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伎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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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长公主与王神爱母女上了那辆马车,便直奔皇宫去,这母女二人却不知桃戈就藏在她们所坐的坐凳底下。

    途中,余姚长公主面色冰冷,王神爱也是怯怯模样,不敢言语,余姚忽道:“如邑,听闻你昨日去顾家,将顾君姚打伤了?”

    顾恺之独女,名君姚,小字长安。

    王神爱闻言目中当即闪过一丝恨意,父亲果然还是将此事同母亲说了,她想罢,目中又转为愧疚,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余姚,道:“母亲,昨日是如邑不好,长安妹妹说母亲性猛如虎,如邑便骂了她,她又骂如邑不好,如邑一时气不过,才动手打了她。”

    余姚长公主一双秀眉微微皱起,如邑果然承了她这聪慧的脑袋瓜子,知道将她搬出来当挡箭牌,听闻顾君姚性子温和内敛,说她骂她性猛如虎,这余姚长公主定是断断不会信的。

    见余姚长公主面色仍不温和,王神爱又抱住她的右臂撒娇起来,道:“母亲,如邑知错了,如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余姚长公主推开她的手臂,又剜了她一眼,道:“待会儿进宫之后,若见了顾修容,你当唤她一声‘舅母’。”

    王神爱目露不屑,分明是不愿意的,也是,这顾修容不过只是司马曜的妃子,即便受宠,也始终只是一个妃子,她埋怨道:“为什么要唤她舅母,她只是舅舅的一个妃子,又不是皇后。”

    余姚长公主闻言,斥道:“让你做你便做,少给母亲惹是生非!”

    如今顾婴正值隆宠,她可不想因为如邑,便将顾家的人给得罪了!

    桃戈听闻顾修容,便已知余姚长公主说的是顾婴,她算是听明白了,王神爱得罪了顾家,余姚长公主要她去同顾婴谢罪,显然不敢得罪顾婴,想这余姚长公主是何等人物,一个小小的修容便叫她如此,倘若不是她失势,那就是顾婴在宫里极得盛宠!

    她仔细想了,想必二者皆有可能,看来顾婴抛弃桓伊,在宫里头混得还不错啊

    不知为何,她每听及顾婴的事,心里头便不甚鄙夷,大概就是因为她将桓伊抛弃了。

    未过多久,马车停了,桃戈感觉到余姚长公主与王神爱陆续下了马车,又感觉到车夫驾着马车去往一处,等到马车再次停下来时,桃戈听到了一阵阵马蹄声,想必是到了马厩,再后来,她又感觉到车夫也下了马车,想必车夫这时在将缰绳系到马厩里。

    桃戈这时才从坐凳底下出来,暗暗掀起门帘一看,果然置身于一处马厩,而那车夫,真的在系着缰绳,她蹑手蹑脚下了马车,随后急忙离去。

    她从未来过皇宫,今日头一回进宫,自然颇感慨皇宫雄伟气势,加之今日又是万寿节,宫里头处处皆极是喜庆,她不识路,随便走了走,见着几个大臣三三两两结伴同行,便佯装作大人物一般极其自然的跟着一同走。

    那几个大臣进了一处宫殿,桃戈认得那是清暑殿,这些人都进去了,想必万寿宴就在此处,她举步正想跟进去,谁料还未走至长廊里,便被人一粉面男人拉着手臂,那男人面色颇为凶恶,压着声训斥道:“你瞎晃悠什么,宴席待会儿便要开始了,旁人都已进去换了衣裳,你还不快过去把衣服换了!”

    声音如此尖细,再看这着装打扮,想必是个太监。

    桃戈听得糊涂,一愣一愣的,这太监索性将她拉着往长廊东头走,道:“你该不是怯场了,前些日子咱们一直排练,你不该怯场的,今儿是大日子,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了差错!”

    话音落下,那太监已将桃戈带到了一间屋子里,屋中都是同她一般大小,一般身材的姑娘,那些姑娘梳着同样的飞天髻,穿着同样的广袖舞服,再想起太监说的,看来这些人都是待会儿宴席上要献舞的人,那她该不是被误当作是舞姬了吧!

    那可不行啊,她可不会跳舞,这般滥竽充数必定是要被发现的,方才这太监也说了,今儿是大日子,万不能出一丁点差错的!

    她若是出错了,怕是要掉脑袋了吧

    桃戈转身面向那太监,正想解释,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骂,只闻那太监厉声斥道:“你还磨蹭什么,待会儿便要开始了,还不快去换了衣服!”

    太监说罢也容不得桃戈再言语,当即拉来一个宫女,吩咐道:“你带她去把衣服换了,快些打扮打扮,待会儿便进殿!”

    宫女应了声,便拉着桃戈直奔妆台,随即取了衣服来给桃戈换上,此番过后,桃戈便稀里糊涂的被那太监安排着跟在一众舞姬最后,出了此间屋子,走在长廊里,想必是要去正殿了。

    桃戈愈发慌张,起先那太监走在顶前头,她本想着趁着身后无人赶紧逃了,谁想身后又跟了一个太监,真真是腹背受敌,无机可逃!

    彼时王献之与余姚长公主及王神爱一家三口已在正殿入座,而桓伊正在偏殿,同谢安几人交谈,其中一位大臣打量着桓伊,笑说道:“常闻桓子野面相俊美无双,又是文武全才,也精通音律,今日终于得以一见!”

    桓伊谦虚道:“大人过奖了,子野不才,皆只是略懂一二。”

    另一人笑道:“桓子野还未婚配吧?”

    桓伊微愣,道:“子野尚未立业,何以成家。”

    那人道:“瞧瞧这话说的,你这般岂是尚未立业。”

    这人说罢,又道:“子野啊,我家中有一闺女,年方二八,尚未寻到好人家,要不”

    未等这人说罢,谢安在一旁打断,道:“杨大人,你家那个闺女,怕是早与人定了娃娃亲吧,野王如此优秀,若是我有个闺女,必定要许给他为妻!”

    杨大人捋了捋胡须,侃笑道:“可惜哟,丞相家里头独有二子,哪儿来的闺女。”

    众人乐作一团,桓伊也跟着淡淡一笑,正巧他们几人站在门内,桓伊一个侧首,便见一众青衣舞姬从长廊里走过,他再看一眼,见了最后头那女子,当下便是一怔,那不是桃戈么!

    她穿着那衣服,又往西头走,该不是遭了!

    桓伊回首,望着这几人,拱手道:“几位大人,子野尚有些事,恐怕要失陪了。”

    说罢,未等几位大人回应,急忙出去。

第卌九章 躲避() 
桃戈极惶恐,身后有人跟着,她必定是逃不掉的,看来今日在劫难逃,早知如此,她便不进宫了,偏偏头一回进宫便遇上这等阴差阳错的事。

    她如今当真是进退两难,若她现在去同为首的那个太监说她并非教坊司的舞姬,那太监必定要追问她的身份,想她可是混进宫的,倘若暴露了此事,那同样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队伍突然停住,她回过神,看向前头,只见一个宫女正同为首的太监说事,这时身后的太监察觉异常,也急忙走去前头。

    身后已无人,机会来了,她窥着前头,正要找机会逃走,却陡然被一人拉住手臂,将她往一边的屋子里拖去。

    她识相的不吱声,平静的等着拉她进屋的男子关上屋门,那男子关上门,回过身望着他,她却是一愣,压低声音惊道:“桓伊?”

    桓伊紧蹙眉头,略不悦道:“你怎么在这儿!”

    桃戈也皱了皱眉,嘟囔道:“大人说好今日要带我进宫,谁想他早上却是自己走了,我见长公主的马车要走,便偷偷上了她的马车,跟着她一同混进来了”

    桓伊看来略显愠怒,桃戈与他一向是又闹又怕的,见他板着脸,便自然而然的温顺乖巧了,桓伊又压低声斥道:“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差点儿”

    说至此,桓伊忙收住话,这般欲言又止,定要叫桃戈起疑,他索性道:“你为何要跟着教坊司的人,你知不知道她们是要进殿献舞的,你跟着她们,稍有差池定要掉脑袋!”

    桃戈聂诺道:“我本也没有打算跟着她们,是领头的那个太监,一看见我便拉着我,硬是要我换了衣裳同她们进殿,我方才正想逃走,却被你拉住了”

    桓伊依旧蹙眉,道:“这儿呆不得,我送你走。”

    桃戈微愣,这就要走了么她不是刚来

    桓伊转身开门,探出头看了长廊里,见长廊里无人,忙回首拉起桃戈的手,这便拉着她出了屋子,径直走过长廊,便直奔宫门去,谁想方才走了几步,便见崇德太后褚蒜子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径直朝清暑殿走。

    他连忙转了方向,朝东向走,正要举步,却听闻褚太后问道身旁的宫女,道:“那可是桓子野?”

    宫女答:“是。”

    桓伊闻言无奈停步,又拉着桃戈转身,朝褚太后走去。

    桃戈见他如此,自也起了疑心,桓伊此举,分明像是躲避那个老妇人!

    褚太后从桃戈转身那一瞬起,目光便始终在她脸上,直至桓伊同桃戈二人已走至她面前,她的目光依旧不曾移开过,桓伊见她这般,心里头自是忐忑不安,生怕她直接唤桃戈“容德”,“容德”乃是定皇后王法慧的小字,这是天下人尽皆知之事!

    桃戈必定也知道。

    只是褚太后如今年迈,记性极差,桓伊但愿她忘了王法慧的模样。

    桓伊至此,首先躬身,道:“微臣,参见褚太后。”

    桃戈也跟着微微欠身,道:“小女给褚太后请安。”

    褚太后和蔼道:“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二人直起身,褚太后仍望着桃戈的脸打量,桃戈已察觉异常,侧首看了桓伊一眼,却见桓伊面色苍白,她又回首,同褚太后相视一笑,褚太后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桓伊愈发怔忡,桃戈丝毫不慌乱,回道:“小女名桃戈。”

    “桃戈,”褚太后忽然伸手握住桃戈的手,异常慈爱的笑道:“小丫头长得真漂亮。”

    “这张脸,”褚太后说至此,桓伊紧绷着脸,他已预感褚太后下一句话就是“长得像极了容德”,谁想褚太后接着却是道:“真是像极了哀家年轻的时候。”

    话音落下,桓伊瞬时觉得浑身轻松,好在她记性不好,这般关键的时候,将王法慧的模样给忘了。

    桃戈微微垂首,道:“太后言重了,小女自知卑贱,岂可与太后相提并论。”

    褚太后笑而不语,这丫头倒是挺会说话,同当年初进宫时的容德当真是像极了!

    桓伊侧首看向桃戈,回首一瞬见司马曜从不远处走来,心里头更是惶恐,急忙又拉起桃戈的手,同褚太后道:“太后,这丫头原是教坊司的舞女,方才一时没跟上旁人,走散了,这会儿宴席眼看着就要开始了,微臣得赶紧带她去偏殿准备一下。”

    “好,”褚太后颔首应了,桓伊这便拉着桃戈朝东走,桃戈这时更加狐疑,桓伊看来已不像是光躲着褚太后一人,倒像是躲着这宫里的所有人!

    褚太后见桓伊拉着桃戈急急忙忙的走了,却是淡淡一笑,低声呢喃道:“这丫头长得真像容德”

    哼哼,你以为哀家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么!哀家这记性可是比谁都好!

    桓伊拉着桃戈朝东走,走了几步远却又停步,他将桃戈拉到自己跟前,自己方才放心回过身,看了眼身后,只见司马曜已进了正殿。

    他本打算赶紧送桃戈离开皇宫,可如今看来,恐怕是来不及了,司马曜已进殿,宴席不过片刻定要开始了,他若再耽搁,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不能叫桃戈在宫里头抛头露面,既然如今已来不及送她出宫,那他便只能送她去一个隐秘之处躲起来,他迅速斟酌了一番,终于还是拉着桃戈朝长廊下走去,依旧是走至方才拉着她进去的那间屋子,这是以往定皇后在世时,专供她侍寝用的东暖阁,如今定皇后已过世,这东暖阁也理应不会再有人敢进。

    他安排桃戈进屋,将两手担在她双肩上,异常严肃的叮嘱道:“桃戈,你呆在这儿,哪儿也不要去,千万不要出去,你要知道,这是皇宫,稍有差池,便要掉脑袋,你明白了么,哪儿也不要去。”

    桃戈颔首,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桓伊一步三回首的出去,待关上了门,仍是不放心,想到头上有双笄,不妨当作锁来用,便拔下一支,扣在门上。

    随后才安然离去。

    他不放心桃戈自是有理由的,桃戈那般性子,当然是坐不住的,更何况桃戈今日见桓伊处处皆起疑心,自然更想出去探究。

    她算准了桓伊已走远,方才走去门口,开门方知桓伊从外头将门锁了,她没辙,只好认了,回头走至床边坐下,抱起枕头,抵着下巴发呆,却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那床板竟是朝床里侧收起来,就好像有人站在床里侧将整块床板抽走了一般。

    桃戈这屁股坐空了,自是紧跟着滑了下去,一屁股摔在冰冷的地上,她揉着屁股站起身,起先是仰头看着上头,床板已归原处,想不到那个屋子里还有机关!

    她收回目光,再看向前方,前方极远都看不到尽头,看来这是一个密道。

    又是机关又是密道,这到底是何等玄妙之处,这宫里头又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第五十章 秘道() 
万寿节酒宴当真是奢靡,彼时一众舞姬歌姬皆已献技,末了退出殿外,司马曜这便同众臣饮酒言欢。

    司马曜饮下一杯酒,放下了酒盅,望见左列顶前头那席位空着,忽的轻叹一声,感慨道:“这般大好日子,老七若在,必定会同朕一醉方休!”

    李太后始终偏爱少子司马道子,那日听闻司马曜将司马道子派去了淝水,心里头便颇为不快,加之今日万寿节,他仍未归,她更是冷着脸。

    因司马道子不在,是以王敏慧连同司马元显也未来此,不过王敏慧堂兄王国宝居于庙堂,身为人臣,今日自也来此。

    王国宝一向依附司马道子,而今司马道子被派去了淝水,他这心里头也不爽快。谢安自知司马曜所指是他谏言将司马道子派去淝水,叫他受了李太后的冷落。

    他知司马曜怪罪自己,自然得回话,可他却故意避谈司马道子,只言:“陛下,苻坚作乱,淝水之战必不可免。”

    言外之意,司马道子身为人臣,此去淝水探查军情乃是理所应当。

    司马曜自是听出来了,他略显不悦,道:“今日是朕的万寿节,丞相大可饮酒作乐,朝中的事,不必牵挂。”

    谢安从容一笑而过,并不回话,王国宝见司马曜心中似乎有气,便借势说道:“谢丞相真是功高盖主啊!”

    话音方落,殿中一片寂然,众人皆不敢言,谢安亦是怔忡,功高盖主这话岂可乱说,何况又是当着司马曜的面,这王国宝分明是想将他置于险境!

    如此气氛僵持良久,终听闻司马曜朗声大笑,同王国宝说道:“丞相忧国忧民,劳苦功高,自然受百姓拥戴!”

    桓伊听闻司马曜言“拥戴”而非“爱戴”,不难看出,他对谢安,也略有猜忌。

    众臣附和着笑两声,皆道:“陛下圣明!”

    话音落下,司马曜继而道:“至于功高盖主,那是迟早的事。”

    功高盖主又如何,这天下始终是司马家的天下,永远也不会是谢家的!

    众臣又不敢言,谢安忙起身,走至大殿着正中央,跪地磕头道:“老臣惶恐,昔者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老臣所做,皆是身为人臣应当做的,何来劳苦,何来功高。”

    司马曜见他这般,淡淡笑了笑,哼哼,算你识相!

    “丞相这是何故,”司马曜作势,急忙走下来将谢安扶起,笑道:“朕不过同你说笑,你怎的还当真了,快些回席坐下。”

    此事看似告终,司马曜坐回席上,望着桓伊道:“听闻子野善笛,今日不妨吹奏一曲,助助酒兴。”

    桓伊淡淡一笑,这便站起身,冲司马曜微微躬身,而后转身接过阿宝手里的柯亭笛,这便走至大殿正中央,道:“微臣受命,献丑了。”

    说罢,便举起柯亭笛吹奏一曲玉妃引,乐曲抑扬顿挫,令人心醉,真可谓“妙音发玉指,龙音响凤凰”,一曲奏罢,满座翕然赞不绝口,连司马曜也拍手叫好。

    桓伊这时却道:“陛下,微臣弹筝虽不及吹笛之技,然亦足以歆合歌管,望陛下准许微臣拂筝吟歌,自弹自唱一曲,也盼有一人能为微臣吹笛伴奏。”

    想他桓伊虽生性温润,却也桀骜,他精通音律,为世间罕有,这世上真正有福听过他吹笛抚筝的,并无几人。

    曾有不少人以千金买桓伊一曲,却也是败兴而归,就是当初谢安宴请他奏曲,也未能如愿,这便是桓伊桀骜之处。

    今日桓伊有此言,众臣皆欣然,司马曜自也准许,侍卫搬来古筝及凳子,桓伊入座,看向王献之,王献之这便走来,接过那柯亭笛,为桓伊伴奏。

    桓伊鸣弦歌曰:“为君既不易,为臣良独难,忠信事不显,事有见遗患。周王辅文武,金縢功不利,推心辅王政,二叔反流言”

    他唱的,正是陈思王曹植的怨歌行,曹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乃是**绝代公子,却被胞兄魏文帝曹丕猜疑迫害,最终了却残生。

    桓伊唱此曲,分明有意,所谓“周公惧流言”,加之方才谢安之事,众臣皆已看出,他唱此曲,是为谢安辩解,更是以古人之事劝谏司马曜,莫信小人之言,猜忌忠良之臣。

    当是时,桓伊拂筝而歌,声节慷慨,俯仰可观,筝声清扬,歌声宛转,司马曜也为之动容,面色略显羞愧。

    今日听桓伊一曲,方知往日之过,他的确不该怀疑谢安,想这谢安年轻时纵情歌酒,高卧东山坚不出仕,又岂会有心帝位!

    一曲尽,谢安满怀感激而不言,司马曜面露愧色亦不言,桓伊见司马曜这般,暗想此事已成,这便站起身,又朝他微微躬身,而后便回至席上坐下。

    司马曜座椅后有一面屏风,彼时屏风后站着一身着殷红色曳地长裙的美貌妇人,那妇人生得粉妆玉琢,也如出水芙蓉,一双美眸略带愁云,更是楚楚动人,她站在屏风后探出头来,目光自始至终皆在桓伊身上。

    这妇人身后的宫婢低声问道:“修容,咱们不过去么?”

    宫婢唤她修容,想必这便是近来异常得宠的顾修容,顾婴。

    顾婴收回目光,也敛去愁怨,转身淡淡道:“不去,”说罢便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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