动这天地之间竟有一个如此痴情的男子,不顾一切的喜欢着自己。
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幸福,容小满主动迎合,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给所爱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可以在一起多久,至少在分开之日来临之前,让她能够完完整整的被拥有,也拥有他……
第6章(1)
隔天一早,容小满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东方珞已经离开了。
忆起昨晚的缠绵绯侧,她不由得红了双颊,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害羞。
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容姑娘,你醒了吗?”
原来是负责照顾她的冬儿,看来昨晚自己留宿在三哥房间的事,冬儿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里,双颊更加滚烫了几分。
她急忙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着衣裳,一边说:“起来了起来了,冬儿你先别进来,等我穿好衣裳再说。”
冬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调侃道:“迟早都是王爷的人,容姑娘羞什么?”
说着,便推门而入,闹得容小满涨红了一张脸。
她慌慌张张的穿著衣裳,嗔怪的瞪了冬儿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昨晚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才留在三哥房里的。还有啊,这件事你可不要说出去,我是个姑娘家,要是被人知道我还没出嫁就睡在男人的房里,以后可是要嫁不出去的。”
冬儿端着水盆笑呵呵的走近,“还遮掩什么?现在全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昨夜里召你侍寝了,而且王爷临出府前还特意吩咐,待你醒来后一定要小心伺候,千万别给怠慢了,否则,回府的时候可不饶我们。”
容小满闻言,脸色更是涨得通红。
她紧揪着衣襟,一脸仓皇道:“完了,我的清白和名声全没了,到底是谁那么多嘴四处宣扬,让我抓到,看我不毒哑他的嘴。”
冬儿难掩笑意,“还用别人宣扬吗?昨夜你在王爷房里叫得那么大声,别说周围伺候的下人,就连西厢房那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我……我有叫得那么大声吗?”
容小满不服气的辩解昨晚她的确有叫出声,可那是因为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当三哥抱着她要进入她的时候,她实在痛得难忍,才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叫。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整个王府都听到了吧。
见她脸涨得通红,冬儿也不忍心再逗她。
她拧干水里温热的擦脸巾,“容姑娘,你也别不好意思了,能得王爷的宠爱,那可是天底下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而且府里上下都很喜欢你做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所以……”冬儿嘻嘻一笑,“你要尽快替王爷添子嗣,将来多生几个小王子小郡主,那咱们王府可就热闹喽。”
容小满被她调侃得无力招架,藉洗脸的机会,躲避那个鬼丫头越来越不象话的话语。
洗漱完毕,这才转身问冬儿,“三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出门?不是说宫里三天才有一次早朝吗?今天才第二天。”
正收拾房间的冬儿笑了笑,“怎么?才一个早上没见王爷,你就想他啦?”
容小满哼了一声,“冬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看我以后再做美容膏时,还给不给你。”
冬儿急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别别别,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其实王爷之所以这么早出门,是因为宫里公公来传话,说皇上有要事找他商讨。”
正在梳头发的容小满微微一怔,“那你知道皇上找王爷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王府里的一个丫鬟,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大事。不过……”冬儿仔细想了下,“早上我替公公斟茶的时候,听他说皇上找王爷要谈论一件案子,那案子当年还挺轰动的,好像和一个大将军有关。”
听到这里,她脸色一变。“是贺子昂将军?”
冬儿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位贺将军,前不久听薛管家说,这阵子王爷忙着寻找贺将军的么女,大概是搜寻的进展有些缓慢,所以宫里的那位似乎发了脾气。瞧,这不就大清早便将王爷召进宫去。”
容小满心下一紧。
这阵子备受三哥照顾疼宠,她几乎快忘了自己来京城的目的了。
三年前的那场惨案,让她的人生陷入黑暗的深渊中,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就是想有朝一日,亲自来京城为含冤而死的家人讨个公道。
可是初到京城,就被三哥抓个正着,连日来的幸福和快乐,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身分和立场。
一个官,一个叛贼,他们之间注定没有结局。
“容姑娘,容姑娘……”
“呃?”回过神才发现,冬儿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突然间变得心事重重,叫了你半晌都没回应。一会想吃些什么?王爷说了,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吩咐厨子替你做。”
容小满急忙收拾纷杂的心事,笑道:“我想吃当日三哥把我丢进大牢时,那两个牢头送给我吃的鸡腿。”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珞都早出晚归,经常忙得见不到人影。
这天晚上,他回到王府时,就听管家说,容小满亲自准备了丰盛的晚膳,等他回来品尝。
东方珞一听,不由得提起几分兴致。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忙得焦头烂额,有几天晚上回来时,小满已经睡熟,他不忍心叫醒她,只好佳人在怀却什么也不做,心痒了好几天。
所以今日提早回府,就是想陪小满开开心心的吃一顿饭,没想到那小丫头居然和自己心有灵犀,连晚膳都亲自准备好了。
一踏进美膳斋,一阵菜香扑鼻而来,满桌子的精致菜肴令人食指大动,而阿宝伏在角落,脑袋埋在大碗里卖力吃肉。
见他推门而入,和冬儿正忙着布菜的容小满脸上露出了起甜甜的笑,“三哥今天回来得真早,我还想着要不要差人去给你送个口信,让你早些回来用晚膳呢。”
东方珞朝欲行礼的冬儿挥挥手,示意她先退下,脸上则难掩喜色,看了眼满桌的丰盛菜色,又笑着看向容小满,“这些都是你做的?”
“怎么?三哥不知道我会做菜?”
“我只记得你惹事的本领是世间一绝,还记得三年前我想喝碗冬瓜汤,让你去厨房煮,结果你把那厨房给烧得精光。”
为了这事,他将小满训斥了一番,还扯着她的耳朵说,一个大姑娘家连汤都不会煮,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容小满本来就被那场大火吓到,为了扑灭那场大火,有个家丁还被烧伤手臂,满心内疚的她一被他训斥,当场嚎陶大哭,直说“对不起”
往事历历在目。
容小满自然也没忘记那件事。
她笑嘻嘻的帮东方珞脱去外袍,伺候他坐到桌前,“三哥,以前是我年纪小笨手笨脚的,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怎么可能还像那个时候那么笨?”说着,从一个小锅里盛出一碗冒着热气的冬瓜牛肉汤。“我知道三哥最喜欢喝冬瓜汤,里面的牛肉是用小火慢傲的,一嚼即烂,三哥你尝尝味道可还满意?”
角落里已将大碗里牛肉都吃光的阿宝,一闻到牛肉的味道,鼻子用力耸了耸,晃着肥胖的屁股向容小满走来,用它那颗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腿,极尽讨好,摆明了还想要再吃。
她摸了摸阿宝的头,佯装严厉的训道:“阿宝,你已经吃了两大碗肉,虽然胖一点没什么不好,但胖成你这样就真的有些夸张了。如果你不想讨不到老婆的话,下一步该想的是如何减肥。”
阿宝歪着脑袋瓜,似乎对“减肥”这两个字非常敏感。
它又蹭了两下,见容小满并没有通融的意思,它用爪子拨拨体毛,转身窝到一边,乖乖趴在自己的软垫上舔爪子。
东方珞接过那碗冬瓜汤浅尝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不禁舒展眉头,一口气将碗里的汤都给喝下肚。
容小满见他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捧场,心中也非常开心,她嘻皮笑脸的坐到他身边,讨赏般的问:“三哥,你瞧我这厨艺,将来是不是个贤妻良母的料?”
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调侃道:“莫非你费尽心思为我做了这么一大桌的丰盛菜肴,是怕有朝一日,自己嫁不出去没人要?”
她顿时鼓起腮帮子,眼含娇嗔的瞪他一眼,“像我这般天生丽质的美人,怎么可能没人要?”
“哟,你这丫头还挺自恋的。”
“我这不是自恋,而是自信。”
东方珞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对着她那张蝶噪不休的小嘴亲了一口。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自信的模样。”
被迫坐在他大腿上的容小满也不反抗,任他亲了个够之后,突然问:“对了三哥,我听薛管家说,皇上对你施压,让你加紧调查贺将军么女的下落,现在有眉目了吗?”
东方珞笑看着她,并趁她说话之际,夹了颗肉丸塞到她的嘴。
容小满张开嘴一口吃了,就听他道:“这个案子查到现在,的确已经查出不少线索。”
好不容易将肉丸吞进肚的她忙道:“什么线索?找到他的女儿了?找到她后,三哥打算如何处置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我当初不是和三哥说了,贺将军曾有恩于我,我不希望看着贺将军一点血脉也没留下。”
“这件事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嘛……”他别有用意的看了她一眼,“按照我北岳律例,一旦真的捉到他女儿,必须送到刑部大牢提审,有罪没罪,也要审过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
“小满,你忙了一个下午,尽心竭力做了这么一大桌的菜,莫非是想贿赂我,让我别抓贺将军的么女?”
“呃……当、当然不是。”她急忙摇头,“我是看三哥最近公事繁忙,每天吃睡不好,才想亲自替三哥补补身。您可是我北岳的王爷千岁,若真因为公务而把自己累出病来,不但是北岳的损失,我容小满第一个就会心疼死的。”
东方珞好笑又好气的捏捏她的俏鼻。“你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张嘴最甜。”
“哎呀,三哥,人家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可别以为我在哄你。对了,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说着,她轻轻跃下他的大腿,转身跑到内室。
没一会,她就捧着一件迭得整齐的衣抱过来。
“三哥,你看看这袍的布料眼熟不?”容小满笑了笑,“上次进宫时,皇上赏我的那几匹布,回来后我用手一摸,真是又软又滑,尤其是这匹月白色的锻子我特别喜欢,不但厚实,摸起来又舒服,所以就趁着这几日有空,亲手为三哥裁了件衣服。”
话落,她将衣袍展开,月白色的衣袍,下摆滚着银边,上面绣着简单又大气的青龙纹样,颈边和袖口缀着银狐毛,看起来华贵夺目。
“眼看天就要转凉了,再过十天半个月,这衣袍就可以穿了。”容小满拿着衣抱在他身上比了比,“哎呀,真是俊呐,三哥要是穿这身衣袍出去,京城里的姑娘晚上可都要失眠喽。”
没等他说话,她又从自己的袖里掏出几个小纸包。
“三哥,这几包里装的都是我这几年精心炼制的丹药,有治风寒的,有缓解头痛的,有舒筋活血的,还有这包,平常倒一点在茶里,喝上两个月后,保证你整个冬天都不用穿棉袄,因为这药是专门站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