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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财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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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先爱上婉儿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他喜欢上的可能是率真的莫迎欢。但若是如此,恐怕今时今刻他的下场会很凄惨,因为她的眼中只有银子,对他人爱慕之心皆视若无睹,叫人徒留一场遗恨。
  “这位公子何必动怒,她只是一片善意。”看不下去的应批风笑着上前当起和事佬。
  冷谦羽斜视他一眼,“这笨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应批风忍住气。“他是在下与家兄的小师妹。”
  “我当是你们暖床的家妓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拙相。”连人家的嘲讽都听不懂。
  孰可忍孰不可忍,应批风原本带笑的俊颠霎然凝结成黑色的风暴,忍不住想抽出腰际的长剑教训那家伙的妄言,可一只手却适时地压住他拔剑的手背。
  “大哥——”
  此时的应嘲风仍是一股冷傲,眼底却多了些难以察觉的笑意走上前。
  “你不配当个文人。”
  冷谦羽不在乎地翻开一本书。“谁说手中有书便是文人,迂腐。”
  “在下的师妹不像阁下的心机如此深沉,自然听不出隐讽的暗语,你的话说重了。”
  炫然欲泣的沈静依惊讶地收起欲流的泪,她没想到师兄会为她出头。
  自从十一年前他拜在爹门下学艺,她那颗年少的赤子之心即心仪于他,至今仍不改初衷的爱慕他。
  爹临终前的托孤更让她深信,两人的未来必定同行,从此恩爱至白头。
  可是,来到冷月山在快三年,她由二八年华已后双十“高龄”了,却仍不见他有任何成亲念头,静待年华消逝的她不由得心急如焚。
  她很清楚庄里上了早已当她是未来的庄主夫人,因此她也常以他未来妻子的身份自居,自动地打理起冷月山庄的大小事宜,好让他无后顾之忧。
  岂知那日一句话将她打人阿鼻地狱。
  不甘心一番痴心沉入湖底,沈静依难得任性一回,非要亲眼瞧瞧他的未来娘子是否胜过她,否则一口气难吐。
  爱,就是这般为难女人。
  “心机深沉的是扬州名胜,而且我不认为自己误解了,一位单身女子与两名男子并骑而行,若说清白谁能信之。”
  应批风可不管兄长的阻止硬要出声。“那个女人还不是和两个丑人同行,并与男子唇枪舌剑,岂不是更加无名节可言。”
  “哈……你惨了。”冷谦羽笑得眼泪都挤出眼眶。“莫大小姐,你的开胃菜来了!”
  淡淡的笑涡浮上莫迎欢的两腮,这人真是不怕死,敢当她的面毁她名誉。
  若不玩死他,枉费“名胜”之盛名。
  “公子,贵姓呀?”
  “呃!在下姓应名批风。”奇怪,一个很普通的笑容他竟觉脚底发麻。
  应批风?!她眉微微一敛。“应公子,你初次莅临扬州城,一定没听过‘小气财神’是吧!”
  “小气财神?”他斜瞄了应嘲风一眼。
  见大哥闷不吭声,他顿感有片马云遮住朗朗晴天,似要有惨绝人寰的悲剧将降临。
  “就是手心永远向上翻,绝往下落。”接着她笑得好甜。“人欠我一分,千倍讨回。”
  “嗄!你是说……”他有些畏意地往应嘲风身后退。
  不知为何,他竟怕起眼前这位高不及他肩的姑娘。
  莫迎欢故意在他身上打量。“瞧你一身华服,一副小相公的模样,应该值不少银子。”
  “我像小相公?”应批民为之低吼。
  “你到扬州是寻人或是游玩?”她自说自活的眼神很暧昧,就像个……老鸨。
  心惊胆战的应批风全身泛冷。“你……你管太多了吧!”
  “所谓强龙莫压地头蛇,贪心的蛇可是能吞大象,你自个保重。”她说得轻如柳絮,让他寒毛耸立。
  “你……你在威……威胁我。”她好大的魄力,笑脸丝毫不输大哥的冷面。
  “你去打听打听,莫家从不威胁人。”太小觑她了,她该再多学些人生经验,才不会被看扁。
  “是吗?”怎么他反而心更寒?
  莫迎欢无心地卷弄垂在腮角的云辫。“我们一向只付诸行动,威胁人太没品,收不到卖质利益。”
  她绝不做无谓之事。
  “你好……恐……”恐怖!他自认不够阴沉,还是不要跟她对上。“大哥,这茶别喝了,咱们先进城吧!”
  应嘲风文风未动,冷眼直视莫迎欢,瞧得她心下不安,不自觉地摸摸右侧的收钱袋。
  银子是她力量来源。
  “奉茶是难喝了些,请到我们扬州城逛逛,莫家是不太长进,只拥有半个扬州城而已,可别走错路,误食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很容易记恨的。”
  应批风霎时瞠大了眼,这女人岂只恐怖,简直是夜罗刹来投胎嘛!
  “欢欢,你的坏习惯愈来愈严重了。”应嘲风充满兴味的说。
  不只莫迎欢倏地眯得眼睛迸出利光,连一向与她作对的冷谦羽亦敛眉一视。
  他似乎是……旧识?
  她有片刻的心慌,心头老是不规则地紊乱成结。
  “我们还没亲到互称昵名吧?”
  “欢欢,依你的记性需要我提醒吗?那只银袋……”他盯着她多变的清眸道。
  银袋?!她有不好的预感,小手赶紧宝贝地抓稳饱实的银袋。
  “要进城请早,我不留各位了”
  “你几时变成缩头乌龟了?小钱精。”她这是像小时一般贪得可爱。
  小女孩长大了,不带稚气的脸庞有着姑娘家的娇羞,虽然不是美若天仙下凡,但自有一份冷静的出尘美。
  心中的爱恋已由年少的誓言变成浩瀚的波涛,只为她点滴凝聚。
  “小钱精?!”一道模糊的影子在莫迎欢脑中跳动。“我好像认识你。”
  好久好久以前的小绰号,她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那是孩童时代的称谓,成年之后早已丢弃,现在全扬州的百姓只知“小气财神”这称号。
  因为实在太久远,且又是和银子无关的事物,所以通常很难在她记忆中留下痕迹。
  “你不只是认识我,而且我们还关系密切。”看来,她是存心想忘了,好赖掉那件“典当品”。
  应嘲风有一丝不悦,他的魅力还是比不上银子的重要性。
  “密切?”我和他?“你是不是搞措对象了?”她只和银子关系密切。
  “听清楚,我是应嘲风,银袋的主人,你的未……”他正要说个分明,忽地一道粉嫩的藕色身影哭着奔向他的“未婚妻”。
  “呜……欢欢……你要……呜……救我啦!我……呜……要要……不要……呜……”
  莫迎欢翻翻白眼拍拍差点按倒她的女孩,用感谢的眼神朝日二一投,没有他适时以掌气相托,两人定跌得四脚朝天,难看极了。
  “云云,谁欺负了你?”
  云日初只顾着抽搐,眼泪如波的娇态不减胭脂的颜色,我见犹怜得叫人想去呵护她。
  不包括莫迎欢和冷谦羽,以及何大及白二,他们都太了解她哭功的厉害处。
  “欢欢,呜……我爹……呜……”云日初哭得让人听不懂她口中的含糊词。
  莫迎欢叹了一口气。“你爹怎么了,该不会驾鹤西归,去蓬莱仙岛当起逍遥散仙了吧!”
  她怎么老是口没遮拦地诅咒别入的长辈。应嘲风深邃的眸中有一丝责备。
  “不!不是啦!呜……”云日初猛摇头,豆大的泪滴挂在白嫩的玉颊上。
  “你好好说,我在听。”
  云云样样都好,就是天杀的爱哭。
  丫丫、她和自己能结成生死之交,倒是物以类聚,全是吊诡的怪胎。莫迎欢在心里轻叹。
  云日初边啼边说:“爹他要……我嫁……嫁人。”
  “嫁人是好事……什么,云老爹要你嫁人?”不会吧!是哪个倒霉鬼忘了烧香拜佛?
  不是云云不够好,而是她那哭功惊人,连自幼相处的玩伴都勉强忍受,何况是不明真相的可怜男子。
  “欢……欢欢,你去和爹谈谈……他一向很佩服你……呃!的口才……”她哭到打了个嗝。
  “断人姻缘会七代穷,你不想和连祈风去行乞吧!”冷谦羽凉凉地说着美语。
  嗯,莫迎欢打了个冷颤。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银子做伴,这种日子她连想都不敢想。
  “云云呀!女孩子长大了终归要嫁人,云老爹真是个好父亲,懂得为你做好打算。”免得她嫁不出去。
  应嘲风眉一挑,听出莫迎欢的口不对心。
  “可是……我不想……呜……嫁人……人家才……十七岁……”她还想多研究些医理。
  “什么才十七,过了腊冬就十八了,再不嫁就老得没人要了。”多个人来接受她的荼毒也不错,省得一天到晚为她操心。
  “你比我大两……两岁都未出阁……我舍不得……离开你……”
  这……莫迎欢一下子面子挂不住地干笑。
  死小孩,没事提起这码事干么?她又不是不嫁人,全是为了她的银袋……
  咦!等等。
  银袋?
  莫迎欢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和银袋有关的画面,食指微颤地指着应嘲风,呐呐地说道:“你不会是他吧!”
  应嘲风冷硬的黑瞳奇迹似地有了笑意。
  “你说呢!”
  第三章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那瘦不拉几,浑身没三两肉的耗子头,除非撞鬼了。”
  莫迎欢根本顾不了哭哭啼啼的云日初,一手推开的跳到应嘲风的面前。
  说跳并不为过,她的动作之快的确叫人傻眼,跟抢钱的速度相差不远。
  “不对不对,耗子头的手臂干瘪得像竹竿,胸膛也没这么厚,硬邦邦得只剩下骨头,哪像这块石板肉敲得手疼。”
  “喝!不仔细瞧我还看不出你挺高的,耗子头可没高成一座山,你想唬人还早得很,我莫迎欢可不是徒负盛名而已。”
  小气财神要是没脑子,哪能使莫家成为扬州城首富,想要骗她得再回去修炼几年。
  “喂!你这个女人真不害臊,在男人身上摸来又截去的,到底要不要脸?”应批风见大哥被吃豆腐大喝出声。
  “批风,不得无礼,她真的会记恨。”这点和她嗜财如命的个性一样,未曾改变。
  “大哥,你怎么替她说话,她的行为举止太不合礼教了。”应批风有些气闷。
  “我合不合礼教还轮不到你来管。”莫迎欢眼神清澈的一转。“你到底是从哪个老鼠洞钻出来的?”
  “兰州。”耗子当然钻老鼠洞,她真会用形容词。
  “兰州?那不是快靠近关外的北地。”听说满热闹的,南北水货相当多。
  “嗯!”
  莫迎欢抬头瞄瞄他那张死人脸孔,怎么都无法和耗子头连在一起。
  两人唯一的共同点是冷漠、不多言。
  “欢欢……呜……你为什么不理我?”云日初觉得委屈,更加卖力地大哭。
  啊!她差点忘了这尊泪菩萨。
  “云云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看丫丫嫁得多好,姓尉的把她疼入心坎里喽!”
  “人家又不是丫丫……我……我不要嫁啦!”丫丫好幸福,嫁给她喜欢的人。
  她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知心为伴,这不过份吧!
  可是爹他……呜呜!她不要啦!
  还哭,扬州要淹大水了。莫迎欢软言诱哄,“好好好,我去替你探探口风,如果对方有才又有财你再嫁。”
  “什么才不才?”她听得懵懵懂懂,不解其意。
  “笨云云,是人才和钱财,莫大小姐的眼睛中可瞧不见你的幸福哦!”冷谦羽用膝盖一扣便明了。
  “书呆子,读你的四书五经,少管人间闲事。”当你的书仙去。
  “是,小气财神。”银子有入无出!
  莫迎欢没心思顾及应嘲风的身份,她要是再不把云云给摆平,耳膜早晚给云云哭破。
  她从来不羡慕别人,此刻却羡慕远嫁到洛阳恨天堡的杜丫丫。
  尉天栩虽然讨人厌了些,但出手阔绰,随她漫天乱喊价地抛出金山、银山供她挖掘,眉毛顶多扬上两下,绝不心疼那身外之物。
  她之所以羡慕丫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丫丫终于脱离终日不散的雨云,从此不用饱受云云不停歇的可怕哭法。
  “云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说丫丫嫁到洛阳,我不是每隔几天就带你去找她玩?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她是去视察商务,顺便收帐。有空才绕去恨天堡坐坐,陪丫丫闲磕牙,气气姓尉的家伙。
  “人家……人家就是会……舍不得你嘛!”云日初试着泪,轻扯她的衣袖。
  “有什么好合不得,说不定明儿个换我嫁人,咱们还不是得分离。”又不是生离死别,终身不得见。
  应嘲风唇角一勾。“原来你已做好出阁准备,我当你只记得银子忘了承诺。”
  “承诺?”她将云日初交给避之唯恐不及的冷谦羽。“你在讲什么鬼话!”
  她嫁不嫁人和承诺有何牵连?
  “当年典当这只银袋,你许诺的话语可是明白地着写在这当票上,容不得你反悔。”他将珍藏多年的当票拿至她眼前一晃。
  莫氏当销商誉卓越,即使是黄口小儿的戏语,年仅六、七岁的莫迎欢仍跑回当铺眷了份收据,表示不欺他。
  如今这份收据成了铁证,赖都赖不掉。
  “这是耗子头的当票,怎么会在你手中?你是不是把他给杀了?”
  应嘲风轻叹一声。“离别之际,耗子头是否要你记住他的本名?”
  她用力点点头,“当然,他的名字是应……呃……应……”应什么呢?她怎么想不起呢?
  “应嘲风。”
  “对对对,就是应嘲……”莫迎欢突然一怔。“你刚说你的名字是……”
  “应嘲风。”
  “你是耗子头!”她终于反应过来。
  “我说过了。”
  “怎么可能?你一点都不像耗子头。”
  应嘲风笑了笑,“十三年不见,容貌总会有所改变,你就变漂亮了。”这是他的真心话。
  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即使平凡的容貌亦美若桃李。
  好虚伪,她看了自己的睑近二十年,哪里漂亮了?“你真的是耗子头?”
  变化太多,叫她无法信服。
  “四六分帐,我四你六,我负责捕鲁猎物,你负责叫卖。”他还记得当时不合理的分帐法。
  熟悉的场景浮现眼前,莫迎欢绽开如见银子般的灿烂笑容,欣喜若狂地往上一跳,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就像小孩子一样。
  她没有久召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想起他帮她赚钱时,那份数钱的快乐。
  人可以没志气,银子不可不赚。
  “哇!太好了,死耗子头,少了你帮我赚钱,日子好难过哦!害我少赚好些银子,好在丫丫是神愉,可补你的缺。”
  佳人在怀理该开心,可是应嘲风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你从没想过我——”
  “想你干么!赚钱都快没时间了。”她只会想念她的银子。
  “你、很、好。”他咬牙切齿地环住她的腰,俯近她的耳低语。“你不会也忘了婚约一事吧!”
  闻言,莫迎欢的笑脸顿时冻住,身子僵得直在的,勾住他颈项的双手不自在地松开。
  这时她才发现两人是多么地亲近,几乎整个人挂贴在他身上,无留一丝空隙,难免有些落人话柄。
  “我们好像靠得太近,这样太失礼了。”莫迎欢推推他胸膛未果,反而被他紧紧钳制。
  “是吗?我觉得还不够近,夫妻间可没隔着这一层布料。”想推开他?她太天真了。
  习武多年,他岂会输她一名小小女子。
  她脸微赧,气得急中生智。“想娶我,总得先上门提亲吧!”
  “想嫁人了?”应嘲民心中的怒气略微消灭地睨她嫣红的桃腮。
  “是呀!莫家人最信守承诺。”她轻巧地隔开两人之间的空限。“你打算赎物还是娶亲?”
  莫迎欢左手往后一背,用手指头作了个指示,何大、白二立即将竹筒内的银子用布中一包塞入怀袋,准备配合主人的动作。
  听不见他们的交谈,沈静依美丽的花颜失去血色,用着受伤的目光瞅着应嘲风环绕她腰间的手臂,一颗心苦涩不已,痛如蚁噬。
  他脸上的纵容和疼惜。是她渴求多年不得的痴念,她的心好痛好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从来没打算要收回银装,那本来就是要送你的礼物,它配你可说是相得益彰。”应嘲风打趣地捏捏莫迎欢不驯的鼻尖。
  奸诈,骗她一个小女孩允婚。“你对我真好。”
  “等我们成亲后,我还会对你更好。”他完全松了戒心,以为她的心如他一般。
  莫迎欢“激动”地握住他双手。“赶了这么久的路,喝杯莫氏奉茶消消渴。”
  “没想到你也有温柔的一面,要付银子买吧!”他可不敢指望她一夕间变得不贪钱。
  “当然要……呃……不……不必。”银子哪!她拗得心好痛。“尽管喝。”
  强装着笑,莫迎欢朝冷谦羽使使眼色,要他代为照顾云日初一会儿。
  手持廉价茶杯,她忍痛掀开奉茶顶盖,用木勺轻舀一瓢清香黄茶,正欲倒入林子里,手一弯,往应嘲风脸上泼去。
  “白二挡驾,何大背我,闪人。”
  应嘲风早在她把银子看得淡漠那刻,即已心生警觉,知道她绝不会放弃赚钱的机会,可明知有诈,他仍中了她的美人计。
  是他太轻忽,自认为可以制住她的小把戏,才叫茶汁溅了眼蒙成一片,迷茫而难以视物,让她轻易闪过他骤然出手的掌控。
  待他恢复清明双目,何大高壮的身影早已背起女主子健步而逃。
  白二身材矮小,奇貌不扬,但功夫却高得出奇,他根本被困住,分不出身出茶寮追那个可恶的小女人。
  两人过了数十招,他才决定放弃无谓的争斗。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扬州城的名胜呵!
  “前辈武艺过人,晚辈造次了。”
  “你对敝主人不轨,我不喜欢你的前倨后恭。”白二是位忠心的下人。
  “不,是你家主人先失信于晚辈,并非我跃矩。”这小妮子挺会收买人心。
  “我不管谁是谁非,总之我的主人不会犯错。”白二一心向主。
  他和何大人称祈山二怪,本是为非作歹的大恶人,杀人无数,淫人妻女,在江湖上恶名远播。
  但是与遇着救他俩性命的主人,他才知世间竟有人不嫌弃他们面丑而挺身相助,不仅亲身照料他们一身恶臭还愿收留他们。
  他不知道她用了何种手段化解仇家来寻仇,只知跟了主人之后,江湖上再无人持剑相向。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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