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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道:“陶公子方才已经进去了,公子不去瞧瞧么?”
“元亮满腹经纶,试问这些平庸之才,哪个能比得过他!”
这时王敏慧与桃戈的马车已经到了夫子庙附近,前头分明还有路可走,马车却是停下了,车夫先下了马车,席平随后。
王敏慧也掀开门帘,席平忙伸手去将她扶着,待王敏慧下了马车,桃戈也掀开门帘,席平本想伸手去扶着她,侧首却见司马曜的马车停在前头,而司马曜正巧下了马车。她便动了歪心思,趁众人不备,暗暗对着马屁股使了个暗器。
那马受惊,顿时跑了,而桃戈已走至马车外,却没来得及跳下来,便又重重的摔了进去。
见此状,王敏慧一惊,车夫则是大惊道:“马受惊啦!马受惊啦!”
桃戈在马车里跌跌撞撞,几次想跳出来,却回回都被摔进去。
桓伊就在附近,听到动静,便站起身走至阁楼上来看,只见那马奔走迅速,实在不好控制。
小厮眼尖,指着司马曜的马车,道:“公子,那是陛下的车驾!”
桓伊望过去,果真是司马曜站在马车旁,他正想飞下去将司马曜推开,忽听闻有人道:“桃戈!桃戈还在里头!平儿,你快去救她!快去救她!”
桃戈桃戈在那马车里!
桓伊听闻此言,不曾犹豫,当即飞下去,三下两下便将那匹马推倒,而马车也跟着侧翻,桃戈在里头,又受一击。
好在她抱住了头,也不至于伤得太重。
桃戈晕乎乎的爬出来,桓伊彼时也走去车门口,蹲下身子,拉开帘子,果真见桃戈捂着额角摇摇晃晃的爬出来。
“桃戈!”
桓伊一见桃戈,连忙将她拉出来,桃戈仍捂着额角,眼前的桓伊,已然分身成两个,三个,四个
“桓伊”
桓伊见她捂着额角,忙问道:“疼么?”
“有点。”
桓伊握住她手腕,欲要将她的手拉开,一面又道:“我看看。”
桃戈就此松了手,见她额角上只是青了一块,而未受伤,总归还是庆幸的,欣喜之下,情不自禁露出一笑,道:“青了。”
见桓伊笑了,桃戈忙将额角捂着,问道:“丑么?”
“不丑,怎样都好看。”
彼时王敏慧与席平已追来,而司马曜远远望见是王敏慧的马车,也急急忙忙的赶来。
“桃戈,你没事吧?”王敏慧似乎并未瞧见司马曜过来,至此便望着桃戈。
桃戈未语,只听有人唤:“如笙。”
桓伊听唤一惊,遭了,这是司马曜的声音!
王敏慧应了,转身望去,唤道:“陛”
此处人多眼杂,司马曜及时使了个眼色,王敏慧不再言语,司马曜望向马车门口的二人,问道王敏慧:“这是怎么了?”
桓伊察觉势头不对,忙将桃戈的脸埋在自己怀中,他仿若未闻,只道:“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馆!”而后便抱起桃戈,匆匆忙忙的离开。
他这般不愿叫司马曜看见桃戈的脸,当初又曾告诉桃戈,司马道子断不会将她交给李太后处置,如此看来,他分明是知道什么的。
第廿四章 动怒()
桓伊抱着桃戈回了王府,谁想方才进了王府的大门,便与司马道子撞了个正着。
司马道子见他抱着桃戈,顿生醋意,又见桃戈额角青了一块,晕乎乎的模样,便是满心的惊诧,忙迎过去,唤道:“素素!”
他不过是随口一唤,当时也不曾多想,谁知王敏慧与席平听得一清二楚,主仆二人皆是狐疑。
桓伊将桃戈放下,司马道子忙将她扶着,又一把揽入怀中,桃戈原本便对司马道子有几分排斥,而今又见王敏慧在,自然愈加避嫌,于是丝毫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站在一旁。
司马道子却知道她这是有意躲着他,面色一僵,桓伊与他相视良久,冷冷道:“琅琊王的人,果真都视人命如草芥么!”
闻言司马道子微微蹙眉,甚是不解此言何意,又见桓伊说罢便转身欲要离开,却是驻足不前,单是侧首颇是凌厉的望着席平,顿时了然于心。
原来他此言所指,是席平。
桓伊这样说,确是怨恨席平,他怨恨席平脚步轻盈,分明是习武之人,当时王敏慧叫她救桃戈,而她却见死不救,委实令人发指!
席平却对桓伊此举视而不见,极是从容,桓伊见她如此,拂袖而去,待出了王府,小厮便问道:“公子,你明知桃戈姑娘不愿呆在王府,为何还几次三番将她送回来?”
桓伊被他这么一问,却是愣住了,他停步,侧首望着小厮,淡淡道:“你日后会明白的。”
小厮听得稀里糊涂,却从桓伊淡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无奈。
是,他确实无奈,他明明喜欢她,却回回都将她往司马道子怀里送。
有时茫茫人海中相遇的两个人之间,不单只有缘分,还有彼此相连的根茎。
曾有一个唤作支妙音的女道士告诉他,其实定皇后王法慧根本没有死,桃戈眉心的那颗朱砂痣,是王法慧的血,那颗朱砂痣还在,便说明王法慧还活着,若是王法慧死了,那颗朱砂痣,便会消失。
桃戈与王法慧本是一株同心草上相继结成的两朵花,所以她们生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司马曜是根茎,司马道子则是灌溉她们的甘露,她们要依傍根茎或甘露而存活。
支妙音说,桃戈骑龙抱凤而生,乃是天子克星,她若是同司马曜在一起,注定天下大乱,所以她只能依傍甘露而生。
至于他桓伊,仅仅只是那株同心草上的一片叶子,没有根茎,也没有甘露,仅靠着叶子,桃戈是活不下去的。
他们五个人结成一株同心草,这辈子注定要羁绊在一起
见桓伊走了,桃戈也转过身,正想回南苑去,谁想却是被司马道子拉住衣袖,她还没回过神来,便已被他拉到怀里,她本想挣脱,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好随他去了书房。
司马道子带着桃戈回了书房,将她摁着坐下,而后便一声不吭的取来酒水为她擦拭了额角的淤青,当真是一声不吭,一张脸冷若冰霜,叫桃戈坐在他跟前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哪里伤着了?”
司马道子如此询问,桃戈忙接话:“没了。”
其实她身上还有好多处淤青,可疼了,只是她不说罢了。
像他这样擦拭酒水来消淤青的话,那她身上那么多处淤青,倘若全擦了,她岂不是要被他看光光
司马道子见她眼神,自然不信,本想将她拉过来彻头彻尾查看一番,谁想他方才伸出手,她便已站起身朝外头走去,走时还不忘将门关上。
他不好追去,只好作罢。
王敏慧与席平始终站在书房里看着,待桃戈走了,司马道子方才望向她,异常冷静的问道:“你带她去哪儿了?”
“夫子庙,”王敏慧也颇是从容,她早料想过,此事若做了,司马道子或许会恨她一辈子。
“你带她去夫子庙做什么?”
今日夫子庙的酒宴,司马道子多少也有耳闻,他此番问她,并非询问,而是质问。
“王谢两家在夫子庙设宴以文会友,王爷应当知道的。”
“是,本王知道。”
王敏慧淡淡一笑,道:“听闻她聪慧过人,臣妾带她前去,是想与她一同观战。”
“你明知皇兄也会去!为何还要带着桃戈!”司马道子说这话时双目略带血丝,言语间也满带怒意,一怒之下,拂袖而起,硬生生的将书案上的酒坛子打落在地。
他素来性情温厚淡泊,连谢安也时常夸赞他,又何曾这样动怒过,就是当年得知王敏慧设计让王法慧代她入宫为后之时,也不曾这样暴躁。
“臣妾不知!”王敏慧说话间也略显愠怒,道:“夫子庙设宴以文会友,每三年一次,臣妾从不曾去过,又怎知陛下也会去!”
话音未落,司马道子便道:“昨日谢道韫亲口与你提及此事,你岂会不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本王,果真将本王当作傻子么!”
司马道子此言所指,仍是当年之事。
王敏慧不知说什么好,二人僵持而立,王敏慧脸颊上忽然滚下泪来,言道:“桃戈桃戈,王爷眼里果真只有桃戈么?倘若不是因她这张脸生得”
言语至此,忽听闻书房外不远处传来一女人尖细的声音,“哟,这是在外头偷听什么呢?”
王敏慧及时收住嘴,那是刘氏的声音。
司马道子闻言,疾步走去门口,拉开门只见是桃戈站在外头,他心中胆颤,忙将方才与王敏慧所言句句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在他们二人都不曾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桃戈抬眸凝着他,他也垂眸望着她,二人相视不语。
刘氏上前,唤道:“听闻书房这儿有动静,像是王妃姐姐同王爷闹不快了,妾身忙过来瞧瞧。”
分明是过来看笑话的!
王敏慧望过来,平静道:“妹妹听岔了,本宫正与王爷议事呢。”
“是么?”刘氏冷笑一声。
司马道子回首瞧了王敏慧一眼,随后又看着刘氏,道:“你们都退下吧。”
旁人都已离开,司马道子方才回书房静静的站在书案前,背对着桃戈,桃戈也一声不吱的跟进去,问道:“王爷是为马车险些冲撞了陛下,所以才动怒的么?”
司马道子不语,桃戈长舒了一口气,又道:“马受惊了,谁也没想到,不过好在桓伊来得及时,才不至于出乱子。”
话音落下,司马道子仍未接话,桃戈这便转身欲要出去,司马道子彼时已平复了心情,故意岔话题,问道:“方才送你回来的那个,是桓伊?”
桃戈听言回身,应道:“嗯。”
桓伊此人,果真生得极美。
桃戈身上穿着的,是王法慧当年还未进宫前最爱穿的衣服,而司马道子竟丝毫没有察觉
第廿五章 下毒()
西苑与离思院相距甚远,刘氏口口声声说她是听到了动静,才去往离思院,这自然是瞎说的,她之说以会去离思院,说来也并非是为看王敏慧的笑话,只是到离思院时,凑巧听到王敏慧与司马道子吵架,方才是雅鱼向她通风报信,提起了桃戈,她才会过去。
那时刘氏午憩方才醒来不久,尚在梳妆打扮,丫鬟却禀报道:“刘姨娘,雅鱼姑娘来了。”
刘氏素来都是打心眼儿鄙夷雅鱼,可如今雅鱼于她而言还有些利用价值,至少对付桃戈,还是有些用处的,所以她明面儿上待她还算不错。
丫鬟说罢,刘氏正戴耳坠子,她瞥了丫鬟一眼,略显不屑道:“唤她进来吧。”
雅鱼此回依旧是过来挑拨离间的,只是她也不好直接告状,便拿了前些日子从刘氏这儿借去的书来,一进来便笑道:“刘姨娘,我到这儿还书来了。”
正说着,雅鱼将那书送到丫鬟跟前,丫鬟取了书便反身放回去,雅鱼又转身走至刘氏身侧,恭维道:“刘姨娘今日气色真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彼时刘氏已妆扮妥当,她便站起身,走向软榻前坐下,故作愁容,叹息道:“能有什么喜事,破事倒是一大堆子。”
“什么破事?不如说出来叫我听听,我虽不才,保不准也能为您分忧呢,”雅鱼跟着她转身,毕恭毕敬的站在软榻前,活像个丫鬟。
“还不是为了那个小贱人!”刘氏说得咬牙切齿,每说起桃戈,她便一肚子的火气。
雅鱼见势连忙迎合,道:“您是说桃戈呀,她一向不识好歹,若是冒犯了您,您也别往心里去。”
刘氏睨了她一眼,并不言语,雅鱼趁着她在气头上,又道:“说起桃戈,我方才过来的时候,还瞧见她和王爷在一起,搂搂抱抱的,要多亲昵就有多亲昵,我瞧着,她这般嚣张跋扈,全是仗着王爷喜欢她。”
雅鱼这般煽风点火,自是起了用处,只是刘氏光是将肚里的火气压着,并未发泄出来。
只道:“王爷一向不近女色,她能讨了王爷的欢喜,也算好本事!”
“刘姨娘真是抬举了她,”雅鱼道:“要不是她勾/引人的手段高明,王爷岂会瞧上她?要身段没身段,要脸蛋儿没脸蛋儿,哪样比得上刘姨娘呀,也不知她这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见刘氏不语,雅鱼又道:“刘姨娘是不知道,她一向嚣张惯了,任谁都不放在眼里,方才就当着王妃的面儿同王爷搂搂抱抱的,更何况是旁人。她那样勾引王爷,我昨儿还同她说了,她若是再这样下去,您定不会叫她好过,谁知她竟羞辱您,说您不过就是个妾室,还是二房,处在这半死不活的位分上,不如趁早收拾包袱滚回娘家算了。”
刘氏愈听愈来气,道:“她果真这么说?”
“可不是?”雅鱼接话:“她说的可比这多了去了,只是有些话实在难听,我都羞于说出口。”
“她还说了什么?”刘氏追问。
“她她说”雅鱼故作难堪,却仍道:“说您整日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给谁看,王爷都不曾瞧过您一眼,她还说王爷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您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回来”
话音未落,刘氏已是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怒道:“好一个小贱人,我倒要叫她瞧瞧,做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是什么样儿的!”
雅鱼见刘氏如此,自然暗喜,不过她今日之言,可当真都是她的心里话!
刘氏说罢走至妆台前,抽开屉子,取出一个木匣子来,又打开那木匣子,拿出一只白瓷的小瓶子,而后转身走至雅鱼跟前,将那小瓶子给了她,道:“你把这东西下到她的茶里头。”
雅鱼却是有些胆颤,问道:“这里头是什么?不会吃死人吧?”
刘氏瞧着她,道:“放心吧,这不过就是**药罢了,你等她晕了,把她送到外头女闾去,不出一晚上,她保准成了下不了蛋的母鸡!”
雅鱼欣喜,接过那小瓶子,与刘氏相视一笑,便告辞了,刘氏见她走了,便也去了离思院。
这会儿从离思院回来,刘氏又是憋了一肚子火,一回屋便气得将妆台上的东西都拂落下地,连同那木匣子也摔下地来,周媪瞧着摔了一地的胭脂水粉盒子,忽见那木匣子旁摔碎的玉瓶子,于是大惊,走去捡起来,走至刘氏跟前,惊道:“刘姨娘,方才那**药怕是给错了,这才是**药啊!”
刘氏皱眉,并未言语,周媪又道:“方才那怕是牵机!”
“牵机?”刘氏低语。
周媪道:“这怕是要闹出人命的!”
闹出人命岂不更好!
刘氏剜了她一眼,斥道:“怕什么!你连福儿都敢杀,还怕死一个桃戈么!”
周媪仍慌张,“可雅鱼那嘴巴要是不紧,那咱们都得跟着她遭殃了!”
“事成之后,你把她杀了便好,到时候,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刘氏言罢,周媪与她相视一笑。
这会儿桃戈回了南苑,便光着身子趴在床榻上,由着子霁为她擦拭满身的淤青。
子霁见她浑身是伤,也委实心疼,却道:“你看看你,弄一身伤回来。”
桃戈道:“这是意外。”
“吃一堑,长一智,我看你以后还出去瞎跑,受了教训还不知道错,你呀你,日后肯定要为此吃大亏的!”
桃戈不语,子霁又问道:“是谁送你回来的?”
“桓伊。”
子霁一愣,怔了会儿,而后淡淡一笑,道:“桓子野待你这么好,你干脆嫁给她算了。”
桃戈翻过身来望着她,道:“姐姐又拿我与桓伊说笑。”
“好了,”子霁站起身,道:“你看看你这伤痕累累的,还是先歇会儿吧,待会儿用膳了,我再回来叫你。”
子霁说罢便出了去,桃戈也起身下地,穿好了衣服走至桌子前,倒下杯茶来,送到嘴边正想喝下去,眉头却是一皱,紧跟着嗅了嗅那茶水。
这岂是普洱茶的味道,保不准又是雅鱼在这茶里头加了什么佐料!
说来这个雅鱼也真是,同样的手段使了一回便罢了,偏偏要使个两回三回,还没完没了了!
不过既然雅鱼如此捉弄她,那她便也陪她玩玩儿好了
想至此,桃戈拿起木托,将这茶壶与茶盅放到木托上,随后端起木托出了门去。
第廿六章 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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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膳之时,子霁便来唤了桃戈起身,二人一同去往偏厅,雅鱼的屋门大敞着,二人走在长廊里,走到雅鱼屋外,子霁不由自主的侧首朝里头瞥了一眼,只见绿衫端起茶盅正在喝茶。
而雅鱼,坐在妆台前梳妆。
桃戈与子霁二人走过雅鱼屋外,方才几步远,陡然听闻雅鱼屋里一阵动静,似是什么瓷器摔下地碎裂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雅鱼一声极是刺耳的尖叫。
听这动静,桃戈颇有些怔忡,她这下还没回过神来,便被子霁拉着往回走,停在雅鱼屋门前,却见绿衫平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口吐白沫,七窍流血,而雅鱼呆呆的站在妆台前,满目的惊恐。
口吐白沫,七窍流血,这分明是中毒了!
桃戈怔怔,见了地上摔碎的茶盅,自然愈加惶恐,难道绿衫是喝了那茶才中毒的!
那茶可是她换来的!
倘若绿衫真的是喝了那茶才中毒的,那下毒之人原本要杀的可是她!
她原以为是雅鱼在她的茶里头做了手脚,可雅鱼那般胆小怕事之人,岂敢在她的茶里下毒!顶多就是放些捉弄人的东西罢了
子霁见绿衫已不动了,自然大惊,忙走进去,蹲在绿衫跟前,以手探她的气息,却又惊得收回手,而后回首望着桃戈,道:“断气了”
桃戈僵住,绿衫死了
如若绿衫真的是喝了那茶中毒身亡,那害死她的人,便是她桃戈啊!
雅鱼闻言大惊失色,已吓得腿软,朝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妆台前的凳子上,瞠目结舌,呼吸极是粗重。
彼时又有几人闻声赶来,见绿衫那般躺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有的惊惶,有的鄙夷,有的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