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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夫人摇摇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这桩婚事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定下了,所以……”一句话:不行!
上官枫不死心地再把视线转向父亲。“爹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向最疼人家的……”她硬挤出几滴眼泪,期望她老爹会心软下来,但他还是一句老话,她真是想不到这招今天竟然失效!“爹爹……”她还在作最后的无谓挣扎。
“日子到了,你就出阁吧!”上官老爷不容反驳地道。
***************
走回房间路上,上官枫整个人是非常的不悦。
叫她嫁她就嫁吗?当她是什么呀!待价而沽的货品?还是个没人要的丑女人?从小到大,人人都夸她是漂亮的小美人,想必此时容貌也不会差到哪儿去。选个日子就嫁?想都别想!爹娘若认为她会乖乖接受这桩婚姻的话,那就太不了解她了!要地乖乖听话,再等个几辈子吧!不行,这不成,她得想个办法!
巧儿正在房里打理着小姐的闺房,一听见脚步声,立即回头。她一看到小姐脸略带“屎脸”时,不禁提高警觉。
不知今日老爷找小姐有何大事?不然一向不懂忧愁,整天活蹦乱跳的枫小姐,为何脸色如此难看呢?巧儿犹豫地开口询问。“小姐……你还好吧?”
“不好!”上官枫生气的嚷着。“巧儿,你知道吗?我爹和娘不要我了……”
“老爷和夫人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们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要你?”巧儿好生吃惊。
上官枫生气地拍着桌子。“哼!爹娘硬是要把我嫁给一个素末谋面的人呢!好过分!”他们坚持举行婚礼就是令她觉得他们不要她了,才想早早把她丢给别人。
哦,原来,巧儿还觉得奇怪老爷和夫人怎么不要小姐了。“小姐,老爷和夫人那么疼你,不会乱为你挑老公的,一定是觉得他配得上你才会点头允婚。”那是真的喽!再不久她就可以把小姐“脱手”了,喔!真是不太容易呀!
话说回来,有哪个不怕死的人敢娶小姐呢?巧儿赶紧为未来的姑爷哀悼一下,希望他可别被枫小姐给“欺负”去了!
上官枫嘟着嘴。“才怪!哼!这桩婚事,是从小就有的,指腹为婚耶!什么跟什么嘛!怎么现在还有人会用这种烂方法来定婚姻呢!”
“是指腹为婚的呀!那……就没有办法了。”那个男人更是倒大楣了,不接受也得接受了,真可怜!
“哇!我不嫁啦!”上官枫很孩子气的大叫。
巧儿当作没听到。“对了!小姐,是哪家的公子?”虽同情未来的姑爷,但其实小姐人也不坏,只是淘气、调皮又好动,且老爷和夫人人又好……呀,她不是说小姐对她不好,不过只要她不要常常把她吓个半死,就算是对她好了。
上官枫皱了眉想了良久,才开了尊口:“呃,我……我也不知道耶!”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是她要嫁人还是别人要嫁的呀!怎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呢?
“气都气死,哪会去记他的名字呢!只知爹直夸他好,巴不得甩开我!”事实上,她一直在咒骂着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她不知道的是:爹娘根本没有说那个未婚夫姓什名啥的。
“如果连老爷都夸他好,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巧儿放心了,老爷疼小姐不会胡说的。
“才怪呢!”上官枫生气的白她一眼,突然灵光一闪,露出奸奸的一笑。“巧儿,我今天才发现你长得不错耶!”
巧儿倏地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她的小姐笑成这个模样,她赶紧摇头。“呀!小姐,我突然想起来小如要我帮她的忙,所以我先走一步了。”说完,巧儿已一溜烟跑离上官枫百步之远。
“喂!我还没说完耶!”上官枫对着远去的身影大喊,无奈巧儿早己被她的眼神吓跑了。“真是胆小鬼!”本来还想把巧儿骗上花轿呢!想不到她待在自己身旁久了,脑子也变机灵了。
“算了!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好了……”但她的小脑袋瓜早先把这个提议列入“逃婚排行榜”第一名,真无计可施就押巧儿上架好了!
半晌,她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呀!怎么会忘了老太君呢?”之前在大厅时,她就没有见到奶奶,害她都忘了这张“超级王牌”。
呵!这下她可乐了,她爹娘一定是“故意”不在奶奶面前向她“逼婚”,因他们知道奶奶一定是站在她这边。二话不说,她一个起身,便去找她奶奶。
***************
“什么?您不帮我!”上官枫惨叫。这怎么可能呢?奶奶一向最疼她的耶!
她在竹院的大厅找到老太君,马上像麻雀般的告诉她之前爹爹和娘娘上演的“逼婚记”,且要她替她作主,但奶奶竟说“不!”
“奶奶,你一向最疼我的不是吗?”上宫枫马上又搬出她那楚楚可怜的演技。
老太君淡淡地道:“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何况,你的年纪已及双十年华,也算是老大不小了……”
奇怪!她芳龄才快十七,结果,每个人都把她当成二十几岁、养在深闺没有人要似的老处女。
“但是奶奶,枫儿还不想这么早就嫁人了呀!”其实她根本是不想嫁。站在老太君面前的上官枫苦着脸,堪称得上是忧愁满面的小脸,这个表情会出现在她的脸上,可真是破天荒。
老太君平静地啜了一口茶。“嗯,既是如此,不知你打算哪个时候才想出阁呢 ?”
“我……”上官枫眼波转了一下,很谄媚地道:“我喜欢一辈子都陪伴在爹、娘还有奶奶的身边服侍你们,好不好?”
“你呀!什么都没有,就是那张嘴把人甜个半死!”老太君轻斥,但口气却不甚严厉。虽然她比谁都知她的古灵精怪,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
谁敢说这丫头过于调皮捣蛋呢?此时,她是再妩媚不过了!哎!老太君希望有个男人能够真心真意的照顾丫头,她是她活了后半辈子的乐趣,不像她儿子——上官严从小到大就是乖顺听话得不得了,不是不好,而是太完美,真不好玩!但这些孙子及孙女却都大大的相反,活泼得可以,很讨她的欢心,加上那个枫丫头又总会捅了一堆的烂摊子,让她当“救火员”兼“清洁人员”,但她甘之如饴,因她疼死他们了。
“奶奶,你可要帮人家,不准反悔哟!”上官枫喜上眉梢,太好了,找到一个大救星了!她直吻着老太君的脸,又说了一堆甜言蜜语撒娇着。
“拿你没辙!再说我哪回说话不算话来着?”
“难怪奶奶越来越年轻貌美,风韵犹存呢!”上官枫谄媚地露出甜笑。
“小丫头,老喜欢拐骗奶奶!”老太君脸上浮出千年难得一见的笑脸。“难怪我会这么宠你更甚于你大哥。”
“我上官枫可从不说假话呢!”她只是偶尔会稍微“谄媚”、“花言巧语”一下下罢了!
上官枫看着唯一的奶奶,心中可温馨得很。生在上官家中,家人对她的爱一向不输给她的大哥,因为中国人一向是重男轻女,不然怎会说早生贵“子”,而不说早生贵“女”?且生男就是“弄璋”、生女却是“弄瓦”,什么跟什么嘛!这些不要脸的男人,也不想想若没有伟大的女人们,他们要的儿子打哪儿来呢?有办法就自己去生一个。哼!
“对了,奶奶,你现在马上叫爹娘取消婚约嘛。”
“别急呀,丫头,没那么简单,指腹为婚关系着家里的信誉及人格,我出马不一定有效。”
“不会的,爹娘好尊敬奶奶的。”
“不是他们不尊敬,而是怕那些设谤的闲言闲语,人言可畏!”
“这么麻烦呀!奶奶那你可得想想办法呀!我不要嫁人啦!”上官枫硬扯着老太君的衣袖,大发娇嗔。
“好啦!让我好好想想,这得从长计议……”
第二章
东方刚泛白,四周不时响起走动声及交谈声。
巧儿准备去上官枫的闺房服侍她。一路走来,她早有心理准备迎接小姐的“炮轰”,只因老爷一定要小姐嫁,而她一定会想着一箩筐的理由“赖”掉这场婚礼。
欵!小姐真是被宠坏,别家的小姐哪有家人这般的疼爱,说嫁就嫁哪还有让她反驳的余地。
推开门扉,暖和的阳光也跟着巧儿的步伐走进房内。拉开帏帐,见床上空无一物的景象,巧儿只能杵在一旁,稍后,她慌张又急切的张大眼梭巡着看了十多年的熟稔脸孔。但——没有!
咦!小姐怎么会“平空消失”不见了?小姐一向不是属于早起的人儿,老是要她七喊八叫的才老大不甘愿的起床,不太可能爬起来看日出,且人也没在外头!
那……她这会儿跑哪儿去呢?急着张望,蓦地发现桌上有封信。拿起一看,上头写着给老爷和夫人。
“哇!不妙!小姐离家出走了!”
她拿了信,直接往老爷的房间冲去。手忙着敲门,夫人的丫鬟玉儿来开门。
“有事吗?巧儿?”
“玉儿姐姐,不好意思这时来打扰你,老爷和夫人可起身了?”
“才刚起身。”
“玉儿姐姐,麻烦你告诉老爷夫人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求见,事关小姐。”巧儿管不了吵醒主子的严重性,小姐失踪在府中是件大事。小主子人不见了,她这个贴身丫头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好,我马上通知夫人,你等一下。”玉儿知道一谈到枫小姐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且府里上下全知道小姐有个婚约,今早巧儿会急忙的来这儿,不用想也知小姐又惹出事了。
“谢谢。”巧儿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边思付着:我的好小姐,你这下可把小的我给害死了,等会儿,我若是能活着走出松柏阁那还真是得靠奇迹出现呢!
不一会儿,上官老爷和夫人双双一脸慌张地走出来。
上官夫人马上开口。“巧儿,听玉儿说,枫儿出事了是不是?”
“是的!夫人、老爷,小的一早起床到小姐的卧房中,就不见小姐的踪影,只在桌上发现这一封信。”巧儿赶紧把信拿了出来。
上官老爷和夫人互看一眼,大概知道他们女儿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上官老爷接过信,撕开信封,拿出信一看:
'i'爹爹、娘:
女儿不孝,恕难从父母之命。
若爹爹一日不和那个……呃,那个不知姓啥的亲家退婚,女儿就永远不回上官家。
在此拜别爹爹和娘娘,愿您们看完后可别大生气。(生气可是会客易老的)
愿身体安恙!
注:巧儿并不知晓女儿的行为,您可别怪罪于她。'/i'
上官老爷看完,一脸惨白地把信交给妻子。上官夫人看完则神色紧张。“这怎么办呢,老爷?”
他虽说是气炸,但脑子还算清醒,皱着眉头吩咐。“玉儿,去请少爷和老太君来一趟。”
“是,老爷。”玉儿马上欠身,便转身离去。
上官老爷突然叫住玉儿。“对了,小姐失踪一事别张扬出去,我自有打算。”
“小的明白。”于是,玉儿便去办她的事了。
这丫头可真任性!她难道不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上官老爷在心里道。“若是传了出去,那枫儿的名声岂不是毁了?这丫头!”他马上询问巧儿。“对了,小姐失踪的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吗?”
“除了我,没别人了,因为巧儿急着向老爷、夫人报告。”巧儿马上说。
“那好,还有救。”上官老爷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半晌,上官鹰如风般的闯了进来,一脸不安地道:“枫儿怎么了?”
“还说呢?你自个儿看。”上官夫人把信递给他。
看完后,他只是扬起眉。“那……小妹不在宅中了,是不?”
“没错!”上官夫人叹口气,转向上官老爷道:“都是你,从小就那么宠枫儿,不然,她哪会淘气成这样;而今还说离家就离家……”
上官老爷抬起眉抗议着。“我说夫人呀!你可别光说我!你自个儿还不是和我一样都舍不得骂骂枫儿,每次都等老太君点头才假装原谅枫儿呢!”
“哎!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你,都是你啦!枫儿……你怎舍得娘呀……”上宫夫人一时悲从中来,深怕枫儿遇到坏人,发生危险。
上官鹰在一旁只觉得:他们俩还真是半斤八两,绝配!他赶紧打圆场,“爹、娘,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而是该如何找到小妹才是!”讨论对错,大家都有份,谁也跑不掉的!
老太君在玉儿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怎么还没进门,就听见你们吵架声?”
上官老爷和夫人不好意思地互看一眼,上官老爷毕竟是世面看的比较多,已冷静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清早就把我吵醒?”老太君不太高兴地道。
“娘,是这样子的……”上官老爷简明扼要地叙述着。
老太君闻言变色。“这个丫头真是任性!怎么可以一个人跑了出去?”呃,其实枫丫头离家出走的主意是她出的,但她总得做个样子嘛!
“我想枫儿这丫头不会跑很远的,凭她一个人也没什么能耐。”上宫老爷按实际推论道,但他不知道上官枫有个“靠山”帮她出主意。
“但是,万一遇上了什么坏人这可就难料了。”上官鹰提醒着,好歹他看过一点世面,对于江湖的险恶也略知二一,更何况他妹妹是何等容颜——看他就知道嘛 !奇了!说到最后,他竟是在夸他自个儿!果然和上官枫是出自同一血源的!脸皮都不薄。
“老爷,你看要不要派各个分部的人找她?”上官夫人提议着,家中事业分散在中原,要连络倒是不难,只怕枫儿故意躲起来。
上官老爷眉一纠,点了点头。“我会的。”
老太君突然开口。“不用!”
“娘!”
“奶奶!”上官夫妇及上官鹰同时开口叫着。
“给这个丫头吃一点苦头也罢!再这样给她闹下去,上官家还像话吗?”老太君淡淡地说,但其实她是要让枫丫头能跑远一点。
“但是……”上官夫妇和上官鹰三个人又异口同声地开口且互看了彼此一眼。
“没有但是,我要你们一个都不准插手!”老大君撂下话转头就走。
留下上官夫妇及上官鹰面面相觑。
上官鹰不怎么赞成奶奶的话。“爹娘,难道你们真的听奶奶的话不管枫儿了吗 ?”虽然她对他“落井下石”过,但好歹都是他宠了十七个年头的小妹,当然关心喽!何况他们也老是打打闹闹,事情过了就算了,也没啥好计较。
“想必,枫儿这次是惹火老太君了!平时,老太君宠她的态度比我们更甚呢!”上官夫人情况不乐观地道。
上官老爷叹口气。“娘说的是气话,其实她一定也很为枫儿担心,放心!我会另外派人去找枫儿。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头还真是挺危险的。”
“我赞成,对了,我看我也帮忙找好了……”上官鹰主动的提议。
“不行!”上官夫人倏地打岔。
“为什么不行?多一分人力、多一分希望,不是吗?”上官鹰很奇怪地看着他娘。
上官老爷反应很快的接口。“你娘的意思是,她怕你又乘机逃跑,一去下回,你就给我安分的待在家中,我会多派人手查枫儿的下落,你别乱跑,知不知道?”
“好吧!”哈哈!原来是怕他藉机跑走,但他可不会真的乖乖不动:“那,我回房了。”他得好好想想枫儿会去哪才是!
上官夫妇在儿子出去后,有大松一口气的感觉,又心照不宣的互换一个神秘的眼神。
***************
城外,上官枫骑着马奔驰了一阵子后,还是不敢相信——她已逃出家里了。
好像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到让她觉得有些蹊跷和怪异……
不可能!她们家除老太君外,没有人知道她有离家的念头。她想不到老太君要她女扮男装的离家出走,这和她想像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太君的提议是:有旧友住在城里可供她去避避风头,条件是她得在这阵子扮成男子,理由是一个女孩家在外抛头露面,她老人家也不放心,再说扮成男子,在江湖上“跑路”也比较方便。
上官枫也觉得有理,扮成男子,一切世俗规范礼仪原则就可以放松些,于是也就欣然的接受。
等爹娘把这个棘手的婚约取消她才回家。她翻译成:可以沿路玩到京城里,且不会有人管,最后还有“免费”的家可住。哈!玩到最后她大概会跟扶不起的阿斗一样“乐不思蜀”,不要回家了!
天杀的婚礼、未婚夫,她先玩再说。想着、想着,她俨然把“逃婚记”当成是“度假”,怀着极高的冒险精神出门,向未来的生活挑战。唔,希望老大君有交代身旁的两名男子,一路上她要有好玩、有刺激,当然少不了要有好吃的,不然她会因饿死而走不动。
身旁两人自我介绍后,一个一看就知道他是名武夫,面容有些粗野,叫韩匀,先前负责带她出府,而另一个是他弟弟韩奇,在门外不远处“把风”。两人一见到她,表情都很奇怪。
大家都知道江南的人给人的感觉是灵秀、娇弱得可以。但韩匀还是觉得上官枫过于俊秀、漂亮了些!最令他佩服的是他一路上兴致高昂,好似当“他”逃难是去“郊游”,不然脸上怎么都是笑眯眯,一点也不像捅什么大祸而去京城躲人的,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而韩匀想快快结束这趟护送之行,在得知这位公子哥的骑术不错之后,便开始赶起路来。
中午时,上官枫便喊饿了,因她没用早膳,若是再没吃午膳,她那薄弱的身子可会撑不住的;此时他们已出了杭州,只能找间小茶店歇歇脚。
上官枫问:“喂!你们,我们现在要怎么走?现在又是在哪儿?”
韩匀一脸从头到尾只能称得上是木头人的脸回答:“离开杭州,但还在近郊,走直线省时。”
他有说跟没说一样,这儿没有市集及人潮,当然出了杭州市嘛!当她有那么笨吗?上官枫不禁撇一撇嘴,不屑地瞥他一眼。
“我们有在赶时间吗?”她随口问问,她总觉得他们好像在赶时间。
“有!”韩匀说,然后便跟他弟弟韩奇交谈着,不理会她了。
韩匀他这个人可还真是吝啬多说几句话,她决定帮他取个外号,叫什么好呢?呀!叫“木头人”好了,既然哥哥有了,为示公平,那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