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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财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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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玉琼慨然一叹,相当平静。“他非无情而是专情,叫人无从恨起。”只是他们无缘。
  毕竟曾有三日情纬,若说不心动太过牵强。
  她是爱他的。
  可是她更感谢夫人的设计,让她在满身污秽下尚能感受那少得令人珍惜的怜爱。
  “娘生就古怪,为了个孩子甘心让父人与人同床而欢,要是我……”莫迎欢倏地噤口,抱歉地望着段玉琼。
  “不用顾忌我,夫人是个奇女子,才会有你这个鬼灵精怪的扬州名胜呀!”她一点都不介意当个生育工具。
  “你取笑我。”
  应嘲风的影像突然飞至她脑子里,她微微一惊。
  该不是他按兵不动就打这主意吧!
  “小姐,大厅有客到,老爷夫人请你到大厅一叙。”一个老仆恭敬地弯着腰。
  莫迎欢不放置信地重复一次,“客人?”怪哉!谁那么有空闲来串门子?
  莫家两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一箱箱“礼”,有点像土匪头子来抢亲,财大气粗得无视王法,光明正大来要人家的闺女。
  瞧瞧那气宇轩昂、高人挺拔的送礼人,一身狂傲的冷热气息,怎么看都不似土匪头。
  生个女儿怪,结交的朋反更怪得离谱。
  “这位公子,这些礼太贵重,实在受不起。”莫夫人风五姑为难地说道。
  “晚辈应嘲风,你们可直唤我的名字。”
  “这怎么敢当?你的礼送得叫我们心惊。何妨说明来意。”
  应嘲风两眼有神,气度非凡的双手抱拳。
  “此行乃是来提亲。”
  “提亲?”莫家两老吓得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莫家向来是女子理家,莫老爷朝妻子望了一眼,让她去处理这件惊人的消息。
  风五姑鲁钝地问:“请问你是为谁提亲,这对象又是何人?”
  “为找自己,对象是令千金。”
  “嗄?”
  两人倒吸了口气,无法置信地互看,此时女儿已到了花嫁之年,为何没人来通知一声?
  有个能干的女儿当家,莫家两老早不问世事,悠哉游哉地抱着女儿“孝敬”的银两游山玩水,好不快乐,以致心中无岁月。
  “我与令媛已许下白头之约,今日先送上见面礼以示诚意。”他相信她绝不会推辞。
  “什么,我女儿答应嫁你了?”莫老爷惊得跳起来。
  自觉失札,他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坐回妻子身侧。
  惊讶一过,风五姑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得意,这小子生得俊,送的礼又完全符合女儿的个性,于是她随手一扬要下人去请小姐。
  还记得女儿才刚学会大路,没想到一眨眼间要嫁人了,心倒有点酸。
  人家的女儿笨笨傻傻的多好玩,可自个女儿精得像鬼,还没玩到就嫁人为妻,叫她如何不心酸?
  而她心中那个笨笨傻傻的女孩,正是好哭的云日初。
  “坐!上茶。”风五姑示意应嘲风兄弟上座,接着命下人端上待客茶水。
  应嘲风和应批风往右侧云石椅一坐,随后下人送上两杯碧螺春。
  “你和我女儿认识多久?”
  “十几年。”
  “暧!我家丫头怎么没提过?真是太不像话了。”好歹让她端端丈母娘的架子。
  “她大概害羞开不了口。”应嘲风说得自己都深觉好笑。
  害羞?!
  在场的莫家主子和下人一阵腼然,表情十分的逗,想笑不敢笑出来,扭曲得难过。
  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害羞,唯独莫大小组没习过这两个字。
  “公子打哪来?”她又问。
  “兰州。”
  风五姑陡地笑颜大绽。“那敢情好,我娘家住灵武,离兰州近得很,咱们同饮黄河水。”
  人不亲水亲。
  难得有故乡的人来,她是天南地北地话乡愁,无所不谈地把人家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我家丫头好福气,有你这等至情至性的好孩子守着,这门亲事我和她爹都不反对。”
  “多谢岳父、岳母成全,小婿会排个好日子正式下聘,行六礼之仪。”
  “好,好,我女儿就交给你,你好生疼爱。”风五姑和夫婿相视一笑,心中十分快意。
  “好什么好?你要卖女儿也得先问我一声。”娘愈混愈不济了。
  人家随便编唬两句,她倒是就地卖起女儿,和人热络得很。
  莫迎欢双瞳隐含两簇淡淡火苗,直射坐着优闲品茗的应嘲风,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敲大鼓。
  这个家伙果然不安好心,她才念着他的恶,消失五天的他就不要脸的上门提亲。还哄得她爹娘心花大放二话不说地拍桌定案,断她终身。
  好在她腿短走得快,及时阻止这场卖女儿的悲剧。
  “欢欢——”
  “还在欢不欢,我是莫要迎欢。”她气嘟嘟地走向应潮风道:“你太闲了是不是?”
  他那张冷酷的俊颜微微一抽。
  “你那日走得太急未打好招呼,我特地上门问候。”他说得很随意。
  “问你的大……”她缓下脾气。“真是抱歉了,是我冒昧。”
  应嘲风眼一冽。“我原谅你的无礼。”
  “你原谅我?”莫迎欢瞪得眼睛快掉下来。“我跟你客套。你还给我拿乔。”
  太嚣张了,在扬州城还敢踩她的线,他进城没打听清楚,小气财神是何许人。
  “欢欢呀!姑娘家要端庄些,瞧你一脸泼辣相,可别吓走我的好女婿。”
  好女婿?莫迎欢口气不悦地回道:“娘,我这可是向你学的,还有!他不是你女婿,先别叫得那么亲热。”
  辣娘子风五姑谁不识,还好意思教训她?
  她娘年轻时便以辛辣作风赢得辣娘子之名,威名扬洒整个商场,连大男人都怕得发抖。
  她是女承母性,没办法温柔似水。
  “欢欢,不要太早下定论,先看看我送来的礼物吧!”应嘲风两手交握地握住她。
  礼物?!
  一脸防备的莫迎欢戒慎地盯着桌旁三口檀木箱子,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挑开小闩,有所怀疑地看着在场的人,确定是这几口。
  盖子一掀,她的嘴角随之上扬。
  这礼送得可真巧,完全对准她胃口。
  她伸手抚摸一锭锭亮得刺眼的银子,像是抚摸爱人般轻柔,眼中是强烈的欢愉,她太爱这个礼物了,以致有些失神。
  被忽略的应嘲风十分吃味,十三年前她的眼中只有银子没有他,十三年后依旧如故、他居然嫉妒起那三箱银子的魅力。
  “咳!看够了吧!该分点精神在我身上。”他不满地语含消味。
  莫迎欢再三流连,视线仍停在银子上。“你很有钱?”
  “是不少。”还有,她简直太蔑视人了。
  “和我莫家相较呢?”
  “只多不少。”
  “噢——”
  一向是人们聚焦所在的应嘲风岂容她忽视,他倏地起身走到她身边,拂开她纤嫩的指尖,大力地阁上盖项。
  他将三口装满银子的箱子叠成直线,手指用力一按,小闩弯成弓型成锁,扣住板扣勾结如火熔,怎么扳都扳不开。
  迁怒于银子是属可笑,但他就是咽不了这口气。
  “你……你这样,我怎么取用,存心耍我呀!”他简直可恶至极吊人胃口。
  “嫁不嫁?”
  “这个嘛!”莫迎欢瞄瞄封死的箱子,看能不能窥点银光。
  “北方霸主,富可故国,凭我的关系可打通不少‘钱’关,你要考虑清楚。”应嘲风再接再厉的游说。
  一旁的应批风暗自窃笑,几时眼高于顶的大哥得看人脸色?竟为了一位看似平凡的奇女人自贬身价,不惜以利相诱。
  没错,是奇女子
  他们在客栈盘桓数日,不经意提起莫家小姐的名字,世居扬州城的伙计、宾客群起哄言,毁誉参半地“发扬”她做人事迹。
  这—谈竟论了大半天,大家仍意犹未尽的招朋呼伴前来,细数她多年来的丰功伟业。
  他们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她一名小小女子竟拥有如此精力和聪慧,把整个扬州城百姓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招意众怒。
  他觉得是扬州百姓夸大其实,非要亲眼目睹她大扬其威,才不顾大哥的冷眼寒冽,跟着来送礼。
  像小师妹静依想跟都被点了穴,他算幸运地逃过一动。
  因为总要有人抬银子嘛!
  “银袋不必还,我赚钱你数银子,这般便宜事不正合你脾胃?”不信你耐得住。
  莫迎欢心动了。
  “咱们私下谈谈吧!这里好奇的眼太多双。”谈条件不好太公开。
  “你的意思是……”应嘲风剑眉一挑。
  “到我房里好了。”
  “你房间?”
  这门高八度的呼声出自看热闹的人。个个眼神不正经地在他们两人身上溜,一副不意味然的神态。
  “你们少给我想歪了,我莫迎欢是何许人也,没那么轻易失身。”太瞧不起人了。
  她没脸红,莫家的人倒是因她的话而掩面一晒。
  大姑娘家讲话没分寸,最该觉得丢脸的是生养她的父母。莫家两老虽心有戚戚焉,但仍不免要交代一声——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女婿呀!辛苦你了,多费点神,我等着抱孙子。”风五姑鼓励地说道。
  “欢欢呀!爹很中意这女婿,你别太急切,慢慢来,可得留件衣服让他出门见人。”
  两个老不羞!莫迎欢一恼,拉着应嘲风往内堂一定,走了两步才记起一件事,又拉着他走回桌旁想搬动连成一体的箱子。
  她用力地试了几下,发现根本搬不动,于是气恼地对应嘲风道:“喂!有诚意些。女人不做男人事。”
  是喔!只与男人争强。“你很会使唤人。”他一手轻抬起她吃力仍移不动的小山。
  “哼!卖弄。”
  莫迎欢一个转身,发一扬,两人手心交握地走向后堂。
  铜簧韵脆镪寒竹,
  新声馒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
  秋波横从流。
  雨云深绣户。
  未便诣衷素。
  宴罢又成空,
  梦迷春丙中。
  人声低语不见牛,新染颜色的米色绣阁,有着深沉的哀思,无限凉意沁入藕白肌肤,雨颊滑落的珍珠不是愁,而是碎裂的心。
  试问深情有何错,用尽痴心反遭嫌恶。
  不甘心哪!她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姿色平庸的女子,爹临终前的托付竟不敌十三年前的戏语,她败得好可耻。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不愿就此松手。
  沈静依全身庐硬地坐在靠窗的木椅,穴道被制的她内力不足,无法自行解开只能无奈地看着满园新栽的庭树,在风中轻送淡淡叶香。
  她的心就像被困住的身体难以挣脱,执着于生命中的那一微渺光亮。
  “可怜的小姐,我为你拭拭汗。”一位来帮忙的大婶,掏取出皱布中为她拭,额角的汗
  “张大婶,我师兄回来了没。”她转转微麻的细须一问。
  头一转,两道明显的泪痕呈现在张大婶面前,令她手足无措地猛搓衣角,不一的同情心让她想起早夭的女儿,两人的影像几乎重叠。
  她鼻头一酸,眼眶跟着泛红。
  “男子多薄幸,你别想他了,好好保重身体。”她的女儿就是为负心汉所弃想不开上吊自杀身亡。
  “师兄回来了吗?”她眼含涩然的又问道。
  “你……唉!固执。他们还没回来。”
  姑娘家太死心眼,吃亏的是自己。
  “没回来……还没回来……”沈静依失神地念着,叫人担心。
  “小姐,你坐在窗边容易晒到光,要不要往内挪一下?”张大婶是出自一片善心。
  “不……不用了。”她缓慢地摇摇头。
  张大婶关心地急嚷。“这怎么成?你的皮肤细白滑嫩哪禁得起晒,快移进来点。”
  张大姐是真的把沈静依当成女儿来疼,忧心阳光太烈会晒伤她细致的肌肤,紧张地用手扶住她,一心要她远离窗台。
  孰知她动都不动地坐得四平八稳,视线茫然地放在窗外的某一点。
  “你的好心我很感谢,不过……我被点穴了,想动也动不了。”她苦涩地怅然一笑。
  “哎呀!是谁那么狠心,有没有办法……呃!解穴是吧!”张大婶虽不是江湖人,多少听说书的提过一些。
  沈静依泪已干,略带瘠痞地说道:“这是我爹的独门点穴法,谁也解不了。”
  “你爹?!”世上有这么心狠的亲爹吗?
  “大婶,你误会了,这门功夫虽是我爹独创,点我穴的却是另有其人。”很讽刺。
  老爹泉下有知,大概会后悔所托非人。
  一身功夫悉数传于后人。到头来人家有负托孤,并以老人家所教的绝技用于其独生女身上,他死后可愿瞑目?
  她知道感情不可强求,可是她无法甘心,难道先付出情爱的人注定会受伤?
  爹在世时,大师兄对她便是一副淡漠不睬的神情,不理会一旁守候的她,所以深知她心事的爹自以为能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语焉不详地要求大师兄代为照顾她一生。
  结果大师兄以兄长自居,让她暂住冷月山庄,日出晚归地忙着商务,故意无视她的痴心等待。
  原以为他天生个性冷漠,到了该成亲的年岁,自然会选择陪在他身边的她为妻,毕竟他向来不近女色,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任谁也猜不到。他之所以独身未娶,只为一个承诺,只等“她”长大。
  这样的打击太无情,她不想认命。
  “难不成是你师兄?”张大婶气愤地挖起拳头。
  沈静依沉重地点点头。“你认识莫家的小姐吗?”
  “莫家?”她顿了一下。“小姐指的可是扬州首富,人称小气财神的莫大小姐?”
  “是她吧!”
  “莫氏当铺是由她一手撑大,全扬州城的百姓都熟知她的事情,我们笑称她是三名胜之一呢!”
  这是扬州城的骄傲,亦是他们的苦难。
  “可以和我谈谈她吗?”她要知道输给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说起她呀!可是三大三夜都说不完,你有空好听吗?”张大婶乐于介绍扬州名胜。
  “有。”
  沈静依苦笑地据抿唇,以她现在的状况还能走吗?
  苍天无语,笑多情人痴傻。
  第五章
  摘银阁
  庙口颇负盛名的铁口直断大半仙曾算过,莫家千金是王母娘娘最喜爱的银石。
  数千年受全王母娘灵气而幻化成仙,成为瑶池中一名顽皮成性的银石仙子。
  一日,太过调皮的她误坠轮回池而下凡为人,因此对本命石——银——特别眷顾,终身难以摆脱银石的本质,故嗜银两如命。
  试问,天底下有不爱自己的人吗?
  “小姐,你不该把男人带入闺阁之中。”中规中矩的秋婉儿劝戒着她的小姐莫迎欢。
  “别死板板的好不好?他有可能成为我未来的金主……呃!夫婿。”失言!
  应嘲风不满“金主”两字,狠狠地瞪了莫迎欢一眼。直到她改口才收回视线。
  秋婉儿微微—愕地朝未来姑爷一视。“你一定相当富有,我同情你。”
  他仍面不改色,眼底有一抹诸光。
  “臭婉儿,我前辈子欠你债呀!我像是会为了银子把自己卖了的人吗?”就会扯她后腿。
  “不像。”秋婉儿缓缓的道。
  莫迎欢闻言才松了口气,她又接着说出令主子喷血的“话”。
  “你只会不择手段地把他的银子变成自己的,然后一脚踹开他,抵死不认帐。”卖?!太轻微了。
  这话说得他心有成威焉。应嘲风露出赞赏表情。
  “秋、婉、儿——你恩将仇报。”早知道就不救她,忘恩负义!
  秋婉儿头一偏思忖。“小姐所言甚是,奴婢会改进。”真是忠言逆耳。
  “你……算了,你先下去,我不需要一个夫子在耳朵边叨念个没完没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定恐遭人非议,我……”为了小姐的名节着想,她得坚守岗位。
  莫迎欢笑得令人发毛地靠近她。“你想看我们在床上打滚吗?”
  “小姐,你是大家阎秀,不可言词粗鄙。”秋婉儿脸红如鸡血。
  “你还是尚书千金呢!怎么当起我的多话丫头?”瞧她,不禁一逗就红成女关公。
  莫迎欢从不在乎男女之间的私密事,好朋友社丫丫自幼让胭脂坊成长,使得她也跟着早看尽男女在床上的丑态,没有什么好禁口的。
  她结交过不少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在耳濡目染的情况下,思想不局限于礼教之内,所以常有惊人之语。
  她个性如风,张网也止不住狂放的无形。
  “尚书千金?!”应嘲风低哺一句,眉头微蹙。
  “过往尘事休要提起,我不能让小姐的名节受损。”她秋婉儿已是没落的千金小组。
  “哈!我爹娘还巴不得他把我剥光扔上床,你倒在这瞎担心。”
  “我……”
  “好了,你还不了解我的能耐?除非我愿意。否则没人能在我身上讨便宜。”莫迎欢挑衅地望向应嘲风。
  “可是……”秋婉儿们迟疑不定。
  莫迎欢无奈地肩头一耸,做人太成功会遭天妒,她干啥平白找个麻烦在身边。
  “喂!耗子头,你功夫好不好?”莫迎欢转过头忽地问了他一句。
  “尚可。”
  “露两手瞧瞧如何?”
  应嘲风眼一挑。“她?”
  “一张床挤不下三个人,我怕热。”莫迎欢凉凉的说。
  这小妮子可真大胆,他无言地笑了,随即。他一伸手,探探向婉儿的领口。
  “小姐,你不可以……啊!别抓,我不能……小姐……”
  声音渐歇,秋婉儿消失在门板外。
  应嘲风有些嘲笑自己的大才小用,习武多年竟用来对付一位忠心的千金丫鬟。
  他面露诡魅地走向莫迎欢,摘银阁顿成邪魅之所。
  “我非常喜欢‘剥光扔上床’那句,对你、我而言,似乎比较贴切。”应嘲风的唇角扬起笑意。
  “嗟!吓吓丫鬟的胡话,你没那么天真吧!”
  她岂是随便之人,顶多口头不修德罢了。
  “你的床够大吧!北方酷暑之热难不倒我,你这南方小佳丽该善尽夫妻之责。”他作势要撩起纱帘。
  莫迎欢将一只茶补丢向他。“少得寸进尺,我这在考虑中。”
  她从未想过婚嫁之事,当此生将抱着银子终老。
  眼前长大的耗子头给了她一股莫名的压力,无法再像孩提时当他是生财工具。
  银子固然是她的最爱,婚姻却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问题,不该草率行事,让自己陷入未知的泥淖,浮潜皆由人摆布。
  “考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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