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教她不得老板疼,唉——算了,她就认命吧!她决定先给自己两天时间好好补眠,之后,她就会积极投身加入找工作一族的行列。
至于那恼人的电话铃声……就让它响到ㄕ吧!
过了许久,电话铃声是不响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门铃“叽叽喳喳”,到后来甚至变成“砰砰”的敲门声。
邢维彤实在不懂,她已经够衰了,却连睡个懒觉都有人来打搅,她是不是该去庙里拜一拜了啊?
无奈的走到门边,邢维彤将昏沉沉的脑袋贴在门上,大声的说:“家里没人在,请不要再敲了!”
“邢维彤,请你不要搞笑,快点给我开门!”门外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吓得邢维彤的睡虫倏地不翼而飞,她立刻打开门,摆出一脸讨好的笑容。“思思,是你啊?”
“废话!不是我是谁?”一个女人如火车头般冲进来,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转身面对邢维彤,已经开始数落了。“你还真是会保密啊!要辞职居然不跟我说一声,害我还一直打电话到你公司找人!”说得满脸的愤慨。
她哪是辞职啊!她是被开除的好吗?
“我……”
邢维彤正想解释,却被李思思伸手制止。“你别狡辩,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一脸的决绝表情。
哼!李思思气的是,身为邢维彤最要好的死党,却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她的状况。“这次我是不会随便接受你的道歉的。”
但却在下一刻变脸,笑得一脸灿烂。“但是——”她顿一下,吞了口口水后,才好整以暇的提出条件交换。“如果你肯请我去凯悦大吃一顿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
她今天好不容易休假,当然想去打打牙祭。
而她的好朋友邢维彤在知名广告公司工作,待遇比她高许多,不敲敲她怎么行?
邢维彤却在听完李思思的要挟,当下皱起一张小脸。“我也想啊!可是……我的存款又不多,再加上刚被开除,目前是失业一族,我怎么敢乱花钱?”
所以,不是她小气,实在是身不由己,不得不为未来打算一下。
“什么?”是她听错了吗?李思思再问一次。“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被开除的?!”这还得了!
现在景气这么差,而邢维彤难得找了个很棒的公司,却不知惜福!
“要死了!”李思思气得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替邢维彤判刑。“你为什么不肯好好做事,只知道打混摸鱼?”
“我?!”邢维彤被指责的一头雾水。“你说我打混摸鱼!”
奇怪?她这人是最最认真的了,却接连被两个人指责她打混摸鱼,难道……她真的做错了?!“那不然呢?”李思思坚信,一定是邢维彤做错事被活逮,才会惨遭被开除的命运。
被人诬蔑的气难忍,被死党诬蔑的气更是让邢维彤隐忍不住,是以,她终于爆发出堆积在心头的怒火三哼!从我进飞跃以后,就被操得没日没夜的,半夜三更还得随时应召赶到公司去替他们做牛做马,我什么时候摸鱼了?“
李思思很少见到好友发脾气,当下知道邢维彤必定是受委屈了。
“来,思思疼你。”赶紧将邢维彤搂入怀里。“你把整件事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对,她李思思别的不行,最擅长的就是替人打抱不平了。
“是不用出气啦!”邢维彤本就不是很有脾气的人,再加上听到好友的安抚言词,当下激动的情绪已平抚。
但她还是想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好友。“总之,我应该是犯小人啦!”
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将自己遇见飞跃公司老板的事叙述给好友听。
“……就是这样啦!”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邢维彤喝了口水,顺顺喉咙,还是忍不住气愤的说道!昂撸斜臼戮筒灰形一厝ィ ?
“不会叫你回去吧?”李思思真的不是要打击好友的自信,但她心知肚明,一间大公司哪有可能来求一个遭开除的员工回去复职?
邢维彤会不会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一点?
眼见李思思的诚实以对,邢维彤为了让面子挂得住,忍不住夸下海口。“不会是最好啦!但要是……要是他们真的来找我的话——”想了想,她恨恨的说:“除非他们肯爬着来求我,否则,哼!我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骄傲的说完,邢维彤的郁卒心情总算得到抒发,也不再那么怨天尤人了。
李思思却同情的望着好友,为了让好友的心情变好些,她勉强大方的说:“那……就我请你去吃饭吧!”
“耶——那我要吃局烤鲜虾、大闸蟹……”邢维彤好不容易找到“金主”当下流着口水说出梦寐以求想吃的美食。
可李思思却变脸了。“想得美!我只请你吃路边摊。”
邢维彤陪李思思逛了一下午的街,走得腰酸背疼兼脚疼,回到家后正想好好洗个澡,却听到门铃声又响起。
“思思,你是忘了什么吗?”邢维彤想都没想,直接打开门问道。
却被站在大门口的高大男人给骇祝“吓!你……你来干吗?”他都已经开除她了,还想来她家羞辱她吗?
花无心双手环在胸前,口气高傲的问:“你都是这么待客的吗?客人来,竟不请人进家里坐?!”她该立刻轰人的,但邢维彤因太过惊慌,以致忘了对害她变成失业一族的罪魁祸首下逐客令。
看着花无心大剌剌的走进她家客厅,肆无忌惮的往沙发上一坐,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般,更让邢维彤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
“客人来,不会倒杯茶招待吗?”花无心高姿态的问。
哦——倒茶!
她还真乖乖的端了一杯热茶奉上,却在递出茶的刹那,神志才回笼。
真是的,她干吗请一个开除她的人喝茶啊?她又不是头壳坏去了说!
“那个……”虽然不是声嘶力竭,却也显露了她的不满。“请你喝完就离开。”她不想款待一个不讲理的客人。
“不问我来干吗吗?”但花无心并未理会邢维彤的逐客令,将话题转向。
“干、干吗?”还要她如何?是要她赔偿吗?先说好,她可是两袖清风喔!
花无心这才将目光凝注在她身上,他的目光犀利,像是想看进她心底似的,看得邢维彤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该不会又做错了什么事吧?
被看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邢维彤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她究竟有没有又得罪到飞跃的大老板了。
“我来请你回去。”花无心言简意赅的说。
咦?他刚刚说什么?
她诧异的看着花无心,听到他继续态度高傲的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收拾心情,之后就立刻回飞跃创意部报到。”
说完,像是交代完正事,从沙发椅上站起身,还顺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像是有点嫌弃她家不够干净似的。
“你要好自为之。”一副给了邢维彤莫大的恩宠似的。
他在说什么啊?
他以为他是谁啊?
他又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可以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虽然她平常没什么脾气,但并不表示她就该平白接受他人的污辱喔!邢维彤心底的怒火开始熊熊的酝酿。
当花无心走到门口之际,她终于火大的叫了出来。“很抱歉,我是不会回去的!”
花无心倏地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
她竟敢拒绝他的好意?
生平第一次被正面拒绝的花无心,当下也被激得想发脾气,但他立刻想到纬龙企业的那笔生意——不!他不能再得罪她,因为,纬龙可是指定要她负责他们广告的文案啊!
“不回去……”花无心尽量口气平缓的问。
“对!”邢维彤很认真的回答。“我宁可去找别的工作,也绝不回飞跃,除非……”嘿嘿!被她逮到报仇的机会了。
“除非什么?”下意识他好像想起那天开除她时她的喃喃自语,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不会吧?
看她年纪小小,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但邢维彤却出乎他的意料,斩钉截铁的说:“除非——你们爬着来求我!”
第三章
花无心面色铁青,狠瞪着邢维彤。
她刚刚说什么?要他爬着去求她?!她以为她是谁啊?
但一想到自己在属下面前夸下的海口,此事攸关他的威信及尊严,是以,他不能不谨慎行事。
他他!看她的眼光干吗那么穷凶恶极啊?
难道在他无理的将她开除后,现在再高姿态的通知她,要她回去上班,她就该感动得痛哭流涕,甚至抱着他的大腿谢主隆恩吗?
哼!叫她回去她就回去,那要将她处世做人的原则置于何地?
就算他现在看她的目光能将她置于死地,她也会宁死不屈的。
一这么想,邢维彤立刻伸手指着大门。“门就在那儿,你自己请便。”
至于她,才没有那种美国时间理会他,她现在就要出门去买几份报纸,好好看一下求职版,再上网登录自己的履历表。
花无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她她……就这样把他一个还算陌生的大男人给扔在她家?!她就不怕他是个坏人吗?
直到邢维彤手中捧着厚厚一叠报纸进家门。“吓!你还没走?”
花无心也不懂自己何时变得这么鸡婆,还管到她的身上去——他向来是个人如其名的无心之人,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可这次他却发火了!
“你就这么没大脑,留个不认识的人在家,自己就出门了?!”他不但控制不住心头的无名火,甚至还愈说愈生气。“你难道一点危机意识都没,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邢维彤只觉得自己真是犯小人,忍不住又嘀咕起来。“你明明就是我以前的老板,我哪不认识啊?再说,你会不会管太多了?莫名其妙的把我开除,现在居然又想来管我!”
虽然她只是在嘴里小声嘟囔,但花无心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当下怔住,也对,他管她这么多干吗?
他的目的只是要她乖乖回公司上班,其他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理她!
“你买这么多份报纸做什么?”他转移注意力。
邢维彤却没打算理他,径自摊开各家报纸的求职版,拿着红笔圈出适合自己的工作。“这个……好像行;这个——试看看;这个……得寄一份有创意的履历才行!”
花无心已心知肚明她想做什么了,他立刻祭出最擅长的留人高招。“嗯咳!”先清清嗓子以吸引她的注意力。“如果你肯回去的话,我直接帮你加薪10%。”
怎样?够大方了吧?
却没想到邢维彤像是完全不为所动,继续盯着求职栏。“嗯——这个也不错,这个可考虑……”没效果吗?怎么可能?加薪的幅度这么大,她该被利诱到才对啊!
怔怔的看着专心一致的邢维彤,花无心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在家的她,竟然没像在公司加班时那么邋遢,看起来还蛮清新脱俗的。
甚至……他还觉得她蛮可爱、蛮耐看的!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太忙,以致让自己向来看女人的眼光变差了吗?!吓,这怎么行?
他得赶快去印证一下自己是否“宝刀”依旧锐利无边。
是以,他连道别都没,就这样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邢维彤是在察觉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后,这才猛地抬起头,却赫然发觉花无心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哼!还嫌我没礼貌,自己还不是也一样,要走连声招呼都不打!”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也不知为何,对于花无心并未持续说服她回飞跃,她隐隐有股小失落。
看来,他说要让她回去工作,八成只是在耍着她玩的。
就知道她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居然能劳动堂堂大老板出面来请她回去。
但她还是忍不住赌气道:“连求都没就走人,哼!你们就不要再来求我,不然,我非更加拿乔不可!”
刚将自己的履历登录在网上,邢维彤取出泡好的速食面,打算在找到工作前,一直以最便宜的××面打发三餐。
她才刚吃起来,门铃就响了起来。
“谁啊?”她边问,已同时将大门打开。
“吓!你怎么又来了?!”看着花无心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她家门口,还更让她吓了好大一跳。“你到底要干吗?”
别死缠着她行吗?她都已经被他炒鱿鱼了不是吗?
“当然是来让你回公司的!”花无心心情大好的说。
刚才,他是因一时无法确认自己看女人的眼光是否“正常”,才赶紧回到公司,请江特助帮他找了个伴,让他的身心同时得到充分的滋润与抒解,也顺便印证自己的眼光绝对是正确无误后,这才恢复了原有的精气神。
“让”她回公司?
居然不是“请”她回公司?!
哼!他也未免太瞧她不起了。邢维彤故意将已贴上邮票的厚厚一叠信举得高高的。“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未来我可能服务的公司,而我现在就要去寄。”
说完,马上准备出门。
“慢——”花无心比她动作快一步,抢在她之前堵住她家大门。“先听听看我所开出的条件吧!”
邢维彤将头抬得高高的,下巴几乎快跟天花板呈直角了,那模样似乎在告诉他,不论他开出多丰厚的条件,她都会不屑一顾的。
花无心假装没看到她这么骄傲的举止。“嗯咳,我先前所说的加薪,绝对不是只加你的本薪。”
这是因为趁着回公司之际,他顺便问了一下邢维彤先前在飞跃的薪资,这才知道,原来她还真是他们公司政策之一——压榨劳工——的受害者呢!
“是总薪资的20%。”花无心再次提高调薪幅度,毕竟,就算替她加了这么多,她每月还是只能领到两万出头罢了。
又加码了?
不能说邢维彤不心动,但……看看他那副奸商的讨厌嘴脸,仿佛她是可以被收买似的,哼!也不想想她可是被他莫名的羞辱过耶!
“很抱歉!”她义正辞严的对他说:“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又老调重弹。“你们爬着来求我!”
咦?她这是在跟钱过不去吗?
花无心倒是从没见过这般有骨气的人,一时还真拿她没辙。
“你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他指出她的不对。
但邢维彤倒是没多加辩解,反而点点头。“或许吧!可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回飞跃。”所以才会用心准备了一拖拉库的履历表啊!她再次扬起手中一大叠的信。“讲借过一下,我要出门。”
好,这招不行就用别招。
花无心就不信他治不了眼前这年纪轻轻,却异常倔强的小女人。
“那——”他退而以良好的工作环境来引诱她。“如果你肯回飞跃,我立刻挪出一间集全公司最佳状态的专用办公室给你。”
蔼—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会想到这么优的点子,他深信她绝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没有看到邢维彤脸上不认同的表情,花无心径自说着。
“我保证你的办公室将会是全公司视野最佳、空间最宽敞,甚至有着最棒的音响设备……”他继续开着支票。
而邢维彤的秀眉也愈皱愈紧,终于她忍不住打断花无心的喃喃自语。“请问一下——”蔼—就说她会被他感动吧!花无心满心宽慰的望着她。“说!”
“当我还在飞跃时,就已经拥有一间全公司最具隐密性、最狭小的办公室了,那里才是最能让我全心投入工作的环境。”她狐疑的看着他。“请问,我还会需要你所说的办公室吗?”
还超棒的音响呢!他不知道当她在构思文案时,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打断她的思考吗?
真不专业,亏他还是老板呢!
呃——他是不是拍马屁不小心拍到马腿上了?
“嗯——”很尴尬的抓抓头,花无心一时很难再想出该如何利诱她。“那个……”有了,他想到该如何留人了。
“你不觉得你的直属主管是你的伯乐吗?”要不是黄总监的慧眼识英雌,她哪有机会出头天?“你这样撒手而去,不觉得会对他不起吗?”
通常对付女人,拿出人情包袱绝对是有用的。
可邢维彤却以看到鬼的眼光盯他看,像是他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似的。
奇怪?难道黄总监给他的资讯有误?
“不、不会吗?”他终于隐忍不住的问。
当然不会。
邢维彤很大力的摇头上从我一进公司,还在试用期间,总监就开始没日没夜的逼我写写写!“
最过分的是,每回她听说自己的文案被上层褒奖了,奖金与荣耀她却没分到多少。
因为,总监总告诉她,“维彤,我们创意部就跟家一样,每个家人的程度各有不同,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是不能有差别对待的,所以,就算你的功劳较大,但你还是得跟大家一起分享,知道吗?”
而所谓的分享,就是依照年资分配……
呜呜……所以,每回她做牛做马、绞尽脑汁后,得到的奖励都只够她多买几本书而已,其余什么都没有。
因此,她哪会视总监为伯乐啊!
“这样啊?”花无心差点词穷了,但还好他并不是省油的灯。“那……同事爱呢?你舍得跟同甘共苦的同事说bye-bye吗?”
舍得啊!邢维彤想都没想就点头如搞蒜。
拜托,同事们哪有跟她一起同甘共苦过啊?
每当得加班时,她才不过专心思考了一下下,下一刻便已看到其他的文案员全都做鸟兽散了,就留她一人单打独斗。
却在每回她递出拟好的广告词之际,他们便来捡现成的。
“就这个……跟我想的一样!”
“对啊!我也是刚才脑里的电灯一亮,立刻就想到维彤写的这句……”然后,总监就会拍拍手,夸赞那些只会动嘴的同事。“你们真是一群优秀的文案员,飞跃永远少不了你们。”
要她对这样的同事产生革命情感,很难!
花无心简直不敢置信,在他这么诚恳的使出三寸不烂之舌,却还是无法说服她,难道她就真这么想羞辱他吗?
要是依他往常的个性,他早拂袖而去了。
但现在,虽然他很想,可却不能啊!
怎么办?
他左思右想……依然没结论。
邢维彤将花无心所提的每项说法都否决了,她甚至说到口干,还去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最后,她索性检查起求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