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声响,惊得殿中所有人都朝桃戈看来,连司马曜亦是如此。
桃戈踉踉跄跄,玉浮忙扶住她,她便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连忙转过身拉扯着玉浮的手臂,哭着哀求道:“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有人要杀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快带我走,”她说着,转头看了陈淑媛一眼,而后回首继续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要杀我,求求你,快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说至此,她已瘫坐在地上,坐在玉浮脚边。
玉浮见司马曜望着桃戈时,目中皆是震惊,便借势惹他怜惜,佯装作慌里慌张的模样,摇头道:“美人,美人您别这样,陈淑媛她不会杀您,她不会杀您,美人。”
众人见桃戈如此,皆是惊诧。
司马曜果然动了恻隐之心,亦或是他心里头本就还有桃戈,当即走下来,走近桃戈。
玉浮见他过来,又故作惶恐,连忙跪地,垂首道:“陛下恕罪,奴婢只是听闻今日册封太子,便想过来看看,合欢殿一时又无人照看萧美人,奴婢便斗胆带她一同过来了,岂知她一见到陈淑媛便闹起来了,”她说至此,抬起头,哀求道:“陛下,萧美人当真不是有意的,她患了癔症,如今心智不全,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所谓不知者无罪,这都是奴婢的错,您若要罚,那便罚奴婢一人,此事与美人无关啊陛下!”
司马曜听言更是不忍,又见桃戈抱膝坐在地上,连连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桃戈,”他轻唤,一面又蹲下身子,桃戈转头见他过来,更是惊恐,连忙又挪着身子往后躲,望着司马曜时满目皆是惊怕,连连摇头,道:“你别过来,别过来,不要过来!”
司马曜却仍靠近她,唤道:“桃戈,你怎么了,你看清楚朕是谁,桃戈”
桃戈仿若未闻,依旧往后退,司马曜又慢慢朝她靠近,桃戈不知他是何人,情急之下,拔下别在头上的玉搔头,这便对准了司马曜,仍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你走!你走!”
司马道子望见桃戈手中那支玉搔头,顿时一阵揪心,那是他送给她的,她还戴着,她可是还记得他
“桃戈”司马曜望见她手里有利器,原本也有些不安,这时却也不顾自身安危,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与她一同坐在地上,紧紧相拥。
桃戈被他突如其来之举怔住,身子已然僵住,她微微仰着头,担在司马曜肩上。
耳边传来司马曜温热的气息,他低语道:“桃戈,朕不会杀你,你相信朕。”
见桃戈已镇定下来,司马曜方才松开她,望见她一头青丝散落下来,便回首欲要取了她手里的玉搔头,想着为她挽起青丝,岂知她将玉搔头紧紧攥在手里,任他如何拔也拔不动。
她自然要紧紧攥着,那是一个人送给她的,只是到底是谁送的,她也不记得了。
司马曜取不了玉搔头,索性不再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抱在怀中,道:“朕送你回去。”
桃戈望着那支玉搔头,目光依旧呆滞无神。
可司马德宗册封太子的礼还未成,司马曜就这么走了,群臣自然是一片唏嘘,连着陈淑媛亦是望着司马曜的背影急唤:“陛下!”
岂知司马曜头也不回的走了,彼时司马德宗亦走到陈淑媛身侧,仰起头拽着她的衣袖,唤道:“母妃”
玉浮跟着司马曜出去,迈出太极殿门槛那一刻,忽然回首看了司马道子一眼,司马道子本是望着桃戈,而今察觉那个宫娥在看她,顿时有些狐疑。
他总觉得,这个宫娥有些熟悉,可他却又不认得她。(。)
第一百五十五章 醒悟()
司马曜送桃戈回到合欢殿之时,桃戈已安安静静的睡着,他便将她安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又再次逗留了片刻,这便离开。
等到桃戈醒过来,只见床边坐了一个模样颇是清秀的宫娥,那个宫娥望见她睁开眼,笑道:“美人,您醒了。”
玉浮说完这句话,再看桃戈望着她时的目光,竟似乎不再呆滞,反倒是有了一丝神气,顿时觉得有些异常。
桃戈察觉右手攥着什么东西,便抬手看了一眼,却见是那支玉搔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玉浮见她皱眉,更是惊诧,什么时候,她也会皱眉了
桃戈撑着床榻,欲要坐起身,玉浮连忙站起身来扶着她,桃戈起身后却急忙下榻,走在内殿,左看看右看看,望着周围之景,眼中尽是陌生。
看完内殿,又走到正殿,玉浮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只觉得她兴许是记起从前的事了,一时间唇边浅浅笑意难掩。
桃戈走至正殿,又四下里头打量了一眼,目中仍是陌生。
看完正殿,她又快步走出去,站在殿外的长廊下,将院中的一切都过了一眼,而后似乎是很惊诧一般,陡然回过身仰头望着合欢殿匾额。
“合欢殿?”她言语间略带狐疑,只是语气仍冷冷淡淡。
说罢又自言自语道:“合欢殿,合欢合欢,谁人又知这合欢殿竟是一座冷宫。”
玉浮站在她跟前,听闻她此言,当即确定,她的癔症好了,定是早上在太极殿再次受了刺激所致。
她惊喜,唇边笑意愈发深了些。
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桃戈仍仰头望着匾额,玉浮轻唤:“美人。”
桃戈听唤收回目光,看向她,她微微笑道:“方才是陛下送您回来。”
桃戈听言冷笑出声,道:“痴痴傻傻过了三年,一切都是老样子,唯一变的是人心。”
玉浮淡淡一笑,也感叹道:“是啊,唯一变的是人心。”
翌日傍晚,玉浮出了偏殿,要往内殿去唤桃戈用膳,岂知进了内殿却不见桃戈人影,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兴许是因为桃戈的病昨日才痊愈,她便仍有些担心她。
不安之际,连忙跑出去,跑到合欢殿外,望见守门的那两个侍卫,当即询问道:“可曾见到萧美人出去?”
那两个侍卫不大耐烦,其中一个回道:“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是要去华林园散散心,你正好去把她找回来,要是走丢了,又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那回头陛下可要怪罪我们兄弟了。”
“华林园”玉浮自语,美人若去华林园,怎会去这么久都不回来。
她连忙越过两个侍卫跑出去,赶到华林园一番找寻,终于望见桃戈站在远处的亭子里,却又是站在亭中长凳子上的,垂眸望着池水,看样子,分明是要跳下去。
玉浮见她那般,心下一惊,她要轻生!
“美人!”她连忙唤。
桃戈却仿若未闻,只是微微转眸,朝右手边淡淡的扫了一眼,望见司马曜与周禄走至不远处的池边,二人正有说有笑。
她便收回目光,唇边忽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却似笑非笑,而后纵身一跃,就此跳进冰冷的池中。
“美人!”玉浮见势,又唤一声,这便朝亭子跑去,彼时司马曜与周禄听她这声唤,皆微微一愣,随即又听闻不远处亭子边的动静,便又回首,却见桃戈跳进了池中。
“桃戈!”司马曜轻唤,当即解下大氅随手塞给周禄,而后便毫不犹豫的跳进池中。
而玉浮这时正在往亭子跑去,忽的又听闻一阵“噗通”声,略是狐疑,停步循声望去,只见周禄站在不远处的池边,垂首望着池中的水花,不停的唤道:“陛下,水下凉,水下凉啊陛下!”
玉浮望着水中溅起的一阵阵水花,望着司马曜渐渐朝桃戈落水之处靠近,而今再想想方才在合欢殿之时,那两个侍卫说桃戈出去许久都不曾回去。
桃戈早已在此等候,到这个时候方才跳下去,她在等时机,她在等司马曜,这是苦肉计!
玉浮暗暗欣喜,美人终于要开始反击了么!
司马曜将桃戈救上来之时,桃戈已不省人事,司马曜连连摁着她的胸口,可桃戈却丝毫没有反应,连一口水都没有吐出来。
周禄抱着大氅跑过来,唤了他一声,这便要替他披上大氅,岂知司马曜心急如焚,反身自行接过大氅,竟是将桃戈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而后便抱着她回了合欢殿,而玉浮,则是去太医署请了太医来。
前来为桃戈诊病的是当初那位孙太医,至此待在内殿为桃戈诊脉,玉浮站在一旁,司马曜与周禄并不在此。
孙太医为桃戈诊脉,却是一直蹙眉,似乎诊不出她有何病,玉浮见势,站在一旁似带威胁的问道:“孙太医,美人现下如何了?”
桃戈躺着,听闻玉浮如此语气,便知孙太医必是已察觉了异常,于是睁开眼,冷冷淡淡的唤道:“孙太医。”
孙太医见她已醒,微微一愣,桃戈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年前本宫为你隐瞒了一件事,又曾救你一命,你可曾想好该如何报答本宫?”
孙太医怔怔,玉浮忽然转头看了内殿的门一眼,她这双眼似是能穿墙一般,回首道:“陛下来了。”
桃戈当即闭上眼。
司马曜而后推门进来,这时一身湿衣已换下,入内只见孙太医正收拾自己的医药箱,他便问:“孙太医,萧美人身子如何?”
孙太医面色镇定,禀道:“回陛下,萧美人天生畏寒,身子本就弱,如今又呛了水,怕是难免要受风寒,想必要休养几日才能见好。”
司马曜听罢微微颔首,孙太医又道:“微臣回太医署去开些预防风寒的药,回头打发人送来。”
“那你便退下吧,”司马曜道。
孙太医随即退下,司马曜见他走了,方才走去床边坐下,伸手去握着桃戈的手,却被那一股寒气震慑到,回首看向玉浮,道:“手炉取来。”
玉浮取来手炉,司马曜便将手炉压在桃戈手下,而后道:“你们都退下吧,朕要同桃戈谈谈心。”
玉浮与周禄一同退下,关上了门。
司马曜握着桃戈的手,将她的手抵在唇边,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低语道:“桃戈,为什么你要轻生”
“朕知道,这三年来你受委屈了,都是朕的错,是朕不好,朕想补偿你,可你却要离开朕,你连恕罪的机会都不肯给朕么”
“桃戈”(。)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咽气()
到了第二天,桃戈仍未醒过来,傍晚时司马曜在清暑殿批完奏本后便又回到合欢殿来守着她,天色方才黑,昭阳殿那边突然打发映秀过来,说有急事禀报。
映秀神色张皇,同司马曜禀道:“陛下,不好了!”
彼时司马曜正给桃戈捂手,被映秀打搅,自是不悦,加之他又一向不喜人拐弯抹角,便不耐烦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直说了便是。”
映秀道:“是太子,太子方才落水了。”
司马曜听言一惊,当即松开桃戈的手站起身,斥责道:“无缘无故,他怎会落水!”
映秀低下头,怯懦道:“太子一时兴起想要踢毽子,非要奴婢们几个陪他踢,还拉着奴婢们到御河边去,说那儿宽敞,谁知竟不慎落水了。”
司马曜一时情急,并未细听,自然也听不出映秀言语间的端倪,斥道:“你们怎么不看好他!他现下如何了!”
映秀道:“人是当场便救上来了,可一直昏迷不醒,可把淑媛急坏了,淑媛知道陛下在此照顾萧美人,本不想将此事告诉陛下,可太子迟迟没动静,淑媛不得已,便打发奴婢过来了。”
映秀分明话里有话,众人自也听出来了,若与太子相比,桃戈在司马曜心里头,不论孰轻孰重都无可厚非,可在天下人眼中,一个美人自是比不得太子重要,司马曜若是只顾着这位美人而不顾太子死活,那便是昏君。
映秀这是逼着司马曜前去昭阳殿,何况她又把陈淑媛说得通情达理,若是司马曜再不去,那岂不更显他无情无义!
司马曜无奈转头恋恋不舍的看了桃戈一眼,而后又剜了映秀一眼,这便拂袖而去。
映秀则是转眸剜了桃戈一眼,随后快步跟上司马曜出去。
待他们出去,内殿独剩下桃戈与玉浮二人,玉浮这才走至床边,轻唤道:“美人,陛下走了。”
桃戈睁眼,微微偏过头,看向玉浮。
玉浮道:“美人,奴婢方才听闻昭阳殿的人说的那番话,司马德宗落水,怕只是莫须有之事,昨日傍晚美人在华林园落水,今日傍晚司马德宗便掉进御河里,这世上怎会有那么巧的事。”
桃戈淡淡一笑,道:“不过是想陛下离开我,竟连亲生儿子也一并算计进去,她这是走投无路了?”她说罢,冷笑出声。
“司马”玉浮私底下一向直呼司马曜其名,而今在桃戈跟前,竟也失言说漏了嘴,好在及时打住,连忙接着说道:“陛下竟也信了,如今外头还下着雪,御河边的雪铺得极深,岂会便于踢毽子,即便方便,又有谁会傻到去那里踢,就算司马德宗年幼不懂事,那昭阳殿的人,莫不是也犯傻了。”
桃戈听言一笑而过,并不接话,只问道:“陛下走了有多久?”
“理应快到昭阳殿了。”
“让那两个门神跟过去,到昭阳殿与陛下禀报我已咽气,”桃戈掐着时间,照司马曜火急火燎赶过去的速度,若这个时候让门口的侍卫去追,正好司马曜前脚进了昭阳殿,后脚侍卫便赶到。
只是说起与司马曜禀报她已咽气,玉浮委实不明白她的用意,她微微皱眉,不解道:“美人这是何故?”
桃戈笑了笑,却只道:“姑姑待会儿就知道了。”
她原想昏迷不醒三日之后再咽气,既然陈淑媛咄咄相逼,那她便也不客气了。
玉浮自知她如此做法必有她的道理,便不再询问,转身出去,跑到正殿里一望见守门的那两个侍卫便慌里慌张的说道:“美人已咽气,陛下现下在去往昭阳殿的路上,你们俩快些追去将此事告诉他。”
那两个侍卫听言微愣,有些不可置信,玉浮说罢,已走至那两个侍卫跟前,见他们二人皆杵着,便又急切道:“快去呀,怎么还杵着!”说着,推了推右手边的那个。
右边那个侍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开。
彼时司马曜赶到昭阳殿,方才进了内殿,陈淑媛便急急忙忙迎过来,楚楚可怜的唤道:“陛下。”
可司马曜却仿若未闻,单只是朝床边走去,望见司马德宗躺在床榻上,裹在被子里,为人父亲的,脸上自然已泛起一阵心疼,坐在床边轻唤道:“安德。”
司马德宗听唤,当即睁开眼,应道:“父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蛮劲,丝毫不显虚弱,气色也极好。
陈淑媛见他竟醒了,还如此欢快的答应,脸色一阴,司马德宗朝她看去,她当即剜了他一眼。
司马曜自然已起了疑心,满脸狐疑的伸手去探了探司马德宗的额头,而后又向下,探了探他的脸颊。
当即是恍然大悟,如今正值深冬,湖水冰冷,桃戈落水后浑身冰凉,抱着手炉捂了一夜,手方才有些温度,而身子,却一直丝毫没有温度。
可司马德宗落水后身子温热,与正常人无异,丝毫不像是落水的。
若说桃戈自幼畏寒,是以捂了一夜身子还是凉的,那即便是司马德宗这般健全,这身子也不该立即就回温了。
他收回手,垂眸望着司马德宗,道:“安德,父皇可曾教过你,不可撒谎,尤其你是太子,是储君,日后是要继承东晋帝业的,为君者,更是金口玉言。”
陈淑媛站在一旁听言,心中愈发忐忑,思忖着陛下莫不是察觉出端倪了!
司马德宗点了点头,司马曜继续道:“你告诉父皇,你是在何处落水的?”他算是给足了陈淑媛脸面,并不直接问司马德宗到底有没有落水。
司马德宗看了陈淑媛一眼,而后回首,回道:“在御河边。”
司马曜笑了笑,“父皇知道是在御河,父皇想知道,你是在御河哪一段落水的?”
司马德宗又看了陈淑媛一眼,可陈淑媛只得给他使眼色,司马德宗见她挤眉弄眼,一时间也答不上来,陈淑媛索性替他答了,回道:“是从桥上翻下去了。”
司马曜转头看向她,一面站起身,一面又冷冰冰的说道:“朕可曾问你?”
陈淑媛受了教训,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什么,便低头不语。
就在此时,外头一个宫娥入内,对司马曜禀道:“陛下,合欢殿来人了,说有急事求见陛下。”
果然不出桃戈所料,司马曜赶到昭阳殿不过片刻之久,合欢殿的人只要赶紧些便也能赶到。
司马曜闻知合欢殿的人急事求见,当即出去,只见是守昭阳殿的侍卫,忙问:“什么事?”
那侍卫慌慌张张道:“陛下,萧美人咽气了,您快些过去看看吧。”
“什么!”司马曜又是大惊,连忙出去。
而陈淑媛站在内殿门外听闻桃戈已咽气,起先也是一惊。(。。)
第一百五十七章 灵均()
司马曜闻知桃戈已咽气,连忙离开了昭阳殿,急急忙忙又往合欢殿赶去,路上竟遇玉浮,玉浮望见他,亦是慌慌张张的迎过去,道:“陛下,萧美人又醒了,只是”
得知司马曜死而复苏,司马曜自然又惊又喜,未等玉浮说罢,便出言接话,“醒了?她适才果真咽气?”
玉浮连连点头,“是,奴婢已探了她的气息,的的确确已咽气,只是方才又醒了,醒来之后突然变正常了,却又似乎比以前愈发奇怪了,奴婢唤她‘美人’,她硬说自己不是什么‘美人’,还一直说自己姓张,叫张灵均,小字念安,是清河张氏嫡系之女。”
司马曜听言满目狐疑,当即越过玉浮,径直往合欢殿去。
司马曜见她此举,听她此言,愈发狐疑惊诧,轻唤:“桃戈。”
“桃戈?”她自语,而后便转头看向司马曜,站起身略显不屑的说道:“我说了,我不是什么桃戈,”她说着,又看向玉浮,继续道:“也不是什么萧美人,”说罢,又看向司马曜,冷冰冰的说道:“我姓张,是清河张氏之女,长房嫡出幺女张灵均,小字念安,挥公嫡系第一百三十二代世孙,乃是黄帝后裔,你是何人!”
司马曜与她相视,望见她那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