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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觉得自己刚过完二十岁生日,没想到一下子就要通入三字头了。
小姐送来餐点,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街上情侣双双对对的牵手逛街,咖啡店里男男女女相拥而坐,甜甜蜜蜜的模样,教人看了实在很想去搞破坏。
为什么每到年关将近,到处都是一对对的呢?
难道真的是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
默默吃著盘子里的食物,她突然量得形单影只的自己有点惨。
每年的圣诞节和新年,她几乎都是一个人过的,因为阿磊通常都会去参加特别节目,以前她不觉得怎么样,但自从开了窍之后,每每遇到节日,她就合莫名觉得自己很可怜,可若是有人来找她出去,她偏偏又提不起劲,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早早上床睡觉。
更让她无力的是,其实她的生日刚好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可通常每个人到了那天都只记得圣诞夜、望诞召回}、圣诞老公公、圣诞礼物,就是没人记得她的生日,甚至连她爸妈都常常忘记,当然更别提每到年底年初就忙得要死的邢磊了。
事实上,他从来没有问过。
这一点,让她更加觉得悲惨。
草草吃完了晚餐她走回停车的地方,经过那家摆著圣诞树的百货公司的对面叶,她不禁伫足。
台北的冬夜有些冷。
她呼出团团的白缺,隔街观看那棵枝叶上挂满了吊饰、地上摆著满满礼物的圣诞树。不知道何时,才会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算了吧,不可能的,谁要她什么时候不好出生,刚好比伟大的耶稣早生了几个小时,她看她这辈子也只有认了,不然还能如何?
自嘲的轻笑一声,她转身继续在灯海下走回车旁。
“嘿,那不是葳葳吗?”
坐在靠窗的小汪百般无聊的朝外看,没想到却意外看见楼下斜前方的林可葳,他愣了一下,忙拉拉身旁的邢磊。
邢磊走到窗边,往下看,瞧旯她站在街边,看著对街。
她在看什么?
他顺著她看的方向,只看到对面百货公司的圣诞橱窗。
“真巧,阿磊,要不要我下去把她叫上来?”阿成闻言也挨到窗户旁,笑笑提议。
“不用了,她走了。”望著她走回草旁,邢磊又瞥了眼对面百货公司的橱窗,有些纳闷。
“封了,圣诞夜我们不是要去唱现场吗?张哥说唱完之后公司要开PARTY,你叫她一起来啊。”小汪咧嘴一笑,“人多热闹嘛。”
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回身坐下,“她不喜欢圣诞PARTY。”
“你怎么知道?”阿成好奇的问。
“她没参加过,每年圣逛夜,她都早早就睡了。”重新倒了一杯海尼根,他轻啜了一口。
“谁呀?你们在说谁?”去厕所的张哥终放回来了,不过身边却跟了一位讨厌的女人,她来到桌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哆声嗲气的黏在邢磊身边,还伸手去勾他的手臂,“阿磊,好久不见,真是巧耶,我才刚进门就遇到张哥,杨老板说餐厅没位子了,你们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三个男人同时责怪的看著把麻烦带回来的张哥,只见他一脸苦瓜,摆明了根本不是那回事。
“琳达,我们当然不介意,你想坐多久都行”小江嘻皮笑脸的说。
琳达闻言面露喜色,还没来得及开口,谁知邢磊突然抽回了手,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小汪拿起桌上的帐罩,笑容可掬的道:“因为我们吃饱了。”
“什——”她顿时脸色一变,又不好在大庭广策下发作,只能僵笑看著他们三个和松了口气的张哥一起转身离开。
临出门前,小汪还回头向她挥挥手,用全餐厅都足以听清楚的音量说:“琳达,你慢吃啊,别噎署了,Bye!”
她闻言僵在当场,气得脸色发青。
小汪看了笑得可开心了,一直到出了门,他都还止不住笑。
“好了啦,小汪,琳达只是有点太过积极,你也嘛留点口德。”张哥开口帮她讲话,要他节制点。
“拜托,那女人根本是积极迟了头。”小汪不屑的道:“我看过很多想成名的,就没看过像她这样不知羞耻的,每次一见到稍有知名度的就生冷不忌贴上去,她最近缠阿磊缠得紧,上回还黏到演唱会去,哇咧,全场没人注意到她,第二天报纸用上爆出什么她是阿磊的新欢,我看八成是她威胁利诱那个记者写的。”
阿成闻言爆笑出声,连张哥和邢磊都忍俊不住,嘴角微微扬了扬。
四个人笑著上了车,张哥收起笑脸,道:“好了,言归正傅。最近有家啤酒厂商想找你们拍广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随便。”阿成笑笑,不反对。
“有免费啤酒可以喝吗?”小汪双服一亮,好奇的问。
张哥从照后镜看向后座的邢磊,“阿磊,你呢?”
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算是答应了。
张哥见状,便边开车边和三人谈这件广告的CASE,车子行经那家百货公司时,邢磊忍不住又转头去看那橱窗。
她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台北街头霓虹闪烁,大街上人车汹涌,他向后靠著椅背,不觉开始神游太虚起来。
第三章
“哎呀,陈桑,你老是这样拖拖拉拉是追不到葳姐的啦,你要鼓起勇气去追她呀,去的她吃个饭也行,葳姐她人很好,你多约几次一定会成功的啦。”
远远的,听到那叫小君的摄影助理封著陈导演叨咕,本来邢磊还没注意,因为难得和葳葳合作,她在帮他上妆时,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著,可小君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教他不想听都不行。
但是真正让他领悟那女孩说的葳姐是指葳葳叶,是因这她在听到连段话之后,突然不自在的僵硬起来。
“那导演想追你?”他好奇的同,转头想看看那人。
她硬是将他的脸给扳回来,“不要乱动。”
“嗯?”他挑眉问。
“不知道,我没注意。”她面盛无表情的说。
看著她平静无波的脸,他挑眉道:“听说他得过几次奖。”
“好像是,我不清楚。”她将粉饼收好,免得她忍不住扑他一脸粉。
沉默了一会儿,他扯扯嘴角,“你好像很久没约会了。”
“太忙了,没空。”她背脊一紧,随口敷衍著。
“放松一下没有什么不好,听张哥锐陈导演人不错。”
她轻轻合上化妆箱的盖子,看著他微微一笑,“是吗?好像是这样,你倒提醒了我,也许我该和他出去吃个饭、约个会什么的。”
邢磊闻言,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这一耸肩,教葳葳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寒光,不过她倒是没爆发出来,只脚跟一旋,脸上挂著可人的微笑,直直走到陈导演面前。“导演,你晚上有空吗?”
“有啊。”见林可葳突然走过来,陈导演愣了一下,不过倒是知趣得很,微笑回道。
“那太好了,我一直想去猫空喝茶,但对那里又不熟,我听小君就你常去,所以想找你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当然不会。”陈导演闻言忙摇头,心下可乐了。
“那好,我等你。”她甜甜一笑,才回身走回邢磊旁,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样你觉得可以吗?鸡婆。”
邢磊嘴角微扬,压住胸中那股突然冒出的躁郁,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出去走走。”
看到他那自以为是,一副为了她好的表情,葳葳只想拿东西砸他,木不想归想,她当然不会付诸行动,让一时的冲动破坏这十年的友谊,所以她只是继续假笑打屁,“是喔,还真是谢谢你的关心。”
前头传来准备开工的声音。
“不客气。”他笑笑起身,拍了下她的肩,才转身走到镜头前,重新开始拍摄广告。
天呀,真是让人想吐血!
葳葳翻了个白眼,无力的抱胸站在一旁,一边等著大伙拍完,一边暗暗纳闷怎么会有人如此迟钝。
她看再继续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抓狂。
白雪咖啡店。
温暖的木头、昏黄的灯光、浓郁的咖啡香。
葳葳看著眼前煮著咖啡、娴熟自得的白云,微微一笑,“你从来没有烦恼的事吗?”
轻挑一眉,白云打趣的道:“没烦恼的是阿芳吧?”
加了些奶精,葳葳拌著杯中咖啡,扬扬嘴角笑道:“你一直是我们之中比较冷静的那一个,每次看你做事总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你依然能处之泰然,教我很难不这么想呀。再能,阿芳虽然老爱傻笑,还少根筋,不过她依然有她的烦恼,你最近没看报纸吗?”
“报纸?她家的飞翔旅业出问题了吗?”白云愣了一下。
“不是。”葳葳黑眸一亮,道:“记得我们高中时,她成天挂在嘴上的那个……她是怎么说的,坏蛋?恶魔?撒旦?”
“你是说那个世纪无敌邪恶的千面魔王吗?”白云边笑边说,想起阿芳光是听到那人的名字就吓得直发抖的样子。
“呵呵呵,对,就是他。”
“他不是在我们高三时就出国读大学,之后就一直留在国外经商吗?怎么,那家伙回来了吗?”关起煮咖啡的瓦斯,白云替自己倒了杯咖啡。
“是啊,他几年前在国外经营网路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这次回来听说是来和另一家公司能合并的。”
“阿芳知道吗?”白云好奇的问。
葳葳轻啜口咖啡,扬扬眉,“你说呢?电视报纸几乎天天都有他的新闻,她一看到那男人的脸,当天就吓得不敢回家,跑到她老板家借睡,然后拚命祈祷那惊伙停留在台湾期间别想起她的存在。”
白云轻笑出声,“呵,他真有那么可怕吗?有机会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怪力阿芳给吓得跑去躲起来。”
“放心,你会有机会的。”葳葳一手支著脸,道:“前两天侬侬已经见过他了,昨天阿兰打电话和我都,他也跑去找过她,所以接下来,大概不是你就是我了。”
“是吗?那就等著看罗。”白云兴致盎然的加了些冰糖到咖啡里。“对了,你家那口子最近如何?”
“别提了。”葳葳拿起叉子吃著起士蛋糕,秀眉紧蹙,没好气的道:“想到就无力。”
“怎么了?”瞧她一脸怨怼,白云奇怪的同。
“前两天在片场,他听到那位导演想追我,竟然鼓励我和那家伙去约会,真是——”
葳葳拿叉子用力的戳了蛋糕两下,“缺得我当著他的面的那导演出去。”
“结果呢?他怎么反应?”
葳葳翻了个白眼,“还反应咧,我看他只差没举双手赞成,然使去公告周知普天同庆了。”
白云忍不住边笑边道:“喂,没那么糟吧?”
“岂只一个糟字能形容,早知道我不开窍可能日子还会好过些,搞得我现在一看到他,不是觉得离念俱灰,要不就是想拿东西敲他。”葳葳抱怨地咕哝著。
“那你怎度打算?继续这样和他耗下去吗?”
“不知道,反正过一天是一天吧。”
“你要是不积极些,不怕他被别的女人追走吗?”
抚著咖啡杯光滑的把手,葳葳轻叹口气,“被追走就被追走,不然我还能怎样,拿枪赶跑所有想接近他的苍蝇吗?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可不一定喔。”白云轻扬嘴角。
“什么意思?”她抬头瞧著眼前看似温柔的好友,不知属何提得此刻白云脸上的笑容有些……狡黠?
“嗯,这样说吧,你要不要干脆试著和那位新锐导演多约会几次?”
“为什么?”葳葳一脸纳闷。
“我觉得你和邢磊既然能相处那么久,他一定觉得你不错。何况我从没见过谁会因为一位普通的异性朋友感冒,就放下工作提前飞回台湾来,特别是那位邢先生。或许他真的如你所说的面恶心善,但事实上,照我那天去探病的情况来看,他对你关心的程度,早就超过一般好友的范围了。”
“是吗?”听闻白云的分析,葳葳还是有些狐疑。
“我想,也许他和你一样,只是因为你们俩的距离一直太近了,所以才没看清楚,尤其是最近几年,他搞不好早已习惯了你的存在,视你在他身边是很理所常然的。但你应该也晓得,一般异性朋友就算交情很好,也不会出现像你们俩现在这样的行为模式,对吧?”
想起他们之间那些早就逾越一般交情的行为,葳葳脸上浮现尴尬的红霞。
白云意会的笑了笑,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乾脆把距离拉远点,让他看清楚、想明白,如果他没有反应,你要嘛干脆对他死心,继续和陈导演交往,要嘛就继续忍耐,回复你们现在的模式。再说,出去约会不可以让人请个几餐饭,何乐而不为呢?”
葳葳愣了一下,想想其实白云说的也没错。
“用不著现在决定,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反正照这样子看来,那位陈导演势必还是会约你出去的,到待你再看著办也行。”
葳葳不置可否的笑笑,没再多说什么。但几天后,当她在报纸上看到新闻传出他和某某女星交往的消息时,她便答应了陈导演的邀约。
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苦笑的想著,反正试试也不会有差,找个男人交往看看,也许这次她会喜欢上对方也说不定……
一进公司,邢磊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他和迎面走来的人颔首打招呼,对方却笑得十分勉强,还一脸……同情?
“喂,快收起来、快收起来。”围聚在一起的其中一位小妹惊见邢磊,吓得猛扯大伙的衣角,边低语提醒,边对著邢磊傻笑,“邢哥,早!”
大伙一听,猛一抬头见到他,纷纷手忙脚乱的收起报纸。
“阿磊,早。啊,电话响了,我去接电括。”
“邢哥,早呀。小姜,你刚不是说要和我说演唱会的事宜吗?”
“对啊、对啊,邢哥,早,我们去忙了,你要找张哥的话,他在办公室里。”
所有人纷纷找藉口从他旁边溜走,个个都笑得尴尬,邢磊虽觉得奇怪,却未多想,只是随口和人打声招呼就转进张哥的办公室里。
谁知一进门,办公桌后同样凑了三颗胭袋圈在一块看报纸。
他敲了敲门,张哥、小江、阿成同时抬头一见是他,同样习惯性的就要收报。
“别藏了,这回又是哪个记者写了我什么?”他拉了张椅子坐下,一脸习以将常。
基本上他不觉得报纸上的东西会有什么新意,反正写来写去还不都是那样。
三个人瞪著他,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使还是张哥清了清喉咙,“咳咳,嗯,基本上这次没写你的新闻。”
“那你们在看什么?”他拧眉,一脸狐疑。
“这个呢,其实也没什么啦。”阿成乾笑两声,“不过是陈导演的八卦新闻而已。”
“哪个陈导演?”
“就我们之前合作的那个广告——啊!痛痛痛——”小汪多嘴的补述,即被张哥毫不留情的踩了一脚,痛得他脸色发白抱著脚猛跳。
张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汪道:“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的脚。”
“哇咧,什么没看到,你现在瞒也没用,报纸到下都有,他迟早会知道的!”
小汪不识相的怪叫,换来张哥另一记瞪眼,“你这八卦男,不说话会死啊!”
“本来就是啊,想也嘛知道那些记者一定会追问陈导演新恋情的真假,让他早点有心理准备,总比等会儿开记者会才突然晓得好吧?”
“你又知道前有人问了!”张哥怒目瞪他。
“拜托,像陈导演那种长得帅、脾气又好的导演,在演艺圈里等同稀有动物一漾,
上回在他电影的记者会上,他比电影中的男主角来出蜂头,那些纪者合不同他才有鬼啦!“
张哥和小汪两涸人大眼瞪小眼,像两只发怒的公鹿一样。
阿成见状,忙隔开两人在中间常和事老。“好了好了,别吵了、别吵了。”
“哼!”两人不约而同重哼一声,转过头去。
“陈导演的恋情为什么我要先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句问话,张哥和小汪双双一呆,这时才猛然记起邢磊人还在,回头,却见方才在争执间报纸掉到了桌上,而邢磊此刻正拿起娱乐版在看。他们一僵,木知邢磊看到那条新闻会如何,谁知,他的反应却大出意料之外。
“原来是葳葳呀。”邢磊面无表情的看著报纸上的八卦新闻,“照片照得挺不错的。”
“咦?”三人呆住,不解他为何反应如此平淡。
“阿磊,你知道陈导演和葳葳在交往?”张哥表情怪异的问。
“知道啊。”邢磊放下报纸,一脸平静的道:“上回拍广告的时候,我鼓励葳葳和他出去,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之后还有继续。”
“什么?你鼓励?”小汪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看著他道:“你傻了呀?你干嘛鼓励葳葳和他出去啊?”
“她很久没约会了,我觉得陈导演是个不错的对象。”他气定神闲的说,脸上丝毫未见激动,说话的口气,好似这八卦新闻的女主角是他妹妹一样。
三人哑口,呆滞。
好一会儿,张哥才回过神来,一脸担心正色的问:“阿磊,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到底对葳葳有什么感觉?你喜欢她吗?”
直到这时,邢磊才晓得这些像伙又想歪了,他挑起眉,有些不耐烦的扫视面前道三个和他相交十多年的好友,再次重申多年来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我当然喜欢她,但我和她只是很好的朋友,就像我和你们一样,只是她刚好是女的而已,这件事到底要我重复几遍?”
“朋友?我听你在放屁!”小汪道下可真是火了。“如果只是朋友她会每天煮饭给你吃?只是朋友她合天天湾你打振家理?只是朋友她会睡到你床”
“小汪!”张哥出声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邢磊倏地站起,一拳打掉小汪之后的字句。
被扁的小汪火大的挥拳回去,两个人顿时打了起来。
“住手,别打了!”
张哥和阿成见状,连忙一人一个将两人各架到一边。不过那两个被架著的仍然挣扎著,虎视耽耽的剩著对方,丝毫不放弃任何可以继续痛扁对方的可能。
张哥见状,火大的道:“闹够了没,等”下还要开记者会,你们想上头条吗?“
气氛仍僵持著,不过两人已经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