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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找琥珀的。”尘宁定定地看著斐馨,“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斐馨一阵喜悦上心头,但是那又如何,他爱的人不是自己。
“没错。”尘宁点了点头。
斐馨按捺下那份喜悦,镇定地看著他,“找我有什么事?”
尘宁被斐馨问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只是想见她就过来了,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斐馨看著尘宁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叹气道:“你早上吃过了吗。”
“还没,你呢?”尘率摇头。
“我吃过了,那你何不趁琥珀还没到时去吃早餐?”斐馨边拿起桌上的笔边建议著尘宁。
“我说过我是来我你的,不是找琥珀。”尘宁有些不悦。
“那你到底有什么事?”斐馨无奈地再度放下笔,她当然知道他要找她,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说出是什么事呢?
“陪我吃早餐。”尘宁很快地回答。
斐馨睁大双眼,“向尘宁,我不是你的保母,而且我想你也不需要保母。”
“姜斐馨,我想你也不该在琥珀回来之后又缩自怨自艾的壳中。”尘宁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
斐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是我的问题,与你向大少爷无关。”
“只要是你的问题就跟我有关。”尘宁低吼,“你到底还在怕什么?为什么不肯承认你爱我的事实?”
斐馨的身子顿时摇摇欲坠,“谁告诉你我爱你的?是我吗?”
“难道你忘了那一个礼拜的事?”尘宁双手撑在斐馨的办公桌上,定定地看著斐馨。
“请你出去。”斐馨紧咬著下历说著。
尘宁一箭步地绕过桌子来到斐馨面前,一把将她拉起,“告诉我你爱我。”
“请你出去。”斐馨刖过脸。
尘宁腾出一只手托住斐馨的下颚,“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斐馨用力挣扎地推开了尘宁,“向大少爷,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如果要找替身的话,请另找别人吧,”
尘宁缓缓地走近斐馨,这时的他已经气得快爆炸了。
斐馨看著一脸怒气的尘宁,不由得心生畏惧地直往后退。
而尘宁仍旧直向斐馨逼近,直到她身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斐馨的身子靠上了矮柜,正当她想转身闪开时,尘率已经快她一步地抓住了,并将她搂进怀中。
“放开我!”斐馨不断挣扎并低声吼著。
尘宁睁大双眼,然后一手托起她的下颚,“我何必跟你说这么多。”话才刚落下,他的历便封住了斐馨的。
琥珀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虽然她不想打破现在的气氛,可是她深怕斐馨会被尘宁吻得透不过气,所以装作不舒服地清清喉咙出声。
斐馨一听到有人清喉咙的声音马上推开尘宁,在看到来人是琥珀时,她既窘迫又不好意思地说:“琥珀,你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
琥珀抿著嘴轻笑出声,“斐馨,我说过我不会误会什么的,可是以刚才的那种情况,你要我相信我的眼睛还是相信你的话?”
斐馨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呃,我……”
“好了,别不好意思,我想尘宁他已经想清楚了,而且早就把我摒除在外,因为我认为现在的他啊!心中只有你一个姜斐馨罗,可是我也要你好好地待我这个好哥哥。”琥珀朝尘宁眨了眨眼。
斐馨怔怔地看著琥珀,彷佛她说的是什么天方夜谭。
看著愣住的斐馨,琥珀转向尘宁,“你该向斐馨说出你的答案了。”说完,她便走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尘宁在琥珀走后,来到斐馨的面前,原谅我这个后知后觉的呆头鹅,在八年后才知道你的心。“
斐馨不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告诉她答案了?
“斐馨!事实上那一个礼拜的相处,你在我心中的分量远超过我对琥珀八年的感情,只因为我的痴迷,才会到现在才向你坦白我的心,希望你原谅我,好吗?”
斐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太快了,这一切快得让她觉得不真实,快得让她来不及有所准备,她投进尘宁的怀中,“尘宁,对不起,对不起。”
“傻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傻太呆了。”尘宁深情款款地捧著斐馨布满泪痕的小脸,“我爱你。”
一我也爱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不变。“斐馨双手圈住尘宁,然后她微朋起脚尖吻住他,也吻住这份情。
第六章
“需枫,琥珀天怎么还没来?”小林拍了一下需枫的肩。
需枫装出一个笑脸,“她有点事情,可能有一阵子不会来。”
小林点了点头,“你也不应该太依赖她,看你一副没精神的模样,她要是知道了,又会怪我们这些人虐待你。”
需枫勉强地牵动嘴角微笑,“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录广播节目。”
小林点头,“早好了,就等你。”
需枫起身走进录音室,开始录下明天要用的广播节目。
更忘了去计算他打来的次数——大概七、八十次通,或者更多。虽然他们才分开十多天,却已像十几年般地难捱。
“我想不会,因为他现在正在这里,你想自己跟他谈吗?”克兴盯著需枫疑惑的神情问道。
“不!那我要挂电话了。”琥珀急忙说。
“等一下,等一下。”克兴喊道,“我猜你很想知道需枫真正的情况,他现在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生活一塌胡涂,你如果再不接他的电话或回来一趟,再过几天,恐怕就会得到他失踪的消息。”
“需枫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他很好吗?”琥珀这下子可急了。
克兴无法否认自己是夸大了些,但如果可以让她接需枫的电话或回来一趟,他愿意这么说,因为他不想看需枫再次心碎,“你如果想知道真正的情况,自己问他不是更清楚吗?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话落,克兴便将电话给挂了。
琥珀愕然地看著电话,心中的疑虑渐渐地扩大,快将她给淹没了。
克兴将电话挂掉后,他看向需枫,“有事吗?”
“刚刚是珀儿打来的电话?”需枫盯著克兴猛瞧。
克兴点了点头!“她打算辞职。”
“辞职?”需枫闻言睁大双眼,“所以你才骗她说我嗜酒?”
克兴点头,“需枫,我知道不应该随便乱说,但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需枫点头,“谢谢。”
“如果你能一舐解就好了。”
“克兴,告诉我当初用琥珀的真正原因。”需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克兴起身为需枫倒了杯茶,“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想让她来代替雅兰。”
需枫了解克兴爱护旗下艺人用心良苦,“我可以明白。”他站起身子,一口喝完那杯茶,“我四处逛逛去。”
“小心点!”克兴交代著。
看著需枫离去,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情也异常沉重起来,不禁怀疑自己当初这么做是对或错。
琥珀跟克兴通完电话后,开著飞车来到鼎庆建设集团找尘率。
“琥珀,有什么事吗?”尘宁看琥珀一脸凝重,蹙眉地问道。
琥珀走到玻璃窗前看著外面,“我要回台湾一趟。”
“回台湾?”尘宁睁大双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从回来到现在,我 1直没有接他的电话,可是今天早上我打了通电话回台湾。”琥珀看了尘率一眼。
尘宁接下琥珀的话,“有人告诉你他过得不好,要你回去看他是不是?”
琥珀点头。
“琥珀,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尘率定定地看著琥珀,并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放不卜他,尘宁,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琥珀的眼中霎时充满泪水。
“为什么不能等到月底,你们不是要回去台湾办服装发表会?”尘宁不解地问,因为他记得斐馨告诉过他,说她们月底要去台湾展览服装。
“回台湾做服装秀?有这回事吗?”琥珀一副不知有这种事的表情,“谁告诉你的,斐馨吗?”尘宁点了点头。“那为什么我不知道?”琥珀抿了抿嘴。尘宁耸肩。
琥珀这时拿起椅上的皮包,“我回去问斐馨,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去见心上人?”琥珀微笑地问著尘宁。
尘宁挥了挥手,“我已经被她下了长久的禁。”
“禁?什么意思?一琥珀好奇地问。尘宁无奈地摊手,”还不是上次的那件事。“”你们这几天没见面?“琥珀张大双眼。
“你想呢?”尘宁叹了口气。
“可怜的大哥哥。”琥珀戏谵地笑著。
“你啊!幸灾乐祸,小心我不帮你。”尘宁威胁地说。
琥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我们大可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帮还是不帮。“
“唉!我怎么这么歹命啊!”尘宁怎么会不知道琥珀指的是谁?
“不跟你说了,我走了,拜!”琥珀在走到门边后又回过头,“你这样就怕了她的逐客?我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要像当初追我时那样厚脸皮。”
这话说得尘宁心痒痒的,“等等,我跟你去。”
琥珀耸了耸肩,“那就快一点。”
再回到水晶服装设计店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琥珀像一阵旋风般进到斐馨的办公室,然后劈头就问,我们要到台湾去做服装秀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我提起?“
“什么?服装秀?”斐馨看著琥珀,她有点转不过来,呃,这事是我在你回来之后答应的,因为当时我接到一封由台湾服装界寄来的信件,说想请我们去做一趟服装秀,并且有意请我们替他们设计服装,所以我就答应了,难道你要取消不成?如果你取消的话,就不可以见到他了。“
“噢!太好了,太好了,斐馨,我真的爱死你。”琥珀高兴地抱住斐馨,并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斐馨一脸莫名其妙,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尘宁这时清了清喉咙,“琥珀,你似乎有点越权了。”
琥珀倏然停下动作,然后转头看著尘宁,一我越权?才没有呢。“地嘟起小嘴转向斐馨,”斐馨,你说我有没有越权?“
斐馨看看琥珀,又看看尘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啊”琥珀转了转眼珠子后,她看向尘宁,“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斐馨说这件事的经过,我呢?”琥珀停顿一下又言:“斐馨,我希望你再被我这位大哥吻得天旋地转前,让我看看所有要到台湾表演的资料,没问题吧!!”
斐馨朝琥珀点了点头,“我待会儿就替你送过去,因为我也有一些细节想跟你谈谈。”
琥珀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琥珀走后,斐馨漠视尘宁的存在,继续低头看著琥珀这几天画的设计图。
尘宁不悦地走到她的身边,“你不想听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吗?”
“向大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似乎还在禁当中。”斐馨放下手中的笔转向尘宁,仰起头看他。
尘宁低下头,“我没忘,可是你这几天几乎从早到晚待在办公室中,我又不能涉足这里,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嘛!!”
尘宁的脸跟斐馨的脸距离不到三公分,斐馨伸出手圈住尘宁的脖子,“没办法啊!工作上需要。”
“那你就不怕我还会*忘了吃饭*?”尘宁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斐馨转了转眼珠子,一我想偶尔忘了吃饭也不错。“
尘宁正想靠近斐馨那诱人的唇时,斐馨松开了她的手并转回办公桌前,“好了,向大少爷,请你快点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被斐馨识破动机的尘宁,莫可奈何地向斐馨报告所有的事。
OOO
需枫开著车子,再度踏上已烧得面目全非的雅兰小筑上这是从它遭到大火焚烧后的第一次。
他就像个雕像般站著,顿时,车内的无线电话响起,他赶紧回到车内接起电话,“喂!林需枫。”
“需枫。 琥珀轻声唤著。
听到熟悉声音的需枫,一颗心可说是漏跳了好几拍,“琥珀,你这阵子上哪儿去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电话给我?”
琥珀沉默著。
“为什么不回答我?”需枫问道。
“呃……因为……因为我是故意的。”琥珀欲言又止。
“故意的?”需枫提高了声调问,虽然他早已知道,不过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你生气了?”琥珀轻声问,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了。
需枫没有回答,现在的他觉得好累。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半晌后,“我要挂电话了。”需枫闭了一下眼后才又开口。
“我……好吧!”琥珀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需枫的态度让她退却了。
那次和需枫说不到几句话就挂电话后,又过了两个礼拜,琥珀从店里回家,回到房内躺在床上。后天就要去台湾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想去,想著想著,她又叹了口气。
突然电话声响起,琥珀伸手接起电话,“喂,湘公馆。”
“琥珀,是我斐馨,他…。:他竟然找上门来。”斐馨急得说不出话来。
一尘宁找上门去又不稀奇,你干嘛这么紧张?“琥珀觉得无聊。
一不是啦!—是另外一个他。“
“另外一个他是谁啊?—”琥珀这时更是兴趣缺缺。
“林需枫。”
“需枫?”琥珀一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坐起身来,怎么回事?一
“他现在在你的办公室。”斐馨深吸了口气。
琥珀不相信,因为她知道需枫今天的行程,一你的意思是他在巴黎我的办公室?“
“是的,你快点过来。”斐馨催促著。
但这话对琥珀来说就像一桶自头部淋下的冷水,“斐馨,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他今天的行程排得满满的,怎么可能会在巴黎。?”
一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
斐馨的话让琥珀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想著;如果他真的到了巴黎,并且在她的办公室中,那她该去见他吗?
“你快点过来吧。”说完,斐馨便将电话给切断了。
琥珀将电话放回原处,然后又躺下,她实在不怎么喜欢这种玩笑,但是为了不泼好朋友的冷水,她决定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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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枫坐在琥珀的位子,看著桌上的照片,那应该是她大学时拍的,因为看起来更清丽。
斐馨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她手中拿了杯果汁,“林先生,你先喝杯果汁,琥珀待会儿就来。”
“谢谢!”需枫牵强地笑了笑,并接过那杯果汁,“叫我需枫吧,林先生听起来怪别扭的。”
斐馨点了点头,“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需枫,我想知道你真的爱琥珀吗?”
需枫对于斐馨单枪直人的问话,漾起一抹微笑,“当然爱,而且爱得无法自拔。”
“好!那你对琥珀了解多少,你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吗?”斐馨有些咄咄逼人。
需枫摇头,“我不知道我对珀儿了解多少,对于她的家庭背景,我更是一无所知。”
“既然这样,你凭什么说爱她爱到无法自拔?”斐馨定定地看著他。
“我爱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家庭背景,或许我不了解这一切,但我绝对有那颗深爱她的心。”需枫啜了一口柳橙汁。
“湘家在巴黎相当有地位,琥珀的父亲湘文翰只要一蹙眉,天下就会大乱,至于琥珀在巴黎的名气更是响叮当,她设计出来的服装价值不菲。”
需枫闻言不由得心灰意冷,“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来找她,更不该爱上她,是吗?”
斐馨摇头,“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一点,如果决定要跟琥珀在一起,将要面对的是重重困难。”
“可以想像。”需枫终于释怀斐馨是站在他这边的,一谢谢你的忠告。“或许是因为斐馨的支持,他决定放手一搏,不能、水远活在私生子的阴影下,更不该常常自怨自艾,不然怎么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呢?
琥珀这时走进去,脸上一点朝气也没有,看到斐馨在她的办公室时,淡淡地说:“我已经来了,你可以结束你的谎言了吧。”
斐馨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自己慢慢地跟他谈,我先出去。”
需枫这才从斐馨身旁出现在琥珀面前,“珀儿。”
琥珀怔怔地看著需枫,就连斐馨离开了也不知道,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伸手轻抚著需枫的脸,“你瘦了。”
“你也一样。”需枫牵动嘴角,“那天我很抱歉,因为当时的情绪不是很好。”
琥珀放下手从需枫身旁走过,在办公桌前坐下二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晚上吃过了吗。“
需枫转过身子走到她身旁的玻璃窗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只知道我想见你。
琥珀没有说话。
“你没带手拣!把它拿下了,是不是?一需枫的话中有著控告的意味。
琥珀转过头舂著需枫的侧面,一那天打完电话给你之后我才拿下的。一地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为自己泡了杯咖啡。
沉默迥荡在两人之间,浓郁的咖啡香在室内缭烧,琥珀啜了口咖啡紧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刚不那位小姐告诉我你的背景。一需枫在好一会儿后转过身子看著琥珀。
“吓到了是吗?”琥珀低头把玩著手中的杯子。
需枫步伐稳健地走到琥珀的面前蹲下。一我不会改变心意,除非是你嫌弃我的身世。“该是说出自己身世的时候了,他想。
“身世?什么意思?一琥珀乃善没有抬头。
“我母亲是人家的情妇,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私生子。需枫站起来走到一旁。
初闻此讯的琥珀登时傻了眼,“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
需枫露出自嘲的一笑,“我怕你会看轻我,而且我不喜欢提这件事,因为它正是让我不肯找份一般工作的主要原因、我受不了别人歧视的眼光。”
“需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琥珀紧紧地从身后搂住霖枫。她从来都不知道霖根除了雅兰带给他的伤痛外,他还活在这样的阴影下。
“这不怪你,因为我不曾向你提及。”需枫回过身子凝望著她,“你会看轻我吗?”
一傻瓜。琥珀再度紧紧地搂著地,轻声斥责。
需枫一手托起琥珀的下颚,他仔仔细细地看著她,“告诉我,你想我。”
琥珀这时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双手轻轻地捧著霖枫的脸,我好想好想你,也好爱好爱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