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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全,小甜心和陈导演应该是暂时不会回来的,某股东大可以好好放心。”
“谢了。”他闻言松了口气,微笑再度浮现,第二个也搞走。
邢磊看著手中某大报记者的名片,狡沧地扬扬嘴角,等陈导演回到台湾,将会发现伊人心有所属,就算没有,他也会努力让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不客气。有需要帮忙随时讲,公司里的人都乐于宣传你和葳葳的八卦恋情,你知道,这种爆内幕的机会不多的。”
“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邢磊有些不好意思,知道这绯闻一传出,唱片公司势必有一阵子会不得安宁。
“别这么说。”张奇幽默笑道:“那些记者为了挖消息,搞不好还会让大伙多些外快可以赚咧。再说,你是股东嘛,咱们公司薪水和年终一半以上是你赚来的,大伙对这事皆义不容辞,只要你结婚时记得请大家好好吃一顿就行了。”
“我会的。”邢磊笑了笑,又寒暄了一会儿才将电话挂掉。
满意的双手交握,他看著墙上葳葳亲手拼的那幅拼图,嘴角噙著微笑。
一切准备就扩,从明天开始,他会三不五时不小心的和她巧遇,不小心的和她一起吃饭,然后再不小心的遇到记者,直到她变成他的为止!
他越想越觉得满意,这一招不但可以让他顺理成章的和她在一起,还可以杜绝其他觊觎她的男人。
他几乎可以想像两个人踏上红毯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然后生一堆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
这念头让他傻笑起来,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很白痴,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傻笑。
他脸上的傻笑一直维持到他走进卧房,桌上有封大红喜帖,他并未多加注意,只是带著微笑进浴室脱衣洗澡,然后上床。
他心情愉悦的关灯躺乎,合上了眼,满脸笑容的进入梦乡。
五分钟后——
他突地从床上跳起,冲到桌旁抓起那张喜帖。
该死,他忘了这个!
罗兰的婚礼。
基本上,罗兰的婚礼没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她家那些三站六婆。
在这之前,他是打死都不会想去红娘世家自投罗网的,但那是之前,如果罗家那些女人会想要帮他做媒,又怎度可能会放过崴崴?
一想到这些年来,每回葳葳到罗家都会被强迫看上一堆“好男人”的照片与资料,然后再被疲劳轰炸要她和其中几位相亲,甚至她有可能早就被设计了好几次和那些男人见面,邢磊的脸色就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看了下喜帖上的日期二月一日,就在后天。
该死,太快了,就算他明天和葳葳一起约会时被拍了照,那则八卦新闻最快也是后天早上才会见报。
看来他铁定得跟著一起去,以确保那些相亲意外不会发生,天知道罗家的女人们会在婚礼上玩什么花样。
开玩笑,他要是会让葳葳自己去,他就真的该死了。
紧抿著雇,他将婚礼的时间和场地记起,决定那天他死都要从头到尾和她黏在一起,寸步不离!
才出了摄影棚,葳葳一眼就瞧见身边围了一堆人的邢磊。
他一见到她,立即撤下身边邀他上节目的制作人,朝她走来。
“阿磊?你怎么在这?”她有些微讶,记得他的唱片宣传期应该已经结束了才是。
“为了还一个人情,临时接了通告。”他拉住她的手臂,快步带著她离开。“走,去吃饭。”
“吃饭?”葳葳又是一愣,有点无法反应过来。
“对。”他简洁有力的吐出一字。
几乎是被他硬带著走,她只觉得脑袋有些短路,不觉茫然的问:“到哪吃?”
“吃饭的地方。”他将她塞进车里,到另一头上了车。
吃饭的地方?还真是简单明了呀。
无力的看著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她打消问清楚的念头,反正是哪都没差,她又不爱在外面吃,不过至少阿磊知道她的喜好,不会让她没得吃就是了。
几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葳葳还没下车就愣住了。
“MARS?”她疑惑的跟在他之后下了车。“这不是你们的团名吗?”
“张哥开的。”
“咦?”她张大了眼,有些惊讶,“真的吗?”
“唉,嫂子喜欢作菜,张哥爱调酒,所以就开了这家店。”
邢磊走在前头推开店门走了进去,店里深蓝和火红的灯光交错,诡异的电子音乐荡在空气中,营造出*种奇异的氛围。
“在这里吃饭好吗?”她有些担心,不觉小声的问。
不是她不捧张哥的场,只是这是圈内人开的店,要是被八卦记者看到就不太好了。
“这家店开了快一年,要报导早在前几个月就已经报导光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面无表情、口是心非的说:“只是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有问题,张哥会解决的。”
她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在角落的位子坐下,他叫了两客特餐。
“你最近好像很忙?”
“嗯,还好啦。”她双手捧著水杯,轻啜了一口。
邢磊看著她,问道:“那你农历新年会回老家过吗?”
“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不回去,我妈会杀上台北的。”葳葳微讶的抬头,有些不解,“为什么问?”
“没。”他闭上嘴,看向别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在想也许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
“送我?”葳葳再度睁大了眼,听见自己无意间拉高了音调,她赶紧压低音量,满脸狐疑的问:“你过年没通告吗?”
“今年没有。”他一脸平静。
“我以为你不喜欢乡下。”她皱起眉头。
“没有不喜欢,只是没机会。”他将视线移回她脸上,“我一直想看看你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的。”
她心头一跳,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暗自庆幸这里灯光昏暗,她掉转视线,道:“那里没有什么看的,只是普通的乡下地方。你要是送我回去,小心被我妈当成乘龙快婿。”
如果那么顺利,那就太好了。
想是这样想,他脸上还是没啥表情,只神情自然的问,“你妈还是老问你何时结婚吗?”
“没有,她大概放弃了。”
邢磊一愣,却见她笑得尴尬,接著说道:“不过,这两年变成我爸在问。”
闻言,他松了口气,只要有人在问就好,她被逼婚的压力越大,他的计画成功率就越高。
“说真的,你还是别去的好,省得到时被我爸逼著娶我这个嫁不出去的女儿。”葳葳自嘲的笑说。
他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她见他好似说了什么,不由得倾身凑上前问。
“没有,没听到就算了。”他瞄了她一眼,说完就闭上嘴,一副不打算再开口的模样。
葳葳见状,眉头又重新蹙起,本要再问,但服务生却在这时送上食物,她只好作罢。
吃过饭,两人走出餐厅,因为这几天寒流过境,入夜,室外天寒地冻,冷得人直打颤,从温暖的餐厅来到寒风刺骨的大街上,虽是穿著外套,葳葳仍是冷得直发抖,猛对著双手呵气。
“很冷吗?”
她转头瞥他一眼,只瞧他老神在在,一副身处春暖花开时节的模样,她忍不住回问:
“不冷吗?”
邢磊耸了耸肩,见她缩著颈子,两手边摩擦边靠在嘴边呵气取暖,他想也没想,便伸手将她带进怀中包进风衣里。
“啊?”一个没提防,她就已经在他怀里了,她先是一僵,可是因为那感觉实在太温暖了,她舍不得离开,加上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既熟悉又舒服,所以她没多久就放松
下来,而且两只小手远习惯性地环住他的腰。
邢磊低首看她,扬了扬嘴角,“你觉得呢?”
“很温暖。”她在他怀里括首,补充道:“这件风衣。”
“应该的,它的功用就是在挡风。”他挑眉,抵著她额头道。
“是不错,不过我们这样要怎么走回车上?” 她皱著鼻头轻问,一边在心底气自己的意志不坚,一边怨他明明当她是朋友,却还能如此自然的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
“好问题。”他看看不远处的停车处,突然问道:“会不会跳华尔滋?”
“华尔滋?!”她愣了一下。
他突然轻哼起一串旋律,黑眸带笑,带著她旋转起来。
这太夸张了!
“我的天,阿磊……”葳葳惊讶的张大了眼,不敢相信他有如此浪漫的细胞,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和他在大街上跳舞。
邢磊轻哼著歌,移动得并不快,但是一个旋转接著一个旋转,两人的身体太过接近而几次差点跌倒,因为包在同一件风衣里,所以看起来有些滑稽,当他们开始转第三个旋转时,葳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虽然因为天冷,街上行人不多,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路人因此好奇伫足,幸好因为街灯昏暗,那些人大概也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不过她知道在旁人眼里,他们两个一定像疯子一样,但她半点没反抗地任他带著,在他怀里笑得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转到他车旁,葳葳已经笑到不行了。
“好了,到了,你看,很简单吧?”邢磊扬扬眉,一脸得意。
“是是是,很简单……”她仍止不住笑,笑意却在抬眼对上他深邃的黑肿时不觉逝去。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她反射性的想撇开,但他眼中有某种她认不出来的情绪,教她无法动弹。
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他低首吻了她,薄雇冰凉,但他的舌却如火般热烫。
她逸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觉得自己就像冬夜里的飞纸遇著了火,瞬间沦陷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她知道,她完了。
第八章
她这辈子再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一如爱他一般,虽然他长得不帅、又龟毛,但没人能像他一样了解她,一如她了解他一般。
晨光从百叶窗外透进,修改般的金黄光线映照在白色的枕头、床单上,也映照在邢磊身上。
真是糟糕。
她伸出手指描绘他裸胸上一条条的光影,不解自己为何总是无法抗拒他。
原本,她是想在一切理清之前,不再和他纠缠不清的,但显然她的意志不是普通的不坚。
小手向上爬至他冒出胡继的下巴,她轻叹一声,好希望能维持不变的和他就这样一直到、水远。
不过当然她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商单,因为没有什么会是、水远,特别是这笨男人依然驽钝。
唉,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有酸甜苦辣,她的局局三缺一,酸苦辣都有了,就是没有什么甜?
哈,还甜呢,没呛死就不错了!
越想越不甘,葳葳皱起眉,一巴掌就巴了下去。
啪!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邢磊猛地惊醒过来,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只见到葳葳包著被单,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有蚊子。”她一脸无辜的说完就转身下了床。
邢磊抚著脸,愣愣地看著她优雅纤细的背影,半天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被扁。
好吧,也许他昨晚拐她上床是太过分了点,不过在那种天时地利人和,灯光美、气氛佳的情况下,不把握机会那他就真的是太傻了。
坐在跑车里,邢磊将墨镜戴上。
更何况她当时也没多反对,在出电梯门时,他甚至没阻止她回对面,虽然他在电梯里又吻她是卑鄙了一点,不过她要是不配合,他一个巴掌怎么可能拍得响?
嘴角得意的微微扬起,至少现在他知道葳葳仍然对他非常有感觉,这么一想,早上那巴掌倒是挨得挺值得的。
大楼玻璃门内的电梯门当的一声打开,葳葳穿著简单俐落的套装走了出来,他发动车子,将车驶到门口。
她看到他,愣了一下,微偏著头,一脸疑惑。
“上车。”他隔著墨镜瞧她,希望自己脸上看起来没透露太多情绪。
“你不是不去吗?”她有些纳闷,明明记得他死不肯再去面对罗家那些三姑六婆的,
怎么这会儿倒一副要陪她一起参加的模样了。
“我后来想想红包都包了,这喜酒不吃白不吃。”他找藉口搪塞,敷衍著。
“你确定你真的要去?”葳葳双手抱胸,好笑的瞧著他。
“反正没事,在家里闲著也是闲著。”扯扯嘴角,邢磊将视线从她身上拉回,盯著前方车道。
“好吧,你不介意就行。”她耸了耸盾,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虽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他要去,她总不能阻止他,何况也没阻止的必要。
至少现在有件事值得庆幸,阿磊的到场,肯定能减少一半以上对著她炮轰逼婚的三姑大婆。
“葳葳,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快进来帮忙!”
才刚到了罗家,只见阿芳哇啦哇啦的冲上来,没给葳葳喘口气的机会就将她给一路拉进罗兰的房间。
在一旁的邢磊要阻止已来不及,只能先去将车给停好。
“怎么回事?喂,阿芳,你慢些啊!那么急想赶著去投胎呀!”瞧阿芳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模样,葳葳好气又好笑。
“不是啦,你不知道,阿兰早上等礼服的时候还好好的,复来她化妆化到一半说要去厕所,我想啊,去厕所没什么,就让她去啊,谁知道她一进去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出来了。罗妈说时辰就快到了,可大家说破了嘴,她不出来就是不出来,你快帮忙劝她出来啦!”
阿芳解释原由间,两人已到了准新娘的房间。小小房间里挤了一群老老少少的罗家人,有些愁眉苦脸,有些一副看戏的模样,罗妈在厕所门口隔门对女儿喊话,罗爸则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
“阿兰,你搞什么鬼,这婚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结啊?再过十分钟子龙就要来了,你再不出来,难道要你老妈我代嫁吗?”风韵犹存的罗妈气得七窍生烟,就不懂女儿这回又怎么了。
罗爸在一旁听了,噗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小声咕哝:“你想嫁人家还不见得要咧。”
“死老头,叫你帮忙你不吭一声也就算了,现在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你是想女儿嫁不出去你才高兴是不是?”罗妈瞪了罗爸一眼。
“没,怎么会?”罗爸摸摸鼻子乾笑两声,起身站到厕所门口,意思意思的敲了两下门,开口劝道:“阿兰,听你妈的话快出来,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嫁——哎哟——”肚子猛地挨了老婆一记肘拐,罗爸哀叫一声,忙改口:“不是,我是说,你先开门出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你会不会说话啊你,真是木头!”罗妈怒瞪老公一眼,低声骂道。
才进门的葳葳见状死命憋住笑,上前道:“阿姨,你先让大家出去,这里人这么多,我看阿兰也不会想出来的。”
“是啊,阿姨,我们几个和她谈谈,也许她愿意和我们说。”比林可葳早到几分钟的范怡侬也上前帮腔。
阿芳在一旁拚命点头附和,小声道:“对啊对啊,阿兰很爱面子的,人这么多,她就算想出来也不好意思啦。”
罗妈闲言叹了口气,“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订了婚又拖个一年半载的,现在终于要结婚了,又不知在耍什么牛脾气。”
“阿姨,你放心光出去,我想阿兰只是一时情绪不稳,一会儿就好了。若是等一下赵子龙到了,你就先泡个茶给他喝。”最后一个到的白云很快就弄清楚情况,她面露微笑的勾著罗妈的手劝道。
“泡茶?”罗妈瞪大了眼,狐疑地扬声。
“对啊,泡茶。”白云笑了笑,“我们保证今天会让他抱得美人归。”
“好吧,泡茶就泡茶。”听白云说得这么简单,罗妈眨了眨眼,也只好由她们试试看了。“也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白云微微一笑,要她安心,三两下就将罗妈劝了出门,其他人见状只好跟著出去,只留下白云、阿芳、葳葳,和侬侬四个女人。
喀答一声,送出了最后一个人,白云将喇叭锁锁上。
“好了,阿兰,人都走了,剩我们四个,你到底要不要出来?”葳葳一挑眉,在厕所门口扬声。
好半晌,正当她们想动手拆门时,厕所门的喇叭锁终从喀的一声开了。
门一开,四个女人就见到罗兰身穿白纱礼服坐在马桶上,化到一半的新娘妆早就被她给哭花了。
四个女人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园到厕所门口一字排开或蹲或站。
“好了,你要不要说说看是怎么回事?”白云抽了张面纸给罗兰,柔声问。
罗兰接过面纸,用力擤了擤鼻涕,却闷不吭声。
唯一已经嫁人的侬侬见她不说,脑中灵光一闪,“阿兰,你是不是不想嫁了?”
罗兰飞快的抬首看她,下一瞬,红唇轻颤起来,泪珠又串串落下。
“喂喂喂,不会吧?你不嫁,那只什么龙的等一下来了要了谁回去啊?”阿芳见状瞪大了眼哇哇怪叫。
“没……没有啦,人家又没有说不嫁……”平常豪放大方的准新娘摇摇头,声音却依然哽咽。
“那你哭什么?”葳葳拧著眉,不懂一向豪爽的阿兰怎么会想临阵退缩,而且她记得阿兰和赵子龙平常吵归吵,感情却很好呀,难道不是吗?
“我……我只是……只是突然……”罗兰紧握著面纸,嗫嚅著。
“突然害怕起来,对吧?”侬侬唇角轻扬,意会的帮她接话。
“怕啥?”葳葳一愣,一脸茫然。
话不多的白云听了,又抽了几张面纸给罗兰,轻声替她回道,“怕失去自由吧。结了婚,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我行我素,不管做什么,都得考量到另外一个人。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拨出去的水,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自己还是自己,但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有了新的身分,以往看起来一样的事情,也会变得不同。”
白云说著说著笑了笑:“你是怕嫁了人就不再是自己了吧?”
罗兰吸吸鼻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点了点头。
侬侬见状笑了出来,“这点你放心啦,看我,结婚一年多了,日子还不是这样子过。”
“我知道,可是知道归知道,心情上一时之间还是无法调适嘛。”罗兰咕哝著,“何况你家那口子疼你呀。”
“什么意思,你家那口子就不疼你吗?”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