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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静明寺,女施主已昏睡七天了。”静空大师给欧阳雪解答,自从欧阳雪被带上山后,他就觉得她好面熟,但想到她只不过一二十岁,而自己出家已十八年,那时她最多才一两岁,自己怎么会认识她呢?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七天,我的脸怎么还好好的,毒性没有发作?”她再次摸了摸脸。
“施主不必顾虑,当时你被抬上山,我得知你中了‘八日毁容散’。这种毒特厉害,幸亏时间还来得及,当时只剩两日的时间了,我给你服了解药,所以毒自今仍没发作。”
“小女子谢谢大师救命之恩。”欧阳雪欲下床叩谢。
“女施主,我们出家人不兴这些凡俗礼节,你安心养伤,我走了。”老和尚轻轻拉上门。
蓝风不知被找回去没有,荒山野地野兽很多,不知他此时是否安全?欧阳雪躺在床上,替担虑着。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她是迫不得已离开他的。
“爹,找到了吗?”蓝风扶着拐杖,一步步走过来,自从他能下地走路,他几乎天天往父亲那儿跑,他总是希望奇迹发生,可每次都是令他失望的结果。
“还没有,所有人都去找了,快一个多月了,她是不是——”蓝俊逸刚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可一想到蓝风受不了刺激,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是什么?快说啊!”蓝风多半猜出父亲想说什么,但他不死心,他希望父亲所说的不是他所想的。
“风儿,你别问了,快回去,你的伤还没好,等你安心养好了伤,你去找好吗?”蓝俊逸如同在哄一个小孩子,他能够理解蓝风此时的心情。当年,蓝风的母亲失踪后,他也是万分焦虑,后来才知道她和别人私奔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恨不得去把那男人剁成肉饼。
“风儿,你的伤还没痊愈。”蓝俊逸看到蓝风正在收拾行李。
“不,我必须自己去找,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又身负重伤,能到哪儿去呢?就是死了,我也要见到她的尸体,哪怕只是一堆枯骨。”蓝风继续收拾,既然决心已下,又何必要改变呢?
“既然你的决心已下,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去药房拿点药,方便在路上用。”蓝俊逸摇摇头,想不到固执的他竟生出了这么一个固执的儿子。
“唉——你好自为之吧。”蓝俊逸叹了口气就走了。
蓝风收拾好后骑上一匹骠壮的马就上路了,他该到哪儿去找,庄中那么多人出来都没有找到,而自己单枪匹马又怎能找得到呢?他一步步地往前进行,不知到什么地方才是目的地。
“大师,我想剃度出家。”欧阳雪来到禅房中。
“施主,你尘缘未了,又怎能出家呢?”静空大师坐在蒲团上。
“我惟一的大事就是为父母报仇,但如今我恐怕是不能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牵挂呢?”其实还有蓝风,但她不敢再提起他,一切都是个梦,一个悲伤的梦,一旦梦醒了,什么都忘记了。“你去‘静宁庵’吧,但你要记住我的话,你尘缘未了,你会后悔的。阿弥陀佛。”静空大师双手合掌,闭上眼。
欧阳雪回到自己所住的那房间,她想好了,还是去静宁庵,她要清洗掉一切风尘杂念,自己不能报仇,就用这种方式来请求父母原谅,为父母超度。静宁庵离这儿很远,一去得几天路程。
“阿弥陀佛。”一个正在扫地的尼姑看到了欧阳雪。
“小师父,请问能见一下师太吗?”欧阳雪好不容易到了静宁庵,一进门,小尼姑就上前施礼,她也合起掌来对小尼姑询问。
“请稍等。”小尼姑放下扫把,直奔进那偌大的寺庙。
这里好清静,庵内外很干净,虽然是秋天,叶子都在落,但是地上没有一片叶子。欧阳雪趁此机会打量起静宁庵。
“女施主,师太现在不忙,可以见你。”小尼姑把欧阳雪带了进去。
“阿弥陀佛,不知道女施主要见贫尼有何事。”只见一个老尼姑坐在蒲团上。
“师太,小女子想剃度。”欧阳雪直截了当的。
“施主,你尘缘未了,怎么会想剃度呢?”静宁师太劝说欧阳雪。
“不,师太,我尘缘已了,再说,我决心已下。”欧阳雪一听静宁师太的话和静空大师的话一样,她很着急,担怕被她们说中。
“这样吧,给你一个月,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你的尘缘已了的话,我就给你剃度,若尘缘不能了,一切就随缘了。”
“这——好吧!”欧阳雪见没有其他退路,只有暂且答应师太,希望在这一个月里不要发生什么事。
蓝风沉闷地骑着马走了很长的路,他来到当初和欧阳冰激战也是和欧阳雪见最后一面的地方。这里依然那么荒草丛生,风呼呼地刮着,在蔓延的荒草中,一个高高的土堆耸立在那儿,蓝风下马走到土堆前。土堆旁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姐姐欧阳冰之墓”几个字,分明是欧阳雪的笔迹。
蓝风看着这石碑,那日的画面又闪现在眼前,没有想到他第一次见欧阳雪的真实面目竟会是在那种场面,当时他冲进客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美得让他咋舌且苍白的脸,但让他惊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木然的表情,在这种情况,她竟还那么冷静?真不知道她在遇到什么事时,才会一反常态?蓝风看着欧阳冰的坟,他并不恨她,至少当初自己在爱与恨中挣扎时,她帮助过自己。蓝风站了很久,天色逐渐暗下来,蓝风牵着马来到随民客栈,栈里很冷清,他们打斗时弄破的房顶依然那么敞着,只是用一些油布盖住。他走到床边,血渍干涸了,显然是没有打扫过,蓝风走过小柜子旁时,发现上面有一个很美的小瓶子,“八日毁容散”蓝风读着上面的字。难道说欧阳雪中了这种毒了吗?蓝风把瓶塞打开,里面的药粉已没了。
难怪,当欧阳冰要杀欧阳雪时,欧阳雪始终躺在地上而没有还手,原来是——蓝风想到这里,心中已有几分明了。这种解药谁有呢?蓝风在心中思忖。他就这么站着,回忆他所认识的医生有哪些。
“青山药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和父亲有点交情,并且他的药寨有各种各样的药,也一定会有这种药的解药,欧阳雪难免不会去青山药王那儿。”蓝风马上起身。
“小僮,快去叫青山药王出来和我会面。”蓝风才走进寨门,就高声吆喝。这青山药寨坐落在一座高山顶上,一年四季总是绿茵茵的。
“我们药主不见任何人。”由于小僮不认识蓝风,他没敢去通报。
“他架子倒蛮高的嘛!青山青,万古青,山不青,人还青。”蓝风站在院中大喊。
“哎哟,是蓝少庄主。”一个二十多岁的青衣男人从屋中笑嘻嘻地出来。
第7章(2)
“小药王,你家老药王到哪里去了?”
“小药王在此,你还问什么老药王。”陈硕搭着蓝风的肩,他们年龄相仿,父亲关系不错,他们俩也很要好,“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陈硕一边让蓝风进屋一边说。
“是一股无形的风,你当然可以认为是蓝风。”蓝风开玩笑地说。他俩性格差不多,在一起,真可以把天地搅得昏暗。
“陈硕,你这儿有‘八日毁容散’吗?”蓝风立刻从嬉皮笑脸变得极为严肃。
“怎么,你想毁容?你长得这么好,毁了多——”他正想说下去,就让蓝风做手势给打断了。
“我没开玩笑,这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蓝风一本正经地说。
“‘八日毁容散’?我记不起来了,待我去查查。”陈硕走向药房,而蓝风则一人留在厅堂里。
“蓝兄,我去查过了,在一个月前,此药被盗了。”陈硕气喘吁吁地跑到厅堂。
“被盗了?你这寨里防备这么差。”
“不,这人武功甚高,本来我这寨中人员就少,你还以为是你那蓝逸山庄。”陈硕反驳。
“有解药吗?”
“没有。”
“什么?”蓝风“刷”地站起来。
“你怎么了?”陈硕关切地询问,蓝风怎么一听说没有解药就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他中毒了?“怎么会没有解药呢?”蓝风喃喃自语。
“我这儿没有解药,我并没有说此药没有解。”
“在哪儿。”蓝风抓住陈硕的肩,“你快说,别兜圈子好不好。”
“你轻点,我都被你弄疼了。”蓝风连忙放开他的肩。
“在静明山上的静空和尚那儿,那是他自己研制的。”蓝风听了他的话,眼中浮现一丝兴奋,“你快带我去。”蓝风迫不及待的。
“急什么,从这里去,得要很长时间,我们得准备、准备。”陈硕仍旧是一幅慢性子。
“你——马上走,再不走,我把你的脸扯破。”蓝风用不可违抗的口吻说。
“小僮,你暂时处理一下寨中事物,必要时,去把父亲接来。”陈硕嘴还不停地交代。
他们走了三天,终于到了静明山下。
“没想到这么高的山上竟有这么一座宏大的寺庙。”他们好不容易到了山顶,陈硕正为眼前的景观而赞叹。蓝风无暇顾及这些,他径直走进庙内。刚进去,便见一个老和尚经过。
“唉——大师,请问静空大师在吗?”蓝风上前合掌问道。
“请问施主是谁。”老和尚抬头望着蓝风。
“在下蓝风。”
“我就是静空,不知施主找贫僧有何事?”静空细细打量蓝风,他似乎并不认识蓝风。
“静空大师,失敬、失敬,在下找大师有一事相求。”蓝风直截了当地说,“请问大师有‘八日毁容散’的解药吗?”蓝风一针见血。
“‘八日毁容散’?我有这种解药。”静空思虑了一下,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是不是有一个女子来找过此解药?”蓝风眼中跳跃着异样的光彩。
“女子?没有人来找过此药。”静空回忆一番,的确,没有人找过此药。他的药很多,来求药的人也多,但没有求这种药的。
蓝风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蓝兄,你怎么了?”陈硕摇摇目光呆滞的蓝风,不知道蓝风到底怎么了。
“施主,难道发生什么有关于此药的事吗?”静空上前询问。
“不,怎么会这样?”蓝风踉跄几步,幸亏被陈硕扶住。
“蓝风,我们走吧!”
“你先回去吧!我想四处走走。”下了静明山,蓝风就对陈硕说。
“我暂时也不想回去,我陪你吧!”蓝风这段时间有些反常,他得跟着他,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好吧!”蓝风本想拒绝,但又想着能有一个人在身边也务必不是件好事。
“蓝风,你最近是怎么了。当年我俩在一起时,多开心,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陈硕终于把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说出来。
“我没有怎么,人总是要变的,你至今仍这么快乐,只是因为克星没到。”蓝风意味深长地说着。
“我也会有克星吗,即使有,她也为必就能克住我。”陈硕仰起头,他决不会被人克住,绝对不‘。
“别得意得太早。”蓝风告诫性很强地说。
“走着瞧。”陈硕仍旧孤傲。
第8章(1)
今天是九月十九,是观音的生日,庵里的尼姑们也忙忙碌碌,惟独欧阳雪不忙,虽然她住在庵里有半个多月了,但那些尼姑们依然视她为客人,她想做点什么,但都被尼姑们抢着做了。欧阳雪在后院里的草地上坐着,脑海里又缠绕着那个让她茶饭不思的人。
“喂,蓝风,今天可是观音会,我们俩去拜拜佛怎样?”陈硕看着睡过去的蓝风,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蓝风的情绪仍然很低落,何不趁此机会去散散心呢?
“不去,你自己去吧!”蓝风一个翻身,他并没有睡过去,他已有好长时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不去就算,你好好静静也好,我自己去。”陈硕离开床边,整天看着一个愁眉苦脸的人,也怪无聊的。
“小二,离这里最近的寺庙在哪儿?”陈硕走到楼下,他一边思忖着。
“客官,离这儿最近的是静宁庵。”店小二笑眯眯地看着陈硕。
“怎么走?”陈硕提高嗓门。
“从左面那条胡同一直走,你就会看到一块荒草地,穿过草地有一座不算高的山。顺着山脚的小道上去就是了,现在,那里人一定很多,很容易找的。”
“好的。”陈硕甩袖朝静宁庵方向走去。
约摸三个时辰,陈硕就到了静宁庵,这里的人流出乎了他的意料。陈硕来到观音像前面跪拜一番后,陈硕在庵里四处游逛。他一路的闲游,不禁到了后院,一个白衣女子席地而坐,如同一朵白色牡丹开的在绿色的丛叶中,他不禁怔住。陈硕轻步绕过去,他担怕这美丽的一刻消失。
“是谁偷偷摸摸的。”欧阳雪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
“姑娘为何要这么说?在下只为赏花。”陈硕凭这铜铃般的说话声,多半已猜出几分她的长相。
“哦!你是为了赏何等名贵的花而如此大费周章?”欧阳雪从这男人的话语中,竟感到几分蓝风的味道。
“我只为赏那只可望而不可即的白色牡丹。”陈硕来到欧阳雪身边。欧阳雪回头望着这个肆无忌惮的人。但迎接她的竟是一双痴呆的眼睛,这男人长得可真像个女人,他的脸不像蓝风那般刚毅,而是温柔的,给人亲切感。
“你没事吧。”欧阳雪对正看自己看得入神的陈硕说。
“我——我没事。”陈硕伸手挠挠后脑勺,他怎么失态了。
“没事就好,你坐,我先走了。”欧阳雪起身就走,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男人坐在一块儿,实在不体统。
“我——我也走了。”陈硕起身追上去,“姑娘,请问芳名?”
“萍水相逢,又何必知道这些?”
“在下陈硕,愿和姑娘交个朋友。”陈硕不死心地追着。
“和我交朋友,你会后悔的,我过不了多久就要剃度了,那时,我和你就不再是同一道上的人,短暂的朋友,交和不交又有什么区别?”欧阳雪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一直跟着她的陈硕。“剃度?你说你要剃度。”陈硕大声喊着,他竟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震撼。
欧阳雪不说话,只顾望着远方,她没有那个必要多次重复。
“你好让我失望。”陈硕倒退几步。
在那瞬间,欧阳雪呆了,这句话中为什么会透出几分悲伤呢?
“我该走了。”欧阳雪大步向前走去,陈硕没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望着欧阳雪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内。
“我也该走了。”陈硕自言自语,他垂头丧气地沿着山路回去,来的时候,他心高气盛,回去时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欧阳雪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冷笑一声“命运总是捉弄人啊!为什么总是挑起她对蓝风的思念呢?”她拿出那支被冷落的笛子,放到嘴边吹出一曲悲凉的曲子,让人不禁黯然落泪。
“哟,我们的小药王这是怎么了。”坐在桌旁的蓝风见一脸愁容的陈硕推门进来,便展开他的口舌之战。
“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陈硕一屁股坐在蓝风对面。
“怎么,今天出去遇到克星了?”蓝风高挑起眉奚落他。
“唉——或许是吧!她为什么就那么美呢?她为什么长有那么一双勾人心魂的眼。她好美,就像一朵白色牡丹。”陈硕似在对蓝风说又似在自语。
“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吧!来个一醉方休。”蓝风听着陈硕的自言,似乎在挑开他的伤疤。令他好疼痛,“小二,拿一坛酒来。”蓝风对着楼梯吆喝。
“来了——”店小二拖着长间抱着一坛子酒“蹬蹬蹬”地跑上楼。
“待店小二走后,蓝风取出酒杯,倒了满满两大杯,一饮即尽。转眼工夫,几个空坛子摆在桌上,二人则醉如烂泥扑在桌上。
“雪儿,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躲着我。”蓝风昏昏沉沉地吐露心中的痛楚。
“哈——剃度,她说她要剃度,她要做尼姑,哈——”陈硕扑在桌上狂笑,在那笑声中也含着一抹痛苦。
各自呕吐完,便沉沉睡去。
“手麻死了、头昏死了、脚酸死了、腰疼死了。”陈硕睁开惺忪的眼,这时他才感到宿醉的痛苦,全身都难受。
“别一大堆死,大清早的,哎哟。”蓝风被他的话吵醒,在训斥他时,自己才感同身受,虽是习武之人,但喝得太多了,始终还是承受不住酒精的刺激。
“感觉如何?”陈硕看着蓝风。
“快死掉了。”蓝风轻皱起眉。
“说别人不如说自己,你不也一大堆死吗?”陈硕虽全身酸疼,但也改变不了他那颗顽皮的心。蓝风只得摇摇头,慢慢站起来,一步步挪到窗边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刚一打开,一股冷风扑来,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也让他清醒许多。
“陈硕,我们不该一直停留在这里,我们继续往下走吧!”蓝风提议。
“这——”陈硕犹豫了。
“怎么,舍不得你的白牡丹吗?”蓝风又开始奚落他。
“是啊!她对我说她就要剃度了,我真的好想阻止她。”陈硕向好朋友倾诉自己的心事。
当蓝风听到“剃度”两字时,心觉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摸摸胸口,怎么会心慌?“那么说,你是不想走啦?”
“也不是不想走,只是,只是真的有点舍不得。”
“唉——你真是遇到克星喽!”
“别取笑我了,我承认,我是遇到克星了,也许你见了她,你也会心动的。”陈硕又开始回忆他见欧阳雪的那一幕了。
蓝风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没了,他又转回窗前,望向最远的地方,他的心会动吗?再怎么美的人也打动不了他的心,只有她例外,那个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可人儿。
“你不要说我夸张,真的,她美极了,哪日我带你去看看她。”陈硕的幻想依然继续着,他总希望那个白衣女子也能为他心动。
“到时候再说。”蓝风走下楼去,留着那个爱做白日梦的花痴大少独自一人做梦。
蓝风来到楼下,端起酒杯继续狂饮。他的心事有谁能够知道?没有谁。
为什么她要出家呢?难道她有什么苦衷吗?陈硕平躺在床上细细地想着。这时我闯入她的生活去体贴她,安慰她,她会动心吗?陈硕赶紧起来,他今天得再去一次静宁庵。
“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