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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红牌律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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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这一句就当互相抵销,我只接受‘谢谢’。”龚廷山自然地接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
  “过河拆桥可不是很好的态度哦,叶芸。”喊她的名字时,他总像在低喃着爱语一般。
  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她分神了会,直到卓夫摇着她的手,才回过了神。“你怎么有空?”
  “我度假中。而且我起码和他扯得上一些关系,由我陪你去总较你一个人去来得不突兀。”
  “你在哪?”他已经细心地替自己想到一切了。
  “在你家大楼楼下。”
  “我家楼下?”此时就算一声大雷也惊不了她了,她已经吓过头了。
  “你开玩笑!”
  “大楼门口有一座喷水的中庭花园,一棵大榕树下有几个秋千,警卫室外贴着守望相助的标语,还要我再多说点吗?”
  “你跟踪我。”她控诉地指责。
  “别那么快下断语。我只是怕你一个人三更半夜回家,顺道在后头跟了你一程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意图。如果真是想纠缠你不放,我会让你知道,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跟踪。”他平直的语气向来有说服力。
  “丽苑的保镖会开车跟在我后头,一直到我回到家。”虽然最近她都是放心地由店里的少爷开车尾随其后,没有劳动店里的那些护卫者。
  “而他们高明得一连好几天都没发现我也跟在车后?”他的口气嘲弄至极。
  “谢谢你。”她咬住了唇,有些呐呐的说着。这种溢满心头的悸动,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她不敢细想,但却怎么也压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啊!
  “我在楼下等你们。记得把你弟弟的光片及以往病历准备齐全。”
  “需要过夜吗?”
  “不想顺便到台中走走吗?我会把你们送回来。”
  他的提议太让人心动。而且当天往返对卓夫来说也确实累了些。
  “我们十分钟后下去。”她己站起了身,以嘴型向卓夫说:换衣服出门。
  “等会有没有什么禁忌的话题是我不能说的?”
  “我现在非常了解为什么你总打胜官司了。”她轻声他说。所有的事情、细节都让他考虑周全了。有人体谅分担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却暖得让人窝心。
  待她回过头确定卓夫已回房换衣时,才又开了口:“我弟弟不知道我的职业,他以为我晚上在夜校教书、在便利商店做大夜班。”
  “我会配合你的。”龚廷山严肃的允诺。“我在楼下等你。”
  切断了电话,她却怅然若失……现实与梦想是不同的,她和他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能抹去自己的过往与现在,而他更不可能呵护她的未来。眼前的一切,只能当它是场美梦吧。
  叹了回气,她走进卧室收拾行李,却发现自己把行动电话握得好紧、好紧。
  龚廷山将方向盘往右转,绕过了一个转角,没有在听车内的爵土乐,而是倾听着她与卓夫的对话。
  此时的叶芸与他以往所接触的她完全不同。
  她的笑声,在这时候是带着温暖的,和卓夫说话的语调也是沉静而安然的。扎着马尾,脂粉不施的她,是另一个叶芸,一个有着正经工作、爱护家人的叶芸。
  从清艳的机上相遇至丽苑的性感惑人,到现在水般的纯粹美丽,她总是能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女人随着装扮会有不同面貌的风情,他是清楚的,但随着装扮而有不同情绪反应与个性,就不免令人诧奇了。
  哪一种个性的她才是真正的叶芸?
  在红绿灯前踩住了车刹,他侧过头注视着身旁偏着头与卓夫交谈的她。
  察觉了他的目光,叶芸显得有些微微局促地回过了头。她并不习惯把这样毫无掩饰的自己曝露在别人面前,总觉得脆弱。
  “怎么了?”她问道。
  “没事,只是想听你说话。”没有刻意装出的娇嗔,她带点沙哑的声音让人入迷。
  “龚大哥,你怎么认识姐姐的?”卓夫身子向前倾,热切地问着,眼前的他们登对得让人侧目。
  “到他们学校演讲时认识的。”他朝叶芸眨了眨眼。
  她却默默地低垂着眼。
  他替自己圆一次谎,她的自卑与内疚就多添几分,而更令她心烦意乱的,是自己竟然想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梦想中,以为自己仍纯白得一如三年前的她。
  “你要追姐姐吗?”
  “卓夫。”叶芸倏地张开眼,迎上了龚廷山挑起的眉。
  “我是想追啊,可是你姐姐防备得滴水不漏,让我无机可乘啊。”
  龚廷山踩油门上路,对着照后镜中的卓夫说道。
  “你把蛋炒饭学好就可以追到她了,她喜欢吃蛋炒饭!”卓夫笑咧了嘴。
  “前面饺子店停车。”叶芸睁大了眼向龚廷山说道。
  “我们忘了买午餐在车上吃了,你吃午餐了吗?”他租了车子就来找  她,想是未用餐。
  “吃过早餐了。”龚廷山耸耸肩,在路旁停了车。
  “等我一会。”她冲下车,跑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两倍。
  “你想姐姐是害羞吗?”卓夫兴致勃勃地靠到排档中间的空间和龚廷山一同望着水饺店内的她。
  “害羞?”他扬起唇角,笑了起来。他倒还没想到“害羞”这个形容词能放在叶芸身上。
  “你不觉得她都不敢看你吗?”
  “可能我今天比较面目可憎。”龚廷山严肃地对卓夫说,两个人互看后笑了起来。
  “姐很辛苦——为了我的病。”卓夫敛去了笑。
  龚廷山看着面前面有愁容的他,也静默了下来。
  叶芸口中没有提到自己为弟弟牺牲了多少,但她是为了眼前这个清秀面容的弟弟才踏入丽苑那个复杂的场所,却是件不容质疑的事实了。
  愈是不愿谈到自己的悲剧的人,定是已无力再被过往的回忆刺痛,难为她了。想起她在丽苑的谈笑风生,他的心竟不由自主的抽揪了下。
  “你怎么会被子弹射到头的?”龚廷山问。
  “去问姐姐吧,如果她愿意说的话。”对姐姐来说,这件事毕竟是件有伤害性的隐私。“只要知道我不是她的亲弟弟,而她却愿意为了我如此辛苦,就足够了。”
  卓夫不是叶芸的亲弟弟!龚廷山惊讶地沉默了会。
  “叶芸大学毕业就开始教书了吗?”她的学历必不低,才能编说自己在夜校教书。
  “没有,她原本是在公家机关上班。她大学毕业那年是高考第三名哦,因为我的病,她才辞掉工作的。那一、两年,姐白天带着我到处看医生。”
  公务人员!龚廷山不能置信地望向窗外提拎着食物往车子走来的她。
  早知道她有个聪明的头脑,却不知她也有着读书、考试的好本事。从一个公家人员的正当职业到丽苑的经理,她熬过了多少辛苦路?当上大哥的女人,是出于自愿吗?微弱的怜惜与不是滋味在他的意识中扩大。
  望着叶芸,自己虽仍有着热情与渴望,但心头拂过的认真心态,却远超过他的意料之外。
  “可以上路了。”叶芸打开车门,即笑容满面地低下头,掩饰被深深注视的不安。
  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她?那双似火般灼热,又似风之不定的专注眸子,已经对她造成了情绪上的影响。
  “喏,卓夫,你的蒸饺。”在他平稳行进的车速中,她回头递了一盒食物给卓夫。
  “姐,谢了。咦?那龚大哥开车怎么吃?”
  叶芸瞪了卓夫一眼。她怎会不晓得这家伙现在正想牵红线!从卓夫一出门见到等在门口的竟然那位常上电视的律师龚廷山后,他脸上就烙下了“媒人”两字。
  “要不要我开车,你先吃?”她深吸了口气望向他,拼命告诉自己别被他影响。
  “不用了,都已经上高速公路了。我到台中再吃。”
  他凝视着她,很难移开视线。
  “专心开车。”她伸手扳过了他的脸直视前方。
  丽苑生涯磨练出来的豪爽不拘个性,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她怎么可以被他弄得一片混乱——看也不是坐也不是。
  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叶芸坐直了身子,果决地拿起了一个纸盒便当。离台中还有两个多小时啊。
  “张开嘴。”夹了个饺子到他唇边。
  他又挑起了眉,但十分合作地张开了嘴,“唔——还不错。”
  当身旁、身后的人都吃得津津有味时,肚子不饿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叶芸把筷子摆在一旁,撕开了另一双筷子,也夹了个饺子到嘴中,满足地咀嚼着。
  吃饱最重要,就是肚子空空才会大脑无法正常运行。
  而他,八成也是饿了,才会用那样渴切的眼神看她。
  叶芸笑出了声,为着自己的谬想。一个以眼神捕捉女人的花花公子,若知道自己多情炽热的眼神被比喻成肚子饿的渴求,想来定是要气疯了。
  “笑什么?”他又不专心地望着她笑得晶莹的眸。
  “吃饭。”她抿着唇,仍是一逞地笑着,顺手又夹起了个饺子到他口中。
  “喔喔喔!”后座的卓夫忽然嚷了起来。
  “你是吃饱了在欢呼?还是羡慕我有人喂?”含着大半的馅,龚廷山说的话仍十分清楚且响亮。
  “你们间接接吻了。”卓夫暗示地指着姐姐手中的筷子。
  叶芸正打算放第二颗饺子入口的筷子就此悬在半空,眼睛直觉地扫到搁实在前面的那一双“他”的筷子。
  “卓夫,无聊。”她早忘了年轻人会有多少的联想。
  “对啊,都直接接吻过了,还怕什么间接接吻的。”
  龚廷山悠闲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蓄意地轻触了下她细白的脸颊。
  “对不对?啊!”
  她精准无比地咬住了他的手指,狠狠地。
  “吆喝!”卓夫在后头欢呼。“老姐,你有男朋友竟然都不说!太过分了!”
  “我没有男朋友。”她咬牙切齿地瞪了那一脸笑的男人一眼。
  “对,对,接吻不过是情不自禁罢了。”
  龚廷山咧开嘴边说边笑着,对于叶芸气得微红的脸,有种莫名的快乐。能见到滑溜像狐狸的她有口不能言的样子,真是大有成就感。而卓夫的反应更是让他原本顾忌着关正杰的心平缓了些——叶芸也许不像传言中的与那位地下司令如此亲密。
  “哼。”她索性偏过头不理人,端着那堆饺子猛吃。
  “龚大哥,姐默认了啦。你看她拿起筷子吃了,要知道她可是有洁僻的人耶。”卓夫猛笑着。
  “事实胜于雄辩。”她自顾自地对着窗外说话。
  “是吗?”望了眼照后镜,确定在这秋日中午后方无来车后,龚廷山迅速地横过身,在她的唇上偷得了一个吻。
  叶芸惊讶得掉了筷子。他温热的唇拂过的感觉短暂得不似真实,而他得逞的笑容及卓夫的鼓掌,却是再真实不过的事。他……可恶!
  她圆睁的眼望着总不按牌理出牌的他,耳根有些热辣,即将出口的恶言却在看见音响上的时间后咽了下去。
  二点十分——他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了。
  这人或许有些玩笑的轻薄,但此时坐在自己身旁。
  陪着自己和卓夫找傅医生的人却是他啊。
  对龚廷山,她甚至是个称不上“朋友”两字的人,而他却为她联络了傅医生,还载着他们驱车北上。她不懂他为了什么,又或者——她不愿去想他要的是什么。
  她咬住了唇,放下了手中的纸盒,拿起杯型矿泉水啜了一口。
  他要的只是一段方便的韵事吧?和她这种已无名誉可言的女人交往,他的认真度也只会有这么多了,不是吗?
  她知道彼此的界限的,但却不能制住心中针扎一样的细密痛楚啊!
  她使尽力气地咬住唇,怕出口的将是一串破碎的声音。
  “姐,你真的生气了?”卓夫从后面碰碰她的肩膀。
  “……没有,只是……累了。”她的人生让她感到好累、好累。
  “累了就休息,会发生的事总会发生。想,只是徒劳无功。”龚廷山用着那双令人心慌的照亮眼眸盯凝了她一眼——坚定的、承诺的、灼烫的一眼。
  叶芸连忙闭上了眼,连想都不愿再去想。
  第五章
  从两天一夜变成五天四夜,所有的事情都产生了变化。
  从台中到台北,所有的一切都不按照既定的轨道行走。
  在一切都乱了步调之时,始终陪着自己的竟都是他。
  叶芸幽幽地叹了口气,贴窗望着饭店外的灯火点点,却在闪烁金黄灿亮的玻璃上望见一张带着愁容的颜及……她身后的高大男人。
  “怎么又叹气?傅医生不是说卓夫手术成功的机率提高了吗?”龚廷山拉起她的手握住一杯冰凉的蕃茄汁。
  “还是只有两成啊。”她的声音快乐不起来。
  “比之前的百分之五多了一倍有余,不是吗?”龚廷山低着头望着她,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甚少展开的眉结。
  几天前在台中见到傅医生,她就这么优心忡忡了。他知道傅医师皱着眉看完所有检验报告的表情,当然不是什么好预兆,但在跟随着傅医生到台北,照了CT电脑断层扫描后,傅医生却给了叶芸一个较已往为高的手术成机率。
  “你会让卓夫动手术吗?”他问。
  “我不知道。”她用力摇头。
  卓夫是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她根本不敢想像手术失败、卓夫的笑将永远埋葬在土堆中的样子。
  “傅医生要我告诉你,如果你愿意让卓夫动手术的话,他一个月后有空档,他愿意到台湾来帮卓夫。”
  “他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早上在你单独和傅医生谈完卓夫的病后,去检诊室找卓夫的时候。”对于傅医生私底下要求和她交谈,即使好奇,他也没有立场多问。
  “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
  “他要我劝你让卓夫动手术。他说……卓夫的情况只会恶化,不会好转,你该知道的。”
  他拉住了她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不动手术,他也许可以再活上几年;一动手术,非生即死,这个代价未免大大。”她仰着头看他,扯住了他的手,神情不安且慌乱。“我甚至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我一直很笨地存着希望——希望傅医生会告诉我他可以成功医好卓夫。”
  “你给自己大多压力了。”他伸手至她的颈后捏着她绷紧的肌肉。“卓夫,怎么个看法?”
  “他希望动手术。在那片碎屑还在他脑中时,‘明天’对他来说,只是另一个昨天的延续。他一直希望有个重生的机会,即使一丝都成。”叶芸倚着他的肩,双眸迷蒙地看着窗外。
  “你不想让他梦想成真吗?”
  “我很自私,对不对?我就是不能忍受失去卓夫,我不要失去他。”她自玻璃间望入他含着怜恤的眼。
  她所有的一切都为了卓夫,卓夫若走了,她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明天。
  龚廷山扳过了她的身子,认真而严肃地看着她。
  “叶芸……”
  叶芸摇着头,轻点住他的唇止住他的话。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想让他说出口。
  这些天,他用一个男人追求的心对她,她懂。他眼中远炽热于朋友的多情,她懂。
  然而,她却什么也没有反应,因为……让自己习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件悲惨的事。
  “傅医生是个好医生,他可以看完报告就不管我们的。可是他竟把我们带到台北又做了一次检查。所谓的医德,就是如此吧。”她转移了话题,给了他一个极淡的笑。“明天要回去了,谢谢你这么多天来陪着我们。”
  龚廷山取下她手中的杯子置于窗台上,伸手拥抱了她。
  “别回丽苑了,好吗?”
  “你总是这么冲动地要求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辞掉工作,留在你身边吗?”她靠着他的胸膛,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
  “只有你。”他双手珍视地捧起她的脸庞,第一次对她说出自己的在乎。
  “真是只有我吧,只有我的职业是不光采的,对吗?”她抚摸着他微高而漂亮的颧骨。
  龚廷山静默了,他不想说出违心之论。
  初见她,被她的美丽直率吸引;再见她,对她的转变印象深刻;三次见她、四次见她……她聪慧得让他沉迷,却也让他陷入了两难的泥淖之中。
  本不想放太多的心,本想把她当成一场假日的游戏,却还是选上了条不该走的路。
  他的错,错在不该带她来见傅医师、不该分担了她的痛苦,不该从卓夫口中听到太多令人不舍的她、不该让自己去了解那一个以艳丽外表封闭了所有感情的叶芸。
  丽苑中的长袖善舞是她的保护色彩,他知道。除了卓夫外,她不爱说话,他知道。
  不在意的人事物,他不介意分享。但真正入心坎的,却是不想让人跨入任何一点疆界。因为在乎,所以不想让自己去经历她流连在每个男人臂膀间的痛苦与不宁静。因为光是回想,就足以让自己冲动至气愤的地步,所以他不许她再置身于丽苑。
  “我说对了,对不对?”她放开了他,背着他,用双臂拥住了自己。两个人的温暖体温,只会让人更加体会到一个人时的孤寒。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丽苑?”他专制地扳过了她。
  “因为太多的因为。”不愿正面回答,因为有太多无法开口的秘密。
  “为了卓夫的医药费及他家人的生活费吗?”从卓夫口中,他不难得知她这些年的金钱流向。“钱是小事。”
  “钱,或许是小事,但你拿钱给我的动机却是件大事。如果我愿意被金屋藏娇,愿意成为情妇,你不会在丽苑遇见我。而你拿钱给我,为的不就是让我完全地只属于你一个人吗?为了我,又值得吗?我不过是有副皮相罢了。”她拉下了他的颈子,很悲伤地吻住了他的唇,投注了她所有不能抒发的情感。
  龚廷山搂住了她的腰身,激烈地回吻她,狂乱地想攫取她的所有。揽着她紧依着自己的心跳,密密地抚逗着她丝绒般滑柔的唇舌,引诱出她一次的樱咛与不自觉的轻颤。
  两个热腾相拥的身躯,皆是深层的爱恋。
  在她的唇间尝到泪水,他震惊地捧起她冰凉的脸颊。
  叶芸紧闭着眼,一任泪水潸潸地掉滑。
  她从不为自己哭,命运早就逼着她在荆棘中风干了泪。只是……脸颊上濡湿的水气是什么?不是泪,不是的,一定不是。
  她怎么会在神迷陶醉于他的吻之后,又潸然落下泪来呢?
  才刚体会吻是件多么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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