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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品丈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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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宁宁?”
  “让我休息一下,我太紧张了,胃在抽筋。”
  他缩了缩下巴,表情让人无从探究。“我是你压力的来源?”
  “这是我第一份工作,我大概有点求好心切,昨晚没睡好,也没想到你会不喜欢我,现在好像发作了……”
  “没叫你坐下就不会自己找一张椅子坐吗?痛死活该!”想不到她的心思如此敏锐,一下就看出来他不喜欢她。
  “我可以坐下吗?”
  “你是看护,又不是奴才,你当我真的这么不近人情?”明明是关心,可是他的口气又变坏了。
  她摸啊摸的摸到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不客气的窝了进去。
  “汉弥顿先生,谢谢。”
  “叫我盖文。”
  他们还没那么熟吧,“我还是称呼你汉弥顿先生的好。”
  “你的老板是我不是我大哥,我要你怎么称呼你就怎么称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欸,翻脸真的跟翻书一样,她会不会把看护的工作看得太容易了?可是如果这样就要她打退堂鼓?她不要!
  “盖文先生。”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吧,“我想,如果你对我口气可以好一点,态度可以和善一点,表情亲切一点,那我会好得比较迅速……”
  “再多嘴我就换掉你!”他怎么会希望叫一只鹦鹉闭嘴?就连刚才的同情心都属多余。
  夏侯宁宁马上闭嘴,效果好得出奇。
  盖文霍然站起来,在夏侯宁宁瞠目下以稳健又正确的步伐离开客厅,走进一间房间,然后房门砰的关上了。
  他走掉了?
  她的心跳到喉咙口,然后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又掉回来。她明明就不是长舌妇,为什么来到这里会管不住嘴巴,巴啦巴啦的说个没完,想也知道病人绝对不会喜欢。
  也许她太求好心切,希望给雇主一个好印象。
  呜……没想到是反效果,她为五斗米折腰居然折得这么彻底。
  但是,“再多嘴我就换掉你”那是什么意思?
  这表示他讨厌她?还是要她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还有刚刚他走路的样子,他真的看不见吗?
  那是一个正常人的速度啊。
  她以为跟一个残障人士在一起要不是能混吃混喝,混得如鱼得水,要不就是拿到一手鬼牌,现在,她能很确定的说,她的牌运很差。
  她的胃抽痛似乎稍微止住了,现在是满脑袋的浆糊。
  出师……不利啊。
  谁来告诉她下一步怎么走?
  第2章(1)
  第二天一早,夏侯宁宁让汉弥顿家最大的长辈,汉弥顿夫人给召见了。
  根据她昨天小半天积攒下来的小道消息,这个家的女眷长辈就只有盖文的生母,也就是明媒正娶回来的大老婆汉弥顿夫人,至于阿道夫·汉弥顿是个超级大忙人,长年在国外飞来飞去,情妇外婆每个人都想分享他的爱,也顺便分享他的钱。
  他对亲生儿子关心归关心,却是有心无力,偶尔来看上一眼也都是匆匆忙忙。
  豪门家的八卦果然劲爆,就连人际关系也复杂许多。
  这位当家夫人打从她一进门就从上到下的把她当一件精品看,汉弥顿家给的薪资很高,她拿人手软,想说要看就大家一起来看,所以,她也笑笑的回视着一点都看不出豪门主妇精明干练的汉弥顿夫人。
  “听说昨天你在盖文的屋子里待了半天?”这家人的国语都带着洋腔,有一头美丽的栗色鬈发,保养得当的汉弥顿夫人也一样。
  不过她的口气亲切,不是那种置入性行销的笑容,这大大的提升了夏侯宁宁对她的好感。
  “我是他的看护,其实我很不好意思,昨天也没做满八个小时,就被盖文先生赶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开始,也没有成功一半,不过,我今天一定会努力延长,做满八小时的。”
  为了怕当家的觉得她不尽责,混水摸鱼,表示忠诚是一定要的。重新找工作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事,而且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第一次总是最珍贵的,她可不能漏气。
  汉弥顿夫人唇间有些不明的笑意,看起来很高兴。“你真是个老实的孩子,你能在他的屋子里待上半天已经够让我们惊讶了,你应该不知道,在你来之前,他已经赶走不少人了。”
  “可是盖文先生没有说我可以留下来。”她搔头。
  被人家这样夸奖她有些心虚,她什么都没做欸!还有,她会不会也很快阵亡?看起来她要烦恼的事情真不少。
  “他也没开口赶你走啊,只要你做得好,能让盖文开心,在薪水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够了、够了,萨克先生给的薪水已经很优渥了,老实说,我拿得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有人嫌钱多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贡献,很怕拿了那些钱会招雷劈。
  汉弥顿夫人之后又问了她一些家常事,家住哪,人口多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才放她走。
  被家人嘘寒问暖这部分一直是她很缺乏的,她的家人都不是会在亲情上下功夫的人,她还算不上这家人的什么人呢,可是汉弥顿夫人的亲切……夏侯宁宁是那种只要人家对她好,她就会很有压力的人,这个爱子心切的妈妈一定不知道她昨天一开始就得罪了后台老板,她的以后怎么会有好日子过呢?
  就这样想东想西的走入了庭院,空气里充满荷花的香气,一朵朵比她两个巴掌还要大的花儿迎风摇曳,惹人犯罪——
  她看了看,伸手就摘了两朵靠近岸边的花(好小孩不可以学),这时候她就不得不庆幸妈妈把她的手脚生得够长,构着构着花就上了手。
  谁知道她一转头,很不幸的发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勾当不知何时竟落进了好几双睁大的眼睛里。
  顿时,千山鸟飞绝的诡异氛围笼罩着周围~~
  “夏侯小姐,你想要花园的花只要吩咐一下,我每天让园丁给你剪去,你这样太危险了。”陈管家一张充满正气的脸,一讲起话来简直是文天祥再世。
  “我想在盖文先生的房里放一点植物,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生气,我不是采花贼,你们不要误会了。”还是要解释一下,免得让人家以为她手脚不干净,那以后就难共事了。
  “小事一件,夏侯小姐不用在意……那个,欣欣,去拿个适合的花瓶过来。”他随便指了个女佣吩咐。
  “谢谢陈管家,”夏侯宁宁感激涕零。“大家不要叫我小姐,我叫夏侯宁宁,你们叫我宁宁就好了。”
  她来到天堂了吗?
  没想到当家主母是好人,就连这些服务的人也待人和气,她夏侯宁宁简直是上辈子烧了好香啊!
  夏侯宁宁抱着花瓶,轻巧的走入小楼。
  房子里还是一片黑,死寂的安静。
  屋内光线昏暗,每天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人要能开朗健康她把头给他。
  就算把自己当作蚕蛹,也用不着贯彻的这么彻底。
  放下花瓶,她刷刷刷的把所有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清凉的空气和满满的阳光随即教黑暗无所遁形。
  回过头,那张时尚与舒适兼具的躺椅上有着一道人影。
  “盖文先生早。”有了上次经验,心理准备比较充足,她已习惯他的不吭气。
  他似乎懒得再跟她争辩窗帘开不开的问题,反正有没有光线对他来说都没有分别,她既然那么坚持,就随她了。
  “那是什么?”他闻到味道。
  “我方才去当了采花大盗回来。”
  采花大盗?盖文忽然满脑子都是十八禁、R级、少年不宜的暴力画面。
  “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我摘了几枝回来,我把花瓶放在通风的地方,满室芬芳,闻了香气,人的心情也会很好。”想给他留着好印象是其次,她是真心觉得他需要一些芬多精来滋润心灵。
  “想巴结我?”看穿她的小伎俩。
  “说巴结好像我很狗腿,诚惶诚恐比较好听一点。”
  “就你这态度,哪里诚惶诚恐了?”
  动不动就发火,心脏稍微不那么强壮的人很难承受。
  她没胆跟他硬着来,只好皮皮的说:“你啊,就客气的跟我道谢,说你喜欢就好,我又不会笑你。”病人就是别扭,反正一皮天下无难事。
  战斗第二回合,她才知道自己脸皮的厚度比想像中的厚上十公分,简直可以当夯上墙用了。
  “你少臭美!”
  见他脸上的线条动了动,苍白的脸颊有点发红,她分辨得出那是脸红,希望不是气到发红才好。
  不过能从这个火爆王的脸上看出一点情绪的端倪,也算小有收获。
  “是是是,是我臭美。”今天的他比昨天可爱多了,起码没有叫她把花瓶扔出去。
  “哼。”老大又不说话了。
  这间小楼建的位置好,光线被引进来以后,她突然看见他不是很有肉的胳臂上有着铜板大小的瘀伤,连手背也有不少黑印子。
  这是怎么回事?被虐待?不可能,虽然才第二天上班,她看得出来这家人对老板的重视,除了露出袖子的胳臂,他身上的其他地方不会也还有看不见的伤痕吧?
  突然之间,她心口莫名其妙的闷了。
  “你在看什么?”
  这人简直比明眼人还要敏感。
  “你胳臂上那些瘀青是谁干的?”她的火气直窜。“除了胳膊还有哪里?”
  “走路不小心撞到,没什么了不起。”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
  他排斥拐杖,宁可跌跌撞撞,也不想让人看出来自己瞎了眼,健康的人也许无法体谅他的心情,不管是为了自尊还是一口气,即便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的屋子里,他也不要倚赖拐杖。
  夏侯宁宁替他觉得痛,这屋里的家具对一个眼睛不方便的残障人士来说的确太多了。
  “你先让我看看还有哪里有瘀青?”她开始扒他的衣服。
  “喂喂,别脱我衣服……住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好好好,你别扯!大腿也有一些……”他的脸爆红,无法制止她的动作。
  慢着,大腿?她的手僵了,不能去扒他的长裤。她还没嫁人啊。
  “你等我一下。”她很大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医药箱在哪里?”
  他喘息着说。“你还真是乱来!五斗柜的上面那层。”
  找出医药箱,里面的东西真是齐全,她翻拢出紫草膏,咬牙道:“你还是把长裤脱下来,让我上个药,我的意思是说你……自己脱比较方便。”
  “那个地方不用!”
  “脱!我保证不会对你怎样的。”她干么啊,好像在逼良为娟。
  一股奇怪又暧昧的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
  “我说你放一百个心,我就算看到什么也绝对不会有邪恶的念头,药抹一抹会比较舒服的。”这样会不会越描越黑啊?
  这样僵持下去,是要比赛谁先变成化石吗?
  盖文第一次见识到她的坚持,他无可奈何的解开了裤头,里面是一件四角裤。
  夏侯宁宁有些讶异,原本她还以为他是白斩鸡型的男人,想不到一双腿却修长结实。
  “如果会痛……要说喔。”
  她挖了一大坨药膏涂上去,指腹才碰到他的肌肤,发现他的腿是僵的,人硬得可以。
  黑青瘀紫几乎遍布他的皮肤,他竟然能忍成这样,以前那个照顾他的人是眼瞎了吗?
  她收敛心神,除了必要的地方,绝对不多看一眼不应该看的……虽然,很不容易。
  过了好一会,终于上完药之后,她已是一头汗。“你可以把裤子穿起来了。”
  趁他窸窸窣窣穿裤子的时候,她打开房门,随便抓住一个走过去的佣人,向对方要来泡棉还有一大块厚棉布,然后抱了进来。
  “你做什么去?”盖文侧耳听见她出去,又过了好一会才进来。
  “我去要了点布料,是大花布喔。”
  “你要做衣服?”不会吧?
  “我要有那么厉害就好了。我想把有棱角的家具用布料包裹起来,这样你就能安心在屋子里活动了。”
  盖文转过头来,他的表情怔楞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道了声谢。
  剪刀开阖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不定时的发出声响。
  “你可以不必做这么多。”
  “你是说我可以跷着二郎腿吃香喝辣的当贵妇,每天喝下午茶聊是非,做SPA,逛精品?”
  “不是。”她为什么就是能把他的好意扭曲到突尼西亚去?
  “你的表情很好笑。”
  “你话很多不输昨天。胃抽筋好了?昨天提早让你下班,去看医生拿药吃了没?”
  不知是否因为有过了刚刚的“亲昵”接触,夏侯宁宁觉得这位主人好像温和多了。
  “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身边跟着一个陌生人,看我碍眼要赶我走。”卸下心防的他看起来亲切多了。
  “我是不喜欢……但你昨天胃痛成那样,留下来能做什么?只会给我添麻烦。”他的声音又冷掉了。
  家中有病人,全家都受累,他并不想当那个拖累全家的人。
  “嗯,对不起。”
  阴郁的个性对心理健康有影响,诚恳道歉是唯一的良药。
  “不用道歉,没有人想生病,往后你不必那么早来,我一个人没有多少事可以做,一直在这里你也无聊,就别互相浪费时间了……要是陈管家问起,就说是我准许的。”
  穿衣吃饭听音乐,他都能自己来,甚至只要他愿意,听电视、走出这扇门外都没问题,重点是他不想出去。
  “一个人每天窝在家里有点无聊吧?有我陪着,两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不好吗?”吼,就这么想炒她鱿鱼喔?
  “那我不如养一只鹦鹉,我叫它安静它就安静。”小姐,两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不是用在这里的。
  “可是鹦鹉一定没有我善解人意。”鹦鹉,鹦鹉有她人见人爱?有她敬业乐群吗?
  “你哪里善解人意了?”
  “如果打击我可以让你开心,那我就牺牲一点好了。”完全没有笑点的人,他以前的笑容都卖光了吗?“哦痛!”
  第2章(2)
  听到她惊呼,他赶紧追问:“什么事?”
  “嘿嘿,我不小心去剪到手指头。”‘
  “你就不能专心一点?”这家伙!
  “我正努力在做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啊。”
  “去叫陈管家找一个懂裁缝的人来,不擅长的事情别逞强,我不想看到我的房子血流成河。”他没好气的道,脸上黑线密布。
  “你不要大惊小怪啦,只是剪一块四四方方的布片,要是连这个都要别人帮忙,我会变成笑柄。”夏侯宁宁把被剪伤的手指含在嘴里舔了舔。
  “那就自己去把伤口用OK绷贴一贴。”不知他是在不满什么,盖文脸色一沉,口气近乎是命令。
  “只是破皮……”看见他那教人颈后发毛的表情,她马上改弦易辙。“我去。”
  明明是个病人,板起脸来还是有教人皮皮锉的能力。
  算了,不要跟病人计较。
  “其实,我一年前见过你,虽然没谈过什么话,可是我记得你。”医药箱伸手就可拿到,她往手指头上贴了丑丑的OK绷。
  希望他不要说相见争如不见……那会很伤感情。
  “哦。”他冷淡的可以。
  好吧……起码他应了一个字。
  她解下颈子上的红绳,把跟着自己许久的玉蝉放进他手里。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盖文感觉一块温润的东西滑入他的掌心,他下意识以指腹去磨蹭,黯淡的眼神忽然有了亮光。
  “这是汉八刀的玉蝉。”
  “你宝刀未老啊!一摸就知道,所谓的汉八刀风格,是指汉代玉器精湛的雕刻技术,刀法简练挺劲、锋芒有力,总共不到十几刀的雕工。”她开始掉书袋,她当然没那么神,会知道这些,是之前为了想明白什么叫汉八刀而去查的。
  而且,汉八刀最常见于汉玉蝉。
  “不赖嘛,你做了功课。”
  “因为我是乖小孩。”
  “最好是……”这家伙,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这哪里来的宝。
  盖文从小就在无数奇珍异宝里打滚长大,鉴赏能力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虽然现在没了眼睛,但是这一摸,仍很快的摸出所以然来。
  “那时候的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每次都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笑起来这么好看的男人,每见你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幸福一次。”她回想着,独自沉浸在往昔看见帅哥的甜笑中。
  “你是那个丑女生?”
  “哪里丑?只是不漂亮而已。”她不高兴了。嘴巴真不甜,扣分。
  想不到她使尽浑身解数,怎么逗都不会笑的人却转过脸去,双肩抽动,一个没撑住,终究是笑了出来。
  这个奸诈小人,那是她朝思暮想的笑容啊!
  好不容易等盖文回过神来,没听见声音的他轻问:“你生气了?”
  她摇头,忘记盖文看不见。
  他倏地起身,一个箭步来到夏侯宁宁面前,在她还来不及收回脸上表情的时候抚上她的脸……夏侯宁宁呆了。
  他也怔住。
  不知怎地,他就是可以感觉到,她小脸上尚未抹去的,是一种叫做幸福到冒泡的神情。
  她说她喜欢看见自己的笑,原来不假。
  他的笑容真的那么值钱吗?
  “这东西我记得你说要送人的。”为什么他会记得她?那是因为她有张很与众不同、呆板又严谨的小脸,不笑不多话,一次两次三次的跟他保持着好几公尺的距离,好像他身上有传染细菌似的。这样的女生,要忘掉很容易,要想起来也很简单。
  “我妹说石头俗气,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我就留着自己当纪念品了。”
  被唾弃没关系,凡事不能尽如人意,送礼也不见得人家一定要收。
  他的手还在自己的颊上,掌心的温度和厚度给人安全感,可是,他会不会摸得太久了,久得她的脸都快变成滚烫的卤肉?
  “你大可拿回来店里换现金。”她的皮肤很嫩,摸起来触感很好。
  “不……我喜欢这块玉。”
  “嗯,我也喜欢。”喜欢你柔嫩如花办的脸蛋。
  “你……豆腐吃够了没?要是吃够了,麻烦你把爪子放下来!”就算自我感觉良好,也该顾虑一下她身为女孩子的面皮好吗?
  他小小啊了声,收回爪子,窘迫得很。
  刚刚好不容易才融洽一点的气氛好像又拧了。
  可是拜托,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她什么都没说了,他也别表现出一副恼羞成怒、脑筋短路的样子。
  忽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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